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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不!去!”
东门越蹬蹬蹬的跑下楼,拉住西门晋手腕,“西门,我们出去吃饭吧!”
“……”西门晋微微皱了皱眉,注意到叶义澜一直盯着他们的目光,用力扳开了东门越的手,“我跟阿澜去。”
说完这句话,他看到东门越眼中掩饰不住的受伤,心中突地一刺。
狠狠咬住舌头,别过头,不愿再看他一眼。
“OK!”叶义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打了个响指,笑得含蓄而优雅,“那我去安排,东门越,你今晚是一个人出去吃还是在这我让……”
西门晋慢慢走向门外的脚步不易察觉一顿。
他侧耳听着身后的动静,却始终听不见东门越说话,握着手杖的手指变得青白,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叫嚣着越来越响。
“……我,”就在俩人都以为东门越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咬了咬牙,哼哼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西门晋慢慢松开手指,唇边露出一个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柔和的弧度。
聚会是在市外郊区的一栋私人别墅里,车子才开到大门外,就有两个年轻男人迎了出来,打趣道,“哟,叶大公子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
“出发前家里有点事,耽误了。”
叶义澜早已习惯了这群家伙的调侃,不以为意笑道,下了车后,走到后门十分体贴的打开了车门。
“哈哈,看我们叶公子多绅士!”另一人也笑道,然后捅捅身边的好友,“不知道今天我们叶公子带了什么样的‘美人’过来,啊?”
叶义澜好男风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而且他口味独特,喜欢被扳弯的直男,眼光又高,以前聚会带的玩伴,可让他们好好开了一番眼界。
这下,两人俱是将目光放在了打开的车门处。
先是一根光滑的金属圆棍触到了地面,然后慢慢的,一个瘦削高挑的少年撑着金属手杖下了车,他皮肤苍白,五官精致,显得整个人都有些单薄,却比不让人觉得孱弱。
……很惊艳。
这两人回过神,正要笑着说什么,却听另一边的车门“砰”的一下就打了开来,然后迅速的钻出另一个少年。
……也很惊艳。
两人的笑僵在脸上,傻愣住了,这算什么情况?3P?叶义澜口味啥时这么重了?
叶义澜对上他们意味深长恍然大悟的目光,一下子就知道了他们在想些什么,不由哭笑不得,指着东门越介绍道,“这位是东门越,东门家的独少。”
两人一下子都愣住了,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其中一个个头稍矮的问道,“东门?那个东门?”
叶义澜点了点头,J市可不只有一个东门家吗?
两个男轻男人都有些惊诧和激动,他们两家和东门家关系一直挺不错的,只听说过东门自华有个儿子,却从未见过,之前私下还有人开玩笑是东门自华儿子太丑了,不敢带出来见人。
而现在见到东门越本人,他们都觉得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着践踏而过。
卧槽谁传谣言说东门家公子丑的?你出来哥和你谈谈人生!
看着两个好友的神情,叶义澜知道他们是明白了东门越的身份,笑了笑,又指着那两人说对东门越说,“这是方鑫,这是杜玮。”
介绍很简洁,是因为东门家也是属于J市上流阶层的,尽管不知为何东门自华一直将自己儿子雪藏,丝毫没有把他带到相关酒席宴会上过,但叶义澜以为不管如何东门越应该也是知道一些事的,更何况方家和杜家一直都和东门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关系不错,根本没必要细细介绍嘛。
可事实上,东门越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东门自华一直都没有逼他继承家业的意思,因为尊重自己儿子的选择,从小到大也没让他接触过工作上的事,所以东门越对自家的情况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自家房子是挺大的,但都住习惯了,哪还有什么感觉?
他对那些名流豪门的仅有的印象,也仅仅只是来自电视剧或者电影。
所以听完叶义澜的介绍,他很淡定的打了个招呼,然后拉过一直安静的站着的西门晋,很自然的也介绍了下,“这是西门晋……”犹豫了下,又道,“我的好朋友。”
因为是作为玩伴带过来的,并没有必要特地介绍。跟着叶义澜有一段时间了,西门晋早就习惯了。但现在被东门越忽然拉出来很认真慎重的介绍了一下,他突然觉得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叶义澜,从来不曾这样对待他。
所谓聚会,就是大家自己随意拿点吃的喝的,随意找几个玩的好的聊聊天,随意和迎面而过的人点个头笑一笑打个招呼混个脸熟。
东门越第一次出现在这种聚会上,很陌生高调的一张脸,再加上从未露过面的神秘东门少爷的头衔,让他受到不小的关注。好大一群人都围在他身边,围着他问东问西,让他都无暇顾及西门晋。
他很快就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从一群人中脱身,一个人跑到别墅花园里吹吹风,清静清静。
花园不小却也不算大,人都聚在屋子里,却也有几对在花园中卿卿我我秀恩爱。
东门越转了一圈,越看那些秀恩爱的越觉得自己好凄凉,好心塞……为了不再给自己添堵,他酸溜溜的缩缩脖子,又溜回了别墅中。
缩在角落里环视了一圈大厅,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西门晋,他就坐在叶义澜身边,一群人坐在一起,好像在玩什么。东门越看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好爆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然后拿起两个酒杯,分别递给了叶义澜和西门晋。
叶义澜一副无奈的样子,侧头和西门晋说了一句话,西门晋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淡淡弯了弯唇角,然后和叶义澜凑在一起,双臂交缠,一仰头喝下一杯“交杯酒”。
东门越感到脑袋里面轰的一下子就炸了开来,他面无表情往那边大步走了两步,忽然注意到西门晋放下酒杯后,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捂了一下胃。
脚步顿了顿,东门越走得更快了,他走到西门晋身后,在大家都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一把拽住西门晋的手腕。西门晋只觉得一股外力要将他拉起,他皱眉挣扎了下,手腕上的手顿了顿,然后以一股更大的力气,将他狠狠拽了起来。
也许是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他从来不知道东门越力气居然有这么大,让他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踉跄着被拉离人群,也不来不及看身后叶义澜的表情,就已经被拉出了别墅大门。
总算在门外挣脱了开去,西门晋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断了,他揉着手腕,不可思议道:“东门越!你又发什么疯?!”
东门越闻言却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的眸色沉沉,像是压抑住了什么,眼神是少有的锐利。西门晋见多了他嘻嘻哈哈的样子,此刻看他一声不吭,终于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从未见过东门越生气的样子。
西门晋突然觉得有些不安,那些将要说出口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踌躇了下,抿抿唇,他正要再说什么,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在了面前。
东门越上前一步拉开车门,然后回过头盯着他,安静、简短、有力的说了两个字。
“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真的是好惨淡T T,让我一点写下去的信心都没有……
求收藏求评论亲爱的读者们给我一点动力吧T T……
☆、chapter23
自己是个被命运遗弃的孩子。
西门晋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对命运再别无所求。
死于剖腹产手术大出血的妈妈是爸爸性情大变的催化剂,却不是根本原因。从没见过亲生妈妈的模样,小时候,在崔定国还没有被赌和酒掏空身子的时候,西门晋也曾有过一段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平静时光。
那时他还有一双很健康的脚。
那时爸爸也会对他笑,他从未发现自己生活有什么不同。
所有的特殊都是通过比较才能产生,后来上了学,小小年纪的西门晋终于发现了自己与其他孩子的不同,在一次放学后,他不谙事理的问了崔定国,他的妈妈哪去了。
那时,崔定国沉默了好久,整个人都变得可怕。
沉默过后,他一言不发就出了门。
那天晚上西门难得睡得不□□稳,大概是崔定国离开时的那个眼神看得他心惊,一直跟到梦中,是个记忆深刻的噩梦。
那天晚上崔定国半夜才回家,他出门太仓促没有带钥匙,西门被他惊醒,去给他开门,那时的他还小,个子很低,搬了个板凳才能够到门把手。
他还不知道,打开那扇门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生活中总是有各种各样潘多拉的魔盒,充满恶意的意外,没有希望,让所有的一切就此天翻地覆。
崔定国浑身一股汹涌的酒味,踉踉跄跄跌进来,西门晋当然扶不住他,被他一压,整个小小的身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韧度往后一折,双膝触地的那一刹,他先是听见了很清晰的“咔嚓”一声,从自己的脚踝处传来,然后才感受到一股剧痛,折筋断骨,是他此生难忘的噩梦。
他治脚的医药费,就是崔定国变成一个混球的根本原因。
那时崔定国刚刚因为意外而下了岗,他为了救自己儿子的脚,去借了高利贷。西门晋常常想,如果那天他没有问崔定国那个问题,或者如果不是恰恰好是在崔定国忘了带钥匙的时候问的。
如果他能再早熟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知道这样的问题不能轻易提出。
或者如果他再晚熟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就会没心没肺的直接忽略这个问题。
这么多的如果,如果有一个发生了——
然后崔定国不会出去喝酒。
他的脚就不会骨折。
就不会去那家出了错却不肯承认的医院。
就不会因为医治错误而导致脚骨错位。
就不会因为后续的医疗费太过昂贵而导致崔定国不得不去借高利贷。
崔定国就不会因为沉重负债压身,开始酗酒。
他的性子也就不会变坏。
那么他就不会整整三年多每年如一日的承受崔定国酗酒之后凶残的家暴——崔定国每次打他,都是用木条抽他的脚踝,那是罪魁祸首,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他的身体,每时每刻都承受着断骨的疼痛。
然后后来的一切就更不会发生了——有一日,就在他八岁生日那天,崔定国把他生生打晕了过去,那天门没锁,被正好路过的邻居看见,报了警。
邻居家姓西门,没有孩子,于是收养了他,养父叫西门贺,很像从前不喝酒的崔定国,待他很好,他又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开始好转的时候,这才发现厄运总是缠着他,让他无法逃离。
一场突如其来的工厂意外,西门贺十分突然的就离开了,让人没有丝毫准备,祸事不单行,养母庞玉莲也恰在这种时候失业,两个晴天霹雳下来,让庞玉莲一下子老了,也让小小的西门晋,变得愈发孤僻沉默。
幸好,庞玉莲没有放弃他。
庞玉莲做着一些杂活,带着西门晋相依为命,西门晋很懂事,很用功,他从来不让自己掉下第一名——因为他很清楚,自己除了学习,根本无路可走。
等他以后能赚钱了,一定要好好的让庞玉莲享享福。
那时他还很简单,这是彼时的他学习的唯一动力。
生活很艰难,却并不困难,他和庞玉莲就像真正的母子,两个失去所有亲人的人,相依为靠,互相换怀着彼此。
哪怕才过去短短几年,但回响着那段日子,他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温馨……
真正压垮他的,不是后来崔定国出狱后处处骚扰他们母子要钱,而是四年半之前的那一场人为的车祸车祸。
他终于彻底成了一个孤儿。
如果不是还有信念支撑着他,他肯定会走不下去。
沉沦在无尽的黑暗中,他却一直咬着牙,孤身一人,往前方挣扎。
不是因为前方有光明,而是因为前方的黑暗,是他的唯一目的。
后来,西门晋特地去算过一次命,那个装着瞎眼的老头子摸了他的手,乱诌道:“小子你命中有贵,今后无失有得。”
他翘起唇角,在初春凉薄的阳光中,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有一句话,大概是蒙对了。
无失无失,他再也不会有什么是能够失去的了。
遇上东门越,他花了四年让自己去坚信,这是一个意外。
一个被命运疏忽的意外。
过久了被抛弃的日子,哪怕送到手上一捧小小的希望,都会下意识抗拒,生怕在他终于想要感激的时候,发现这又是一个天崩地裂的玩笑。
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哪里还能去触碰阳光。
这里虽然是S市的郊区,但因为常常有富二代在这边聚会,所以夜里就有一些出租车在附近打转。
在东门越沉沉的目光下,西门晋沉默的上了车,东门越替他关好车门,却没有坐到副驾驶的位置,而是绕到另一边,打开了车门,坐在他的身边。
“两位去哪?”
东门越不说话,西门晋正想要开口,车子突然发动,配合着方才开始就隐隐作痛的胃,他觉得一阵眩晕恶心,忍不住捂住胃,面色霎时变得苍白。
东门越没有看他,却对司机说:“去最近医院。”
“不用……”西门晋强忍着不适,咬着牙正要说话,东门越又重复了一遍,“去医院。”
气氛很僵硬,司机识趣的没有再开口,方向盘一转,向医中心驶去。
接下来的一路都没有人说话,西门晋将头仰着,靠在后座上,嘴唇紧抿,整张脸都没有血色,额头渗满了细细密密的水珠。
他从昨晚开始就没吃饭,今天一天又没吃,晚上强撑着灌下好多酒,胃早就疼得不行了,刚刚一直都是强撑着的,现在被东门越拉出来,他其实是很感激东门越的。
真的对他好,他能分得出来,这是生而为人的本能和敏感。
尽管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要远离,却还是忍不住的想靠近。
生活在黑暗中的飞蛾,看到一点火光,哪怕是致命的危险,也会想要扑上去,享受那刹那的温暖。
冰冷的久了,哪怕只有一点温暖,却足以撼动一直以来的坚持和信念。
“东门。”
到了医院,西门晋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东门越给完钱,先下车门,绕到他这边将他扶了出去。
出车门的那一瞬,他突然轻轻喊了一声东门越的名字。
东门越动作一顿,显然气还没消,只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他,不说话,但眼底却有着隐藏不住的关切。
西门晋突然低下头,无声的笑了一下。
“谢谢。”
东门越扶在他肩膀上的手紧了一下。
他眼底的幽深黑沉终于慢慢消融,最后化成了无边的暖意。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咳……我看了评论,然后有人说不喜欢小受,然后我就颠颠的跑回去把所有的都看了一遍,然后我发现……咳,这孩子好像有些出戏了……
orz因为一直惦记着要处理好东门越前女友的关系,一直惦记着别把东门写成渣攻,我居然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生物渣受╥﹏╥。。。
咳,幸亏发现得早……
西门其实有很多苦衷的,我之前一直自己在YY,居然没有写出来,是我的错Orz!!!
☆、chapter24
西门晋坐在椅子上,一手捂着胃,静静的看着队伍中正排队等着挂号的东门越。
东门越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衫,身材高挑颀长,一点都看不出他小时候还是个子小小的样子,唯有看人时眼角眉梢的澄澈暖意,留着四年半前的影子。
今晚的聚会,他又重新认识了一下东门越家的富豪程度,但是无论怎样都难以想象,这个从小就搭公交车上学,会耐心的排队等着挂号,举手投足自然寻常的青年,会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富二代。
东门家的教育……还真是特别,却很成功。
东门越挂完号,走过来扶起西门晋,西门晋手脚发软,浑身无力,也就任他扶着,一起坐电梯去了二楼外科。
一番检查之后,东门越拿着报告单,脸色十分难看。
胃穿孔。
他今晚还喝了那么多酒,是不要命了吗?!
怒气冲冲的将目光投向安静坐在一旁的西门晋身上,看到他苍白的面色,额头细细密密的薄汗,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心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很疼吧?
却一个人硬撑下来,从头到尾,一声也没吭。
究竟是发生过怎样的事情,才会铸就成这样一个让人心疼的性子。
孤僻、冷漠、顽强。
是不是习惯了一个人,就会拒绝其他所有人。
无声的叹了口气,东门越捏了捏诊断书,慢慢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走近,西门晋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东门越揉揉他头发,轻声道,“走吧,还要挂水,这两天要住院,你的身子得好好养养了。”
西门晋沉默了一会,难得的没有抗拒他的好意。挂完水已经是深夜,想着西门晋一直没有吃东西,东门越出门去给他买了一碗热粥。
“谢谢。”
今晚的西门晋出乎意料的听话,他接过粥,抿了抿唇,垂下眼就喝了起来。粥还有些烫,他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十分认真专注,东门越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喝粥,忽然有些眼红……多么希望自己是那碗粥啊……
喝下小半碗粥,胃里暖暖的,舒服了不少。想起东门越晚上应该也没吃多少,西门晋轻轻抬起头,看向他。
东门越一直在注视他,被他这一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挠挠头,他问:“怎么了?”
西门晋犹豫了下,问:“你要不要也喝点?”
东门越摆摆手,正要拒绝,忽然脑中一转,也不客气,笑着接过西门晋手中的碗,直接就着他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大口。
将碗还给西门晋的时候,他笑着说了句:“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西门晋正要低下头再喝,闻言顿时僵住了。他本来什么意思也没有,但经过东门越这么一说,忽然觉得怎么都喝不下去了。
东门越十分欠扁的笑了起来,“哈哈,怕什么,又不是没亲过。”
“……”
西门晋闭了闭眼,直接忽视了某人,十分淡定的继续低下头,很快就把剩下的粥都喝完了。
西门晋住的是双人病房,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住在里面,条件还不错。晚上,洗完澡后,熄了灯,东门越就睡在一旁的另一张病床上。
挂了水、吃了药,胃还是很疼,一阵又一阵,西门晋躺在床上,怕打扰到东门越睡觉,咬着牙忍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窗外是明亮的月亮,在如今的大城市里,很少能见到这么亮的月亮了。柔和的月光从窗户中洒进病房,四周是洁白的墙壁,被衬得很是皎洁。
折腾了这么晚,东门越很快就睡着了,到凌晨的时候却忽然醒了过来。
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噩梦,心跳的十分厉害,心悸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身体里,却怎么也想不起梦的内容。他有些不安地躺了一会,爬起身走到靠窗的另一张床边。
才伸出手,安静躺着的人忽然警惕睁开了双眼,东门越一惊:他还没睡着?
紧接着,东门越就发现了不对劲。西门晋眼中泛着水光,瞳孔有些涣散,面色是诡异的潮红,显得整个人都格外诱人。他不动声色地吞了口唾沫,继续向前伸手,搭在了西门晋的额头上。
触手滚烫。
果然,他就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医生今晚特地嘱咐了的,胃穿孔发作后几个小时,病患会产生高热,如果发现了,要及时喊值班医生治疗。
谁知一直到现在,西门晋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如果不是自己发现,是不是一直到被烧死他也不会吭一声?!
东门越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按下床头的铃,等着值班的护士和医生过来。
一番诊断后,又挂了一瓶退烧的药水,东门越一直守着西门晋,折腾到凌晨十分,才算彻底平静下来。
西门晋大概是累极了,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东门越看着他的睡颜,却忽然有些舍不得回到自己床上。
即使在梦中,躺在床上的人也紧紧皱着眉头,面色苍白的有些透明,嘴唇紧抿,眉宇间都是坚毅的倔强。
东门越轻轻伸出手去,慢慢抹着他的眉心,直到指腹下的额头重又变得平整光滑。
没有皱眉的西门晋,看着要安详不少。
东门越用手隔着空划过他的眉眼,最后留在了他的嘴唇上,因为发烧的原因,他的嘴唇并不柔软,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没有丝毫血色。
东门越却流连了许久,眉目间都是一片柔和心疼。眼见太阳已经升起,他慢慢俯下身,在西门晋的唇上缓缓的吻了一下,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他没有看到,那一瞬,西门晋的睫毛很轻微的颤了颤,就像一只折落在秋天的蝴蝶,美丽而又脆弱。
东门越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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