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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如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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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隔得很遥远,但她脸上的忧伤却是那样的清晰,清晰到他想伸手抚开那层阴霾。
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我还在坚守,你呢?
如此忧伤的你,是还在对过去眷恋吗?
我什么也不想再问,只要你回来,我不怪你这几年的丢失,我只要冰释前嫌。
如生,我们从头开始,心甘情愿再次败给你。
舞台上的如生握着话筒的手一点点收紧,即使没有睁开眼,但她也已经感觉到徐栩的靠近,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炙热与熟悉。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痛,要痛一起痛,我还是不甘心我们之间无挂也无牵,是你心甘情愿走进,那么就不要怪我要将你拉入地狱。
做陌生人?不要!我做不到。
如生的嘴角渐渐扬起,无人知道她心中的诡异。
?
☆、第五章 我叫Nancy
? 姜媛看到徐栩一步一步走到如生身边,虽然当年她不知道如生和他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今回国后的如生她能感觉到如生一点也不快乐。
如果这样能让如生快乐一点,那么她不会打扰他们。
姜媛回头最后再看了舞台中央的两人一眼,如同几年前一样,他们永远是那样的耀眼夺目,自成一个世界,她拎起包转身出了酒吧。
“嗨!美女,我送你一程。”董齐突然出现拦住了姜媛的去路。
姜媛眨眨眼俏皮的说:“好啊!”
原本以为会遭到拒绝的董齐有片刻的错愕,不会很快反应过来,大步一迈向前带路。
她未必如Nancy说的那样单纯吧!
舞台上音乐已经停下,如生缓缓睁开眼睛与徐栩四目相对,眼里浮现出彼此的倒影。
“带我回家好吗?这几年我早已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这一刻的如生没有伪装,她的脆弱终于可以在一个人面前毫不掩饰的展现。
徐栩向如生伸出手,他说:“好!我带你回家。”
安静的车厢里,徐栩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一直握住如生的手,牢牢的,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一个嗜酒的人酒量不会差到哪里去,如生一直都很清醒,但是这一刻她想醉了,于是她醉了。
原本需要三十分钟的路程,二十分钟不到车就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徐栩的公寓楼下。
将车停到后,徐栩深呼吸一口气后才将视线缓缓的转到如生身上,没有能体会他此刻的小心翼翼,他怕回过头来一切都只是幻境。是的,他怕,害怕的怕,运筹帷幄、淡定自若的他也会有怕的一天。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如生的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微卷的长睫毛此刻正覆盖在眼帘上,温顺的丝毫不见重逢后的犀利与攻击,这个时候的她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那时的她也是这样乖巧的倒在他的怀里,满身心的信任于他。
一缕头发悄然落在她的脸颊上,随着窗口吹进来的微风一摇一摆的,像一根羽毛在他的心口拂过,留下阵阵涟漪。
一族小火苗轰的一声在脑海中炸开,记忆中的柔滑白皙紧致翻涌而来,空气莫名变得燥热,正升起阵阵涟漪的徐栩突然感觉嘴唇上有凉凉的感觉传来,她的娇颜近在咫尺。
下一秒被动换为主动,原本克制的双手抚上她的细腰,将她牢牢的嵌进怀里,压抑的情感喷涌而出,这几年的相思在这一刻如数告知。
火辣的拥吻,灼热的体温,急促的气息,在这一刻只表明一个意思,他想要她。
狭窄的空间让徐栩有片刻的清明回归,他和她的美好不应该是在这个地方,于是双手下移托起她的臀部,一个用力便将副驾驶位置上的她带到驾驶室里,下车、锁车、进入电梯,一气呵成。
不愿监控室的人看到如生此刻娇艳的模样,他将她扣进怀里,侧身挡过一切视线。
如生就是不愿看到他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于是纤细的手指趁机划入他的胸口,触及那凸出的地方,在指腹间揉了揉,果然身旁的人浑身一颤,那放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用力,似要折断她的腰。
如生张大嘴巴刚要痛呼,然而下一刻却直接咬上了手指抚摸的地方,呼声直接顺着撕咬吞咽下腹。
徐栩倒吸一口冷气,他从没有像这一刻那样抱怨,当初买房时为什么要买在十八楼,一份钟不到却让他如此煎熬。
终于到了公寓门前,徐栩拿钥匙的手突然顿住,妹妹在家!他随后转身走两步,打开了对面的这扇门,除了他没人知道对面这间公寓也已被他买下。
这间公寓一直都有人打扫所以不用担心卫生问题,现在他们也没空担心这个问题。
开门进去后,徐栩伸脚将门重重的关上,然后弯腰屈膝将怀里的人拦腰抱起,抬步快走目的地十分明确。
随着门打开一片红色闯入眼帘,这间新房他已精心准备很久,今天终于可以用上,徐栩抬手将她身上碍事的衣服,一件一件除下,然后扔弃在地板上,她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耀眼,红床、雪肌、黑发,每一样都挑战着他的神经,不过现在的他不再是几年前的毛头小子,相对与几年前的不得其法,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了青涩,这个场景早已在心里演练很多遍只剩游刃有余,他挑上她的敏感点,感觉她在身…下一点点软化,他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那双一看就让人想架在腰上的大长腿,此刻正挂在他的腰上,磨蹭着他的神经。
如生极尽的舒展身体,虽然经验少得可怜,但如今的她知道怎样取悦一个男人,嘴边的娇…喘放肆的呐喊着,尽管他把前…戏做得很足,身下已经准备好接受他的入侵,可许久未经人事的她再次体验了一次疼痛的侵袭,但是与第一次不同,身…上的男人感觉到她的不适放慢了速度,再次想尽办法取悦她。
他已不是那个不得其门而不受控制的少年,她也不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如生。
徐栩感觉到如生的分神,加快了速度,没有男人喜欢做这种事的时候对方分神。
“想我吗?”
“想我就叫出来,这几年我快被你逼疯了。”
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喘息。
徐栩不是一个重欲之人,过去的这几年中,即使有女人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他也能平静的打开门将人请出去,成熟男人有时也会有需要,他一直都能自给自足,然而今晚他却失控了,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空缺的这几年一次性的补偿回来,身…下的婉转祈求,更是催化了这种感觉。
直到累到极致,简单为两人做了清洗后,他终于满足的将人拥在怀里然后沉沉睡去,那扬起的嘴角一直不曾放下过。
然而他不知道就在他睡去后,怀里原本闭上眼睛昏睡的人睁开了眼睛,那双带笑的眼睛中那还有一丝□□,分明清澈如水。
将嵌在腰间的手轻轻挪开,如生坐起身看了一眼地上已不能再穿的长裙,只好弯腰捞起地上的衬衣穿在身上,然后抬起酸涩的双腿下床,走出房间后,在客厅里找到被遗弃在沙发上的手提包,熟练的取出烟,打开打火机点上。
一根事后烟,快活似神仙!这句话看来只适合男人。
十八楼不算太高,却也能将看到无边的景色,此刻是凌晨四点,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万家灯火早已熄灭,人们正在沉睡之中。
黑暗中她从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柔顺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白皙的脖颈上是清晰的吻痕,衬衣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放浪形骸!
双眼在烟雾中只剩迷惘,这个人连她自己都觉陌生。
既然他们都不甘心做陌生人,那就彼此伤害吧!
不知何时倒影中出现一个人影,他已穿上睡衣,丝毫不见之前失控的样子,他又恢复那幅儒雅模样。
看吧!他还是高贵的王子,而你自己却早已跌入泥污。如生突然觉得之前的行为很可笑,一切都没有意思。
如生吸烟的动作没变,静静的那人影对视着,只是眼里多了一丝嘲讽,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他人。
在如生手中的这根烟快要抽完时,镜中的人影终于有了动作,他走上前来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边似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将如生手中的烟抽掉,掐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很显然垃圾桶里已经不止一个烟头。
“如生!如生!……”徐栩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来感受她的真实存在,就在刚才他醒来时,摸着身边空空如也,他以为又是一场可笑的春梦。
但是目光触及地上的狼藉时,他才清楚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梦,然而当他从房间走出来,在阳台上发现如生时,那种不确定再次浮上心头,她又是那样的陌生与遥不可及。
如生没有抗拒他的举动,嘴唇轻启,只听她说:“这样的夜晚,就如无边的黑洞,明明应该害怕,我却对这样的黑夜无比心安。”
她的话让徐栩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就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手下环住她腰的手渐渐用力,但是她不由他控制。
“几年前是我第一次睁着眼睛看着黑夜一点点来临,然后再一点点消失,那时我多么希望能挽留住黑夜,可惜阳光无情的照射进来,它驱赶走了黑夜带来温暖,可那温暖暖和不了我冰冷的心。”
如生突然转过身来,直直的看入徐栩的眼睛里,她说:“那一刻我无比憎恨阳光,就如我此刻无比的憎恨你。”
她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徐栩脸上的表情僵在那里,他无法相信前一刻还与他抵死缠绵的人,此刻却说恨。
“呵!”如生突然冷笑一声,她伸出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使他被迫与自己对视,嘴边继续说着极尽嘲讽的话语,“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突然翻脸了,明明上一刻还跟你上…床了。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是故意的,凭什么多年以后我一身狼狈,而你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不是高贵吗?不是光彩照人吗?我偏要撕开你这层伪装,被我这样的人玷污……呜呜!”
若是可以他想永远堵住这张嘴巴!
舌头被纠缠,如生重重咬下,血腥味瞬间在口中蔓延。
徐栩捂着嘴后退两步,看向如生的眼里带着哀求,求她不要说那种伤人的话。
然而如生却是上前两步,嘴角上扬,她继续说:“你以为我还爱你吗?错!我的爱早已随着那黑夜的消失渐渐被恨意代替,你说过你会回来,可我等了你一天一夜等来了一场空,爱?曾经我有多爱你,现在的我就有多恨你。明白吗?”
“不!不是那样的,那天我是……”徐栩下意识的低喃,想要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如生打断他的话,“不要解释,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代替不了我曾经受过的伤害,所以此生我绝不会原谅你,你记住那个傻乎乎的如生早已在那个冰冷的夜里消失,现在的我叫Nancy。”
随着如生的话落下,门铃适时的响起,如生将手收回,从他旁边跨过,然后直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穿着工作服的销售人员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礼貌的将手里的服饰递上,脸上丝毫没有半夜被人叫起的不耐。
如生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进入旁边的洗手间里。
等她收拾好出来时,又是那个妩媚动人的Nancy,拿起沙发上的包,没有看那个还保持着之前姿势的人,走出房门,嘭的一声关上大门,同时关掉脑中残余的温情。
“这就是你回国的目的吗?”在她离开前他如是问到。
然而她说:“放心,尽管恨你,但你在我心中还没有那么重要。”
当你不再期待被关心,不再期待被爱,不再期待被呵护,那就不会失落,不会吃醋,不会去斤斤计较,同样也不会难过,不会哭泣。
她早已练就钢筋铁骨。
黑夜里匆匆离去的她根本没有好好看看这间公寓,如果她有认真看一眼,便知道这明显是一间婚房,这公寓里的每一件摆设都与她曾经笔下的画稿如此的相似。
?
☆、第六章 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快乐
? 午夜的敲门声总是带着诡异,胡乱披着一件外套起来开门的姜媛,将藏在空调后面的一根棍子拿在手中,她对着门外故作镇定的问到:“谁?”
过了许久才有微弱的声音传回来,“我!”
一个字也能让姜媛瞬间听出是谁,于是将棍子一丢,急忙将门打开,而靠在门上的人就这样倒在她的身上。
“怎么了?”姜媛慌张的将如生扶到沙发上坐下,伸手想要擦拭她脸颊泪水的手停在半空,她脆弱的样子让姜媛不敢碰触。
如生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姜媛的腰,埋进她胸前的头放声大哭,为什么报复了他,刺伤了他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钢筋铁骨这一刻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姜媛只能拍着如生的后背,在她看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才不会过得那样的压抑。
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后,姜媛说:“现在可以告诉我当年你和徐栩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们现在是要重新开始,还是怎样?”
如生的身体僵了一下,片刻后又舒缓下来,压抑在心中已久的事情,从她口中缓缓道出。
“他说他想我,这几年我快把他逼疯了,他何曾知道疯了的人是我呢!重新开始?我们中间隔着一条命,还如何重新开始。”故事很漫长,如生用凄凉的声音结尾,对的,这几年她过得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会这样?我还能相信爱情吗?”姜媛说完这句话后,将如生紧紧的抱在怀里,只用行动才能证明她此刻的怜惜。
她想象不出来高傲、自信、率真的如生,有过那样一段经历。
“我们不要男人了,以后我们给彼此送终养老,男人就是一个屁,把它放了吧!”
“噗!”如生破涕为笑“得了吧!要是被阿姨知道会骂死我的,这世界上应该还是有好男人存在的,你慢慢找,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倒霉的。”
“如生……”
如生抬手止住她的话,摇摇头说:“我只是一时情绪失控而已,我没事!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没有男人养的我们可不能把工作丢了。”
如生说完回了姜媛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朝以前她来住的客房走去,她不喜欢与人同住一个房间。
看着已经没事人一样的如生消失在客房门前,姜媛松开沙发上紧握的手掌,那掌心中赫然是一个个指甲印,有些已经破皮。
其实你不用这样故作坚强的,在我身边你只需要快乐就好,既然你出手不能得到快乐,那就我来吧!
忽然想起今晚送她回来时那人递过来的名片,姜媛起身从垃圾桶里找出来,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南柯律师事务所,董齐!他与徐栩是同事。
一个淡淡的笑容慢慢从她嘴角蔓延。
正在熟睡的董齐浑然不觉,不过今天注定不是一个太平日。
董齐刚迈进事务所就见外面办公室里的助理秘书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盯着不远处的门口窃窃私语。
“怎么站在门口?”袁立刚好走进来,与站在门口的他撞在一起。
董齐朝着办公室里挑挑眉。
袁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随即皱了皱眉,清清嗓子咳嗽了两声,原本还聚集在一起咬耳朵的人全部散开,回归到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直视前方一副忙碌的样子。
董齐偏偏头,示意袁立先走。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啪的一声,中间还夹杂着怒斥。
“这就是你准备上法庭用的东西?还有几天就开庭,你就给我看这个?是你没脑子,还是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没脑子,出去!”
不远处的一扇门打开,低垂着头的助理从里面出来,显然情绪非常低落。
离董齐最近的前台张玉目睹了今早的全过程,她对着董齐竖起四根手指,然后神秘的说:“今早第四个了!”
董齐与袁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不解。
南柯事务所一姐梦琪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个医用箱,她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原本脚步向着那扇门走去,见到董齐与袁立两人,便转身朝两人走去,然后将手里的医药箱塞进董齐的怀里,一句话没说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董齐看着手中的东西问。
前台张玉又发挥八卦作用,她说:“梦律师抱着医药箱敲了栩律办公室门几次都被人赶了出来。”
有意思了!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朝徐栩的办公室走去,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然而眼前的一切刷新了两人的三观,一地狼藉,是被小偷光顾了吗?
“出去!”夹杂着浓浓火气的话朝两人直直射来。
董齐将医药箱往办公桌上一放,吼到:“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谁把你惹了?”
那办公桌后的人终于舍得抬起他那高贵的头颅,然后当他那双眼看过来时,董齐与袁立狠狠吸了一口冷气,玛雅!这猩红的双眼是哪来的。
视线下移又是一阵惊呼,渗着血液的手背是不想要了吗?二话没说,董齐直接打开医药箱对他的手进行处理。
这个空档过程中,董齐扫视了一眼整间办公室,那张能三百六十度将人影射出来的镜子,已经变成了碎片,那碎片上有着鲜艳的血迹,再结合这手上的伤口,便能猜测到这伤口从何而来。
然而袁立的视线却停在徐栩的身上,那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领子下露出点点痕迹,袁立直接伸出手翻开他的衣领,吻痕赫然进入眼中。
“我还以为你是欲求不满,看样子不是呀!”董齐阴阳怪调的说到。
他一个清心寡欲之人,不是欲求不满才觉得奇怪吧!袁立在心中腹排,收回手站在一边等着徐栩开口。
徐栩却闭上眼睛疲惫的往后靠去,任由两人打量。
七年前他在法国外公那里度假,接到如生的电话时他很意外,因为两人约好了晚上在Q…Q上视频,虽然意外但是也很惊喜,然而如生却在电话里不停的哭泣,慌了神的他只能不断安抚,但是电话那头的如生情绪还是很低落,不管怎么问她都不说发生了什么。
没有办法他最后决定订第二天的机票回国,让如生乖乖在家等他。
然而谁知道第二天出现变故,从楼上收衣服下来的外婆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被送进了急救室,慌忙中手机被遗忘在家中,守在急救室外的他只能祈祷如生没什么事,只是想他回去而已。
等第二天他从医院回来,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而关机,当充好电开机看着那几十个未接电话时,他彻底慌了神,然而这边外婆还没有从重症监护室中出来,他只能拜托同学去如生家里找如生了解情况。
但是同学给他的回复是没找到如生。
几天后他从法国回来,找到如生家时,却被告知如生父母已经离婚,如生跟着她妈妈已经出国,做了移民应该不会再回来。
如生父母离婚的事闹得很难看,因此没人知道她们移民去了哪个国家,一切联系方式也都换了。
事后他在那几十条未接来电中看到一条短信,短信里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我们分手吧!
图片是他与法国邻居女孩的合照。
他不相信如生会因为这么一张合照就跟他分手,他们之间的信任不会这样不堪一击。
这么多年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能力,他排查了好多个国家,始终没有找到如生当年移民去的国家,如今他要放弃了她却突然出现,以这样出其不意的方式,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来面对她。
但绝对不应该是这样,七年之后如生脸上的恨意是那样的明显,她为什么会有如此深刻的恨意?
他该怎么做?谁TM告诉他当年还发生了什么!
“徐栩?”
耳边是好友的呼唤,徐栩睁开眼睛,却是站起身直接拿起身后的外套和包,说:“陪我去喝两杯。”
袁立拍拍董齐的肩膀,“你陪他去,事务所不能丢给梦琪一个人。”
“好!”
董齐搭上徐栩的肩膀,翘班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从办公室里出来,外面时刻关注里面情形的员工们,伸长了耳朵,要知道他们事务所里四大头牌,徐栩、董齐、袁立、梦琪四人,新闻最少的就是徐栩,在他们眼中徐栩就是天边的首号头牌男神,不能亵渎。然而今天男神却突然跌落神坛,他们能不着急吗!
徐栩目不斜视直接往外走去,路过梦琪办公室时,停下脚步对门口的人说了两个字,抱歉!说完之后不等门口的人反应,便已离去。
他对他永远都是这么的客套。
倚在门口的梦琪将脸绷得僵直,刚刚错身而过时,她看见了他领口的吻痕,那个女人是谁?这是她进事务所三年来头一次感到危机。
而到了停车场的徐栩却突然回过头对董齐说:“下次吧!我要去个地方。”
等董齐回过神来时,面前的车子已急速离开停车场。
如果她会让你如此失控,昨晚我是不是不该联系你,董齐看着空旷的停车场无声的说。
徐栩看着车窗外快速转换的场景,他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不明白那就要去弄明白,他相信如生还是以前那个如生,而不是现在的什么Nancy。
可是现在的他不知道,若爱已变成伤害多少挽回都已成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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