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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有你的空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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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撇嘴,小脑袋又开始邪恶了。看他那长相,简直比女人还要细腻妩媚。其实,他和许慕白还挺适合那什么什么的。
田甜忍不住嘿嘿的偷笑,如果他们俩真的那个的话,柔弱可怜的季岩一定会是总被许慕白压在身下的小受。
许慕白抬眼,见她笑得一脸奸。诈,轻轻敲她的头,“小脑袋又乱想什么呢?赶快进去做造型,要不然,今晚上会误了时间。”
季岩拉着田甜往化妆间去,扭头对许慕白笑得一脸灿烂,“放心吧!小可爱就交给我吧,别小瞧我,我可是亚洲顶级造型师,我一定会让她成为今晚最美丽的公主。”
许慕白坐在化妆间外的软椅上,漫不经心的翻阅桌子上的财经杂志。过了很长时间,他抬手看看表,不耐烦地朝化妆间里面吼,“都一个小时了,你们在里面磨蹭什么呢?动作快点!”他很不放心将田甜跟季岩那个花花公子单独呆在一起,虽然只是一个小时,可他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了。
今晚是李然宝贝女儿的生日宴会,李然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这么多年来,帮了他不少的忙。
三年前,李然娶了一个叫慕雅的女人。他和慕雅的父亲慕介勤一直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所以他和慕雅也早就认识。毕竟像李然这样年轻、多金的企业家是不多见的,而慕雅本身又是那种嗜钱如命、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所以她一直以来就想嫁给李然,婚后继续过着她以前那种五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
李然对她没什么感觉,他不太喜欢像她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而且,她本身对女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女人对于他来说,仅仅只是偶尔发泄*的一种工具,至于躺在他身下的那女人是谁,他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
所以,三年前,当慕介勤因公司破产而跳楼自杀,慕雅哭着来投靠他的时候,他就收留了她。没多久两人就结婚了,虽然李然不喜欢她,但他其实只是想找一个稳定的床。伴。
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宝贝女儿李梦琪。可半年前,李然公司突然出现债务危机,面临破产。一夜之间,那女人竟然抛下女儿和他,跟一个有钱的老头跑了。
李然当时勃然大怒,为了报复,就把慕雅唯一的亲人………她的妹妹慕念慈,困在自己身边。名义上是让她过来帮他带孩子,毕竟梦琪也是她姐姐的孩子。可明眼人都知道,李然只是为了发泄慕雅背叛他的怒火。李然最痛恨的就是那些背叛他的人,所以,即使他不爱慕雅,也绝对容忍不了她的背叛。
慕念慈是慕雅同父异母的妹妹,慕念慈的母亲因容忍不了慕介勤背着她在外面搞外。遇,一怒之下,就与他断了关系,带着年仅五岁的慕念慈搬回到了乡下去住。后来,慕雅的母亲就由被人不耻的小。三荣升为人人艳羡的豪门贵妇。可在她为慕介勤生下慕雅的两年后,因突患食道癌死去了。所以,虽然慕念慈和慕雅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但其实两人根本就从未见过面,更别提什么姐妹间的感情了。
许慕白见过几次慕念慈,那个女孩应该和田甜的年龄差不多,可性格却是截然相反的。慕念慈是个文静温和的女孩。每次和李然出来,总是安静的坐在他身旁,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一句话也不说。可谁都知道,被李然这种冷血的男人当做报复对象囚禁在身边,日子一定很不好过。
许慕白的耐性实在是全数被磨光了,他把杂志扔在软椅上。狠狠的咬牙,该死,这两个人到底在干吗?再不出来,生日宴会都快要结束了。站起身,许慕白就朝化妆间大踏步的迈了过去
手刚放在门把上准备推开,门却从里面被人倏忽推开。看着从里面款款而出的小人儿,许慕白竟然呆愣在原地看傻了眼。
一身湖蓝色的抹胸小礼服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的更加柔嫩,一条鹅黄色的蝴蝶结腰带系在她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上,简直是恰到好处,既调皮又不失可爱。及膝的蕾丝裙摆将她两条又细又长的美腿完美无瑕的展现出来,黑直的长发被全数固定在了一侧,耳际边还别了一个闪闪发亮的小发卡。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恬静与美好。
田甜不好意思挠挠头,拽了拽裙边,低声问道:“这样还行吗?”
许慕白别过脸,不再看她,故意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的应了一句,“嗯,凑合着还看得过去。”心里却早已掀起了狂风巨浪,真是该。死,这么多年来,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可刚才竟然看那丫头看直了眼。
不过说实话,田甜的长相即使算不上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最起码也称得上是小家碧玉、秀色可餐。
许慕白把田甜揽进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边卡片,随手扔给了季岩,“这个是给你的酬谢,还有,下次不准喊什么乱七八糟的小白白和小可爱。”
季岩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金卡上凸出来的花纹,心里早已乐不可支了。这是张极其难得的vip会员卡,只要拿着这张卡,无论到许慕白旗下的哪家国际连锁商场购物,都可以享受贵宾7折优惠价,这简直比直接扔给他一堆钱划算多了。
季岩坐在旋转椅上,见许慕白一手拉着田甜,而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的替她推开门。脸上神色暗了暗,眼眸中落满了让人看不懂的情。愫。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无奈的摇摇头。
虽说是一个生日宴会,但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宴。宴会并没有选在星级的酒店,就选在李然目前居住的别墅里,请的宾客也都是家里人和一些平时极为处得来的朋友。没有平日饭局里的那种阿谀奉承、勾心斗角,这样的宴会反而更让人舒心。
☆、125。变故
许慕白显然也是被这样的气氛感染了,从一进入宴会厅,就一直面带微笑。田甜被许慕白拉着,探着小脑袋东张西望了半天,可连个小孩的影子都没见着。
田甜顺手从身旁的果盘里拿出一个草莓丢进嘴里,狠狠嚼碎,“你不是跟我说有可爱的小朋友吗?可我怎么都没看见。”她撅着小嘴巴,满脸不高兴。
许慕白笑笑,指了指她的身后,“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今晚的小寿星出场了。”田甜刚才只顾着生许慕白的闷气,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来人。现在听许慕白这么一说,才连忙回头去看。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带细白条纹西服,头发梳的一丝不乱,露出他高挺饱满的额头。田甜小时候听妈妈说,高额头的人都是极为聪明的。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纵使是田甜这样脑袋不灵光的人,都可以看出他的不一般。
他没有打领带,只是整整齐齐的带了一个银色的领结。田甜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几乎没有一丝丝褶皱的衣服,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人绝对是从玻璃罩中走出来的。田甜不屑的咂咂嘴,大抵所有有钱的资本家,都爱把自己打扮的一丝不苟、光鲜亮丽,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别人感觉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的眼睛狭长而又幽黑,让人觉得仿佛是一个永远也探不到底的黑潭。高挺的鼻梁、鬼斧神工般的五官和挺拔结实的身材,确实是无数少女的理想类型。
可就是这样近距离的与他相对而立,田甜总觉得有一股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向她袭来,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给她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田甜情不自禁的又偷偷瞄了一下他的眼睛,结果正好和他阴冷的眼眸相对视。四目交汇的那一刹那,田甜顿时从心底升腾起强烈的惧怕感。她缩了缩身子,赶紧躲在许慕白的怀里。
许是意识到了田甜的害怕,许慕白把手放在她的腰上,紧紧拥住她。
李然挑眉,扫了一眼许慕白拥在田甜腰际的手,显然被他这种异乎平常的举动给吓到了。
一直以来,许慕白的身旁一直都不曾有女人的身影,大家还一度开玩笑说他是g。a。y。可看到刚才他小心翼翼的护着怀中的女孩,那紧张在乎的神色让任何人看了都不会觉得是刻意装出来的。
李然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酒杯中红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愈发显得清亮透澈。他勾起唇角,淡淡的笑了一下。看来任何人都不是绝情绝爱的,那些所谓的冷血、没感情,都仅仅只是因为没有遇见对的人。
李然微微转头,目光落在大厅里一处不显眼的角落里。
柔柔的灯光下,幕念慈弯着腰,手一刻也没停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餐桌上一摞摞的餐具。虽然她算得上是小孩的小姨,可事实上,她只是这个家里的一个女佣。有些时候,她甚至连个女佣都不如。
那些女佣顶多承受的只是身体上的劳累,而她,更多的时候,还要承受那个男人的百般刁难与凌辱。
李然转过头,将酒杯中的红色液体全数灌入口中,可脑海中全都是她刚刚在灯光下纤瘦的身影和姣。好白净的侧脸。奇怪,为什么平时喝起来甚至有些甜腻的红酒,此刻却觉得愈发的苦涩起来。
李然咳了咳,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许慕白,不介绍一下吗?”
许慕白低头看看偎在自己怀中的田甜,眼底像是有一层看不清的东西,流露出来的都只是柔情,“丢失已久的珍宝,终于被我找到了。”他轻轻舒口气,脸上带着柔柔的笑。
李然勾唇浅笑,细细的看了一下缩在许慕白怀中的女孩,“噢,原来这位就是你一直以来天天挂在嘴边的田甜,难怪你对她这么上心。”
正在两人交谈之际,耳旁突然传来一声糯糯的童音,“爸爸,梦琪现在就想吃甜甜的蛋糕。”
李然一低头,就见他的宝贝女儿微仰着小脑袋,用胖嘟嘟的小手抓着他的裤腿,撒娇似的轻摇着。
李然弯腰把李梦琪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揽在怀里,亲亲她如瓷娃娃般粉嫩的脸颊,语气里不无自豪和骄傲,“看看我女儿长得多可爱”
李然喜欢的厉害,忍不住在她胖嘟嘟的小手上又亲了一口,“来,梦琪乖,小朋友要有礼貌,这是你田甜姐姐。”
李然拍拍她的小脑袋,“快点叫人”
李梦琪一点也不怕生,挣了挣,向田甜伸出短短小小的胳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田甜姐姐,梦琪要抱抱。”
田甜原本就是极其喜欢小孩子的,对于这么可爱的孩子的投怀送抱,她当然是笑呵呵的欣然接受了。
田甜托着她胖乎乎的小屁。股,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顿时鼻翼间全是专属于儿童的香软气息。近距离的看她,田甜才发现这个小丫头长得可真不是一般的好看。估计再过个十几年,也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浓密微卷的眼睫毛就像两把小刷子,微微垂眸,便能在眼睑上投下两团阴影。白皙粉嫩的皮肤就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嫩滑,天生就粉粉的嘴唇更像是上了唇蜜一样的可人。
田甜微微转头,偷偷看了一眼在人群中交谈的许慕白。灯火阑珊处,他轻抚着酒杯,偶尔发出一两声得体而不失大雅的笑声。茫茫人海中,他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田甜低头遐思,能替心爱的人生一堆可爱的孩子,然后一家人生活在海边的大房子里,听起来似乎是件顶不错的事。
正低头胡思乱想之时,梦琪突然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轻轻地揪了一下田甜粉嫩的脸颊,继而咯咯的笑起来,“田甜姐姐,你长得真可爱,比梦琪还要可爱。”
她往田甜怀里挤了挤,嘟起小嘴巴撒娇,“梦琪想吃蛋糕,姐姐带我去。”
田甜狠狠地亲了一口她的小脸蛋,把她放下来,拉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姐姐现在就带你去吃好吃的,出发啦!”
李然和许慕白正站着聊天,忽然不远处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叫声和玻璃的碎裂声。
李然胸。口一窒,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这声音,不是梦琪还能是谁。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人群中,只见梦琪被田甜抱在怀中,委屈的撅着小嘴巴,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小泪珠。
李然神色有些紧,跨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一低头,便眼尖的发现她白嫩的脖子上多了一块红色印记,“这是怎么回事?”
田甜被他冷厉的目光震慑到,微微低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刚才……”
“是我刚才端餐盘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梦琪小姐,餐盘把她的脖子咯出了红印。”幕念慈站在李然的面前,手中还捏着刚刚收拾起来的玻璃碎片。
“啪”的一声,田甜被吓了一跳,再一抬头看去,便见幕念慈白净的脸颊上已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李然的这一巴掌使足了劲,幕念慈被他打的身子一歪,踉跄了一下。手一抖,指尖便被尖锐的玻璃刺破,殷殷的往外渗出了血丝。
幕念慈微微站稳了身子,脸颊痛,手指也痛,可她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俯下身子,继续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田甜气不过,火气腾腾的往头顶上涌来,她走上前去,将慕念慈从地上拉起来。仰起头,狠狠的瞪着李然,“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梦琪只是脖子被撞红了一点点而已……”
田甜拉着幕念慈,不怕死的朝李然怒吼,“让她道个歉就可以了,干嘛打人!”
田甜把幕念慈推到李然面前,挺着胸脯,一字一顿,“道歉!”
李然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冷嗤了一声,“让我向她道歉?”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邪邪的勾起幕念慈尖尖的下巴,语气里似乎带有一丝嘲弄,“要我向你道歉,你要的起吗?”
田甜看他那副看不起人的模样就想踹他两脚,刚要开口骂他两句,却被幕念慈紧紧抓住手腕,“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我不该撞伤小姐,你们大家都别再深究了。”田甜微微转头看着她,见她眼中满是恳求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
原本宴会上挺不错的心情,被突然出现的小意外清扫得一干二净。一直到回去的路上,田甜还是撅着小嘴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许慕白一边开车,一边不忘警告,“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今后你最好别去插手。有些事情,并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你现在经历的还太少,有些事情根本就看不透。相信我,李然也有他说不出的苦衷。”
田甜皱着小脸,暗暗腹诽:他是你朋友你当然帮他说好话,难道打人还会有苦衷?
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田甜一路上都板着小脸,对许慕白爱理不理。
☆、126。度假
到了家,许慕白帮她解开安全带,捏捏她的小手,看着她明显不高兴的小脸,无奈的叹口气,“怎么了这是?打人的又不是我,干嘛连带把气都撒到我头上。”他把脸往她的肩窝蹭,哑着嗓子,“这对我一点都不公平。”
肩窝被他蹭得痒痒的,田甜气呼呼的推开他,“怎么不公平?他是你的好朋友,好朋友做错了事,你也有责任。”
许慕白托着她的背和臀,像抱小孩一样把她从车里抱出来,亲亲她的小脸蛋,“把秦国商鞅的连坐法都用我头上了。”
他宠溺的把她搂紧,伸出三根手指,神情严肃,“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惹你不高兴。另外,我也会极力敦促我的好朋友李然,让他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田甜被他那严肃的表情逗乐了,把小脑袋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语气明显柔和起来,“我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幕念慈太可怜了。”
她咬咬牙,表情愤愤,“那个该死的李然,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许慕白把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别人怎么样无所谓,你只要知道,现在站在你眼前的男人不是混蛋就够了。”
突然,他把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一字一顿,满眼星光,“这里面,永远就只会有你一个人。除了你,再容不下任何一个人。”
田甜抚在他心口处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天地之间,仿佛瞬间静止。周遭所有的喧嚣与浮夸都与她无关。而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一阵阵强劲有力的心跳。
这一刻,田甜彻底沦陷在他深邃柔情的眸光中,无法自拔。
许慕白对好朋友的恶劣行为不予理睬,虽然这让田甜极为恼火,但鉴于他刚才一番深情款款的表白。田甜动动脚趾,仔细想了想,这貌似是她人生中接受到的第一次表白。
于是,先前还大动肝火,一副就算拉来观音菩萨求情也绝不原谅许慕白的某个小女人。下一秒,又笑嘻嘻的和某个男人坐在餐桌旁大秀甜蜜,变脸的速度堪称川剧变脸绝手。
晚上的宴会着实令田甜觉得身体疲乏,尤其是她还陪李梦琪玩了一晚上。虽然她本身极为喜欢孩子,但若真的闹腾起来,她还是会觉得有些吃不消。
所以,吃完饭。田甜便一头扎进浴室,边打哈欠边洗完了澡。期间要不是许慕白喊她,差一点就在浴室里面睡着了。
洗完澡,田甜胡乱的套上一件纯白色的棉质睡裙。推开门,直接扑到床上。大脑昏沉一片,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一夜好眠,早上醒来的时候,家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她打开手机一看,许慕白给她发了短信,说周六不用上课,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他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她下楼,发现餐桌上是保姆给她留的纸条,“田小姐,我今天要去超市买一些必需品,中午才会回去,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你拿出来热一下就行。”
田甜简单洗漱了之后,饱餐了一顿,然后,就跑到楼上,窝在她的房间里看书。
楼下的门铃叮叮的响起来,田甜愣了一下,想不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过来。
迈着小腿跑下楼,一拉门,登时就呆愣在了原地。门外的女人一身性感的桃红色v型紧身连衣裙,身材高挑而又丰满,及肩的大波浪卷发散发出充满魅。惑的暗香。
田甜瞄了一眼她涂抹的欲滴血的红唇,稍稍蹙了蹙眉头。
门外的女人看到田甜的一刹那,也有些吃惊,但接着转变为愤怒。最后打量了一下她一身睡衣的家居装扮,心底就腾起了熊熊的怒火。
陶若夏虽然被许慕白甩了,而且之前她也知道他跟田甜举行了一个订婚仪式的发布会,但是,她始终不甘心,她想象不出,她究竟为什么会输给眼前这个看起来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
一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完全就是发育不良的学生妹,取代她成为许慕白的女人,陶若夏就恨不得立刻撕碎田甜的脸。
陶若夏故意挺了挺自己波澜壮阔的胸。脯,心想,她到底有什么资本和自己争男人。想到这里,她又重新被自信和骄傲胀得满满的。
她跨步上前,使劲把田甜往旁边一推。踩着细高跟,大摇大摆的踏进了别墅。田甜被她推挤在墙上,胳膊被门框咯得发麻。
田甜伸手抓住陶若夏的胳膊,语气隐隐有些不满,“你算哪根葱!凭什么无缘无故往人家屋里闯?”
陶若夏狠狠甩开她的手,脸上带着冷笑,“你的家?真好笑!”她抚了抚自己的lv包包,整理了一下头发,完全把田甜当透明人,旁若无人的坐在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看她那副讨人嫌的模样,田甜恨不得拿热水泼她,“喂,再不滚蛋的话,我就告你私创民宅了啊!”
田甜的大呼小叫似乎对陶若夏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她优雅的跷腿盘坐在沙发上。轻启朱唇,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这里又不是你的家,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况且你还没有跟他领证结婚,所以,你什么也不是!”
看到田甜一瞬间的怔愣,她心里有丝丝的报复快。感,“故事还没结束,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说不定今后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田甜舔了舔嘴唇,脸色渐渐变得愤怒起来,她见过脸皮厚的,但真的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陶若夏继续添油加醋,“像你这种货色,慕白早晚会厌烦的!”
田甜实在懒得跟她争执,像他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言。
因为她们住的地方是高档别墅,保安配备得还是很到位的,田甜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保卫科,“你好,我是5栋这边的,现在遇到点麻烦,希望你们能过来解决一下。”
保安很快就赶过来,田甜经常跟许慕白进出小区,他们自然是认识她的,所以,二话不说,立刻就强制性地将陶若夏给轰走了。
生了一肚子闷气,过了一会,忽然又有人过来敲门,田甜心想,该不会陶若夏又回来了吧。
站在门口的是brandy,他跟往常一样,面无表情道,“我负责接你去机场,你什么都不用带,只要人过去就行了。”
直到和许慕白并排坐在飞机上,田甜头脑还是有点蒙。他不是还要上班吗?而且她不也是还要上课吗?可为什么两个同时有事要忙的人,却一起莫明其妙的去度假?既不是什么节假日,更算不上是新婚蜜月。两个人的突然出国度假,还是让田甜一时有些头脑发晕。
田甜偷偷侧眸,身旁的男人正闭眸休憩,淡淡的光晕笼罩在他的周身。田甜痴痴的看着他侧脸好看的弧度,微微握紧了和他交。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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