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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货聂不凡-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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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诗禅无奈地睁开眼,拉开他搞怪的手,说道:“一大早精神就这么好?”

    “嘿嘿,见到你高兴。”

    “是吗?”王诗禅淡淡道,“你走得那么干脆,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们呢?”

    “怎么会呢?”聂不凡一脸被冤枉的模样,“我只是想出来散散心,散散心而已。”

    “哦,散心散得如何?”

    “还不错。”聂不凡将被子扯到眼睛下,望天。

    王诗禅略带怀疑地望了望他,随即毫无征兆地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干什么?”聂不凡拽住自己的衣领,一脸被强的惊悚状。

    王诗禅没有说话,一手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一手撩开他的里衣,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在锁骨和胸口红樱周围,出现了点点可疑的痕迹。

    “这是什么?”王诗禅用手指轻轻划过,询问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我……我自/慰时留下的。”

    “……”王诗禅沉默了一会,用研究的口吻继续问道,“你自/慰时还能在自己的胸肌上制造吻痕?”

    “谁说那是吻痕?”聂不凡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这是掐痕。”

    王诗禅素来平静的表情中隐约露出几道裂痕,忍了片刻才憋气道:“说吧,那个男人是谁?”

    聂不凡视线斜移,嘟囔道:“怎么就一定是男人呢,不能是女人吗?”

    “女人?”王诗禅直接用手指探入他的后/穴,紧致的甬/道中还有些肿胀。

    聂不凡弓起腰,像蛇一样扭动着。

    王诗禅倒没有太为难他,收回手指,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正常男人能逃过聂不凡的魔爪吗?为什么都像中毒一样前赴后继,一浪接一浪,拦都拦不住!

    聂不凡偷眼看了看他,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正好看到你的鸡在夜游,就跟过来了。”

    聂不凡暼了一眼正窝在角落补眠的金子,又问:“其他人还不知道吧?”

    王诗禅摇摇头:“他们都出来找你了。”

    “他们?哪些人?”

    “除了还没病愈的那几位,其他人都来了。”

    聂不凡盯着王诗禅,认真道:“王五兄,你不会出卖我吧?”

    王诗禅的表情平静无波,没有回应。

    聂不凡又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想好好放松一下,你要么和我同流合污,要么装作没见过我。”

    王诗禅还是没有说话。

    聂不凡猛地抱着他蹭啊蹭,恳求道:“拜托了……”

    “好处,有吗?”王诗禅突然说道。

    聂不凡惊悚地望着他,“我没听错吧?你还是那个无欲无求的王五吗?居然会要好处?”

    “有吗?”王诗禅不为所动。

    聂不凡满脸纠结,随即忍痛道:“好,以后鸡窝村老二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

    “知足吧。”聂不凡拍拍他,“做了鸡窝村老二,就是一人之下,万鸡之上,绝对威风八面!”

    大概只有你觉得威风!

    “你还是主动把自己献给我吧。”王诗禅干脆直接说出自己的企图。

    聂不凡立刻义正言辞道:“士可杀,不可辱!”

    去你的士可杀不可辱!王诗禅终于绷不住,压着他就是一顿乱啃。

    聂不凡大喊大叫,手脚并用地极力抵抗。

    最终还是不敌恶势力,屈服在敌人的淫威之下,被就地正法。

    王诗禅并没有做得太过分,只是稍微解了解馋就放过了他。但是聂不凡嘴欠,爬床之前说了句:“王五兄,体力大不如前啊?”

    这句话差点又让王诗禅兽化。

    聂不凡见机不妙,嗖的一下窜走了。

    最后,王诗禅还是同意帮聂不凡保密,他也希望和他独处一些日子,有他相伴,每天都很有乐趣,他总能将简单的生活玩出各种花样。

    一大早,他丢给他一个菜篮子,支使他去买菜,但是一文钱也没给。

    王诗禅拿着菜篮子独自上了街,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他一身华服,站在朴素的老百姓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他并不是很在意别人眼光,一路采购,价也不问,拿一把青菜丢一把铜钱。

    正在他准备挑几根黄瓜时,余光不经意瞥到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司辰宇的手下。

    王诗禅掏钱的手顿住。

    卖黄瓜的小贩乐呵呵地伸出手,谁知一阵风过,刚才还在他眼前的人瞬间消失无踪。

    小贩的笑容僵在脸上,呆愣地左右张望,却是再也找不到那人的身影。

    他暴怒:“混蛋,我的黄瓜还没付钱呢!”

    这位悲催的大叔,在他之前的菜贩都赚了一笔,轮到他就白亏了几根黄瓜。不得不说,人品也是一个问题。

    在王诗禅找到聂不凡时,鸡窝村其他人也寻到了他原来入住的宝福楼。

    经过打听,他们确定聂不凡曾经来过这里,即便他化名“段誉”,但他身边的鸡却已经深深将他出卖。

    李翊等人在这里遇到了同样在找人的卫頔,不过双方都不知道他们在找同一个人,会面气氛十分和谐。

    作为钥匙持有者之一的李家公子,卫頔自然认识,他向他表示明天会去鸡窝村拜会。

    李翊无权拒绝,只是客套几句便告辞了。

    他没有向卫頔打听聂不凡的事情,因为他不认为这位心高气傲的武林盟主会跟聂不凡有什么瓜葛。但他忘了,聂不凡连司王爷都敢招惹,更何况是武林盟主。恐怕即便是皇帝来了,他也敢给龙头戴上一顶绿帽。

    “他们找到附近来了。”王诗禅将菜篮搁在桌上,说道。

    “哦。”聂不凡不在意地应了一声,自顾自地将菜拿出来。

    王诗禅对他的没心没肺早有体会,也便没再多言。

    聂不凡扬起一把青菜,问道:“王五兄,怎么只卖了蔬菜,没买一点肉?”

    “我不吃肉。”

    “但我吃!”聂不凡指着自己。

    王诗禅望着他,好半晌才道:“多吃蔬菜能够延年益寿。”

    “我无肉不欢。”聂不凡一捶桌面。

    “别糊弄清修士。”你明明是杂食动物,什么都喜欢吃。

    “你还清修?”聂不凡鄙视,“都不知道破了多少次戒了?”

    “我只破色戒。”而后又补充一句,“也没破多少次。”

    “……”好吧,你赢了。

    聂不凡认命地将菜篮提到厨房。

    鸡窝村一众人马在外面找得热火朝天,聂不凡却窝在民宅和王诗禅过着二人世界,一起摘菜一起喂鸡,一起和邻里嗑牙,和小孩子玩耍。

    王诗禅再次见证了聂不凡无人可挡的强大魅力,一天下来,起码有三名稚气少女,两名淳朴少年,两名猥琐大叔,都对他表示了非君不嫁、非君不基的强烈好感。甚至还有一名不到十岁的小男孩宣称将来一定要“娶”他,并让他等他长大。

    王诗禅觉得将这个祸害放出来就是一个错误,他已经暗自做好了尽快将他领回鸡窝村的打算了。虽然两人的小生活很有乐趣,却扛不住聂不凡杀人于无形的桃花攻势。

    是夜,王诗禅诚恳道:“不凡,玩够了就回去吧?”

    “急什么?溪山城我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呢。”聂不凡一边捣鼓着桌上五颜六色的胭脂,一边随口回道。

    等你逛完溪山城,城里还能剩下几个立志传宗接代的正常男人?王诗禅禅心动荡,鸭梨山大。

    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将人绑回去,反正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最多以后被他埋怨几天就是了。

    想到此处,王诗禅又平静下来。这会留意到聂不凡正在捣鼓的东西,不由得问道:“你在做什么?”

    聂不凡回道:“明天是鬼节,听隔壁大婶说,很多人都会化成鬼怪出去吓人,我也准备参加。”

    他指着桌上各种胭脂水粉,得意道:“这些都是姐妹们送给我的,我不能辜负她们的心意,一定要化一个特别吓人的脸妆。”

    “……”

    “王五,你也来吗?”聂不凡飞快在他脸上抹了一块红,笑嘻嘻地问道。

    王诗禅擦也没擦,只是淡淡回道:“你去就好。”

    看来得让他过完这个鬼节再把他绑回去了。

    聂不凡一脸兴致勃勃,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着各种鬼脸。

    王诗禅看了半天,突然觉得明天他的鬼妆有可能真的是史上最可吓人的……

   

62、鬼节鸡神

    鬼节对于溪山城的来说,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节日。一大清早,就见很多摊贩上都陈列着各种古怪饰物和奇装异服,不少百姓衣着花俏,画着极具冲击力的彩色脸谱,或者直接戴上鬼魅的面具,装作鬼怪,在街上耍乐。

    据说,这样能让真正的鬼怪将他们当作同类,与人同乐,而不会降祸于人。这一天,即使有人真的见了鬼,也要把他当作人。一旦点破身份,便会被鬼缠身。

    随着日头渐盛,街上的魑魅魍魉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热烈,买卖吆喝的,表演节目的,求神拜佛的,看戏的,摔跤的,人头攒动,络绎不绝。

    这时,一名戴着面具身着大红袍子的男子来到一家杂货摊贩前,似乎在查看商品。

    小贩热情招呼道:“这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小人这里的东西都是亲手制作的,绝对精致。”

    男子没有说话,挑了一把染血的骨扇。

    “二十五文,谢谢。”小贩笑逐颜开地说道。

    男子慢吞吞地从钱袋中掏出钱,递过去。小贩伸开手,视线自然落到对方手上,笑容在那一瞬间凝滞。只见男子抓钱的手灰白中带着青紫,手背血肉翻裂,似乎是被什么利刃刮开的,伤口上还残留着有些发黑的血渍,在红色衣袖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小贩接钱的手有些颤抖,却又强作镇定。一般人扮鬼,只会在脸上和服饰上做文章,绝对不会花费时间在手脚上。妆色以浓艳为主,看着稀奇古怪,却带着几分特殊的美感。但眼前这位,手上的伤口实在太过逼真。

    难道遇到真鬼了?小贩直接寒气直冒,周围的热闹也无法驱散分毫。他的视线缓缓向上移动,在对方张牙舞爪的面具上停了片刻,随即注意到他的脖子,呈现渗人的青灰色,青筋毕露,还有一条条血丝交织其中。

    小贩整个人都僵住了,直到对方将钱放在他手上然后转身离开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片刻后,他才低头看向手上的钱,结果又是一阵心惊肉跳,铜板中竟然混杂着纸灰,有几枚还带着血迹。

    他激动地拉住另一边摆摊的熟人,语无伦次地将刚才的事情说出来。

    那人听罢,立刻小声道:“你疯了,就算是鬼你也不要随便声张,小心被他缠上。”

    小贩脸色一白,不敢再说什么。

    但是,他所说的话却在不经意中传开,很多好事者言之凿凿,却又只敢小声议论。虽然言辞越来越夸张,但那人的装扮却被很多人熟知。

    面具,红衣,皮肤青灰,钱币带着纸灰和血渍。

    聂不凡在一家包子铺停下来,默默地望着热气腾腾的蒸笼。

    “客人,想要点什么?本店出售各种馅料的包子、饺子,还有豆粥稀饭。”店家透过朦朦胧胧的雾气问道。

    “一个肉包子。”聂不凡幽幽地说道。

    “好咧。”店家将包子包好递给他,“三文钱,谢谢惠顾。”

    聂不凡将包子接过来,没有付钱,而是将面具掀开半截,露出惨不忍睹的下巴和一张漆黑的嘴巴。

    店家见对方没给钱,便探身望去,恰巧见到他张着血盆大嘴在包子上咬了一口,顿时吓得面目惨白,好不容易强忍着没叫出声。

    吃完肉包子,聂不凡又道:“再来一个菜包子。”

    店家哆哆嗦嗦地将包子递给他,他几口下肚,沉默了一会,又道:“再来一个糖包。”

    你就不能一次点完吗?店家又害怕又暴躁又不敢发作,备受煎熬,只想赶紧送走这位大神。

    这时,又有客人过来买包子,店家连忙去招呼,结果对方见到聂不凡之后,立马仓皇遁走。

    同样的事情重复发生,到后来已经没人敢靠近聂不凡,包子店几乎被他一人霸占,店家欲哭无泪。

    吃了三个包子,聂不凡觉得饱了,便摸摸索索地将钱递过去。

    店家哭丧着脸,几乎是哀求地说道:“不用了,算我请客,您走好。”

    聂不凡觉得吃饭不给钱是很不道德的,便将自己买的一面刻着鬼头的青铜镜送给了店家,然后飘然而去。

    店家看着这面只能印出一片模糊鬼影的青铜镜,连哭的心都有了——求别再来了!

    一直跟随在聂不凡不远处的王诗禅暗暗摇了摇头,这家伙实在太损了,居然在自己身上所有可能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化了一次妆,而且妆容逼真,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是假的。若是在夜晚,那绝对能够吓死人。

    看着他一路游荡,穿梭于人群,时不时把别人吓个半死,被吓的人就算收到了冥币也不敢声张,王诗禅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溪山城的街市并不大,一个上午下来,有关聂不凡这只“真”鬼出没的流言已经逐渐广为人知。以至于后来,所有穿着红衣的人都受到了格外的关注。

    李翊和张君实等人也在街市中游走,寻找某个离家出走的家伙。有这样的热闹,以聂不凡的性格,不可能不出来装鬼吓人。只是大部分人都化了妆,看得人眼花缭乱,无疑增加了找人的难度。

    另一边,卫頔去了一趟鸡窝村,与司辰宇见了一面。他的运气不错,去的时候大部分鸡群正在村外活动,没有为难他。

    谈好事情后,本想见见鸡窝村的村长,可惜人不在,他只能暂时回到溪山城。

    “找到段誉了吗?”卫頔一回住处便问道。

    一名侍从躬身回道:“还没有。”

    不待卫頔发作,他立马又补充一句:“不过,我们抓到了段誉公子的鸡。”

    卫頔望去,只见另一名侍从手上提着一只棕色的母鸡,目露凶光,确实是某人身边那只名叫“琅琊”的鸡。

    他皱了皱眉:“抓到这只鸡又能怎样?”

    侍从道:“我们可以牵着它游街,若是被段誉公子见到,一定会想办法把鸡偷回去。”

    卫頔沉吟片刻便同意了。

    侍从拿出一根细绳,将琅琊的脖子圈住,然后拽起另一端,强行拉着它往外走。

    卫頔戴上侍女递来的面具,远远跟随在后。

    他们离开后,花姑娘和金子从暗处踱出来,眼神锐利,杀气腾腾。它们对视一眼,同时转身消失在巷子中。

    下午,聂不凡逛累了,找了个台阶坐下休息,王诗禅就靠在不远处的树上。

    他刚坐下,附近众人便不着痕迹地向外移开,不过一会便隔离出一块真空地带。

    聂不凡浑然不在意,拿着饼朝上面举了举。

    “有饼,要吃吗?”

    “不用。”

    聂不凡便自己吃起来,嘴上的妆也被吞掉不少,沟沟壑壑,扭曲变形,看起来十分诡异。

    一般胭脂都是有毒的,聂不凡之所以放心吃,是因为他嘴巴附近的妆基本都是用各种蔬菜瓜果的汁液和一些半生不熟的肉合成的,完全不必担心对身体有害。

    他为了增加效果,还时不时偷偷含几口事先准备好的芝麻糊或红色糖水。吃饼这会,都可以看到他嘴角流出红色液体……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惊叫声、怒骂声、碰撞声此起彼伏,如浪潮般,由远及近。

    聂不凡站起身,只见远处灰尘四起,不少人慌慌张张地朝这边奔来,糟乱中似乎还听到了鸡叫声。

    鸡叫声?

    聂不凡连忙爬上旁边一尊兽形石像上,极目远眺,果然见到人群中有不少鸡在奔跑跳跃。他一眼就认出是他鸡窝村的鸡,普通鸡是不可能飞檐走壁,快如闪电的!

    它们行动统一,大约有三四十只,似乎正在追赶一些人。

    被追的几人中,有一人的怀里还抱着一只鸡。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卫頔的人。

    聂不凡有些恍然,卫頔为了找他,竟然抓了他的鸡。

    此人武功高强,一般战斗鸡不是它的对手,所以它们才会从鸡窝村找来一群鸡友助阵。

    也是那群侍从倒霉,抓谁不好,偏偏抓了琅琊,作为花姑娘的相好,虽然它有点大公鸡主义,但十分护短,除了聂不凡,谁也不能欺负它的母鸡!

    它是鸡窝村第一只变异鸡,聪明无比,在鸡窝村的威信仅次于聂村长,一呼百应。再加上这群鸡都是为祸一方的主,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救鸡行动。

    卫頔等人在街上逛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见一群鸡气势汹汹地朝他们冲来。

    接下来就发生了聂不凡见到的这一幕,整个街市都被鸡群横扫,尘起毛舞,混乱一片。

    卫頔的侍从们狼狈逃窜,袖口和衣摆上都是爪痕。

    眼见他们越来越近,聂不凡丢开面具,大吼一声:“放下那只鸡!”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立在一尊凶猛的石像之上,头发蓬松,青面獠牙,怒目圆睁,嘴角还有血水渗出,手执一把染血的骨扇,一身鲜红的衣袍随风舞动,在夕阳下,形如魑魅。

    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屏息仰望。

    红衣魑魅一指人群,喊道:“都给我过来!”

    众人以为是在叫他们,全都不敢移动。

    谁知原本暴动的鸡群却一一从人群中穿出,听话地踱到红衣魑魅身边。

    所有人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红衣魑魅又指向最前方的几人,怒斥:“还不放开那只鸡!”

    侍从呆呆的没有反应,鸡群躁动起来,一起朝那人展翅高啼,声势骇人。

    侍从一惊,赶忙放开怀中的琅琊,琅琊在他身上踹了一脚,牛气哄哄地跑进鸡群。

    红衣魑魅在众人惊吓的注视中,长身而立,衣袂飘飘。此时太阳刚好落山,天色逐渐暗淡,阵阵阴风拂过,四周死寂一片,更增添了几分鬼气。

    只听他阴阴道:“再让我看到你们抓鸡,我就拿你们喂鸡!”

    几名侍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红衣魑魅一挥衣袖,“都散了吧!”

    众鸡听命,蹦跳飞纵,四散而去,不过一会便消失在巷道中。

    红衣魑魅重新戴好面具,从石像上跳下来,回归低调。

    尘埃落定,有人小声颤抖道:“看到没?他竟然可以指挥鸡群。”

    “这么说,他……他真的是鬼?”

    “天啊,那把扇子还是我卖给他的。”

    “他还吃了我的包子呢?”

    “怎么办?我们要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吗?”

    “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没错,散了,散了,赶紧散了。”

    “唉,我以后是再也不吃鸡了……”

    人群散去,只是离开前,眼角余光还时不时打量静立在石像旁边那抹的红色身影。

    从此之后,溪山城就有了一个关于鸡神的传说,每到鬼节,所有人家都不再杀鸡吃鸡肉。



63、今晚有约

    在市集闹了这么一下,肯定已经引起了鸡窝村寻人队的注意,意犹未尽的聂不凡被王诗禅裹挟回了住处。

    “抬起头。”王诗禅拿着一块热毛巾示意道。

    聂不凡听话地将他那张鬼画符般的脸仰起来,眯着眼舒服地享受王诗禅的擦拭。

    王诗禅细心地帮他擦脸,洗手。

    聂不凡睁开眼,突然问:“王五兄,你平时也是这样擦拭佛像的吗?”

    专注中带着几分虔诚,好像手上握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聂不凡有种被宠的触动。

    王诗禅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话。

    聂不凡一把抱住他,笑嘻嘻问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可与佛祖比肩吗?”

    王诗禅回道:“我信佛,是因为佛的超逸和智慧,所谓‘随其缘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大概就是我信仰动摇的恶报。”

    “我?恶报?”聂不凡指着自己,不满地瞪着他。

    “缘生则法存,即便是恶报,我亦甘之如饴。”王诗禅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聂不凡低下头,哼哼几声没有再说话,心里像猫爪一样痒痒的。

    王诗禅笑了笑,放下毛巾,为他宽衣解带,然后抱进浴桶。

    聂不凡主动邀请王诗禅一起共浴,大浴桶中坐着两个大男人,显得有些拥挤。

    聂不凡将腿盘在王诗禅腰腹,两人如同双修一般,叠坐在一起。

    屋内水气氲氤,静寂无声,只听得水花的响动。

    朦胧中,两道身影仿佛合二为一,肌肤相亲,呼吸相融。

    王诗禅十分忠于自己的渴求,挺身而入,沉沦欢愉。

    水花四溅,不断击打在两人赤裸的肌肤上。木桶似乎承受不了持续的震动,不停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聂不凡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王诗禅身上,让那根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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