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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案女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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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朱少云要去研究死者的菊花，雷鸣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等等，雷鸣脑海中一道灵光一闪而没。
“我有个猜想。”雷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很多地方便可以说得通了，只是如果事情是那样的话，那么调查起来恐怕会更加棘手。
沐雪和张莲可不会管那么多，听见雷鸣说有个猜想马上来了精神，急忙问道：“什么猜想？”雷鸣是老警员了，又是刑警队长，他的经验想必要比沐雪他们丰富的多，就算是张莲恐怕也比不上雷鸣。
“有没有可能是情杀？”
“情杀？”沐雪和张莲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她们不明白为什么雷鸣猜想这是一起情杀案。
“不，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一起因为外遇而冲动杀人的案件。”雷鸣将自己的猜想详细解释了一边，如果死者是女性的话，那么裸死最有可能的便是性侵害之后犯罪。死者为男性的话可以反过来想，假设死者死前是没穿衣服的状态，那么什么情况下有可能没穿衣服呢？
答案不言而语——洗澡或者性行为的时候。
假定死者当时正在和居住在这里的女性业主发生性关系，凶手闯入后从背后刺死了死者，接着将死者抛尸人工湖。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把尸体丢远一点？”沐雪一下子就抓住关键，既然可以抛尸湖水中，难道就不能丢远一点吗？
第九章 身份确认
“非常简单，以我判断这一次凶案可能是冲动犯罪，凶手杀掉死者之后心慌意乱，加上担心夜长梦多，于是就地抛尸。”雷鸣觉得如果按照自己刚才的假设，那么这种情况是最符合本案的真实再现。
如果是冲动犯案的话那么这次凶案的调查应该不难，毫无准备的犯案一定会留下证据，现在虽然找不到第一现场，可是一旦事情和雷鸣判断的一样，那么第一现场就距离人工湖就不会太远。
“暂时把调查范围确定为整个枫林小区，沐雪你去找帮手看看监控能不能找到证据，现在枫林小区并没有人员失踪，那么死者就是外来人员，保安那里应该有这段时间人员进入的详细的记录。”此刻雷鸣有些感激枫林小区的物业以及安保措施，他们对所有外来人员都会进行登记。
张莲这时候开口问道：“如果真是雷头儿你想的那样，那么是不是说死者很可能多次进来锅枫林小区，甚至他进入的时间也有一定的规律，再按照选出的人员名单一一对应小区的监控录像，说不定就可以找到第一现场？”越说张莲觉得越是有可能，她仿佛看见真相就在眼前，只是要花费的精力会比较大。
这次是一种不需要动太多脑筋的案件，只要用心去一一排查，找到真相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喂，小朱什么事情？”正说着话雷鸣的手机响了。
在雷鸣接电话的时候沐雪和张莲也在交流着自己对本案的看法，或许按照雷鸣的猜想用不了一个星期就能破案，而且破案的方向还是如此明显。
“你说什么，太好了，我们马上回去。”雷鸣挂掉电话之后满脸兴奋，看起来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好消息，果然只听雷鸣带着喜悦对大家说道：“小朱那边已经在确认了死者的身份，那家伙有案底。”难怪了，有案底的人都在警局那里有备案，血腥啊dna之类的很齐全。
听见有了进展沐雪也十分高兴，暗暗嘀咕：朱少云这家伙嘴巴毒舌了一点，可是能力还是不错的，这样快就找到死者的身份，则对破案绝对是十分有利的。
三人也不拖延，驾车直奔警局而去。
一进去雷鸣就大声嚷嚷着：“朱少云，你在哪里呢？死者是谁？”
“我在这里。”朱少云的声音从三楼传来，抬头一看只见朱少云拿着几张白纸站在楼梯扶手那里，听见楼下的声音变探出头对楼下喊道。雷鸣一脸兴奋的跑了上去，根本就不管身后的沐雪和张莲，对他来说没什么比破案更重要的事情。
见雷鸣火急火燎的样子，朱少云也不客套，直接将手中的资料交给雷鸣，同时嘴上说道：“这家伙倒是个有悔改之心的家伙。”
好奇的沐雪和张莲赶上来之后将脑袋凑到一起看着上面的内容，渐渐的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古怪的神情。
死者叫做张中一，今年三十一岁，以前因为金融诈骗被判了十年，最近才刚刚放出来，难怪这段时间没有人报案了，这家伙是个孤儿，因为坐牢的缘故以前的朋友也都和他分道扬镳，难怪他死了之后没有人来警局报案，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他。
“张中一？”雷鸣仔细看了看关于张中一的资料，片刻之后将资料交给张莲，沉声问道：“这家伙就是十年前闹得满城风雨的张中一吗？”
朱少云翻着白眼说道：“资料上不是写了吗？就是他。”
十年前海港市出来一起数额惊人的金融诈骗案，最后的结果居然是一个大学都没有上过的家伙犯下的，那家伙被抓的时候才二十一岁，当时这案子可是轰动一时。雷鸣当年还是小警员，但是对这起案件也是十分清楚。
在场的张莲也听说过，就只有沐雪毫不知情。
“当年的案子真是他做的？”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可是单凭上面的资料沐雪觉得有古怪，一个二十一岁的青年，还是一个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家伙可以将一群富商玩的团团转，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好像有人个小孩用一把自制的手枪干掉了一个班的精锐战士。
一想到当年的那件案子雷鸣也是唏嘘不已，他当初也是和沐雪一个想法，觉得张中一只不过是出来顶缸的，真正的幕后主使根本就在逍遥法外。
将思绪从遥远的记忆收回来，雷鸣哼了一声说道：“当年我也不信，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所有被骗的人都指征张中一就是诈骗他们的人，而且当年警方还在张中一的住所找到了不少证据，他自己也是供认不讳。”一想到当年震惊海港市的张中一案雷鸣就很是激动，当年那家伙可是风光无限。
沐雪却没有听信片面之词，她不了解案子所以不好下判断，同时也没有和张中一打过交道，也无法得知他是不是有那种翻手为云的能力，但是她知道一件事情。
“钱都追缴回来了吗？”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见沐雪如此快就抓住重点，张莲和雷鸣都很惊异，不过随即想到之前沐雪的表现也就释然。
“一半以上不知所踪，到现在那笔钱也没有出现过。”雷鸣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当初这案子可是惊天动地，最叫他们惊讶的还是张中一的花钱速度，那家伙简直就是个穷奢极欲的家伙，根本就没有节制。
“据他自己说，光是花在赌石上面的钱就过亿，至于其他的，哼。”雷鸣眼中充满了恼怒，当年因为张中一的诈骗可是；令海港市不少企业倒闭，一时间上数万人口失去工作，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当年震惊海港市的张中一此时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停尸房，也不知道怎么的，雷鸣忽然觉得人生真是奇妙，十年之后出狱的家伙居然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死了。
“对了，难怪前段时间局长叫我注意一下最近刑满释放人员，原来就是说他，哎呀，当时居然一时间没想起来。”一想到当时局长的吩咐雷鸣就暗恨不已，要是一开始注意到张中一的话说不定早就布控将他监视起来，还需要现在这样麻烦吗？
见雷鸣一脸后悔之色朱少云忍不住打趣道：“这家伙出狱的时候相当低调，好像有人帮他打掩护一样，不然的话那些媒体不可能不报道的，要知道他的出狱说不定会引起一场新的风波，难道你忘记他是怎么被减刑的吗？”
第十章 调查
被朱少云这样一提醒张莲的脸色顿时一沉，见沐雪还不明所以便解释道：“当年他被铺之后供出一些参与此案的官员，不过那些都是小鱼小虾，没想到就那样几个小角色居然帮助张中一减刑。”
“以损失的金钱数额来判刑的话，那家伙一辈子都要在牢里面呆着。”说着雷鸣脸上一片愤愤然，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官官相护和以权谋私的事情，显然当年的案件绝对存在这种事情。只是当年的案子最后却以这样的方式结束，那些有心深挖的人却只能望而却步。
能在那样的大案中脱身，雷鸣自己也明白，背后的势力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触摸的，便是当年侦办此案的警员也只能蓦然接受。
听雷鸣和张莲这么一讲沐雪也明白其中原委，这个张中一十年前就如此厉害，没想到十年后继续给大家找麻烦，但是转念一想沐雪却觉得信心百倍，对于十年前案件背后的庞大势力也是跃跃欲试。
“你笑什么？”张莲没想到沐雪听完之后居然露出一丝笑意，这家伙满脑子古怪想法，难道她觉得这是一种挑战。看沐雪的模样张莲是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急忙提醒沐雪道：“这案子牵扯太广，还是等潘局长的意思吧。”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这案件当年老牛和潘局长都参与了。”
说着张莲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微笑，似乎对潘局长参与的案子并不看好。
朱少云见他们越说越多，立刻开口说道：“诸位，这里可不是你们的办公室，你们还是去你们办公室或者直接找潘大肚子吧，我还要继续研究死者，没事的话你们就清吧。”
见朱少云下了逐客令雷鸣立马明白过来，瞥了一眼朱少云，见后者一脸淡然的表情，似乎并不在意刚才他们之间的谈话。微微一笑说道：“那行你先忙着，我们先走，有什么事情你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说完对张莲和沐雪使了个眼色，三人鱼贯而出。
摸着自己的鼻子朱少云低低一笑，自言自语道：“这种事情还少参与为妙，免得引火烧身。”说完不再去管雷鸣他们的案件。
走出朱少云那里之后雷鸣对张莲说道：“莲姐，你说我们是先去找老牛还是直接找潘局长。”雷鸣又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牵扯比较广的案子，自然有一套属于他们的方式处理。老牛一直跟着潘局长，当年的案子他也有参与，先去找他探探口风，这样一来面对潘局长也会有所准备。
张莲低头想了想，觉得潘局长不是那种避事的人，况且现在张中一死了，那么这案子就必须要办，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的。当她将意思表达给雷鸣之后也得到了后者的认同，雷鸣也觉得不需要找老牛，现在人家都在管档案资料了，你再去因为十年前的案子找他，万一有什么事情不是把别人给连累了。
看他们一副敬小慎微的模样沐雪有些好笑，呵呵一笑问道：“莲姐，雷头儿不就是一件案子吗，怎么感觉你们很担心一样，这不算什么吧，再说了这案子指不定是一场意外，只是巧合呢。”
张中一现在死了，可是不代表他的死就和十年前的案子有关系，或许就好像是沐雪说的那样子，只不过是一个意外，案件本身和十年前的案子毫无关系。见沐雪一副轻松模样张莲幽幽的看了一眼沐雪，双眼带着一丝奇异的神色，“沐雪你是不清楚这里面的一些事情，等你接触多了自然便会明白我们为什么这样小心。”
再看一边的雷鸣也是一样，叹了口气对沐雪提醒道：“这案子不简单，别忘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可是高档小区，那里面的业主多多少少都和十年前的案子有某种联系，还是去找潘局长吧。”说完当先加快脚步。
没想到雷鸣和张莲在这件事情上面的看法出奇的一致，甚至给沐雪的感觉便是他们已经在心里确定这案子和十年前有关系。
对于他们目前的内心状态沐雪觉得不对，面对任何一个案子都不能有先入为主的想法，不然会在侦破过程中因为自己的主观因素而导致真相偏离。
这些事情在学校都会有教，只是看张莲和雷鸣的模样沐雪又张不开嘴去反驳，免得被他们说自己的书呆子。
既然他们如此认为，那么只要自己不被他们的想法影响就好。
如果这案子和十年前有关，那么沐雪知道这绝对是有史以来对艰难的一仗；如果这案子和十年前的没有关系，那么这案子连指向性都很难确定，更是难办。
“咚咚咚……”
现在听见敲门声潘大肚子就心里发怵，只从知道枫林小区发现浮尸之后他这两天就睡不好觉，老觉得有大事要发生。此时听见敲门声顿时有种事已临头的感觉，愣愣的坐在那里忘记了开口。
“难道不在？”见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反应，张莲修眉一皱说道：“我来。”
“谁来不都一样。”雷鸣觉得张莲的话还真好笑，要是局长不在里面，换谁敲门还不一样吗？不过见张莲坚持，他也觉得无所谓，耸了耸肩膀之后便退后一步。
张莲也不客气，抬手便敲，声音之大连整栋大楼都能听见。
“不至于吧。”雷鸣和沐雪急忙用手捂着耳朵，一脸苦笑的看着张莲。
这一次直接把里面的潘大肚子吓了一跳，捂着心口暗暗嘀咕：这是谁呀，来砸场子的吧。没好气的喊道：“进来。”
听见里面潘大肚子的回答沐雪和雷鸣对视一眼，特别是雷鸣满脸的错愕，没想到换个人还真把局长给敲出来了。见张莲仰着下巴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雷鸣笑着给她竖起了大拇指。三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推门而入，一进去就看见潘大肚子面色不善的坐在桌子后面。
看起来他因为刚才敲门的事情有些不高兴。
见此张莲直接开口说道：“局长，出大事了。”一句话就把潘大肚子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至于刚才敲门的事情便不再过问。
“哎呀我说张莲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咋咋呼呼的，说清楚怎么回事。”隐隐的潘大肚子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和枫林小区的案子有关。
被潘大肚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的张莲也不在意，直截了当的说道：“枫林小区死者身份已经确认了。”说到这里张莲故意顿了顿，盯了一会潘大肚子的表情，见他只是眉头微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才继续说道：“死者是张中一。”
这时候三人同时直愣愣的看着潘大肚子，等待他的反应。
“哦。这样啊，还有什么事情吗？等等，你说什么，死者叫什么来着，张中一？”最开始潘大肚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确认个身份没必要来和自己汇报的，正想着教训一下雷鸣他们的，忽然反应过来死者叫做张中一，他记得很清楚，前不久张中一才从大牢里面出来，怎么这就死了。
“刚出来那个？”潘大肚子抱着侥幸心里再一次确认。
第十一章 局长的命令
见张莲点了点头，潘大肚子又将目光移到雷鸣身上，一双不满惊讶的眼眸带着一丝希望，希望雷鸣可以给他不一样的答案。
哈哈，局长，刚才是和您开玩笑的。他多么希望雷鸣会笑着和自己这样说，然后自己再笑骂他一顿，可是潘大肚子失望了。只见雷鸣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同时开口说道：“局长，朱少云那边确认死者就是张中一，就是那个十年前的张中一。”雷鸣好像是故意的，特别前提是十年前的那个张中一。
潘大肚子自觉雷鸣的声音好像从远处传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会是他？”潘大肚子回过神来的时候豁然起身，双手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拍喝到：“你们是怎么监视的？”这话一出口潘大肚子自己就愣住了，见眼前自己的部下一脸疑惑的模样他才苦笑道：“哎，真是出大事了。”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潘大肚子起身来回踱步，好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雷鸣等人也不好打扰，只是觉得现在时间紧迫，潘大肚子应该马上部署警力展开全面调查。片刻之后潘大肚子忽然停住脚步，一双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三位部下。
“记住这案子和十年前没关系，你们只管调查杀死他的凶手就好，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说完深吸了口气，转而对雷鸣吩咐道：“雷鸣你是老同志了，有些事情我不说你也明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去做事吧。”
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不要说沐雪不理解了，就连张莲也是一脸错愕，反倒是雷鸣脸色十分阴郁，双眼更是带着一股不甘心。
“局长，我……”
“行了，什么都别说，你怎么想的我明白，只是这案子就按我说的办吧。”潘大肚子这时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转身坐会去之后脸色已经变成十分平静，看向雷鸣的眼神也十分平静，平静的好像幽谷深处的古井一样，毫无涟漪。
潘大肚卒的话将欲言又止的雷鸣顶了回去，看着端坐在那里的潘大肚子雷鸣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了，潘大肚子已经做了安排，自己能做的便是服从命令，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再一次将到手的案子交给别人。
上一次地下钱庄的案子他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一切都好好的，却突然要自己把案子交出去，他甚至不知道交给了什么人，现在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明白了。”说完雷鸣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重重的将门关上，连里面的张莲和沐雪都不管了。被关在里面的张莲和沐雪更是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和沐雪怎么就遭受到这样的待遇，雷头儿现在情绪不对，张莲也没有计较。和潘大肚子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和沐雪一起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潘大肚子平静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担忧，皱着眉头低语道：“这算什么？示威吗？你们这群混蛋以为十年前能没事现在依旧可以挑战国家法律吗？不会的，十年前我们错过一次，十年后的今天我们不会再错，你们给我等着。”只见潘大肚子满脸恼怒，双眼更是透着一股摄人的光芒。
接着潘大肚子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嘀嘀咕咕说了一些话，声音太小，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清楚。
自言自语一阵之后潘大肚子拿起电话给老牛打了过去。
“喂，老牛，你是不是又在打游戏？”
“没有？我听的真真的，别玩斗地主了，出大事了。”
“十年前那件案子，你马上过来一下。”挂断电话之后潘大肚子又给一个人挂了个电话过去。
“喂，你们那边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你们盯住张中一的吗，现在出事了居然不给我一个信。”
“什么，你也不清楚？”潘大肚子气急败坏的对着电话吼道：“人都死了你还不清楚，少打马虎眼，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是被潘大肚子的消息震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开始解释那边的情况。
听着电话那头的解释潘大肚子的眉头越皱越紧，深深“川”字几乎可以假死一只猫了。
深吸一口气按下心中的怒气，潘大肚子冷笑道：“你们要我全力配合，我倒是配合了，结果你们那边更丢了，失踪好几天都不和我通气，现在好了，人都死了，你们也不用寻找了。”说完啪的一下将电话挂断，然后将其直接丢在桌子上。
电话挂断没多久，对方便打了过来，只是潘大肚子现在余怒未消，气鼓鼓的瞪着电话就是不接。嘴上还说道：“叫你打，叫你打，我就是不接，我急死你。”对方倒也顽强，硬是不停地打。最后潘大肚子听着心烦意乱，直接拿起手机关机，来了个耳根清净。
却不想对方被他这一手玩的不知所措，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将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拿起来放在一边之后，潘大肚子听着里面传出的忙音冷笑道：“看你怎么找我，哼。”
老牛火急火燎的赶到潘大肚子的办公室里面，此时他连敲门的基本礼貌都没有，直接推门而入，一进去就准备开口。还好潘大肚子反应快，喝到：“成何体统，慌什么慌？”说话的同时急忙给老牛使眼色。
被这一声呵斥惊醒的老牛马上反应过来，回身将门关好之后才急急忙忙跑到叛逆大肚子的身边，低声问道：“局长，张中一的案子有变故？”
潘大肚子看着自己的老部下心里一叹，虽然他现在几乎是半退休状态，可是这案子他当年也参与过，这一次张中一出狱潘大肚子也没有隐瞒他。
虽然不情愿，不过潘大肚子还是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似乎是确定周围是不是真的没有人，这里是潘大肚子的办公室，里面就只有他和老牛，如此小心翼翼也是表明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十分重要。
“张中一出狱之后由专案组那边安排人盯着，谁知道张中一几天前就失踪了，那些家伙以为张中一是因为知道有人在跟踪他所以故意甩开专案组的人。”说到这里潘大肚子一脸恼怒的喝到：“谁知道那些家伙居然也不通知我一下，现在好了，前几天枫林小区的死者身份确定了。”
老牛看见潘大肚子如此表情也猜到了一些，试探性的问道：“死的不会是张中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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