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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货聂不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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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好了不少。”张君实点了点头,随即又似笑非笑地看着聂不凡,目光炯然,“与你云雨之后,病也不治而愈了。”
聂不凡扬起下巴,倨傲道:“本村长天纵奇才,集天地之精华,等闲小病小痛,自然是人到病除。”
“哦?”张君实将他勾入怀中,状似严肃道,“如此看来,在下以后还要多多仰仗村长大人的照拂了。”
“那是当然。”聂不凡神气不可一世,菊花却在瑟瑟发抖。
“为了感谢村长大人的照顾,在下要送村长大人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张君实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
聂不凡接过,打开塞子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清香,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玉庭露。”张君实回道,“有助于外伤愈合,滋养皮肤,润泽肌理。”
“就是外伤药了?”聂不凡漫不经心地收起。
张君实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补充道:“主要是用来涂抹□的,每次云雨之后用一次,可以减轻疼痛,调节内里。”
聂不凡动作一顿,缓缓将瓶子塞回张君实怀中,认真道:“张三君,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
说着,头也不回地梳洗去了。
张君实拿着瓶子看了一会,突然笑道:“也对,以后都得由我来帮他涂,确实应该留在我手上。”
想通之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玉庭露珍而重之地收入床头柜中……
“我看到了。”
聂不凡刚刚梳洗完毕,就碰到了神色冷峻的李翊,他抱着胸站在晨光中,身姿俊逸,气质凛然,俨然犹如一名遗世独立的孤傲剑客,唯一的败笔就是他脸上带的那个绣着一只黑色抽象小鸡的口罩,大大降低了他的魅力和杀伤力。
“你看到什么了?”聂不凡不解地问。
“你和张君实。”李翊嗓音低哑,目光深沉。
聂不凡上前拍了拍他肩,安慰道:“李四,你放心,同时鸡窝村的一员,我会一视同仁,不会厚此薄彼的。”
“你想如何一视同仁?”李翊咄咄道。
聂不凡肯定道:“今天我会在你的药里加几勺糖,保证不苦。”
“你也该吃药了。”李翊眯起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马虎眼。
“对对,我也该吃药了。”聂不凡忙道,“我先去吃药了,待会再聊。”
李翊一把捏住他的后衣领,威胁道:“听着,晚上准备好热水,我们要洗鸳、鸯、浴!”
聂不凡嘀咕道:“鸳鸯浴就鸳鸯浴,用得着说得这么咬牙切齿吗……”
李翊一甩袖,咳嗽着扬长而去。
聂不凡有些犯愁,虽然他本人身强力壮,百折不挠,但病患的身体还是要顾及一下的。张君实的病情突然好转了,但他并不认为那真的是和他做/爱的功劳,更有可能是经过持久的运动,挥发了大量虚汗,以致不药而愈。
聂不凡觉得有必要将这个发现告诉其他人,督促他们每天起来跑动一下,出出汗。
打定主意,他匆匆吃了饭,然后挨家挨户地把人扒拉出来,登高呼道:“鸡窝村的诸位,为了帮助你们尽快康复,从今天开始,我每天早上带大家绕着村子跑一圈,入睡前再泡一个热澡。多运动,多出汗,保证好得更快。”
众人默默地看着他,抱胸的抱胸,摇扇的摇扇,发笑的发笑,就是没有照做的迹象。
聂不凡丝毫不以为意,对着周围的鸡群振臂高喊:“孩子们,跟着我一起跑,有任何不跑的人,就给我狠狠地啄!”
话音一落,鸡群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呼应声,翅膀拍得虎虎生风,鸡毛乱舞。
其余人脸色陡变,嘴角都抽搐起来。
不等他们多言,聂不凡已经伸手一指,说了一声:“冲!”便率先奔了出去。
鸡群立刻展开翅膀,昂首挺胸地对着呆立不动的众人拼命叫唤,目露凶光,大有不听命就扑上来的架势。
在猛鸡环伺之下,众人不得不迈开步子,拖拖拉拉地跟在聂不凡身后跑着。
“哎哟!”忽然,身后传来一声痛呼,徐大夫摸着屁股,神色惨淡。
三只公鸡伸长脖子竖着鸡毛恶狠狠地盯着他。
“我……我是大夫,不是病患,不需要出汗啊。”
三只公鸡无动于衷,依然保持威猛的姿态。
徐大夫都快哭了,眼看它们就要扑过来,吓得一个激灵,转身就朝众人追去。刚才被啄的半边屁股好像都麻木了,像中毒一般,实在太可怕了!
其余人见状,都不敢再怠慢,跟着鸡群,郁闷地绕着村子跑动。谁敢迟疑,立刻就会有一群鸡当头扑来,对其实施惨无人道的群殴。
清晨明媚,空气清新,一群带着口罩的人们在鸡潮中欢快地奔跑,激情四溢,真是如画卷一般的美好……
众人的心情却是如暴风骤雨,闪电雷鸣,暗自将聂不凡叉叉又圈圈。
不知道他这又是抽什么风?不是想把他们玩死吧?
一圈下来,众人都是面色潮红,咳嗽不止。他们多数是习武之人,这点距离倒不算什么,就是咳得难受,身体也更热了,汗流浃背,很有些狼狈。他们大概从来没有这么不顾形象地跑过,到了鸡窝村之后,很多第一次都发生了。
唯一不痛不痒的就只有王诗禅,他身形飘逸,仙姿雅容,一派悠然。
聂不凡赞许道:“大家表现不错,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还继续?”李淮愤怒道,“明天我可不奉陪!”
聂不凡安抚他:“别生气,要保持好心情,你不觉得跑动之后舒服多了?”
“一点也不觉得!”李淮抽了抽鼻子,哑着嗓子地吼道。
“看你难受的,赶紧去屋里歇着。”
“也不知道是谁害的?”李淮走进屋子,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了。
聂不凡又看向其他人,正要说话,他们就像有默契一般,纷纷转身回屋,瞬间就消失无踪。
“我这不都是为他们好吗?”聂不凡唉声叹气道,“看他们每天对着大夫吼得那么中气十足,明显精力过剩,养尊处优,需要出点汗,病才好得快啊。”
“那……那我为什么也要跑……”一个弱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聂不凡转头望去,只见徐大夫颤着身体,虚弱地靠在门边,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聂不凡上前搀扶他,诚恳道:“其实我是这么想的,我并不确定跑步是否对他们有好处,所以需要您老亲自来体会一下,然后提供一些专业的意见。”
徐大夫白眼一翻,差点背过气。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被扣在这个有病的村子,遇上这么一群有病的人!
聂不凡偷偷看向李翊的住处,暗自琢磨他的精力是不是发泄完了?待会再给他熬上一碗药,喝完肯定昏昏欲睡,那个什么鸳鸯浴大概就可以免了……
53、大力丸
晚上,李翊冷着一张脸,四处寻找聂不凡的踪影。最后还是绑架了花姑娘,威逼利诱之下才在鸡窝中找到目标。
聂不凡蹲在一角,对着正立在草垛上的一只黑鸡说道:“大器,你脾气太坏了,怎么能欺负你的弟弟妹妹呢?”
黑鸡昂着头,态度倨傲。
聂不凡从旁边捧出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黄鸡,凑到黑鸡面前,淳淳善诱道:“你看,弟弟多可爱?毛绒绒,圆嘟嘟,是不是有种萌翻的感觉?”
黑鸡猛地张开翅膀,朝小黄鸡尖叫一声,吓得小黄鸡浑身绒毛一竖,嗖地一跳,钻进了聂不凡的衣服中,一抖一抖。
聂不凡怒了,拍了它一掌,教训道:“你这家伙,长得这么搓,性格还这么差,等长大了,哪会鸡妹妹看上你!”
黑鸡偏过头,不屑一顾。
它的长相以鸡的标准来说,确实有些不合规格。头部到脖子处的毛是白色的,其余部位全是黑色。嘴巴带着倒钩,眼神凶狠。头上没长鸡冠,明显是种残疾。
聂不凡又有些不忍,放缓语气道:“没长鸡冠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因此愤世骇俗,生活如此美好,脾气何必如此暴躁?无论你长成什么样,你主人我不会嫌弃的。”
黑鸡似乎很生气,拍着翅膀厉啸,周围的草屑被它扇得四下乱舞。
聂不凡不在意地拍开头上几根稻草,正要再说,李翊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它其实根本不是鸡/吧?”
“嗯?”聂不凡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黑鸡,疑惑道,“不是鸡?”
李翊指出真相:“它明显是一只幼鹰啊!”
“鹰?”聂不凡的目光在黑鸡身上不断扫视,小家伙挺着胸,傲气十足。
聂不凡恍然:“原来如此,难怪我一直觉得你长得有点怪,还以为是先天不良呢?”
黑鸡,不,黑鹰大器愤怒了,飞到聂不凡头上狠命践踏,然后气咻咻地飞走了。
聂不凡顶着鸡窝头站起来,对李翊耸耸肩道:“就算是一只鹰,也抹杀不了他坏脾气的本质。”
李翊盯着他没有说话。
聂不凡又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在这做什么?”
“你觉得呢?”李翊语气阴森,凌厉的目光配上他的黑眼圈,那真是怨气十足。
李翊没给他插科打诨的机会,夹带着他就朝住处走。
聂不凡挣扎无力,干脆像猴子一样攀在他身上,任他搬运。
李翊臂力惊人,只用一只手就撑住他的重量,步伐依然稳健,面不改色。
走进浴室,李翊用脚踢上木门,只听嘎吱一声,上次被张君实踢坏一次的门再次惨遭蹂躏,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李翊将聂不凡从身上扒拉下来,一声不吭地开始给他宽衣解带。
聂不凡拽着腰带,身后往后仰,扭捏道:“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脱你的就好了。”
李翊用鼻子哼了一声,动作不停,三下两下就把他脱光光,然后抱着他一起走进了水气蒙蒙的浴池。
“你还没脱呢。”聂不凡叫道。
李翊手一甩,身上湿透的衣服已经被远远丢到浴池外。聂不凡几乎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脱的?
两人裸呈相对,相对无语。
聂不凡缓缓降下身体,把自己沉入水中,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嘴里还吐着泡泡。
突然,李翊手一审,不知从哪里拽出一个水瓢,对着聂不凡的头顶浇了一瓢,然后取来猪苓,开始给他搓洗头发。
聂不凡咕噜咕噜地冒泡,眼睛都被水沫覆盖,口不能言,眼不能看,只能任由李翊摆弄。
这时,又是一瓢水当头浇下,水沫被冲洗干净,在水面上晕开,一头湿发露出它原本的色泽,黑如子夜。
李翊拨开贴在聂不凡脸上一束头发,见他半眯着眼,睫毛微颤,上面的水珠,在昏黄的烛光中闪着迷人的光晕。红唇微启,似乎想要说什么。
李翊低下头,伸出舌头缓缓在他唇边划动,在他想要合拢嘴唇时,深入其中。
聂不凡睁开眼,望着尽在咫尺的男人,一边努力呼吸,一边分心细数他的浓眉。
李翊对他的分心颇有不满,两手绕过他的腰,扶住他的臀坐在他腿上,手指更是探进幽穴。
聂不凡“唔”了一声,下/身动了动,立刻碰到一根火热的硬物。
李翊松开聂不凡的唇,转战他的颈项,随即沉入水下,噙住他胸口的红樱,舌头流转,很有技巧地吸吮。
“唔……行了,别咬了,又不是红豆!”聂不凡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忍不住叫道。
李翊好像把平时揉面的手法都用上了,抚、揉、搓,力道均匀圆滑,似乎还带着内力,不断刺激他周身的穴道,让他浑身酥软,血气上涌。
突然,聂不凡猛地睁开眼,脸上一红,迅速低头看向水底。
李翊整个人都沉入水底,屈身埋首在他的腿/间……
聂不凡不自在地动了动,咬住下唇,第一次隐忍着没有叫出声。
谁知李翊突然用力一吸,他终于还是没忍住,仰头“啊”地叫出来。
李翊冒出水面,不待聂不凡反应,又吻住他,带着几分急切和霸道的索取,呼吸变得十分粗重。
双手扶住他的腿,猛地一个挺身,激起一串水花,深深顶入。
“啊……唔……慢点,慢点……”
李翊就像一头饿狼,不停耸动。
水面震荡,水花随之跳跃,哗啦之声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和阵阵闷响。
聂不凡无法着力,只能攀附着李翊。被不断侵占的感觉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意识模糊。
李翊突然将他压入水底,在沉浮中交/合,每一次进入,都需要比平时更大的力气,无法呼吸的感觉,让欲火更加凝结,无法宣泄。
聂不凡可没有李翊的憋气功夫,不过数十秒就有些支撑不住,开始不停挣扎。
待李翊将他带出睡眠时,聂不凡已经因为大脑缺氧而陷入半昏沉状态。
这哪是做/爱啊,简直就是谋杀!聂不凡在朦胧中忿忿地闪过这个念头。
身上男人还在不懈地活动,内力通过结合的地方缓缓输入,一点一点加强聂不凡的活力……
不知过了多久,当聂不凡从昏沉中清醒过来时,李翊似乎已经做完了,安静地趴在他身上,呼吸和缓。
但是,他那根火热的玩意还没有软,依然镶在他体内!
浴池中的水只剩下一点余温,如果就这么泡一晚上,皮肤泡成酱菜也就罢了,病情肯定会加重。
这家伙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他其实很犯困吧?困成这样还要和他做,这是怎样执着的一种精神?
聂不凡有些郁闷,小心地扶住他,然后下/身慢慢退出。
结果他刚退出几寸,李翊就条件反射似的重新钉入。
聂不凡咬牙切齿,再次后退,然后趁着李翊还没反应,迅速用手握住露出来的那一截,身体顺势后抬,终于把东西□了。
刚舒了口气,却感觉手上的东西似乎又大了一圈,他忍不住瞪大眼睛,暗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枪不倒?要不要这么坚/挺啊?长期勃/起其实会造成早衰吧?
聂不凡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已经预见二三十年后他凄凉的模样。
“唉,好歹深交一场,以后多给你炖点补品吧。”聂不凡很有同志情地拍了拍他。
将李翊扶正,聂不凡拨开水闸,浴池中的水立刻顺着水道流出。这是他之前休整房屋时,特意改造的小机关,放水十分方便。
正在这时,聂不凡突然感觉背后一重,下一瞬间,整个人就被某只重量级的生物扑倒。
“李四,你搞什么?”聂不凡转头瞪去,却见李翊还闭着眼,像只大狗一样在他身上嗅了一会,手也四下摸个不停。最后像是确定什么一般,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对准目标准确地挺入,开始啪啦啪啦耸动。
“啊……你……”聂不凡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体内一热,李翊……射了。
他似乎很舒服地喟叹一声,然后满脸餍足地软在聂不凡身上,兀自睡去。
聂不凡趴伏在地,双肩耸动。
“李四,你的反射弧是有多长!”
聂不凡十分火大,心里阴暗地决定将李翊丢在浴池里,只是随意给他盖了一件薄毯。如果病情加重,哼,是他活该!
结果天不遂人愿,第二天李翊竟然精神抖擞,病情不但没加重,反而和张君实一样,一夜之间就全好了!
他一起来就很风骚地抱他亲了一口,然后心情愉悦地撒欢去了。
两人都在跟他睡过之后不药而愈,聂不凡这回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一个是巧合,两个也是?生病又不是吃泻药,一拉一个准,说好就好。
如果真的跟他有关,那……聂不凡惊悚地抱住自己的胸,开始担心自己的贞操——阁下真的还有这个东西吗?
下午给司辰宇送药时,聂不凡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很有些……如狼似虎,就像一名行将就木的老人在看一颗能够瞬间恢复青春的大力丸一般,看得聂不凡寒毛直竖,话也不敢多说就仓惶远遁了。
他决定,他要尽快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54、金子,银子与铜板
解放了张君实和李翊这两个劳动力,鸡窝村的日常生活终于重新走向正轨,逐渐变得井然有序。
聂不凡得以放风,丢下各种劳务,无事一身轻。他像领导视察一般,每天挨个去看望剩下的病患,从司辰宇、沈慕然、李淮、天女再到他们各自的侍从女仆。
看着他们个个如同被怨灵附体一般,憔悴阴郁,实在可寒。但是,如果真的要靠牺牲肉体才能挽救这群人,聂不凡就觉得某个地方很疼。是让自己疼,还是让别人疼,这是一个简单的选择,于是他毅然决定置之不理。在司辰宇下手前,他先一步跑进城里避难去了。
这回他不但带了花姑娘和琅琊,还带了悟空和一只名为“金子”的黄底黑色条纹鸡。带上前两者,是因为它们嗅觉灵敏,容易被其他人利用找到他的位置。带上悟空和金子则是为了解闷。
聂不凡选了一家看起来十分豪华的客栈,迈步踱了进去。
小二迎上来,满脸笑容在见到聂不凡一身打扮后稍稍顿住。
聂不凡的衣着还算讲究,都是张君实精挑细选的,但他偏偏背着一个破旧的大竹篓,肩上还立着一只猴子,明明是个翩翩公子,却让人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小二迎来送往这么久,从来没在这种豪华场所见过如此不顾体面的公子哥,一时有些吃不准来人的身份,只好先将人迎进来,询问道:“这位公子,欢迎光临,您是想喝茶呢还是想住宿?”
此时不是饭点,大厅只有两三人,他们见到聂不凡,也纷纷投以奇怪的目光。
聂不凡随意打量了一会,说道:“给我准备一间上房。”
“好咧,上房一间。”小二将他领导柜台边,躬身微笑道,“请问公子打算住几天?”
“暂定三天吧。”
“三天需交定金三两。”
三两?聂不凡瞪着他,这个价格能够在鸡窝村住上半个月了!
小二察言观色,暗自嘀咕,看来这位爷也不是什么有钱的主。正想着,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子,钱袋上有金丝刺绣,一看就不是凡品。小二不由得又推翻了之前的猜测,能用得起这种钱袋,恐怕来历不俗。
小二不露痕迹地悄悄看向钱袋,却见钱袋的主人从里面抓出一把铜板,然后放在柜台上一枚枚地数着。
小二有些崩溃,三两相当于近千枚铜板,这位爷打算数到什么时候?那个钱袋装得下吗?
“咳,这位公子,若是钱不够,您可以去右街的那家客栈。”小二委婉地表示。
聂不凡瞥也没瞥他一眼,一边专心数钱一边回道:“我就想住这。别打岔,让我数。”
小二欲哭无泪,他们这家客栈在城内的名气也是数一数二的,从来没有人拿着大把铜钱来消费。这就像在星级宾馆使用毛票一样,同样是钱,但格调却是天差地别。当然,会干出这种无聊事的人,大概也就聂不凡一个。
他们所在的柜台处逐渐成为周围目光的焦距点,大厅安静一片,全都默默在看聂不凡数钱。
聂不凡数完一千文(这里的1000文相当于250枚铜板),数不动了,小猴子悟空体贴地递来一杯茶。
“哎,那是我的茶……”大厅中某位客人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聂不凡已经豪气干云地一饮而尽。
那位客人只得摸摸鼻子安静下来,聂不凡看了他一眼,将杯子递给悟空,教训道:“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呢?去,给那位大叔道个歉,顺便道个谢。”
悟空接过杯子,重新跳到那人桌上,将杯子小心地推到他面前,然后一爪捂胸,腰弯30度,优雅地鞠了一躬,长长尾巴高高翘起,宛如一名教养良好的雅士。
随即,它又拿过一只没有用过的茶杯,抱着茶壶给杯子满上水,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任何错漏。它小小的身体还没有茶壶高,金灿灿的细毛,大大的眼睛,聪明伶俐的模样简直把周围众人都萌翻了。
“好聪明的小猴子!”那位客人忍不住伸手想要逗弄一下,小猴子甩了他一尾巴,又跳回聂不凡身边。
“这位公子,你的猴子卖吗?”他问道。
“非卖品。”聂不凡头也不回地回道。
悟空朝那人龇了龇牙,奔跳着似乎在示威。
“哈哈。”那人笑道,“公子是如何训练的?可否指教几招?”
聂不凡皱了皱眉,抬头不满道:“被你这么打岔,我都忘记数到哪了。”
“还数什么?”那人从怀中丢出几两银子,说道,“我帮你付了。”
小二连忙接住,暗道终于不用再数钱了。
谁知聂不凡却道:“我不需要他人资助,多谢阁下好意了。”
“三两而已,不过一顿茶钱。公子不必多心,在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聂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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