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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君帝王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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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湮儿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只是庆匡磊没那么好的运气,剑刺入的太深,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湮儿迅速带着庆匡磊回到了都蓟,可是却传来姬丹被抓的噩耗。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然觉得活着,真累。
  “你在想什么?”巫主拍着湮儿的后背,面对这样的殿宇楼苑,却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你不能救一下庆匡磊吗?你不是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么?”湮儿再度疑惑。
  “不是我不救,我没有能力救他,他还未死,再说,他当时是心甘情愿为你死的,这样就不能交换?还有一点……”巫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已经不再是巫主了,已经没有能力救任何人。
  “那我杀了他,这样可以吗?”湮儿满怀希冀,希望可以得到肯定的回答。
  “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为了你才这样,你怎么可以杀他呢?”韩意怒气爆发:“如果你不喜欢他,我带他走,不会在这里碍你的眼!”
  “你如果想让他活过来,就给我闭嘴!”湮儿笑道。
  韩意叫喧着离开:“如果磊哥哥出事了,我不会放过扶苏的!”
  “你不放过他又怎样?你杀得了他么?再说,你不放过他关我什么事?”湮儿绮丽的笑着。像得意,像嘲讽。
  “你,”韩意气的说不出话来:“我不好过,你们都别好过。”说完,就冲冲的离开。
  湮儿可笑的看着韩意离去:“怎么样,少爷,我杀了他,你可不可以救他一命,我知道你可以的……”
  “你敢赌么,你明知道自己赌不起,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一点空间呢?”巫主玩弄着手里的羽扇,掩饰自己眼里的空虚。
  “确实,我赌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想回家……”湮儿哭得像个孩子,好久都没有脆弱过了,可是如今脆弱的连自己都害怕。
  “有一个办法?”巫主有意无意的提到。
  “什么办法?”湮儿眼睛一亮。
  “我们得回咸阳一趟,在月圆之夜赶过去!”
  “什么意思?”湮儿一愣。
  “扶苏母后的那把剑,你知道在哪儿吗?那上面的蓝绿宝石或许可以救他,那应该是一味药……”巫主略有所思。
  湮儿想起来,她在公子府的暗格里见过那把剑,还有落山雨的匕首,“见过,我知道在哪儿……为什么是月圆之夜?”
  “不为什么,你听我的就是了?”
  湮儿不懂其中的玄机,也不想懂,她想做的只不过不想再白白的活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一杯茶

  “湮儿,有些话我不能不说,当初扶苏他……”
  “我知道,你是想说他为了接近我,才故意传假消息给韩意,从一开始他就不相信韩意,甚至他知道韩意一直都是我们的人。想让我不要再一次被他迷惑了,其实,我知道你杀他是为了我好!上一次他让芽儿给冷传消息的时候,我被他激得失去了理智,当时那手帕上西北角用墨汁写了一个好字,我当时怎么也想不到那居然是珠宝的所藏地,因为你们以前告诉过我,那批珠宝已经被他拿走了,可是你们为什么让我对扶苏死心而骗我呢?”
  “不是……”巫主还没开口,湮儿就抢过话。
  “我知道,你想说他故意装作中毒,失去了心智,假装被我们控制,后来他利用我甚至再一次与我做那么污秽的事来激怒你,让你与他决斗,最后暗中操纵,让人救走了他……对吗?”
  “你他娘的还让不让人说话了……”巫主这几天憋的难受,这几天人人都处于阴影中,好几天都没有说话了,如今湮儿这么一出,将他的话全都憋回肚子里。
  “你说啊!”
  巫主正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算了,我还是不说了。”转而一想,觉得不说有违于自己的天地良心,“其实,决斗的时候,我看出来,扶苏不是故意要那么做,因为他说了句不是不愿意承认错误,而是承担不起。”
  湮儿一愣,慌装笑笑,“我回去收拾东西了?”
  没等巫主同意,扭头就走。原来都是身不由己,可是为何却有那么多苦楚。
  湮儿不得不佩服,巫主那家伙还真是有办法,三言两语都混进公子府内,只是不知道巫主到底想干嘛?
  “你来这里干嘛啊!”湮儿看着巫主一身粗布麻衣,下人的装扮,虽然失了锦衣,却依旧改变不了那吊儿郎当的个性。
  “你来这里干什么?”湮儿朝着四周瞄瞄,依稀回到了过去,雕花的窗,偌大的园子,夜夜檀香缭绕。
  “找那把剑啊……”巫主笑笑,“故地从游一趟不错吧!”
  “你丫的故意逗我吗?”湮儿佯装怒了,“我已经说过那把剑在他房里的暗格里,再过几夜都是月圆之夜了,你不是说月圆之夜再来吗?”
  “别装了,你难道就不想回来看看嘛?真别说,扶苏这府内还真不错……”巫主由衷的赞叹,转而若有深意的看着湮儿,“你不会一直呆在下人呆的地方吧!你难道就不想去看看扶苏,想去就赶紧去吧……再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湮儿黯然,她确实想到处去看看,却不知道如何面对,这里的每一处角落早已经在心里沉淀,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回来。
  那个园子不是自己这种下人可以去的,可是像有什么推着她往那个方向去,不知怎地就挪步,躲在一处茂密的山茶树后,偷偷的望着那清冷的背影。
  “大哥,那姬丹是燕国之后,留在是祸害……”胡亥坐到扶苏对面,狡诈的说着。
  “该怎样处理,我知道,倒是你……应该好好学习一下治国之道了……”清冷的比月光还要冷的声音。
  “治国之道……大哥,我并不想觊觎你的王位啊!我不想……”
  “别说了,既然没有这个想法,你为什么与赵高走得那样近,既然你没觊觎过这个位置,为什么要在朝堂上搞出这么多事……”
  湮儿明白了天道究竟想干什么,原来控制不了扶苏,转而控制一个好控制的胡亥,巫主说的没错,这个人真的要远离啊!可是远离了,她该怎样救自己的哥哥呢?
  “我只是……”胡亥说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一个所以然,不是没有觊觎,谁不想当主宰,可是他又不想与自己的大哥抢,而赵高许诺过不会与他大哥抢的,只是不抢就不会是自己的。这万年历史不知用什么雕琢的,只是要么遗臭万年,要么流芳千古,只是成王败寇谁不知道呢?
  “只是什么,如今这个位置会属于你的,而你必须先学会治国之道……”扶苏一声冷喝,如今他也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只是不放心胡亥将来做了傀儡皇帝。
  “大哥,我什么都不会与你抢的,什么都是你的……”胡亥几乎都快跪下来,惶恐的无以复加的地步,与其说他害怕始皇帝,还不如说他害怕扶苏,即敬畏又害怕!
  “不,你要抢,只是你一定要做一个明君,不要步父王的后尘,当今天下动荡不安,需要一个人去拯救,而你就是那个英雄!”扶苏像是交代后事一般,让湮儿心一揪一揪的。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没有中毒吗?不是说可以全部都是装的吗?如今还要装给谁看呢?
  “哥……”
  “别说了,我书房里有万策书,以后你就在我这里,每天我会定时来考你,既然帝王就该有帝王的样子……”除了 比以前寒冷,还比以前更加严肃,比以前肃穆!如果说他以前是冰雪,那么现在固执的就像万丈冰块。
  胡亥那个表情可悲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不是读书的料,所以鬼主意一肚子,结党营私他擅长,如果安定的坐下来,好好的学习治国之道,那简直是难为他了!
  “你是谁?”背后紧张的女声让湮儿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卫琉月不会认出来了吧!
  “小人……是新来的!”湮儿哆哆嗦嗦的说着,“不幸误闯了这里,求小姐放过我吧!”
  “新来的!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卫琉月泛起狐疑,“抬起头来!”
  湮儿心想,这下完了,一定会被他们认出来,然后打死的,你个巫主,坑死人不偿命啊!
  “琉月,你过来……”扶苏喊着卫琉月过去,湮儿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
  “去沏杯茶来!”扶苏对着湮儿吩咐道,于是湮儿迅速的溜之大吉,老天啊,好险啊!
  湮儿跑去下人房内随意的说一声:“公子让你们沏茶送过去!”
  哪知道下人白了她一眼,“那不是我们这些下贱的人可以做的事,你真是多管闲事……”
  什么情况,难道府内的事物又改版了吗?这事不属于她们做的,那会属于谁呢?“怎么回事?为什么说不是你们能做的事呢?”
  “你是新来的?”有人狐疑!
  “是的!”湮儿点头,见那些家伙斜着头很鄙视的看着她,搞得她心里毛糟糟的。
  “公子的日常事务都是由卫小姐一手操办的,据说有一个丫鬟为公子更了一次衣之后,还被夺去手脚,被赶出去了!”一个人很恐怖的说着。“所以说,还是有多远离多远啊!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落山雨死了,她也一直流落他乡,而如今陪在他身边就卫琉月一个人,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真的没有彻底的赢家吗?或者从某个方面来说,他们都是输家,在妄想得到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只不过都不肯承认,都是在苦苦挣扎的可怜人。
  不过卫琉月比她与落山雨强多了,落山雨如果早早放掉了仇恨,或许从一开始就赢了,可是她得到了不懂得珍惜,到死的那一刻才明白自己真的做错了,一开始就错了!而湮儿自己呢?一直妄想得到,忘掉了所有,只一味的付出,将自己也放在火炉里炼化,可是最终化作一场灰,所以她是最明白他的人,却也是最不懂他的人!卫琉月确实懂得如何取舍,然而占有欲实在太强。
  他要她为他沏一杯茶,只是小小的一杯茶,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所以,所以这也是被允许的吧!
  湮儿倒下一杯茶,很娴熟的操作起来,终究是物是人非,茶香的旋转就像过往一样伤,过往的一点点的浮现,尚且不辨谁对谁错,或许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都错了,只不过都不愿意承认罢了。按扶苏的话,他们两个人都承担不起了!
  湮儿正要端上茶去,却被巫主给拉住,“你找死啊!”
  “他说让我给他沏一杯茶去,如果不去,算不算找死啊……”
  “不算,巫主力辩道,这怎么算是找死呢?卫琉月会照顾他的,你就别在这里添乱,别忘记我们的正事……”巫主脸红一阵,白一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本来湮儿就不是铁,他压根就没指望她能成钢,只是对于这样的一个花痴,他也是无语了!
  “那总该送上去吧!”湮儿端起那杯茶,
  “送什么?你下毒了吗?”巫主笑笑,贱贱的。
  湮儿立即就给他一脚,“你想我下毒吧!我毒死你,也不会毒死他的!”
  “没下毒,你急着送上去干什么呢?我还以为你下毒了!”巫主抱怨,此刻有人影漂过,巫主拉着湮儿躲起来,湮儿倒有些不情不愿,但是也没有办法!
  “公子,喝茶!”清越的女声,用鼻子想也知道是卫琉月。
  湮儿心里暗然,紧紧的一抽,可以泛出大把的苦水!
  作者有话要说:  


☆、宿命

  月圆中秋,生不知情苦,死也相陌路!
  湮儿如愿踏入不该踏入的地方,只是那些熏香草味道是哪么的刺鼻,眼前弥漫的就像画布一样,不敢看也不能看。一切的布置都没变,是哪的熟悉,到处弥漫着自己的味道……
  房门半掩,这就省了很多麻烦,只是以扶苏的警觉,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可是巫主那一脸贱相,让她不得不相信。事实证明巫主是对的,她进去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人,一不留神打开那暗格,只是除了那把木匕首,什么也没有,包括那把剑也不翼而飞。
  这是落山雨的那把木剑,当初还是因为这把木匕首,她才殒命,本不想管它,可是还是想拿出来看看,是想看看他们之间的情深,忘了自己忘了未来,这或许就是自己的目的吧?可是上面赫然的阿湮两个字定格在她的眼前,当初看见落山雨有那样精致的木匕首,她也想要,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不仅允了,还为她保留至今,亏她当初还那样生气,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他有错,却迟迟想办法去弥补,可是却伤害的更加厉害,她有错,却一味的逃避,哪知道错了就是错了,这天下哪有那么多不该……
  翻遍整个屋子,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是依旧不见那把剑,很重的脚步声传来,湮儿皱眉,扶苏的步子一向很轻,怎么可能那样的沉重,她不得不找个地方躲起来。
  只见他在桌子上坐下来了,手里的茶杯紧紧的攒紧,有微微的喘息声,却依旧的冰冷从容,此刻的苍白应该是她所期望的,不是想要他不得好死吗?可是为什么此刻如此的害怕。心揪成麻花一样,还能沁出大片的血来,里面都是她对他的用情,只不过已经发臭变酸,再也回不到过去,她不奢求!
  “你怎么了?”湮儿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再伤的过往,还是过去的,她能受得起,也能忘得掉!
  “是你!”颤抖的说出这两个字,末了,将剑往桌子上一放,执拗的苦笑,“早该知道那山茶花园里的那杯茶是你送的吧!”
  湮儿点头,她本以为丢在那里,一辈子都不会被人发现,只是还是落入他的手里,还被他看出来,当真是习惯了自己了吗?“是我,你怎么样了?生病了吗?”
  “没什么?”再一次苦笑,“这是你想要的东西,拿走吧!”
  湮儿拿起桌子上的那把剑,此刻尴尬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又不想躲起来,“你生病了?”
  “我说走,你听到没有……”乘着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你最好走得远远的,乘着还有一点仁慈的心!
  湮儿被这么一吼,顿了顿,笑了,人不仅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以靠近,就连脾气也越来越差了,“你为何不留着它救你自己呢?”
  “我说让你走,听到没有!”颤栗着让他有点狼狈不堪,何时这样落魄过呢?亦或者在湮儿面前的依旧是那一个睥睨众人的神,可是如今脆弱的就如断线的纸鸢。
  “那你保重!还有我求你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不可以放了我哥?”
  “哼,往日的情分,你骗了我那么多,我伤害你那么多,这样的情分,你还敢提起来……”执拗的偏过头,不敢看对方,活着是没什么可看的!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的情分吗?”
  “一点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把这把剑送给我,那你为什么说你习惯我……还有……”
  “假的,你们一个我都不会放过,如果再不走,你就走不掉了!”固执的让人害怕!
  湮儿拿起那把剑,腾空而起,无论做任何事的永远都要承担责任,她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可是他无法负起这个责任,所以一切只能藏入尘土!
  只是走到不远处,便看见万家灯火长鸣,火把撕咬的声音就像一曲挽歌,巫主将湮儿护在身后,轻声道:“快走!不要回头……”
  “那你呢?”湮儿怆然的问着,难怪扶苏会说你们一个我也不会放过呢?原来如此,最终还是他还是放过自己的,前脚走,后脚就有追兵到,当真是一点情分一点也不留!
  卫琉月凤舞九天,狂笑,“我不相信你还能再活一次……真是小贱人……”
  “是你,是谁让你来的,是赵高,还是扶苏……”湮儿依旧质疑!
  “当然是公子了,他叫我带人来抓你,抓不到就杀,至少不会让你活着回去的!”卫琉月眉目凌厉,狰狞的可怕,“我如果是你,我就会自裁,你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害死那么多的人……”
  “我真为你感到可怜?”湮儿觉得带着巫主走到哪儿都不亏,至少耍嘴皮子不会输,他那家伙确实有点贱,尤其是嘴,“落山雨争来争去,至少在扶苏的心里还有她的一席之地,可是你呢?你对他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最好!”
  “闭嘴!”卫琉月恼了,“那你呢?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是人?”巫主笑笑,“我也不算人,只不过比你更像人罢了!”
  “死到临头,你还敢耍嘴皮子,真是不想活啦!”卫琉月笑得妖冶!
  “想!你会放我吗?”巫主调笑着!“你这么千方百计的想杀湮儿,不就是认为扶苏心里的那个人是湮儿吗?既然已经心知肚明,何苦这样难为自己?与其痛苦着去争,去抢,还不如你放手了,自己快乐,别人也好过一点……”
  “不要说了,你们一个都走不掉!”卫琉月倒是一步不退!
  “湮儿,一会儿你直接走,无论走得掉,庆匡磊还等着你去救他,再晚了,就真的晚了!”庆匡磊嘱托。
  湮儿拿着那把剑,握得紧了:“那你呢?”
  “我不会死的,除非你想我死……”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希望你死呢?”湮儿狠狠的掐了巫主一下。
  “那就好!”巫主笑笑,“你想不想知道你拿什么与我交换的?”
  “什么?你还没拿走交换品呢?”湮儿恍然大悟!
  “我已经拿走了,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什么交换品,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啊?”
  “交换品就是你是下一代的巫主,你以后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了?”巫主一句话让湮儿愣在原地,“我只想你以后可以做任何事,做你想做的事,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记住,宁可伤害别人,不要伤害自己……不是说自私的活一次吗?可是你还没有真真的自私活一次呢?”
  “那么你呢?”湮儿慌了:“你会不会死?”
  “我有时候都不知道是我救了你,还是你解脱了我?如今看来,我还能再救你一次呢?”巫主笑笑,“我的时日不多了,过不了今晚!”
  “为什么?”
  “你记着,无论怎样的交换,但不能改变历史?可是你本该早就死了,本该死在那大牢里,我篡改你的命数,所以我也遭天谴了……”巫主笑了,与湮儿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笑了,最终还是敌不过一场殊途!
  “那我能不能改变你的命数,你不能死?”湮儿一地清泪滴在巫主的手上!
  “改变不了的!”巫主倒是很随意,“走吧,去做你想做的事,这些人还耐我不得,安心做你想做的事!”
  “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事?”
  “救人,还有燕国的疆土……这些都是你的责任……还有扶苏以后不会再阻止你了……你要好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千万不要被别人所累,错的对的,都随你……”
  “我一辈子都被责任两个字压得喘不过起来,我想我如果是寻常人多好啊……”湮儿死拽着巫主,她不知道一个人的生命那么脆弱,也不知到一个神是那么的假。
  “那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做什么都好,只要不是伤了自己?如今你也该懂得如何取舍了,自己开心,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巫主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只是都是命不由人?”
  “我不要你死,你不是说要我陪你在云颠之上吗?我可以陪你,怎样陪你都可以,只是你不要死,不要这么的死去,我怕了,我认输了,我错了,可不可以……”湮儿泣不成声!
  “你如果想我死不瞑目,你就大可放心的呆在这里,到时候姬丹,庆匡磊全都要死……”
  湮儿知道什么是宿命,只是她逃不脱,任何人都逃不脱,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跑,不能回头,她不能让巫主的一片心血全都化为乌有。
  巫主脱了花花公子的模样倒是有点醉了,如今真的有一个人的样子,却是逃不脱宿命的轮回!虽然没了灵力,可是他的武功却是不差的,卫琉月看见湮儿跑了,就下令格杀勿论,只是巫主用自己的生命结下来万丈的屏障,怎么也跃不过。而巫主却要万箭穿心……
  作者有话要说:  


☆、造孽

  湮儿回到都暨却也是第二天黎明。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虚脱,可是她心累了,累到自己已经无法承担的地步了。 
  韩意见到湮儿手里提着把剑,笑了:“这就是传说中可以治病的剑吗?只是那宝石要怎么弄?”急切的模样好像是一个小媳妇,韩意对庆匡磊的爱真是到位,他们之间真好,没有所谓的仇与怨!
  湮儿交给韩意,转身离去:“研碎,冲水!”她人已经虚脱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巫主为她做了那么多,最终还是要把自己的命给搭上,欠他的这辈子也无法还清了。从一开始都是她欠巫主的,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可是自己呢?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连他的尸骨都没有为他敛!
  “湮儿姐姐,少爷呢?他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芽儿稚嫩的拉着湮儿的手。一脸期待与欢喜!
  “他回不来了,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湮儿苦笑,“只要芽儿相见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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