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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如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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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如生身上的那种坚韧渐渐吸引我将目光更多的放在她的脸上，而不是仅仅只关注她的肚子。
徐栩，我不知道如生后来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怀孕期间的事情，如果说过你就当再听一遍吧！宫外孕随时有可能发生出血、窒息等威胁到母子生命的情况发生，她第一次出血是在孩子四个月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抓着我的手，一字一句的告诉我，如果敢放弃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就死给我看，那种义无反顾的样子我恨不得一拳将自己打晕，好逃过这种抉择。
好在后面血止住了，孩子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下活了下来。但是还没等我们放下悬吊在半空的心，她又开始孕吐，吃一点吐一点，你知道她最轻的时候体重是多少吗？不到八十斤，一米六几的人怀孕四个月竟然不到八十斤，你可以想象一下她当时是个什么样子。
怀孕期间她吃了多少苦我很清楚，也是这份清楚让我知道当失去那个孩子是她心中究竟有多痛，所以后来当她面对我这个从她肚子里亲手将孩子取出来的凶手时有多崩溃，我都可以理解。
同时也是这份理解，才会让我压制住心中的感情，离开她的生活，不再刺激她想起那痛苦的记忆。
然而在我们眼里她永远无法跨过去的痛，在你的安危面前，变得无足轻重，她是更在意那个孩子的死还是更在意你，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陈然深呼吸一口气，他突然弯腰伸手抓住徐栩胸口的病服，一字一句的说：“别再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推开她，她要的只有你能给，若是你敢再伤她的心，就是冒着我们这多年兄弟不做，我也会带她走，远远的离开。”
陈然说完松开手中的病服，然后转身朝外面走去。
其实他也很矛盾，面对徐栩，他一方面庆幸是徐栩让如生不再仇视他，不再当他是杀人凶手，但是为什么是要用这种方式，如此的直接。
陈然走后病房里陷入沉默，老爷子和三爷还在想刚才陈然的话，也就是他们差点有一个重孙、侄孙？
而徐父在前段时间知道差点有个孙子，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孙子是以这样的方式存在过。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徐瑾，她起身来到病床前，将保温桶里的汤倒出来，放在小桌上然后推到哥哥面前，她说：“哥，这段时间你喝的汤都是如生姐姐送来的，还有每天下午我推你到花园里晒太阳的时候，其实如生姐已经在不远处看着你，还有每天晚上其实我只守到十一点，等你睡着后，都是如生姐在看护着你。”
徐瑾说完退到一边，病房里的人知道徐栩此刻需要的是安静，于是自发的往病房外走去，不过出了病房后几人的目的地都是陈然所在的办公室。
陈然早就料到他们回来找他，所以他们到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几杯刚泡好的热茶。
？
☆、第五十三章 去美国
？ 这是徐栩受伤以后第一次回事务所，事务所的同事虽然都到医院看望过徐栩，但这个时候大家也难掩激动围了上来。
“栩律，你要不要喝水？”
“栩律，要不要吃点什么？”
“栩律，这是这个月堆积下来的案子，Nancy律师都处理过了，你需要再过目一下吗？”
“喂！老刘，栩律是回来看看大家的，不是回来工作的，工作的事情一律靠边。”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刘是意味深长的说“一听就知道你不了解栩律，我们栩律是典型的工作狂，我猜这段时间没碰工作，栩律早就心里长草了。”
“当着本人说不太好吧！”有人咳嗽一声说到。
虽然这样说但是很明显这些人脸上都带着了然。
“好了，好了都回到自己岗位上去，看你们围在这里空气都稀薄了。”站在徐栩身后推轮椅的董齐出声赶人。
徐栩也微笑着说：“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关心，等这次去美国回来之后，我们又能在一起奋战，所以不用这么紧张，都去工作吧！”大家的小心翼翼他能察觉到，只是他还没有那么脆弱。
听他这样说，大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将手里准备的东西塞到徐栩手里后才纷纷撤离。
徐栩看着怀中这一堆各种各样的礼物，每一份都饱含浓浓的情谊，这么多年同事不是白做的，所以不为自己为他们他也要早点好起来。
将怀里的礼物交给董齐后，徐栩制止还要跟着他走的董齐，虽然身体不收支配，但是手还可以活动，他能自己操纵轮椅。
董齐知道他要去哪，于是耸耸肩表示在外面等他。
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如生的徐栩来到如生的办公室门外，却突然亲乡情怯起来，明天他就要动身去美国，希望走之前能见见如生，那天时候很多人都骂过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那是他第一次遭到众人的谴责，连平时最怕他这个哥哥的妹妹那天也狠狠的骂了他一顿，也是亲人的责骂将他骂醒，所以今天他是来认错的，只是……
“栩律，你出院啦！我刚还正准备下班到医院去看你呢！”从如生办公室出来的肯米正好撞上门外的徐栩。
“谢谢你肯米。”徐栩说的时候视线下意识的飘向她的身后。
肯米一看就知道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是……，肯米侧过身让他看清楚办公室里的全景。
“Nancy姐不在办公室里，她请了半个月的假前一刻才刚走。”
走了？徐栩的心突然慌乱起来，他看向肯米的眼神充满了急切，他说：“她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肯米将手中的信封递到徐栩的面前，继续说到“这是Nancy姐的请假条，她让我交给陈律师，所以我想她应该也没有提前跟陈律师说吧！”
“那她手中的案子呢？”有案子在手她总不可能一走了之吧！
可以他失望了。
“Nancy姐手上的案子都已经结完，有一开庭时间还没有到的，Nancy姐已经整理好证据，也跟当事人说好，到时由我出庭。”
“我知道了。”
“栩律……”
肯米看着一脸失望的徐栩推动轮椅失魂落魄的往前走，心里很不放心，但是她真的不知道Nancy姐去了哪。
董齐以为徐栩没这么快出来，却没想到前后还没有三分钟的时间，人已经从里面出来了，而且看样子情况明显不对。
“怎么了？如生不见你吗？”董齐走上去问到。
徐栩摇摇头，“她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开庭去了吗？可是最近没有案子需要出庭呀！”
没有人回应董齐的话。
一天后。
机场。
“要不再等等。”徐瑾开口询问到。
徐栩的视线穿透人群看向机场入口的地方，片刻之后他摇摇头，对徐瑾说：“走吧！”
这次陪徐栩一起去美国的除了徐栩爷爷外，就是徐瑾和陈然，原本徐母不放心也要跟去，但是那天知道所有事情的老爷子直接给徐母禁了足，用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当年是徐栩干了坏事，作为徐栩的妈妈她不仅没叫儿子给女孩负责，竟然还逼迫一个小女生企图掩盖事实，这样的做法实在不像一个母亲，所以就好好思过吧！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老爷子拍拍徐栩的肩膀，“没事，等爷爷治好你，再去把人家找回来。”
难得看到爷爷有这么正经的时候，徐栩笑着冲淡身上的落寞，他说：“好！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对，找回来，早点给我生一个大胖曾孙，看你们这些小鬼都已经看二十几年了，早就已经看厌。”
果然这正经只能维持一会会儿。
徐瑾在旁边嘟嘟嘴，不满的嘟囔一句，“谁昨天还说我是他最好最乖的孙女。”
被戳破面子的老爷子咳嗽一声，瞪着徐瑾说：“这小丫头现在还学会顶嘴了。”
徐瑾吐了下舌头后赶紧缩回她的位置。
倒是徐栩想到一个问题，他一脸认真的对老爷子说：“爷爷，如生她当年怀孕伤了身子，可能再次怀孕的可能会很艰难。”其实他已经往轻的方面说了，听如生那次话里的意思，他们可能不会再有孩子。
老爷子一眼就看穿孙子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保证到“放心，你爷爷我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再说人家也是因为怀你的孩子才伤了身子，爷爷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而对她有意见呢！再者说，爷爷别的本事没有，这医学界嘛可是认识很多厉害的专家，反正这次我们去的是美国，那女孩不是在美国做的手术吗，到时到那家医院去把她的病例找出来，给那帮老家伙看看再说。”
说到这里老爷子看向陈然，吩咐到“这事就交给你了。”
“好！没有问题。”没有谁比他更想看到如生能再次怀孕。
“谢谢你。”徐栩郑重的说到。
陈然抬手用拳头抵了徐栩的胸口一下，他说：“我们是兄弟，还用得着说这种话吗！”
“嗯！兄弟。”
两人相视一笑。
这次徐栩拒绝其他人的跟随而点了陈然的名，兄弟这么多年早已心灵相通，陈然心中的心结被他的这个举动解开，所以那份藏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会一直藏下去。
从N市到美国的飞机要坐好几个小时，徐栩的身体还很虚弱，所以到了半途他便沉沉的睡去，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睡梦中他好像看见如生蹲坐在他的身边，吻着他的手背，一边又一边的说，她会等他好起来。
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徐栩只看到闭着眼睛休息的老爷子与陈然，还有正在看杂志的妹妹，并没有他思念的人在，徐栩闭了闭眼睛，垂在身旁的手悄然握紧。昨天他已经让三爷查了如生的行踪，如生在他到事务所的时候就已经登上了飞往云南的飞机，怎么可能出现这这里呢！
他并没有看到在他收回视线的时候，正在看杂志的徐瑾心虚的捂了捂胸口，拜托这种打掩饰的事情下次别再找她了好吗，真是心都快吓跳出来了。
其实徐瑾在上飞机前也不知道她在这趟航班上，她们是在飞机的洗手间里遇到的。
下了飞机之后，美国那边早就联系好的医生已经等候在那里，接上头之后便直奔医院，对徐栩的身体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虽然老爷子之前有一定的把握，但是真正实施起来不容一丝的马虎，这个时候的老爷子已经不是那天悠哉的爷爷，而是医科泰斗徐老。
做了一系列检查后，经过研究讨论最后决定在三天后再次进行手术。
既然已经决定治疗方案，那么中间这三天等待的时间就是好好休息的时间，可是刚走出医院，徐栩便让陈然带他去当初如生住的医院。
见徐栩坚持，又有老爷子的点头，陈然点点头安排车子报出目的地。
只是在途中陈然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他说：“你想见见那个孩子吗？”
徐栩身子一僵，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抓住陈然的手臂，厉声问到：“你什么意思？
老爷子瞄了一眼那被孙子抓出红痕的手，伸手拍拍徐栩的肩膀，“你让他好好说吧！”
“当年不敢让如生见到那个胎儿也不敢再在她面前提起，所以后续的事都是我在处理。”陈然看徐栩的反应就知道他想歪了。
见徐栩已经恢复正常，他继续说到：“不管怎么说如生都是那个孩子的母亲，所以当初我没有将他活化安葬，我当时想如果有一天如生真的从这个事情上跨过去了，这件事还是应该她亲自来做，又正好我在医院有信得过的朋友，所以那个胎儿现在还保存在医院。”
“我……”
话出口徐栩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许久后他才说，“带我去。”？
☆、第五十四章 念浩然
？ “其实第一眼见到他时，我真觉挺眼熟的，现在想起来，他跟小时候的你真挺像的。”陈然见徐栩盯着无菌室里的保存的胎儿一动不动，便开口缓和气氛，见徐栩还是没有反应，又对老爷子说“爷爷，你说是吧！徐栩小时候也是瘦不拉几的像个小猴子。”
老爷子知道陈然的用意，所以顺着他的话说：“谁生下来的时候不是像给小猴子，还是红屁股的小猴子呢！”
不过话音刚落，他又说：“他真的跟徐栩小时候很像，是我徐家的孩子，只可惜命苦没来到我们徐家，希望他已经投到另一个好人家家里。”说到后面他忍不住感概，若是这个还是活了下来，那现在都有六七岁了，想到一个六七岁大的徐栩翻版，老爷子忍不住红了红眼眶，做长辈的做错了事为什么要报应到孩子身上。
这么乖的孩子应该投到一个好人家家里，陈然将视线重新移到无菌室里，“这个小家伙是个调皮捣蛋的，从四个多月开始胎动时，每天都很活跃，有些时候折腾起他妈来可狠了，那时我还经常对着如生肚子跟他说安静一点安静一点，让妈妈少受一点罪。却没想到最后他跟我们一起闹了这么大一个玩笑，永远的安静了下来，所以别说如生接受不了，最开始那段时间我也接受不了，明明都熬了那么长时间，就决定那几天进行剖腹产，为什么就那么几天都等不得了呢！”
“当初你们为什么要坚持等到八个月后才剖腹产？”腹腔生子这么危险的事，在孩子发育完成可以进行体外保胎时就应该早点剖出来，老爷子疑惑的追问。
陈然看了一眼徐栩，他说：“因为后期如生情况相对来说还好，她坚持让孩子在肚子里多留一段时间。”
“哦！”既然是孕妇自己要坚持那医生也不能强制。
就在这时从进来开始就如木头一样的人说话了，“如生是早产儿，她小时候身体特别弱，所以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受那份苦。”
然而两人刚听他说完话，还没来的及对此做出反应，就瞠目结舌的看着徐栩现在的动作，他……他……他竟然……竟然撑着轮椅站……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徐栩像是费尽了全身力气，还没站到一秒，身子就快速前倾趴在了无菌室的玻璃上，脸颊贴在玻璃上，若无视掉中间那层玻璃，他的脸与胎儿的脸就靠在了一起。
看清楚他的意图后，老爷子拉住要上前去扶徐栩的陈然。
他们看到这小小的胎儿后感触都颇深，更何况是作为孩子亲生父亲的徐栩呢！
无菌室外陷入了沉默，这份沉默带着低压让人喘不过气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所以当那一滴滴泪水顺着玻璃滑落下来时，没人会觉得诧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无菌室外的气温很低不适合生病之人久待，而且徐栩刚才竟然支撑着站了起来，这无疑是个好兆头，他们现在必须赶回医院重新检查，然后制定新的手术方案。
所以即使知道现在的徐栩不想让人打扰，他们也必须上前带他走，好在徐栩挣扎了一下后理智还在，任由陈然将他扶回轮椅里。
出了医院做上车时，徐栩突然问到：“他叫什么名字？”
“念浩然，念如生的念，浩瀚宇宙的浩，我陈然的然。如生说那是她的一个人的孩子所以跟她姓，同时如生又觉得他是来自浩瀚宇宙的一个星星，一个带着希望的星星，最后在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只有我一个人支持她生下来，所以有个我的然字，念浩然！”
徐栩听完后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但是那眼里的伤痛异常明显，就在陈然想要安慰他几句的时候，又听他说：“帮我在美国找一块地，刻上念如生、徐栩之子念浩然，我会带着如生亲自来医院让他入土为安。”
“为什么不刻徐浩然？”老爷子突然问到，那是他徐家的孩子，总要让他认祖归宗。
“是我亏欠了他。”
亏欠二字一出，老爷子什么都没在说。
到了之前的医院，为徐栩组建的专家团在听完老爷子与陈然的描述后，立即对徐栩的身体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得到的结果很均是好消息，这些数据给三天后的手术成功率又提高了两成。
这边如生下了飞机后直接打车回了家，没有接到女儿电话的如生妈妈见到回来的女儿时，惊喜的将手里正在杀的鱼都给掉垃圾桶里去了。
“妈！”见妈妈呆愣的样子，如生直接跑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刚接Tom放学回家的汤先生，一进屋见到这个情形高兴的同时，又不免调侃妻子一句，“怎么？如生回去一段时间，你这个当妈的人就不认识呐！”
如生妈妈嗔怒的瞪了丈夫一眼后，也终于意识到怀里真是的触感是真的，于是不顾手上是否沾有血腥，紧紧的抱紧了怀里的女儿，同时嘴上也抱怨道：“你还知道回来呀！我还以为你回去后就不要妈妈了。”
久违的温暖让如生眼眶红了红，嘴里呜咽着说：“不管走到哪里我也是你的女儿呀，怎么会不要你。”正说着如生看向门口站着的两人“我倒是怕妈妈有了新人就不要我这个旧人呢！”
所谓的新人得到爸爸的准许立马撒欢的扑了上去，硬是从紧紧拥抱的两人中间挤出一个位置来，“姐姐抱妈妈不抱我，我生气了。”
生气的人去一嘴巴亲在了如生的脸颊上。
沉稳的汤先生看着这辈子最亲的三人，没有上去凑热闹，而是收拾之前妻子剩下的残余，不过那嘴角一直扬起高高的弧度。
因为女儿的回归，今晚的菜色增加了好多个，Tom直呼过节了。
吃完饭后汤先生直接带着儿子回了卧室，他知道如生母子俩有很多话要说。
洗完碗来到客厅的如生一见妈妈的架势就知道今晚这关不好过，多半前段时间Tom回来后做了小叛徒。
知道逃不过这一劫，如生走过去直接贴着妈妈坐下，双手缠上妈妈的腰作势将头拱进她的怀里，几个月没有撒娇，如生想念这种感觉。
被女儿这么一弄，如生妈妈哪还有什么气呀，不过该知道的她还是必须要知道，所以她没有推开怀里的如生，而是一边用手指梳理女儿垂在她大腿上的长发，一边说：“如生，你只得，你是妈妈的心头肉，妈妈再也经受不住任何打击，所以有什么事不要瞒着妈妈，妈妈会胡思乱想的。”她知道女儿不会无缘无故回美国。
如生抱住妈妈的手紧了紧，随后便听她缓缓的将这几个月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都交代清楚了。
如生说完后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她将头埋入妈妈的怀里，不敢去看妈妈的眼睛，她怕从里面看到责备与心疼。
如生妈妈确实想责备，但是这份责备在心疼的对比下已经荡然无存，最后她只说了两句，
“既然这是你选择的，妈妈除了相信你又还能说什么呢！至于那孩子……既然你离开的这七年他一直在找你在等你，那说明他也是真的爱的，所以，去追求你的幸福吧！”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让如生眼里蓄满的泪水瞬间开闸释放了出来。
“我的傻孩子，你只需知道无论任何时候妈妈和汤叔叔都在就行。”
然而如生却探出头来一脸泪痕的说：“不，还有Tom呢！他说了长大后要保护我这个姐姐。”
之前回到卧室后又不放心悄悄出来的汤先生父子躲在暗处听了这句话后，Tom直接挣脱爸爸的怀抱冲进客厅里，一本正经的大声说：“我一定会保护姐姐的。”
“噗！”
这小男子汗架势可真可爱，沙发里的两人对视一眼都破涕为笑。
跟在后面汤先生对儿子竖了一个大拇指。
Tom：傲娇脸！O（￣ヘ￣o＃）？
☆、第五十五章 能过来扶我吗？
？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已经做好准备的徐栩被推进手术室，只是在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徐栩伸出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手势，一个让等候在手术外的徐家人都看不懂的手势。
四小时后，还在麻醉中的徐栩再次从手术室出来，只是这次医生是一脸微笑的看向家属，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
距离出事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一直压在徐家头顶的乌云终于散去，迎接来耀眼的阳光。
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术后的复健仍然是关键，而徐栩一开始就拒绝其他人的帮助，整个复健过程除了医生和护士就只有他一个人。
“嗯！今天的成绩不错，在坚持一段时间就能依靠拐杖行走。”一天的复健结束医生在记录本上打上记号，同时对今天的任务做出肯定。
徐栩接过护士递上来的毛巾将脸上的汗水擦掉后，对医生说：“谢谢！”
这段时间的接触这位美国医生已经跟徐栩建立非常好的医患关系，所以听到这句话后，他拍拍徐栩的肩膀，“你应该谢谢你自己。”
术后复健靠的都是患者自己的意志力。
医生和护士走后，徐栩扶着旁边的扶手慢慢坐在了地上，每次复健完他都会在复健室单独待一会儿。
室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这个城市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原因，徐栩也开始喜欢上这个城市，也喜欢这宁静的午后。
一段电话铃声吵醒躺在地上快要睡着的徐栩。
“喂！”
“哥哥，你那边结束了吗？要不要我开车过来接你，爷爷说今晚我们吃火锅。”
徐栩嘴角上扬，他说：“不用过来了，我等会打车回去，至于火锅……你们故意玩我这个不能吃辛辣的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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