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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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狂人的。

　　　　名分定了（……）后族长明令水澈将这个大祭祀大人带回她和老龙的塔楼养伤。水澈纳闷了，他有伤么？不就是衣服破了，魔杖断了，眼睛瞎了，皮肤裂了……这算伤么？哪次她从森林虐待完魔兽回来不是这样？老龙还不是该骂就骂。按理说她才是伤者好不好？！（蓝长老仰天长泣，族长这是摆明了要水澈给人家赔礼道歉，这猴子怎么就听不出话来呢？到底是不是他的传人啊！）

　　　　这天，老龙和狂人又颠出去野炊，水澈暴怒跑到阳台效仿龙吟道：“龙蛋的夜鹫！！！！！老子腿好了我灭你祖宗十八代！十八代！十八八代——”回声不绝于耳，森林一片寂静……

　　　　“我说”，慵懒的声音，“有力气喊叫还不如给我一杯葩叶汁。”

　　　　葩叶汁？！龙筋暴跳，这个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水澈恶狠狠地抓着阳台的石头栏杆，吱吱的在那里留下不可磨灭的指甲印，这些天她喝葩叶汁喝到胃酸上涌脑浆迸裂，他还有胆提？哦，忍不住啊，真想给他一个焰瀑，要不海浪狂狷也行，可是族长明确警告她不能欺负客人，客人？！他有客人的自觉么？天天要求自己端茶倒水，无聊了还得说笑话给他听不好笑还不行！她要说一个不字，他他他，太不要脸了，他就会给老龙告状！然后拖延自己吃肉的期限。水澈第一次理解老龙的心情，只要一想这个人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宽面条流泪，自作孽，不可活啊！报应，真的是报应！

　　　　咬牙架起拐杖走到旁边的茶水间，以被夜鹫××过的表情倒了杯葩叶汁，暗自希望天上掉下一包曼陀罗粉到杯子里。

　　　　接过硬塞进手里的杯子，利昂亚特好笑地勾勾嘴角，这些天在龙族养伤倒是遇到好玩的事了呢。刚来的那天这小丫头的事情他就听说了，啧啧，真是奇迹，竟然能在自傲的龙族以人类的模样生活十多年性子还是这么活泼直白，该说龙族教育的好还是她自己心理素质强呢？最想不到的是龙族肯为她全体变身人形生活，这说给亚菲特大陆上的任何一个人听都不会被相信吧。

　　　　“喂，你笑够了没有？”神经病，都给他倒了葩叶汁还不喝一个劲傻笑什么啊，看着碍眼。

　　　　“小丫头——”

　　　　“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小丫头！我有名字的！！”

　　　　“可是你确实是小丫头啊。”

　　　　“我不是！我是龙，你别拿人类的称呼来叫我！”

　　　　“好，小水龙……”

　　　　嘎嘣嘎嘣，握拳的声音。“能不能把‘小’去掉？！”水澈阴狠狠地说。

　　　　“不能。”

　　　　“为什么！”

　　　　“你比我小。”

　　　　……

　　　　水澈想撞墙，她今辰就到十三了，虽然在龙族这是一个非常渺小的年龄，但对于人类来说已经到少年了，叫她小水龙……为什么不叫小乖乖算了？！他也不比她大多少好不好，十七辰的臭小子！水澈腹诽。

　　　　“小水龙，这些天怎么没见你们龙族祭司呢？”

　　　　嘎？这么一说，确实那天该亚罗出事以后真的就再没见过了呢——

　　　　“小猴子！”蓝长老适时地当了炮灰，顶着油光闪亮的嘴巴冲进水澈房间。看他春guang满面的样子！今天吃的一定是叶鹰！“错！今天吃的是盖地螺哦！森林东边的小湖边捞的！”蓝长老得意地说。

　　　　一记眼刀飞过去，冷汗……滑下蓝长老红通通的老脸：“呃……”

　　　　水澈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蓝长老啊——（蓝长老身子抖了抖）最近都没有见该亚罗咩，好想他呢！”

　　　　蓝长老看看那边被纱布裹着眼睛的利昂亚特，再看看这边笑得十分纯洁十分真诚十分……险恶的水澈，终于后悔挑这个时间进来了。这两天看小猴子被这个大荣誉祭司大人整的那么彻底他也笑得那么开心，但水澈还是水澈，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啊……

　　　　“啊，你说该亚罗啊”，蓝长老擦擦脸上的汗，“养伤呢呗。”

　　　　“那天他为什么那么疯狂啊？”水澈老早就想问了，干吗那只没胡子老龙对人类偏见那么大？

　　　　“这个……”蓝长老看看那个瞎眼人类，支支吾吾。

　　　　利昂亚特轻声说：“蓝长老，莫不是涉及什么龙族秘辛么？那在下是否需要回避？”

　　　　“不不不”，蓝长老赶紧摆手，这家伙可是族长的重要客人，以后对小猴子估计也会有帮助，不可轻待，可是该亚罗的事……“是这样，该亚罗那件事倒没什么秘密可言。就是牵扯到人类，大荣誉祭司大人，可能不大好听。”

　　　　“原来是我们的问题，还请蓝长老告诉在下，在下也好替我人类同胞向该亚罗祭司请罪。”

　　　　唔，蓝长老一辈子没听过这么礼貌的话呢，有没有重播键啊，还想听一遍……

　　　　“哎呀老龙，你到底说不说？！！”

　　　　蓝长老脑袋蹦出一句话：对不起，没有重播，只有快进……

第一卷　初生龙犊　第十章　该亚罗

　　　　昨天没更……今日补上，话说……留言还是没更新啊……泪奔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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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蓝长老正要说话时，狂人也桃花朵朵开地冲进水澈房间：“今天的盖地螺，啧啧，真好吃啊——塞牙缝里都舍不得抠，回味无穷~”

　　　　不用想，遇到这种欠扁一万次不解恨的，水澈二话不说用拐杖直接轰了，捎带扔过去一个中级水球——清洗它的油垢。

　　　　蓝长老暗地再擦擦汗，抬眼见到水澈把玩一枚红色的魔法水晶嘴角勾得又阴又狠，抖了抖，一直支撑着颤巍巍老身躯的两条老腿一软，扑通坐到身后的暗鸭兽绒垫上，在狂人耷拉着脑袋哆嗦进屋的同时乖乖地讲述起该亚罗的往事……

　　　　该亚罗的故事要从一千二百辰前说起——

　　　　那是他作为龙族祭司第一辰等待小龙出生。龙族祭司是个非常特殊的一个系别，小龙出生在单独的诞龙池，每次一只，跨越时间很长，基本上每一代祭司只能带两到三个见习祭司。

　　　　一只小龙顺利破壳，该亚罗为之起名为——祈祷。

　　　　祈祷淳厚善良，天资聪颖是天生的祭司，该亚罗对他寄予很大希望。如果时机成熟，该亚罗甚至曾想提前将祭祀的职责交与祈祷……

　　　　八百辰后，该亚罗迎来了第二个徒弟，冥想。冥想是个调皮的孩子，非常让龙头疼。（蓝长老看看水澈：“比你还让龙头疼。”）不过他的天资与祈祷不相上下，在特殊时刻甚至比祈祷反应还要灵活。那时，我们经常能看见该亚罗脸红脖子粗地四处揪冥想的耳朵往山洞里拖。所有龙都感叹，这孩子天生不是祭司的料。然而，奇怪的是该亚罗似乎更疼爱冥想一些，这是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不过，倒没龙特别关注这个，因为祈祷的存在感比冥想真的弱很多，我们也就没把该亚罗这种越来越明显的偏向当回事。

　　　　一切，发生在皇家5186辰神迹之轮。人类的龙骑士登陆魋亘岛，我们满心以为这次还会像以前一样，魔法龙族被龙卫守护，普通龙族自保。日子过得与平时没什么不同，然而下午约莫三沙漏时该亚罗的吼叫声突然传来，午觉之后他的两个徒儿全都不见了！

　　　　他首先想到是不是冥想调皮跑去看人类？但是当该亚罗赶到人类登陆的地点时，我们吃惊的发现冥想重伤趴在地上，而祈祷……成了龙骑。

　　　　冥想苏醒以后再难康复，不知道人类对他用了什么咒语，身子一天比一天衰弱。沉默之轮还未过半就羽化了。羽化前，冥想没说过什么关于那天的话，只是每天流泪，怎么叫也不听……我们都猜测，大约是祈祷救了冥想，他在为自己的任性忏悔。该亚罗非常伤心，两个爱徒，一死一无，人类自此成了他心中的刺。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可能得到第三个徒弟……

　　　　“唉——”，蓝长老以一声长叹结尾：“其实想想，老该挺可怜的。当初谁看到冥想那样谁都感到心惊，真不知人类对他都做了什么！”说完摇着脑袋，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想不到该亚罗大祭司竟有这么悲伤的往事，只是不知祈祷如今是否还存在于人世？”

　　　　“死了，契约兽的生命会随着契约主人的死亡一起消失。祈祷的主人力量并不强，你们也知道专司祭祀的龙并没有什么攻击能力，在人类百辰前的神迹之战中他跟他的主人都死了。”

　　　　“羽化么？”水澈轻轻地问。

　　　　“什么羽化，契约兽是将灵魂签给契主，灵魂在主人死后是要打散了的，根本不能羽化。”

　　　　很长一阵沉默——

　　　　“……如果方便的话我在魋亘岛的日子里想拜见一下该亚罗祭司替我的族人向他道歉。”利昂亚特沉重地说。

　　　　蓝长老一副宽慰的表情：“大荣誉祭司大人有心了。老夫先替该亚罗谢谢你。”言罢瞥了一眼水澈，意即——看人家多懂事！

　　　　水澈不服，自己当然不能被这家伙比下去：“我也要找该亚罗，替、替他的……对，替他的胡子道歉！”

　　　　咣当，一直秉承沉默是金的狂人再也撑不下去，亲吻大地了。

　　　　水澈扔过去鄙视的一眼，上前拎起倒地不起的狂人：“现在就去！！”龙母的，敢小瞧我！

　　　　狂人那个冤枉啊，它哪敢小瞧水澈，只是崇拜地发现她无耻的功力又上了一层而已……

　　　　一个沙漏后，该亚罗山洞——

　　　　“蓝长老已经都给你们说了吧。”哼，那个大嘴巴。

　　　　“是啊，听说之后在下深感不安……”

　　　　没听利昂亚特废话，该亚罗说：“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知道冥想当年到底中的是什么诅咒么？”

　　　　利昂亚特皱了下眉：“单听叙述，在下猜测是百辰前死亡法师克里桑发明的衰弱魔咒。”

　　　　……切，没创意。水澈和狂人一人啐了一口。

　　　　“嗯……克里桑”，该亚罗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下，“多谢告知。”

　　　　“发生这样的事情在下没什么能帮的上忙的，快请祭司不要多谢了。”

　　　　该亚罗冷笑道：“大荣誉祭司大人，我龙族心境淳善不懂曲折，你别把人类这些官腔拿到这里讲，你什么身份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要再自鄙了。”说完瞟一眼水澈意味深长。

　　　　“……”接不上话的利昂亚特尴尬地摸摸鼻子，讪讪笑了笑。

　　　　不愧是该亚罗！精彩呀！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但起码知道利昂亚特吃瘪的水澈激动地就差鼓掌欢呼了，你小子也有今天啊，呜哈哈哈哈哈……

　　　　该亚罗一记眼刀砍断水澈肚子里猖狂的笑声：“你今天来可有话说？”

　　　　水澈噎个半死：“呃。”她其实是来凑热闹的……为胡子向他道歉？千辰以后吧！

　　　　看水澈不肯悔悟，该亚罗哼了一哼：“算了，等你这猴子道歉，人类得打第二次神迹大战。”然后换了换姿势，身上粘着的草药一阵扭曲：“不过我倒是有话跟你说。下轮你就去亚菲特了，我也懒得送你什么，魋亘岛南端有这世上最大的绯魇窝。那里有样东西你拿到算你的，拿不到，就别怪我小气。”

　　　　水澈一听眼睛圆了，绯魇？！那种传说中的梦幻魔兽？生就被火焰包裹，能入侵梦境掠夺灵魂，龙神啊，水澈擦擦嘴角，我生活魋亘十三辰怎么不知道这宝贝魔兽就在岛上？绯魇窝里的东西啊——“放心吧，该亚罗，你这次肯定会大失血的！”说完骑着狂人就出了山洞。

　　　　身后的该亚罗却无声地笑了，寂寞又慈祥。

第一卷　初生龙犊　第十一章　寻找绯魇

　　　　“我说，你不是瞎子么？跟着我们来干什么？！”水澈的口气相当不好。

　　　　自从接下该亚罗的挑战书（她单方面认定），水澈以惊龙的速度康复，在苍凉之轮30日就踏上了寻找绯魇的旅途。不成想，这家伙也跟来了。

　　　　利昂亚特依旧忽听水澈不善的口气：“我也想看看绯魇啊。”

　　　　水澈露出厌恶的表情：“你看得见么？！”

　　　　利昂亚特叹口气：“唉，原本是看得见的……如今在下这副模样，身边也没个人照料，给你添麻烦了，回去就向蓝长老辞行吧……”

　　　　水澈嘴角止不住地抽，他在讽刺自己的无差别攻击么？他在暗示自己照料不周么？他在威胁自己吃肉么？！！

　　　　“说这么多干嘛？要回去趁早，咱们走的还不远呢！”身下狂人热心地说道。

　　　　……两人沉默，这只老虎不是一般的少根筋。

　　　　“大荣誉祭司大人若真想看绯魇，在下也不好阻拦，一同去吧，只是您的安全……”

　　　　利昂亚特皱皱眉，知道水澈赶他，反正他也不在意，但是水澈说的这种客套话听到他耳朵里真是不舒服……他拒绝承认是他先对水澈用的这种腔调：“我说小水龙，你竟然也会说‘在下’啊。”

　　　　“我……在下只是担心您的安全。”水澈气闷，真不习惯。

　　　　“这个你放心”，利昂亚特拿出一个银质口哨一吹，天空出现一只苍雕。

　　　　“契约兽？”水澈问。

　　　　“只是宠物”，利昂亚特抚mo停在他臂上的苍雕，“我从它破壳那日养的，大了以后它一直不舍的离去。”

　　　　“哦。”有区别么？算了……与我无关。

　　　　水澈没再理他，看着身边长着一头金发的少年兀自想起出行前老龙说的话，这小子是亚菲特大陆神殿认定的神之子，那可是你惹不起的身份，你切莫得罪于他，窝窝脾气，忍这两天，等你到大陆就和他分开。以后也切记不要与他牵扯！

　　　　记得该亚罗讲过人类的社会准则。社会里人类把自己的族人分为几等：囚徒，贱民，平民，贵族，神职人员。而神之子，是由大神殿祭司根据神谕选中的孩子。在人类社会有着绝对的人气，几乎称得上一呼百应。

　　　　“喂，你们人类干吗把自己族人分成不同的阶层啊？”当初她背那些区别标志可是背了老长时间。

　　　　利昂亚特掠掠额发：“你们龙不也把自己分出不同的阶层么？”

　　　　“哪有？！”我们最讲究兽兽平等好不好！

　　　　“怎么没有？为什么龙卫魔法能力较强的龙族，别的要自生自灭呢？为什么你们出生在岛中央的诞龙泓波，其他小龙在普通湖泊中孵化？”

　　　　“……那是他们实力不够！”

　　　　“对，当初的平民祖先也是因为实力不够没有成为贵族。于是渐渐地划分就严格起来了，祖辈相传，成了这样。”

　　　　“真是奇怪的种族。”水澈嘟囔一声。

　　　　利昂亚特诡异地笑了：“难道你不是人类？”

　　　　挺起小胸膛：“我当然不是！”

　　　　“哦？那你是……”

　　　　“我是龙！”连拍两下证明自己龙的尊严。

　　　　“龙角给我看。”

　　　　“……”@#￥@％&；**@！

　　　　看着水澈激动的小脸，利昂亚特暗地摇摇头，她肯定还不知道，龙族也有他们认定的贱民，就在……

　　　　一行大部分不算人的人在森林里走了几个日。

　　　　“魋亘岛森林这么平静么？连个初等魔兽都看不到。”利昂亚特以眼疾为由和水澈调换位置，懒散地趴在狂人身上说道。

　　　　“哼”，看不惯他这悠闲的模样却又对之无可奈何的水澈鼻子出了一口气。

　　　　狂人得意的声音传来：“有我和猴子，森林里谁家魔兽敢出来？！”

　　　　“哦？”绝对怀疑的口气，“你们这么厉害啊……唔，也是，狂人真是辛苦你了。”

　　　　嘣！龙筋暴了一根。龙母的，竟敢蔑视我！水澈咬牙。

　　　　“不辛苦，就是每次驮太多魔兽食材了，都怪猴子打那么多魔兽。”

　　　　“哼哼”，一听狂人这么说水澈小鼻子一扬，又出了两声。

　　　　“咦？你们打那么多跳跳虫（经典白板级魔兽）做什么？”

　　　　……看得出来，我们伟大的主角已经正式沦为利昂亚特大人的消遣。

　　　　枝叶渐渐把光遮住，森林阴暗起来。身边隐约有了毒虫鸣叫的声音，潮湿的雾气弥漫开来。

　　　　抬头看看方位，“快到叶鹰的巢穴了吧？”水澈突然说，步伐依旧轻松。

　　　　“是啊，猴子咱们好久不吃叶鹰了吧？”虎眼闪亮。

　　　　“腻了。”水澈说，她现在一心想着绯魇，哪管什么叶鹰？！“不过，这森林咱们来都来过多少回了，怎么就没见过绯魇呢？”

　　　　“小水龙，你以为绯魇那么好见么？那种精神魔兽指不定在你小脑袋里释放什么魔法扭曲你的记忆，变成你认识的模样。”利昂亚特说。

　　　　“切，我才没那么容易被骗呢！”正说着脚下一软——“哇！这里什么时候有了个陷阱？！！”

　　　　可惜，刚刚大放厥词声称自己不会被骗的水澈就这样掉进了突如其来的陷阱里，捎带拽上了近旁的狂人和……狂人身上的某位。

　　　　苍雕蓝尔想叼住主人，反而也被拽了进去……

　　　　一时间，原本喧闹的小组全军覆没。远处，火光隐约。

第一卷　初生龙犊　第十二章　寻找绯魇

　　　　本想除夕夜最后更一章，没料准一下写到了初一凌晨！呃，惭愧啊~~~~~~~~就着初一的炮声在这里某琉给大家拜年了！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能美满幸福，呵呵，幸福之余记得关注关注水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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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湿的泥土哗哗地落下，扑醒了水澈，腰酸背痛腿抽筋：“靠……这是哪啊？”

　　　　近旁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女孩子要讲究文明。”

　　　　翻翻眼珠，懒得理他：“狂人？……狂人？”

　　　　“……在呢……利、昂，你不是一般的沉啊……”呻吟声传来，极为幽怨。

　　　　“呃，抱歉”，有人起身的声音，“蓝尔呢？”

　　　　“格（嘎的半音）……格……”

　　　　“……你怎么到狂人底下了？”

　　　　狂人大汗，总不能说是自己拽的吧：“这个……是，历史问题！”蓝长老必胜法宝之一，推卸责任。

　　　　“……”

　　　　“这里黑咕隆咚的，到底是什么地方？！”水澈截口到。

　　　　“抱歉，我到哪看到的都是黑色。”利昂亚特说。这个抓住一切机会提醒自己他有眼伤的家伙！

　　　　感到手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狂人？你不是有夜视能力么？可看的清楚？”水澈问。

　　　　“嗯”，狂人声音在地下闷闷的，“一个自然洞穴，呃，或者是隧道？猴子，我猜可能是地蚯的洞穴，至少有一条地蚯曾经钻过。”

　　　　地蚯！水澈一想起那种恶心的魔兽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当初和狂人打地蚯是在地面上，发挥不出地蚯的土系魔法全力，这回好了进人家老窝，不被挤死也会被缠死。感谢龙神，她现在两眼一抹黑不会被庞大地蚯的相貌恶心死！

　　　　“地蚯窝，不好办啊……这找绯魇窝的怎么找到地蚯家里了？”水澈郁闷。

　　　　“不管怎么说”，利昂亚特缓缓接口，“现在我们都成瞎子了，只有狂人和蓝尔看得见路。往前走吧，没准会有出路。”根据水澈话中洞里漆黑一片的说法，他断定他们掉下来的那个洞口已经被封了。

　　　　“靠，真不想碰上地蚯！”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水澈感到背部靠上粘腻的泥土，脑海中闪过地蚯滑溜透明的皮肤……恶~~~~~~~~~~~~~~~~没有龙能忍受这种东西！！！龙神啊，魋亘岛为什么会有地蚯这种生物？！

　　　　听见水澈惊惧到微微颤抖的声音，利昂亚特嘲笑道：“不可一世的龙族小霸王也有害怕的魔兽么？”

　　　　“这不是害怕！是恶心！恶心！懂不懂？！”水澈强辩道，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握住自己被汗水浸透的手心，吓得她一哆嗦，“你干嘛？！”还以为是什么地下毒虫呢！

　　　　“走吧，咱们现在一条道上的，一起走比较安全。”利昂亚特说着嘴角就止不住上翘，真想看看这小丫头什么样子，以前一直当是个分不清性别的小孩，现在看来女孩子该有的敏感她都有啊！

　　　　水澈瘪嘴不回话，还能怎么办？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心里慌的紧，有人牵着确实感到很……安全，龙母的，这种不知底细的感觉真不爽！然而，随即想到了身边的这个人，他眼瞎了以后一定也很慌乱吧？呃，我态度那么……是不是不太好？……倒霉！都是这黑洞搞的鬼！我水澈什么时候做事还懂得愧疚了？！

　　　　“喂！”脑袋晕的都记不得是第几次了，水澈突然出声，把前面带路的狂人吓了一跳，“你为什么走路不会被磕着？”她保守估计自己身上已经出现大中型区域的迷彩色了。

　　　　利昂亚特轻笑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做——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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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约莫一个沙漏，狂人停了下来：“猴子你听，前面是不是有声音？”

　　　　果然，前面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那声音的源头似乎并没有移动。

　　　　水澈皱眉：“这不是地蚯爬行的声音，狂人你能看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