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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君帝王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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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嗤!”巫主刚在吹滚烫的茶,正要喝下去,湮儿一句话让他手一抖,茶进入咽喉里,烫的眼泪直冒:“丑丫头,你没吃错药吧!哦,不对,你今天吃药了吗?”
  “我要回咸阳。”湮儿再一次强调,巫主此刻才觉得湮儿没有吃错药,悠悠的一句:“回去干嘛,这瀛洲有仙境的称呼,比咸阳美多了。而且,你回去干嘛,没房没钱,你还要奋斗多少年,才能买一所宅子,恐怕你奋斗到八十岁,还不一定能买得到呢?所以什么都是浮云,别老想着去城里,城里的生活水平再好,也要有资本滴!”
  “我想去把芽儿带出来,我不能让她举目无亲。”湮儿一句话让巫主把刚刚喝下去的水喷出来了。
  “就这有这些。”巫主问到。
  “恩,芽儿说过,她只有我一个亲人,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她难过。”湮儿一本正经对着巫主说。 
  “你怎么不早说?”巫主一脸的抱怨:“真是浪费我口水啊!你一句话说明白了,也不用我说那么多,都口干舌燥了。”
  “你不是在喝茶吗?”湮儿盯着巫主手里半杯茶,幽幽的说道:“那你还口干什么啊!”
  “你个,你个死丫头,懒得与你废话。”巫主气不打一处来,“女孩子,矜持,你懂吗?”
  湮儿一眼把巫主瞪回去。
  “我就知道你不懂啦?”巫主摆着一张俊俏的脸,挂着贱贱的笑:“因为你是女汉子嘛?怎么会懂美女的矜持呢?”
  湮儿一脸黑线,每一次被巫主打击后,总想把他虐个千万遍,可是总是拿他没有办法,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我说的是真的。”湮儿强调。
  “我说的也是真的,你本来就是女汉子。”巫主看着湮儿怒了,就婉转的笑着:“去,必须去,一定要将小美女带出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带出来陪我玩。”
  湮儿实在拿巫主没有办法,巫主虽说不怎么靠谱,说的话非得让人好好想想,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他的毒舌,湮儿对于他的话,一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他说十句话,就有九句是废话,还有一句,一般都是半句废话,半句可以一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  


☆、皇城依旧

  “不行,你不能去,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死了,你就这样回去,难免不会被抓。”姬丹说什么也不答应,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子。
  “正是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死了,所以我回去才是安全的。我不能让芽儿一个人在公子府,那样太残忍。”湮儿还记挂着芽儿,芽儿曾说过湮儿是她唯一的亲人,举目无亲的境地是怎样的悲哀,她不能让芽儿重蹈覆辙。
  “不能去,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姬丹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严厉,以前湮儿不在身边,他觉得自己没有尽一个哥哥改尽的责任,可是如今湮儿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到摆起了兄长为父的架子。
  “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为什么不让我去,我这一生,都在纠结,第一次这么果断,我必须要去。”
  巫主一听到这么说,他当初救湮儿,只想湮儿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无论对错,只要她喜欢就够了,“你如果想去,我们就去,无论去哪儿,我陪着你。”
  “荒唐。巫少爷,这是我的家务事,不需要外人来指指点点。”姬丹笑里藏刀,他不知道巫主的来历,这是觉得眼前这个人非同一般,所以忌惮三分。
  “大哥……”湮儿一直都没有将巫主当过外人。
  “我是外人,可是我却是最关心她的人,当初她绝望的时候,谁为了自己的前途霸业将她置之不理。是谁将她送入扶苏身边,看着她跳入火坑的?又是谁在她回来之后,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到现在来显摆你是她的哥哥。姬丹,我真的很看不起你,你这哥哥当得实在是太失败了,你亲妹妹想要什么,你从来都不知道,只会拿着国仇家恨来压着她,只会拿着复国的责任将她豢养。你没看看到她活着很累吗?”
  巫主说完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气冲冲的拉着湮儿离开,湮儿愣愣看着一向谈笑风生的巫主,愣是没看出一丁点纨绔的样子。
  “少爷,第一次觉得你很牛掰唉!你没吃错药吧!”湮儿不可思议的看着巫主,被巫主一本正经给震慑到。
  “湮儿,以后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不伤害自己,伤害万千人又怎样?”巫主一字一句教导着这个丫头,“人活着,就是要高高兴兴的。只要你开心,颠倒了乾坤,也无所谓。”
  湮儿盯着巫主看,看了很久,依旧看不习惯,她做不到自私,也做不到拿天下人的命找自己的开心,那都与她的开心无关,她只愿得到一人的眷顾宽恕,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胡闹的时候,有个人陪着她,就够了。
  “就这样走了吗?是不是要给我大哥说一声啊!”湮儿拉住姬丹问,至少机关算尽的大哥还没有将她算进去。
  “湮儿,有些事,你不明白!”巫主欲言又止,他虽什么都不关心,可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姬丹在湮儿心里是一个亲人,他不能再一次剥夺她对亲人的信任,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这样算计,可恨湮儿还这样对姬丹信任。
  湮儿闪烁着晶莹的眼睛,等着巫主回答。
  “姬丹会明白你的,放心吧!”巫主坚定地说。“我相信他希望成为一个好哥哥。”希望只是希望,谁都有希望,可是最多的就是失望。
  湮儿一直感觉巫主话里有话,可是她也懒得琢磨,琢磨一个人的心太累了,那犹如镜中水月的心,捞不到,只能看着。人活着,何必去管别人呢?
  她曾经害怕扶苏的失望,可是无论怎样努力,他还是对她失望,她看着他画地为牢,越陷越深,可是她只能看到他慢慢的窒息苍白。所以他的悲怒让她六神无主,她渐渐的的疲惫了,厌倦了,厌倦去猜测一个人的内心。
  。。。。。。
  咸阳,北街尽头。
  巫主来到咸阳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女儿美里厮混。湮儿当时就觉得与巫主一起来就是一个错误,那家伙一见到美女两眼放光,把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少爷,你今天到哪儿去了,我能不能不要再穿成这样,太丑了。”湮儿端坐铜镜前,别扭看着自己的模样,巫主在她的脸上贴着那种死皮,好像先天性的被刀划破一样,远看上去,满目苍夷,惨不忍睹。饥者下不了饭,渴者咽不下水?自己恶心得都吃不下饭,尽管她本来就毁容了,可是当惯了美女,她还是希望做一个美女的。
  “不行,我今天还有事,你就呆在这里吧!”巫主一挥手,湮儿下一刻就把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扯下来,好久都没有出去玩过,所以她一定要□□的出去混一下。
  “丑丫头 ,你想死啊!”巫主看到湮儿撤掉了他的心血之作,气就不打一处来。“撞到官府的人怎么办?”
  湮儿摇头,开心的笑道:“不管!”
  “你真是皮痒痒了吧?”巫主张牙舞爪的叫道。
  “反正你把我带来了,我若回不去,我哥一定会杀了你的。所以今天本大小姐决定,要出去玩。”湮儿笑道,“不让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可以,除非你听我的。”
  “你个死丫头,说吧,本大爷看看自己能不能接受!”
  “你不是说我是女汉子吗?”湮儿诡异的笑道。
  “对啊,你可以穿上男装,一定没有人认出来了,哎呀妈呀,我真是太聪明了。”
  “不是,两个大老爷们怎么逛街啊?你想成为变态啊!我是说我俩换,你穿上我的衣服,我穿上你的,即公平,又……”
  “你怎么不去死啊!”巫主直接喷了湮儿一脸。
  “换不换,也好让我去勾搭两个美女,快活快活!”湮儿一直被巫主恶整,找着一个机会翻身,就开心的大笑。
  “不换,我怕穿上女装,你会迷恋上我,要不是会含愤自杀。”
  “保证不会,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恶心!”
  不一会儿,巫主穿着女装走出来,蓝枫色琉璃长裙拽地,嘴角贱贱的笑更加浓了,珠钗随意将发咎挽在脑后,自然散漫,衣袂飘飘,比落山雨还要妩媚三分,这妖孽出去,一定祸害死天下男的。
  “怎么样,是不是想要去撞墙?”巫主得意的倚在门口,摆弄着自己的长腿:“看看这身姿,看看这妩媚的容貌,看看这性感的锁骨?这才叫女人?懂吗?女汉子!”
  湮儿看得都惊呆了,原来还有一种女人叫做变态。“你怎么没胸呢?去找两馒头垫垫吧!”
  “馒头太烫了,我找的了这个。”说着巫主从怀里掏出两枚枣子,“虽然小一点,看得过去就行了!”
  湮儿当时笑得前俯后仰,这么小的枣子,亏他想得出来。
  “我在外面等你!”巫主扭扭腰肢,“快一点啊!你轻一点啊,那可是上好的丝茧制作的,把你卖了,就不一定能买的到这一件衣服呢?”
  湮儿七手八脚换上巫主的衣服,挑不出什么大毛病,就是太过秀气,巫主冲着湮儿直泛苦水,一直抱怨湮儿将他的衣服穿丑了。
  街上的男人都怀着贼眼打量着巫主,不知不觉跟上来了,所以巫主做女人比作男人有前途。
  后面跟着一些哈喇子流了三千丈的男子也就罢了,可是巫主还依旧搔首弄姿,几乎将一条街给堵了。
  湮儿还没有享受过被关注的殊荣,几次让巫主收敛一点,可是他依旧高调的摆摆头,好像是在高调的说着他不乐意。
  湮儿怎么也想不到,她还能回到这里,而且大摇大摆的走到这里,就像有一只手将她拉到这里,今生逃不脱的梦里轮回。
  一架奢华的马车遥遥的往着这个方向来,那是皇家专用的撵车,那人依旧安详的用手撑着马车的边缘,在假寐,华丽的衣袖在车窗外安静的飘荡,荡出一个完美的幅度,若即若离。
  湮儿一眼就认出来了,拉着巫主要离开,可是巫主偏偏喜欢找扶苏麻烦,就带着那一群人将马车给拦住。还妩媚的笑道:“谁能把那马车推翻,就可以得到我一个吻哦!”
  众人远远的一看,迅速一哄而散。
  巫主只得在背后骂着:“死扶苏,坏我好事!”
  湮儿盯着马车里的人,完全与这世界不能融为一体,超然物外却依旧在滚滚红尘里挣扎,不知何时才能罢休。渐渐的近了,在她的面前一瞬而过,撩起淡淡的轻风。
  市集在他的背后渐渐的化作远山,将他忖得如仙如神,所有的一切在他面前就是一幅画,一副亘古悠远的画,全都是他的陪衬,悠远而孤独。
  如今这么近的距离,为什么却有那么多的苦涩,她多想他能在一瞬间睁开眼,然后看她一眼,就一眼,也可以!可是没有,车夫依旧在从容淡定的赶着马车。
  她看到他依旧皱着眉,可是他忧心的是他的国,而不是她。她看到他依旧喜欢开着窗,只有冷风能让人清醒,可是面对她,他就没有清醒过。他用责任将自己锁得紧紧的,可是却忘记了对她的责任。
  泪落了,心疼了。为什么不懂得后悔?拿不起,放不下,这个世界都太假,到底要怎样挣扎才可以不再怕。
  作者有话要说:  


☆、芽儿受害

  巫主看着湮儿盯着马车远去的地方,就气忿忿的拉起湮儿,将她拖回客栈。
  湮儿对着镜子梳妆,一梳接一梳,泪落千行,为什么什么都没变,他却一眼都不愿意看。咫尺近,却不敢有半点言语。究竟做错了什么,在哪儿错的?
  当初扶苏喜欢落山雨,因为落山雨的缘故将她带在身边,可是她却没有半点奢求,是太贪心了吗?人不都是挺贪心的,为什么那么多贪官都没有遭到报应,而她就不过贪恋一瞬间,却要忍受万剑穿心。真的是爱比很更难宽恕吗?
  巫主看着湮儿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屋子里,对着镜子端坐,淡淡的没有半点声响,仿佛连呼吸都没有,她一向都是少了一根筋,无论多么小的事,不搞个天翻地覆,定不会罢休,如今又是为了谁伤?他带湮儿来这里,只不过希望她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可是如今看来得赶紧离开这一片伤心地。
  “我们走吧!”湮儿淡淡的开口,屋子里太黑,看不见表情。
  “那芽儿呢?我现在就把她带出来?”
  “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他一个人在公子府里太孤独了。当初有四个人,言笑晏晏。后来冷走了,再后来,我也离他而去,如今,我若将芽儿也带走,他怎么办?”
  “那我们现在就走,乘着城门还没关。”巫主摇头叹息,天若有情,天就不会如此的荒唐。
  “我还是想去看看芽儿,绝对不会被发现的。”湮儿对着黑暗里的暗哑的身影说道。
  “好,你开心就好。”巫主没什么追求,所以就答应了湮儿。
  。。。。。。
  枝头草长,已到春夏,桂花树下不见了以往的浓浓香气,枝繁叶茂,公子府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庭院里,月光正好,如水下,这样的夜,是最难挨的。
  寂寞庭院月如水,枝叶无情撩起清风,可怎么也吹不冷杯里热茶,所以扶苏紧紧握着那杯茶,看着烟雾缭绕,似那一场天牢的大火,修长的手指关节发白,一如当年湮儿惨白的唇。
  “公子,好久不见?”芽儿莞尔一笑,有点疏远,有点害怕,涩涩的欲言又止。
  好久不见?他一直都在府里,怎么会好久不见呢?他平时忙,没顾着这丫头,长得可真快啊,也出落得越发水灵,就像湮儿。
  “什么事?”淡的如水的声音。
  “湮儿姐姐什么时候回来?”芽儿涩涩的问着,她本是路边一个野丫头,有幸来到公子府,已是天大的恩赐,可是对一个高贵冰冷的人怎么能让她不害怕呢?她在骨子里还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卑微小乞丐。
  扶苏愣了一下,回来?如今,还回得来吗?一开始她就不该出现。
  “湮儿姐姐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她了。”芽儿揉揉眼睛,讪讪地说道。
  “怎么了,在府里不开心吗?或是有人欺负你了?”扶苏一不小心对上了如水的眼睛,竟然看得他有点心慌。
  “没有,可是你是骗子,湮儿姐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芽儿等了很久,才问出这么一句话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因为她听说湮儿死了,被扶苏给害死了,所以就算害怕,她也不能置之不理。
  “不会回来了。”淡淡的一句,辨不出悲伤,越让人觉得虚无缥缈,太淡漠无情。
  “她对你那么好,你是怎么狠得下心的。”芽儿喃喃的问,声音被细风拉得很小。
  “她不会回来了,你不要怪我,我救不了她。”扶苏对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看得太透,所以有点害怕,害怕面对芽儿,他给不了为什么,就像他不喜欢解释一样,解释太多不相信也都是徒然。
  “怎么会救不了呢?是你太无情了,你是将来的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还会怕谁?”芽儿懵懂说着。
  是将来的王又怎样,还不是一个人,一个害怕黑夜却不得不将自己关在黑屋子里的人,“芽儿,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回去睡觉吧?忘了湮儿。”
  声音是淡淡的温柔的,没有太多的表情,也不喜欢太多的废话。
  “我不,我要去找湮儿姐姐,没有人给她收尸,她就是孤魂野鬼。所以我要带她回家?”芽儿扭头就走,或者对着扶苏说重话,她的腿早已被吓得麻木,有点慢吞吞的跑向那朱红色的大门。
  扶苏手里握的茶温度已经变得暖暖的,此时是最好的喝茶温度,可是看起来就像喝着人血一样让人难以下咽,那端起来的一杯一杯就是血一般的过往,喝不下,非要逼着自己喝下。
  “芽儿!”,扶苏将茶往桌子上一放,就算没人为湮儿敛尸,可是芽儿知道湮儿的尸首在哪儿吗?找得到就一定能认出来吗?
  他不是无情人,可是那场大火之后就再也没看见湮儿的尸首,就算有一具替代的尸首,那也不是湮儿的,虽然当时中了落山雨下的毒,人事不知,可是他也有清醒的时候,所以他一眼就看出那具尸首的轮廓不是湮儿的。
  。。。。。。
  湮儿来到府外,高墙大院的一如既往的恢弘,随着季节的变换,也不如以往的萧条。
  只是走到拐角处,却看到扶苏冲出来,行色匆匆。好像在喊着“芽儿。”
  单薄的身影被暮色埋藏,雅黄色的长袍由于人的走动幅度缭乱的摆在空中,辨不出轮廓,看不清人。就算看不清,她也能将他的身形刻下来。
  芽儿怎么了,看他那紧张的面容,芽儿一定是又淘气了,可是为什么那么关心芽儿呢?为什么就不会关心一下她呢?湮儿觉得此刻非常搞笑,居然连芽儿都嫉妒。
  渐渐的不见了踪影,湮儿一眼穿不过暮色,却还是痴痴地看着。“真好?”
  巫主狠狠的敲了湮儿的头,“走吧!”
  “去哪儿?还没见到芽儿呢?”
  “你来并不是见芽儿的,别骗你自己了,既然见到了,那就离开吧!”
  湮儿愕然,巫主好像会读心术一样,一眼将她看穿,只是真的要走吗?
  湮儿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来到城门外,偌大的咸阳城三个字泛着冷光,终于还是要离开。
  “等等,湮儿。”巫主喊道,“你有没有听到那边草丛里有声音?”
  湮儿细细的听着,草丛簌簌的作响,还夹杂着一股吞咽的声音。
  “死丫头,你湮儿姐姐已经死了,看谁敢来替你出头。就算她出来了,我也不怕,我是皇子,我怕谁?这是她欠我的,谁让她惹我不开心了,她欠我的没还上,就由你代劳了。”一个嬉笑的声音将湮儿从头到尾冰冻住。
  那种奸笑是胡亥的,一个□□裸的小人。
  巫主跑得比湮儿快,一看草丛里一个男子□□着身体,穿着单衣,那种合欢之后的气味让湮儿想吐,胃里泛着苦水,无论怎样搅个地覆天翻,可是还是吐不出来。
  巫主一脚将那少年推翻,芽儿满身伤痕的映入湮儿的眼睛里,眼睛游离,空洞绝望,衣衫全部被撕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宛如一具死尸。
  “鬼啊!”胡亥一声惊呼,却被巫主一脚将头踩进泥土里,嘴里吃了好几口泥。
  湮儿抱起芽儿,哑然失声,扶苏,你就那么恨我吗?
  芽儿缓缓抬起手,将湮儿的眼泪擦干,莞尔一笑:“湮儿姐姐,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报仇去。”
  湮儿心一荒:“好啊,一会儿芽儿帮我打巫少爷好不好,他老是说芽儿比湮儿漂亮。”
  芽儿笑笑,“好啊,湮儿姐姐是最漂亮的,少爷说谎话。我累了,先睡一会,见到少爷再叫我。”
  湮儿的眼泪簌簌的落下,蝶翼般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的泪珠,“不要睡,巫少爷就在这里。”湮儿扭头喊着巫主:“少爷,快来。”
  巫少爷没有盯着胡亥,湮儿将芽儿交给巫主之后,咬着牙,胡亥的衣物还没穿好,就一鞭子打过去,洁白的单衣上出现一道触目惊魂的鞭伤。
  湮儿不顾一切的抽在胡亥的身上,仿佛抽在棉花上一样,越是抽得重,棉花就会被抽得弹出些许花絮飘在空中,那种快感无法言喻,所以胡亥身上的伤口越是触目惊心,她心里的快感就越是加快。
  “我杀了你!”胡亥也不甘示弱,那刻骨的疼痛感让他明白湮儿并不是鬼,一向都是他欺负别人,如今还有谁可以骑在他的头上撒野,然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无论他怎样躲,湮儿却是一鞭不落的抽在他的身上,渐渐的连进攻都有些力不从心。
  湮儿发狠地笑着,就因为她的无礼,所以才害了芽儿,只是不是说冤有头,债有主吗?遭到报应的为什么不是她?
  一把剑缠住湮儿的鞭子,宛若一支玉笛一样迎风而立,那样的弧度那么的优美,就像杀人时刽子手刀划过的幅度,湮儿一怔,该来的还是来了,她希望他注意到她,可是如今这样冰冷的眼神,是那么得让人害怕。仿佛在滴水成冰的大冬天里从头到脚一盆冷水将全身浇得透湿。
  作者有话要说:  


☆、无情物

  扶苏看着湮儿,没有一丝涟漪,当初的地牢那么的湿,火怎么可能烧得那样旺呢?只不过想放她一马,可是如今却偏偏不知悔改,为什么要这么的执拗?
  湮儿久久无言,有太多的话,却不知如何启齿,就这样对持,时间停滞,那摇曳的枯草却在时间的缝隙里流走,招摇的发出沙沙的声音嘲笑着。
  湮儿看着扶苏右手拿着剑,凌风而立,宛若一尊玉像,剑指天涯,锋光微闪的剑锋让她不寒而栗,不是说为了她右手拿不起剑了吗?如今那凌厉身姿,是不是再一次要杀了她呢?
  人变得悠远,那剑锋让她瞬间将心跳冻结,情越错,是那一夜妖冶的烛火,弥漫了人的眼睛,再回首,万事成灰。
  “交出那一批珠宝,我放你们离开?”扶苏冷的结成冰的声音,连自己都有点害怕,别说湮儿了。
  湮儿哑然,本来生死两茫茫,如今难得相见,他记挂着却是那一批珠宝,字里行间全都是冰冷的画面:“不可能,就算杀了我,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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