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女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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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感觉自己的失态，潘大肚子正了正脸色之后问道：“找到什么线索了？”

　　　　刚准备开口的张莲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瞥了一眼身边的沐雪对潘大肚子说道：“具体的事情还是由沐雪来说吧，她比我先找到线索，而且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没想到张莲如此推荐沐雪，把开口表现的机会也让给了沐雪，潘大肚子不得不佩服自己同意沐雪进入刑侦队的决定，这孩子果然没叫自己失望。

　　　　即便是沐雪接下来说的话并不靠谱，潘大肚子依旧会给予表扬，不怕你说错就怕你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做警察的就应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听起来再不合理的猜想也不会引起他的反感，相反他会觉得沐雪敢于思考和怀疑。

　　　　张莲的话着实叫沐雪有些意外，不过既然莲姐相信自己，她也没有理由退缩，当仁不让的对潘大肚子说道：“是这样的局长。朱少云法医在三名死者的血液中找到一种不知名的药物，其成分可以使人产生幻觉以及加快心跳和血流速度，而且里面同样含有中药的成分，忘记说了在廖德先的身上找到一种自制的香水，里面就有中药的成分。”

　　　　说到这里沐雪停了下来，因为她看见潘大肚子抬手示意她先停一停，只见潘大肚子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摸样，好一会他才抬头看着沐雪问道：“也就是说这三起都是凶杀案了？而且凶手很可能就是富康医院的人？”这时候沐雪才相信朱少云说的话，这个潘大肚子还真有些能力，自己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有了和自己一样的推断。

　　　　虽然沐雪不喜欢朱少云，但是他在这起案件中起到的作用并不会被她故意抹杀，这是沐雪做人的原则，她只是讨厌朱少云的为人，但不质疑他的做事能力。

　　　　潘大肚子此时已经想到张莲和沐雪来找自己的原因了，沉声问道：“你们怀疑谁？”

　　　　“李晓雨。”

　　　　听见这个名字潘大肚子眉头微蹙，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只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沐雪和张莲。

　　　　这时候张莲解释道：“她是第一个发现廖德先尸体的女护士，同时她也是第一个看见电梯里面死亡的刘护士长的人。”两次出现在死亡现场，这样的经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遇到的。

　　　　“说说她的嫌疑。”

　　　　“首先，我们发现廖德先尸体的时候他是安详的呆在手术台上，据李晓雨说她当时正在打扫卫生并没有发现异常，走进廖德先之后才看见他那惊恐的面容，本来我们并不怀疑她，可是当我们看见刘护士长在电梯里面的录像后我们确定她在说谎。”

　　　　潘大肚子并没有看录像自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候张莲将准备好的u盘拿出来摆在潘大肚子的面前，“局长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有些迟疑的拿起u盘后潘大肚子看着两人说道：“希望你们不是在乱猜。”富康医院的背景他很清楚，他可不想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去抓富康医院的护士——哪怕她可能是凶手。

　　　　当显示器的画面开始诠释沐雪和张莲所指的怀疑之后潘大肚子明白了一切，他也是基层起来的警察，从录像上可以判断廖德先死前一定和刘护士长一样看见了可怕的幻觉，所以才会露出惊恐之色，那么他死的时候一定会打翻手术室的东西，至少里面不会整齐。

　　　　最重要的是手术台在手术室的中间，就算是李晓雨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廖德先的死亡，在打扫的过程中也一定会留意到的。可是她将手术室打扫完毕后才注意到，而且廖德先躺在手术台上的情况太安详了，除了面孔惊悚以外，就好像是躺着睡着了。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廖德先被调整过身体，只有凶手才会如此做，这样一来才能加深恐惧感以及迷惑所有人，那么李晓雨打扫房间就变成了清理现场，所以才难以在现场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还有其他直接证据吗？”这才是潘大肚子最关心的事情。

　　　　而这句话也说明潘大肚子也认可沐雪的推断，最有嫌疑的就是；这个李晓雨了，只是要抓她就要有过硬的证据，不然老院长不会看着警察带走他的护士，而且还是以犯罪嫌疑人的名义。

　　　　沐雪和张莲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这就是我们来找您的原因。”

　　　　潘大肚子脸色一变干笑道：“你们的意思是没有其他证据了？就凭你们的推断叫我批准你们逮捕李晓雨？”他的声音充满了嘲笑和压抑的愤怒。

　　　　“这个……”看来潘大肚子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就在他们灰心丧气的时候潘大肚子却忽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一字一顿的说道：“以后这种事情不需要请示，一切以民众的安危为首要任务，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说完严肃的面孔渐渐展现出笑容。

　第十八章　凶手失踪

　　　　在沐雪和张莲还在惊讶于潘大肚子的决定的时候他当场给富康医院的老院长打了电话，电话中潘大肚子的意思很明确，他要以嫌疑人的名义逮捕李晓雨，当然对外宣称是协助调查。

　　　　潘大肚子以强硬姿态说服了老院长，他同时也明白一个月后的医学研讨会恐怕会受到影响，但是和大众安全比起来，一个不确定的发展前景是可以忽略的。

　　　　当潘大肚子挂断电话之后他脸色凝重的看着沐雪和张莲说道：“我也是从前线上来的，从这些证据上看李晓雨的嫌疑最大，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她的动机是什么，可是我们不能赌，如果她不收手恐怕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现，甚至会影响到一个月后的医学研讨会。”

　　　　“刚才你们也听见了，我已经说服老院长不要为难我们，你们给我听清楚了，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不管你们怎么做，一个月后的研讨会绝对不能受到太大的影响，必须找到硬性证据将李晓雨绳之以法。”

　　　　沐雪和张莲立马起身对着潘大肚子敬了个礼，同时说道：“请局长放心、”

　　　　“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我们现在就去逮捕李晓雨。”

　　　　得到局长的同意后沐雪和张莲第一时间赶往医院，她们要马上逮捕李晓雨，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潘大肚子和她们交代过带走李晓雨的时候一定要以协助办案为借口，绝对不能大张旗鼓的说李晓雨是犯罪嫌疑人。

　　　　警笛声呼啸在马路上，过往的汽车和行人纷纷避让，看着不断向后飞驰的景物沐雪问道：“莲姐，我们没必要开警笛吧？”局长的意思是叫我们低调行事，而且她真觉得没有必要开警笛。

　　　　正在开车的张莲却答非所问道：“你应该快些熟悉这附近的路线，以后要是你一个人出去办事，连路都不知道的话还怎么办案？特别是围追堵截罪犯的时候，你要是跑错路了那边是放虎归山。”

　　　　“莲姐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在记了。”

　　　　看了一眼正在用笔记本写着什么的沐雪，正在开车的张莲抽空看了一眼上面，只见沐雪在笔记本上面画着歪七六八的线条，显然她是在画地图。

　　　　见沐雪如此行为，张莲觉得很好笑，反问道：“追捕逃犯的时候你能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或者是联络器，一只手用来翻找笔记本吗？”不等沐雪开口张莲接教育道：“记在本子上有多少用处？最重要的是记在心里面，当双手握住方向盘的时候你的脑海中便要将行动路线勾勒出来，看来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自己什么都好，就是记路有点问题，虽然不至于是路痴，可是一条路不走个七八遍还真就记不住，她安慰自己道：特别的人总会有一些特别的弱点。

　　　　“莲姐，我记住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多走几次我就能记住了，海港市市区才多大呀？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可以的。”

　　　　“……”

　　　　没有再去理会用笔记本记录的沐雪，张莲专心致志的驾车奔向富康医院，她有些担心李晓雨会再杀人，而沐雪心里却在担心李晓雨会不会乘机逃跑。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她逃跑的话，那么她的嫌疑也就坐定了。

　　　　当看见汽车开进富康医院大门的时候张莲并没有马上踩刹车，而且猛打方向盘用一记漂亮的甩尾漂移将警车停在医院大门口。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嗤”的一声，那刺耳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门口前来就医的人看见警车上下来两名漂亮的警花都忍不住报以暧昧的眼神，特别是沐雪那充满青春气息的脸庞以及行走间抖动的双峰更是叫那些男性病人受不了。张莲虽然也很有亲和力，不过年纪毕竟比沐雪要大一些，注意到她的人自然也就比不上沐雪了。

　　　　“莲姐，我们是不是太嚣张了？”

　　　　横了一眼沐雪后张莲轻笑道：“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做，还不是因为最近几天这案子给自己的压力太大。”说着张莲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白皙的脸庞上很快就布满红晕，看得出张莲现在也很激动，毕竟今天要逮捕的就是这三起凶杀案的嫌疑人。

　　　　想到莲姐一直给自己都是很温和的感觉，沐雪也能理解她今天为什么有些反常，李晓雨的案子一开始就太诡异了，不要说莲姐了就连自己此时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她觉得自己走路的时候都在漂移。

　　　　在医院门口病人的注视下沐雪和张莲径直走进医院大厅，找到大厅里面的前台问道：“请问李晓雨护士在不在？”

　　　　“请问你们是……？”

　　　　张莲拿出警官证说道：“我们是警察，我们找她协助调查案子。”老院长不可能封住所有人的嘴巴，也不可能控制消息不外泄，现在外面的媒体报道都是铺天盖地的，眼前这两个漂亮的小护士不会假装不知道吧。

　　　　看了看张莲的证件两名护士也知道她们来富康医院的原因，李晓雨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警方找她协助办案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她们却告诉张莲和沐雪李晓雨还没有来上班。得知李晓雨还没有来，沐雪和张莲有些奇怪，按理说李晓雨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畏罪潜逃吧，目前为止她们还真没有找到李晓雨犯案的直接证据。

　　　　沐雪秀眉微蹙问道：“她今天请假了？”

　　　　一个护士翻看了一下倒班记录后对沐雪解释道：“不是，护士是倒班制的，她应该是今天中午的班。”

　　　　“具体中午什么时候？”

　　　　护士看了一眼有些着急的张莲笑道：“具体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您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系她。”说着拿起旁边的电话准备给李晓雨打电话。

　　　　面对善解人意的护士张莲拒绝了她的好心，“不用了，我们有她的电话。”

　　　　“谢谢你们了。”

　　　　向护士到了一声谢谢后张莲拉着还站在那里的沐雪就走出了医院大厅，期间沐雪很奇怪的问道：“莲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呀？”她不理解张莲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李晓雨，刚才直接冲过来是以为李晓雨在这里，现在不在的话完全可以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联系她呀？

　　　　一直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张莲也没有回答沐雪的话，看着面沉似水的张莲后者也不敢多问，乖乖的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一路无话，当张莲停车的时候沐雪看着眼前的小区问道：“这是李晓雨的住所？”

　　　　“不错，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说完张莲带着沐雪就往一栋楼上冲。

　　　　当张莲带着沐雪来到李晓雨房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大门虚掩着，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心中的担忧，张莲一把推开门就冲了进去——里面一片狼藉，而李晓雨已经不见了踪迹。

　第十九章　犯案动机

　　　　当技术部的人员带着工具赶到现场的时候周围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一个个对着李晓雨所居住的楼房指指点点。

　　　　其中一个大妈不断的对周围的人说道：“咱们小区一直都好好的，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警察呀？是不是刘老二家的孩子出事了，哎，那孩子就喜欢在外面惹事，要不就是张大妈家的外孙被拐走了，都说过好多次了，那孩子就喜欢到处乱跑……”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中，大妈的嘴巴就好像机关枪一样不停的开阖，一口气说了七八家的家长里短。

　　　　沐雪早就注意到这位胖胖的大妈了，打从一开始她的嘴巴就没有停止过，看起来她应该就是这个小区里面最闲的大妈了。以前老有人说，想知道小区里面还有谁过的比自己还惨，那就去找小区里面的大妈们聊天吧，很快你就会知道各种比你还悲惨的事情。

　　　　带着温和的笑容沐雪走了过去，只是她的摸样看起来虽然漂亮，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关系，那双眼睛总是带着一丝精芒。其他同事倒不觉得有问题，可是眼前的大妈看见沐雪走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她的眼神有些咄咄逼人，带着一股摄人的光芒。

　　　　正在那里夸夸其谈的大妈看见沐雪走过来心里一突急忙闭上了嘴巴，要不是很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早就离开这里了。

　　　　周围其他人注意到沐雪过来也纷纷退开了一些，现在的人就是这样，他们很多程度上不喜欢警察，同时他们又恨八卦。“大妈您好，我想找您了解一下情况，不知道可以吗？”虽然沐雪是请求，可是大妈却觉得眼前这位漂亮的女警官的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大妈看了看周围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警官，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沐雪尽量使自己笑起来很温和，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答道：“当然。”

　　　　“您想要了解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区大妈。”

　　　　您太客气了，普通大妈完爆华尔街的精彩篇章还没有演奏结束呢，谁敢说大妈普通了？

　　　　沐雪微微一笑一下对守着警戒线的同事说道：“让她进来吧。”

　　　　被沐雪带到警车旁边的大妈神情有些紧张，不过还是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左右打量着眼前的警车还来往的警员。“您想要了解什么？”

　　　　看着大妈小心翼翼的样子沐雪笑道：“大妈您别紧张，我就随便问您点事情，没什么。”

　　　　或许是沐雪的安抚起到了作用，又或许是大妈的好奇心战胜了自己的紧张，总之在沐雪的安抚下大妈的神情渐渐平和下来。

　　　　“您知道这楼上住的一个叫做李晓雨的女孩吗？”直奔主题是沐雪的一向作风。

　　　　大妈皱着眉头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只可惜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一个叫做李晓雨的女孩，微微摇头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呀，小区里面人太多了，这个名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眼看沐雪有些失望大妈忽然开口说道：“哎，不过名字我虽然不知道，可是人可能认识，您也知道小区里面虽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不一定能叫得上来各自的名字。”

　　　　这话说的在理，现在不少住户连对门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漠不关心可见一斑。

　　　　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沐雪开始描述李晓雨，“她大概二十来岁，看上去很文静，职业是护士……”不等沐雪说完就听见大妈一脸恍然的说道：“哎呀你说的是小李呀，我知道她的，是在富康医院做护士的那个女孩吧？”

　　　　“就是她。”

　　　　大妈急忙问道：“那孩子怎么了？”

　　　　沐雪自然不会泄露太多事情，只是随口说道：“哦，没什么，我们就是要了解一下情况，她是一起案件的证人。”

　　　　“小李可是个好孩子，她刚搬进来的第一天张三家的孩子在楼下玩耍的时候癫痫病发作，她居然会针灸，三两下下去就帮助那孩子缓过气来，还给那孩子推荐了几种中药，那孩子对人和善，只可惜，哎……”说到这里大妈的脸上爬满了哀伤和可惜，似乎在为李晓雨抱不平。

　　　　沐雪看见大妈的样子马上就来了精神，急忙追问道：“可惜什么？”

　　　　大妈本来是不想说的，不过既然警官想要知道她也没有隐瞒了意思，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当即解释道：“她有个男朋友，几个月前失足掉进河里，就这样走了。”说完大妈的脸上满是痛惜，那孩子太可怜了。“她男朋友也姓李，是个很活泼的男孩，以前还经常帮我拎菜篮子呢，可惜就这样走了。”

　　　　听见大妈的话沐雪心里一惊，难道……

　　　　“大妈，我想问您一下，她男朋友死的时间是不是四个月前？”

　　　　“这个我想想啊。”大妈很快就陷入回忆之中，片刻之后不太确定的说道：“好像就是四个月前吧，当时这事情还上报纸了，您可以查查报纸上的时间，那时候小李哭的可伤心了。”

　　　　沐雪将大妈说的所有事情都记录在笔记本上，一个个片段好像龙卷风一样，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当她把脑海中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的时候案件的脉络已经了然于胸。她做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想，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犯案动机和一个看起来合情合理的证据链。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想到这里沐雪忽然问道：“她在海港市还有没有其他亲人或者是朋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孩子不是本地人。”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代表东区警局感谢您。”

　　　　看见沐雪如此恭敬和正式的道谢大妈一时间有些慌乱，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那里，急忙说道：“不用谢不用谢，孩子，大妈就是实话实说，要真能帮上你们的忙那就最好了，呵呵。”说完脸上露出憨厚而质朴的笑容。

　　　　“大妈，真的谢谢您了。”

　　　　送走大妈之后沐雪刚准备去找张莲的时候她刚好从楼上下来，一下来就对沐雪说道：“房间里面很乱，技术部的人正在勘察现场，不过他们初步判断李晓雨应该是自己走的，因为房间虽然凌乱，可是并没有搏斗和挣扎的痕迹，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她是畏罪潜逃了？”

　　　　张莲点了点头对沐雪言道：“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要通缉她吗？”

　第二十章　世事无常

　　　　发布通缉令的事情潘大肚子并没有同意，他的理由很简单，现在依旧没有硬性证据表明李晓雨就是凶手，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还缺少直接证据。

　　　　最重要的是老院长不会允许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通缉富康医院的护士，特别是在公安厅那边给潘大肚子打完电话之后，他的理由也显得更加充分。

　　　　看着一脸平静的潘大肚子，沐雪和张莲都能感受到他平静的面容下那澎湃的心情，他应该稳住他颤抖的手指，至少不应该暴露在沐雪等人的视线内，这样才能给下属以面无表情处变不惊的印象。

　　　　“全力搜寻李晓雨。”说完这句话之后潘大肚子好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面，他能够感受到上面的压力，甚至听出上面有取舍的意愿——为确保一个月后的医学研讨会可以顺利进行，富康医院的新闻应该就此打住，至少在研讨会结束并且市政府那边得到大量投标之后才能继续进行。

　　　　“案子要办，但是别忘记一个月后的研讨会对海港市的重要性，那是数十年难求的机遇。”这是上面在告诫潘大肚子不要乱来之后的最后一句话，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没有人比潘大肚子更了解那些人的想法，绝大部分时候前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事情一概定为次要事件，潘大肚子要想继续稳坐在这个位置上，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就携手并进。

　　　　看着潘大肚子浑身乏力的摸样张莲有些心疼的说道：“局长，您是不是不舒服？”

　　　　这样的关心听在潘大肚子的耳朵里面却有些刺耳，耸拉着眼皮头也不抬的说道：“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就好，你们去办李晓雨的案子吧，记住不能大张旗鼓，特别要小心那些无孔不入的新闻记者，他们才是最可怕的。”

　　　　那有气无力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来刚才的电话对他影响很大，沐雪看了一眼张莲又看了看潘大肚子，她刚想张嘴却被旁边的张莲制止了。只见张莲对她微微摇了摇头，同时瞥了一眼门口，示意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

　　　　“局长，我们先出去了。”

　　　　潘大肚子点了点头，无力的挥了挥手。

　　　　“砰。”

　　　　听见关门声后潘大肚子才坐直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办公桌上面的兰花低声说道：“你是很漂亮，可是除了取悦别人又能做些什么呢？你的美就只有我能看见，这里的空气充满了污浊，你一棵小树苗又能净化多少空气？”

　　　　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矛盾，有些时候他也很痛恨自己，如果可以他真想不去考虑自己的屁股，可惜安逸的日子久了，利齿早就已经脱落。

　　　　其实他也舍不得自己的宝座，能做到现在的位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付出了多少，当年本以为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去改变一些事情，可惜等站在高处他才发现一山还有一山高。

　　　　一走出局长办公室沐雪张口就说：“莲姐，为……”

　　　　不等沐雪说完张莲就捂住她的嘴巴说道：“出去再说。”不由分说拉着沐雪就往外走。

　　　　一直到了警局外面沐雪才问道：“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