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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君帝王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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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手书,是他的女儿韩意带出来的,他女儿韩意在被通缉的时候,被庆匡磊救下了。只不过韩意一直情绪不稳定,时而正常,时而疯癫,庆磊就收下了她,正在为她治病。”
  阿湮看着那竹简上龙飞凤舞的刻着几个字,恢弘而绚丽。“大哥,我活过来的消息没有别人知道吧。如果被别人知道,麻烦你们堵住他们的嘴。尤其是落山雨。不要让别人知道我还活着?”阿湮狠厉的开口。
  “除了我与匡磊,无人知道。”太子丹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还活着,这样她就能以新的身份接近扶苏,为已经死了的阿湮报仇。他也知道,自小,落山雨就容不下她,如果知道她还活着,一定想方设法杀了她的。
  “那我今夜就出发。”阿湮的嘴角勾起笑,澄澈而明净。扶苏怎么也想不到,她还活着,活着来到他的身边,是以他的师傅韩如女儿的身份来到他的身边的,欠她的,也该是时候还了。
  。。。。。。
  阿湮翻墙进入公子府,再一次回到这里,真是物是人非,庭院里的山茶花开得正是绚烂,那颜色就像用鲜血浇灌过的。
  夜静的可怕,她再一次翻出去,在熟悉的大街上闲逛,在一处小巷子里,她听到了打斗声,也许好久没有伸展拳脚了,她看着一个华衣少年被一个瘸子逼到绝境,而那个手法凌厉而迅速的侍卫被一大群人牵绊住,而那个少年不得不跑开,阿湮听到那个厉害的侍卫喊着“公子”,她就忍不住上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假戏真做

  那个瘸子看着挺厉害的样子,渐渐的飘到那个华衣公子背后,一个拐杖就把他给打趴下了,而那公子依旧那么一副高贵的神态犹如立在冰雪里冰雕,高贵而冰冷。湮儿忍不住出手相救,生前阿湮活的太坦荡了,以至于死不瞑目,所以阿湮在背后偷袭那个瘸子,鞭子还没落下,就听见一声熟悉的“阿湮!”
  她一恍神,鞭子直接走歪,被那个瘸子握在手里,将她丢出去很远,韩如的手书丢在草丛里。尽管告诫自己自己是韩意,可是对那个名字还是那么熟悉,最关键她是对那个人熟悉。
  扶苏看着她,这个人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那个瘸子确实厉害,以扶苏的剑法都能被他给抓住,足以看出他大有来历。
  “小子,不是我要杀你,是你父亲欠我的!”那个瘸子带着斗篷,看不清表情,只是声声嘶哑,听着都感觉毛骨悚然。
  “那就父债子偿吧?”一脸的坦然,他还是他,丝毫没变,一如既往的高贵与淡远,八琉皇冠上镶嵌着紫红色玉石,襟带上绣着金色的花纹,就算你把他丢进死水沟里,他依旧可以高贵的让人膜拜,正因为如此,她是他的信徒。
  “如果你想死,我愿意效劳。你本来就不该是那个暴君的儿子?只怪你投错了胎。”那个瘸子看着很得意,脸色若隐若现的伤疤因笑容而更加可怖。
  “你是谁?至少能让我死的明白,不是吗?”一副坦然从容的模样。
  阿湮叫着苦,这报应也太快了吧,她才刚刚活过来,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就这么死了,真是有点不甘心,不过能与他死在一起,也算是上天的恩赐吧。
  “我是谁?我的存在是你们整个秦宫王室的耻辱。”好像在地狱传来的恶鬼的声音,几百年不见天日。
  “这个姑娘是无辜的,至少应该要放了她吧。”扶苏仿佛看出阿湮在想什么。
  此时,一个端庄秀丽的女人蒙着面自远方混沌走来,宽宽的步伐,高贵的气质,仿佛是俯瞰天下的上古女神,又好像一朵绝妙的山茶花。
  这个女人与楚皇后太像了,气质,身材,姿态,如果不是了解到楚皇后已经死了,她真怀疑这个就是楚皇后。
  扶苏也怔怔地看着她,有一丝不可思议。这个女人像极了他的母后,眼神,身影都像。
  “你答应我的。”那高贵的女人对着那个瘸子淡淡的一句,“别忘了你的承诺。”
  那个瘸子温柔的笑着,尽管声音沙哑,还是极其温柔,怕万一说重了一句话会吓到她:“怎么会呢?只要你高兴就好。”
  那个女的看了几眼扶苏,转身消失在黑暗的混沌之中。
  那个瘸子紧随其后。尽管他腿瘸了,但他依旧走得很矫健。
  扶苏捡起草丛里的竹简,一眼看出那龙飞凤舞的字,看阿湮的眼里充满了温和与怜悯,“这。是你的吗?”声音哽咽,虽然韩如死了很多年,但他对韩如的愧疚一天一天的增加,这个石头从来就没有放下来过。
  “我父亲的。”阿湮平静的回答着。
  “你父亲是不是叫韩如。”
  “是的。我叫韩意,只是这几年过的太艰难,所有的物品卖的差不多,只剩下这手书无人敢要。”阿湮很无奈很痛心的回着。哎呀妈呀,这么好的演戏天赋,不去当戏子真是亏啊。
  “过得很艰难吗?”扶苏喃喃自语:“你愿意跟着我吗?至少不会让你飘落在市井之中。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阿湮坚定着点头,看来他对韩如的愧疚不是一般的深,其实韩如的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与他的父亲有直接关系罢了,他总是喜欢把所有的错归结到自己的身上,所以才活的那么沉重。
  “你知道如果想安稳地活下去,你不能叫韩意了吗?我没有办法改掉你的通缉令。”扶苏无奈而愧疚的尝试着让阿湮理解,“你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公子口中的那个阿湮是谁?”阿湮忍不住去问,过了这么久,他还记得她,记得她喜欢使鞭子。
  “她,她只是一个很可爱的小丫头。”一字一句说的那么忧伤“只是她犯了一点小错,我却犯了一个大错。”
  “如果她知道公子这么挂念她,她一定会原谅公子的。”阿湮天真的说着,说实话,她自己都不信,更何况让他相信。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他的。
  “没有机会了。”淡淡的一句话,仿佛过了千年。
  “那我就叫做湮儿,湮灭的湮。”阿湮心里默默念着,毁灭的意思。
  扶苏什么表情也没有,悠远的一句:“你喜欢就好。”
  此后,那个懦弱的阿湮彻彻底底死在了三年前的那晚。
  湮儿在公子府见到了很多人,以前公子府冷清的像地狱,大多数是因为落山雨不喜欢太多人,所以扶苏顺着落山雨,而她顺着扶苏。
  现如今,护院的侍卫都把这个府邸彻彻底底里外包了三层,是实话,湮儿是非常喜欢热闹的,当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她都一直围着他转,所以没有童年的她,对孩子所向往的,她都向往着。
  自那次刺杀事件之后,扶苏身边就多了一个人,那家伙有多么厉害,她那晚见到过的,可以让那个瘸子忌惮,还专门牺牲了自己的好不容易培养出的精英只为了拖住他,这个人物绝对不简单,稍加一打听,还真是不简单,他是蒙恬手下四大高手之一,传说中的那个木头,传说曾经柔然的军队将他一个人围在荒漠,他一个人砍了敌人整整一个军队,仿佛感觉不到累,所以自此别人叫他木头。
  还有一个女的,叫做卫琉月,是赵高的侄女,端庄秀丽,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着大家闺秀的教养,如果不是她的眼神里杀气凌然,湮儿真觉得她是大家闺秀的典范。来公子府明里是配合公子完成事的,实际上与湮儿一样,只是来刺探军情的。只是她的声音太像三年那晚的那个女刺客,连目光也是同样的凌厉。
  这让湮儿对她产生了一些好奇,忍不住让庆匡磊打探有关她的事。因为她深深地记得那个凌厉的女人对落山雨说她要他,她要扶苏。若真是如此,那卫琉月此后一定是命途多舛。
  虽然整个府邸变得热闹,可是扶苏甚至比以前更加孤独,也更加清冷,她再也没看见过他用右手练剑,他如今一直都是用左手练剑的,难道是右手受了什么伤,但仿佛剑法比以前更加凌厉。
  她以前喜欢看他在月光下舞剑的,那矫健的身影,她只看一眼,恨不得世世化作他手里的剑。
  她以前喜欢看他在庭院的桂树下品着茶,清香的茶,和着桂花的香,伴着他身上的檀木香与体香,她留连着那个味道,只一次,她的嗅觉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味道。
  她喜欢看他在半夜里挑着灯光看竹简,那灯光柔和的映着他的侧脸,高贵而清冷的令人着迷,只一次,她愿意一直做他奴。
  她喜欢,,,,,,只是她喜欢。她只是偷偷的躲在暗处,不近不远。
  “出来吧?”扶苏倒了两杯茶,茶香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湮儿在走廊后面躲着看他,她以前一直在那个位置,只是他从来不知道。而如今,才那么一小会,他就知道了。
  一杯茶自他那修长的手推倒对面的座位上,微微一招手,示意她坐下,湮儿乖乖的坐下,她习惯了顺从他。“公子,你为何不用右手练剑呢?”
  扶苏微微愣了一下,她的身影与阿湮是那么的相像,当初看着她用鞭子的时候,这个想法完全的被打破,阿湮喜欢用鞭子,只因为她认为鞭子只能伤人,而不会杀人,而且她几乎没有一点招数的,只是随心所欲,只求不伤自己就好,而如今眼前的湮儿鞭法循序有秩,招招狠辣。阿湮虽然也清纯,但是这个湮儿比她清纯 而美貌百倍不止。而且阿湮是被他亲手所杀。
  “公子,为什么?是不是你受伤了呢?”她知道他不喜欢解释,所以故意追问着,反正自己再也不是阿湮了,怕什么。
  为什么呢?扶苏想起每天午夜梦回时,他看到自己一剑刺杀了阿湮,而她在临死前还替他挡了一剑。他梦到阿湮面目全非,脸上的伤口还淌着嫣红的血,身上的衣纱被鲜血染红,裙摆还滴着血,冷冷的质问他为什么。 
  他梦到她说她再也不会原谅他,他梦到,,,,,,
  每次都会被自己的梦给吓出一身冷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残忍至此,她只是那个喜欢看自己练剑,喜欢看他坐在桂树下,喜欢看着他伏案写字的小女孩而已,只是一个单纯而善良的小女孩而已,而他却亲手杀了她,此后他的右手再也拿不起剑。
  “湮儿,所有的事要自己去体会去看,别人的解释未必是真,你只要相信自己做得是对的就可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高贵的口气仿佛在教育着他的子民。
  他还是他,给不了她为什么。
  “以后在府里有什么事,直接去问管家,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给他说,不懂得直接去问他。在这里虽没有外面自由,却是很安稳的,一切的事,你喜欢就好。”
  湮儿点点头,以后在府里,不用看别人脸色了,以前整个公子府是落山雨在掌管着,所以她吃了不少苦头。如果落山雨知道她回来了,还回到那个公子府里,活的潇洒自在,那她该有多气啊。
  湮儿的到来让公子府多了一些生机。
  他看见她舞动着鞭子追着管家的狗,大喊着“小样,哪里逃?”,最后管家跪地求饶,喊着“姑奶奶,饶命啊。”而此时却应该是女儿待字闺中,端庄秀雅。
  他看见她像一个山大王一样搬个凳子坐在公子府大门口,立个牌子“进门五十尺,交费处,您看着给。”可是有一次侍郎只交了五十株秦半两,却被她追到别人家门口,敲诈了一笔不小的钱财。此后,所有来公子府拜访的伪君子宁可钻狗洞也不走正门。
  他看见她将敲诈来的钱财交给路边可怜的小乞丐,可是她却与一中年乞丐讨价还价,她说我只想给你一株秦半两,我这有一锭银子,剩下的你找给我。她说你有手有脚,何必要别人同情你呢?。。。。。。最后那乞丐将所有讨来的钱交到她的手上,姑娘啊,你行行好,快快走吧,你再这样下去,我怕我连乞丐也做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一下吧


☆、路途所遇

  这日子活的相当不错,偌大的公子府,该去的地方,不该去的地方,她都统统逛了一圈。
  她来到以前的房间,里面的设施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凳子,连女子需要的最基本的梳妆柜也没有,破旧的铜镜折射出清纯的容颜,而自己的面容映在镜子里,仿佛一张古老的美人画,终究是物是人非。
  以前活的那么简单,只因为她觉得在他身边就够了,可是如今,她是那么的不容易满足,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什么都想要。她扬言要活的自私一点,可是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自私,她单纯的理解拿到自己想要的就叫做自私,可如今,她不知道想要什么。
  “湮儿小姐,不要动里面的任何东西?”一个丫鬟极其小的声音提醒着她,切切若若的。
  湮儿愣了一下,“为什么?”
  丫鬟小心的拉上了门,仿佛怕把里面的东西弄坏了,自己的小命不保:“我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公子亲口吩咐过,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不要动。”
  湮儿小心的抚摸着那一扇窗,在她的印象中,他从来没有进过她的房间,而如今亲口吩咐把自己的东西保存好,他真的有那么愧疚吗?是不是该原谅他呢?很快,在脑海里闪现他当初拿剑的时候的决绝,落山雨将她毁容时的残忍,这一个念头一划而过。
  湮儿来到那棵桂花树下,坐在他喜欢坐的大理石凳上,冰冷的感觉涌遍全身,他总是在石凳上静静的喝着茶,在这个乱世里,他的理想抱负全都是如同深秋的一片叶子,风一吹,就无力地落下。
  尽管有着无人企及的地位,可是他的父王宠信奸臣,以至于自己亲生儿子的谏言全都化成泡沫,甚至整个朝堂都是奸臣当道,而他只能看着民不聊生。所以他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他没有屈原那“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我独清。”的魄力,他本可以将自己灌醉,安安稳稳的当着一个公子,等着他的父王百年之后,直接即位即可,可是他希望醒着,醒着看看这浑浊的人世界,醒着看看自己可以为受苦的人做点什么,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一杯一杯饮着茶,依旧让自己清醒着,这一杯茶,拿得起,放不下。
  湮儿还是了解他的,只是看不穿他罢了。
  “你在干什么?”清越的一声女生,犹如激越的清响,款款的步伐,婀娜多姿,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步步生莲。
  卫琉月笑着,如花绽放一般。“我叫卫琉月,你来这么久,我都没好好去拜访你,真是失敬啊。”
  “没事,我叫湮儿?”湮儿笑着,她清楚记得那个眼神,一个可以杀死千军万马的眼神,卫琉月就是当初那个女刺客,当初与落山雨合伙起来诬陷她,想置她于死地的女刺客。
  “奥,听说过,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的,尽管告诉我,不要那么拘谨就好。”卫琉月端庄的口气就好像她是这个府邸的女主人一样,让她非常不释然。
  湮儿心里想着如果她知道自己就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那么她还会这么淡定的看着她吗?这是人心叵测,如果放到以前,湮儿一定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对她说一声谢谢,可如今她的眼睛里只有厌恶。
  “没问题。只是卫姐姐还是管好自己吧?”湮儿自由自在的说着,懒得看卫琉月吃惊的眼神。
  “姐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是爱慕着公子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公子的抱负全都是一纸无力的满腔愤怒。都是因为你的叔父,所以他是不会喜欢上你的,永远也不会。”
  湮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犀利,以前的温柔善良的阿湮真的彻彻底底死了吗?
  卫琉月瞪着双眼看着湮儿,满腔的杀意凛然,这让湮儿更加确定这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刺客,要杀她的眼神一点也没变,仿佛说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很快,卫琉月恢复平静,依旧端庄得逼人,莞尔一笑:“我知道,可是我叔父那么疼爱我,只要公子对我好,那我叔父一定会归顺公子的。”
  湮儿笑得寒意更加重了,她真是小瞧了扶苏,那个高贵的不容自己有一点污点的那个人,怎么会违背自己的心来爱上一个让自己染上千古骂名的女子呢?更何况,他是一个冰冷而孤高的人,永远不会放下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服从,他的高贵无人配得上。“那姐姐,你就好好的辅助公子吧?”  
  卫琉月笑笑,笑得令人感到凄凉,爱上他的女子,没一个有好下场,她如此,落山雨如此,卫琉月也将如此,她仿佛预料到卫琉月将死时的惨状。
  湮儿突然有了一个爱好,她爱上了收集珠宝,她以前从来都不喜欢这些身外之物,因为她喜欢偷偷的看着他,而如今,她喜欢上冰冷的珠宝,喜欢珠宝贴着皮肤的冰凉。
  开始她只是为了找扶苏的不开心,他虽然冰冷,却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人,看到她那么的铺张浪费收集珠宝,他一定是很讨厌她,那到时候她就可以恨他。
  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过着简单而单调的生活。她想恨他,却恨不起来,想原谅他,却始终做不到。
  后来自己才意识到,原来她还迷恋着他,迷恋着他的高贵与冰冷,那些瑰丽的珠宝是那么的像他,虽然高贵的不容侵犯,冰冷的入髓透骨,可是她还是喜欢他,喜欢看他在月色下舞剑,喜欢看他在桂树下品茶,喜欢他在灯光中彻夜伏案,,,
  入夜,晚风习习,她忍不住去了他的房里,像个小孩子做坏事一样忐忑,他看到她站在书桌前,愣住了,此时的光线刚刚好,他的侧脸的轮廓是那么的完美。
  “有事吗?”他疑惑着看着她,却始终保持着高贵的姿态,如同睥睨众生的神一般。
  湮儿忍不住弱弱的问一句:“公子,你难道对我收集珠宝,没有任何的意见吗?你会不会觉得我,,,”
  “奥,你说这事啊?”他温柔的看着她,冰冷的目光寒气不减,“没有,你喜欢就好!”
  “那你喜欢吗,你喜欢我我这样做吗?”
  “湮儿,你记住,在这个世间,有几个人是真正能喜欢就好的呢?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只是自己做的事为何一定要得到别人的认同呢?”
  湮儿慌了神,她想问问他,当初那么残忍的对她,他是不是身不由己,可是转念一想,他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他不愿意,宁死也不会去做,当初真是他愿意吗?
  “可是,公子你不是很讨厌那些贪图荣华富贵的人吗?”
  “荣华富贵,谁都爱。追求自己想要的,谁都没有错,最怕错在拿了不义之财,劳民伤命。”一字一句说得那样坦荡荡,让她不由得心虚。
  到如今,她还是当初那个孩子一样,一样的不希望他对自己失望。
  “湮儿,再过两天,我就要去山谷关了,你去吗?”那样平淡的口气:“只是路途遥远而地方崎岖,没有咸阳的繁华,你自己考虑一下。”
  “那我回去收拾东西。”湮儿欢天喜地应了一声,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以前他总是喜欢独来独往的,她每次都央求他出去带着她一起,可是每一次,都被他拒绝。而如今,他却主动要求带她出去,这是多么大的转变呢?
  扶苏微微点着头,想起阿湮总是希望他可以有一次出去带上她,可是每一次,他都没有答应。而如今,他无法弥补她,却只能对着像她的人来弥补她,苦笑着自己,自私荒唐到了极点。
  让湮儿不爽的是,卫琉月也跟着去了,愤愤不平在心里埋怨,一个大家闺秀凑什么热闹,真是吃饱了撑的慌,没事找事。
  扶苏用手撑着马车的边缘,看着路上的行人与风景,陷入了沉思,而卫琉月与湮儿坐在一起,基本上搭不上什么话。
  走到山谷关的城门口,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对着一个小女孩使劲的用脚揣着,身边一大堆散落的卖艺品,小女孩嘴角划过殷红的血刺痛了湮儿的眼,可是小女孩咬着牙,坚韧而木讷,一滴眼泪也没掉。
  这让湮儿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坚韧,不管多疼,只要不要让别人看见她的眼泪就好了。
  湮儿抽出鞭子,打算往前冲,可是还没等她去,冷已经抢前一步,把那个穿着粗布的人丢很远,大喝一声:“恃强凌弱,该杀!”
  湮儿拉起小女孩,拍着她身上的灰,看着她粗布的布衣下,满身伤痕,有的结着痂,有的淌着血。
  那粗布衣人瞪着双眼看着他们:“这丫头我买来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管得着吗?她把所有的货物推翻了,难道不该打吗?”
  湮儿看着一地的货物,全都让这小小的肩膀担着,不散才怪。
  湮儿当作没听见,怜惜的看着小女孩:“疼吗?”
  小女孩点点头,强忍很久的眼泪一泻而下,满是灰尘的脸上流下了一条沟壑,湮儿要去帮她搽干净,可是她却往后缩着,“脏!”
  湮儿仿佛看到自己,当年的她也是喜欢为别人着想,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坚强。   
  作者有话要说:  


☆、花灯会

  “没事,姐姐不怕脏。”湮儿将她拉近自己,替她擦干眼泪,笑着说:“你别怕?姐姐不会伤害你的,姐姐不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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