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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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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今辰算起，正好一百辰。”一个声音响起，水澈心大大的一跳，震动之大竟没感觉出威尔瞬间闪过的僵硬。
水澈扭头，忍不住眯起眼睛躲避那个笑容灿烂的发光体：“你……”不是说装作不认识的么，他怎么会跟自己打招呼呢？
“哟，我们又见面了，小水龙。”
看到他湛蓝的眼睛，水澈莫名觉得自己耳畔响起了一首圣歌，悠远，绵长，……
在水澈怔楞的时候，利昂亚特扭头跟威尔对视，嘴角微彻。
金眸和蓝眸，在空气里碰撞厮杀，却又有某种暧mei的缠mian。
某个角落，一人叹气，终于……在一起了啊……只差……
第二卷 龙角显露 第七十六章 恋人
爱莎美亚，
光明的女神，
你纯洁，
你高贵，
那悬于夜空的皎洁银白月，
由你嫩滑如凝脂的面颊而躲藏，
那绽于山谷的绯色罂粟花，
因你娇柔如晚霞的唇而羞涩，
爱莎美亚，
我们的生命女神……
尤利西斯，
黑暗的神主，
你残暴，
你骄傲，
那劈开亚山的巨斧，
抵不上你一只臂膀，
那独霸莫西摩海洋的*，
敌不过你伸出的手掌，
尤利西斯，
我们的死亡之神……
“爱莎美亚和尤利西斯？”水澈站在神殿大厅，看着说话的利昂亚特，“光明神和黑暗神……在一个神殿？”
“只是在勒蓝城，其他城市都是分开的。”利昂亚特说，眼睛不由自主瞟了一眼身后沉默至今的威尔，“为了这个，光明境地的光明神殿大教主甚至曾经发神谕明令改建……不过被城主否决了。”这里也是大陆唯一一个公开供奉黑暗神尤利西斯的神殿……除了那个地方……
“哦，这个城主真厉害。”外来人对他都有那么高的评价，更别提城里的居民了，一说起第一任城主他们就激动地只差趴地上向东方做膜拜了。
“对了，你们是要去水镜坊么？”利昂亚特丝毫没觉出自己话题转换的有多么突兀，在得到水澈有点迟疑的肯定后，他笑着说，“正好，我也要去一趟光明境地的东边边境，我们可是顺路呢。”
水澈的眉头有想打皱的意思，扭头看身侧的威尔，总感觉威尔和利昂亚特之间的感觉很奇怪，但具体是什么，她又不知道。手指无意识碰到他的手……冰凉，一下刺到了她心里。
“你不跟着那些神殿的人一起走？”水澈问道。
“因为……”无视就在眼前结到一起的两只手，利昂亚特好笑地扯扯嘴角，“我是逃跑出来的。”
“逃跑？”
“是啊，我觉得那些活动太无聊了，就跑出来了。”他眼睛弯弯，“反正这种巡回式的活动，有我没我都一样……”不过是少了个观赏雕塑么，也就少些功德款罢了。
水澈完全见识到了这个荣誉大祭司的职业操守，撇撇嘴：“跟着你这么个大人物，我们会很不方便的。”
利昂亚特蹲下身，摸着狂人的脑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紫金骑士也不是一个小人物？”
旅店，威尔的房间——
“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水澈蜷在扶手椅上看着威尔，这家伙从回来到现在一直不说话，真不知在想什么。
久到水澈要打盹的时候，威尔叹了口气。
“什么什么？”脑袋一沉，马上醒了。
“困么？”威尔走到她面前，习惯地摸摸她的脑袋。
“还好，你怎么了？”水澈就势拉住他的衣袖，非要问个清楚。
威尔在她旁边坐下，说：“澈，你对爱莎美亚和尤利西斯，怎么看？”当初威尔要求水澈简化称呼他的名字的时候，水澈也就势要威尔叫她名字的简介，奈何水澈就两个字，于是结果就成了这样。那一个“澈”字，常叫的这头小母龙
“光明和黑暗？唔，听说是敌人么？”永世之敌啊。
“你……愿意听听另一种说法么？”威尔说。
“嗯嗯，你说。”她乖乖地坐好，双手还是拉紧威尔的衣袖，像极了某种要被丢弃的小动物。
威尔虽然有些意外她突然表现出的这种依赖，但还是表面平静地没有推开：“爱莎美亚和尤利西斯，代表着光明和黑暗，他们的存在也跟光明与黑暗一样，是不可分割的。不要这么惊讶，有光就有影，有黑就有白，世界万物都是相对的。于是很自然的，两大神祗共存之间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永恒的情感，讽刺么？被教会一直分隔的两神，竟是一对最长久的恋人。”
水澈有点懵懂：“恋人？威尔，你怎么知道这种神族秘辛的？”
“因为，尤利西斯对爱莎美亚的爱语刻满了尤利西斯主神殿的墙壁。”而那些文字，就是我的启蒙教材。后面那句威尔还是没有说出的勇气。
“……浪漫。”这个词是不记得哪天康妮教的，水澈有一会的沉默，她像是在想什么，突然，她抬起头，做了一个深呼吸：“威尔，你有……恋人么？”
威尔仅有的温柔笑意凝结在脸上，他金色的独眸暗流涌动，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见威尔没有回答，水澈心里没了底。狂人那个死老虎嘴巴里一直说她跟威尔有多腻歪多腻歪，搞得她这两天一直纠结这个无聊的问题，最后竟然越来越在意起来，自己跟威尔到底算什么呢？啊啊，烦恼果然不是她水澈的人生一部分，可是虽说打算过两天去问个明白，但还是不想这么早……
就在水澈思维正是宣告混乱的时候，威尔轻轻抽出被女孩抓住的胳膊，水澈听到那个冷淡的声音，响着这个音调：“有，而且她是我的未婚妻。”
耳畔，某件东西，破碎了。
“想要却不争取，真是搞不懂你。”水澈刚走出房间，一个人影就悠哉游哉地钻了进去，“黑暗神之子，就是这么一个怕事的胆小鬼么？”利昂亚特嘴角扯着一个弯度，却不带丝毫笑意，“你已经被人类驯化到这种程度，我感到十分震惊。”
“好好照顾她。”威尔不理会利昂亚特近似人身攻击的话语，从金发男子身边擦过，语调淡淡。
“哼，你以为你是谁。”
身后的那声冷哼让威尔顿了一下脚步，但只是一下，不要把我当敌人，即便这世界都是你的敌人，我也不会与你为敌。
第二卷 龙角显露 第七十七章 狂人很郁闷
狂人很郁闷，真的很郁闷，它大清早就被猴子踹下了床，跟着这个昨天莫名失恋的白痴逛起了勒蓝城，话说，他们不是要赶路的么？怎么蹲在这个要鹰腿没鹰腿要鸽蛋没鸽蛋的破烂地方一蹲就是三天呢？
审判之轮已经悄悄的过去，苍凉之轮再次到来。
水澈抬头看着不愿处的茂密森林，三辰前，也是这样的秋日，她还在魋亘岛跟老龙闹别扭，现在她在这个陌生的大陆混过了三辰，如果说当初刚刚到这个大陆的时候因为贪玩不愿意赶任务，那么现在……呜呜，水澈一想到昨天威尔说的话就想哭，他竟然有未婚妻了，该死的，既然有未婚妻了还对她那么好干嘛？
眼见着猴子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紫一阵黑，煞是好看，狂人趁人少的时候哼哧了两声：“不就是个人类么，就把你搞成这样了。”尾巴甩的那叫一个响亮，意思是：学学它，没事亲亲夜鹫腿抱抱龟龟蛋，活得多自在，至于为这些脑袋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的人类伤心么？
水澈拍拍自己的脸蛋，呼了一口气：“说的也是，也许我只是把他当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了，怎么说威尔也是仅有的一个让我觉得安全的人。”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但是，狂人说的没错，一个人类……到底跟他们不是一路的。“龙母的，我才不会为这些有的没的伤心！我要赶紧回岛欺负老龙去！！”
“没错，话说这么长时间没见老龙了，怪想他的。”狂人坐到地上，用爪子拨弄耳朵。
“走！”水澈突然大吼一声。
狂人的动作顿住：“干吗？”猴子不会神经了吧。
“我们去打猎，这两天憋死我了……”
看着水澈一阵风般的跑走，狂人捋捋被风吹散的毛，扭着屁股颠颠小步跟上，啧啧，它家的猴子终于回来了。
狂人很郁闷，真的很郁闷，它乐颠颠地跟着猴子来到周边的野森林，为什么只有吃草的份？话说，猴子不是失恋应该沮丧的么，她现在这种大爆发算什么？看她把这些魔兽虐的……连它这个森林屠杀者（自封的）都有些不忍。哎呀哎呀，那只龟甲鹿不能再砸了，腿都烂了，呜，肯定不好吃了……
就在狂人心疼那些被虐杀的魔兽的时候，森林深处一阵骚动。
“谁在那边？”水澈停下持着匕首的手臂，站起身一脚踹开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走过去。
狂人警惕的贴过去，森林里的骚动越来越大，渐渐地地面都开始震动起来。
水澈和狂人对视一眼，一起跳到近旁某棵粗壮的大树上——当然，狂人是被水澈拖上去的——四只眼睛紧张的注视着深处。
影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当影子大到那种正常人都无法忍受的地步时，水澈再次拖着狂人下树：“安陆！！”
吱————————急刹车的声音，巨人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身边的少女：“水、水澈？”
“你怎么来了？”水澈放下挣扎的狂人，奇怪的问，安陆不是留在国都看旅店么？
“我、我来找……你们的。”安陆额角滴汗。
水澈笑嘻嘻道：“不久几日不见么？怎么结巴了？”
“哪、哪有！”安陆急着说，“那个，威尔呢？”
死穴！狂人往旁边躲躲，略带同情的眼神射向安陆那张石头脸。
水澈低着头，阴影遮盖看不到她的表情。
莫名，安陆觉得森林刮起了冷风……
“啊，你们在这里。”一个轻佻的声音插进来，是利昂亚特。身穿白色衬衫黑色正装裤，银色的披风被他随意的挂在臂弯上。
利昂亚特丝毫没有因为某个罕见的巨人而改变他闲适的笑容，走到水澈身边不顾那里的高气压低气流拍拍女孩的肩头：“该回去了。”语调出奇的温柔。
“嗯。”水澈手拽着披风落下的一角，就像……一只归巢的小鸟。
狂人实在不忍心说，他们看起来就像母女……这话说了会被猴子打到死的。
利昂亚特摸摸她的头顶，这才正视安陆：“这位，一起回去么？”
安陆惊恐地盯着利昂亚特雕塑般精致的面孔，嘴角露出一句：“爱莎美亚……”
“什么？”一直关心水澈的利昂亚特没听清，顺口问道。
“没、没什么……”安陆笨拙地捂住嘴巴，还是忍不住偷眼看利昂亚特，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眼睛又转到水澈身上。
水澈抬起头，眉毛挑起：“干吗？”
“啊，是这个，你的半巨人朋友托话给我，说他想等你跟威尔办完事后和他去打猎，这个不是你们说好的么。”大力拍自己的脑袋，安陆说。
狂人有点替安陆的脑袋叫疼，啧啧，真不怕把自己打傻么？
“……特塞恩？”虽然直觉安陆当时脑袋里想的不是这个，水澈还是没有刨根，“他现在在哪？”
“说是回家乡了，等你没事了给他水晶联系一下再约时间。”
“哦。”水澈兴趣缺缺，对于那个巨大的哥哥，她总是觉得没有弟弟给的那种阳光的感觉，兄弟终归还是有区别的。她转头对利昂亚特说：“你怎么来了？”
利昂亚特有点好笑地看她：“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当然是太久没见到你出来找找呗。”
水澈转身抱住利昂亚特。
利昂亚特身体一僵，缓缓抬手回抱她。
狂人撇撇嘴，转了过去，安陆却是看傻了……这这怎么个情况？她、她、他们……
突然，利昂亚特臂弯里的女孩说话了：“利昂，我有点累了。”接着就这样趴在某人怀里睡着了。
利昂亚特无奈地勾勾嘴角，眼睛撇向旁边的老虎。
狂人一乍毛，我？
利昂眨眨眼，你。
这回狂人真的郁闷了，今天到底什么都没干成！魔兽打了不能吃，虎生还有什么意义！它抬眼看着边上笑得诡异的金发某人，它越来越高不懂人类了，也，越来越搞不懂背上这个，慢慢变成人类的猴子……
是不是长大了，都会变呢？
第二卷 龙角显露 第七十八章 家乡
安陆进了威尔的房间，两人一谈就是三个沙漏，当威尔走出房间寻找其他人时，窗外已是森森暮色。
而被狂人背回了旅店的水澈一直处于睡眠状态，任谁都叫不醒。就连狂人在她耳边砸吧嘴称赞晚餐香都没让这只小猴子皱一下眉头。
站在水澈房外的威尔有些犹豫是否要进去，眼角却觑到利昂亚特的金发在前方一闪而过。眸色一黯，悄悄消失在门前。
次日。
睡到大饱的某只猴子已经完全走出所谓的失恋阴影（靠，这么快——狂批），抱着做好朋友的心理暗示跑到威尔房前，正打算敲门的时候，那个深色的沉香木门开了。
“呃……啊，威尔你醒啦。”水澈看着天花板说。
“嗯，”威尔点头，发现她好像没看自己就加了一个鼻音。
“那我们什么时候上路？”天花板真的很好看，她第一次发现那上面竟然还有花纹，水澈想。
“马上就走，今天传送阵就会开启了。”原来威尔之所以在这里耽搁三天不只是因为补充食物用品，还在等每轮的传送阵检修完成。
“啊，这样，那我去叫利昂。”当威尔说的最后一个音节刚刚落地，水澈的身形就飘到了十米开外，接着拐掉不见了。
以手抚额，自己有那么可怕么？
接下来的几天，水澈一行基本是在传送阵的闪光中度过的，话说威尔和利昂这两只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光明境地的传送阵运行一次可要缴纳不少的金币……这可跟摩西小镇有很大差别。摸摸有点瘪的钱袋，水澈心想，我千省万省钱还是有点拮据，呜，七枚魔币。该死，当初交学费的时候水澈才发现长老竟然只留给她十枚魔币，十枚金币和一百枚铜板！
真是完美的整数，咂咂嘴，算了光那十枚魔币就够她水澈比较安稳地过几个辰头——前提是不这么频繁的乘坐传送阵的话。如果说以前水澈还可以厚脸皮地要威尔帮她出那笔钱，现在她可是死都不情愿接受威尔好心的建议（死要面子活受罪——又狂批）。
利昂曾经偷偷地表示过援助，不过也被水澈（表面上）严词拒绝了……但是，有谁知道昨天的传送阵收费处当水澈正心疼钱时为什么管理员突然说那是免费的，而身后的其他人在他们走后为什么突然跟管理员有了争执？
嗯，龙神果然是伟大的，看到那个激动的村民举起锄头时，水澈如是想。
走走停停，闪闪灭灭，因为旅行的突然加速，他们到达光明境地东边小镇竟只用了十日。
看着不远处黑色雾气笼罩的野林，水澈的血液似乎都要喷射出来，那种激动是她从不曾有过的。
“怎么了？”身边的狂人察觉到她的异样，老虎脑袋侧过瞅着水澈。
“没……就是觉得，很兴奋。”舌尖舔舐着唇，那双黑眸似乎被巨焰点亮，“好像，回到了家。”
“……”沉默，狂人没说话……因为它也有这种感觉。
半晌，“猴子，”非常认真的一声，狂人突然向前一纵，“去林子里转转。”
冥暗沼泽其实距离这个极其小的小镇还是有点远的，但是那致密的黑暗气息已经侵到了这里，初秋的温度竟比别处低了许多。
“……到这里吧。”很少见狂人这般认真，水澈不自觉的跟着它。
那只不知不觉已经成为猛兽的白老虎倨傲地站在一块岩石上。
水澈不禁想，当初那只小猫也是在这样差不多大的一块石头上和夜鹫战斗的吧？
“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也没怎么问过你，可是，猴子，现在你还不肯说么？”狂人眼睛盯着森林某处，“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去光明神殿，你说想老龙，却只是想当龙骑士，我搞不懂了，难道不能完成了任务马上回岛么？”
水澈也看着那个方向，许久：“都不记得了……狂人，咱们的主要任务可不是冥想啊，是什么龙族的振兴？该死的，谁跟我说过龙族的振兴是什么？族长说人类对龙族虎视眈眈，可我怎么能把全民的庆祝活动取消呢？龙骑士已经是一个荣誉称号，无论在哪个国家龙骑士的册封都代表着最高的骑士荣誉，我现在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还记得族长给我的那个安排么？”
“被你……的那个？”狂人脸色有点青。
“嗯……都是废话，我翻过两遍，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他不要咱们早点回岛。什么魔法学院毕业，工会经验值3000，收集魔核……绕了一大圈子，这么晃晃悠悠也就十几辰过去了。最后的目的地竟然是冥暗沼泽，笑话，该亚罗的地图连标都没有标出的地方，竟然是咱们的最终去处。我觉得在一切没有明朗的时候，我是不会做什么的……”水澈面部紧绷，“我，绝不会让人闷在鼓里做事。”
狂人嘴角抖动：“如果，我不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呢？”在水澈把头扭向它的时候，狂人却撇开脑袋，“猴子，我们就不会分开么？”
“当然不会！”水澈尖叫，她可以离开威尔，离开利昂，离开康妮，离开骆芬格，但是狂人，她是绝对不会跟它分开的，就像两股绳，扯开就会轻易被拉断。
“这里……是我的家乡。”狂人转移了话题。
“你的家乡？”
挠挠乱蓬蓬的皮毛，狂人似乎不知道怎么说：“恩，谁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我经常在这里出没，当初这里还有不上村民，他们信奉魔兽保护，对我倒是没什么威胁，我也是跟他们学会的那点人语，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
水澈不喜欢狂人这种“怀念”，那是把自己摒弃在外的回忆，她觉得面前的狂人陌生的可怕：“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没什么，大概是昨天的灵狼吃的有点噎得慌，气不太顺。那么猴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冥想？”爪子抚抚喉咙，表示所说不假。
“我有种感觉，冥想不用我去找。”水澈说，眼眸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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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龙角显露 第七十九章 双生姐妹
因为水镜坊所在地已经被黑色浓雾所笼罩，所以水澈一行人没办法再坐马车前进——传送阵就更不能想了。不过也幸亏安陆急着回国都，要是这么个巨人跟着他们别说赶路了，他们估计得爬着走夜路，水澈很无良地想。
狂人最前探路，威尔克斯紧跟其后，接着是与前方保持距离的水澈，利昂亚特断尾。没有人会傻到问利昂为什么跟他们一起去水镜坊，他也没有费力去纠结解释，大家心照不宣。
砍断最后一株挡路毒刺株粗大的蔓，众人满身狼狈地从灌木丛爬出来。
“龙神啊，终于见日光了。”虎脸一把刺的狂人都快趴到地上了，吐出一口浊气感慨道。
这两天赶路赶得腰酸背痛腿抽筋，真是累死老虎了。
利昂亚特也是一脸放松后的神情：“这森林倒是不累人，就是不见阳光不舒服。”
水澈和威尔倒是没有抱怨，至于科学，它本就是火焰有没有日光对它并不重要。威尔克斯前走几步，金眸查看着他们身处的地方。
“怎么还没到么？”水澈蹲地上给狂人揪着杂叶烂草，问道。
“到了。”
一句话，把那个叫苦叫累直唉唉的狂人激了起来：“什么？到了？在哪在哪？”
水澈和利昂也不禁抬眼寻找，可是，这里有什么？蓝天？白云？草地？花树巨石和远处那是……一个瀑布湖？
“喂，不会说是在湖底下吧……”利昂怪叫道，“难道还要憋气潜水？”光明神在上，他讨厌水！
威尔露出淡淡的笑容：“没错。”
水澈眉头皱了起来，她面带困惑地走到那个湖泊边沿：“这里……这里……”
威尔随上：“嗯，这里和夏恩谷是镜面照映。”
水澈讶然：“那魋亘岛的、的、的那个深湖，是不是、是……”
伸手合上女孩快掉下的下巴，利昂戏谑道：“干什么激动地话都不会说了？”
水澈拽住利昂有破口的衣袖：“你还记得去找科学的时候我们见的那个湖么？和这个很像，对不对？”
威尔阻断利昂的回答：“我们先下去吧，到那里你自然会知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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