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女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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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撞倒在地的胡飞军脸色苍白，好像是觉得被女人撞到很丢人一样，急忙起身张口说道：“没事没事，我没事。”说完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和刚才冷静的摸样完全相反，受了一肚子气的雷鸣在胡飞军离开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刚还想着追出去看看胡飞军的张莲听见小声皱着眉头问道：“雷头儿，你笑什么？”

　　　　雷鸣好像找到发泄对象一样，把今天的事情一股脑的说给张莲听，听得张莲眉头直邹，片刻之后问道：“胡飞军实在是有些奇怪，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哼。”雷鸣冷冷一笑看着张莲说道：“我倒不这样想，你想想胡飞云欠着胡飞军的钱，如果他知道些什么的话会不告诉我们？那笔钱的下落他比任何人都着急。”

　　　　“我问过他们的亲属，胡飞军和他弟弟的关系很恶劣，哥哥死了弟弟不伤心也不难理解。”

　　　　本以为张莲会迎合自己，却听见张莲反问道：“如果他知道那笔钱呢？”

　　　　闻言雷鸣抬头看去，只见张莲的脸色阴测测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被张莲的表情吓了一跳的雷鸣赶忙问道：“你是说胡飞军知道那笔钱的下落，所以根本就不在乎我们能不能破案？”这个假设太大胆了，可是细细一想雷鸣觉得很有可能，不然的话胡飞军完全没有必要打马虎眼。

　　　　“我看看他的笔录。”

　　　　雷鸣赶忙将笔录递了过去，同时张莲对雷鸣说道：“我看看刚才的录像。”例行询问的时候警方都会录像，特别是这样凶杀案那是必不可少的。看着张莲认真观看录像的摸样，雷鸣暗道：女人比男人细心一些，或许能发现点什么也说不定。

　　　　“我回来了。”

　　　　刚好看完录像的张莲听见声音一扭头便看见沐雪一脸疲惫的站在自己面前，看来她也是刚刚忙回来。一进门沐雪就大大咧咧的坐在张莲旁边，见雷鸣刚好也在便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自然是略去那个小偷的事情。

　　　　说完之后沐雪只觉喉咙干涉，这才想起今天一天都没有喝水，端起张莲旁边的水杯也不避讳直接就咕隆咕隆灌了下去，喝完之后一脸舒爽的说道：“久旱逢甘霖呀，爽，喉咙都快冒烟了，今天还真是累啊。”见张莲和雷鸣都在，便随口问道：“雷头儿，莲姐，你们这边怎么样？”

　　　　两人对视一样，张莲率先开口说道：“胡飞云的死很可能和他弟弟还有刘静有关系，那笔钱的下落很可能胡飞军是知道的。”前半句是大家的猜想，后半句则是今天胡飞军的表现引出的结果。

　　　　就在三人讨论的时候一名警员推门而入，对雷鸣说道：“雷头儿，胡妈妈来了。”

　　　　胡妈妈就是胡飞云和胡飞军的母亲，两兄弟自幼丧父，是母亲把他们拉扯大的，后来两兄弟到城里打拼，母亲就在乡下养老。

　　　　当雷鸣等人来到停尸房的时候胡妈妈和胡飞军已经站在里面了，此时朱少云也在旁边站着，见雷鸣他们进去朱少云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胡妈妈看着儿子的尸体，那满是皱纹的面颊不禁老泪纵横，想到以前孩子膝下承欢的情景更是悲从中来，忍不住嚎嚎大哭起来。“我的儿呀，我可怜的儿呀，你怎么就那么命苦呀，你怎么就那么命苦呀，老天不公呀，老天不公……”声音沙哑想是哭的嗓子都撕裂了一般。

　　　　一边的胡飞军不住安慰，可是怎么也止不住母亲的泪水，连他自己都是双眼含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摸样。

　　　　“胡妈妈请节哀。”尸体早就已经被解剖，认尸只是把尸体上面的帆布揭开一些，看见面目就好，不会叫亲属去触碰的，毕竟现在是凶杀案不是自杀，尸体也是证据。雷鸣担心胡妈妈一会会扑上去，所以急忙将尸体盖住挡在胡妈妈的面前柔声安慰道：“胡妈妈请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尽快抓住凶手的。”

　　　　可是胡妈妈却是充耳不闻，只是在那里哭泣，声嘶力竭的摸样叫人心碎。

　　　　“妈，您还有我呢。”

　　　　一边的胡飞军伸手去扶自己的母亲，可是胡妈妈在那一瞬间居然后退了半步，胡飞军也被母亲的反应弄得脸色一白，接着好像没有感觉母亲的闪避一样，一把扶住母亲安慰道：“儿子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您放心吧，您还有我呢。”脸上的表情配合着柔声安慰，好一副孝子贤孙摸样。

　　　　“我可怜的儿子，我可怜的儿子。”最后胡妈妈居然哭昏在胡飞军的怀中。

　　　　见母亲昏到胡飞军脸色一变，急忙喊道：“快，快叫救护车，快呀，快呀。”急的眼泪哗哗直流。

　第十二章　风波

　　　　众人没想到胡妈妈居然哭昏过去，一时间手忙脚乱的准备往外面抬。

　　　　听见动静的朱少云冲进来喝道：“都别动。”他虽然是法医，但是毕竟也学过医术，老人昏过去是不能随便乱动的，以免发生意外。

　　　　听见朱少云的话大家都愣住了，沐雪见此急忙喊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添乱？”

　　　　老人若是摔倒，最正确的做法是叫救护车，而不是马上上前去扶。倒不是担心被讹诈，而是有些老人发病摔倒，不懂医理的人随便去扶反而会加重病情，因此朱少云才会阻止大家。

　　　　此时不是解释的时候，朱少云当机立断喝道：“都让开，我来看看。”说完将挡在面前的沐雪一把推开，根本就没有顾忌对方是同时的意思。被推了一把的沐雪连连后退，还好她也算是身手矫健，退了三步便稳住身形，只是看向朱少云的目光充满了冰冷。

　　　　从朱少云冲进来到推开沐雪不过片刻功夫，当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朱少云将冲到胡妈妈面前，对旁边的雷鸣说道：“交给我好了。”出于对朱少云的信任，雷鸣毫不怀疑的将胡妈妈交托到朱少云手上。

　　　　这时候胡飞军才有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大声喝道：“别碰我妈，你是谁呀？”说着就想推开朱少云，可是被一旁的雷鸣挡住去路。

　　　　却是雷鸣见胡飞军要去找麻烦想也不想就横跨过去，好像铁塔一样挡在胡飞军面前，看着眼前的大汉胡飞军梗着脖子质问道：“警官，你怎么可以把我妈交给一个法医呢？”他的反应并没有错，任谁也不会放心把自己昏迷的母亲交给一个法医。说完也不等雷鸣回答，往旁边一个跨步就准备绕过雷鸣的。

　　　　可是雷鸣是什么人，脚步微动便在一次挡在胡飞军眼前。

　　　　“让开。”见此胡飞军也顾不上许多，双手一伸就想把雷鸣推开，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撼动眼前的雷鸣。在胡飞军的眼中，雷鸣就好像是一座无法愉悦的高山一般，挡住了他的去路。

　　　　心急如焚的他见雷鸣不让开索性大喊大叫起来，状如泼妇，可惜不管怎么生拉硬拽就是无法推开眼前的雷鸣。沐雪本来是想帮助胡飞军的，但是看见胡飞军那雷鸣毫无办法心里一动，一道闪光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等沐雪细想就听见张莲温和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胡先生，请您稍安勿躁，小朱虽然是法医但是也精通中医和西医，老人家现在还是不要轻易移动的好，我刚才已经给120急救打过电话了，相信不到十分钟他们就会赶来。”说完走到胡飞军的面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继续说道：“请相信我们。”

　　　　看着张莲毫不避讳和自己对视的双眼，胡飞军的心渐渐冷静下来，自己不是医生，既然眼前的法医敢这样做就说明他有能力，与其在这里捣乱不如安心等待。想通这些胡飞军原本有些狰狞的表情慢慢收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狠狠的说道：“最好我妈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他的。”

　　　　说完胡飞军一脸担忧的看着面前的妈妈，那法医正在检查妈妈的情况。

　　　　少顷，朱少云舒了口气，将胡妈妈平放在地上同时双手扶住胡妈妈的后脑说道：“不是脑溢血，只是悲伤过度昏过了去，一会送到医院休息休息就没事了。”确定没事之后朱少云抬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雷鸣喊道：“雷头儿过来搭把手，把老人家抬到休息室。”

　　　　听见朱少云的话雷鸣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看见一道人影从眼前一晃而过，原来是早就想上去帮忙的沐雪听见朱少云的话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沐雪冲过去之后也不看朱少云，只是看着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胡妈妈说道：“刚才你推我的事情就算了，不过以后你最好小心点。”说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朱少云，接着和朱少云一起将胡妈妈抱起来。

　　　　“借过借过。”

　　　　听见自己母亲没事，胡飞军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瞪了一眼还挡在面前的雷鸣之后急忙过去帮忙，这一次雷鸣和朱少云都没有阻拦，毕竟他是老人家的亲儿子。

　　　　等到救护车将老人送走，雷鸣才大大的出了口气，刚才挡住胡飞军的气势全都消失不见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见此，沐雪好奇的问道：“雷头儿，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呀？”

　　　　雷鸣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边的张莲也是心有戚戚，再看周围几乎所有的警察都站了出来，就连潘大肚子都站在门口看着。这副情景叫沐雪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是局长的妈妈，用不着这样十里送别吧，再说人家就是昏迷过去，这架势也太浓重了吧。

　　　　周围其他人的表情也是十分凝重，唯有朱少云一副无所谓的摸样，见此沐雪小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说完指了指周围的情况。朱少云正看着救护车离去，听见沐雪的声音左右看了看，见大家那种表情当下心中了然。

　　　　微微一笑朱少云刚准备解释，就听见潘大肚子的声音，“好了好了都别看了，都没事做是吧？”

　　　　他的声音怎么听都觉得带着一丝颤抖，想必他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的。

　　　　见大家纷纷回去沐雪心里更是好奇，拉住想要离开的朱少云问道：“怎么回事呀？”

　　　　这时候雷鸣和张莲都已经转身离开，只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却是忐忑不安，似乎在担心什么事情，沐雪觉得他们绝对不是在担心胡飞云的案子，所担心的事情恐怕和胡妈妈有关系。

　　　　一年多钱，东区警局抓获一名抢劫犯，本来没什么事情，可是刚刚抓捕回来，犯人的老父亲就颤颤巍巍的走进警局，一脸悲戚的为自己的儿子求情。虽说有些时候法力不外乎人情，可是这种人情没人会给，负责这个案子的也是雷鸣，他当然是义正词严的拒绝了老人的请求。

　　　　一切本来都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老人年纪大了加上儿子被抓心里着急，求情又被雷鸣冷脸拒绝，当即突发脑溢血躺在警局门口。

　　　　那时候也活该警局倒霉，看见老人躺倒在地还以为他是故意找茬，七手八脚的就把老人扶起来准备送走，可是等扶起来的时候才感觉不对劲，老人的鼻子居然开始流血，这时候大家也知道真出事了。

　　　　朱少云幽幽说道：“那件事情错不在我们，可是你也明白有些事情传出去民众首先抨击的对象就是我们警局，哎，公信力的缺失是目前我们最大的弱点，那事情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今天要是胡妈妈再出点事情，哼哼……”

　第十三章　分别监视

　　　　因为胡妈妈的事情，大家的脸上都是阴沉沉的，众人虽然在工作，但是时不时的看向窗外，好像自己的视线可以穿过空间看见医院的情况。

　　　　刘小强作为技术部精英，此时却一直在关注着**和网络，生怕忽然看见“老奶奶警局昏倒，众警察冷漠以对”的标题。

　　　　雷鸣皱着眉头一直用手敲击着自己的桌子，显得心事重重的摸样，方才要不是朱少云提醒他恐怕只会傻傻的站在那里，毕竟已经出过一回事情。

　　　　张莲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双手一直在腿上摩挲着，想来也在担心胡妈妈的事情。

　　　　“咳咳咳。”见大家心不在焉的摸样沐雪轻咳一声，想要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却发现雷鸣和张莲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

　　　　“雷头儿，雷头儿。”一连叫了好几遍，雷鸣才反应过来，“啊，什么事请？”

　　　　见雷鸣一脸茫然的表情沐雪忍住不快，将目光投向张莲，还好在自己叫雷鸣的时候张莲已经回过神来，见沐雪看过去，急忙坐直身体，只是说出的话却叫以为她已经恢复的沐雪大跌眼镜。“我现在心乱如麻，方寸已乱，有什么事情还是你来说吧。”

　　　　听见这话沐雪苦笑不已，要是自己一个人能办案子的话也不会如此头疼了，沐雪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也明白光靠自己是不可能完成这件案子的。好在雷鸣心志非同一般，纵然比不上那朱少云的没心没肺，经过这几十分钟的迷糊，现在已经恢复大半。

　　　　不错，在沐雪看来朱少云的反应就是没心没肺，就连城府颇深的潘大肚子都是一脸担忧，他那时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不是没心没肺又是什么？

　　　　“莲姐，你也是老刑警了，怎么一点事情就如此慌乱，小朱既然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雷鸣的话听在张莲耳朵里面怎么听都觉得他也是在安慰他自己，上次的事情大家都以为没事，谁知道风波会那么大，这一次大家自然也是不免担忧。

　　　　被雷鸣如此教育张莲也觉得面上无光，当即整了整脸色说道：“我知道了，那就说说案子的事情吧，对了，沐雪你还是先说说你的意见吧。”本来说是晚上回来的，但是张莲那边没有什么发现，也就提前回来了。按理说沐雪那里应该很麻烦的，怎么也怎么快就回来了呢？

　　　　“差点忘记了，这个还给你。”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沐雪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情，刚才和张莲汇报的时候因为胡妈妈的事情而忘记，现在才想起来。伸手将腰后的手枪拿了出来，还给张莲的同时说道：“这玩意别在腰上还挺重的，呵呵。”

　　　　一边的雷鸣没想到张莲居然把手枪交给了沐雪，当即询问是怎么回事。

　　　　她去了什么地方，居然要带着配枪，现在可是大白天的，只是去问话而已，又不是去抓捕嫌疑人，带着配枪去想想雷鸣就很好奇。

　　　　建雷鸣好奇沐雪本不想多讲，可是张莲嘴快，接过配枪的时候就把沐雪要去的地方说了出来。雷鸣本来还只是好奇，但是听着听着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等到张莲说完他已经是脸色铁青。沐雪和张莲都不明白为什么雷鸣忽然变脸，正好奇呢，就听见雷鸣自责的说道：“是我疏忽大意了，居然不知道沐雪要去的是宝辉的地盘，以后这种地方还是我去的好，就算是你们要去，也要两人以上而且必须配枪。”

　　　　本来雷鸣的意思是想说那里危险你们就不要去的，但是想起来张莲是外柔内刚，沐雪也是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如果自己说因为担心她们的安慰而不叫她们去的话，她们一定会联合起来围攻自己，说自己看不起她们，无奈只好加上后面半句话。

　　　　沐雪和张莲是何等人，心有七窍的她们怎么可能不明白雷鸣的意思，特别是那欲盖弥彰的后半句话更是将雷鸣的真实想法暴露无遗，不过她们都能感受到雷鸣的关心，毕竟人家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危，那里可是出过事的。

　　　　见她们并没有多言，雷鸣赶忙转移话题，看着沐雪说道：“配枪的事情，我想也就是这两三天吧，你也不用着急，胡飞云的案子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搜查他们的家。”如果他们和胡飞云的死有关系的话，那么胡飞军和刘静的家里面多多少少还是能发现点什么的。

　　　　“我不同意。”沐雪反对道，“现在情况不明，贸然搜查他们两个人的家恐怕说不过去。”雷鸣就是那么一说，主要是转移话题，他现在因为胡妈妈的事情还有些混乱，能够开口说话已经是不错的表现。

　　　　见大家进入正题张莲也稳定心神，将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她怀疑胡飞军。

　　　　沐雪眉头微蹙问道：“你觉得刘静没有嫌疑？”

　　　　刘静是张莲的询问对象，她有没有嫌疑自然张莲最有发言权，只是沐雪显然觉得刘静的嫌疑不小，甚至高过胡飞军。

　　　　“胡飞军在询问的过程中表现的很诡异，我猜想他知道那笔钱的下落，不然一定会很紧张那笔钱。”张莲将胡飞军在询问过程中的表现一一说给沐雪听，一边的雷鸣也是不断补充。

　　　　等到张莲说完，雷鸣见沐雪一副沉思摸样，又对沐雪说道：“胡飞云被吊在客厅的吊扇上面，以刘静一个女流之辈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的，而胡飞军是退伍军人，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简单了。”

　　　　“动机的话就是那笔钱了，胡飞军将自己退伍得来的十万元钱交给他哥哥，结果赔的一塌糊涂，加上两兄弟关系本来就不好，痛下杀手也在情理之中。”

　　　　两人说完便看向沐雪，等待她的意见。

　　　　“胡飞军在整个讯问过程都表现的很镇定，也表现出对他哥哥的冷漠，如果他哥哥的死和他有关系的话，他一定会隐瞒他对哥哥的冷漠，至少应该表现的积极一些，可是整个过程他的表现都十分不配合，这样的情况岂不是恰恰说明胡飞军和本案无关吗？”顿了顿沐雪又说道：“不过好歹胡飞云是他哥哥，再怎么闹别扭兄弟情还在，我想胡飞军应该是知情人。”

　　　　“我问过所有胡飞云的女性朋友。”在说女性朋友几个字的时候沐雪想起来悲泣不已的小路，所有女孩之中就只有小路和刘静哭过，而小路是哭的最真实的。“她们对胡飞云的死都很惊讶，同样也表现出对胡飞云花心的不以为意，也就是说她们并非胡飞云的正式女朋友。”

　　　　“刘静作为胡飞云的正牌女朋友，却连他弟弟都不认识，甚至在胡飞云的家中找不到一张她的照片，也就说明她在胡飞云心中的地位只是略高而已，她一定很清楚这一点，既然胡飞云可以在外面玩女人，她又为什么不能找男人呢？”

　　　　听见这种逻辑张莲马上反驳道：“就算是她找男人，也没必要杀了胡飞云呀。”

　　　　“如果是为了钱呢？”沐雪的脸色很古怪，好像是嘲弄又好像是鄙夷，幽幽说道：“刘静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她担心胡飞云离开她，不，应该说胡飞云的钱离开她，于是和她的情人先下手为强，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胡飞云的家中并无外人侵入的痕迹，我大胆假设刘静在胡飞云死亡的前一晚就去了他家，期间找机会给胡飞云下了安眠药，接着给早就埋伏在外面的男人开门，由他来做掉胡飞云，也只有刘静的出现才能解释为什么那笔钱会被胡飞云提前取出来。”

　　　　刘静的通话记录里面有前一天晚上和胡飞云通话的记录，因为不是短信，所以电话里面到底是叫她第二天去还是晚上去就不得而知，另外胡飞云赚了一笔钱，叫自己的女人过来欣赏钞票顺带狂欢也是情理之中，也就解释了那盒伟哥。

　　　　看样子他是准备好好狂欢一番，可惜却用不上了。

　　　　沐雪的假设听起来丝丝入扣，但是雷鸣和张莲并不认同，因为监控录像里面并没有刘静在前一晚进入的画面，里面就只有早上警察通知她之后赶来的画面。

　　　　虽然关于凶手有分歧，但是有一点是一样的，那边是胡飞军知道钱的下落，最后三人决定同时监视两人。

　第十四章　扑朔迷离1

　　　　这两天胡飞军一直都呆在医院照顾母亲，监视他的是雷鸣，而且雷鸣还是当面监视，因为胡妈妈的情况警方也很担心，雷鸣作为刑警队长从旁照顾也说得过去。

　　　　见雷鸣又拿着水果来看自己，胡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警官，我没事了，不必天天跑来看我这个老婆子。”经过这两天的修养胡妈妈的脸色好了一些，只是眼眶一直通红，时不时就会念叨自己死去的儿子。

　　　　雷鸣闻言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摆着手说道：“胡妈妈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在警局昏过去的，我们局长说了一定要照顾好您，不然为我是问，呵呵。”说完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倒是胡妈妈很担心的对雷鸣说道：“警官，我真没事，一个老婆子身体也就那样，死不了。”声音有些沙哑，想来因为儿子的事情也是备受煎熬。

　　　　胡妈妈说完见雷鸣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床上，浑浊的双眼看着放在被子上的双手，一瞬不瞬的好像双手上面有宝物一般。雷鸣剑胡妈妈不再多说什么，一双眼睛看向胡飞军，后者似乎并未察觉，只是坐在母亲身边帮她修苹果。

　　　　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拿着水果刀，水果刀切入苹果后用拇指压住，缓慢转动苹果，很快果皮就慢慢被剥离。胡飞军修苹果很有一手，果皮一直连在一起没有断，长长的果皮一直垂落到地面。当最后一缕果皮被胡飞军修下来之后，他将水果刀收起放在一边，接着将果皮丢进旁边的纸篓。

　　　　“妈，吃个苹果吧。”

　　　　当胡飞军将修好的苹果递到母亲眼前的时候，母亲恍若未觉，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见此，胡飞军的脸上有些悲戚，随即提高音量说道：“母亲，吃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