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定福妻-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夫人今日感慨颇多。”
范氏莞尔:“大约是突然见到了故人,谈起了往事,勾起一些回忆罢了,谈不上感慨。”
武氏便不再多问,转身去给范氏斟了一杯茶过来,范氏接过后,揭开茶盅盖子,吹气喝了一口,看着茶叶在水中沉浮,不由得又是一阵回忆的浪潮席卷而来。
第87章
施老先生住的是城中一处名唤‘茶庐’的宅院; 并不是真的那种市井喝茶之地。
茶庐之内从影壁到花园宅子布置,全都由施老先生一手设计; 所见之处,无不雅致脱俗,古朴清韵。
一座八角古亭内,一老一少对面而坐,一方木桌; 两张木椅; 两杯清茶,一支香,雅趣自得。
苏铎满身的书卷气与周围环境相得益彰; 身姿挺拔坐在那里; 目光沉着盯着手边的一杯茶出神,施老先生坐在他对面; 手捧茶杯,轻吹饮茶,园内秋风习习; 偶有花香飘来。
施老先生放下茶杯的那一刻,苏铎开口了:
“为什么?”
施老先生不解:“什么为什么?”
苏铎抬头,目光沉痛:“她成亲的事情,为什么师父没有告诉我?”
“她是何人?”施老先生看着爱徒这般,心上一叹。
苏铎闭目,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面孔; 这样的颓废状态,看在施老先生眼中也是既无奈又心疼,站起身来,负手走到亭边,凭栏而立,沉声说道:“告诉你又能如何?她终究是要嫁给别人的。”
苏铎放开了手,起身来到施老先生背后,痛苦言道:“为何她终究要嫁给别人,为何不能嫁给我?师父明知我对她的心意,几年前便是如此,如今依然没变,可师父却连她嫁人的事都瞒着我,徒儿不懂,却是为何?”
施老先生转身看着苏铎,沉吟片刻:“为师知道你的心意,却也知道此事不可为,所以才会瞒着你,也是免去你多余的伤心。子期,你听师父说,男女情事发乎情止乎礼,过分浓烈的感情,总不会有好结果。福丫头天真烂漫,确实可爱,而你的性情谨慎多疑,为师三年前就与你说了,你与她并不合适。”
“师父都没有看过我与她相处,如何能说我们不合适?在我看来,我与她很合适,为何师父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苏铎简直要被心中的那团火给逼疯了。
若是他当年没有离开京城,若是他能再坚持一下,是否现在的结果就不是这样了。
施老先生盯着苏铎,认真的回了一句:“这个问题,我只回答你这一次,今后不会再说。你与她……身份不合适。”
苏铎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施老先生,简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身份……”
身份这件事,的确是苏铎没有想过的,因为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招福,可是今天,他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被他最敬爱的师父给当面提出来了,顿时一种羞辱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从前坚信的一切都是笑话一般,原来从始至终,师父之所以不同意他与招福在一起,仅仅是因为两人的身份。
“师父觉得我的身份……配不上丞相千金吗?”
苏铎的声音开始沙哑,双目通红,盯着敬爱的师父。要知道,这句话他费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施老先生见他这副模样,欲言又止,一拂袖,大大的叹了口气,摇头晃脑,负手走出凉亭,声音犹在:
“人生无趣,世事无常……不妄取,不妄予,不妄想,不妄求,方得始终。”
苏铎站在亭子里,秋风渐起,衣袂飘扬,吹散了他的发,吹痛了他的心,这一瞬间,他一直以来所信仰的一切都开始动摇。
云招福从安谨如那里吃了个肚儿圆出来。
安谨如现在是整个云家的宝,所有的好东西一股脑儿的全都送进了她院子里,把她从一个娇娇小小的江南小女子喂成了一个江南小胖子,每天除了站起来走几圈儿,要么就是让丫鬟扶着坐在梳妆台前感叹时光荏苒骓不逝,想念自己从前窈窕的身材,然后等到丫鬟把一碗甜品送上来的时候,她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伸手去接。
然后被云招福笑话,她就解释,说不是她想吃,是控制不住,肚子里那个要吃啊。
“娘,嫂子真不能再这么吃下去了,如今肚子都这般大了,说明孩子已经长得很大,再多吃的话,她生的时候怎么办呀。”云招福从安谨如的院子里出来,对范氏提出了这个建议,她是出于真心的,虽然她没有生过孩子,但是一般的育儿怀孕的小知识还是略知一二的。
“行了,这些你就不要操心了,她吃还是要吃的,饿肚子的感觉也不好受啊,回头我让你二娘多拉她起来走走,在园子里溜溜,别看谨如现在胖了这么多,但身子却没有虚弱,放心吧。”
范氏送云招福出门,快要到门边的时候,范氏转头看了一眼云招福,轻声问道:“你回来的这么勤,是羡慕你嫂子有孩子吗?”
云招福一愣:“我才不羡慕,反正以后我也会有的啊。趁着现在轻松,没有拖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才不羡慕她,身子圆的像个球一样。”
范氏听后,不禁笑了:“怀孕了不就是这样的嘛。不过你与王爷都成亲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我知道你们心里肯定有些急的。”
“哎呀,我估计我是随了娘您的,不可能这么快有孩子,我一点都不着急。至于魏尧……我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着急的。”云招福回忆起魏尧的状况,想起两人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在冷战。
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了没有。
范氏没再说什么,将云招福送上了马车。
云招福回到王府之后,先问了下门房:“王爷回来了吗?”
现在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除非有事,一般情况下魏尧这时候该回来了。
然而门房却摇头了,告诉云招福,王爷不仅没回来,连个口信儿都没派人送回来。
不会还在生气吧。
云招福嘟囔着回了主院。
刚换好了衣裳,外头书锦就报了句:“王爷回来了。”
云招福从屏风后走出,就看见魏尧从外面走进来,云招福上前,笑脸相迎:“王爷,你回来啦?还没吃饭吧,我在我嫂子那里吃过了,我去给你做几样小菜来吧。”
想着两人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云招福主动上前示好,魏尧一边卸腰带,一边斜斜睨了一眼云招福,嘴角动了动,仿佛有点破功,这细微的表情也没能逃过云招福的法眼,想凑上去再接再厉的时候,魏尧就转身往屏风后走去,云招福也屁颠屁颠跟着过去了,可刚把头探进屏风里,迎面就被扔出来的一件衣裳盖住了脸。
云招福捧着某个小气男人的衣裳,哪里还不知道,这位爷的气性儿大着呢,这是还没消气。
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个什么!云招福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捧着他的衣裳,乖乖的站在屏风外,等他换好衣裳走出来,见他没有换上居家道袍,而是换了另外一件出门的直缀,云招福一愣:
“嗯?王爷还要出去啊?”
魏尧干咳一声:“嗯。约了人。”
酷酷的往前走,云招福傻傻的跟着,八卦的问:“约了谁啊?男的女的?”
魏尧的脚步骤然停下,云招福刹车不灵,直接撞到了魏尧背上,鼻子立刻就酸的不行,捂着鼻子往后退两步:“哎哟。”
魏尧转身,走到她面前,将她下巴挑起,然后缓缓靠近,云招福以为他要给她一个再见kiss,赶忙放下了手,摈住呼吸,默默期待的闭上了双眼。
可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云招福张开双眼,就看见魏尧托起了她的下巴,然后就那么居高临下,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云招福觉得自己被他耍了,一跺脚,魏尧忽然又凑了过来,云招福吓得再次闭起了双眼,就听耳边传来一道低雅的声音,暖风酥骨。
“你打算……捧着我的衣服到什么时候?”
云招福:……
猛地睁开双眼,云招福愤愤的看向魏尧,魏尧在她下巴上捏了一下,然后才潇洒放手,转身要走。
云招福被耍了两回,恶向胆边生,脚下一发力就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了魏尧,故意将自己的上身贴着魏尧的后背,磨蹭了两下,娇娇柔柔的说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王爷对妾身就真的没有一点点想法吗?”
感觉魏尧的身子一僵,云招福心中暗喜,正待收紧胳膊,一鼓作气拿下这个小气的男人时,魏尧将她的两条手臂给扯开了,然后抓着她的手臂,转了个身,让云招福的两条手臂交叉放在她自己的肩膀上,做成一副她自己抱自己的样子,魏尧对云招福这种异常的主动行为,给出了最诚挚的反应,皮笑肉不笑的对云招福笑了两声。
然后便转身扬长而去,留着云招福一个人自己抱着自己,像个傻瓜似的,放下胳膊,云招福不甘心的直跺脚。
魏尧可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她的第一次主动出击就这样宣告失败了,连点水漂都没有响起,就这么失败了!可恶!难道是哪里做的不够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并不怎么起伏的胸,两手凑过去捏了一下,云招福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症结所在……
周平跟着魏尧身后走了几步发现不对:“王爷,咱们不是要去鼎丰楼吗?现在是要去哪儿啊?”
魏尧干咳一声,面无表情沉声说道:“有点热,去洗个澡。”
周平满头黑线,感觉着迎面而来的飒爽秋风……很热吗?
第88章
有一批酒今日开坛; 云招福一早就去了酒窖,看着那些从大坛里面舀出来的清液; 云招福满满的成就感。
将这些弄好了之后,又去了蒸煮放,炉子下面闷着炭,炉子上面是特意做给魏尧的米酒在发酵,云招福用筷子挑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 一股香甜浓郁的米酒味传出; 这回她稍微在里面加了些甘蜜,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做法,不知道味道如何。
这几天魏尧对她态度总觉得有问题; 你说他不理人吧; 他也理的,那天她主动抱他; 被他拒绝了,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算了,可没想到他那晚回来之后; 还是没忍住跟她**了,可是你要说他不生气吧,从说话到举动,都很反常。
不知道到底想怎么样。
云招福从蒸煮房里出来,在院子一角的井里打了些水出来洗手,然后就跟秦霜秦夏一起,把她刚酿好分坛的酒搬到了马车上; 正里里外外忙的不亦乐乎,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就飘了过来。
云招福一开始还没有注意,直到他径直来到了云招福的酒窖门口,倚靠着酒窖的大门,就站在那盏灯笼下,那灯笼上的红色已经有些褪去,毕竟还是云招福过年的时候挂上去的,经过近十个月的风吹日晒,褪色是一定的。
云招福回头正好对上了那依着墙壁的男人的脸,他一身衣裳乱糟糟的穿在身上,头发有些打结,脸色不好,眼底青灰,脸颊上还有两抹酡红,手里拎着一坛女儿红,醉醺醺的模样,吓了云招福一跳。
“小师兄?”
云招福放下手里的酒坛子,往苏铎那里跑去,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苏铎靠墙壁站着,不知道是在歇息还是在等待,两眼无神,呆呆的看着前方,云招福喊他,他也不理,直到云招福伸手在他手臂上戳了戳,他才像是回过神,抬眼往云招福看了看,也不知道有没有认出她,低下头找了一会儿酒坛子,然后换了个手,继续灌酒喝。
云招福见他这样,赶忙上前夺下他手中的酒坛,苏铎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时候,手脚一点力气没有,连云招福都抢不过,酒坛子到了云招福手里,苏铎才靠着墙对她伸手,说了句:
“给我。”
云招福拧眉看着他:“给你什么呀!苏铎,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到底怎么了,让你这么豁出命的喝酒?”
苏铎一向是她师父最疼爱的弟子,平日里她和师父喝酒,师父都不让他多喝,说喝酒伤身,伤智,不宜多饮,他也一直挺听话的,这是怎么了。
“给我——我要喝酒!”
苏铎往云招福的方向扑过来,云招福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秦霜秦夏见了,赶忙上前,秦霜一个飞踢就把苏铎给踢倒在地上,许是踢到了肠胃,苏铎趴在地上就吐了起来,大量的酒水从肚子里被吐出来,秦霜还要上前打他,被云招福拉住了:
“算了算了,他喝醉了!你们继续搬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秦霜秦夏犹豫片刻,缓缓退到一边,秦夏继续搬酒,秦霜就在一旁看着,生怕苏铎再对云招福不利。
云招福来到苏铎身旁,蹲下身子,给他顺了顺背,然后递给他一方帕子,安慰道:“吐吧,吐掉就好了。”
苏铎吐到最后,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终于什么也吐不出来了,将眼睛用力眨了几下,稍稍恢复了些清明,看见云招福在身边,似乎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云招福见他清醒了些,便替他解惑:
“你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就跑到我酒窖这里来了,我不让你喝,你还要跟我抢,就被我的丫鬟给踢了一脚。”
云招福把苏铎从地上扶了起来,苏铎满身的灰尘,一身狼狈,云招福无奈,喊了车夫过来,跟他交代了几句,马夫便领命去办事了,云招福指了指自己的酒窖,说道:
“里面有水井,你自己去清理一下吧,我让人给你买衣裳去了。”
苏铎低头看着自己这样子,满身的脏污让他完全抬不起头来,为什么偏偏在她面前露出了这样狼狈的一面。
云招福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难为情,拉着他的衣袖就把他往酒窖院子里推去:“快进去吧,你这样子走到街上,人都要对你退避三舍了。我们不进去,就在外面,给你把风,没人看你。”
苏铎被云招福给推进了门,云招福很体贴的替他把门从外面关了起来,云招福看着秦霜和秦夏,觉得有点尴尬,忽然想到什么,云招福来到秦霜秦夏面前,伸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三人围成一个圈圈,云招福低声解释:
“你们都知道的,这是我小师兄,我师父最疼他了,我实在没办法看着他现在这副样子出去。”
秦霜秦夏对看一眼,秦霜说道:“王妃,我们知道,你不用跟我们解释的。”
云招福摇头:“你们不知道。今儿这事儿,就你们知道,我知道,其他人,不许告诉。明白?”
秦霜秦夏没敢立刻说话,因为她们很明显知道云招福话里的‘其他人’指的是谁。
“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许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他不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云招福一锤定音,她相信秦霜和秦夏都不是那种喜欢嚼舌根的人。
过了一会儿,车夫连走带跑的回来了,怀里拿了个包袱,云招福想着自己送进去也不合适,干脆让车夫拿着站在门边,她在门上敲了两下:
“小师兄,衣服买回来了,你开开门。”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苏铎从车夫手里接过了衣裳,再次关上门。
这回很快,只过了一会儿,门就再次打开了。
苏铎站在门内,恢复了往昔偏偏公子的状态,身上穿的衣裳虽然只是寻常质地,但比他刚才那一身烂泥似的衣裳要不知道好多少倍了。
云招福怕他尴尬,便犹豫着开口:“这个,这样就可以出去了,不会失了师父的面子。”
提起师父,苏铎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就在云招福以为他要泪奔的时候,忽然抬头,对上了云招福,说道:“你进来,我有话与你说。”
云招福一愣:“有话?你直接说呗。”
苏铎伸手要去拉云招福,秦霜秦夏再次上前,云招福怕她们再动手,干脆主动进了门,说道:“行了行了,没事的,你们在外面,我要有事就喊你们。”
说完这些,就跟着苏铎进了酒窖院子。
进了院子之后,苏铎便背着身子站在她院子里的老树下面,云招福等了好一会儿,他都不说话,实在忍不了了,问道: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呀?”
苏铎缓缓转身,抬头对上云招福的双眼,沉声问了句:“你可记得我与你几岁相识?”
云招福不解,还没想到,就听苏铎继续开口:“那年,你十岁,我十四,你随云大人去师父的茶庐,穿的是一身大红色的袄子,头上两只总角,垂着两颗珠子。”
穿的是这个?九岁?
云招福满脸的问号,别说她根本就不记得,就算记得,也不可能像苏铎似的记的这么清楚。
“师父见了你之后,就收你做了徒弟,我当时心里特别不高兴,觉得你运气太好了,天下那么多人想做师父的徒弟,都不能如愿,偏你一下子入了师父的法眼,所以你刚入门那段时间,我对你特别不好,你还记得吗?”
苏铎开始跟云招福忆当年。
云招福听到这里,连连点头:“啊,这个我记得。你总是抓虫子吓我,还在我的高粱里放蟋蟀,可我根本就不怕那些,每次都是你被师父打手心。”
可能是想到了那样的情形,苏铎苦笑一声:“是啊,谁能整到你呢,每次整你被打,被教训的都是我。”
云招福听得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哎呀,小师兄,你神神秘秘把我喊进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忆当年吧?”
苏铎摇头:“不是,我是有话与你说,有话要问你。”
“那你快说呀,马上天都要黑了,我得回去了。”云招福说的是实话。
苏铎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有点误会:“王府的规矩那么多,你那性子受得了吗?”
云招福心想着,我们王府规矩不多呀。
正疑惑之际,就见苏铎缓缓向她靠近,来到云招福面前,弯下身子,认认真真的对她问道:
“招福,你想不想离开王府?想不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什,什么啊?”云招福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苏铎接下来要说的话,把云招福吓得差点掉了下巴。
“招福,我带你走吧。我不要功名利禄了,你也不要做王妃了,我们两个远走高飞,找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我们俩像小时候那样高高兴兴的生活,我砍柴,你织布,我……”
苏铎的话刚说的兴起,就被云招福给打断了:
“你唱黄梅戏呢!苏铎,你到底酒醒了没有?你知道我是谁吗?跟我这儿撒酒疯呢?信不信我打你!”
云招福越听越不对劲,赶紧制止了苏铎的疯言疯语,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这小子看着不仅仅是喝醉了,还开始撒酒疯了!
第89章
云招福的退后并没有让苏铎醒悟; 而是越发清醒的说: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云招福; 招福,你跟我在一起吧,不要做王妃了,王府里那么多规矩,你受不了的; 他会全心全意的对你吗?我只恨自己说晚了; 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我便不跟师父去游学了,我就在京城; 我就守着你。招福; 跟我走吧。”
苏铎借着酒劲儿,把心里最想说的话; 一股脑儿的全都说了出来,看着云招福震惊的表情,苏铎亦步亦趋靠近她; 这回云招福不躲了,等到他走到她面前,想要张开双臂抱住她的时候,云招福猛地抬手,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把苏铎的整张脸都给打偏过去。
“你今日说的话,不管是不是醉话; 我都要明确的告诉你。我和你不可能在一起,你不要对我有任何希望,我从前没有喜欢过你,小时候与你一起玩闹,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小师兄,如果因为那样引起你的误会,那么从今天开始,请你忘记以前的事情。”
云招福不客气的态度,与这样严厉的辞令,让苏铎有些接受不了,缓缓转过头:
“你当真要把话说的这般绝情吗?”
“我不是绝情,我是就事论事,阐述事实而已,我与你没有任何男女之情,若是感情的话,最多就是兄妹之情,你今日说的话是逾矩了,但我听见了,也不能装作没听见,若是不清不楚的话,对谁都不好。”
云招福确实是这么想的,苏铎对她有超乎兄妹的感情,她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既然现在知道了,那就断没有与他纠缠的道理,把话说分明,让他彻底死心。
苏铎闭上双眼,捂住耳朵,仿佛不愿听到这些让他难堪和伤心的话,维持这种姿势好一会儿,才放下手,对云招福问:
“我对你确实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与你说开,你会与我有相同的感觉,现在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欺欺人。你说你对我没有任何男女之情,那你对定王呢?你与他成亲之前,完全不相识,如今成亲不足一年,你与他又有多少男女之情?你自己知道吗?”
苏铎的问题,没有造成云招福的困扰,而是直面回答:
“我自己当然知道!我与魏尧不是男女之情,又是什么呢?我嫁给他做妻,他便是我的夫,我们俩举案齐眉,不敢说一定会白头偕老,但至少现在是夫妻和美,情浓意切的,我愿意把我一切美好的东西都交给他,也愿意接受他身上一切不美好的东西,这就够了啊。”
苏铎目光灼灼的盯着云招福,深吸一口气,沉吟了好一会儿:“你与他好,只是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