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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君帝王业-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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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让湮儿一直内疚的,如果早一点告诉芽儿她还没有死或者早一点找到芽儿,就不会出这么多变故,如果她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将芽儿带走,芽儿也不会与冷成为对立面,她认清了,可依旧执迷,芽儿还没有认清,所以还是有一点希冀的,她再残忍,也不想破坏一个女孩对未来的向往。
“好的,我不与他打架,只要芽儿喜欢,怎么样都可以?”继续哄吧,骗吧?能骗到什么时候呢?
“那就好,冷那么厉害,一定会伤到你的,你不与他打,他也不会与你打架,这样多好,湮儿姐姐就再也不会受伤了!”
湮儿心头一暖,这丫头,这个时候还在为她想,芽儿虽小,可是懂的感恩,懂的怎样去爱,可是自己呢?自己看着就厌恶,“芽儿,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自己喜欢就去做啊。湮儿姐姐,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可是我不喜欢我还是去做了,湮儿看着芽儿苦笑,她不想杀扶苏,也不想放他,只想看着他,就算锁在笼子里,也可以在她眼前,无论他接不接受,她自欺欺人的对他好,所以就利用锁在地牢里的那些秦军来牵制他,用所谓的责任束缚他,看到他眼里的厌恶让她瞬间冻结,慢慢的自己也厌恶自己,她开始变得疯狂,变得捉摸不透,阴晴不定。
“芽儿,姐姐有时候确实做错了,可是我又害怕承认错误,其实我真的希望一直错下去,可是我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我会与湮儿姐姐一起承担后果的,只是湮儿姐姐不要与冷打架就好了!”
芽儿几乎满是希冀。搞得湮儿一头雾水,芽儿平时不会是这样的,怎么如今变了这么多,为什么总是提着冷!
“你是不是见过冷了?”湮儿问着,芽儿很惊讶的扭过头。
“没有,他不会来找我的。”芽儿不敢与湮儿对视。
“芽儿,如果冷来找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湮儿嘱托,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出什么错。既然天道留下她镇守这里,她必须守好,她的命丢了不要紧,可是她不能让燕国的旧臣以身犯险。
芽儿点点头,“那我先走了,湮儿姐姐,有事的话,直接来找我就可以啦!”
湮儿盯着芽儿不自然的背影,愣出神。一回头,瞥见一个妖艳妩媚的人,落山雨怎么来了,不在咸阳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款款的身姿,步步生莲。
“你来干什么?”湮儿不怀好意的说着,落山雨在台阶下仰起头,湮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满而蔑视。
“哎呦,我的好湮儿妹妹,姐姐来找你叙叙旧啊!”落山雨一反常态,妩媚而故弄玄虚的说出口。极其的谄媚而世故。
湮儿一脸厌恶,如今,她还怕谁,没有人知道她那清澈的眸子下隐藏着怎样恐怖的想法,也没有人知道如此清纯的外表之下会有多少血腥的冲刷。
“你不是恨我入骨吗?怎么现在一口妹妹叫得这么热乎,别那么恶心,看着都让人吃不下饭!”湮儿一脸的嫌恶。
落山雨眼里闪过一丝发狠的光,须臾,已经完全消散了,又摆出一副赔笑的脸:“太子哥哥在不在?”
“不在,你白来了、请回吧!”湮儿干净利落的回答着她,不带一丝拖拉。表面一口太子哥哥,背地里不知道打着怎样的算盘!
“我不相信?”落山雨说着撤过湮儿的身边,就往里面走。
“你来,无非就是为了女儿美在咸阳的一切费用而已!”湮儿有意无意的提起,抬起脚就打算走下台阶,从容而优雅,“你也是够拼的,明知道自己是通缉犯,偏偏要在咸阳,你一定在易容术与打点贪官上花了不少的钱吧!我说姐姐,你也真是不够节约啊,明知道我们没钱用,还偏偏花的那么厉害,我怕燕国还没有兴复,姐姐已经将我们败得倾家荡产了吧!”
落山雨一对湮儿的奚落,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如今她这样低三下四,换来的却是奚落与藐视:“你怎么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我哥已经将所有的事交给我了,所以至于姐姐,请回吧!从今往后,我将不会给女儿美一分钱。”湮儿一挥袖,走下台阶去。
落山雨一听,如晴天霹雳,站在台阶的最高端,俯视着湮儿:“确实,我一直都恨你,你有什么资格与我比,你美貌不及我的半分,才智不及的万分之一,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幸运?你有哥哥,而我的亲哥哥却死于战乱,你有你的护卫,可我的护卫却被战火烧死,我举目无亲,而你呢,你被捧在手心。我在外面东奔西走,你却在这里作威作福……”
湮儿不由得苦笑,扭头看着落山雨,“你拥有了,不懂得珍惜,永远不知足,当初扶苏不在乎你的身份不在乎你的地位,留你在他身边,他爱你,你却欺骗他,你能怪得了谁?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为什么他可以不在乎你的身份你的地位,却对我这样的苛刻!”
“我骗他?你才是骗他最多的人,你利用他拿走珠宝,你利用他对韩如的愧疚来满足你的熏心利欲,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如果不是你,他的枕边人就会是我,我可以与他结婚生子,陪他走上最高的宫墙,完成他的宏愿,可是你呢?你破坏了他对一切美好的希冀,是你毁了他,是你,全都是你的错?”
落山雨慢慢的逼向湮儿,长长的琉璃裙拖着,气势凌人,湮儿愣愣的站在那里,错了吗?她错在哪儿,错在不该爱他还是不该奢求爱他?
落山雨一不小心踩着自己的长裙,还没走近湮儿,就踩到自己的长裙,被长裙一绊,直直的摔下去,那么高的台阶,落山雨摔下去的时候已经人事不知。
湮儿慌乱的命人将落山雨抬回厢房,找人来查她的伤势。看样子,腿伤得厉害,所以就丢下落山雨一个人自己走出去,那是她自己摔的,与她无关,所以她不想也不能付出任何的代价。
湮儿慌乱是因为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做错了,落山雨说她才是伤扶苏最深的人,可是她没有,她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他呢?只是一次次善意的谎言而已啊,骗他,是因为她爱他,伤害他,是因为她在乎他,可是善意的谎言也是欺骗,伤害过就会永远留下疤,这就是所谓的爱。
湮儿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一些过去的事,一遍又一遍的将自己凌迟,芽儿瘦小的背影在她的面前一晃而过,于是湮儿就悄悄的跟上去,来到扶苏住的那个院子里,虽已入夏,却是一片荒凉。
芽儿在树梢上爬到屋顶之上,掀开瓦,跳入屋里,难怪芽儿有一些不自然,这几天见面都是小心翼翼的,扶苏可以这样无情,可是芽儿呢,却是她一手带大的,付出那么多心血,到头来会这样对她。
湮儿面色铁青,走到房外,直接命人将门打开,里面除了细细的走动声,别无其他。
湮儿推门而入,扶苏正斜卧榻上,淡若冰雪,冷若寒霜。
湮儿拖着紫色罗衣裙,走得缓慢而轻盈,她能感觉到芽儿的气息,可是要不要揭发出来?她怕万一再一次遇到不好的事,宁愿装作不知道,也不愿芽儿欺骗了她。
湮儿环顾四周,自从她送来的一盆山茶花摔碎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进来过,或者送任何东西过来,屋子里简单的一床一榻一案桌,连最简单的茶盏也没有,就这一间屋子,芽儿会躲到哪儿去,她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她那么小,什么也不懂,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虽没有光线投过来,可是此刻他的侧脸刚刚好,风淡云轻的盯着她看。
扶苏看着一身罗紫衣湮儿,虽然气质内敛,打扮老成,可以依旧美的那样澈静,完全看不出她竟是心狠手辣的女魔头,宛若一支鸢尾花开在洁净的泉水边,洗净了自己,也洗净了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发怒
湮儿盯着扶苏看了半晌,看得他不好意思起身,扶苏本来就不喜欢说话,而湮儿也没有什么话可以与他说,弹指一瞬间,已经是沧海桑田,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可以说,就那么对视,无论是地久天长,还是白驹过隙,指尖流下的时光足够咀嚼一生。
“芽儿呢?”湮儿开门见山,她本不想一语道破,可是又找不到什么话,她不想给自己留下念想,可是又不能磨灭过去的印记;就像她自己宁愿互相折磨,也不愿放过,互相折磨还能说明他们之间还有一点联系,可是忘记了,就什么也没有,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是么的悲哀。
“既然你看见了,就自己找吧!”扶苏淡淡的一句,彻底激怒湮儿,激怒她的不是他的话,而是厌恶的眼神,一个看魔鬼而不屑的眼神。或许是希冀多了,所以失望就越大,大到自己都无法承受的底线,所以放弃不容易,恨着也难。
湮儿笑笑,明媚而澈静,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吗?这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我不找她,她会自己出来找我的!”
扶苏看到湮儿自信满满,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身上洋溢着干练的味道,如今的她更加迷人,可是却让他看到了秦朝毁在他手上的可怕噩梦。苦笑笑,缓缓的走过湮儿,带起阵阵波动的空气,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湮儿瞬间拉住扶苏的右手臂,以前那么的留恋,如今一个笑都可以将她彻底的逼疯,无论怎样的韵味,在她的眼里,都能幻化成厌恶蔑视。
看着扶苏紧紧的握着拳,修长的手指紧紧相握,不由得用自己的小手去触碰,可是湮儿无论怎样都无法扳开他的手,安然不动,犹如冰雕。
越是不想让湮儿做的,她偏要做,无论是喜欢还是厌恶,至少有一点摆在眼前,他会因为她而泛起不同的情绪,所以她一根一根的掰开他冰冷的指头,手心里一块白色的布锦掉落,湮儿先扶苏一步抢下来,西北角处只用墨笔写了一个字“好!”。
“这什么意思?”湮儿将白帛递到扶苏的身边,追问道:“这是什么?”
“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何必来问我呢?”扶苏淡淡的回答,连一丝波澜也没有。一如既往的淡漠,不喜欢解释,再多的追问也是徒劳,可是他们之间只剩下为什么?
湮儿苦笑着,一挥手,像魔鬼一般用尽权利砸了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地上浪迹一片,器皿残离破碎的肢体,竹简如同秋叶一样洒满地,已经挪不开脚步。这都是她为他准备的,除了不开窗不掩门,她为他做了他习惯的一切,每天按时送上一杯茶,送来竹简供他伏案,亲自为他点上檀香,甚至窗户桌椅的雕花都是与他房间里的一模一样,可是唯独不允许,他还背着她做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忽然看到芽儿在床底下动了动,湮儿一步一晃的走近,拖着长长的裙摆,晃了两圈:“芽儿,出来吧!藏在床底不难受吗?”
芽儿害怕的走了出来,看到湮儿就浑身颤抖。
湮儿慢慢走近芽儿,她有那么恐怖吗?芽儿为什么这么害怕她?难道自己真的是魔鬼?是魔鬼又怎样,可是她对芽儿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芽儿看到湮儿眼里的狐疑,哭了:“湮儿姐姐,我没有办法,冷说如果不将那只布帛带给公子,他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湮儿看着芽儿无比的心疼,更加心疼的是冷可以这样利用芽儿:“是这个吗?”湮儿举起手帕。
“是的,可是上面什么也没有,我以为没什么,就给公子拿来,可是……”芽儿诺诺的回着。
“你看清楚了,什么也没有?”湮儿再一次追问。
“布帛已经在你手里,何苦要这样逼着芽儿呢?”扶苏冷冷的一句,尽是不满。
“是不是?什么也没有?”湮儿重重的一句,像一个严厉的父母一样。
“嗯嗯,我看清了,什么也没有,就因为什么也没有,我才拿给公子的。我真的没有背叛你的意思?”芽儿慌乱了。她看清楚了,真的没有什么?
“我知道,芽儿对湮儿姐姐最好了,以后像这种要先给湮儿姐姐说,好吗?”湮儿哄着芽儿,她对谁都可以不好,唯独芽儿不可以。
芽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芽儿先出去玩吧!湮儿姐姐找公子有点事!”湮儿屏退芽儿,转向风淡云轻的扶苏,“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好’字代表什么,你要给他们传达什么信息?”
“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扶苏冷冷的别过湮儿,没有一丝窘迫。“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是不是太过自信我不敢杀你?”
“那你就动手,何必惺惺作态!”
湮儿被这一句话冰冻的再也站立不住,她对他的好,居然被他认为惺惺作态,真是可悲可笑。
湮儿一把将布帛给撕成两半,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像骨肉裂开的声音,如果他但凡有一点好的脸色给她,她就不会这么的阴晴不定,她不想去伤害,可是却希望他的在乎与重视,可是完全没有,只有厌恶,既然厌恶,就就恨得彻底一点吧!
湮儿拉过扶苏的衣袖,正面的对着她,两人靠的非常近,就连呼吸也可以听得到,可是却心慌的看到他眼底的失望。
他淡淡的看着她,上一次来到这里,她的眼底尽是关切,如今她却变得这么不理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他别过脸去,看得太认真,会害怕,会手软,会毁了自己。
湮儿愣愣,这样的气息太迷人,忍不住的想靠近,可是一道重重地力道将她推开,湮儿愣在了原地,是啊,怎么没发现他眼底的那么多厌恶,她是一个恶魔啊,他怎么可能让她再一次玷污他的身子呢?
屋顶被掀开一片瓦,露出缝隙,光线正好照在湮儿的脸上,她的窘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来人!”湮儿恶狠狠地盯着扶苏,“这里太舒服了,把他给我带下去!”
黑衣人就走上来,还没碰扶苏,只听到他一句:“我会走!”
台阶之下,有两个婢子盯着他们看。
一问:“怎么了?”
一答:“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被她喜欢的人甩了呗!真想不通天道大人为何任由她胡来,看她那扬武扬威心狠手辣的样子,真叫人恶心!”
紧接着,是哄哄的嘲笑声,湮儿听得头皮发麻,猛然转身,吓得那两人一愣,慌忙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湮儿。
“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湮儿阴虻馈!拔胰媚忝窃偎狄槐椋 ?br》 “你刚刚在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湮儿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表情说出来的,那两人当时吓跪在地上,走近了,看清了,原来她俩是卫琉月的婢女,难怪对她恨之入骨。
湮儿也随着她们蹲下来,“我要你们再说一遍!听到没有?怎么没胆子了?”
“小人知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那两人头如捣蒜般,地上的血迹一层覆盖上一层,不知何时,她迷上了这样的血腥。
湮儿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俩,扶苏感觉湮儿实在是太残忍了,就快不上前,“她们只不过说错话,用不着这样对她们吧!”
说着怀着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两个奴婢,只是一看到湮儿的事,他就忍不住上去管,可是现在回不到以前了。
湮儿板起脸:“关你什么事?你有资格管我吗?你现在都自身难保,谁允许你来的,快给我带下去。”
湮儿一阵轻喝,左右侍卫押着扶苏就打算往外走,哪知道湮儿大喝一声:“站住!”
湮儿走到扶苏身边,笑道,“你就那么懂得怜香惜玉,那我就让你好好疼一下这两个贱人吧!”
“来啊,把这两个人的舌头给我割了!”湮儿喊道。
那两个女子慌张的抱着湮儿的大腿求饶命,湮儿一脚把他们踹开,抽出鞭子,将她俩打个皮开肉绽,末了,拿着带血的鞭子伸到扶苏的面前:“看到了吗,这是你造的孽,如果你不会为她们俩求情,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事,都是你的错,你内疚吗?那就好好内疚一下吧!”
没想到湮儿恨他恨得那样可怕,那带血的鞭子仿佛是一种嘲笑,嘲笑他的无情,嘲笑他的无知。他也明白自己做错了,错在哪儿,错在不该怕,还是不该想呢?
“带下去,这两个贱人,我再也不想见她们,如果让他们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们就与她陪葬。”湮儿吩咐到。她如今就是一个嗜血的罗刹,自己不好过,为什么让别人好过呢?
“全都滚,都给我滚!”湮儿怒吼,挥袖而去,留下错愕的扶苏,变化太快了,完全让人受不了,可是于他,依旧风淡云轻。
作者有话要说:
☆、牢房
扶苏来到所谓的地牢里,阴暗而潮湿,他的士兵没一个受伤,湮儿当初说过,她要一天剜一个人的一斤肉,放一碗血,最终还是没有下手,一张张错愕的脸看着他,仿佛他是鬼魂一般,只是那超然的气质有别于常人。
“怎么了?”扶苏风淡云清的笑着,不知怎么回事,这几天笑也变多了,可是却带着几分沉重。
“公子,我们都以为……”
“以为我死了。”苦笑,不光他们以为,自己也以为,可是他还是赌了一把。拿自己的命与她的爱赌了一把,可是无论输赢,都不是他要的结局。他宁愿她将他千刀万剐,免得以后做出连自己都后怕的事情来,可是没有,她唯独不会对他残忍,而他只会对她残忍。
“没有,只是,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的。”扶苏淡淡的一句,对着天窗,暗哑的天色透过一丝光芒,射痛了人的眼,可是还是执着的看着天边。
“我真的想回家?”人群里一位年纪小的说!
“如果回去,你想干什么?”人群之中寥寥的人声,此刻最害怕的或许就是死一样的寂静。至少出点声音,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
“我要好好的侍奉我的母亲,她已经老了,却还要帮着我照顾妻儿……”
“我要好好的讨个老婆,……”人群之中泛起可涩的笑,多么苍白的语言。
“我要……”
“我想……”
……
多么苍白的语言,可是扶苏听起来,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错了,自己要死,拉着那么多人来陪葬。
“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要干什么?”一人问。
“没有!”他茫茫的回答,眼底投下一片茫然。不是没想过,只是太多的不敢想啊!
顿时,人群安静的不用再说话,都低下了头,想又怎样,最终不过命途多舛。
“放心吧,你们一定可以见到你们的家人了,这乱世就快要结束了!”扶苏摸着冰冷的铁门说道。
所有人低下了头,因为久不见天日,牢房潮湿等原因,一个个眼窝深陷,失去了一个原有的军人之姿,难怪说一个人再强大,意志垮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扶苏无法面对这些人,虽然他不会利用自己的棋子,可是迫不得已他也需要棋子,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他的棋子,那结局会怎样?
小小的一个天窗,可是可以透风,顿时觉得人生很粲然。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啊?”湮儿拖着长长的衣裙走进来,不知为何,她喜欢装扮成绝色美女,不知为何,她喜欢穿着漂亮的衣服在扶苏面前乱晃,时而诡异,时而天真!不知为何,她想尽办法吸引他的目光,无论是杀人,还是被杀!
扶苏背对着她,仿佛超然物外,斑驳散发着潮湿腐烂气味的牢房就是一尊背景画,只是透露着时不待我的无奈。
“怎么样?我的大公子?如今,你还认为自己是对的吗?还是说你一直认为自己没有错。”湮儿的裙摆拖着走进来,沾染到些许污垢痕迹。
扶苏对着天窗,哑然的不知说什么好。以前湮儿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放在他的面前,还能看得透。如今这张白纸画满了色彩,所以无论对与错,他都不会释然:“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不知道,想干什么,也不了然,活一日是一日。
“不想干什么?只想报仇,要不我们做一笔交易吧!”湮儿吊儿郎当的说着,完全看不到凌厉,可是风云变幻莫测,谁知道下一秒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什么?”他错愕。
“我放了你,助你登上皇位,我拿回燕国的一部分,其余的,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湮儿笑笑。
“痴人说梦!”很不屑的一句,那是他祖宗几代人打下来的基业,怎么可能会毁在自己的手里。“你还想着不该想的,趁早收手吧!”
“我如果收手,你会不会娶我!”眼里就再也没有了希冀,不经意的一句。
“不会,永远不会!”坚决而冉然。
“你说你一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为什么要让我放弃呢?你已经没资格了!”湮儿也学会了他,淡淡的一句,什么都没有。
“只是,你别后悔,我一定会让你娶我的,无论用哪种方法。”湮儿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逼迫。
“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看,我死了之后,不也活过来了吗?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湮儿得意的怅然一笑,“有些事,都不在你我的控制之中,但是我会赢,因为你太固执,守着你那所谓的原则!我可以摒弃一切,没有原则,没有责任,只是你不能?”
“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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