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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喜欢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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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挂了号,两个孩子身上带的钱不够,东门越向人借了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姑妈,他的姑妈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过不了多久就出现在了医院里,西门晋一直拄着手杖陪着东门越,当再从医院里出来时,东门越的右上上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吊在了脖子上,看着十分滑稽。
  “对不起。”
  西门晋盯着他的手臂看了好久,最后趁姑妈不注意的时候,低声说。
  “哎哎,别这样,你看我手臂撞到了都骨折了,如果是你脑袋撞到了,那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一条胳膊换一个脑袋,多划算,”东门越反而笑嘻嘻的,“再说了,右手骨折,以后都不用写作业了,多好。”
  “臭小子,一天到晚就会想这些有的没的!”姑妈正好听到东门越最后一句话,一巴掌拍在他脑袋后面,没好气的说。
  “阿姨,东门是因为我才骨折的……”西门晋忽然对着姑妈说,他还要说什么,就见姑妈不在意的一笑,“嘿,小孩子嘛,难得有几个不皮的。你就是西门对吧?要说你这个姓,和我们家还是有渊源的,我常听我们家臭小子提起你,说说成绩很好,以后臭小子就交给你了,有空可以多督促督促他的学习。”
  西门晋安静了一会,然后礼貌地说道:“好的,阿姨,其实东门很聪明。”就是不爱学,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8

  东门越成了伤残人士,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不写作业。
  这天放学后,林倩走到他面前,通知道,“阿越,阿晋有话和你说,让你等等他。”
  东门越狐疑地看过去,却发现西门晋正垂着眼看书,依旧是那个单薄精致的侧影,括着青花瓷一样清冷的光。
  等全班同学都走后,西门晋终于有了动作,他一只手拿着书,刚站起来就犹豫了下,最后重新坐了下去,不大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东门,你过来一下。”
  他拿着书走路不怎么方便,但东门越断的是手又不是脚,所以索性让东门越去他那里。东门越更加好奇了,屁颠屁颠跑过去,“有什么事吗?这么神神秘秘的!”
  “嗯,这是今天晚上的数学作业,你把每一条题目的思路说给我听下。”
  西门晋说着将一个练习册推到东门越面前,正是今晚的家庭作业,东门越眼皮一跳,讪讪道:“不用了吧……”
  “不行,你的手都是因为我才出的事,我答应过你家人督促你学习,”西门晋冷血地一口回绝,“我不能让你的成绩因为我掉下去。”
  东门越不甘心就此屈服,用左手摸摸鼻子,提议道:“……要不我回去后自己慢慢看?”
  西门晋一抬眼皮,斜斜地看过来,温和一笑,“逗谁呢?”
  ……orz大哥你的高冷属性呢?!
  可是……雾草反差萌真的好萌!
  对上西门晋眼神的时候,东门越的小心肝居然可耻地颤了一颤,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很萌这一口。
  “怎么了?”西门美人皱起眉。
  “没什么没什么!”东门越连忙摇头,心虚一笑,主动扯开话题,“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这一口述作业一述就述了一个多小时,等将数学物理英语作业都说了一遍,天已经泛着灰墨色的黑了,西门晋终于大发慈悲,收起书包,“今天就到这儿,走吧。”
  东门越锁好门,跟在他身后下了楼,一路上难得保持了沉默,西门晋居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一直忍到下楼梯之后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到某人低头正按着手机键盘,唇角咧开一个十分刺眼的笑。
  东门越将信息发了出去,发觉了他的关注,不由抬起头问:“怎么了?”
  “……没什么,”西门晋觉得自己是瞎操心了,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心情低落的时候,“明天不要忘了留下来。”
  “啊,明天还有啊?!”东门越发出一声哀嚎,扒着西门晋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他,使劲卖萌,“西门……”
  西门晋不为所动,淡淡道,“一直到你能写作业,每晚都口述一下。”他说着目光落在了东门越的“残肢”上,眸光沉沉,眼底有一抹沉郁稍纵即逝,“……以后,你不要再这样做了。”
  东门越没能跟上他跳跃的话题:“什么?”
  西门晋抿了抿唇,垂下眼道,“你以后不用再为我做什么,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
  这段话很伤人,颇有些不识好歹的意思,他说出口后就有些后悔,但心里还有一种奇特的冲动和轻松。
  “你说什么呢,什么为了你,就算不是你,我也会这样做的啊,”东门越的笑果然僵了僵,然后又毫不在意笑道,“又不用做作业,多好……”说完,他就想起来以后每天要口述作业,笑脸顿时就又变得可怜巴巴,“西门……”
  西门晋觉得心里有些烦躁,他不喜欢接受别人的好意,那样总会觉得别人是因为这只脚对他特殊看待,东门越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了他,从换值日表到冲进地下车库吓走小混混又到这一次为他骨折,东门的态度是那样自然,让他觉得如果自己拒绝的话反而显得矫情,他也没有任何选择,只能接受。
  一开始的抵触,其实后来早就没了,对东门越的帮助似乎已经习惯……可正因如此,事后想想,他反而觉得心里不舒服。那是一种烦躁的情绪,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一次次让其从手缝里溜走的感觉。
  到底是为什么不舒服,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大概是,气场不合?东门越总是嘻嘻哈哈的,和谁都能玩到一起,热心又大方,而自己,却是沉默寡言,和他完全是两个极端的。
  东门越说过他们是朋友,可是,他这样的人,真的能和人做朋友吗?
  胡思乱想了一会,西门晋只觉得乱糟糟的,他索性什么也不想了,薄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迈开步子大步向校门外走去。走得一快,他脚跛的幅度就格外大,整个人看着都摇摇欲坠,单薄的身形在渐渐浓郁的夜色里,像一只快折翅的蝴蝶,仿佛下一瞬就会被风吹走,有一种残缺到极致的美。
  东门越站在原地,觉得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拽住了,快窒息的感觉。
  东门越每天晚上都留下来口述作业给西门晋听,西门晋常常在白天的时候就会做好作业,然后等他口述的时候遇到错误会纠正过来,二人有时候也会就某个数学题目的解答方法进行争论,到最后常常发现他们的方法都是对的,只不过思路不同罢了。
  东门越一开始是有些被迫的性质,但后来,他渐渐爱上了这种作业的方法,西门晋性格虽然孤僻,但出乎意料的极其耐心。一个月后,他胳膊上的石膏被拆除,一想到以后又要恢复一个人做作业的日子,很是恋恋不舍。
  石膏拆除后,正好是第三次月考,东门越一路轻松地做完题目,到出考场的时候还觉得轻松的有些不可思议,等待成绩的那几天十分难熬,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考试后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成绩,也是第一次对名次有了十分迫切的渴望。
  分数出来后,他去姚女王办公室领了成绩表,盯着表格第二排的那个名字看了一路,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成绩公布出来,在班上起了不小的波澜,宁安琪直接戳了戳东门越的胳膊,“东门,你的影卫这次被你挤到第二了,你怎么考到第一的?我记得这一个月你都不能做作业吧?”
  在对宁安琪时不时奇怪的脑洞上,东门越已经有了选择性免疫,他淡定地忽略“影卫”这个诡异的称呼,得瑟一笑,“见过什么叫天才吗?”
  “……”宁安琪明智地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下课后,东门越在走廊里遇到林倩,他刚咧开嘴,却见对方目不转睛地直接走了过去,像是没看到他一样。
  东门越尴尬地杵在原地,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怎么得罪林倩了,回班后说给宁安琪听,宁安琪告诉他:“她这次只考了第十四。”
  东门越心情有点差,他从没觉得林倩是那种会为了成绩闹别扭的人,但现在想一想,这还是他第一次考得比她高,更何况在她成绩掉的这么厉害的时候。
  考了全班第一的喜悦就这样淡了,宁安琪看着沉默的东门越,有些过意不去,纠结了半晌,还是凑了过来,细声安慰道:“你别想太多,也有可能是她大姨妈来了,女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嘛,我也是的。”
  “……”这个剽悍的外星人同桌……
  东门越眼皮跳了跳,决定保持沉默。
  晚上放学,他特地等了西门晋,将成绩单使劲晃了晃,西门晋保持沉默,只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直到出了校门分开上了不同的公交,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看神经病的眼神……
  整个人都不好了= =。
  他考个第一名容易吗,居然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东门越忿忿地想,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举动有很幼稚。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9

  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有一场篮球赛,是和金诚初中的友谊联赛。东门越石膏一拿掉就跃跃欲试地去报名,结果体育老师一看他的身高就直接pass了。
  “老师,篮球打得好不好和身高没有关系!”
  东门越据理力争。
  体育老师掀了掀眼皮,“身高不高投篮的时候容易被盖掉,行了,你也不用再说了,当个替补吧。”
  张明瑞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这种并不很正式的比赛中,替补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有时候就像是后勤,不发生意外的话根本没机会上场。
  东门越尽管有些沮丧,但还是很有集体荣誉意识的,张明瑞这次也来报名并且作为篮球队主力被选上了,作为同一个班的学生,东门越与有荣焉。为了让张明瑞能发挥的更好,于是主动问:“要不要我替你做后勤?”
  张明瑞笑了笑,指着场边的一排女生:“不用了,老师有安排后勤,都在那呢。”
  东门越看了过去,张明瑞笑着指着那边的时候,有好多女生都激动地尖叫了起来,像是对待偶像明星似的,东门越心里在滴血,十分眼红:“你小子人气不错嘛!”
  张明瑞没听出他的嫉妒,灿烂一笑:“一直都这样吧,习惯就好了。”
  东门越:“……”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回到班上,大多数同学都还留在操场上看篮球队的练习篮球,班上只有寥寥几个学霸在做作业。东门越不想写作业,于是熟门熟路地路过自己的课桌,来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
  西门晋头也不抬就知道是谁来了,淡淡问:“怎么了?”
  东门越本来就没有事,所以开始没话找话:“天天做作业多无聊啊,哎,下面在打篮球,特别激烈,我们去看吧?”
  “没兴趣。”
  “你看你,天天呆在班上,肯定特缺乏运动,”要是以前,东门越肯定不会说这么多,但现在他和西门晋混得久了,也算摸清了一些西门晋的脾气,“走吧走吧,我陪你去转转。”
  说完,他就伸出手拉西门晋的胳膊,西门晋小手臂被他握在手里,突然一阵痉挛,东门越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没什么。”西门晋想挣脱开自己的手臂,但哪有那么容易。东门越知道他性子,懒得和他多说,直接捋起他袖子,看到他的整个手肘处都是一片擦伤,不仅没有完好的皮肤,血肉模糊的地方还隐约看见一片青紫。幸好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厚血才没有渗出来。
  趁东门越震惊的刹那,西门晋抽回自己的手肘,“没什么事。”
  “什么没什么事!”东门越有些生气,却还记得压低了嗓子没让其他人听见,“你这还叫没什么事?是不是被谁打了?是之前那批小混混吗?”
  “不是,”西门晋抬起头,面无表情冷淡道,“不关你的事,你不用管。”
  随着他这一抬头,东门越才看清他的唇角也有一块青斑,脸色很白,看着就不像很好的样子。怎么会有这样不在乎自己身子的人?东门越觉得心里堵得难受,不知是心疼还是怒其不争,硬邦邦的说,“西门晋,你值日的事不关我的事,可是我管了,你被小混混抢劫不关我的事,可我还是管了,你在公交车上差点磕到头,不关我的事,我也管了,现在你说你的伤不关我的事,但我都管习惯了,”这话说到后面很无赖,西门晋却无话反驳,“走,我先带你去医务室。”
  “不用!”西门晋一口拒绝,察觉到东门越受伤的眼神,又抿了抿唇,放低声音解释道,“如果去医务室要登记,我……不想让我妈知道。”
  最后,是东门越放学后拖着他来到学校附近的药店买了红药水给他涂上,这才放过了他。西门晋被他拽着跟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头顶,东门越的头发虽然短,看着感觉却很软,让人有种想揉一揉的欲望,但他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这种想法。
  东门越的头发窝里有两个发旋,一左一右很可爱,西门晋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过,头发顶有两个发旋的人脾气很怪,但他觉得这话很不可信,东门越大概是这个世界上脾气最好的人了,也听说过头顶有两个发旋的人很孝顺,这话大概是真的。
  “东门,谢谢你。”
  西门晋突然轻声开口,东门越正在给他上药,闻言不由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脸侧还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梨涡,十分可爱,“没事,我们不是朋友嘛!”
  他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十分警觉,又有点受伤,“西门,你是不是一直没把我当朋友?”
  “不是,”西门晋觉得心里暖暖的,那些陈年的伤疤都仿佛被一只手给温柔地熨烫,他第一次有打开自己心门的欲望,有很多话他连妈妈都没说过,但现在很想和东门越说。只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抿唇轻轻笑了下,认真道,“你是我的好朋友,以后一直都是。”
  这样的承诺,大概这一生也只能说这一次。
  因为这一生,真心的朋友,只有这一个人。
  东门越像是听懂了什么,难得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去涂药,可是露在外面的耳朵尖却微微发红,可爱到让人想要蹂/躏。
  西门晋实在没忍住,捏了一下他耳朵,看到某人像炸了毛一样蹦起来,终于忍不住笑了。
  有朋友的感觉真的很好,因为你忽然明白,你再也不是一个人。
  西门晋下了公交时心情还是很好,他拄着手杖,有些急切地向家里走去,他很想将东门的事和妈妈说一说,他有朋友了,妈妈可以不用再他那么担心。
  这一片是安置房,环境和治安并不怎么好,走到楼下时,他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那些目光算不上友善,他感觉像是被眼镜蛇盯上了,滑腻腻冷冰冰的,很难受。
  皱了皱眉,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是几个混混一样的人,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抽烟。其中有一个染了一头酒红色的头发,看着不伦不类的,突然掐了烟,回头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带着其他人都向这边走了过来。
  “你就是崔源?”
  这句话一点都不像问句,男人晃了两下腿,目光在西门的脚上溜了一圈,然后笑了笑:“你爸爸呢?”
  在听到男人说出的那个久违的名字的时候,西门晋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说不怕是假,西门晋都没察觉自己握住手杖的手指关节已经呈现出用了死力的青白色,他抿了抿唇,然后淡淡道:“我没有爸爸。”
  “臭小子你他妈骗谁呢,崔定国那人渣不是你爸?”男人有些不耐烦,“他还欠我们一笔钱,现在溜了,我们知道他有个残废儿子住在这里,少废话,你妈呢?让她出来把钱给了我们我们就走。”
  西门晋沉默了一会,突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害怕了,他抬起眼,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一字一句道:“我叫西门晋,我的爸爸在七年前成化厂的那起事故后就去世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突然有人喊他:“晋儿,怎么在这呢?”
  西门晋浑身一僵,回过头看到买东西回来的母亲。庞玉莲一开始只看到了他,现在才看到他对面的那几个地痞一样的男人,脸色有些不好看,护犊子一样将西门晋拉到身后,警觉道,“你们是谁?缠着我儿子做什么?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领头的那个男人不说话,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庞玉莲,然后对身后的一个人招了招手,“李子,你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在哪见过?”
  叫李子的男人走上前,也看了庞玉莲半晌,然后挠挠脑袋,有些不确定道:“好像上次找崔定国要钱的时候,崔定国给我们的那张照片里的那个女人。”
  男子又掏出一只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第二天是周四,东门越一早就来到班上值日,他到的时候还很早,西门晋没有来,但他也不在意,一个人将地都拖完了,洗了拖把挂在墙上,但西门晋还是没有来。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西门晋很有责任感,是他值日的日子从来没有迟到过,就算他做事没有东门越快,但他还是很坚持自己也拖一会地,更甚至有几次,东门越起晚了,到班上之后发现西门晋已经将值日都做完了。
  过了没多久,班上同学就都来了,西门晋还是没来,等第一节课都下了,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东门越就回过头去看,靠窗的角落上那个位置还是空的。
  这一天,西门晋都没有出现。
  东门越想起了昨天西门晋身上的那些伤,西门晋说是自己跌的,可是那个力道,分明不是跌在地上就能蹭出来的。他心里很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甚至在下午体活课去老师办公室帮忙改试卷时,将蓝笔当成红笔带了过去。
  姚女王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
  “老师,西门今天怎么没来?”
  “哦,他家里出了点事,请了假,”姚女王说到这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知道班上有谁住在西门同学家附近吗?以后每天可以把笔记带给他。”
  “他请的假很长吗?”
  “嗯,”姚女王叹了一口气,“据说昨天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腿骨折了,现在在家里养伤,”她说着看了眼东门越,“你说说你们俩,一个手刚刚好,另一个腿就出事了,赶得倒巧。”
  东门越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没敢接话。
  “好了,改试卷吧,我马上去班上问问,谁家住在西门家旁边。”
  东门越心中一动,忽然说:“不用,老师我知道西门晋家住在哪……个地方,我和他搭的是同一辆公交,常常顺路。但我不知道具体的地址。”
  他从来没有这么淡定地睁着眼睛说瞎话过,姚女王相信了,笑道:“不愧是班长啊,这么热心,行吧,我这里有他们家的地址,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记得每天要认真抄笔记。”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0

  放学铃打响后,东门越将上课难得认真抄的笔记本收到书包里,拉好拉链,随着人流走向车站。
  不一会,开来一辆公交,他仔细看了看车号,这才拉紧书包,慢吞吞爬了上去。
  “老师那边怎么说?”
  “请了假,”西门晋在瘦小妇人搀扶下单脚跳着,慢慢下了楼梯,“妈,这些东西我来拎就行了。”
  “行了行了,你这个病号别逞强,我先扶你去车上,再回屋看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庞玉莲躲了过去,笑的时候眼角有一圈细细的鱼尾纹,掩不住被生活折磨后的疲倦,看得西门晋心中一阵酸楚,少年乖巧地点点头,“嗯。”
  庞玉莲一人回了屋子,四处转了圈。房子不大,才七十多平方,以前她爱干净,总是将东西收的整整齐齐的,西门贺却不止一次嚷嚷嫌拥挤。可是说归说,西门贺也没有一次提出要搬家。
  而现在,屋子里的家具都已经搬走了,终于空旷了许多,看着却只觉得陌生。她在客厅里站了一会,无声地叹了口气,又慢慢走到卧室里,一抬头,突然发现墙壁上的结婚照还没拆下来,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许多金色的尘埃在空中上下飞舞,像一场恒久的梦。
  她怔怔地站着,看到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婚纱照,爬到凳子上,亲自将照片挂在墙上,一边挂,一边抽空问,“怎么样?”
  地上有个年轻的姑娘,穿着一件草绿色的碎花裙子,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嘻嘻笑着说,再低点,再低点。
  那这样呢?
  嗯,这样就不错。
  眼睛睁得有些酸,庞玉莲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前却是空荡荡的一片。
  脸颊上忽然一片冰凉,伸手去摸,原来是不知何时流出的泪。
  那时的她还很年轻,是大院里最漂亮的女生,不顾父母的阻止,嫁给了穷学生西门贺,夫妻俩将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这套房子是西门贺用赚的第一笔钱买的,意义重大,里面的所有装潢都是他们夫妻俩自己设计安排的。西门贺走了这么多年,崔定国不止一次来骚扰他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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