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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喜欢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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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来得有些早,他想。
又过了一会,这条腿也酸了,他又换回去。在口袋里摸了会,摸出一包香烟,还没拆封。
他前几年才学会抽烟的,烟瘾不算大,也不小,觉得烦闷的时候就会抽两支,用尼古丁麻醉一下神经。
点燃香烟,烟草在火星里慢慢焚烧成灰,青蓝的烟一缕一缕地上升,转瞬就又被风给吹散在空中,了无痕迹。
这个世上有什么能留下痕迹?
他眯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看着烟在眼前吹散,忽然想到了很久以前不知从哪看到的一句话: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
这一生,他和西门明明很早就相识了,却似乎总没办法在一起,聚少离多,还是被坑爹的命运狠狠坑到不得不离!
总有一天他们都会死,但如果可以,真希望他能活得比西门长一点。这样就可以花最多的时间,陪在他身边。
一直抽到第八根烟,监狱的大门终于从里面被拉开了。
两名狱警站在门内,一名高挑而又瘦削的男子从里面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东门越心中一紧,忽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香烟这时烧到了手指,他被烫回过神,连忙丢掉烟头,有些僵硬地站直了身子。
男子穿着条纹囚服,衣服像是大了一号,空空荡荡套在身上,风吹过便摇摇摆摆,像极了枝头上挂着的树叶。
他一出狱门,先是停了一会,仰头看了看天空,露出瘦削而尖锐的下巴,然后缓缓低下头,平视前方,这才看到马路对面一瞬不瞬盯着他看的东门越。
他很明显地怔了下,大概在监狱的这些年太过枯燥机械,连思维都比从前慢了许多,过了好大一会,才缓缓回过神来,伸手压了压衣角,向东门越走来。
一直走到距离东门越一步远的地方,他犹豫了下,然后站定脚步,脚跟合拢,脚尖分开成六十度,比东门越这个常年训练的刑警站得还要标准。
东门越弹了下手指,压住心中因五年不见而变得陌生产生的不安。
他知道现在不应该保持沉默,这样会让双方都陷入尴尬的氛围。他很想很自然地笑着,像从前那样打招呼。
可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他喉咙又干又紧,如果那样做,肯定比罗伯特机器人还僵硬。
见他一直不说话,西门晋抿了下唇,有些局促地微微垂下眼。
东门越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出了神——五年前,他就一直有这样一个小动作,在紧张或者其他情况下,抿一下唇。
原来现在不只是自己觉得紧张。
心中一直揣着的陌生和无措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东门越微微笑了下,正要说话,面前的男子却先一步开了口:“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他声音很轻,依旧透着浓浓的不安,有些沙哑,一点都找不到五年前那个青年清越嗓音的痕迹。东门越顿了顿,转身打开副驾驶的门,“先上车吧。”
等西门晋进车坐好,他才绕到另一边,打开门自己坐了进去。这一次扣安全带的时候,心中是一片宁静。
“五年前。”
他开着车,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忽然说道。
西门晋愣了下。
“准确的说,是一千八百五十七天之前。”
那是自己刚刚入狱的那晚——西门晋这下才明白他是在回答自己刚刚那个问题,他身子坐得很直,手搭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轻声道:“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东门越没有丝毫犹豫,笑着应道:“嗯。”
一千八百五十七天之前的那个晚上,西门晋最后一次受审,他在法庭上拒绝反驳所有的指控,最后被判入狱八年。
也就是在那个晚上,他抽了人生中的第一支烟。
第一次抽烟的感觉很不好,鼻腔口腔里呛得到处都是,但那个晚上,他坚持抽了整整一包。
一个人,缩在银行取款机的隔间里,一边拼命的呛,一边拼命的抽。
后来就迷恋上了这种味道。只要一个人的时候,想起有些事,就会格外想抽烟,在烟雾缭绕中麻醉自己,可以不那么难受。
每个事情都有一个存在的理由,而有些事,时间长了,就会成为习惯,但现在理由回来了,他想,这个习惯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西门晋静静地看着窗外,路边是再寻常不过的观赏植物和一些平房小区,他却看得目不转睛。
东门越余光总是忍不住落在他身上,见此心中便是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你什么时候买的车?”
“父母送的,”东门越笑笑,“是不是有点太拉风?我早就盘算着要自己攒钱买一辆了。”
“我们现在去哪?”
西门晋这才想起问这个问题,东门越转了一下方向盘,汽车拐了一个大大的弯,驶入路边的一个小区中,停止、熄火。
“到了,”他轻轻握了一下方向盘,“我家。”
作者有话要说: 昂,因为删掉了一些纠结的情节,所以文文的字数可能比预计的要少一些,大概20w+
话说大家终于成年了,终于可以,咳,那啥,滚X单了……有些不能放在这里的情节我大概会放到群里orz
☆、chapter41
“你现在没有地方住,就先住在我这吧,”东门越小心地扶着西门进了一个楼道,他的手杖没有带进监狱,“在二楼,小心点。”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在城郊,大概八十多平房,两室一厅,装潢很简单,屋子却被主人收拾的很整洁。
西门晋被他扶着坐在沙发上,四下打量了下,然后笑道,“本来我觉得你开那辆车挺合适的,但现在觉得有些违和了。”
东门越从鞋柜里拎出两双拖鞋,递了一双给他,有些惊讶——什么时候西门也会开玩笑了?
“这房子是你自己租的吗?”
“不是,是买的,买的住起来安心一点,”东门越解释道,“因为地段不太好,所以挺便宜的。我攒工资付了首付,不过还欠好多贷款,大概要过好几年才能还清。”
西门晋低低笑了出来:“我以为你这样的豪门公子会不缺钱的。”
东门越耸耸肩:“那是我爸的钱,又不是我的钱。”
听他提到东门自华,西门晋忽然沉默了下去。东门越没有发现,趿拉着拖鞋跑到房间,捧出一叠衣服,“客房就给你睡了,我已经都收拾好了……这是我昨天才帮你买的,你穿着身上这套衣服不方便,先换下来吧。”
西门晋一愣,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囚服。
他站起身,接过衣服,听话地走向客房,正把上衣脱下,门突然被东门越打开了。
“西门,晚饭想吃……”
话说到一半,他就愣住了。
西门晋变得很瘦,脱去衣服,几乎能看到肋骨。
皮包骨头。
皮肤因为在关在监狱中五年而变得更加苍白,像漂白过的玉,上面成块的伤疤就格外明显。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西门晋赤/裸的上身看,西门有些尴尬,拎起衬衫往头上套去:“怎么了?”
“……我想问你,你晚饭想吃什么,我昨晚在家里冰箱里屯了好多菜。”
“随便。”西门晋刚说完,东门越就无趣地撇撇嘴——这个人还真是没变,想来自己就不该跑来问他,早该知道能得到的就是一个“随便”。
他闷闷地“哦”了声,西门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虽然真的没有特别喜欢的口味,但还是说:“素炒三鲜,再来一碗西红柿蛋汤。”
东门越这才满足地笑了出来,关好门,跑去厨房烧菜了。
西门晋又换好牛仔裤,这才想起来——东门他会烧菜吗?
事实证明,东门越不仅会烧菜,还烧得相当不赖。
一盘宫保鸡丁,一盘素炒三鲜,外加一碗西红柿蛋汤。
“你这几年在里面肯定都没怎么吃好,不能一出来就带你去吃大餐,不然胃肯定受不了。我记得你以前胃就不太好。所以就在家里自己烧了点菜,将就着吃吧。”
“很好吃。”西门晋难得不吝啬夸奖,很温和地笑了笑。他刘海垂在额头上,因为营养不良在灯光下有些微黄,看着很柔软,将瘦的凹下去的脸颊的线条也衬得柔和了许多。
东门越本来听了他夸奖正开心,看到这一幕,心中又是钝钝的一痛,忽然就吃不下去了。
这五年不见天日的时光,似乎将西门所有的锋芒都打磨平了,整个人都变得单薄而柔软,让人觉得心疼。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有些食不知味地嚼着。
西门晋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低落了下去,笑着找了个话题:“你什么时候会烧菜的?”
“一个人出来住之后,”东门越扯了扯唇角,淡淡一笑,“你虽然不在,但我总想着,等你出来之后肯定不能吃外面的菜,对胃不好,于是就自己学了。后来发现总吃外面的太麻烦,于是就一直自己烧着吃了。”
西门晋心中一酸,“东门……”
“你不要再说谢谢了,以前我听都听腻了。”东门越故作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然后把碗筷拿到一旁的厨房去洗。
西门晋就坐在餐桌旁,隔着玻璃移门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这么长,长得仿佛一个世纪,足够物是人非。东门一定已经毕业进入社会了,他还会是以前那样吗?他会不会已经找了女朋友?会不会终于发现从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可笑?
他还会……等他吗?
这么多的疑问缠绕着他,却无法问出口。所以才觉得不安。
因为那么多的隔阂,两人相对的时候他不敢看得太直接,现在终于有机会仔细看。
似乎瘦了点,高了点,包裹在衬衫下的腰线有些窄,看着却很有力量。
他的眼角忽然有些湿润。
没有人知道,这个背影,他其实想了五年。
在监狱中的这五年,是不分白天黑夜的,他总是一个人坐在牢房的床上,靠着墙,想各种事情,想的最多的,就是东门越。
崔定国已经死了,从前还没出事的时候,他总是在想,如果报了仇,此生就生无可恋,但真的报了仇,现在他却一点都不想死——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过,他出狱后才三十多岁,人生还很长,没有必要就这么放弃了……而且,他还欠东门越一个答案。
以前被生活各种悲剧压得喘不过气,他看不见许多重要的东西,在牢中的这五年,除了思考就是发呆,慢慢回顾过去,他才发现了许多一直被自己故意忽略的东西。
如果没有东门越,现在大概不会有西门晋。
监狱中的生活十分枯燥,分不清白天黑夜,所有的时光都仿佛静止,几乎能把人逼疯。
支撑他在狱中度过这看似无尽的五年时光的,就是东门越。
“谢谢,”他看着那个在洗碗池前忙碌的身影,漆黑的眸光一片柔软、纯粹得仿若泼入水里的墨,闪着湿润的光泽,然后轻轻地、郑重地说道,“谢谢。”
东门越一直辗转到半夜都无法入睡。
大概一点多的时候,他拧开了客房的门,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个头,轻声问:“西门,我进来啦……?”
屋内一片黑寂。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咯。”
床上忽然传来无奈的声音:“我睡着了还怎么说话。”
东门越一愣,然后一点都没有私闯他人房间的负罪感,飞快地将门关好,溜了进来。
西门晋往里面让了让,让他躺在旁边。
“你怎么还不睡?”
黑暗中传来西门有些沙哑的嗓音,淡淡的、静静的,没有半分抱怨的口气,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睡惯了硬邦邦的铁床,乍一睡到柔软的床,还真不习惯。”
东门越下意识按了下身子下面的席梦思,真的认真反省起来,“啊,我没考虑到。”
“这又不是你的错,谁会给客人准备铁床睡?”西门晋觉得有些无奈,翻了个身背对他,含糊道,“睡吧,不早了。”
东门越却半点睡意也无,睁着眼在黑暗中躺了一会,感受着身边隔着空气传来的温度,觉得一种莫名的满足充斥在胸中。忽然问:“西门,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见我?”
他说的是这五年,他每次去探监,西门晋都不肯见。
西门晋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揪紧了床单,死死地掐在手心,然后用平静的口吻淡淡说道:“又不是见不到了。”
他其实是怕,如果见到东门越,所有一个人坚持支撑起来的信念,会全部崩塌。
如果注定要度过很长的一段孤寂的时光,那就不要在中途的时候去触碰希望。冷的久了,会渴望碰到温暖,可是碰到温暖,再冷的话,就会崩溃。
东门越对于他来说,太温暖了——温暖到,让孤身一人在狱中的他,不敢去触碰。
东门越叹了一口气,忽然也翻了个身,紧紧贴着西门晋的后背,伸手环过他的腰,把他抱进了怀里。
怀中的身体一震,却没有反抗。
他却觉得一阵心酸——怀里的人比从前瘦了很多,甚至抱在怀里的时候,很硌人。
“五年前,在法庭上你怎么不反驳?如果那时候一口咬定你没有推崔定国,你说不定就不会有事了。”
“……”西门晋沉默了一会,然后静静说道,“这是我欠他的。”这里的“他”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而且,我那时确实有那样的想法。我真的想过,杀了他。”
“西门……”
东门越叹了一口气,用力地把他抱在怀里,尽管硌人,却觉得无比真实。
至少,心中的某一个角落,终于不再是空荡荡的了。
“我一生下来就没见过妈妈,一直都是那个男人把我养大的,其实,比起恨他,我更恨我自己。”
西门晋的嗓音依旧淡淡,他总是这样,仿佛无论何时都不起波澜。
但东门越却能从他微弱的颤音里听出他此刻心中的痛苦难受。
他用下巴蹭了蹭他肩膀,撒娇一样,却让西门晋心中一暖,渐渐平静下来。
“五年前你没有去看你爸爸最后一面,”这一次西门没有冷硬地反驳崔定国不是他爸爸,东门越又把他抱紧了点,继续道,“我后来替你把他的遗体葬在了城北教堂后面的那块公墓里,明天陪你去看看?”
大概是经历了太多,心肠一下子说软就软了下去,软的毫无章法,就像个迟暮的老人一样。
又或者是被人从黑暗里拉了出来,所以那些恨啊怨啊,都留在了里面没有跟出来。
西门晋轻轻地“嗯”了下,然后往后面靠了靠。
东门越觉得这样躺着一辈子不起来才好,但还有事没交代,不得不言不由衷道:“……你以前那间屋子还在,里面的东西也还没动,你如果觉得不方便,可以住回去。”
西门晋轻笑了下:“没有不方便,这里挺好。”
东门越忽然觉得耳垂有点烫,他蹭了下西门的侧脸,察觉到他耳朵也在发烫,这才觉得平衡了些。
“……睡吧。”
“嗯,睡吧。”
闭上眼,西门晋忽然想到,也许,从头开始,大错特错的就是他。
他从前以为自己陷在了黑暗中是因为始终没人拉他一把,可事实上,那双手或许早就伸到了他眼前。
如此恳切,带着十二分的光明与温暖。
是他闭上了眼,假装自己看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火蓝无光的地雷(≧ω≦*)
群号不能放在这里,一回复就会立刻被删,可以在微博里私信俺,俺会把群号告诉亲们,如果不想加群的,也可以私信俺,然后俺直接把和谐章发过去……咳,当然现在还没写……
微博直接用网页版JJ,就能看到在文案上了
☆、chapter43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看到有好多妹子没看前一章……俺来提醒一下……),想把这篇文早点完结,以后偶尔会双更(咳,是偶尔……),时间依旧是凌点半,不会变的~
到Y市的时候正好赶上中饭时间,陈子凡的准媳妇儿将夫妻俩的饭菜放在保温盒里带到Hades去,没想到正好便宜了西门晋和姜戈。
和姜戈的大刀阔斧狼吞虎咽不同,西门晋吃饭的动作看起来很沉着淡定,但碗里的饭菜却少得比姜戈还快。
自家媳妇又回去盛饭菜了,陈子凡委委屈屈地站在吧台后面,瞪着这边,敢怒不敢言。
他的身家性命可都在姜戈手上,这个混蛋!!!就知道用奖金威胁他和他媳妇,哼,当谁不知道嘛,肯定是被准嫂子甩了,这才眼红他们夫妻恩爱,从中作梗,让他媳妇不得不回一趟家,小两口就此劳燕分飞……
如果姜戈能知道他现在心中的腹诽,肯定会将嘴里的饭菜都一口喷出来。
幸好他不知道。
饭刚刚吃完的时候,得到消息的Abel闻讯而来。他一进门,就直接走向角落处的那一桌,站在西门晋身边,用力摁了他的后脑勺。五年不见,没想到居然化身为咆哮帝。
“臭小子!这么多年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见人,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西门晋心中一暖,仰起头,轻轻笑了起来:“Abel,好久不见。”
“哼!”见他笑得这么诚恳,Abel怎么也不能继续咆哮了,只能哼了两声以示“虽然再见很开心但别想这样就打发我劳资现在心中还是很不爽”的复杂心情。
姜戈出来打圆场,哈哈笑着说:“阿晋,你今天不用一点实际的东西赔罪可不行。”
西门晋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笑着问:“一杯酒,行不行?”
陈子凡不乐意了:“我呢?”
西门晋已经起身向吧台走去,闻言笑道:“你也有。”
他洗完手,打开柜子,发现里面所有调料和白酒的摆放位置一点都没变,有些生疏又无比熟练地从中取出两个高脚鸡尾酒玻璃杯放在台上,这才想起来问:“你们想喝什么?”
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居然终于能喝到西门调的酒,陈子凡十分兴奋:“来一杯七七,我记得你调出来的颜色是偏橙色的,早就想尝试一下了。”
西门晋勾唇,拿出已经开封的威士忌,小心地往杯子中倒,一边问:“Abel呢?”
“想喝的好多……”Abel苦苦思考了半天,还是有些犹豫不定:“我……就来一杯你以前调给你那个朋友喝的那个吧!”
西门晋动作一顿,想起从前调给东门越喝的那一杯酒,然后轻笑着摇了下头:“那个我不调,其他的随你选。”
Abel瞪大眼睛,不满:“喂喂!怎么能偏心成这样!”
西门晋却异常坚定,有些歉然道:“那个……真的不调,要不,你点两杯酒吧……”
眼见是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Abel恶狠狠道:“三杯!”
西门晋无奈揉眉心:“喝得太多,味道也会杂在一起……好吧好吧,别瞪了,三杯就三杯。”
五年多没碰过鸡尾酒,西门晋的调酒技术却依旧娴熟。他先给陈子凡调了一杯七七,清洗完用具后又很快地调出一杯Gibson、一杯Gimlet还有一杯Harvey Wall棒er,依次排在了吧台上。
对Abel做了个“请”的姿势,他笑道:“可别嫌我调的酒难喝。”
正闭着眼体会他调的七七的陈子凡顿时大惊小怪叫起来:“J,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了!”
姜戈十分淡定地忽视Abel母鸡护崽子一样的眼神,捏起那杯Harvey Wall棒er放在唇边就抿了一口,然后轻笑道:“确实,阿晋,你调的酒要是还叫难喝,子凡和Abel可要去自杀了。”
没护得住崽子并且躺着也中枪的Abel:“……”
喝完酒,Abel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眼红到若有所思到面无表情十分顺溜地转了一遍。他放下酒杯,紧紧盯着西门晋,就像一个看着五万两黄金。
西门晋觉得有些渗人:“怎,怎么了?”
“J,你要不要考虑去我的酒吧?有你在,生意肯定能和Hades一样好!薪水是姜哥给你的薪水的三倍!怎么样?”
姜戈好笑地屈指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喂,臭小子,有你这样在前主雇面前光明正大挖墙脚的吗?不过你挖也挖不过去,因为阿晋现在根本不在我这边工作。”
Abel懵住了:“啊?J不在哥你这边工作吗?那他现在怎么在这?”说完,他眼睛开始亮了起来,“这样正好,J,你要不要考虑去我那里?!”
“我只是回来看看,”西门笑笑,“你提出的条件确实挺诱人的,但是抱歉,我现在不在J市,不能去你那边上班。”
“那你现在在哪?”
“N市。”
陈子凡忽然插嘴:“是和阿越住在一起么?”
西门晋一怔。
阿越?
看来这些年东门和他们确实亲近了很多。
接下来的时间几个人又聊了不少,一直到傍晚,临走前,陈子凡忽然一把抱住了西门,然后放开他,昏暗的光线中眼眶有点红,“J,恭喜出来。你不在的这几年,我们真的怪想你的,以后有空一定要过来玩。我会一直待在Hades。”
“搞什么啊,临走前还来个煽情欢送,”西门晋仗着身高优势,揉了他脑袋一下,笑容温和,“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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