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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如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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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点完餐回来，与另外一些站在原地待命的服务员们，扬了扬眉，意思在说，怎么样。她这个安排好吧！这么优秀的两对怎么能不近距离对比一下呢！
果然其他服务员朝她竖了竖大拇指，不过这一对比结果还真出来了，这后面进来的一对，男的跟男的比不相上下，各有各的好，但是女的就有差别了。
后进来的这位，虽然也很漂亮，但是这份漂亮显得有些僵硬，也就是看起来有点装，没有那种天然的释放。
梦琪不知道别人在对她评头论足，此刻的她全心思都放在对面的男人身上，病房里伯母的提议，她以为栩律只是应付性的答应，却没想到栩律真的请她吃法，而且还是在这间餐厅，这间西餐厅是N市有名的情侣餐厅，她做梦也没想到栩律会带她来这里。
然而下一刻冒在空中的美泡被他的话戳破。
“梦琪，这几天很感谢你对我妈的照顾，董齐说这间餐厅的味道不错，今天这餐就当是我对你的感谢。”
原来是董齐推荐的，恐怕他还不知道这是一间情侣餐厅吧！梦琪兴奋的心瞬间冷却，脸上只得僵硬的笑了笑。
东西上得很快，梦琪知道栩律有食不言的习惯，于是只好默默的吃着眼前的东西，然而在精美的食物此刻也是索然无味。
？
☆、第十六章 空白
？ 安静的西餐厅突然响起一段优美的钢琴曲，梦琪顺着声音看过去，等看清楚钢琴旁的人时，有片刻的错愕，“是他！”
已经结束用餐的徐栩，听闻她的声音也顺着看过去，霄引？
《梦中的婚礼》在空气中蔓延，情侣餐厅里这种场景很常见，一曲落下，服务员们已经自发的推上一束鲜艳的玫瑰，朝着另一位当事人走去。
玫瑰不是弹钢琴的先生事先准备的，而是他们餐厅送给每对在餐厅告白或者求婚的礼物。
先前还不知情况的客人，看到这标志性的玫瑰，都不约而同为这对情侣祝福起来。
霄引收回手站起来，看到服务员送上的玫瑰，与如生遥遥相望，他说：“看来网上的网友没有坑我，这里果然是最适合表白求婚的地方。”
难怪他执意要来这里，想明白之后如生苦涩的摇摇头，为什么他还是不明白呢？
“求婚！求婚！求婚！”
四周已经开始起哄。
霄引却抬手止住四周的呼声，即使隔得很远，如生脸上的表情他也能清晰的看到，虽然这次他没有求婚的打算，但是心还是往下沉了很多。
吐出一口浊气，他说：“今天我不求婚，也不表白，因为我已经表白三次，求婚两次，你说过很多事可一可二，就是不能可三，所以我只剩最后一次求婚的机会。”
四周响起唏嘘声，看向他的视线里已经带着怜悯了。
“Nancy，我已经见过约翰，知道你这次回国的原因，所以今天我只想告诉你，六年我都已经等了，不怕再等一个六年，我会等你解开心结，然后用这最后一次求婚的机会，希望到时你能给我机会实现这一场梦中的婚礼，好吗？”
如生的视线已经被眼泪模糊，这些年她对谁都问心无愧，唯独对霄引她欠得太多，然而霄引想要的她给不了，所以只能对不起！
她与霄引结识的地方是心理治疗中心，霄引是心理医生的朋友，而她是心理医生的病人，多么不可思议的组合，然而霄引就是这样像良师益友般照顾了她六年。
“怎么哭了？”霄引已经从台上下来走到她的面前。
如生向来不喜欢将脆弱展示在人前，此刻她只能低着头掩饰心中的情绪，然而霄引不给她这个机会。
霄引抬手取走如生怀里被服务员塞进的玫瑰，然后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捧起如生的脸，轻柔擦拭她眼角滴落的泪水。
他的珍视怜惜毫不掩饰，这份温柔她还不起，所以不能要。
如生避开他的手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抓起椅子上的包就往外走，刚走两步便迎面撞上一人。
“对不……”起。
他怎么在这？
错愕片刻如生再次抬脚往外走去，这次的步伐显然加快了许多。
徐栩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如生，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但是身体先一步遵从内心，在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追着如生出去。
梦琪也想追出去，但是想到同样被留下的另一人，她突然留了下来。
“原来是霄大律师，都是从美国过来的，难怪都一样的嚣张。”梦琪眼里的幸灾乐祸可是十分明显。
霄引抬眼给了梦琪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对她说：“虽然我们都是等了几年的人，但是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和你可不是同一类人。”
霄引说话大步离开。
他爱Nancy，但是不会替Nancy做任何决定，也不会干扰她的决定，他只在身后静静等待，若Nancy回头便能一眼见到他。
如生知道身后有一个人一直跟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漫无目的的走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离开七年，N市的很多地方都变了，如生回国后并没有好好的重新逛过N市，所以现在的她迷路了，根本不知道眼前这是什么鬼地方，而路边根本没有公交站，出租车也很少，而且还都是载客。
“前面不远是公园，可以陪我进去坐坐吗？”
后面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的身后，听到这熟悉的话语，如生有片刻的僵硬，但是她现
在确实走不动了，便顺从的点点头。
这次换如生跟在他的身后，回想刚刚的话，如生不得不猜测他是故意在找台阶给她下。
果然向前走了几百米拐弯后就见是一个公园入口，远远的就听见有音乐传来，夜幕降临是跳广场舞的大妈们。
徐栩带着如生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亭子坐下来，虽然亭子里面的光线有点暗，但是外面的景色却能尽收眼底，散步的人群，三三两两，还有追逐嬉戏的孩群。
如生看得入神，却被身边的人打断。
他说：“为什么不答应他？”
说来也巧，今天虽然是徐栩第一次见霄引，但是霄引这个名字他老早就已经听过。前两年他经手的一个跨国公司合并案，前前后后交涉了一整年才拿下来，当时的对方律师就说过这么一句话，若是霄引霄律师没有推掉这个案子，那肯定是一场精彩的对决。
然后庆功会上对方律师絮絮叨叨的将他和霄引做了详细的对比，对比之后发现两人有太多的相似。
他向来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这个名字留在脑海里，今天再次被唤醒，却没想到会是已这种方式，更没想到他们真的很相似，至少都败在了同一个女人手里。
“你不是也和梦琪在一起吗？”梦琪也陪了他这么多年。
没想到她会将问题抛回来，徐栩被噎了一下，很想解释他和梦琪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但是对面这人已经不给他机会，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在我生平最低落的时候遇到他，他给我鼓励给我希望，让我重新振作起来。在别人质疑我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将我护在身后，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声名大噪的名律师，而我只是重新入学的大一新生。五岁的年龄差说大也不大，用我曾经看过的一部小说中的话来说就是，所有的快乐他与你分享，所有的痛苦他比我先尝。”
“但是，爱情不是说彼此合适就能产生的，他于我而言，更像一个长辈，在我迷茫的时候牵着我的手走出黑暗。很多时候我都将他当成一个兄长来对待，这是一种亲情，不是爱情。”
如生缓缓的说着，那投向远处的视线里充满了无奈。如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徐栩说这些，但是这些话憋在心中太久了，今天就想吐出来。
徐栩发现此刻的他只能做一个倾听者， 对于她的纠结，他连发表意见的资格都没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能有机会知道她心中所想，虽然他更想知道这些年在她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徐栩送如生到家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很难想象如生说玩那些话之后，他们就那样枯坐了两个小时。
临走前徐栩的心情很好，他和如生终于能心平气和的相处，但是如生接下来的话却粉碎了他刚升起的希望。
她说：“栩律，三天后便是我们第一次在法庭上见面，我想在那之后我的心结也能打开，到时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原本我是想继续恨你来着，但是太累了，虽然对霄引我只有亲情，但是都说爱情最终都会转换成亲情，我直接省略中间一步，应该也是可以的。栩律，我们都应该接受一个对我们好的人。”
一脸阴霾的徐栩回到家中，刚好收到美国那边传回来的调查资料，堕胎、自焚、酗酒，这一个个词语堆积在他面前，迫切的想要找一个出口，只是当他打开侦探社调查回来的资料时，却又失望了，资料里只有06年到现在的资料，05年那一年的资料全是一片空白。
虽然没有查到引起如生一系列变故的原因，但是06年以后的生活，徐栩还是一点一点将它们全部看完，仿佛要通过手中这沓纸，看到如生曾经的生活。
今天让他感到危机的男人出现，徐栩才发现比起如生的过去，他更在乎未来能不能拥有她。
？
☆、第十七章 到访
？ 第二天下班梦琪与往常一样，准时等候在徐栩的车外，然而当徐栩从电梯里出来，看到等在车外的梦琪时，叫住与他一起来到车库的卞乐，他说：“送梦律师回家。”
“栩律，我们不是要去医院吗？”梦琪听到他的话后着急的走过来，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麻烦梦律师了，谢谢！”说完这句话后，徐栩打开车门坐进去，启动车后一溜烟就出了停车场。
“梦琪？”卞乐伸出手想要拉她，却被她挥手避开。
“你认为你要不是栩律的助理律师，我会允许你三番五次的接近我吗？走开！”
蹭蹭蹭，车库里只剩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卞乐留在原地苦笑一声，他当然知道，栩律已经提过几次让他单独接案子，但是为了保住这最后一个可以接近梦琪的理由，他甘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助理律师。
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一股冷风，卞乐哆嗦的一下，脑袋瞬间清明，或许他也应该试试改变目前这种状况了。
徐栩踏进病房，将打包带来的汤放在桌上，见母亲一直伸直了脑袋看他身后，他直接说到：“不用看了，只有我一个人。”
徐母失望的往后面一趟，“梦琪呢？”
“妈，她不是我们家保姆，我没让她再来了。”一边说一边整理陪护床上的东西，他这个妹妹什么地方都好，就是这乱放东西的习惯一点都不好，而且还不爱收拾，徐栩手上的动作一顿，某人好像也是这样。
他这个动作落在徐母眼里就被理解成了别的意思，她试探性的问到：“你们吵架了？”
还没等他说话，徐母已经开启了唠叨模式，“这女孩子呀就得多哄，不要整天板着个脸，在家里人都知道你这个脾性，所以不会介意，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她会以为你不喜欢她，不重视她。等会儿你妹妹来了，你就赶紧去给人家道道歉……”
“妈，我不喜欢她。”
“不喜欢，也要……不喜欢！”徐母的声音立马提高了一个音调。
医生叮嘱过徐母的病不能激动，于是徐栩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椅子搬到床前坐下，认真的对徐母说：“妈，你不要激动，梦琪她只是事务所的律师，我跟她没有可能的，这段时间律师事务所合并有很多事，而且还有开庭的事宜，我很忙，所以这段时间不想考虑这些问题。妈，你能体谅我一下吗？”
最后一句话近似祈求。
对于儿子她一直抱有很深的愧疚感，这是儿子工作后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徐母看着他眼底的青色，这个时候她才终于发觉，无所不能的儿子也会喊累，到嘴的话都咽了下去，罢了！她看得出梦琪很喜欢儿子，现在看来她只能希望梦琪能早一点打动儿子。
没过一会儿徐瑾便笑嘻嘻的来了，徐母立马将儿子赶了出去，吩咐他早点回家休息。
徐栩看了一眼妹妹，有妹妹这个开心果在这里，确实比他在这里要好很多，徐栩点点头拿起旁边的公文包，走出了病房。
一次示弱便轻易说服母亲，徐栩觉得他可以举一反三。
“妈！”
“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我喊你几遍都不应。”徐瑾嘟着嘴说。
徐母摇摇头没有说话，刚才看着儿子走出去，她突然想起一个人，梦琪这么优秀儿子竟然不喜欢她，难道是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这个猜测冒出来就收不回去，这几天徐母已经摸清楚梦琪与儿子的很多事，梦琪与儿子在大学就认识，而且听她话里的意思，在大学的时候她就已经喜欢上儿子。那么这样看来，儿子要是心中有人，就得在遇到梦琪之前，遇到梦琪之前可不就是……
嘭！
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上碎成碎片。
徐瑾急忙走过来，摊开母亲的手检查，“妈，你怎么了，有没有伤到。”
徐母恍惚的挥开女儿的手，摇摇头然后拉开被子趟进去，将身子转向窗户的那边。
徐瑾不明白母亲这一下子是怎么了，值得先去卫生间那扫帚出来将碎玻璃打扫干净。
会是那个女孩子吗？难道这么多年了还没将她忘了，不是说年少的感情是最容易忘掉的吗？
回想当年，徐母握住被子的手下意识的用力，她没有做错，她儿子那么优秀值得更好的女子喜欢，没人能在他的履历上留下污点。
只是……不知道那个孩子最后有没有打掉？
这边徐栩刚走到电梯口，就与里面出来的人迎面撞上。
“正好！我正要找你，没想到在这遇上了，走！到我办公室去坐坐。”
徐栩被这人拉进电梯。
徐栩不是第一次来他的办公室，所以面对办公室里的这些宣传画册以及模型什么的，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
陈然，N市人民医院生殖科主任，徐栩十几岁前的邻居，现在来说就是发小。
“我这里有一个朋友，她是正在办理离婚的时候发现怀孕，然后对于这方面的法律不是很清楚，所以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法律以备不时之需，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安排她跟你见面，要不你推荐其他律师也行。”
陈然直接开门见山说明事情，徐栩就是一本活法律，这事找他准稳妥。
徐栩点点头，“没有问题，这两天我要忙着开庭，若是她不急这两天过后你看着安排，若是急我可以推荐所里这方面的专业律师。”
陈然将泡好的茶放在他的面前，想了一下说：“也不急着这两天，等你忙完好了。”
“你什么时候有离婚的女性朋友了？”徐栩摩挲着杯沿漫不经心的说到。
陈然听出他暗藏的意思，耸耸肩很无辜的说：“别想歪了，我们真的是很普通的朋友，只是看她每次都是一个人来医院做产检，久而久之就多聊了两句。”
“你……”徐栩想要说什么，最后又都咽了下去。
陈然微笑着举起茶杯在他的茶杯上碰了一下，这么多年的朋友哥们儿，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栩只是为陈然感到可惜，明明是一个很好的妇科大夫，却待在这生殖科里虚度时光。
那年徐栩与陈然偶然相遇，才得知陈然已经出国进修回来，只是镀了一层金回来的陈然却放弃了妇产科这个专业，转头进入了生殖科。
徐栩曾问过陈然原因，陈然当时只说他对不起一个人，已经没有脸再待在妇产科，具体什么事他又没说。
陈然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脸上有片刻的涩然，正准备将人赶走时，却见对面的人神情怪怪的。
“你也有事？”
“你……”徐栩不自然的将视线投向别处“你能开一些缓解痛经的药吗？”
“这个当然可以，但是最好是平时就注意调理，因为这痛经……痛经！”
陈然瞪大了眼睛，直到对面的人眼底变成黑压压的一片，他才讪讪的收回视线，然后慢条斯理的拿出笔开一张药单。
整个过程里，那抿成一条直线的出卖了他内心的调侃。
拿到单子徐栩直接拉开椅子就往外走，那急切的样子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到时记得请我喝喜酒哟！”陈然冲着那快速离去的人吼到。
万年铁树竟然开花了？果然是春天到了，到处都是浓浓的春意呀！
取了药徐栩直接驱车到了如生楼下，然而当站在门外时却犹豫了。
人情绪好或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找东西发泄，如生也不例外，只是她发泄的方式有些另类，那就是炒菜，炒很多的菜。
虽然接了当事人张某的这个官司，但不代表如生愿意多接触他这个人，今天临下班时，张某来到事务所又对着她抱怨了一大通前女友的不好。
最主要的是他还送来了一件证据，当初他陪前女友到医院做人流时拍下的画面，画面里他一直在劝前女友将孩子生下来，所以前女友因为做人流而导致不孕不育完全是前女友自己的责任。
有了这条证据，原本张某只要求如生降低赔款的条件变了，现在他拒绝任何赔偿，要求如生必须打赢这场官司。
因为当事人的临时变卦如生不得不重新整理材料转换思路，以至于今天她破天荒的加了班。
所以如生整个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门铃响的时候如生正在考虑她是不是将炒多了的菜送去给邻居 ，在美国的时候每次炒多了都会送去给邻居，邻居有时候也会送东西给她，但是搬来这里还没有一个月，邻居们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没摸清楚，这样贸贸然的送去也不知道好不好？
揣着一颗纠结的心，如生来到门口往猫眼里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她僵在了原地。
外面的人很有耐心，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着，大有她不开门他就一直等下去的趋势。
徐栩知道如生在家，因为刚才按响门铃的时候他分明听见里面有拖鞋拍打地砖的声音。
这种啪嗒啪嗒的声音让他感觉很熟悉，曾经在他们为数不多的单独生活里，如生就是这样穿着大码的拖鞋，啪嗒啪嗒响彻各个房间的角落。
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有些吵，便特意为她买了一双适合她穿的拖鞋，但那双拖鞋却一直待在冷宫里。
他还记得当时的如生说，太安静的房子里就是需要制造点噪音，这样才能赶走孤独。
后来他从家里搬出来，一个人住在公寓里，下班回到家一片寂静，那是他才真正体会到那种孤独，可惜那时的他早已把如生弄丢了。
好在她现在回来了，那么不管是虐还是喜都让命运将他们捆绑在一起吧！
豁然开朗的徐栩再次抬手按响面前的门铃。
？
☆、第十八章 靠近
？ 如生打开门时，徐栩正准备再次按响门铃，手就这样停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如生扶着门一脸的戒备。
徐栩收回手，抬起另一只拧着药的手，避开她的问题，“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药，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虽然只是淡淡一瞥，但透明的袋子里面呈现出来的包装盒有几样她非常熟悉，清楚是治什么的药后，如生有片刻的不自然，却也退后一步让他进来。
鞋柜就在玄关处，如生退后一步后直接弯腰打开鞋柜门，取里面的拖鞋，虽然都是女士拖鞋，但因为她偏好买大码的，想来应该能穿吧！
如生在想这个问题时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穿的是宽松的家居服，随着她的弯腰宽大的领口露出一片春光。
空气中莫名有些燥热，在如生直起身前一秒，徐栩收回视线，故作镇定的投向远方，然后很自然的看到餐桌上丰盛的晚餐。
喉咙突然有点发紧，徐栩努力找回镇定后才说：“你在等人？”
如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将人请到客厅后，双手环胸漠然的回答：“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如生，我们能不这样吗？”
类似祈求的声音让如生为之一颤，脸上的冰冷维持不下去。
如生转身去了厨房，从厨房拿了一副碗筷出来经过客厅时，她说：“要是没吃不嫌弃的话，就过来帮我解决一点。”
话音刚落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来到她身后，“只有是你做的我都不嫌弃。”
徐栩说完将如生手里的碗筷接了过来，当看清一桌丰盛的菜肴前只有一副碗筷时，之前的不舒服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一个人怎么做这么多菜？”
“做着做着就做多了。”
如生在架子上取下一瓶酒，开过后问徐栩：“要喝一杯吗？”
谁知徐栩直接将酒瓶夺过来，重新封好放回架子上，严肃的说：“这酒你还是不要再喝了。”
不过如生早已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女生，所以如生直接取下酒倒了满满的一杯，“酗酒的人你叫她戒酒不是等于要了她的命吗？”
“那我陪你喝。”徐栩拿过酒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如生瞬间笑颜如花“好呀！”
做了一桌菜如生根本就没了什么食欲，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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