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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倒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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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了一会儿,见到一个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的男生走出来,两手空空,头发乱七八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
  俞安宁想,这应该是艺术系的学生。
  等到俞安宁,他抱着计算机进去。
  以前投标时习惯了用计算机跟客人帮告,俞安宁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大步地走进去。
  只见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后面坐着三个男人,看着俞安宁,坐在中间的男人点了一下头:「俞同学是吧?你跟我说一下你这一幅画的创作理念?甚么东西引发你创作这一幅画?」
  俞安宁清了一下喉咙,用着简告展示自己过去生活的照片,下面有小段文字介绍:「这还得由我爷爷小时候说起……」
  未来,不会因为你坐着甚么都不干而过来,俞安宁珍惜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也决不会任由机会流失。

  ☆、比赛进行时

  展示在评判眼中的是小时候的俞安宁。
  从小就能看出他有点自闭的倾向,小小的孩子抿着嘴坐在一旁,拍照也不见笑容。
  他身旁有一只枯老的手,扶着他拍照。
  「我爷爷自小就和我一起生活,不过他的照片不多,因为他老是说给他拍照浪费,就算拍照也喜欢抱着我一起拍。」
  下一张就转成了他和爷爷的合照。
  俞安宁看着那熟悉的笑脸,眼中一热,差点掉下了泪水,他借着低头的一剎那间抹去眼泪,勉强地微笑。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释然了,做简报时也没有特别难过,但不知为甚么跟别人说起那个慈祥的老人时,他会忍不住流泪。
  「这是我那封面设计的灵感,这花园是我爷爷家中的,自小我就在那里长大,所以封面中有模仿这花园的背景和回忆中的小片段。封面上的相机代表了过去,也代表了未来,从旧式胶片相机脱变成新式的数码数机,正是指我们流逝的时间,由小至大飞快卷出的相片也是代表了人正在慢慢长大,时光可以留下来的,只有相片。」
  俞安宁原本有很多的说话,可是到最后只化成了几句。
  「如果我采用了你的封面,能征集你的照片作为书的内页之一吗?」坐在左边的男人突然发问。
  「可以的。」俞安宁点点头。
  「同时我也想邀请你的爷爷……」他继续说。
  「抱歉,」俞安宁笑了笑:「这不太可能了,最近他,嗯,他走了……」
  「我很抱歉……」
  「没甚么,我这幅画,其实也是用来纪念他的。」
  其他人还问了一些问题,不过没有多说甚么就让俞安宁走了。
  俞安宁走出面试室,他老师还没回来呢!于是给老师发了条微信,老师让他先走了。
  今天的天空难得地阳光普照,出了出版社的门,俞安宁突然不想回学校。
  四年前的W市和四年后的W市变化不大,这里作为大城市之一,到处高楼林立,长长的大桥横跨了整个江面,来来往往的车子源源不绝。
  这处充满了商机,多少人为这座城市添砖盖瓦,承受着生活的压力,一边挣扎地活下去?
  俞安宁截了一辆计车程。
  「普光佛堂。」俞安宁说。
  普光佛堂是W市最大型的,摆放骨灰位置的地方,俞安宁爷爷的灵位就是安放在那处,如果没有重生,杨天养火化后的骨灰也会摆放在那里。
  佛堂非常宁静,今天并不是拜祭的日子,少见人烟。
  一排排的灵位整齐地排列,每一个小格子里都是过世的人,下面有编号,方便家属寻找,有些格子家属给了钱,定期有人上香,有的看得出明显荒废了很久,连灵位也带了灰尘。
  俞安宁找到他爷爷的牌位,插|了三枝香,合手拜了拜。
  「爷,我又回来了。」他轻声说:「你的不屑孙子又回来了。」
  他伸手擦擦灵位上轻微的灰尘。
  上辈子他去了别的城市生活,临走前也只是定期汇钱让佛堂的人帮忙打理爷爷的灵牌,直到死也没有再来拜祭过俞爷爷,说起来也是挺不孝的。
  他父母年轻时忙着打拼,白手兴家地弄出了一间小公司,于是幼小的他就被丢给爷爷照顾着。
  俞安宁被送过去时已经有轻微自闭的倾向,俞父俞母也自责得很,所以对他没多大要求,物质上能满足也会尽量满足。
  俞安宁不爱说话,俞爷爷就在他面前乐呵呵地自说自话,有时说得高兴了,就把俞安宁按进怀里揉搓,之后再去公园那边逛逛,看看大白鹅,再买点鱼粮喂金鱼,基本就是俞安宁的童年了。
  后来俞父俞母的公司终于上了轨道,俞安宁已经十多岁了,他们想说把俞安宁接回身边照顾,俞爷爷不乐意,俞安宁也不乐意。
  「你们把这娃娃送来,现在又要把他带走,这算甚么呀?」向来笑嘻嘻的俞爷爷第一次板起脸孔:「你说你们要照顾,怎样照顾呀?还不是恃着有钱请个保姆来照顾我们家的小宝,怎么使得?你们一个是公司的老板,一个是公司的会计,每晚忙到连饭都快吃不上,我怎么放心让你们把小宝带走呀?别说别说,我不爱听。」
  「爸……」俞父苦笑。
  「你叫我爸就别跟我抢小宝,是吗?小宝,我们自己也过得好好的。」
  俞安宁点点头。
  「爸﹑妈,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你们不用担心我。」俞安宁张口道。
  俞父俞母没有办法,只能在物质上补贴给俞安宁。
  两人果然就像俞爷爷所说,忙得连自己的饭也吃不上了,最后在双双赴去外国签约的那一趟航班中,彻底告别了世界,遗体也没有找回来,只能做了衣冠冢,立了两个灵位。
  俞安宁还记得知道航班出事的那一天,俞爷爷硬朗的腰骨顿时弯了。
  他带着俞安宁,匆匆地跟学校告了假,直接奔向机场。
  一个老人就这样站了十几小时,确切的消息传来后,他的身影晃了晃。
  「爷爷。」俞安宁担心地扶着他。
  「小宝呀……我只剩下你……」
  俞安宁披麻戴孝地跪在灵堂上折纸钱,其实俞家也没有多少亲人,过来拜祭的都是俞父俞母的朋友和生意上的伙伴,没必要那么浪费地设灵堂。不过俞爷爷说设灵堂是为了让俞父俞母记得回家的路,不是为了那一点帛金。
  那一天,俞爷爷忍不住偷偷哭了,不过他擦干了泪水,又在俞安宁面前装坚强,可是俞安宁从他眼角的眼肿知道发生了甚么事。
  「小宝呀,你别怪你父母,他们恩爱了一辈子,走也是想一起的,你还年轻,要好好替他们活下去。」
  不过俞安宁明显是个不孝的,因为七年后,他自己也挂了。
  「爷爷,这次我会遵守承诺,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不过俞家的血脉可能就这样断了。我想你一定不会怪我吧,你要是在生,肯定又要掩头叹息,说上一声:小宝呀……」
  俞安宁说着说着,突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爷爷……对不起……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不起甚么,可是心中憋着这句话好久好久,一直都没办法跟俞爷爷吐出。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一声叹息,飘来了一句:小宝呀……
  拜完了俞爷爷,俞安宁去了另一边拜俞父俞母。
  俞父俞母尸骨无全,灵位后面的小格也只是摆放了他们生前的用品,并没有骨灰。
  俞安宁同样拜了拜,整理了一下灵位。
  「爸﹑妈。」他开口叫道,然后没有言语。
  他们之间算起来也没有相处过很久的时日,或者俞父俞母总认为他们日后有大把时间可以和他相处,在壮年时期要尽力拼搏,为俞安宁制造更安心的生活,也或者他们把俞安宁放在俞爷爷那处养太久了,已经跟俞安宁没办法亲近起来。
  就算他们没有离世,俞安宁跟他们之间也是没有办法相处下来的,一家人没了俞爷爷在中间打完场,几乎是冷寂的收场。
  所以叫完爸妈,俞安宁也不知道应该继续说些甚么。
  「我会多点来看你们的。」俞安宁只能这样说。
  佛堂两边种满了树,一棵一棵的树上挂着种植人的名字。
  种一棵树可不便宜,得花上几千块才‘捐’得一棵,但是中国讲求孝道,有点钱的家庭都不介意为自己去世的父母捐上一两棵,安抚死去的人,也为活着的人祈福。
  绿树荫荫,俞安宁在中间的小径上慢慢地走着,遇着了在佛堂做事的人就合掌弯了一下腰,慢慢地一条不长的小径被走完了,就到了佛堂的出口。
  「小施主要捐树吗?」负责人和善地问。
  俞安宁摇摇头,那人便没有纠缠,看来只是循例问一问,并不认为俞安宁会捐钱。
  走出佛堂,俞安宁回首其中,彷佛能看到那伟雄的建筑堆积着多少人的过去,又埋没了多少人的未来……
  俞安宁垂下眼睛,截了一辆出租车回学校。
  因为请了一天假,回到学校后俞安宁去了一次图书馆,没见着杨天养,倒是见到温淑霞。
  温淑霞见到他,依然微笑着打招呼,看上去就跟平常别无二样的,还亲热的招呼俞安宁以后多点和他们出去玩,别老是憋在学校里。
  俞安宁点点头,任由她明里招呼﹑暗里挤兑着自己,当温淑霞问到俞安宁去了哪时,他说:「去拜祭我爷爷了,他走了两个月,我心情难过。」
  顿时整个场面冷了下来,温淑霞的笑容也有点维持不住。
  「走吧。」温淑霞的朋友扯扯她的衣角,说真的他们又不是傻子,温淑霞话里的挤兑他们怎会听不懂,只是一场朋友,比起俞安宁这个陌生人,还是会维护自己朋友。

  ☆、真的嬴了!

  俞安宁上辈子没有好人缘,归根到底还是他性子太独,而且被爷爷惯出来的少爷脾气,让他没办法和别人好好相处,再加上爷爷的事被人同情,那时他还不懂收敛脾气,人家安慰他时直接甩脸了,觉得他们脸上的同情太刺眼,而且三五七时还要跑来提醒他爷爷已故的事实,俞安宁烦到不行,这么一搞,人家也不乐意跟他一起玩了。
  一开始俞安宁重生回来时,他寝室的人也有点不习惯,那个总是阴阴沉沉地缩在一边,时常挂着死人脸的人突然和善了不少,就算他们打趣他也会响应一两句,所以他们寝室前所未有的团结原因一方面有杨天养帮俞安宁刷好感度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俞安宁不再摆谱了。
  俞安宁的彩票买了十几期都没有中过,他不禁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还是已经错过了时机?他上网查了过去几十期的彩票也没有全开那几个号码。
  倒是杨天养没觉得有问题,反而在电话里安慰他:「彩票不中,比赛肯定能嬴。」
  说真的俞安宁觉得自己比赛要嬴没甚么问题,因为这次比赛不但看封面画得怎样,还要看能不能扣住所有主题呢,出版书是要用来卖的,又不是摆画展,他们商设这边有教过怎样使设计尽量符合大众口味,加上他又工作了三年,还是多少有点底气的。
  可是直到比赛结果公布了,俞安宁还是没有中。
  郁闷……
  俞安宁得到冠军,作品也在出版社所设立的页面公布出来,连带还有摄影师的评价。
  当晚俞安宁请了寝室四人和杨哥出去吃饭。
  「小鱼,好不容易嬴了比赛,怎么这脸色啊?」杨天养逗他笑。
  「没甚么,杨哥你们吃吧,不用帮我省钱。」俞天宁甩开了其他念头。
  「嗷嗷嗷,小鱼你够意思啊!不过我们这么一吃,不会把奖金倒贴进去吧?」黄景天说。
  「不会,还有留学呢。」俞安宁气定神闲地说:「嘿。」
  宇文风诚说:「够幸运的,要是比赛前知道有留学,估计参赛的人就不会这么少。」
  「这是小鱼的运气,刚嬴了比赛,就传出作者被母校邀请回去教书,顺便还能跟去交流一个学期。」李辉说。
  成俊也说:「如果知道有留学,我也参加了。」
  「这比赛是老虔婆负责的,你打算让她指导你一个多月吗?」黄景天直接白了他一眼:「你都没看小鱼那时忙的!老虔婆甚么都叫他帮忙,还有稿子也是改了好几次呢!」
  「能留学啊。」成俊还是觉得可惜。
  「今天是帮小鱼庆祝,大家就不醉无归好了!」杨天养叫了一樽啤酒,顿时其他四人都嗷嗷地叫起来了。
  「够意思,下馆子就是要啤酒!」黄景天拍桌装作老气地说。
  「你能喝吗?」宇文风诚深深鄙视他:「之前跟你喝香槟你也能醉,今次要是再喝吐了,谁带你回去?」
  黄景天的脸可疑地红了红:「老子能喝!」
  一樽啤酒平分下去每人也没有多少,而俞安宁杯里更是只有浅浅的一层,他疑惑地抬头看着杨天养。
  「小鱼你酒量不好,不要多喝。」杨天养中气十足地说。
  开玩笑,宿醉的滋味可不好受,他弟弟才不能受苦呢。
  俞安宁没有辩驳,默默地啜着自己那杯啤酒,看眼前群魔乱舞。
  黄景天的确是‘一杯倒’,才喝了一杯啤酒,他就已经醉到有点找不着比了,拍着桌嗷叫要再开一瓶啤酒,而之前嘲笑他的宇文风诚酒量也没有多好,一杯酒就让他脸颊都红透了。
  其他两人倒是意外地好酒量,面色不改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小小小鸟啊,怎么飞也飞不高───」黄景天拿着啤瓶当话筒假装在唱歌。
  「啊,怎么一杯就醉了。」俞安宁有点头痛。
  「小鱼你以前跟我们出来少,黄景天就是那种……嗯,闹得响但不能干,外强中干的玩意,下次含酒精的任何东西,真的不能让他多沾。」李辉低声说。
  「那现在怎么办?」
  「埋单,走人,让他自己疯去。」李辉非常不道义地说。
  杨天养也没想到自己见到传说中的一杯倒,他还以为宇文风诚只是习惯和黄景天拌嘴呢,结果……
  真的一杯就倒啊……
  结果他们最后还是把黄景天托回去宿舍了。
  杨天养临离开前揉了揉俞安宁的头,笑着说:「了不起。」
  「哥。」俞安宁叫住他。
  「嗯?」
  「彩票我继续买下去可以吗?你别问我原因。」
  「好。」
  夜色中俞安宁看着杨天养笑着对他挥挥手,然后双手|插|进裤袋里,带着一丝寒气,步出了他的宿舍楼。
  这么温柔,他怎么舍得放手?
  可是,他却不是女孩子。
  俞安宁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俞安宁上课时,自然有不少同学恭喜他。
  有些人羡慕他,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俞安宁画得非常不错,而且也不是人人有信心可以抗得住洪老师那严肃的神情不发抖。
  当然有一部分是明明自己做不到,却硬要说俞安宁画得不怎样,换上自己又如何如何的满嘴大炮,这种人通常在系里混得不太好,所以很多人都是一笑置之,没有多加理会。
  洪老师还在课上表扬俞安宁,拿俞安宁的作品来当例子,展示如何结合商品的隐藏需求来设计整个商品的架构。
  她的课从来没有人敢睡觉,通常敢睡觉的,除了个别天才外,学期尾的分数都会非常凄惨。
  沉闷的理论课结束后,洪老师让俞安宁留下来。
  「你四年级的论文想好题目了没?」她问。
  「还没有。」俞安宁老老实实地摇头,论文?他记得自己是有做过一篇,可是印象不深,他也在考虑要不要把那题目重新拿出来做,虽然之前得的分数不太高,至少找材料方面没那么吃力了。
  「你要不要跟我?」洪老师有点看中俞安宁的才能,她没见过一个没出过社会的学生会有像俞安宁一样老练地能把所有要求都暗合进作品之中,现在很多学生要不就是太刻意而有点僵硬,要不就是执着于自己的作品,不肯作一丝的改变,难得是俞安宁愿意接受别人的意见,而且还改得好。
  这也是俞安宁在社会打滚了三年得来的经验,当然他本身因为性子闷,比较容易沉稳下来,看事物的角度也较其他人多变化,三分天份再加上后天的努力,被洪老师看在眼里了。
  「老师?」俞安宁有点疑惑,不过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让一个老师主动来找他,那代表了老师是真心指导学生,并纳入其门下。
  「我愿意。」俞安宁点头。
  「那好,不过我把关得比较严格,所以你最好在下学期开学之前想好研究的题目,然后再慢慢定大纲,我会再依照你题目给你推荐一点书看,这样下年的时间就不会那么迫切。」洪老师面无表情地说,然后让俞安宁走了。
  就这样?
  他还以为洪老师会叫他下学期就把论文做好,然后花一个学期来修改呢。
  俞安宁有点愣。
  不过洪老师或者没有他们学生之间流传得那么恐怖?
  这是一个好消息,俞安宁习惯性发了一条讯息给杨天养,告诉他喜讯。
  杨天养没有回复,不知是不是在打工。
  说起来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见杨哥了,天气已经由凉转为寒冷,冻得人差点连鼻子都要掉下来,学院里已经有不少女生戴着毛线帽,帽上竖着一对猫耳,看上去可爱又青春,有些女孩子为了漂亮而不肯多穿,男孩子会装作大方地把大衣分给心仪的女生,不过通常被拒绝的居多。
  因为一个比赛,俞安宁成了系里的名人,有几个人说着酸话,还有一些嘲讽地说:「唷,不是死爷爷么?还有心情参加比赛啊……」
  不过俞安宁寝室的朋友也不像重生前对他冷冷淡淡的样子,所以黄景天当场跳起来指着他骂:「你这人心怎么这么黑啊,人家死爷爷就要啥都不做吗?你没见那设计是寄托对爷爷的思念吗?连作者也因为这样而选小鱼,你妒嫉也不要太难看!操|你|妈,欺负我们302室是吧?!」
  「呵,利用死人,还真干得出。」那人不依不饶,他盼能出国交流已经很久了,可是学校交流的机会通常只给那些成绩好的,他成绩又不怎样,自然没机会,这次俞安宁白捡一个交流,他内心怎会不妒嫉?俞安宁成绩那么好,凭甚么跟他们这些人争出国的机会!?
  「你……」黄景天差点想扑上去打人了。
  宇文风诚拉住他,冷淡地说:「恐怕有人就算死老母也没有机会嬴比赛呢。」
  「你说谁死老母?!」那人猛然大怒。
  「够了!」班长不悦地站起来转身:「王继志,你要是妒嫉就努力念书,光会挤兑小鱼算甚么汉子?」
  「是啊……」几个人也附和,看王继志的眼神就跟看垃圾差不多。
  人家俞安宁也是凭实力才嬴到比赛,凭啥说得这么难听啊。
  王继志看着全班嫌恶的眼神,和自己朋友有点闪烁的眼神,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操!搞潜规则还不让人家说?真是好家教,不知有甚么爷爷才养得出这种孙子!」
  骂完后他就想摔门离开。

  ☆、彩票中奖!

  「你,跟我爷爷道歉。」在王继志摔门离开前,俞安宁冷冷地冒出这句话。
  王继志的手顿了顿,没好气地回头:「你自己干出来的丑事,凭甚么……」
  俞安宁气得直接一拳挥过去,他踩着王继志的手,两眼充血,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小鱼!」宇文风诚冲上去拉住他。
  「就……就是……嘛……」王继志结结巴巴地说。他敢对着俞安宁直接辱骂,就是看准了俞安宁性子比较独,平时都没见过他跟人家争执,再加上心中的那一股愤愤不平的邪火,才会乱说一通。
  俞安宁直接扇了他一巴掌:「我爷爷怎样不用你评价,你有本事就考第一,下半年出国去交流,没本事就不要像女人一样在这里唧唧歪歪,下次再被我听到你说我爷爷,我直接撕了你的狗嘴。」
  俞安宁放开脚,王继志就吓得跌跌碰碰地冲出课室了。
  「小鱼,霸气啊。」黄景天给他一个大拇指。
  李辉撇嘴:「早该这样做了,真当我们302室没人啊?」说完后他还别有深意地扫了平时特别爱乱说话的人一眼。
  「没甚么。」俞安宁又回复平时那副安安静静的文弱书生样。
  这件事被传出去,连杨天养也听到一点风声。
  他哼了一声,咕噜道:「我弟弟也敢欺负?王继志是吧……」
  他课余时还会在图书馆兼职,要整他也是分分秒秒的事。
  这一天王继志来还书,杨天养对同事使了眼色,由他接手。
  杨天养仔细地翻看他的书,指着一处道:「这处怎么烂了?弄烂图书馆的话要照原价赔偿。」
  「我借来时就这样啊。」王继志怪叫。」
  杨天养面无表情地说:「请安静,这处是图书馆。」
  「我借时就烂了,我保证!」王继志气势弱了弱。
  「这可是我工作所在,抱歉。」杨天养不为所动。
  「这本书出去买得几百块,你这不是坑我吗?」王继志有点着急。
  「那我也没有办法,这是我职责所在。」
  「你……」王继志低声下气地哀求:「真的是借来时就烂了,你们上一手没有检查么?」
  「留下你的学生证,我们需要调查一下。」杨天养随口地胡弄。
  「好吧,你们真的要认真检查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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