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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上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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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大明星背后的那个人……”
  不要说了……他觉得自己是否已经猜到了?他不想听下去……
  周阳企图阻止对方,可他无法出声,上辈子残存的画面也不会为他的恳求和恐惧而打断。
  那个声音非常残酷,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让人崩溃。“凯盛的那位……陆少啊……可不是那么好讲话的。他的新欢只能给他搞,你他妈乖乖一边待着吧。”
  …………够了……够了……够了!!!
  周阳痛苦的呜咽着,他努力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他想躲开那些声音,几近哀求: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了……求你了,我不想知道了,我真的不要知道了……
  ——我没有什么执念,也没有特别强烈的未完成的心愿,更不存在血海深仇未报的死不瞑目,怎么偏偏就让我重生了?奇怪。
  ——不过算了,这辈子我会过得很好的。
  总是很忐忑,怎么都无法真正安心。周阳在青山镇开始二次人生的时候,一度猜想自己上辈子到底是为什么而死。他也曾懊恼过,要是死前能听清那些人说的话就好了,至少重生后可以规避更多不利的因素,但他那时什么都没听清,因为已经陷入了死亡。
  如今,百思不得其解的真相抽开了它的茧,一层一层的。然而里面不是美丽的蝴蝶,而是血淋淋的腐肉。
  这就是周阳一直想要知道的,一直想要了解的。
  现在这些真相要将他逼疯。
  他浑身颤抖,表情扭曲,不知道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是心理上的崩溃。
  最后的最后,他看到上辈子的死亡前夕——
  在自己渐渐失去呼吸后,一个混混仍旧不放过的上前踹了一脚,“陆少说了,你要是废了,只当是赚了。如果死了……”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当垃圾处理掉就好。”
  所有过往到此为止。
  周阳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木然的像一具尸体,只觉得周围静的很。
  在布拉格时,有个占卜师说过,他是不该存在的人,灵魂会在终点消失殆尽。直到现在,周阳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辈子……自己没有未来,只有终点。他的存在即是注定的消失。
  “陆……”他想叫那个人的名字,喉咙里却有腥甜的味道,是血。
  “为什么……”他嘶哑的自语着,手指扣着水泥地面,指甲鲜血淋漓,“……我……杀……”
  语不成句。
  重生到底好不好?周阳以前觉得挺好,因为他这辈子遇到了一个人。简直不太真实,两辈子以来,除了自己妈妈,从未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周阳满足的不得了,他一向不怎么贪心。
  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有过犹豫,也很迟疑。只是慢慢相处着,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喜欢了。
  那人实在太温柔,对自己也很关心,虽然偶尔脾气很差,不听人意见,但不可否认,对方带给了自己很多快乐。
  只是,有谁会想到……
  带给你这么多快乐的人,也偏偏是把你毁的最彻底的。
  这座城市的深夜,无数人正在安睡,又有无数人和爱的人依偎相伴,再或者一伙好友喝着啤酒勾肩搭背胡吹海吹。
  他们有家人,有爱人,有朋友。而他呢,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在巷子里,无依无靠,也无人问津,只是等着死亡。
  周阳觉得有些累,身上也很冷,他已经半点力气都没有了,脑袋开始空茫,他只想好好休息。
  巷口突然有人喊着救命,一声一声不间断。虽然四周没人,但这声音也着实让人听了心里不太安生。
  巷子里的那群人停住了动作,不耐烦道,“妈的,谁大晚上在那号丧!去个人,把鬼叫的那个拖进来!”
  正说着,一个身影已经跑了进来,边跑还边叫。那几个混混骂着就要上前去教训人,却被迎面扔来的大麻布袋丢的措手不及。
  塑料瓶撒了一地。
  一个穿着背心的小青年凶神恶煞的抓住来人,呸了一口,“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个捡破烂的老不死!妈的,欠揍,教训下他!”
  一伙人正要围过来,警笛的声音划开夜空,从远而至。
  听到动静的几人对视了一眼,使了个彼此都看得懂的眼色,接着毫不停留的从巷尾撤走了。
  周阳身上脏兮兮的都是尘土,脸上和衣服上也沾了很多血,双手血肉模糊。
  他闭着眼睛,无知无觉。
  老人慢慢跪下,碰了碰他的脸,然后托起了他的脖子。
  看清怀里那个人的样子后,老人的手有些抖,他把周阳脸颊边的碎小泥石抹去,又从口袋掏出块干净手绢按住他额头的伤口。
  当救护车里的医务人员要把周阳抬上去的时候,老人固执的要一起跟着。随行医生问道,“您认识这个孩子么?”
  老人只是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帮过我。我得看着他好好的。”

  ☆、第四十九章

  眼睛像被重物压制着,周阳想要睁开;却感觉十分沉重。
  耳边蒙蒙作响;然而什么都听不清。
  神志渐渐恢复;记忆出现短暂空白继而迫不及待的开始叫嚣。
  每字每句;每个表情,每个动作……所经历的每个片段,清晰的刺激着他;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阳紧皱眉头,挣扎着从噩梦中解脱。
  视线无法聚焦;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定格,看清了眼前那个人。
  那是陆歇。
  陆歇坐在床边,面色难看又带着浓重的担忧;见到周阳醒来,他的表情开始松动,连呼吸都放松了,小心的试探道,“周阳?”
  周阳依旧疲惫,脑袋却更加清醒。他的头很痛,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陆歇,眼睛空洞的像没有了灵魂。
  陆歇俯□子,很慢很慢的说着话,努力让唇形更好辨认,“有没有哪里很痛?我叫医生好不好?”
  周阳听不清他说话,他只能听到很杂的声响,还有几不可闻的气音,嗡嗡的如苍蝇一般挥散不去。“不……”他努力的发着声,“起……来……”动了动手,他想坐起来,却被陆歇按住了。
  “你在输液,手不可以乱动。”陆歇又像刚才那样,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着话。他把枕头放在周阳背后,动作轻缓的将人扶起来靠着垫子。
  周阳闭目喘了几口气,垂在被子里的手虚空的握了握。他的样子很安静,安静的让陆歇觉得难受。
  “对不起,”虽然知道这三个字有多无用,但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说,“周阳……我……”
  衣领突然被人抓住,陆歇剩下的话被一直靠在床头的人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扼杀了。
  周阳扑向陆歇,也不管从手背上脱落的针头,他脸上是从来有过的陌生和愤怒,扬起另一只手就冲对方的脸揍了过去。只是他的手腕受了伤,根本使不出太多力气,碰撞产生的巨大疼痛让他闷哼着倒在了床上。
  “周阳!”陆歇赶紧抱住他,然而怀里的人挣动着,还想要揍自己。
  “放开!”周阳吼道,“你还没装够么!”他一大声,耳边嗡鸣的更厉害了。杂音击的他眼前都发晕。
  “假惺惺……”他按住自己耳朵,像是非常痛苦,却还是骂道,“你们都是一类人!王八蛋……”
  陆歇看他痛得受不了,当即就把人压在床上,让他先冷静下来,伸手去按铃叫医生。
  周阳却要把他掀开。
  “你别这样!”陆歇也不敢用太大力气,“你乖,医生来了就不痛了,我在这里,不要怕。”
  周阳根本听不清,只看到对方嘴唇张张合合,他更加烦躁,“滚开!滚开!”他喊的很大声,耳边闷闷的,却听不到任何声响。
  他顿住动作,有些惊疑的去看陆歇,就发现那人依旧在说着什么,自己却像个聋子一般。
  陆歇似乎也察觉到周阳明白过来了,于是不再开口。
  “怎么回事……”周阳恐惧的问道,“怎么了……”
  陆歇没有给他回应,不,其实是给了,但周阳听不到了。
  “我……”他想去捂自己耳朵,却又不敢去碰,脸上表情像小孩子一样无助难过,伪装或者逞强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他被人拔掉了所有的刺,成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可怜虫。
  他聋了……
  “我……听不到……”他如同临死前的幼兽,发出悲哀的呜咽。他听不到了……他完了……听不到声音……那还要怎么唱歌……那要怎么活下去……
  “这只是暂时的!”周阳这副样子让陆歇感到害怕,他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害怕的一天。
  抓着周阳的肩膀,陆歇大声道,“你怎么会聋?!这是暂时的!医生说了能治好!”
  他又把周阳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我怎么会让你聋?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医生急匆匆的赶来,看见房中的景象后,有些犹豫,但还是礼貌的说道,“陆先生,我们要给病人……”
  陆歇点头,“我在这里守着。”
  当他从美国回来时,曾经想过很多种情况,每一种都是关于他们和好之后的生活,却没想过现实会是这样……失控。
  他撑着额头,深深呼吸,想要抽烟却又记起这里是医院。
  在医院的这些天,他过的很糟糕,但是……始终是病房里的那个人更崩溃。
  那个人自醒来知道听不见了后,就再也不准自己靠近一步。
  每次陆歇想要去看看周阳,周阳就会扯着输液的架子去砸他,也不管当时是不是还在吊着针,如此两次,陆歇再也不敢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去看他了,因为那人被针头弄破血管后的手到现在还肿着,青紫一片。
  只有当半夜所有人都睡着后,他才能悄悄的坐在床边陪他一会儿。
  在周阳住院后,陆歇发现对方晚上开始怕黑,尤其是头两天,一旦关上灯四周黑漆漆,那人就会情绪激动。
  不过,后来慢慢好了一些,关掉灯也能好好睡觉了。接受治疗时也没那么抗拒,只是依旧不容许自己走近一点半点。
  在最早得知周阳受伤的时候,他刚下飞机没多久。
  在美国就只待了一天,一天的时间,他想了很多事情,想到最后,才反应过来都和某人有关。
  他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陷入爱情的白痴,却又疑惑:自己居然会那么想念一个人,实在太神奇。
  他忍不住了,于是打电话给周阳。但那人一直没有接。
  想起对方的孩子脾气,陆歇觉得周阳可能是生气,因为那天自己没有去找他。
  于是他早早回国了。
  结果,一回来就得知了这样一个消息。
  当时,看见病床上那个人后,有什么感觉?
  陆歇想不起来了,他只觉得脑袋空白,心里也像空了一块。
  记得当初慕沉问自己,“以前你从没把人带回来过,所以你是确定了吗?”那时候陆歇无法给出答案。现在他可以确定了,但是……可能真的有点晚了。
  他不知道是谁把周阳伤成这个样子的,但他发誓,在一切都查清楚后,他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将手中的烟摁灭,他从车上下来,恰好是晚上十点整。
  今天他来的有点早,因为想和医生再了解一下周阳耳朵的治疗情况。
  路过病房时,他顿了一下,犹豫的搭上门把,却还是放了下来。算了……等到那人睡着吧。
  “陆先生,”负责换药的护士笑着打招呼,“你来啦,要去看看他么?一天比一天恢复的好了。”
  “还是晚一点。”陆歇说道,“让他好好休息。”
  他们擦肩而过,在陆歇正要拐弯去医生那里时,他听到了一声惊叫,转头看去,就见周阳那间病房房门大开,声音就是刚进去的护士发出的。
  心脏重重一跳,他跑了过来,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只觉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本是该有人的床上此刻空无一物,快要吊完的盐水瓶挂在那里,连着输液管的针头已经不再晃荡,可见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
  药水缓慢滴在地上,雪白床单残留着零星血迹,陆歇都能想到那人拔掉针管的时候有多粗暴。
  他有些无力,也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急急从房间出来,一边打电话一边使劲按着电梯,“崇言,去给我找个人……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
  电梯迟迟不来,陆歇踹了一脚,骂道,“操!他妈能不能快点!”
  李崇言很少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火,吓得不敢吱声。
  周阳从医院跑出来根本来不及换衣服,他也不知道自己衣服在哪里,从柜子翻找到钥匙和手机后,他就走了。
  他不想留在医院,更不愿看到陆歇。他每晚每晚都睡不着,所以他清楚那个人会在凌晨来看自己。
  他不要和他说话,无话可说。
  对方的目光和温度会把自己逼疯,这座城市也一样。
  他要离开,他要给自己一条活路。
  晚上的街道虽然不如白天热闹,却也不乏匆匆行人。
  每个人看到周阳时,都是惊讶而奇怪的。
  周阳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目光,实际上,他像个孤魂野鬼,他听不到声音,所有的议论和探究对他而言都是多余的。
  闪烁的霓虹五彩斑斓,和周阳正好形成刺眼的对比。
  身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热热闹闹,颜色明亮的巧克力礼盒漂亮的像是能发出甜蜜的味道。刚出锅的关东煮热气腾腾,有小孩子扯着自己妈妈的衣角,跺脚耍赖,然后被大人一脸笑容的抱在了怀中。
  他看着他们,就这样入了神。
  悬挂在店内的小型电视上,正放着一档重播的娱乐节目。
  女主持人穿着柠檬黄的小洋裙,画着无懈可击的妆,她也许还有着活泼的好嗓音。
  她面对电视外的万千观众,笑的可爱乖巧。几十秒后,屏幕里多一个人。似乎是初露头角的新星,主持人不遗余力的为大家做着介绍。
  多熟悉的一张脸,周阳看了无数遍,看了两辈子。
  电视里的诗晚光鲜亮丽,神采飞扬,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和朝气。
  然而周阳看着那个人,茫然的近乎呆滞。
  玻璃橱窗泛着冷光,视线缓缓落下,他看到了镜子里渺小又狼狈的自己。
  他想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第五十章

  周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麻木的收拾着东西;床上和客厅被弄得一团糟;房门大开也无暇理会。
  房间里只剩黯淡月光,他现在耳朵又听不到;就像处在一个封闭的世界;感知能力都下降很多;就连有人在他身后朝他走近也无法察觉。
  直到有一只手放在肩上;按了一下,周阳才恍然回神,他稍稍转头看去;陈时杰正一脸惊喜的站在后面。
  “我天!大王你去哪儿啦!”陈时杰激动的手舞足蹈,“电话打不通;家也不回,酒吧也不去,我还到你白天打工的地方找你,他们说你突然就没去了。”
  周阳的目光从他脸上落到他的嘴唇上,一张一合,但就是听不清在说什么。等视线重新落回陈时杰脸上时,周阳一言不发。
  说了半天没人回应,陈时杰也有点奇怪,“……怎么了?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大王……?”陈时杰凑近他,瞪着双眼睛把人上下打量一遍,后知后觉发现对方居然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当即就叫道,“你你你怎么穿成这样?额头怎么了!还有手!”他去抓周阳的手,又不敢用力,看了好一会儿,才担忧道,“身上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陈时杰着急了,“你不是在等你女朋友的么?到底怎么回事,我这几天都急死了,就怕你出什么事儿,茶茶也担心的要命。”
  “喂喂!能听见我说话吗?”陈时杰放慢嘴唇的动作,拉长了音,“能——听——到——吗——!”他歪歪脑袋,又挥着手在周阳眼前晃了晃,还想继续开口。
  周阳说,“我听不到了。”
  陈时杰被噎了一下,摆动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他狐疑的看着那人。
  “我聋了,我听不见你说话。”他回答的很平静,平静的简直不像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只是手上的动作出卖了他。周阳胡乱的往箱子里塞东西,塞到一半,又拿着衣服不知道该放哪里好。他眼睛里没有往日的神采,像牵了线的木偶,从始至终,动作和表情都是机械的。
  陈时杰受到了很大刺激,他觉得周阳在和自己开玩笑,顿了很久才干笑两声道,“一点都不幽默……”
  然而面前的人依旧无动于衷。
  豁然起身,他抓着周阳胳膊,因为情绪的波动,声音都大了不少,“出什么事了你能不能说说!明明分开前还好好的,怎么几天就成这样了?!”
  周阳却只是空洞的重复着,“我听不见。”
  空气凝成了冰,大夏天的夜晚,陈时杰竟然觉得有点冷。好半天,他才匆匆跪在地板上,冲周阳说道,“你哥哥呢,你有没有和你哥哥说这件事?”
  等了很久,没动静,他才记起眼前这个人现在听不到。“操”了一声,他想去拿周阳手机翻找电话号码,给这人的哥哥打过去问一下。结果就见周阳拖着拉链都没合上的箱子要往外走,他还穿着医院的衣服,也不知道换,连手机在别人手里也不管了。
  陈时杰赶紧去拉他,怎么都不让人走,“你要去哪里?你现在哪都不能去,就是去医院知不知道!”
  而周阳也终于彻底爆发。
  多日来的恐惧和压抑像决了堤,封锁了太久的痛苦如喷薄的火山,浇熔了他的精神。他抱着头,几近跌坐在门边,发出模糊的嘶哑的叫声,那个声音像是承受了太多压力,都开始失真扭曲,“我要回家!我要回去!放开……我要回去……”
  陈时杰愣愣的放开他,满脸都是受到极致惊吓后的愕然表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真的无法想象周阳会有这样的时候,毕竟眼前这个人总是大大咧咧,开朗惯了的。怎么会成这样……
  楼梯口的灯昏暗的亮着,他们两人在门边,经过之前的暴躁和失控,此刻安静的吓人。
  ******
  青山镇的八月热的着实够呛。
  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的叫,路边小狗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喘着气,动也不愿动。
  太阳像火烤。
  大早上的或许还能见到不少人,到了下午,除了摇着扇儿,下着棋的老一辈,其他基本是想都别想了。谁愿意两三点的在外面找罪受?
  当然,晚上就不一样了。
  街巷亮起了灯,小摊小铺摆起了货架,乘凉散步的人像约好了似的,大有集体出行的架势。
  这就是青山镇最热闹的时候,几十年都不怎么变的老样子。
  王嘉木今天来的比较晚,酒吧已经开始营业了。通常他在酒吧,也不会待在人多的一楼,说来奇怪,其实他比较喜欢安静,但是当初怎么会想到开一家这样的店?
  时间越久,也就越想不清楚了。
  照旧从酒吧后门绕进去,这是他的习惯。只是今天,他发现了一点不同的地方。
  窄小铁门边的一个角落,有个人蜷在那儿,几乎将身体抱成一个团,脑袋也埋在膝盖里,旁边放着大大的行李箱。
  王嘉木看了那人一会儿,想要从他身边经过,但是几步之后他停了下来,片刻,蹲□子,揉揉那人的头发说道,“怎么回事?你突然就回来了?”
  当对方抬头的时候,他看到了他前额上的纱布。
  两天,从王嘉木知道周阳耳朵失聪、浑身是伤后,带他在医院待了整整两天。
  在这段时间里,不管他怎么问、怎么写,周阳都不回答他任何问题,当然也拒绝说出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他整个人都变得很沉默,甚至可以不说一句话。从医院出来,他就窝在酒吧的楼上,不见人,也不怎么吃东西。
  王嘉木打电话给诗晚,想问问情况,没想到那边诗晚在听到周阳名字后停顿了很久,然后说道,“我和他有段时间没见面了。”
  他们从小玩到大,又一起去了北京,但周阳出事,诗晚却不知道。另外那个人更是直接跑了回来,一点儿都不和诗晚提。
  他不明白这两人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王嘉木也就没再说下去了。最后他没办法,只能在本子上写道:我让小乐来看看你。
  周阳才缓慢的眨了下眼睛,声音低哑的都不像个活人,“不要告诉他……现在不能见他……”看向王嘉木,他说道,“我只是想自己待一段时间,我想休息一下。”
  王嘉木对他和诗晚就像弟弟一般,看着他们长大然后走上属于他们自己的道路。
  而周阳现在这副样子让他着急也担心,他还想过是不是要把人活拉硬拽的带到医院去继续治疗,但这想法终究只是他生气时候的念头而已,不作数。
  站在酒吧门口,王嘉木难得的想抽根烟,他曾经有过烟瘾,只是戒了好多年。
  虽是这么想,却也没有付诸行动。
  夜已经深了,街上也空荡起来。
  王嘉木漫无目的地从这一头走到十字路口,复又折回:这样下去不行……绑也得把那个臭小子绑去医院。
  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远远地有一个人迎面走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目光在对方身上都有短暂的停留。
  ……这个人……王嘉木蹙眉: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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