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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君帝王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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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人?难道就是那个像楚王后的人吗?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主上,是一个瘸子啊,湮儿想不通卫夫人的审美眼光,如果她爱上一个美男子,那就没话说,可是她偏偏喜欢上一个瘸子,为什么她喜欢残疾人呢?赵高是,这个看似风光的主上也是。
  “你是谁?”扶苏淡淡的口气。
  “天道,我叫做天道,就是要替天行道灭了你们大秦王朝。”天道的说得有点发狠,仿佛将这几个字刻在他的心上一样。
  最终忍不住咆哮而出,“你父亲该死,他早就该死了。”
  天道恨始皇帝至极,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他如此愤怒。
  “我父王吉人天相,休要口出恶言。”他的愤怒都那么简单,没有一丝愤怒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口气。
  “我都不信,他服了那么多年慢性毒药,他身体还能好到哪里去呢?”天道傲然地说着,嘴角得意的挂着奸笑。
  扶苏怔怔,自己的父王防来防去,却没有防住自己的贪欲,贪图长生不老。
  “一个不留。”那个瘸子下了追杀令。
  那些黑衣人像疯了一样冲向湮儿他们,湮儿打了一个好的开头,被卫琉月抽了几鞭子,本来让她心里不舒服,既然不舒服,就应该找人发泄,这是他们自己找死的,怪不了自己。
  湮儿鞭子一甩出去,一排往前冲的黑衣人的脖子上裂开一道伤口,整齐的伤口看的让人心惊胆战,猩红的血在脖子上留下来,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他们的眼神就定格在那一刻。
  她的鞭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几乎都是一鞭毙命,手法狠辣的不像自己,虽然她从一开始就打算杀了他们。
  巫主看着湮儿贱贱的笑笑,仿佛在说,丑丫头,感谢我吧。
  扶苏左手执剑,那个样子很美,剑法凌厉,只是少了几分力道,只伤人,没杀人。大部分是冷保护他的,他是老大,一般是不用他出马,可是那血还是无情的粘着他的衣袖,点点滴滴,如同冬季开在冰雪里的红梅。
  围上来的黑衣人越来越多,湮儿与巫主被围在中间,巫主周身上下很干净,他杀了人之后基本不会让人喷血,就算血喷出来了,他也会在血贱到他之前逃走,免了脏了他的衣袖。他是一个很爱美的人,尤其是爱美人。
  “这么多人死不瞑目,你赶紧回云颠,与他们交换,说不定可以大赚一笔?”湮儿与巫主在一起,就算天塌下来,她依旧可以调笑。
  “你傻啊,这里都是几乎一刀毙命的,只有快要死的人才可以交换。”巫主毫不留情地骂着湮儿,湮儿早就听习惯了。
  太多人围上来,前赴后继地誓死如归。
  冷的右臂被天道给伤了,扶苏孤立无援,庆匡磊只能顾着自己。
  卫琉月凌空而起,几支飞刀准确无误的插在在扶苏背后的几个黑衣人身上。
  那几个黑衣人的刀还没落下,就看见自己脑门上的血流过眉锋,睫毛上滴着晶莹的血珠,不一会儿整个面上都一条血的沟壑,重重的跪在地上,就死翘翘了,那沉闷的跪地声,也许是他们最后的声音了。
  卫琉月飞到扶苏的背后,拉着他的右手,鉴定的说着:“公子,随我来。”
  说着两人在黑压压的黑衣人中间开了一条道,可是围上来的人太过,又把他们堵回了大殿。
  “你们只能横着出去。”天道哄然而嘶哑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黑衣人来的越来越多。
  可是黑衣人冲上来的速度越来越慢了,落山雨带着一群美貌如花的女子冲进来,各个妖媚而横绝天下。几乎各个狠辣得不像人,她们所杀的人没有一个是全尸的。
  “这里。快走。”落山雨清灵的说着。
  卫琉月拉着扶苏向着人少的地方冲出去,扶苏回头看着湮儿:“湮儿,这里。”
  在凄厉的惨叫声,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之中,她还是辨出那清冷的声音。所有人都朝着这里冲出去。
  其中有一个艳丽而瘦小的女子奔向庆匡磊,满心的欢喜。不知庆匡磊的声音很有特色,还是怎么回事,她听到庆匡磊叫她小意,她叫做小意,是韩如的女儿韩意来了,那她这个冒牌货是不是该离开了。
  扶苏见湮儿愣在那里,如果不是巫主,她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于是就挣开卫琉月的手,一路杀过去,果断而干脆。
  扶苏拉起湮儿就往外冲出去,湮儿被冰冷的柔荑给冻住,全身打了一个激灵,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仿佛全世界就他们两人。他果断的拉着她走出去,虽然他正在残杀生命,可是他依旧高贵的不容侵犯。
  卫琉月不得不过来帮忙,却被一柄利剑贯肩而入,扶苏放开了湮儿,冲过去抱起卫琉月向外跑去,还回头让她跟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  


☆、都好好的

  湮儿多希望受伤的是自己,这样就可以躺在他的怀里,虽然她知道那一定是透骨的寒冷,卫琉月此刻是很幸福的吧?
  她想可以受伤,来留住那一刻的寒冷。可是巫主不管自己血溅了一身,也不管自己受了多少伤害,却依旧将她保护得非常好,那本是充满胭脂香的双手,此刻却充满了血的腥味。
  在卫琉月的指导下,将他们带到一座悬崖之处,两边绝壁,只有一条用铁链连起来的桥,铁链已经上了锈,在山风中摇摇晃晃,闭上眼再睁开眼,都不能确定这座桥是否依稀还在,桥的下面是万丈绝壁,看不见底,人摔下去,绝对连渣都不剩。
  后面的黑衣人越来越多,他们就好像感觉不到累一般,一直的往绝壁冲出去,一批倒下,一批又压上去。
  落山雨看见扶苏怀里抱着别人,眉头一皱,邪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哀,是她放弃了他,她又能怪得了谁。
  每个人扶着铁链,如履薄冰一般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期间不乏有倒霉的人,神经高度的集中,却还是掉进了万丈深渊之中,连回声都没有。
  巫主与湮儿落在了最后,被那些黑衣人牵绊住走不了,好不容易逃到这里,落山雨一刀砍断了铁链,看着湮儿妖媚的笑着,极其残忍。
  扶苏回头,却看到桥就像散架一样,一根一根的木板断开,无声的掉下去,如同秋风中无力的叶子一样。
  庆匡磊受伤太重,被韩意与那群美貌的女子带走了,韩意走过扶苏的时候,还看了他两眼,表情复杂得辨不出是喜是悲。
  冷手臂上的血沁满衣襟,脸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手里依旧紧紧的握着剑。
  卫琉月安心的冲着扶苏一笑,只是太过苍白。
  扶苏不得不带着他们离开,对着湮儿喊道:“湮儿,不要怕,等我。”
  湮儿仿佛回到当年,他也是这样的口气,对她说,不要怕。可是他还是杀掉她,没有理由的杀掉她,这让她如何不怕,真正的韩意回来了,这就意味着他该重新拿起那把剑,将这个欺骗自己的异国残党消灭掉,来守护自己祖祖辈辈拼下来的万年基业。
  巫主紧紧拉着湮儿的手,他虽然有通天的本领,却还是无能为力。
  天道在人群之中一瘸一拐的靠近他们,恐怖的脸上辨不清什么表情,仿佛在打着什么坏算盘。一挥手屏退所有人,单独留下他们三个人。
  “巫主,我们做一个交换好吗?”天道开门见山的说着,他早就知道他不是人,所以千方百计将他们留下来,要不然在乱军之中,他们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燕国的传说虽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巫主的身份却是一个秘密,天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你可真是像一个人啊,只是你是一个巫。”天道嘶哑的说着。
  “你凭什么让我与你交换?”巫主也不隐瞒。
  “因为你身边的这位佳人,这么美的可人儿,死了多可惜。”
  “我不会让她死,别忘了我是谁?”
  “那我就让她生不如死,我绝对做得到的,如果你有能力救她的话,刚刚也不会拼了全力去救她了?你如今就像一个人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天道说着,凶狠的眼色溢于言表。
  巫主对什么都无所谓,除了湮儿,“可以,我同你交换,但是只有人快要死了,进入弥留之际才可以交换?你难道要自杀吗?”巫主笑着。
  “你答应就好。”
  “那你必须答应我,无论日后湮儿发生任何事,你都必须无条件的救她,这就是我与你这一场交易的筹码。如果违反了,这项交易就不复存在。”
  湮儿狠狠的掐了巫主的手,可是他却将湮儿握得更紧了,他才不管谁将要坐上那皇帝的宝座,天下之大,能者居之,朝代兴亡,时代更替就是历史的轨迹,成王败寇,这天下落入谁手,干他屁事,他只想让湮儿开开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还真是会做生意,我只想为自己日后换一条命而已,你就这么要求?那我是不是要为自己多换几条命呢?”天道傲慢的说着。
  “不能,只能交换一条命,人没有长生,要不然我自己救湮儿不就好了,还大费周章的与你进行交换吗?”巫主依旧吊儿郎当的模样。
  “可以,只要我日后能救她,就一定会救,绝不会袖手旁观。我发誓。”天道严肃的说着。这就意味着他有保护湮儿的责任。可是有那么多人保护她,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所以他的责任就不复存在。
  “一指禅。”天道威严的喊着。
  一指禅点头哈腰的走过来,皮笑肉不笑的。
  “把你的刀借过来用一下。”天道嘶哑的说着。
  一指禅以为要杀湮儿,拿起刀,晃了一下,示意着说,你们惨了。
  “你的妻子我会代你照顾好,绝对让你的儿子享尽人间富贵,只是你要把你的这条命拿来用用?”
  一指禅睁大双眼,那把刀插入他的胸膛,他只能瞪大着瞳孔看着天道。
  一会儿,风起云涌,青色的叶子染上鹅黄,褪去了最初的那一份光泽,一瞬间,天昏地暗,闪闪发光的的星辰就像水晶织成的红地毯一样,湮儿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巨大的空中楼阁闪现在她的眼前,那是当初她走投无路时来的地方。
  云颠真是美轮美奂,可是太孤独,太寂寞。
  巫主坐在宫殿外面的石桌上,天道也坐在对面,一指禅的胸膛还插着那把刀,可是他完全没有什么感觉,恭敬地站在天道的背后,他习惯了做狗,那副狗腿子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变。
  “这样可以吗?”天道谈着条件。“让一指禅与你交换?”
  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拿着一壶茶上来,这不就是当初在山谷城为难扶苏的那个人吗?原来他收拾干净,是这么帅啊。脸上恭敬而不卑微,刚毅之中透露着温和。
  “你知道我要交换什么?想想你尚在襁褓中的儿子与美貌的妻子?”天道威胁着一指禅,拿着一指禅的生命与巫主进行交换,真是如意算盘啊。
  “求你不要伤害他们,我什么都听你的。”一指禅跪下来,卑微的恐惧着。
  “那好,你就交换日后我如果死了,还可以重活一次?我会保证你的家人一生荣华富贵。”天道残忍的威胁着。
  “巫主,我与你交换。以我的命以我的魂交换我的主上天道日后就算是死了,还可以重活一次。”一指禅老泪纵横,卑微的跪下来。
  一指禅的身体渐渐的变得透明,最后化为一缕青烟,伴着空气里茶的清香被天道喝进肚子里。
  。。。。。。
  湮儿醒过来的时候,回到了躺在山脚下的阁楼里,她为扶苏缝制的衣服上还整齐的叠好放在自己的床头,上面的流苏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一切就像梦一场。
  湮儿找遍每个角落,所有人都不见了,连巫主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那几条被他们杀掉的狗还被抛尸在院子门口,这就代表,这一切不是梦,一切都发生过。
  巫主看着湮儿看着狗的尸体发呆,一直不知在哪儿遄出来的野狼扑向湮儿,以为湮儿要夺走自己的美食。
  湮儿完全没有注意,巫主迅速的跑过去,手起刀落那匹野狼就这么的死了,血溅了巫主一身。
  “少爷?”湮儿高兴地笑起来,他这满身鲜血的样子,她根本没见过。
  “你看看你多缺德,害得我又杀生了?真是作孽,怎么会遇到你啊?”巫主一脸的奚落。
  “不想遇到我,你走啊?”湮儿毫不客气。
  “走就走?”巫主毫不客气地扭头就走,留下在背后看着他的湮儿。
  走了十几步远,巫主扭头一脸无辜:“我真的走了啊?我说真的。”
  湮儿摆摆手:“后会无期。”
  “你个死丫头。”说着跑向湮儿,满手的狼血,直接捏着湮儿的脸,湮儿迅速的跑开。
  巫主追上去,却被狼的尸体一绊,一头栽倒当初他杀的那条狗的身上,恶臭的气味让他把前几天吃的食物全都吐出来。
  湮儿在一旁欢天喜地的拍着手笑着,声声芩铃般的声响,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只是这种感觉是那种安稳的温暖。而她渴望的是那一片冰冷,一个高贵的让人不忍亵渎的人。
  巫主看着湮儿笑了,就安心下来,她的笑确实很好看,让人心旷神怡。
  “你真的与天道交换了吗?他是不是就算死后还可以重生一次啊?”
  “你猜啊?”
  “天道不是好人,他会危害天下的?”
  “始皇帝难道就不会危害天下吗?他可是天下有名的暴君啊?谁主天下,我都管不了?自古就是成王败寇。”巫主很轻松的说着,可是内心非常沉重。
  湮儿所担心的不是天道危害天下,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无论谁主天下,百姓都没有好日子过。
  所以她担心的扶是苏,担心他会因为天下人与秦国的百年基业而受到伤害,她确实想复国,哪一个公主不希望可以回到自己的宫殿,享受万人羡慕,就算是她想恢复燕国,但是她不会侵占秦国的一寸土地,她只想拿回属于燕国的部分。
  是的,自古成王败寇,如果万事都要讲究正统,那燕国也不会灭亡,这天下向来都是能者做主,只是万一扶苏守护的秦国百年基业一旦毁于他人之手,他一定会想办法阻止,她只想自私的希望他可以好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湮儿,湮儿啊

  湮儿凝结了笑容,她与扶苏呆的时间久了,都不知道怎么笑了。
  她以为他苦怜世人痛苦,把情字埋在心底,可是落山雨的出现完全打破了他的禁忌,他一生画地为牢,,却唯独为了一人将门打开,可是欺骗带来的背叛感,让他把那扇门彻底关紧了。
  无论湮儿怎么努力,却只能看到他在封闭的城墙里窒息的苍白。
  湮儿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自私的活一次,她还是舍不得那清冷的背影,她只是单单的为他自私的活一次。
  湮儿勉强的挤出一个笑,来应对巫主的奇葩行为。
  巫主不禁皱起眉,她的笑很好看,只不过不是对着自己,“别再想了,他已经逃走了。”
  “我知道,可是我不是韩意,你说,,,”湮儿哽咽了一下:“他不会原谅我的,他对我的好全部都是另外一个人的,我夺走了他本该对韩意的温暖,于他而言,我就是那个该死的阿湮,早在三年前就该死了。”
  巫主不知道让她再一次活过来,是对是错,她原本可以自由自在的笑在蓝天下,可如今扶苏却将她揉进尘埃里。
  巫主拉过她,任由她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不管怎么变,她依旧是一个天真的小孩子,就算她满手鲜血,依旧纯洁的如一泓清泉。
  。。。。。。
  “湮儿姑娘?”冷怔怔地看着她,刚毅的脸上将不可思议四个字表达的一览无余,手里是收集来的草药与食物,手臂上的血把包扎的白布给沁湿。“你怎么逃出来的?”
  湮儿慌张的推开巫主,一脸尴尬:“你怎么会在这里?公子呢?”
  “坏了,他带着剩下的军队去救你了。”冷大步流星的将草药递给湮儿:“山腰处一片山茶花地,驻扎的都是我们的人,伤亡不少,我去找公子,这些草药麻烦你帮我送到。”
  不等湮儿回答,就直接往殇葬林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将人的身影拉得老长,斑驳映在摇曳杂草上。
  湮儿回头将一大包草药交给巫主:“麻烦你了。”
  巫主拉住湮儿的手,虽然他与天道达成协议,可是如果湮儿挡了天道的路,他一定会把这个挡路石给除掉。
  湮儿慢慢的抽离自己的双手,由于巫主握得很紧,所以手上留下一块绯红的印记,还在灼灼的发烧。
  湮儿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巫主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扳开:“他在等我?”
  像是在祈求着,祈求着他放开她,让她继续在一片冰冷的雪地里挣扎,也不愿意在他这温暖的怀抱里停留片刻。
  巫主苦笑着,她只知道扶苏在等她,可是他的等待,她为什么一点也感觉不到。扶苏的一个笑就可以让她欢天喜地,而他竭尽全力却留不住她的背影。
  终于,巫主松开湮儿的手,湮儿挣扎的太久,没反应过来,后退了几步,被野草一绊,栽向一堆杂草丛中,起来的时候,头上插着几个野草,在夕阳下,别有一番风味。
  巫主指着哈哈大笑,湮儿将身上的杂草清理干净,鼓着腮帮子瞪着巫主。
  巫主挥一挥手上的药,一脸的壮志凌云:“我会帮你带到,你早去早回。”
  湮儿欢喜的张开双手,想冲过去抱着巫主,可是跑到巫主的面前,却被他一只手给挡回来了,巫主上下打量着湮儿,摇摇头:“你太脏了,弄脏了我的衣服,我怎么去采花啊?”
  可是巫主一看自己满身狼血,脏的如同一个刽子手,尴尬的笑笑:“来,抱抱!”
  湮儿习惯了巫主的阴晴不定,可是没习惯这样的无耻:“你怎么变脸就像翻书一样?”
  “谁说的。”巫主恼怒的瞪着湮儿:“我翻脸比翻书快多了好不好?”
  湮儿:“。。。。。。”
  湮儿推开巫主,“走了啊!”
  “走吧,再不走,木头人又不见了。”
  。。。。。。
  “湮儿姑娘,你怎么来了?”冷平淡的问着,其实他本不该问的,湮儿喜欢公子,谁人不知?
  有时候冷觉得这两人挺有意思的,湮儿喜欢悄悄地不近不远的跟着扶苏,而扶苏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在别人的眼底做任何事,可是他知道她跟着他,走哪儿跟哪儿?可是他从来不一语道明,任由她不近不远的蹑手蹑脚的脚步声。
  湮儿喜欢冒冒失失的做事,任何一件小的事,都可以被她弄得天翻地覆,就连跟踪他,她的动静都能闹很大。或许以前是阿湮的时候,她活的太安静了。
  “冷,你为什么不拦着公子呢?”
  “公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怎么拦得住?我们得加快步伐,在公子上了绝壁之前,找到他。”
  湮儿漠然,不管他对她的重视是由于对韩如的愧疚,还是对自己的感觉,他都是那个人,她曾经想过要放下,可是放下谈何容易?
  当她还是阿湮的时候,他就连说话都是冰冷的,犹如北国的雪,如今他可以温柔的叫她“湮儿,湮儿啊?”
  “湮儿,湮儿啊!”这五个字每当她做梦的时候,都会闪现。她喜欢他这样地叫她,她曾经觉得这个名字是她的耻辱,是她卑微而不堪的过去的见证,可是如今她觉得这是上天给她机会,她到底是毁灭人还是被人毁灭,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
  她想知道他这么关心她,甚至不考虑自己的安危的去救她,到是因为他对众生的怜悯,还是对她的在意?
  “湮儿姑娘,庆匡磊是乱党,你最好离他远点?”冷有意无意的提起,好像在暗示她什么。
  既然冷这么说,那就还是相信她,湮儿“奥”了一声,就没有太多的表情。
  她的内心复杂的不知如何解释,扶苏最终还是与哥哥姬丹处于对立面,老天对她真好,她可以有很多选择,可是她不知如何选择,人最怕的不是没有选择,而是选择太多,每一个选择都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
  当他们赶到女王的宫殿的时候,扶苏在伫立在桥上面,盯着那一摊清澈的池水发神,眼睛比漫天苍穹还要深邃,反正湮儿也从来没有看透过,那是浩瀚的汪洋,见不到边际,探不到底层,只能投射出自己的影子。
  背后的士兵在等待着他的命令,一个个庄重威严,甚至连上绝壁的天梯都做好了。
  “公子,我回来了,我没事了。”湮儿顺着桥跑过去,这平静的水面上没有风,可是他的衣袖却摆开完美的弧度。
  扶苏没有太多的思议,只是微微皱起眉,一抬手,将她头上的杂草给轻轻的捻下来,她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当别的姑娘端庄的学着礼仪的时候,她却舞着鞭子追着公子府管家的狗大叫着“哪里逃?”
  湮儿瞬间石化,趴在栏杆上看着水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除了脸还比较清秀,头发乱糟糟的不忍直视,还有她身上被巫主蹭了很多狼血在上面,煞是触目惊心。
  该死的巫少爷,这下糗大了?呜呜,万一这次公子讨厌她了,她发誓一定要将巫少爷给阉了,这辈子再也不叫他惑坏黄花大闺女了。
  “湮儿,湮儿啊!”又是那个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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