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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君帝王业-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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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湮儿眼里,不管她多么可怜,终究是一个坏人。一个从骨子里坏透的人。
天道正要打算杀了扶苏,一个穿着兰紫色琉璃裙的女人来到这里。宽宽的步伐,端庄的身姿,唯独看不到脸。
天道一见到她,整个人就温和几分,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小心翼翼。
扶苏怔怔看着这个女人,那身姿与气度,真是像极了他的母亲,只是他的母亲已经死了,被他深爱的人一剑刺死的。
“你不是说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吗?这就是你为我做的,我非常不满意?”那个美貌的夫人淡然的开口,那凌绝天下的姿态让人肃然起敬。
“你是?”扶苏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么的帮他,每次只要他有危险,她总会出现。
那女人看了扶苏一眼,径直地走向天道,“你的许诺,那么渺小,为什么你从来都做不到?”
天道微微一愣,他不想看到她的失落,可是她的眼里除了失落,就再也没有别的色彩:“什么都听你的,你开心就好。”
“可如今,你要我怎么开心?”那美貌的夫人笑笑,凄美而孤绝。
天道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愣在原地,什么也不敢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惊走了她。
卫夫人瞪着发狠地眼睛,身上的白色丝带随风飘舞,她操纵着白色丝带,在那位美貌夫人没注意的情况下直接打在了那位美貌夫人的后被,那夫人微微一颤,稳稳地不动分毫,可是薄纱映出的鲜血可以看出她伤得很重。
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一把刀插在自己的心口,却还时不时让别人捅别人两刀。
天道怒了,将卫夫人打落在地,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卫夫人还依旧温和的看着他,没有半点怨恨,那不甘的双眼失神而绝望。
那美貌的夫人腾空而起,消失在海面的云雾之上,断开了一波云烟。
天道直接走过卫夫人,卫琉月把她娘扶起来。
“今日暂且放过你,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天道严峻的说着,“再次见面,那就是你的祭日。”
。。。。。。
“我想恐怕今天是你的祭日吧!”一声高大威严的人出现在人群当中,那一群黑衣人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如同大浪一样拍打着耳朵,凄绝。
顺着浑然的声音望去,大家看到的那穿着皇服的帝王,始皇帝坐在轿子上,由几个人抬着,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
那凌驾于众人之上的优越感,再加上自身的器宇轩昂,将威严两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黑衣人排山倒海似的倒在了地上,背上还插着弓箭,几乎是一个活口都不留。
湮儿看着这个人,就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底,这个人当初是怎样逼死她的父王,怎样兵临城下的,她一一记得很清楚,她是在燕国将士的尸体里走出来的,她记得当时为了生存,吮吸着那大片的血液,那是她亲人的血,可是这一切都是被始皇帝逼的。
“好久不见,原来你长成这副模样啊?”始皇帝微微开口,笑着。当初他放火烧了这个让他觉得耻辱的人,可是如今就算他面目全非在眼前,他也一眼认出来了,不知是不是有一种血缘关系夹杂在其中呢?
“是你,你怎么知道的?”天道看着毕恭毕敬的赵高,赵高在步撵的左侧,那一副狗腿子脸顿时让人看着生厌。
天道再回头看看卫夫人,一脸的狐疑,卫夫人不可能背叛他的,只要有卫夫人在,赵高就更加不可能,赵高什么都能输得起,只是卫夫人他实在没有办法输。
最后的目标落在扶苏的身上,可是扶苏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线,他是怎么让始皇帝知道呢?
“想不到,当初那个跪地求饶的囚犯如今却变得这副模样,我都认不出来了?”始皇帝哈哈大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当初没有将你烧成灰,真是一个错误?”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病入膏肓吗?”天道颤颤一怔,始皇帝的样子根本都不像有病的人,末了,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是吗?没想到我布了这么久局,却在不经意间着了你的道了。”
天道一副英雄末路的感觉,可是始皇帝最亲的亲信不就是赵高吗?为什么赵高什么也不知道,还是他知道,就是故意来引他上钩的,赵高难道就不知道这样做会害死卫夫人的?
赵高担心的看着卫夫人,对着卫夫人那双嗜血的眸子,有一丝微微的动容,无辜的眼神仿佛传达着千丝万缕的情谊。
“你当真以为我有多信任那个妖道啊?你难道不知道我入药前都有人试药的。要怪就怪你太心急,居然让那个妖道拿毒药来害我?”始皇帝得意的说着,那略显苍老的脸上还是掩饰不了杀戮与战争所留下的印记。
“我相信世间有长生不死药,只是你们让我失了耐心与信心,所以就反将一计,没想到这背后还有如此惊天的秘密。”始皇帝高高在上,虽已是暮年,那股指点江山的气势一份不减。
蒙恬在步撵的右侧,刚毅而伟岸。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计划几乎是天衣无缝,到底哪儿出了问题?”天道好像是在质问,又好像在喃喃自语。
“确实天衣无缝,只不过我在与苏儿打了一个赌,他说他只要找到幕后的人,那么那批珠宝就要归还给百姓,如今看来,是他赢了。难道你当真以为我将他留在寝宫是为了惩罚吗?”始皇帝赞许的看着扶苏,他有一个统治者该有的睿智,却没有一个帝王该有的无情。
天道笑笑,诡异而变化莫测,或许他早就算到了这么一天,要不然也不会与巫主进行交换,湮儿此刻的心情不知如何去诠释,她的仇人就在眼前,她却要对他三跪九叩。
这个人不愧是君临天下的帝王,这一点湮儿不得不承认,仅仅五天,就布下了这么大的局,让人在无形间沦为他的棋子,幸好自己的哥哥姬丹没有被算进来,自古只有下棋人才能有发言权,可是到最后天道确实是败了,几乎是一败涂地。
巫主冷眼看着这一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就算有一世霸名,终究会被三柸黄土掩盖,葬掉了荣华富贵,褪去玉罗锦带,只是一具枯骨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有你
冷与扶苏走到始皇帝的身后,扶苏的辇轿已经准备好了,可是他依旧淡淡的站在蒙恬的身边,蒙恬往后退了三步。冷则是恭敬的站在了蒙恬的身后,好像是在表明立场一样。
湮儿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冷不理解他呢?冷是最了解他的为人的。
天色泛着惨白的光芒,水面上烟波浩渺,凉风习习,醉了人意。
“十几年前,你本就该死了,现在,我就让你魂飞烟灭。连做鬼都不可能。”始皇帝运筹帷幄,如今,这盘棋局已经是他赢了。
“我活着,对你来说,就是一种耻辱,只是你别忘了,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我是赵太后私生子的事实 ,也改变不了你是淫后的儿子。”天道蔑视天的口气,惹恼了始皇帝。或许与扶苏下了一局棋的时候,就已经暗示着他已经输了,只是他不信天。
始皇帝拿起那把帝王专用的弓弩,一发三击,全都射中了天道的心口,天道剧烈的颤抖着,如一块重大石头,摇摇欲坠,却还是没有倒下。
天道的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发出炼狱里恐怖的吼叫声:“我没输,我若不死,必覆你天下。”
卫夫人惊恐的吼叫着,魔怔一般,眼里充满了迷茫与空洞。
待医官检验好,确定天道确实是死了,于是始皇帝就吩咐将尸体丢到河里喂鱼,本来想将肢体分解,可是他人已到了暮年,太多的杀戮让人过早的衰老,如今不想看到半点血腥。
卫夫人愣在原地,丢了三魂七魄一般,只是傻傻的笑着。
“那不是赵大人的侄女与妹妹吗?”身边有大臣添油加醋的说着,曾经在宫里见过这两个女子目中无人,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
赵高看到始皇帝眼角犀利的声色,就跪到始皇帝身边,为卫琉月母女开脱,可是始皇帝眼里揉不进沙子,铁了心要杀掉这两个助纣为虐的人。
“我妹妹只是被奸人蒙蔽,陛下,你就放过她吧!”赵高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都让人生厌,情字伤人,可是那么卑微的付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扶苏再一次为卫琉月求情,卫琉月救过他一次,他也该还一命吧?
“父王,卫琉月是儿臣派到天道身边的奸细,如果不是她,这件事也不会进行的如此顺利,所以她不该杀。反而该赏。”扶苏淡淡的一句,胜过赵高的千言万语。
湮儿怎么也不相信,他会撒谎,他不是有自己的原则吗?如今他的原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对别人有那么多的怜悯,为什么对她却是如此的无情与冰冷。众生靡靡,他却忘了她也需要救赎的。
卫琉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为她求情,她只不过想让他不恨她就可以了,其余的别无所求。
赵高看着始皇帝微微动容,就愈加恭敬,几乎是五体投地:“我愿意用我一生的俸禄来买他们母女两条命,求陛下成全。她们母女可以功过相抵,只求陛下饶她们一命。”
所有人唏嘘不已,没想到贪财的赵大人居然拿出一生积蓄来换这两个人的性命,就仅仅因为这个所谓的妹妹,也是,赵大人是太监,本无后,好不容易有个侄女,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
人群里,话有多难听,就说得多难听,看热闹不就是这样吗?你一句,我一句,要不然哪儿来的热闹?
始皇帝目不斜视,如今由于过度的劳役与大兴土木,国库入不敷出,竟然有人愿意奉献,那就饶了这两人,等哪天不开心,想杀就杀。可是他的眼里揉不进沙子,斩草除根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始皇帝开口:“你侄女有功,暂不做处置。至于你妹妹,非死不可。”严厉的口气,不容得商量。
赵高愣在原地,怜惜的看着卫夫人,恨自己当初没有能力,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流落异乡,如今就算大权在握,他却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去。他对她不是太监的歧恋,而是最青涩的爱。
赵高叩首谢恩:“求陛下,让我亲自动手吧!”她自小怕疼,所以他怕别人不能给她一个痛快。
始皇帝默不作声,末了,摆摆手:“务必处理干净。”
赵高则是再一次请求:“陛下,可不可以进行水葬,在我的家乡,流传一个传说,流落异乡的人,只有通过水葬,才能有朝一日随水飘逝,魂归故里。”
始皇帝不耐烦的说道:“杀个人,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难道还要我亲自给她下葬吗?”
赵高会意,走得很沉重,眼前这个疯癫的人,已经完全不认识他了,赵高抱起那具走肉般的人儿,留恋手心里短暂的温柔,卫琉月不顾一切拉扯着他的衣脚,却被无情的推到在地。
一声巨大的水花,拍打着桥岸,水面平静得不泛一丝涟漪,苍穹之下,惨败得如同一曲挽歌。
赵高盯着水平面,仿佛在找着什么,只是湛蓝的色彩遮住了眼帘,就算眼睛睁得再大,还是匡不住已经沉入海底的人。
赵高扶起卫琉月,他无法去面对这个孩子,就算不是他的孩子,在他眼里,卫琉月比他亲生女儿还亲,如今,她是不是不会原谅他呢?可是他能为卫夫人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听天由命,自小他就知道卫夫人识水性,她在水里嬉戏的场景就像刻在他的脑子里一样,可是如今但愿能保她一命吧!
所有的任务都完了,可是那一批珠宝不翼而飞,始皇帝再也没有了耐心等下去,他曾经向扶苏许诺过,将那一批珠宝归还于民,可是那可值半壁江山的珠宝怎么可能就这样返还给民呢?他是帝王,天下财富都是他的。可是将这里挖地三尺,什么也没找到。他只得打道回府。
扶苏依旧不甘心,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权利,他可以真正为民做点事,怎么可能就这样不翼而飞呢?
所有人走后,扶苏对着那一池水发呆,清冷的背影刺痛了湮儿,湮儿多想告诉他天道没死,可是泄露天机,谁又知道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她太过贪婪,所以不想失去什么?
对着一池的水,一直到深夜,夜如水,风露宵立,吹皱了一池秋水,湮儿就这样陪着他,安安静静,地老天荒。
冷早就随着秦国大军驻扎在山脚下,以待明日回国。而他却是固执的留在这里,只为了不甘心那批珠宝的丢失。
湮儿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冷不理解他呢?他不是最了解他的为人吗?而如今,只有她陪着他,他的身边只有她一个人,她应该高兴的,再没有谁可以打扰他们,可是她又是那么的舍不得,他看起来更加孤独与清冷,整整一天,一语不发。
水里的头发飘曳着舞姿,看着都渗入骨子里的寒冷与幽深,扶苏仿佛看到什么似的,这池子里的水几乎与外面隔绝,这么大腐蚀性就仅仅为了防止别人上绝壁吗?未免大材小用了。
扶苏丢了一块石头下去,却听到了响声,清脆若铜铃,这就证明了下面是空的。
扶苏迅速背过栏杆,满对着汪洋的大海,一个清澈见底,一个蓝得深邃,这不是相通的,只是为什么他没想到的,那腐蚀性的池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在池底还有一个密室,那批珠宝就藏在下面。
扶苏迅速跳入那湛蓝的海水之中,湮儿惊恐的看着水里荡开巨大的波折,一圈又一圈的向四周推去。只是她不识水性,她突然有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他该不会是寻死吧?不是在君子里流传着一句自认为很高尚的话吗?叫做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湮儿头脑一热,也跳下去了,死就死吧,反正这辈子也活得太沉重了,最重要的是可以与他死在一块,生不同衾,死当同穴,这也算是上天对她的眷顾。他孤独了半辈子,死之后,也该有个人陪吧,要不然得多孤独。
冰冷窒息的感觉如同水蛇一样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来,突然被人抱住,那种带着檀香的气味就算失去所有的感觉,她也能辨别出来,水里的腥味也掩饰不了那股清香的气味。她迷恋过,犹如春风般,拂面而来,充斥着她的鼻喉。
湮儿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就在一个暗室里,周围金碧辉煌,犹如天堂。
湮儿看着四周几箱子珠宝全都在眼前,闪闪发光,好像数量还多了,天道的所有的珠宝原来是藏在水底的,原来扶苏并不是寻死,湮儿看着扶苏傻笑着,他的睿智当真无人匹敌,她竟然将他想得那样不堪一击,还想陪他死来着。
“湮儿,湮儿啊!”扶苏看着湮儿在哪儿傻笑,湮儿喜欢收集珠宝,看到这么多珠宝当然会心动,可是竟然痴迷的这般田地,这丫头与阿湮还是差了一点,至少阿湮不会痴迷这些身外之物。
“奥!”湮儿回过神来,他那清冷的眸子吓了她一跳,谈不上失望,可是却是很失落。
“湮儿,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淡淡的问着,连关心人都是那么的漠然,可是对她却是很温柔的,他不会发脾气,至少对她从来不会,总是小心的呵护。
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句嘘寒问暖竟然是她的半生欢喜,她所希望的太多,多得让人觉得自己很贪心。
人就是很贪心,多少梦寐以求最终求而不得,多少不肯放手最后舍而不能,所以人要糊涂,糊涂的付出,糊涂的接受,万事没必要太明白。在他面前,她只需要扮演好一个糊涂的孩子就可以了。
这就是一场梦,梦里有你,梦醒了,谁来给我一片执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珠宝再现
扶苏泛起愁眉,他不知道她不会水,都是他的疏忽,“湮儿,我不知道你不会水,要不然就会事先告诉你一声。”。
他对她的关心究竟是有多少,只是出事之后,他才会将“对不起”这几个字噎满喉。可是巫少爷却是将她呵护得那么好,他不该将她锁住,多想打破牢笼放她出去,可是任由他撞得头破血流,牢笼越锁越紧,所以他祈求巫主可以救赎她,可是每当看到她与巫主之间的亲昵,他该是喜还是该忧呢?
“没事,我就知道只要有公子在,我就会没事的。”湮儿相信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只是,公子,你没事吧?你受的内伤很重,我怕。。。。。。”
这种相信不由得让他苦笑着,“没事。太医查过了,没事。”
湮儿看着这一批珠宝泛起了愁,“这么多珠宝,我们该怎么运出去呢?带着巫少爷,我们就三个人而已啊。并且,他还在睡觉,他一睡起来,不睡个天昏地暗,决不罢休。”
原来湮儿是这么了解巫主啊,也是,朝夕相对,呵护备至。是谁都会被融化?“湮儿,你去山脚下,找蒙将军,此事只能让他一个人知晓。”
如今,他所能信的,只有蒙恬,只希望这批珠宝落入蒙恬手里,返还于民,而不是充入国库,来供世家子任意挥霍。
湮儿愣了愣,她不会水啊,怎么出去。再说,这一批珠宝可以帮她复国,真要交给蒙恬吗?她虽自私,可是却没有自私的那种地步,她也有自己的立场与责任。
“你随我来,湮儿!”他喊着她,没有半点怀疑。
湮儿看到那单薄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他打开火褶子,点亮四壁的灯光,沿着这条密室出去,直通绝壁上的宫殿。
湮儿看着眼前的那片海阔天空,心里纠结她该如何去做呢?
“现在正是日头当空照,所以林子里不至于那么恐怖,你,不害怕吧?”扶苏小心翼翼的问着,湮儿在这里面对着太多恐怖的画面,所以一直魂不守舍,他欠她太多,他有他的抱负,所以欠她的幸福从始至终都无法弥补。
“真要去吗?”湮儿有一丝不愿意,她不是不想去,只是希望这一批珠宝永远也不要让别人知道,这样就可以不用选择,不用再纠结,多么自私的算盘,不知道就不必承担责任,装作不知道就可以温和两方的关系,这样就不会看到哥哥与扶苏之间的兵戎相见。
“湮儿,如今这里就三个人,可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们两人,暂时还不能告诉巫少爷。他虽对你千般好,可是以你的单纯,你又怎么猜的透人心叵测呢?这批珠宝如不尽快运出去,我怕节外生枝。”多少蠢蠢欲动的人隐藏在暗处,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他能相信的只有这几个人。
“别怕,我在这儿等你回来。”扶苏坚定地对她说,他知道她不会违背他的意愿,可还是这样说,是不是有点残忍呢?他只能守着这一批珠宝,他怕他一离开,这批珠宝又会不翼而飞。
湮儿鬼门关都走过,这区区的殇葬林又能奈她何,只是不知如何抉择,是选择自己的的责任,还是来完成他的心愿呢?
扶苏微微转身,轻咳一声,隐忍而细小,湮儿看到他别在身后的手里握住映红的的一片,一滴粘稠的血液滴在地上,扶苏迅速用自己的长袍盖住。
为什么伤得如此重,却不让她知晓,他待她到底是怎样的情意?
。。。。。。
湮儿一个人走在林子里,一生就这么沉重,有太多选择却不知如何去选择。
庆匡磊与姬丹出现在她的眼前,一个玉树凌风,一个刚毅豪迈,庆匡磊的伤好像好了一点,但还是让那个叫做小意的女孩扶着他,那么亲密,可是一见到湮儿,庆匡磊直接将小意推出去很远,尴尬的看着她。
上苍真是荒唐,明明韩意是羡慕她的,希望可以取代她,可是她又那么希望成为韩意,成为扶苏心里那个糊涂的湮儿。
“湮儿,为什么如此匆忙?”姬丹拦住她的去路。“你知道那批珠宝在哪儿是不是?”
那是她的哥哥,什么都瞒不住他的眼睛。
“湮儿,你告诉我。”姬丹祈求着,对于这个妹妹,他的宠溺是无止境的,要多少给多少。忽然想起,在这个丫头心里,他就是一个恶魔,不知道扶苏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如此忤逆。
“湮儿,你别怕,哥哥不是恶魔,我很快就来接你回家。”姬丹一字一句,说到深处,情浓得化不开。
湮儿心里一咯噔,原来哥哥还记着她说他是魔鬼,可是那都是一场误会,如今“对不起”三个字挂满喉咙,却无法说出来。
“我不知道。”湮儿左右摇摆,她真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那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了然,她也不用再纠结。
姬丹身后跟着许多燕国的将士,满是期望的眼睛看着她,一个个都是在金戈铁马下逃脱的将士,是她的子民。
姬丹急骤的握紧她的双肩,这还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在与他赌气呢?“湮儿,相信我,我很快就会接你回家,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光明正大的祭拜父王母后。”
是啊,父王母后如今还没有一个正规的灵位呢,甚至都不知道那枯骨遗落在哪里。父母枉死,不思复仇,是为不孝,忘记国耻,逃避责任,是为不忠,辱骂兄长,迫害同胞,是为不仁,欺骗哥哥,爱恋仇人,是为不义。条条列尽,她就是燕国的罪人。
姬丹看着这丫头睫毛上闪烁着晶莹的水珠,长长的睫毛如蝶衣一样煽动,如一曲回旋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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