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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案女警-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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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果然就是大飞死亡过程的内容。场面十分血腥，但是其中的画面和语音十分清楚，大飞已经承认他是卧底，并且利用两人为自己谋取利益的事情，还把藏匿货物和钱的地方说了出来，画面中一直没有山猫的身影。只能听见经过变声后的语音。
林国栋的日记中有这样一段话——当我看见猛龙交给我的录像后，我就知道我早晚会死在猛龙手上，死，我不怕，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我手上的证据根本就定不了他的罪。或许我死了反而可以定他的罪吧，如果有一天我死去，那么不用怀疑，凶手一定是猛龙。
我以我血荐轩辕。
看完林国栋的日记所有人都感受到林队长那种舍生忘死的精神，便是沐雪和张莲这样的女警也禁不住内心彭拜，他们仿佛看见一个为了兄弟甘愿被刑警带走，为了正义甘愿牺牲自己，用自己的死来定猛龙的罪，到死的时候他或许都不甘心放过猛龙，可是在场的人又十分悲怆，因为他们知道仅仅是凭借林国栋的日记是不能定猛龙的罪，内存卡里面的内容根本就和猛龙没有关系。
虽然提到了钱和货，但是并没有直接说是毒品，而且那些钱和货都不在林国栋手上，想来已经被猛龙取走了，那家伙最开始那么快出现在现场根本就是假装的，而且还是故意去看警方的笑话，说不定一边发怒一边在大笑，笑话警察没有能力。
正因为林国栋这种精神，总局的人又对他十分了解，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要求刑警队放人，可惜就是因为这个电话才叫人有了可乘之机。
等等，沐雪忽然说道：“局长，当时你叫我们过来的时候是不是总局来的电话，你能确认吗？”
“当然了，使用手机联系的啊，声音也没错，是局长打过来的。”
潘大肚子说完之后脸色一变，立马呵斥道：“这种话以后不准乱说，好了，我们要想想这事情应该怎么给外界一个交代。”沐雪的话叫在场的人背后直冒冷汗，如果不是那个电话他们也不会离开审讯室，这样一来林国栋说不定就不会死，那会是巧合还是……，就连柳主任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经过三天的会议，最终大飞卧底的身份并没有曝光，自然他的死亡原因也不会被曝光，一个小混混的死很容易被人忽略，就这样就好。林国栋因为调查一件贩毒案在东区警局被毒贩杀害，毒贩也被当场击毙，当时在场的所有东区警局的人员每人一份报告，同时刑警队队长降职，沐雪和张莲受到口头警告，潘局长记过，其原因是保护不周，大飞和疯狗的案件告一段落。
事情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潘大肚子的办公室，包括柳主任在内的一共七个人，这些就是当天沐雪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在场的人，潘大肚子沉声说道：“诸位，海港市的未来就在你我之手，望诸位切不可操之过急，上面已经开始重视我们提供的东西，在掌握足够的证据之前，我们谁也不能表现出异常，切记切记。”
第一章 无血的现场
趋吉避凶是人们的正常心理，可是我们永远无法预料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严格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倒霉的人，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户没有锁好的门的住户，可是当他摸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一具尸体倒挂在厨房的门框上，凄厉的惨叫声引来了周围的邻居。
看着眼前漂亮的女警严格几乎是哭着说道：“警官，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杀人呀，我就是进去偷点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眼前中年男子的哭诉沐雪眉头微蹙，猛地一拍桌子低喝道：“闭嘴，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听见沐雪的呵斥男子急忙闭上嘴巴，可是却可怜兮兮的看着沐雪，希望这样漂亮的女警官能够英明神武的明白自己是无辜的。
这样漂亮的女警要是在街上遇见，他一定会好好欣赏，必要的时候会冲上去问个电话，问电话怎么了，我又不是骚扰，你可以不给，但是不能阻止我询问，你有你的自由，我有我的权力，法律上可没有规定在街上问女孩电话就是骚扰。
在要电话不给的情况下死缠着不放，那才叫骚扰，我只是进行第一步而已，最多就是意图骚扰，可是眼下情况不对，那些可恶的邻居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说自己入室杀人，天地良心啊，死的那家伙膀大腰圆的，我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姓名。”
“严格。”
沐雪瞥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心里暗笑。怎么会有这样的名字，给他取名字的是老师吧。
“年龄。”
“四十。”
“工作。”
“修锁的。”
“啪，工作。”沐雪一声低喝，吓得严格差点没有跪在地上。
急急忙忙陪着笑脸说道：“开锁的，开锁的。”
见沐雪双眼一瞪，严格急忙说道：“无业。”
“哼，修锁开锁，经过别人同意没有。一个小偷还有脸说自己是修锁的。”
严格干笑道：“差不多，差不多嘛，都是玩锁吃饭的。”
沐雪最不喜欢这样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家伙，将笔一放抱着双臂看着严格，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严格觉得眼前的沐雪比另外两个警察都有气势，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下，严格连说谎的勇气都没有。明明是那么漂亮的双眼，却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叫人不敢直视。
在沐雪的注视下严格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即便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说起来的时候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今天严格运气不错，随便走进一栋民居就找到一个大门没管好的住户，推门而入之后不等他开始工作就看见一副差点没把他吓死的画面——一个男子被倒吊在厨房的门框上，那狰狞的脸刚好对着他。
“后来一群邻居就冲进来了，把我按倒在地。”说到这里严格苦着脸看着沐雪说道：“我就是小偷小摸一下，真没有别的意思。那个人的死和我也没有关系，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们要相信我。”
沐雪听完严格的描述，沉默片刻之后对身边的张莲说道：“莲姐，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当时走进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其他人？”
“其他人？”严格摇了摇头说道：“要是有人的话我也不敢进去啊。当时家里并没有其他人。”对于当时的情况严格十分笃定，作为一个有经验的小偷。严格对自己的记忆和当时的情况很有把握。
听见这话张莲秀美一皱，摸了摸下巴再一次问道：“你能确定？”当时邻居冲进来的时候已经对现场造成了一定的破坏，门没关好，可能代表凶手还在房间里面。
虽然当时看见尸体的时候，张莲尽管没有做出准确的死亡时间判断，可是凭借经验已经断定死者不是刚刚死亡的，但是这并不能保证凶手就不在现场，因为没有关好的大门就是一个疑点。
她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凶手杀了人之后还留在现场的，一年前有一宗案件就是这样的，凶手杀了人之后居然和尸体呆在一起生活了三天，这种事情简直就是难以理解，可是事实就是那样，那是一宗情杀案，凶手无法接受女朋友要和他分手的事情，于是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女朋友之后，又和尸体呆在房间里面度过了三天。
那三天的时间，他和普通人一样上班、做饭，休息，只是房子里面多了一个死人，当时还是因为邻居发现不对劲才报警的。
“哼哼，不是我严格吹牛，当时我一进去就知道屋子里面没人了。”严格得意洋洋一笑，一副你别小瞧我的摸样说道：“门没关好我当然担心家里还有人了，于是我进入屋子的第一时间就趴在地上，趴地上做什么呢？”
“嘿嘿，看脚印，最后的脚印一定会覆盖前面的，所以完整的脚印就是屋子里面的人最后的路线，结果我就是顺着脚印才看见厨房那里倒吊着的尸体的。”一说到这个严格就面露恐惧之色，着实吓的不轻。
“行了，今天先这样吧。”
看见沐雪和张莲要走，严格急了，连忙说道：“两位警官我什么时候能走呀？不能把我丢在这里不是？”
沐雪冷笑一声，道：“你入室行窃的事情还没定呢，想走？没门。”说完和张莲直接离开审讯室，自然有警员把严格带下去，同时他还是在现场抓获的不可能放走他的。
两人来到朱少云那里，此时肖林风作为唯一被留下来的法医正和朱少云做着尸检。
雷鸣此时还在现场勘查情况，虽然沐雪和张莲提起回来了，但是她们同样好奇现场的事情，因为当时他们并没有在现场发现血迹，而死者的致命伤在脖子的大动脉，那条狰狞的伤口不可能不会不流血。
在现场居然没有发现血迹，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死者明明就是被割开大动脉而死的，除非那里又不是第一现场，只是如果不是第一现场干嘛要把尸体放到哪里？搞不明白，搞不明白，只能等到雷鸣回来之后再问他，或者是等一会直接去现场。
看着忙碌的肖林风，沐雪不明白为什么朱少云会把这家伙给留下来，看着他沐雪就不高兴，而且总觉得肖林风这家伙有些古怪，特别是笑的时候特别怪，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第二章 案件定性
在沐雪和张莲等待的时候雷鸣回来了，他带回来的勘察报告叫沐雪和张莲心里惊异。
“现场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包括门窗在内都没有撬过的迹象，种种迹象表明死者和凶手应该是认识的，另外通过走访，死者叫做关进，是个私家侦探，楼下就有他的门面。”
张莲闻言一愣，道：“侦探？”
在海港市这种职业的人不少，不过很多事情都是擦边球，他们所做的事情很多时候可不单单是寻找什么小猫小狗，有些时候会触底法律，对于这样的职业警察一直不是很喜欢，不过反过来说他们很多时候可以帮助警方解决问题。
比如，寻找一些证据的时候如果没有搜查令警方就只能蹲在门口发呆，可是他们不一样，只要给钱，分分钟帮你找证据，据说不少侦探和警方都有联系，双方遇到一些案件的时候还会互通有无，自然这些事情都在暗地进行，不可能会有人站出来说和侦探合作。
“朱少云你们这边还要多少时间？”看了看时间已经到快中午了，雷鸣现在是又累又饿，要是继续等待的话雷鸣还不如去吃饭。
正在做尸检的朱少云并没有理会他，这家伙在做事的时候经常能达到忘我的境界，倒是一边的肖林风抬头说道：“可能还要点时间吧，不过我们发现尸体几乎没有什么血液。”
沐雪开口问道：“什么意思？”虽然不喜欢肖林风，但是这时候还是破案最重要。作为法医他知道的事情肯定比自己多。
肖林风立马换上一副如蒙仙音的摸样，双眼布满陶醉的看着沐雪说道：“尸体里面流失了九成以上的血液，你们知道杀猪吗？凶手的手法和杀猪很像，将死者倒吊过来之后割开动脉，然后开始放血，现场却找不到血迹，这说明什么呢？”说完露出一个邪笑。
配合着肖林风的话，沐雪和张莲顿时头皮发麻。现场找不到血迹就算了，可是尸体居然也流失了九成以上的血液，放血吗？其目的是什么？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不解，于是纷纷看向雷鸣。后者见两人看向自己，雷鸣眉头一挑，不太肯定的说道：“卖血？”不对呀，为了卖血就把人给杀了，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全身的血能卖多少钱啊，再说了关进家里面也没有翻动过的痕迹。他可以发现里面放着不少现金呢，不可能是为了卖血，雷鸣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肖林风耸了耸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摸样看着沐雪。道：“我们是法医只负责尸检，还原当时的情况，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是我们所能担负的了。”说完撇嘴一笑。
“肖林风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帮我拿一下镊子。”朱少云忽然开口说道，显然肖林风的不务正业叫他很不开心。后者吐了吐舌头。立马转身给朱少云拿镊子去了。
现在还只是初步尸检，等到家属同意就可以解剖了，到时候所有的线索都会无所遁形。
“得，我们先去吃饭吧，下午我们一起去侦探社看看。说不定那里会有线索。”
雷鸣刚准备转身离开就被沐雪喊住了，“什么事？”
沐雪看了一眼尸体。出声问道：“关进的家人还是联系不上吗？”
“关进人还不错，和邻居的关系也很好，可是他从来不提家人的事情，而且在他家里没有找到任何和他家人有关的东西，而身份证显示关进是海港市的本地人，看来要去户籍那边看看了。”
沐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雷鸣看了看张莲，见她没有什么问题，便轻笑道：“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先去吃饭吧，我早饭都没吃的。”刚走几步又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那个小偷呢？”雷鸣指的是严格，那家伙可是在现场抓获的。
“那家伙关着呢，事情可能和他没关系。”
“哼。”雷鸣一副公事公办的摸样，道：“不管有没有关系，继续给我关着，另外晚上再给他吃饭。”最后半句话才暴露了雷鸣的本意，那家伙也真是的，一大早跑去行窃，害的雷鸣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加上自己队长的肩章被抹了，心里不爽的雷鸣总要找个倒霉蛋出出气吧，严格，就只能算他倒霉了。
反正那家伙就是个小偷，惩治一下也是应该的。
“没问题。”沐雪微微一笑，“对了莲姐，下午的时候我先去户籍那边查查看，然后再去找你们吧。”
“好的，没问题，不过现在你难道不想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吗？”沐雪有时候会为了查案废寝忘食的，这一点张莲一直很反对，破案是很重要，但是如果没有好身体，哪里有精神支撑破案？
沐雪抿嘴一笑说道：“我现在也饿了，当然要去吃饭。”
午饭过后，阳光依旧很刺目，不过时至九月，气温开始降低。
当沐雪去调查关进的家庭情况的时候，雷鸣和张莲进行着一次讨论，或者是辩论，总之他们想要说服对方相信自己的推论。
雷鸣看着张莲说道：“这案子应该是仇杀，很明显死者是侦探，他肯定接触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而用那种放血的方式杀死他就是为了警告，警告其他侦探，所以应该是仇杀，而我们入手的方向应该是他调查的对象。”听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合情合理。
可是张莲却不认为，摇头说道：“不不不，我觉得这是随即杀人，凶手应该是一个幻想症患者，以为自己是吸血鬼，用这种方式放血，然后带走死者的血液，如果是仇杀的话，让血布满地面不是更加有震慑性吗？”张莲的推论也没有什么问题，听起来很有道理。
两人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希望能够说服对方站在自己的一面，可是很明显雷鸣坚持自己的推论，而张莲也不想改变自己的猜想。
“的了吧，还幻想自己是吸血鬼。”雷鸣嗤笑，道：“这年头谁会相信这玩意，再说了如果是随即杀人的话应该会留下痕迹吧，最起码不可能在门窗完好的情况下进入死者的家中，明显凶手和死者是认识的，一个有幻想症的人，你认为死者会给他开门吗？”
“为什么不？”张莲一副理所当然的摸样说道：“邻居都说关进性格不错，为人和善，或许他本身就认识一个幻想症的家伙，这并不影响我的判断，又或者关进以为对方是来找他谈生意的呢？别忘记了，关进是侦探，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没看见过？自然也不会不给一个潜在的顾客开门吧？”
“反正我不认为你是对的。”
“我也是。”
“既然这样，我们去侦探社看看他最近的调查对象不就知道了吗？你要是输了就包我们今晚上的饭。”
张莲哈哈一笑，反唇相讥，道：“请客吃饭的应该是你。”
第三章 二比一
当沐雪从户籍处那边查看关进信息的时候，雷鸣已经带着张莲来到侦探社，所谓的侦探社外面连一个招牌都没有，而且就是一个二十平米左右的民房，看上去关进的生意并不怎么好。
“钥匙你带了吗？”张莲看着紧闭的房门问道。
雷鸣一愣，随即反问道：“不是应该你带的吗？”
“我没带。”张莲一拍额头说道：“早上的时候是你说你去取钥匙的啊，关进的东西也是你放进证物房的难道你忘记了？”侦探社的钥匙当然是在关进那里，按理说来这里总不能破门而入的吧，反正钥匙在关进那里，直接取来就好，可是没想到雷鸣居然没带。
现在岂不是要赶回去取？
张莲正在犹豫要不要和沐雪取得联系，叫她去把关进的钥匙带过来，目光流转，忽然发现雷鸣连带轻笑的看着自己，两条眉毛还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十分可恶。眼珠一转，张莲一副败给雷鸣的摸样，
立马说道：“好呀，雷头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调皮了，你老婆知道吗？”
张莲不过是随口一句玩笑话，却不想雷鸣脸色一正，道：“以前还真没有过，不过最近忽然发现生活就应该轻松点，以前累死累活的，扭过头才发现最近错过了不少有趣的事情，以前老是板着脸的，现在想想真是浪费感情了。”
“自从我不当队长之后，整个人都觉得舒服多了，以前老是觉得身上的担子重。现在嘛，谁想扛重担谁去吧，反正我是不想了。”说完拿出一串钥匙，开始一一比对，看看哪一把才是这里的钥匙。
刚才听见雷鸣的话张莲嘴巴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可是雷鸣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转过身去开门了，看着雷鸣的背影张莲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上一次的事情她真心觉得和雷鸣没关系，怎么就把队长的职位给抹下来了。
“哈哈，开了。”雷鸣打开门之后。转头对张莲说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我们需要的线索。”只要能找到一些线索就能证明凶手的身份，如果能确定关进是因为某个单子而被杀的，那么破案就会轻松很多。
可是，当雷鸣和张莲走进侦探社的时候，雷鸣的心沉到了谷底。不是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也不是因为这里乱七八糟的，相反里面的布置很简约。而且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之所以雷鸣心里一沉是因为一走进去他就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这说明这里面已经很久没有人活动了，看着紧闭的窗户雷鸣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跟在雷鸣身后的张莲用手在眼前扇了扇，虽然是白天。但是因为门窗紧闭里面的光线并不好，打开灯之后，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目。双眼微眯，张莲打量着里面的环境。
这是一件简单的办公室，里面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门口放着一个饮水机，水桶里面还有半桶水。水面漂浮着一些尘埃，看上去好像是不能喝了，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和一台打印机，墙壁上贴着许多纸片。张莲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都是一些便条。
五月二十一日，寻找失踪的小狗，棕色……
六月一日，儿童节的时候有个小男孩不见了，穿着白色的短裤和黄色短袖……
有些便条上面写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7。1，章女士，七天
8。6，王夫妻，流金岁月。
雷鸣看了看便条笑道：“这家伙业务倒是不少呀。”
“你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张莲指着7。1那个。
雷鸣嘿嘿一笑，耸了耸肩膀说道：“七天连锁酒店呗，去酒店能做什么，肯定是开房了，难道去买菜，明显这是桃色单子，行了还是看看最近的吧。”
“我是不是迟到了？”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两人扭头一看，只见沐雪斜靠在门口看着他们。
张莲微微一笑说道：“刚刚好，快进来吧。”
“这什么味儿啊，真难闻。”刚进来沐雪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旋即明白过来，惊呼道：“这里多久没有来人了啊？”关进是侦探，这里却一副好久没有人来的摸样，这和关进的工作很不对称，古怪的紧。
“恐怕已经有将近两个月了。”雷鸣摸了一下桌子，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灰尘，而后他发现桌子上就只有一张七月二十号的报纸，其他的就是一些废纸片和办公用品。“看来最近的单子就是八月六号王夫妻流金岁月那个了，只是它也挂在墙上，难道会和这单子有关系？”
雷鸣忽然一声轻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不对，这单子上面也是灰，看来墙壁上面的都是一些完成的单子，他死前最后一单到底是什么呢？”雷鸣一脸疑惑的看着桌面，上面除了一份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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