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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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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灰变成大地的养料之后,土地上才开始冒出绿色。而在这之前,他们一直都在消耗空间里有限的物资。
过了一会儿,林行能回来了,吹着口哨得意地晃着手中长相怪异的……树根?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难道是根茎类果实?
“不知道,”林行能自个儿也不清楚,解释说,“我看见有人在挖这个,就想着先挖了再说呗,后来问那个人,他说这是那帮人最新发现的淀粉类果实,无毒,可食用,大概像土豆一类的东西吧。”
他说的“那帮人”就是从海底巢穴里出来的那群自成一派想要恢复君主奴隶制的家伙。他们三人一直对“回归”人类群居生活不感兴趣就是因为这帮人,天性散漫爱自由怎么可能回去忍受被束缚被奴役的感觉?因此三人还是独自在外生活着。
像他们一样不服统治、不愿意归顺的人有很多,如今这种世道,反正大家都处于摸索阶段,何必受制于人?不如自己探索这个新生的世界,自由自在。于是那群人四分五裂,大部分不愿意加入任何势力的就离开了,流浪在外,分散在各地,形成一个个颇具原始味道的小部落。
他们三人称不上什么小部落,只能算是游离在外的小团体。跟他们一样人数非常少的团体也是有的,不过很少就是了,毕竟如今的生存环境危机重重,森林里不仅有会以人类为食的野兽,还有变异后各种有毒植物和“吃人”的类食人花植物,还是群居更能够使人安心。
土豆?这长相也太奇怪了,好像盘踞一方的老树根,形状不规则并且体积庞大,起码有十几斤吧这个。不过他说的碰上了别人……
“有没有人跟踪?”纪唐生谨慎问道。
“放心吧,被我甩掉了。”林行能帅气地一甩过长的刘海,自信道。
淳于秋嫌弃地盯着他那头“杀马特”,右手一转,一把亮闪闪的剪刀出现,阴森森对他说道,“你是想自己来,还是我来?”
“哦不,小秋妹求放过!它们是无辜的!”受虐小媳妇一样捂着自己宝贝的头发后退,被纪唐生一只手挡住,亲自将他“押送”到淳于秋面前。
淳于秋眼角直抽抽,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每见一次就想揍他一次!既然多次警告他都不肯悔改,她只好亲自动手了。
最终的结局当然是鬼叫的某人心碎的哀嚎。
等纪唐生去洗手做饭、淳于秋开始研究怎么处理那块“树根”的时候,某人碎碎念着,“咦?好像视线清晰了不少?”
另两人一同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嘛?以前他那样还能看清路简直是个奇迹!
不过自从那次之后,纪唐生养成了一个“坏习惯”,那就是——
饭后,纪唐生例行搬了个小板凳放在她面前,一脸严肃地开始了今天的“课堂”。
她生无可恋脸,双眼无神地看着他从床底抽出一块“黑板”,用一根小树枝划拉着“黑板”上的几行字,然后眼睛盯住她道,“念。”
“我郑重承诺和保证,今后必将与林行能、纪唐生生死与共、同舟共济,决不做出任何违背同伴意志的个人‘叛逃’行为,此后,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贫穷或富有,都将信任彼此,一起面对和克服一切困难、永远不离不弃!”麻木地读着这一行给人无限遐想的暧昧字眼,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羞愤欲死和断断续续,反而为了迅速完成“任务”麻溜地大气不喘一口气念完都不带歇的。
任谁一年来天天念这个都会念到麻木的好么?什么羞耻心什么悲愤感通通滚吧,让她赶紧念完一个人静静,好好思考一下人生。
后面那段话是林行能这个该死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加上去的!诡异的是纪唐生居然没有任何意见?除了第一次念这段词时纪唐生的情绪波动有点大,后来……他都是闭着眼睛听完的。
有必要吗?不就是把他们关小黑屋……两次……而已?
好吧,知道二人那次受到的刺激有点大,心虚作祟,没敢怎么抗议,乖乖地“宣誓”了,可是她没想到一旦开始就没有结束了啊啊啊!!
为什么每一天都要重复这种没羞没躁的誓词……
一脸麻木地看着纪唐生宝贝地将小黑板收好,然后——非常贤惠勤快地收拾碗筷打扫屋子去了。
“感谢小秋妹友情出演,果然这种‘娱乐播报’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啊。”林行能边将手中的“树根”尝试着烘干后磨成粉,边调侃道。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二十五、迁徙
他们刚度过一个极其寒冷的冬季,这个搭建在山脚下的小木屋差点没被厚厚的积雪压塌!但就算安全度过了那个危险期,经过雪水浸泡和风雨侵袭的小木屋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由于太空里的卫星都被那场太阳风暴摧毁,现有条件无法制作,人类回归了最原始的生活状态。新纪元年所有人都是新手,大家都没有经验,手忙脚乱应对着各种异常的气候和突发状况,有了去年的经验,人们心中有了些底,纷纷开始迁移,去远方寻找更舒适的住所。
积雪化得差不多后,他们一直在储存食物,也准备远行,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改变了多少,也顺便寻找更适合的住处。
这些天都轮流外出采集可食用的植物,剩下的人留守,免得被一些过路的人霸占了住所,这个小木屋可是他们费了好大功夫建成的,三人首次尝试建造木屋的心血。尽管留守的人大多是她,没办法,远远有人接近,她就能用雷达一样的感官感知到,可以吹哨子用三人约定的独特哨声呼唤在外采集的两人回来,他们一般不会走很远。
在雨季来临之前,他们必须找到一个高处安全度过。
“够了,”清点完空间里储存的食物,三人一致决定开始出发。
吃了些“葛根粉”,暂且把昨天带回来那种“树根”磨成粉后的成品成为葛粉好了,吃起来没什么味道,他们琢磨着怎么吃,后来纪唐生对着一本食谱将它做成了凉皮,拌上酱料之后味道还不错。
早饭做得有点多,剩下的可以路上休息的时候再吃。
他们是步行的,现在已经没有可以称之为“路”的地方,到处都是森林,要么是低矮的灌木丛,根本没办法用任何交通工具。
而且他们空间里的汽油也差不多用完了,汽车和摩托车都派不上用场,那艘船也毁了,现在只剩下直升机还有点机油,不过还是省着点吧,以后可找不着这种东西了,说不定都是如今世上仅剩的一架直升机。
道路泥泞,斑驳交错的树根盘桓在路上,使得行进的路途异常缓慢。
淳于秋手里撑着一根纪唐生给她做的短拐,不到最后一刻,坚持不要他们任何一个人背着走,她不想让自己成为拖累,每天坚持锻炼,希望能够将这病怏怏的身体慢慢变得结实些。
他们一边走,一边观察和辨认着树林里的植物,避开一些具有攻击性的植株,遇到没见过的新奇植物也会小心翼翼采摘一些下来,等着休息时再仔细确认它们的用途。
现在这个季节很少能够食用的果实,那种“树根”算是一个意外发现,而且它居然不是根茎类,而是附着在树干上的某种藤状物结出来的果实,倘若不细心,颜色与树干融为一体的它很难被发现。
树林里到处都是潮湿的,他们三人都在外面穿上了雨衣,否则没走多远就会被枝叶上的雨珠沾湿衣物。
在经过一片生长着那种盆口大的叶子葡萄小的果实的“酸果树”的地带时,他们停了下来采摘了一些才走,毕竟在这个季节能找到的食物太少,难得遇上了就不要错过。虽然这种“酸果”实在是太酸,无法直接食用,但是可以用来作为调味,将它捣碎榨汁,代替以前的醋。
走到低矮的灌木一带时,看见前方有一个小湖泊,看了看天色,还不到傍晚,可以再走一段路,但是森林里不容易找到休息的地方,最终还是决定停下来休息。
这些湖泊有些是以前就有的干涸后重新恢复的,有些是在那场浩劫中由于轻微的地壳运动而形成的。
外面的空气还微冷,他们在周围捡了些不那么湿的树枝点燃火堆取暖。树枝里的湿气被火苗熏烤出来,白色的烟雾升腾弥漫,有点呛鼻。
她刚想将早上吃剩下的凉皮拿出来加热,忽然听见了不远处的动静,对他们说,“有人往这边来了,左后侧。”
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调整了下方向,在确保能够将视野内的一切一览无余的情况下将她挡在身后。
那些人在十几分钟后也来到了湖边,看样子也是经过而已,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湖泊。对方有三男两女,年龄最大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的中老年男性,其余四人跟他们差不多年龄。身上都背着不少装备,不像是住这附近纯粹出来觅食而已,倒像是和他们一样正在徒步迁徙的小团体。
其中一个女人淳于秋看着总觉得在哪儿见过,挺眼熟的。
她在这儿思索着,另一头,林行能已经皮笑肉不笑地跟对方聊起来了。
有一个青年向他们走过来,见他们身上似乎没有携带什么东西,便以为他们只是住在附近的“居民”,过来打探一下附近的地形。
“你好,我叫于铭,你们是住在附近吗?怎么称呼?”问话的青年皮肤黝黑,身材偏瘦,是华夏人,可是……他的体毛异常浓密,注意到他伸出来跟林行能握手的那只手手背上长满了浓密的毛发。正常人的体毛不会这么多吧?
“叫我阿能就行了,”林行能眯了眯眼,也注意到了青年的异常,不动声色继续道,“我们的确住在附近,不过正打算另找地方呢,毕竟雨季可不好过。”
“是啊,我们……”
……
青年还在跟林行能打听着情况,这头,淳于秋已经竖起耳朵听不远处湖边正在原地休整做饭的四个人对话内容。
“强哥,我这里好像被什么咬了,能麻烦你帮我看下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是那个有点眼熟的女人。
“滚!”男人厌恶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到另一个女人身边,帮她架起锅炉生火。两人姿态稍显亲昵,应该是一对儿。
淳于秋能听到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阴沉,“哼,假正经!”
那个声音很有辨识度,听到这儿,她终于想起来了,好像是叫蔡彩珠?不就是某个知名歌星吗?她变黑了很多,难怪她一时半会没看出来。竟然也幸运的活下来了。而且看样子,似乎是因为攀上了某个还算有些人脉和权力的大佬?因为她看见,那个叫强哥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身上都携带着枪支,而且身份似乎都是保镖?不过那把枪就算不是装饰品也没多大用处,子弹都是一次性消耗品,到了现在,估计他们也差不多用完了。
这样的世道,竟然还会有人心甘情愿跟着别人做个下属?金钱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用处,权力?那帮人倒是试图重建政权,可惜抗议者众,最后不了了之,如今再无国界。天高地阔任我行,存活下来的人类太少,随便选个方向走了,任谁都找不着。真是想不明白,看来,这些人都是那个头头的死忠了。
''
正这么想着,就听见那个秃头中老年男人喊了一声,“你在那儿干什么,赶紧过来给我捶捶腿!”
蔡彩珠又换回了那副娇滴滴的嗓音,“哈尼,我这就来了。”除了这个女人,撞了狗屎运的情、妇。话说回来,这女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正主还在眼前就敢勾引他的下属?还是说,这种行为是被中年人默认甚至是纵容的,因为仅凭“忠心”这种虚幻的东西怎足以真正收揽人心?可是,看那个“强哥”显然是有喜欢的女人,或许是她多想了。
注意力转回来,发现林行能和问话青年已经交涉完毕,大概是见他们一队有两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青壮年,对方还极力游说他们加入,被林行能婉拒了。但是看对方不死心的模样,显然还会有后招。
注视着青年转身离开,忽然,那个青年回头看了她一眼,不对,他看的地方……除了她的脸,还有——她的手?她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除了那张脸,露在外的只有一双手了。可是,为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可对方只是瞥了一眼就扭过头了,只好将这个疑问憋在心里。
☆、二十六、故人
天色逐渐暗下来,纪唐生搭了个简易的帐篷,旁边架着一个火堆,上面咕嘟嘟煮着开水。
将凉皮放下去烫了下赶紧捞起,拌了点自制调料,三人分着吃了晚餐。
他们边吃边聊着,林行能分享刚从青年那里获得的消息,“他们是从那帮人里头分裂出来独干的,原本说是什么东南亚一带的势力,现在就剩这么几个人了。”说着,他嗤笑了一下,“这些人还以为是末世前呢,还想在这儿重建帮派,招揽我们过去给他们做小弟?我呸!”
听着这话,她有些忍不住差点喷了!这几个人脑子有洞吧?还想“重振雄风”?这世界还剩几个人类?这帮人真的是,不好好想着怎么重建家园,整天只想着争权夺势,能活着就不错了。
“咳、咳咳”勉强咽下口中的凉皮,她补充道,“不要大意,对方有枪。”
林行能扭了扭脖子,一口喝完碗里的汤汁,打了个饱嗝后才懒洋洋地道,“嗯哼,谁怕谁,等着他们呢。”
纪唐生连注意力都没分一点给那些人,吃完后开始默默收拾碗筷,收到她的时候,盯着她手中吃剩一半的凉皮问,“还吃吗?”
她感受了一下吃得有点撑的肚子,今晚舀多了没吃完,于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下一秒,手中一空,碗已被人夺走。
顺着方向看去,顿时傻眼,愣愣地看着纪唐生三两口将剩下的凉皮吃完,面无表情地随手一抹嘴,端着碗去湖边洗了。
那个、那个是她吃剩下的……
这边她还没回神,忽然听林行能怪声怪气的哼了句,“秀恩爱分得快臭和尚!”听这话她没什么想法,只当他又间歇性抽风了,慢吞吞的神经反应过来后,心想纪唐生大概是为了不浪费吧?原来——他们的食物已经紧缺到这个地步了吗?
这个事情像插曲一样没怎么占据她的思绪,一晃而过。
走进帐篷,从空间取出三张单人床,说是“床”,其实只是三块离地半米的木板而已,有点像长方形茶几,专程为了远行露宿时而打造的,上面铺一层睡垫就是一张简易的单人床了。总好过直接睡在湿气重重的地面上。
他们都没有什么守夜的规矩,因为她就是最好的“守夜人”,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她立马就能够知晓。因此三人熄了火堆,走进帐篷里就各自睡下了。好像根本当那几个人不存在一样,或者说太自信那些人根本入不了眼。
显然对方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单纯”地相信了,竟然毫无防备?
一时之间面面相觑,开始犹豫要不要把那两个“四肢发达胸大无脑的蠢货”招进来了。
最后那个中年人一拍手,“去!把那女的给我抓过来!好久没看见这么白的女人了,全都是些‘黑鬼’!怎么着也得好好玩玩儿,哈哈……”
那过来问话的青年也跃跃欲试,“老大,我看过了,那女人好像没怎么长毛,毛孔都是细的,嫩的很。”
中年人一听更来了兴致,他早就不耐烦玩儿这些跟他们男人一样开始长浓密体毛的女人了,那还能叫女人吗?就算天天剃,剃得多了也长得更多,而且毛孔粗大,很容易看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男人女人不仅皮肤粗糙黝黑,而且毛发生长旺盛,越来越像原始人。
“应强,走!”青年招呼着。
叫应强的男人沉默了一下,没有动。他身边的女人低着头,拉着他的手。
“应强,你这是什么意思,恩将仇报?”那中年人见使唤不动他,一路上其实他已经多次遇到这种情况,要不是想留着这个人为他卖命出力,毕竟他手下也是需要几个干些杂活儿的,不然,他早就想办法除掉他了。
因为他们两个并不是他的手下,只是去往“海底巢穴”途中遇上的,当时他正遭遇仇家来寻仇,自己的人死得只剩下一个,正好这两个人经过,他见过他们,这两人是世界雇佣兵排名前十的其中两个,于是他开出优厚的条件向对方求救,还告诉了他们“海底巢穴”的入口。半路遇上,自然不能保证什么忠心,唯一能挟持他们的只有那个机缘巧合的“救命之恩”了。若非是他,他们早就死在那场浩劫中了。
听到“恩将仇报”四个字,应强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抬起头来,冷冷道,“温先生,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至于你说的‘恩’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命换一命,我们救了你们,你给我们两张‘门票’,一路护送你到这里,我想我们已经扯平了。”
中年人眼睛一眯,面色阴沉道,“你们真的要走?”
“不用送了。”说完,他拉着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的女人转身就走。
中年人向那个青年使了个眼色,然而未等那青年有所行动,应强和他的女人就迅速反应过来,一脚踢向对方!于此同时,中年人掏出了一把枪,指向那个女人。
“住手。”中年人道。
应强不理会他,将青年制服之后转身对他说,“看来温先生这条道上的人都是不喜欢和平解决的方式了。”
中年人见没有预料中的反应,不信,那女人对他不是很重要吗?他扣动了扳机!然而,里头是空的,没有子弹。他瞪着眼,将枪扔到了地上!指着应强道,“是你们!”
“你说对了,的确是我们。”女人开口了,抽出腰间的□□,在手里漂亮地转了一圈,“我们本来不打算‘恩将仇报’的,不过,我也不打算为了你浪费一颗子弹。”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刀锋锐利,一看就是削铁如泥,朝中年人冲了过去。
中年人也不是什么草包,能站到他的位置上都是有真功夫的,于是两人迅速搏斗在一起,可惜两人的段数根本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从未正式对打过,中年人低估了对方,也太高估自己,应强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好像根本就不担心。
果然不到几分钟,中年人就被制住了。那女人利落地废了他一条腿,冷冷警告他,“忍你很久了,从今以后我们就跟你扯平了,互不相欠,各走各路。”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敢来招惹,休怪老娘不客气!”
等蔡彩珠解决完洗漱问题回到帐篷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绑在角落里塞住嘴巴的青年,还有躺在地上捂着腿疼得叫不出声早就晕过去的中年人。顿时尖叫起来。
这边的热闹都被淳于秋一字不漏地转播,另两人听得津津有味。
“那个叫应强的我也听说过他,堂堂排名前三的世界级雇佣兵,他身边的女人应该就是顾青灵,排名第四,他们可是世界雇佣兵排行榜上唯二的华夏人,没想到竟然混成今天这个样子,真是太可怜了,啧啧……”林行能幸灾乐祸地评论着。
“离得太远,而且黑了很多,他们变化太大认不出来。”纪唐生也补充道,这人他认识,说起来,也算是“熟人”?
说到这个,其实三人都有个疑惑,为什么说“黑鬼”,还有“长毛”这么古怪的词?新纪元后,他们三个一直没怎么接触外人,因此也不了解这些变化。
“黑鬼”他们还是能够理解,毕竟目前为止他们见到的人都是深肤色,这大约是那半年的高温辐射改变了人类的基因。至于他们三个,她自己就不说了,估计是变异的缘故,脸色苍白得像鬼似的,就没正常过。至于他们两个,从气候变化之前就被她阴差阳错收进了空间,一直待了小半年,她将他们放出来才不到一个月就发生了那场浩劫,因此受到的影响不深。虽然肤色转变不明显,但还是比原来稍微黑了些。
不过,“长毛”又是什么?淳于秋倒是想到了今天看见的那个青年身上过于浓密的体毛,难道是在说这个?并非只有青年一人这么异常、其他人也都这样?
她把这个想法分享给另两人,一时间三个人都开始思考起来,打算明天一早近距离观察或者打探一番。既然那位“温先生”这么看得起他们,他们怎可以不去送上一份“厚礼”?
躺在最里侧的小木板床上,她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地想着。
突然,一块眼熟的小黑板出现在眼前。
等等、这玩意儿她不是早上出发前偷偷扔了吗?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居然还把它捡回来了?!这一路他都藏在哪儿了?这么背着走了这么远都不嫌累吗?
什么鬼?
她木着脸看向纪唐生大魔王冷酷的面容,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巴已经自动自发开始念书……内牛满面……她已经养成条件反射了……好悲伤啊……
林行能在一旁看戏看得乐不可支,咯咯的笑声听在她耳朵里怎么那么像老鸨!忍无可忍一脚朝他屁股踹过去!
☆、二十七、“自荐”
本以为蔡彩珠会过来求救,没想到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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