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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福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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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招福一连串的话说的魏尧没口开,周平和秦霜秦夏都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王妃太生猛了,当着王爷的面儿怼王爷没商量。也不知王爷会怎么做,会打王妃吗?王妃会不会有危险?
在众人为云招福捏一把冷汗的同时,魏尧则被云招福说的愣住了,指着秦霜和秦夏,好半晌才呐呐的小声回了一句:
“我,我也没把她们怎么样。”
云招福却仍蹙眉:“今天没有,那天呢?你让周平打她们棍子了,两个姑娘家,被吊起来打棍子,你们怎么下的去手?心怎么那么黑呀?”
周平和秦霜秦夏越听越觉得没牛髯『粑疾桓叶幌隆�
魏尧被云招福当面骂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果断指向了门边站着的周平,一本正经对云招福解释:
“这事儿不怪我。我当时的意思是让周平教训她们几句就得了,毕竟犯了错,可谁知道周平会下狠手呢。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周平,秦霜和秦夏:……
云招福听后也露出了狐疑之色,目光在魏尧脸上凝视了片刻:“你不知道?真的?”
魏尧立刻回答:“当然是真的。”
云招福还是不信,走到仍然跪地的秦霜和秦夏面前,问道:“是真的吗?”
秦霜和秦夏愣愣的回头看了一眼无辜的魏尧,然后目光有志一同回到云招福的身上,秦霜舔了舔干涩的唇,秦夏咽了下口水:“是……真的吧。”
回答的不干脆,仍旧无法让云招福取信,云招福直起了身子,又抬头对门边的周平冷声问:
“周平你说,是不是真的?是你自作主张打人的?”
周平看着云招福,欲哭无泪,心中仿佛有黄河之水喷涌而动,表面上却不能展露半分,往云招福身后的魏尧看了一眼,周平把心一横,咬住了后槽牙:
“是。王爷只是让属下教训她们两句,属下却……听岔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跟王爷……没有半点关系。”
云招福总觉得周平的表情不自然,往淡定走到她身旁的魏尧看了一眼,又觉得魏尧不是那样狠心的人,在感情面前女人是不理智的,当即选择相信了这个结果。
指着周平骂道:“你怎么能这样呢。听话都听不清楚,下手也太狠了。”
周平咬着下唇,无语凝噎,打落牙齿和血吞:“王妃说的是,都是我的错。”
云招福本来还想替秦霜和秦夏骂周平几句,但看在他主动认错的份上还是忍下了,魏尧走过来揽住云招福的肩膀,柔声哄道:“回头我说他,你别气坏了身子。”
云招福看了一眼魏尧,嘟着嘴跟魏尧道歉:“我这两天以为那事儿是你下令的,冷落你了。”
因为气魏尧下手太狠,这几天云招福对魏尧都是冷冷淡淡的,不假辞色,现在想想,真是委屈魏尧了,所以主动跟他道歉。
魏尧立刻大度摇头:“没事没事。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说话没说清楚。”
“是我不好。”云招福坚持。
“不不不,你好,我不好。”魏尧也坚持。
两人四目一对,魏尧便将云招福拉入了怀中,搂着她往书房外去,经过周平身边的时候,云招福还特意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哼,坏人。”
魏尧立刻上前给她顺气:“就是。坏人。咱别和他计较了。走,园子里花开的好看,我陪你赏花去。”
魏尧搂着云招福,一边走一边哄,那柔情蜜意,温柔似水的声音,听得书房里的周平和秦霜,秦夏她们简直通体恶寒。
第51章
云招福坐在阳光下仔细挑选谷物。
醉仙酿的确好喝; 但是酿制的方法却十分繁琐细致,谷物的好坏与新鲜程度; 对成酒最后的口感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这些要蒸煮发酵的谷物必须经过严格的筛选才行。
她坐在池塘边上,挑拣着一篮子小赤豆,好的都留下; 不好的直接抛入池塘里喂鱼。
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王妃真是好兴致; 这种粗活儿,怎的还要叫王妃亲自动手,王妃身边的下人们可得好好的管管了。”
云招福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在杜侧妃那仍未好利索的脚上看了几眼; 笑着回道:“杜侧妃来的好啊,我正愁没有下人用呢。”
杜侧妃脸色一变; 白了云招福一眼,便要靠近云招福,书锦和听雪拦着不让; 云招福抬手之后,她们才让杜侧妃走过来。
云招福指着她地面的一块突石,对杜侧妃说道:“坐。你腿脚不好,怎的还一个人出来了,褚红呢?”
从前杜侧妃和褚红可以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去哪儿都在一起; 所以,今天褚红没跟着,云招福觉得很奇怪。
杜侧妃敛下眸子冷笑一声:“哼,见识过假惺惺的,没见过你这么假的。”
云招福抬眼看她,放下篮子,扬眉问:“我假惺惺对你图什么呀?褚红哪儿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杜侧妃咬着下颚没有说话,低头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袖,没有再继续褚红的话题,耐着性子说道:
“我派人回去问我二哥帮我买的胭脂水粉在哪里,他说他在路上瞧见王妃了,让王妃给带了回来。可王妃却不拿给我,我只好自己来要了。”
杜侧妃提起这个,云招福才想起来确实还有这事儿,两手一摊:
“东西不在我这儿。你二哥也是奇葩,给你买的胭脂水粉,却让我带回来。这种粗活儿就不该我来做,我就是做了,也肯定做不好,东西送不到你手上。”
“哼,好大的架子。你以为有云家给你撑腰就可以这样对我了吗?要知道,我杜家也……”
不等杜侧妃说完,云招福就打断了她:“喂喂喂,想什么呢。在定王府,我要云家给我撑什么腰?你是侧妃,我是王妃,我想怎么跟你说话,还得看你的脸色吗?”
杜侧妃被噎的不行:“云招福!我杜家……”
又没等她说完,云招福继续怼了回去:“你要这么喜欢杜家的话,那直接去找王爷给你写封休书,让你回家去好不好啊?”
杜侧妃被怼的面红耳赤,指着云招福‘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要把云招福拆吃入腹般,云招福懒得与她再纠缠下去,拿起了自己的小篮子,离开了池塘边。
上回从杜谦手里拿回来的胭脂被周平拿去调查了,其实后来云招福也想过,当时那胭脂是交到秦霜手中的,会不会是胭脂有问题,所以才让花鸟鱼市里的那条翠竹青咬上了秦霜,可是后来周平调查了一下,那胭脂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个猜测才就此断了。
回主院的路上,云招福对书锦问道:
“杜侧妃身边的褚红去哪儿了?”
书锦摇头:“奴婢不知,但好像挺长时间都没有看见她了。听雪你最近瞧见褚红了吗?”
听雪想了想后,也是摇头:“没有瞧见。好像凭空从府里消失了似的。”
云招福不解:“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会凭空就消失了呢?”
书锦和听雪同时摇头,书锦劝慰:“王妃,那褚红是杜侧妃的人,奴婢瞧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人,不见了就不见了,您就别替她担心了。”
云招福想想有道理,褚红如何她确实不关心,只是那杜媛媛讨厌的很,成天说话阴阳怪气的,活像是云招福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
夜幕降临,定王府上空有一道黑影飞上屋檐,自房顶行走,避开了王府内的巡卫,自墙头翻身出了府去,一路往城西的一座破庙里去。
城西有一座废弃的关帝庙,黑影跳下矮墙之后,便进去了,后院里有微弱的灯光。
推开破败的门,杜媛媛将头上的黑色斗篷给掀了下来,露出一张秀气的脸庞,她的脚此时看来,已然没有任何问题。
破败的关帝石像后头,走出一个人来,正是杜谦,杜媛媛迎上去,问道:
“人找到了?”
杜谦沉着面,点了点头:“在里面。”
两人相携入内,内里的同样破旧,微弱的烛火映照着地上用白布盖着的一具尸体,显得特别阴森诡异。
“在哪儿找到的?”杜媛媛沉着脸蹲下身,将白布揭开,然后便闭上了双眼。
“乱坟岗子。看起来像是被抛尸好些天了。”
杜谦从袖子里掏出两块干净的帕子,一块自己堵上鼻子,另一块给了杜媛媛。
尸体没什么好看的,两人便从后面走到前面,杜谦捂着鼻子开口:“褚红身手不错,等闲之人伤不到她,但她这回却是被一击毙命的,可见是个厉害的角色。你说会不会是定王出手了?他知道了你让褚红算计云招福的事情,所以出手杀了褚红,算是对你的警告。”
杜媛媛沉默,没有说话。
杜谦提醒:“定王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就从他手底下有这样的高手来看,定王就绝非外界传闻的那样不堪。你继续待在定王府,只怕也是徒劳。”
“徒劳不徒劳的,还未成定数。他从狼口之中救过我,可见他从来就不是软弱之人,他若是个没用的,我反而不喜欢他了,就要他是野兽才行,我要做驯服他的那个驯兽人。”杜媛媛噙着冷笑开口。
杜谦无奈:“只怕他的驯兽人轮不到你当,有云招福在的一天,他都不会看你一眼的。”
“云招福算什么?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平庸女人,魏尧怎么可能喜欢她?不过是因为她是云家的人,才不得已娶她为妃,一头猛兽,又怎会喜欢上一只只会咩咩叫的羊呢。魏尧身边站着的,就该是我这样身手不凡的女人。”杜媛媛此时此刻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说完这些话之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杜谦问道:
“让你算计云招福,为什么会失手?”
提起这件事,杜谦就是一叹:“为什么失手……眼看就要得手了,可偏偏就是失手了。云招福的运气真不错,关键时候,往后退了一步,沸水没泼到她身上。”
提起这件事情,杜谦的表情十分正常,就好像他现在说的,并不是杀人未遂的事情,而是很平常的寒暄之言似的,可见是个冷心肠之人。
杜媛媛的眉头蹙起:“她竟回回都有这般的好运气!”
她还没忘记上回在宫里,她悄悄潜到云招福背后,想把她推下水,然后让安排好的宫里的侍卫去就她,坏了她的名节,这样她就没法嫁给魏尧做正妃了,可是谁会想到,就在她快要推到云招福的时候,她忽然就转身了,让她收手都来不及,直接自己冲入了池塘里,被迫引发了后续之事。
若非云招福躲开,她今日也不会只是魏尧的侧妃。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她那天在宫里浑身都湿透了,想要去杜昭仪的宫里换衣裳,必须经过整个御花园,可御花园里多的是守卫与太监宫女,她根本出不去,原本躲在假山里,想等天色稍微晚一些再走,可没想到看见魏尧在那池塘边上,低头寻着什么,杜媛媛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想着自己反正浑身湿透了,已然解释不清楚,干脆豁出去,把这件事情赖到魏尧头上,想着凭她杜家的势力,说不定最后皇上会直接把她指给魏尧做王妃,这样一来,她非但能解当时的困局,又能以正当理由缠上魏尧。
可杜媛媛知道魏尧会武功,不敢在背后推他,所以,她干脆让自己从他身边飞快的窜入池塘,魏尧来不及细看怎么回事,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她,杜媛媛武功不俗,想要拉一个人一起下水不是什么难事,她和魏尧双双落水,然后她就开始了大呼小叫,引来了好些个围观的人,用自己的名节,将魏尧捆绑住,让他说不清楚。
后来的事情,也是出乎了杜媛媛的预想,她没想到云公良会和她爹彻底杠上,说什么也不让出定王妃的位置,最后弄得她只能屈尊定王侧妃,让云招福霸占了原本应该属于她杜媛媛的位置。
“接下来要怎么做?褚红已经死了,你身边没了帮手,在定王府更加举步维艰了。”杜谦看着这个执着的妹子,问道。
杜媛媛勾唇冷笑:“一个褚红,死了就死了,谁说定王府里除了褚红,我就没其他帮手了?”
杜谦不解:“你还有谁?”
杜媛媛没有回答,而是淡定的将斗篷戴了起来,对杜谦问:“你交给云招福的那两盒胭脂确定没问题吗?魏尧身边的那个周平最近正在调查那两盒胭脂。”
杜谦耸肩:“当然没问题,我不会傻到在那两盒胭脂里下毒的,他喜欢查,就让他查好了,查到地老天荒,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杜媛媛点头,最后叮嘱一句:“这些日子你低调些,别给人揪出来。等着看我怎么把云招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干掉吧。”
说完这些之后,杜媛媛便如来时一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破旧关帝庙。
第52章
七月初六是云香寒出嫁的日子。
定王府自然也收到了崇敬侯府的请柬; 云招福与云香寒算是堂姐妹,尽管心中不太情愿; 但也是一定要去的。
上回她还没与魏尧成亲,只是赐了婚,她去崇敬侯府做客时,云招喜和嫂子安谨如就偶尔听见了云香寒和云香暖说她闲话,这件事情; 虽然范氏让她们不许计较; 但云招福却总是记着的。
魏尧早上有事情,所以云招福就先回了相府,秦霜和秦夏身上的伤好些了; 便急急要回到云招福身边伺候; 怎么劝都不听。
在云家跟范氏她们汇合,云公良衙署里面事情太多; 说是开席的时候,跟衙署的同僚们一块儿去。
范氏看了一眼云招福带去崇敬侯府的礼品,确定没问题之后; 一家子女眷才浩浩汤汤的往崇敬侯府去参加婚宴,魏尧半路追上了她们,与云召采并驾齐驱。
崇敬侯看见魏尧,便赶忙迎上前来行礼,被魏尧托住了胳膊,寒暄几句,崇敬侯亲自将她们迎入了府中。
“年轻人都聚在老夫人的院子里; 王爷驾到,本该让老夫人出来迎接,只是老夫人年事已高,不知王爷可愿前往,以免老夫人亲自来拜见。”
魏尧客气回答:“老夫人是长辈,本就该等着我们晚辈去拜见。崇敬侯只管留下招呼客人,我随岳母与招福去便成了。”
崇敬侯连声应答,在魏尧与云招福的身上看了好几眼,才对范氏说道:“弟妹好福气,有了个王爷这般出色的女婿,令人羡慕啊。”
范氏点头致谢:“侯爷的女婿也是人中龙凤,出色的很。”
云招福和云招喜对视一眼,云香寒嫁的是威武侯府的二公子左奋达,左二公子容貌生的青年俊朗,就是个子不太高,比照云香寒的身高还要差那么一点点,而云香寒比云招福和云招喜又要矮上半头,可见左二公子的身量,范氏这番话说的可真就是几句客套话了。
魏尧是个好脾气的,并不把自己当做王爷看待,有人上前行礼,他且点头致礼,一路随在范氏身后,给足了范氏这个岳母的面子。
到了崇敬侯老夫人的院子里,已然是宾客云集,有些客人来了,首先就是要来拜会府中辈分最高的老夫人的。
婆子往里通传,说是相府的人来了,连同定王与定王妃一起。
厅里说话声音小了,所有人都站起来,往门边看去。范氏领着孩子们进门,有些眼尖的认得魏尧,便上前行礼,魏尧一一点头,跟着范氏走到老夫人跟前儿,老夫人看见魏尧和云招福,眼睛都笑眯了起来,赶忙让婆子们给她们拿椅子坐。
云香暖站在柳氏身后,看着这个传说中十分倒霉不堪的定王殿下,实在是吃惊的很,这模样也太俊朗了些吧。又看向了与他坐在一起,穿着比从前在相府还要华丽衣裳的云招福,看样子在定王府的日子过得挺滋润,云香暖暗自咬了一口银牙,觉得云招福的运气也太好了,小时候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官家小姐,谁能想到她爹竟这么快有平步青云的一天,摇身一变,到了京城,做了那丞相大人,云招福一家的身份都跟着水涨船高,连侯府出身的她们都给比了下去,就因为她有个能干的爹,所以,同样是嫁人,云招福一嫁就嫁到了皇家,原以为她嫁了个不受宠的皇子,今后的好日子总要打一些折扣,可现在看来,好日子非但没有打折扣,还更上一层楼了,这等好运,着实让人恨在心中,却又无可奈何。
而厅中其他人也都在暗自观望着,定王前些日子与宁王的一场冤案,或多或少都传出了些,宁王抢功,被罚太庙思过,皇上收回了一切对宁王府的封赏,转而送入了定王府,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虽然局外人不明白其中关节的精要,但是结果却是被人看在眼中的,不论定王殿下从前如何倒霉,但这一次委实赢的漂亮,让贤妃娘娘之子宁王殿下都吃了个大亏,风头一时无两。
所有人都想看看定王能否借由此次事件立起威信来,可是人们等了又等,却没有等到定王府做出什么立威的动作来,都暗自替这位定王殿下觉得可惜,到底是个没有母族撑腰的皇子,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
云香寒出嫁,云香暖送嫁,本来崇敬侯府还请了云招喜一同去威武侯府送嫁的,但云招喜不愿意,推说自己有事要忙,实际上就是不想跟着去,她也还记得云香寒和云香暖背地里说云招福坏话的事情呢。
中午吃席面的时候,云召采拉着魏尧一同去了男宾席,女眷们坐在内苑里,云招福与云招喜和安谨如坐在一桌上,范氏与一些夫人们坐在一起。
安谨如似乎没什么胃口,云招福问她怎么了,安谨如先是娇羞的低下头,然后才凑到云招福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两天精神不太好,吃什么都没兴趣,总是想睡觉。”
云招福看着她,先是不解,片刻后就明白过来,瞪大了双眼,安谨如将手指比在唇边,对云招福警告的递去一眼,云招福立刻会意,连连点头:“啊啊,我不说我不说。那……这事儿我哥和我娘知道吗?”
安谨如抿唇:“我与母亲说过了,你大哥也知道,但其他人还不知,母亲说等孩子月份大些再说出来不迟。”
“哦哦,本该如此的。那,那你更得多吃点了。”
云招福给安谨如连夹了好几筷子菜,让安谨如觉得十分不好意思,拉着云招福不让她再动了。
对云招福问道:“你呢?你与王爷也成亲一段时间了,可有什么反应吗?”
云招福倒是没有安谨如害羞,想了想后摇头:“倒是没什么反应。不过这种事情我可不急。”
说着话的功夫,云招福的目光边不由自主的瞥向安谨如的肚子,惹得安谨如在桌子底下踢她的脚,云招福才忍着笑收回了目光。
“若是如此的话,那我真得回去跟我爹说说了,可不能再让他成天吊儿郎当的了,他如今有了家室,得承担起责任才行。”
云招福与安谨如凑在一起耳语,安谨如听后,无奈一笑:“你哥的性子就是头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之前我也与他说过让他找份差事做,可他就是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
“我哥他这个人吧,有点自知之明,他就怕自己哪里没做好,然后给爹惹麻烦,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干点什么差事。”
云招福替云召采解释。
安谨如知道她的意思,便点点头,柔声说道:“再看看吧,我就不信等这个出来了,他还能让自己成天游手好闲的,若真那样,我也就认了。”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的。”
云招福安慰安谨如,心中却想着是时候让爹给大哥安排个什么差事做做了,不然就算嫂子不介意,安家那边也该有意见了。
云家的喜宴吃完后,云招福派人去给魏尧传话,说她们在马车上等着,过了一会儿后,就看见魏尧从崇敬侯府出来,身后的周平扶着完全喝醉了的云召采出来了。
云招福下车看了看云召采,问魏尧:“你怎么让他喝醉了?”
魏尧冤枉:“我们不坐在一起,去了宾客席,我就被常平王和永安爵给喊去了里间,你派人通知我,我才出来找他的,发现他喝醉了。”
将云召采扶上了马车,云招福才和魏尧回去了。
跟魏尧说起云召采的事情:
“我大哥也该有点人样了。如今大嫂怀了孩子,若真等到孩子生下来,他还这么无所事事,就该有人说闲话了。”
魏尧听了直点头:“嗯,有理。那就安排个什么差事呗,无论是岳父出面,还是我出面,应该都不是难事。”
“我回头跟我爹商量商量。我大哥性子冲动,做不得什么太迂回的活儿,看看我爹那里有什么合适的再说吧。”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晚上回房之后,魏尧以落后大哥为由,缠着云招福折腾了两回,然后才抱着睡了。
可云招福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没睡多久,就给外面嘈杂的声音给吵醒了。
“外面怎么了?”她闭着眼睛问道。
魏尧将她放开,自己披着衣裳起身,走到门边,就听见了王顺敲门的声音:“王爷,不好了,府里又出事儿了。”
魏尧将房门打开,只见王顺脸色铁青,看样子事情出的不小,魏尧眉头蹙了起来:“又是房梁塌了?”
王顺连连摇头:“比那还严重。王爷,咱府里……闹鬼了。”
云招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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