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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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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眼见为实。”水澈说，“哇，玛德胡长老真够意思，这么多中级水晶啊。”
“哼哼，别让你全放了烟花就好。”
“……那是少不更事。”水澈斜了狂人一眼，净给她拆台。顺手抽出一件斗篷，“呵，这好像不是土系的斗篷吧？”摸摸下巴，仔细将那件黑斗篷翻了一遍。
狂人凑过去：“还真不像是。龟丹丹送你斗篷干吗？”
“管他呢，如果是土系的对我反倒没什么用处。”水澈耸耸肩，把斗篷扔到一边，“不过倒是可以把衣服遮住。”她可不想穿着这么银光闪闪的袍子到亚菲特丢龙。
狂人嘿嘿笑了，它知道族长曾经命令长老们教水澈法术，奈何水澈就是学不会，倒是把这些长老折腾地不轻，估计她真的只适合水系魔法吧。
此时水澈正研究萧萧禾穆长老送的花冠，一撇嘴：“木系的，没用。”碰都不碰叶辰心魄一下，那灵器恐怕很难再修好了，萧萧禾穆也只是找了个技艺不错的龙族锻造师修了一遍，大概也只能承受几个中级法术的施放，可怜一个灵器如今基本算是废物了。
电系的防御戒指，可以构建电网，还不错。不过要带两个戒指啊，多累。
直接把那些花里胡哨的礼袍扔开，水澈拎出一个鹿甲兽皮袋子，那是蓝长老的礼物。二话不说就要打开。
“哎！慢着！”狂人叫道，“不是说到了亚菲特才看嘛？你可是用龙格发誓了。”
“哼”，水澈冷笑一声，“龙格对我算个……”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对不起，我来看看你们可有什么需要的。”进来的是利昂亚特。本来嘛，凭水澈的潜术和狂人的翅膀，直接去亚菲特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可同行的有了这个大荣誉祭司大人情况就不一样了。龙族族长特意命龙造了艘船又派龙卫随行，全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话说，当初这家伙是怎么来的啊……
“没什么需要的啊。”水澈不明白了，有需要的直接找龙卫不就行了，你来干吗？
“呃，我是说，你们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他们毕竟是第一次乘船，难保不会有晕船的。
水澈瞥眼一直窝角落不出来的科学：“唔，说起来科学好像不太舒服。”
利昂亚特擦擦头上的汗，这绯魇晕船怎么看啊。
“师父咩……偶米素……呃呕……”科学极度虚弱地声音传进脑袋里。
水澈皱皱眉：“好像很严重。”
“别动它！”利昂亚特说，“它这是晕船的表现（也许吧，绯魇晕船什么样他也没见过……）。”
“晕船？”
……终于说明白何为晕船，利昂亚特摸到船舱木桌上的东西：“你在看礼物么？”
“是啊，好多都没用。”其实也就木系的那俩没什么大用。
利昂亚特浅笑：“没用？那可都是龙族的宝贝啊，就算卖也能卖个好价钱。”
“卖？我知道，是把自己的东西跟别人换是吧？好像是换成金币。”水澈想起该亚罗曾经说过的人类社会行为。
“不错，你刚刚说哪个没用？（伸手摸摸）……唔，这个花冠不只能卖金币，没准能卖出魔晶石币呢。魔晶石币，一般简称魔币，1000金币换一枚魔币。”
“这么厉害？那魔币是不是像金币一样能买所有的东西？”水澈两眼放光，她早就垂涎这些貌似有强大力量的金币了。
利昂亚特纵容地笑笑：“只要你出的起价钱，自然什么都能买到。”
水澈没再说什么，转身打开刚刚因为被利昂亚特打断而半开的袋子。
“是什么？”别看狂人说的义正言辞，它心里对蓝长老的礼物好奇的紧呢。
掏出一个大瓶子，里面是白色的液体，水澈无语：“一瓶……龙唾……”
“啊？”当初用来粘叶辰心魄的龙唾？蓝长老的口水？！！靠，太搞笑了吧。
水澈没说什么继续摸，这回是一个布袋，打开看看：“一袋……龙鳞？”越说眉毛皱的越紧，水澈隐隐有点不安，又掏出一个瓶子，这回水澈什么也没说，咣当把皮袋放桌上，露出里面的东西，除了掏出来的，里面还有四瓶与刚才水澈拿出的一模一样的瓶子。
“这是……”狂人声音小了。
水澈不说话，转身出了船舱。
甲板上溅起水花，风已经刮了起来，水澈看见龙卫，踉跄跑了过去：“龙卫大哥！现在还能回岛吗？！！”水澈喊道。
“什么？！”风浪太大，就算在身边声音也是传的断断续续的。
水澈心急地又喊了几遍。
“这可不行！现在风浪这么凶猛，根本没办法回航！”龙卫满脸疑惑，这刚出岛怎么就想着回去了！果然是小孩子，离不开家。
水澈咬紧下唇，闪电映照下，她脸色惨白。她扭头看着已经不见的魋亘岛，一跺脚回了舱。
“猴子……”看见水澈全身湿透地回舱，狂人担心地说。
“我该想到的，是不是？我早该想到的！”水澈哆嗦着说，脸上混合着不知是海水雨水还是……“那天看见他吃鱼我就该问了！还有，刚才，刚才的仪式上……他，他……”水澈自顾自地说着，丝毫不管周围的事情。科学似乎被水澈吓到了，抬头虚弱地睁开眼睛。
“不行……不能这样就算了……”水澈说，扭头又跑了出去。
狂人赶紧追上，却只是看到水澈一翻身，跳到海里。
远处断断续续传来龙卫的声音，“……天哪，刚刚那孩子是不是掉下去了……海里……海龙啊……”
狂人眼睛突地瞪大了。
第一卷 初生龙犊 第二十章 海龙
施放水潜术对于水系龙族来说就像吃饭张嘴一样，可以说是一种本能。水澈幼时的水潜术学习经过了一段非常残酷的过程。每天蓝长老把她带到魋亘岛唯一的一座山下的湖泊边，听说那是魋亘岛最深的湖，底下直通龙海。蓝长老把她直接扔到湖中央，然后走开，任由水澈呛水呼救，绝不援手。直到有一天，水澈完全沉没，半个沙漏仍不见头，就在蓝长老变回龙形马上就要下水时，湖中爆发一片蓝光，水澈虚弱但皮皮的笑出现。自此，再也不会有水能让水澈惊慌。也自此，蓝长老知道，这孩子是为水而生的。
海底世界比海面平静了不知几倍。水澈下潜到约莫三龙尾的深度，有些不怕生的彩色小鱼游到她身边，似好奇这个非海生物。一些藻类伸着长长的叶子，扭动邀请水澈，那可是致命的诱惑。海底无论看起来多平静，暗流永远都会汹涌。
水澈什么也不顾，一心要回魋亘岛，想到欢送会上老龙躲闪的目光，想着最后火光照映下他苍白消瘦的脸，水澈心一疼一疼的，为什么还赌气呢？为什么当时不跑过去和他说说话……
突然，她从回忆和自责里惊醒，四周变得有些暗，原本在身边环绕嬉戏的小鱼不见了。森林里练就的警觉让她感到某种危险逼近。
水流变了！水澈一惊，猛地回身——海龙！
话说海龙，并不是龙族某家亲戚，而是一种庞大的鱼类魔兽，模样极其怪异，身形巨大，披绿色硬鳞，肚皮奶白，长头暴眼，鳍大如翼，海龙还有一个类似外号的称呼，海霸王。此时，一头海龙游至水澈身后两龙尾处，瞪着突出的双眼用看食物的眼神看水澈。
糟糕！现在水澈才惊觉自己的鲁莽。无论她多通水性，也比不过这些常年生活海底的生物，海龙的硬鳞不是长着玩的，那可是有三成魔防效果的啊！一咬牙，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赶紧逃命，凭借身形的灵巧，水澈折身冲向海龙下方，从那对巨大鱼鳍下游走。海龙一失目标马上跟着返回，水澈连施几个水球辅助向前都不能拉长与海龙之间的距离。该死，海里不能用火，不能用电，更没办法跟它用水，怎么办？眼看就要被追上了，水澈一个急转弯，闪进旁边长长的水草丛中，七拐八拐找到几块石头，不再多想藏了起来。
暂时躲避的水澈来不及平息粗重的喘息，伸手在长袍里一阵乱摸，颤抖地抽出先前放到口袋里的断罪，断罪在水中软的像海蛇一般，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若是把剑倒能刺它几剑，这鞭子怎么用！
思虑间，海龙逼近。
“嗷——”一声怪异的叫声，嘣嘣！周围碎末一片，身上也有了刮伤。水澈向左前方一趴，不成想被海龙鱼鳍带动的水流涌了上去！
眼看就要撞上海龙的身体，水澈心惊，这一撞威力不小，难保不会受伤。伸手把鞭子抻直，做格挡姿势，聊胜于无。却见断罪突然爆发一团黑气，就像当日缠住利昂亚特那般，海龙拼命甩开那团黑气，那黑气这次竟生生包住了海龙一个鱼鳍！水澈没多想，就着水势把鞭子软软一送，黑气又缠住海龙另一只鳍！欣喜若狂！
此时海龙一直嗷嗷叫着，水澈别无他想，伸手举起断罪，吐着泡泡念起一个中级龙语魔法，浪杀，浪杀威力不大冲击力极强，水澈现在可不想打败这个怪物，一心希望只要打退就好。
一波水流过去，海龙纹丝不动。怎么会这样？再次聚集魔力，水澈惊恐地发现，她如今力量快耗尽了！从刚才奋力游泳，到躲避攻击，就这样到了极限。
死了？难道，就这样么？……随着海龙新一轮的攻击，莫名，水澈在波浪里看到了蓝长老那日从湖中抱起她的神情，那日她也是这样，被湖中水草缠住无法挣脱，哭喊没龙搭理，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隐约中她看到蓝长老变成龙的模样，希望就此而生……而今，再没有，再没有……
放弃了，水澈闭上眼随着波动上下沉浮。幼时回忆淹没了她，那把她最喜欢的胡子，那张爱耍赖的脸，还有……
等等，还有？
……
“睡了么？”利昂亚特轻声问。
“嗯”，狂人关上舱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
略微颤抖的手泄露了一丝情绪：“当时……什么情况？”
“据龙卫说，他们找到她时那片海域一片血色，海龙已经是碎片了，猴子还……”狂人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它想到龙卫带水澈回来时惊魂未定的样子，海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次日正午，水澈幽幽转醒，看到科学跳到她身旁：“师父……偶呕，都素偶不好……没有陪师父……”
看着科学水汪汪的红眼睛，水澈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醒了？”狂人进来，身后跟着摸索进舱的利昂亚特，“还有哪不舒服？”
“呃，没事了。”记忆慢慢恢复，水澈慢吞吞地说。低头看见手里血迹斑斑的水晶匕首，原来在那最后一刻，水澈想起蓝长老给她的最后那份礼物，继而想起靴子里还藏着这把匕首。呵呵，到头来还是被救的那个啊。
“好，你看看你到还笑得出来！”狂人怒了，“昨天干嘛那么冲动！你知道你让我们多担心么！科学都要冲下海找你了！想死也先完成任务再说！别平白浪费了蓝长老对你的期望！”
看着狂人难得暴怒的虎脸，水澈只是平静地笑笑：“我知道了。”
狂人扭过头去，像是还没气够，别扭地说：“我让龙卫把海龙肉带上来了些，你去看看吧。”
床上水澈眼睛蓦地亮了。
终于到了亚菲特，据说他们是在亚菲特第二大的宗族（利昂亚特非说是国家）莱越神圣国登陆，具体地点水澈也是看了该亚罗给她的地图才大约认出在莱越神圣国西北的西高山脉附近。
刚上岸，水澈请求两位龙卫留一晚说有东西要带给帕娇长老，龙卫勉强同意，但怕被结界慑住泄露身份，于是众人在山脚一个自然山洞休息。水澈安顿好直接走了。
次日清晨，她将那枚次空间戒指储藏戒指交给龙卫。
“你们带不回那么多东西的。再说雷霆长老还给了我枚戒指，两个带着太累，而且我还有腰带呢！”就这样，两龙卫带着戒指和一张字条走了。
风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利昂亚特模糊地想起那天狂人说的蓝长老最后的礼物。
“那是满满的五瓶……红色黏稠的沉淀着五千辰魔力的……龙血。”
第一卷 初生龙犊 第二十一章 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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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纯净的龙海，如今安静地睡着，像是忘记那晚的狂暴一般。清晨的山色被淡淡的雾气笼罩，隐约凝着青色，初绽的花香萦绕鼻间，鸟语厮磨着耳鬓。
看看周围和魋亘岛没什么区别的景色，水澈撇撇嘴，掏出龟丹丹给她的黑斗篷穿上，刚好盖住那身华丽丽的装束，嘟囔道：“这里和魋亘岛没什么区别嘛。”
利昂亚特闻言轻声笑道：“你当亚菲特是远古异域还是什么？自然景致基本都是一样的。”
科学现在还是蔫蔫的，趴在狂人脑袋上（如今已成它私人领域了），早没有当初在魋亘岛幻想亚菲特大陆景色的精神劲。狂人尚在补眠，谁让现在是清晨呢！
“你……今后打算怎么做？”利昂亚特沉声问道。
水澈正在整理山洞里的东西，闻言也没停顿：“还能怎么做？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就开始生活了。”龙神在上，不要怪她言语不明，只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对于这次亚菲特之行，族长到底跟这个大祭司如何说的！
利昂亚特听出水澈掩盖的意图，暗自苦笑，是不是永远没办法做朋友了？自己就这么……值得她顾忌么。不过，利昂亚特到底比水澈多吃四辰的饭，转头又恢复那笑嘻嘻的模样：“好吧，小水龙。那我也该回大神殿了，你……好自为之吧。”水澈一愣，自那次一起找绯魇回来后，她就一直有意无意地避着利昂亚特，利昂亚特也不是个不知趣的人，两人相处的气氛一段时间以来都有种莫名的尴尬，如今再听他叫小水龙，竟有点不知所措。
听不到水澈的回答，利昂亚特也不在意——至少表面上不在意，递给水澈一个中间嵌着黄金的水晶球：“这是联络用的，怎么说咱们也算认识，以后需要帮忙尽管找我吧。到底我的身份，还是有些用的。”
怔愣间，利昂亚特摸着她胳膊将水晶球塞进水澈手里。
“呃”，水澈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气了？就因为他到魋亘岛有目的但没有告诉她，就跟人家生气……而且他的眼睛貌似也是她打瞎的吧（不是貌似好呗……）。
“对了，你带上这个到各地的光明神殿，那里的主祭司也会给你帮助的。”利昂亚特感觉自己就像在交代后事，立马站起来，呼唤蓝尔给他带路，走之前坏坏一笑：“小水龙，虽然你人话说的不怎么样，但是以后还是少说龙语吧，小心被人爆炒吃了。”
“喂，喂！”水澈见他真要走，连忙追去。
“哦，还有”，听见水澈追出来，利昂亚特咧嘴笑道，“你那个老虎天天被你骑，根本就是你的契约兽嘛。”
迷糊听见水澈叫喊，狂人半睁开眼就听见这话，挺身一吼：“虽然我是下边那个，但我不是契约兽！！”
“哈哈哈哈”，大笑中利昂亚特召唤来了一只魔兽，竟是比比尔特！一种像极野猪的土系魔兽。利昂亚特骑上它，比比尔特马上狂奔，没了影。
“就这么走了？”水澈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大概是对利昂亚特的惭愧吧，有些失落。
那边利昂亚特微笑着捋捋额发，小水龙我们终会再见的。
“咱们现在怎么办？”看见科学也幽幽转醒，狂人问水澈。
“唔，这是片树林啊，咱们先走出去吧。对了狂人，利昂亚特那家伙说的不错，以后我们说人语吧，要不然太引人注目了。”
猴子这家伙什么时候会觉得利昂的话说得对了？天要塌了么？看见狂人奇怪的眼神水澈心虚地羞恼道：“还有，你以后就是我的契约兽了！！”
“嘎？！”
三日后——
“龙神啊，我们终于出来了。”狂人颇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也信龙神了？”水澈看着地图头也不抬地拆台道。
“切……嫁鸡随鸡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一听这话水澈差点从狂人背上摔下来：“你嫁谁了？！”
“你啊，你现在可是我的主人呢。”敢情开导了这几天狂人还为这事郁闷呢！死心眼么？
水澈点点头，然后一皱眉很严肃地说：“不对，那也应该是嫁龙随龙！”
这回科学直接摔了下去……
“我说，咱们出来了……”狂人说。
“恩。”水澈还在看地图。
“你都看了三天地图了，到底找没找到啊。”路痴么？不不不，这应该叫地图痴。
“找什么啊？”
“族长不是给你个小册子，教你怎么生活么？你没在找咱们的第一个落脚点？”那你这三天都在看什么！
水澈嗤笑一声：“你说这个？”她把一个破损的羊皮卷晃到狂人眼前，“上次方便发现没带软纸，不想用叶子随手撕了几张……”翻翻，“应该已经不能用了吧。”
“我靠，猴子你想死啊！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敢……”
“重要个屁！我才懒得受那老滑头摆布呢，什么都是计划好的，烦死了。到了亚菲特，他们又看不到，一切我做主。”顺手把羊皮卷扔了。
猴子你牛！狂人哀叹。
师傅好帅！科学惊叹。
一沙漏后——
“……狂人，咱们原路返回一下吧。”
“干吗？”
“我觉得那卷羊皮纸还是挺有用的。”下次方便没纸了啊。
“……”
第二卷 龙角显露 第二十二章 落脚蓝海贝
日轮西垂，经过了N天的野外生存，水澈他们终于喘着粗气趴到了一个房屋稀落的小村子边上。原来，出了那片小树林竟是一望无际的草地，水澈在魋亘岛从没见过这么大片的草丛，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平安穿越。唯有硬闯了，可以说现在这三个生物（实在是一个名词没办法概括……）竟然还能保有呼吸地出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是相当的奇迹了。
“嘎……师父……偶、偶看见星星了捏……好多哦~”没有遮挡物，已经被暴晒N个中午的科学叫唤着。
“……海市蜃楼！”狂人瞪圆虎眼看着前面的房舍不敢相信的说。
“海你个头！”水澈缓缓神给了狂人一个拳，“这里应该就是蓝海贝村了。”
“蓝海贝？”没听说过。
“那是地图上标的离海岸最近的村落，啧啧，想不到该亚罗的地图这么详细。连这种小村子都标出来了。”站起身，把科学拎到肩头，“喂，还有力气没？”
“死不了！”狂人虎声虎气地说。
一行三个拖着极度疲累的身体进了这个偏远宁静的村落。村子房舍不多，排列的也十分松散，连贯的土路因为不经常走人总是伸到一半就消失了。夕阳轻抚下，水澈强打精神想找个村民询问，却发现一路走来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突然，狂人身侧窜出一抹红焰，水澈一惊，细看之下，发现竟是只——猫？
“哎呀，博得艾尔你又跑哪里去了！”妇女高亮的嗓门打破傍晚的宁静。水澈近旁院落的木门吱嘎一声开了：“唉？新来的？”出来的十一个约莫四十辰年纪的女人，略微凌乱的灰发，圆乎乎的脸有一双善良人特有的大眼，鼻子塌塌的，嘴巴很宽，一笑，皱纹尽显。女人身形很大，总体看来是个半径长于高的圆柱体，穿着一件有些脏的拖地裙子，浅灰的上身，暗红下摆，上面系着一个也许曾经是白色的围裙。
“你……您好。”水澈拘谨地说，也许因为有点害羞，但更大的原因是，她说的是人类语言！那种该死的饶舌的亚菲特通用语。唉，难道自己以后都要说这种语言么？没准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舌头缠死！
“哦！可怜的孩子！”女人伸手抓住水澈瘦小的胳膊，“一路受了不少苦吧！”
“啊？？”
水澈看着屋子里的人全都瞪大眼睛瞅着自己，活像见了什么怪物，原本紧张的身子开始轻微哆嗦。都说人类屠龙，这种偏远地方的人类不会还杀同类吧……
“让开让开！都挤在我家做什么！该去哪去哪！”是刚见的那个女人，端着一个木托盘塞进人群中央，“乖孩子累了吧，喝口茶。”
“呃，鞋……谢！”水澈说，赶紧喝茶掩盖自己发音不准的事实。狂人一声闷笑，换来迎头一脚。
“原来你不是逃难的孩子啊！”那个女人——柴曼大婶感慨地说，“初见你可怜的样子真当是落难过来的。”
后来经过水澈多次打听才知道，这蓝海贝村原本就是神迹之战残存的士兵建的，近百辰时间一直收留着那些无家可归的人。难怪柴曼大婶当时表情那么夸张，水澈暗自想。不过若当时水澈看得到自己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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