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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太危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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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以后约你出来,你不可以找理由拒绝我,否则我就到你家门口静坐抗议你不把我当朋友看。”
谁理你!
边如亚静静的吃面,男人耐性差,等他自己吐心声。
邵东俊很快就把一张喜帖亮在桌面上。快拿去看!快拿去看!女生通常会忍不住好奇的翻看,主要想看看别人的婚纱照美不美。
她只瞄了一眼,便对他微笑。
“你要结婚了?!恭喜你。”
气结。“边同学,你是一流的冷笑话高手。”
“谢了。不是你的话,是你有兄弟姊妹要结婚?我们认识也没多久,不需要急著敲诈我吧!”
“你是独生女,我是独生子,我没提过吗?”
“没印象。”
剑眉怪异地一挑,这女人真令人无力。
“这么美的喜帖,你不能有一点好奇心拿起来看一看,看是哪家的豪门要娶媳妇?然后说一声。“东俊,我很好奇豪门婚礼长啥样,求求你,拜托你,带我一起去!OK?”边如亚噗嘿一声,真的笑出来。
“呵呵……你真的很爆笑。”
“我不是取悦你,而是拜托你陪我一起出席婚礼。”
“我不想去。”
老实说,她一眼便认出那张喜帖是谁家的,她办公室的抽屉也有一张,根本没打算出席。
“如亚,帮我一个忙,算我欠你一次人情好不好?”
“为什么?”
“新郎的妹妹是上次和我吃过一次饭的廖静儿,我们是不欢而散,这个婚礼我根本不想参加,但我妈的算盘打得精,叫我非去不可。”
“就是你认出我是高中同学的那一次?”
“对。”邵东俊翻翻白眼。
“真巧。”廖静儿也在同一家餐厅……相亲?真不像廖干金会做的事。
“那天被我妈拐去吃饭,心情超差的,直到我瞧见了你,并一眼认出你来,突然觉得,命运的邂逅自有它的道理。”他巧妙暗示。
她完全无感。
“你为什么不喜欢她?不是门当户对吗?”
“我跟她一样眼高于顶,她看我态度很践不顺眼,我看她完美的妆容不顺眼,只差没当场吵起来。”
“无聊,人家打扮完美是礼貌,你嫌什么嫌?”
“问题是,我看腻了啊!”
她轻哼一声。“不愧是富家公子,真奢侈。”
“少来,你我念同一所高中,家境能差多少?”他朗笑。
“我家道中落,不行吗?”她冷冷撇唇。
“真的?放心,我会罩你,以后我们一起出门,吃喝玩乐的花费我全包了。”他话说得自然,仿佛他们是一家人。
她微弯唇,有被感动到。
“我自己会嫌钱,不用麻烦到谁。”有一咪咪心韵砰动的感觉,很久没听到男人说出这么阿莎力的话,身边的男同事都怕女朋友只想吃他喝他。
“偶尔也麻烦我一下吧!别太伤男人自尊,我真的很好用,一个少、在国外求学多年,修马桶、换灯泡、修电脑……几乎都可搞定。”
“知道了。”娇容上的笑花,悄悄绽了一朵。
“如亚,你笑起来真美,应该常笑。”
那笑,清澈如百合,太过与世无争,教男人“呼然心动。
“你离题了。”隐隐又窜出冷意。
“如亚,陪我去参加喜宴啦!陪我去!陪我去啦!”
无言。该将这一幕拍下来的,教爱慕他的女人醒一醒。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她瞥一眼萤幕显示,有点无奈的接起电话。
“如亚,我是爸爸。”男人的声嗓,很威严、很笃定。
“Dad,有事吗?”令她无言的男人还有继父廖明人,自从和母亲再婚后,就自然的自称是“爸爸”,宛如他如假包换就是爸爸。
所幸母亲再婚时她已经大学毕业了,早过了叛逆期,成熟懂事的不作任何抗议,顺势改口喊Dad。“周末的婚礼,你一定要参加。”廖明人单刀直入,毫不拖泥带水。“你妈跟我结婚已经四年,你完全不参与我们这边的家聚会,你妈嘴巴上不讲,心里有很大的失落感。最起码,在饭店办的婚宴,你一定要来,别让你妈觉得她没有娘家依靠。”
边如亚一窒,“Dad,我妈最大的依靠不就是您吗?”
“那当然,我和岚儿是彼此的精神支柱,别人或许不明白而有所误解,但将近二十年来你一直在见证我们的感情不变,我和母亲不是世俗所定义的不伦之恋!更何况,我们又正式结婚了,你也是我的女儿,如亚。”
“我明白,Dad,我只是不想打扰您的家人,令他们感到团扰。”
“你担心岚儿后母难为,是吧?或者你怕别人说你想“沾光”?”
廖明人和她相处的时间够久,轻易就直捣黄龙。
“都有吧!”她似笑非笑地叹气。
他顿了顿。“如亚,你是体贴懂事的好孩子,然而,过度的“画清界线”,无形中也很伤人。”
是吗?她心中一突。
“好吧!我会去参加婚礼。”如亚聪明的让步。
“好孩子!我等你来。”
廖明人挂断电话后,如亚的眼睫掩下,眸光低回的模样若有所思,像是魂游夭外,又似在思考什么。
邵东俊仿佛又见到高中时的她,旁若无人的活在一人世界中。
“哈罗!边如亚同学,回魂啦!你面前还坐著一位帅哥,不看可惜。”
她分一半心思回应,抬眸瞄他一眼,没反应。
“你不会忘了你正在跟我用餐吧?”他严重怀疑。
她这才展颜一笑。“我没忘,只是在想事情。”
邵东俊凝望她,意味深长的朝她湿文一笑。“你父亲的电话令你为难?”
她淡应。“我继父,他儿子要结婚,希望我参加婚礼。”
“你们相处得不算好?”合理怀疑。
“我继父的家人吗?根本没相处过,无所谓好不好。至于我继父,我一直很感激他,他是理想的父亲形象。”
他心弦一扯。这是他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她的“家人”。
“我们再喝杯茶?”
她侧头想了想。“也好。”
他抬手招来服务生,撤去残食,又点了一壶茶和日式甜点红豆米布丁。
“我听一个女生说过,心情低落时要吃些甜食,会让心情好起来。”清朗的嗓音如一道柔风,有意无意地拂动她的心。
她无语地凝眸低头吃红豆米布丁,微甜,心口回甘。
“周末晚上,我和你一起参加婚礼。”
“真的?虽然你突然改变主意我很开心,但是,为什么?”
她抽出面纸,轻拭自己的唇,指了指桌上的喜帖。
“什么?”
她深刻地望他,三秒后,红唇一弯︰“我的继父是新郎的爸爸廖明人,我妈妈是新郎的继母二一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亲自打电话请我去参加婚礼,我实在没办法拒绝。”
邵东俊扬眉,很意外。
“原来廖总裁再婚的对象是你母亲,你参加婚礼是应该的,为何不去?”
“我跟他的家人都不熟,不踫头,省得尴尬。”
“为什么?”
她讶异地瞧著他,失笑,“看来你出国很久罗,台湾的八卦都不熟。”
“这个嘛……”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边如亚先喝一口茶,悠悠地牵唇,“东俊,你很好奇我的事吧!”
“对,我很想了解你。”
“也好,了解是幻灭的开始。”是微笑也像叹息。“我妈妈贺岚原是一位电影明星,香港导演边诚是我爸爸,可惜英年早逝,我三岁便没了父亲。岁月是残酷的,我不记得爸爸有没有抱过我,却记得继父一路照顾妈妈和我。”
“如果不是有生下我这个“纪念品”,我妈搞不好早忘了我爸长啥模样,但我不怪她,她认识我爸不到五年,却跟了廖明人将近二十年。他们四年前才公开结婚,在这之前,我妈做了十多年的第三者。”
“小时候不懂,跟妈妈相依为命的我,只害怕廖伯伯抢走我妈妈,会害我变成孤儿……我嘴上不讲,但心里其实很排斥妈妈的男友。呵,我从小就是一个外表乖巧,内心机车、防备心很重的小孩。”
邵东俊不识相的插一句︰“你现在也没差多少。”
边如亚也不想否认,又轻押一口茶。
“后来呢?”他真的想多了解她,“那机会稍纵即逝,我一直到念国中,才恍然明白妈妈是‘第三者’,因为前任廖夫人终于带著女儿找上门来,她们都应该隐忍了很久吧,来我家疯狂的砸东西……我吓坏了,妈妈把我抱在怀里保护我,没有让廖夫人的拳头打在我身上,只是从她们母女叫骂的声音里,我听明白了妈妈是介入了廖伯伯的婚姻,抢了别人的老公和爸爸……
“后来廖伯伯赶来才打发她们回去,我们很快就搬家了,搬到更豪华的家去住,而且警卫森严,妈妈保证不会再有人上门来欺负我们,砸烂我们的家……可是我发现,妈妈并没有跟廖伯伯分手,他们反而感情更好,都对我说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整个人突然封闭起来,因为思考、心境都陷入混乱,搞不懂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妈妈和廖伯伯的事业都很忙,我只要有上学、有准时回家,他们就放心了,没时间去研究青春期的少女心吧!”
邵东俊又插嘴。“你没有变坏真是奇迹。”
边如亚语气凝霜。“有啊,我是不做则己,一鸣惊人。念高中时,我不是因为休学一年才变成你的同学吗?学校的传言并没有离谱到哪里去,我的确和大一届的学长谈恋爱,被父母发现后,两人干脆私奔,只是没怀孕而已。”
邵东俊震惊地听著她的自白,胸口一阵阵地揪拧。
“如亚。”他剑眉一拧。
她自嘲地牵唇。
“穿著制服的恋情是不被祝福的!”她一句话终结过程,有些黯然。“学长被他的父母带回家,而我一逃离家里便不打算回去了,感觉世间的一切都很荒谬,干脆死掉好了。我开始寻找可以死得不太丑陋的方式,想去海边自杀,带著仅剩所有的钱去坐车……”
“如亚,不要再说了!你怎么可以有自杀的念头?”他难抑心痛。
“想死的人通常死不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她低语,悠悠一叹。
“是继父找到了我,我后来才知道他派了很多人出来找我,然后他把我带到医院去,我看到我妈正在吊点滴,整个人暴瘦十公斤的样子,我吓坏了,从此打消寻死的念头二我一直以为我妈只要有爱情就够了,继父才是她的生活重心,可是一且我不在,她整个入却垮下来,我真是不明白女入,虽然我也是女的。后来复学,是继父和我妈带我去办的,他们当时还没结婚,廖太太似乎听到什么风声,继父在电话里和她吵起来,我只能躲回自己房间,对男女之爱感到无力与迷惘。”
邵东俊沉吟。“怪不得高三那年,你总是魂游天外,想主动亲近你也不得其门而入,你不仅锁上心门,连心窗都装了防弹玻璃,听不见爱的告白。”
边如亚不置可否。“我根本不记得有那回事。”
“因为你根本活在一人世界中,才会完全忘了我是你的高中同学!”
“啧,记恨啊?我不介意你也忘了我。”
“我偏要记得你,有事没事就烦你,教你再也没办法忘记我。”他宣示。
“我一上大学,便打算完全抛开过去的回忆,重新开始,不是只有忘记你一个,你不必这么在意。”
他目光一闪。“连那位学长也忘了?”
边如亚沉默。
不回答是干卿底事,还是封印在心里?
气氛一时静寂,须臾,邵东俊才故作爽朗道。“算了,我的爱情故事比银河更长,偶尔回想,勉强只记得一、二位女生的名字,面容反倒有点模糊了,反正都一样很爱打扮,反而没特色。”
“你被女孩子宠坏了。”
“哪有,也有不愉快的经验好不好?不过说也奇怪,我居然忘不掉你,你这位冷色调的女生反而令我印象深刻,多年不见还能一眼认出你来。”
“你现在是向我告白吗?”边如亚一脸淡漠。
“你说呢?”他双眸发亮,就看她开窍不开窍。
“还是不要好了,当朋友还可以,你当男友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的条件哪里不够好?”不爽!
“太好了,我高攀不上。”她闲闲解释。“就凭你天生的美貌,想倒追你的女生可以排成一条银河,我对竞争激烈的事情一向没兴趣,自知不是绝世美女,也就不费心想当你的女友。像现在这样,挺好的,偶尔赏心悦目一下,精神愉快没负担。”
邵东俊挑眉。“我不是白马王子,而是一匹白马?偶尔骑出门兜兜风即可,不会想牵回家养,因为太难照顾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唉,你的理解能力简直是神仙级的,可以把我夸奖你的话曲解成这样子。”如亚扯唇,懒洋洋地开口。“不过好歹你也猜中五成,长得太俊、太帅、条件太好,这种杀手级的桃花,勇于挑战的女生不会是我。”
“我懂,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想倒追我?!”他似笑非笑。
“我胆小如鼠又麻木不仁,反正你也不缺我一个,我在一旁为你加油鼓掌即可,算是尽了朋友的义务。”
鬼扯淡!她的口气分明在安抚无理取闹的“弟弟”。
邵东俊铁了心非把她追到手不可,反正她说了不会倒追他,又没说他不能主动追求。
“朋友是吧?好,既然是朋友,我们就要常约出来吃饭。”想钓美人鱼,就要先抛出饵。他可是上过辩论课的,口才一流。
“为什么?”
“你没发觉许多餐厅都歧视单身吗?双人套餐就是比较便宜,所以一人独享,不如两人同行。”
“看不出来你也会精打细算。”
“就算家里有几个钱,我跟你一样是领薪水的。”
“你头脑清楚,我真替你高兴。”
“怎么说?”他愈来愈喜欢跟她聊天。她不会浮夸的赞美他或盲目的崇拜他,她是用“平等”的态度对待他。
“之前不是有几则社会新闻,都是富家少爷开车撞了人,有的还撞死了人,结果肇事的富家少爷都只想撇清责任当缩头乌龟。”
“没错,这种新闻常有,只是不像这一次这么出名。”
边如亚叹息般的低语,“看看周遭的例子,我发现富少大抵上分两种,一种是家教严谨,本身有才华也愿意勤奋用功,注定是天生的人中之龙二另一种富少或富小姐,也不知是天生草包还是懒惰不努力,父母可能也习惯用钱衡量一切,小孩长大后也只会炫富、炫富、炫富!好像除了炫富,他们没有其他才能可以炫耀。”
“没错,有钱人的小孩的确很多是这样子,我有一位远房表哥就每天睡到自然醒,他说反正家里的钱三辈子都花不完了,还需要努力什么?他只要没有吃喝缥赌,没有吸毒败家,就算对得起父母了。”邵东俊自己都边说边摇头。
“生到这种小孩,父母也很无奈吧!幸好你不是这种人。”
“你很受不了不事生产的富少吧!”
“人家命好嘛!旁人能多说什么?只是女孩子想嫁入豪门,眼楮也要睁大一点,挑一个有出息的人中之龙,才不算枉费心机。”
“喷,你有朋友计划要钓凯子吗?感触这么多。”
边如亚但笑不语二孙久婷的确不时传来讯息,和公司总经理开始有一点互动了,想转调他的助理云云。
“你有助理或秘书吗?”
“有。你想应征?”
摇头。“你会跟助理或秘书谈恋爱吗?”
“不会。”
“一点机会也不给?”
“第一要公私分明,第二还是公私分明,我不喜欢在工作场合搞暖昧。”
她无奈一笑,看来孙久婷想劈腿也不是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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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陪你去买小礼服吗?参加喜宴可不能丢了你妈的面子。”
邵东俊第一次主动要陪女人逛街,不希望被打枪。
“我妈老早替我准备好了,只是我一直没答应要赴宴。”
“听起来你颇为难搞。”
“我不否认。”
“可是你对朋友反而亲切,不介意自己常常是付帐的那一个。”
“我也会请我妈吃饭啊!”
“那我下次到你家,你还要做饭请我吃,不要老是赶我回家。”
白眼。“我现在就请你。”
边如亚伸手去拿帐单,邵东俊一掌盖住她的小手,做第一类的接触。
“聪明的女人不要跟男人抢著付帐。”用另一只手抽出帐单,他才放开她的手。“放心,我不求山珍海味,你煮一盘水饺请我,我也开心。”
“厨房借你用,换你煮给我吃。”威胁!
“也行。”
他不介意的朗笑,走至她背后,帮她拉开椅子,结完帐后,两人一起走出店外。她无法否认,他是个有风度的男人。
即使听完她的“故事”,也没有落荒而逃,或妄加评论,她觉得真的可以把他当作好朋友来看待了。
漫步走向停车处时,他像是喃喃自语般的油出一句英文。“Maybeyoucanlovemetoo。﹝也许你可以试著爱我。)
孬种啊!邵东俊,为何不敢大声告白?
“你在滴咕什么?”风吹般的耳语,如亚没听清楚。
“我……没什么。”他不敢造次,她才刚对他有好感。
他像个初恋少年那样小心翼翼,忘了女孩子追著他跑时有多神气,甩不掉时有多厌烦。
可怜他感觉自己像个傻瓜,无法在她面前保持酷酷的形象。
刚好他的手机响了,一看到显示的号码便直接挂掉,但对方不死心的猛叩,他火大的对著手机开骂。“辛雅小姐,我说过我不想跟你交往,你听不懂吗?不要像个花痴一直缠著我不放!”
辛雅在电话那头一脸委屈,“我爱你啊!我不相信我配不上你,我愿意和廖静儿公平竞争,你一定会发现我比她更适合你。”
反正她没在上班,追求爱情是她一生最大的事业,深信自己一定可以当“闲妻凉母”。
“你在说什么屁话!”脸冒三条黑线。和廖静儿公平竞争?什么东东?
“东俊,我爱你好久了,没办法说不爱就不爱……”
“我讨厌你!少烦我!”
“你……你正和廖静儿约会是不是?”所以才会对她恶言相向。
“关你什么事?我建议你去找精神科医生,你有病!”
邵东俊没好气的关机,抬眼见边如亚不耐的要先走,忙拉住她的手腕,赶紧道。“别生气,如亚,我们一道走。”
“我没有生气,只是想回家。”边如亚不想介入他的感情纠纷,并且莫名的感到不悦,只因他当著她的面和另一个女人纠葛?l“方才是跟我相亲过一次的小姐又来烦我,就是为了她我才搬家。”他挑了下眉,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你到底相亲几次?”她闷著声音问。
“廖静儿是第十三个。”
“一次也没成功?”有这么挑吗?
“我打定主意不想成功,但不能被我妈发现。”
见他露出无奈的表情,她不由得心软。
“那你应该跟你母亲好好的谈一谈。”
“除非我身边有一位正在交往的女朋友,要不然以我妈顽强的个性是打死不退的,照样会拐我去吃相亲饭,我不去,她就会哭诉我不孝,你说我能怎么办?”他双眼发出求救光芒,电她电她电她!
是女人都有母性的嘛!
“我怎么知道?”拒绝拯救,她翻个白眼。“我妈也半斤八两,我都自身难保了,能怎么办?”
邵东俊突然击掌一下。“妙啊!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来当彼此的掩护,躲过两边家长的逼婚。”
咦?如亚有点茫然地望著他,一脸莫名。
他久违的恋爱感觉,瞬间都回来了。“如亚,你也不想这么早结婚吧?我们可以假装是男女朋友。下次你妈再念你,你直接说你的男朋友叫邵东俊,反正喜宴当晚我就会露脸帮你证明。当然,我也会向我母亲报备,边如亚小姐是我的女朋友,今后再也不吃相亲饭了。”
如亚压抑震惊的感觉,还有某种久违的情感在骚动。
他很率性的提议。“怎么样?如亚,这不是一举两得吗?我们可以当好朋友,又可以逃避烦死人的相亲。”
“我自己的妈妈,我还应付得来。”她别过脸去,躲开男人热烈的注目。
“别这样,老是被同样的话题念了又念,念上百遍千遍,你也会不舒服吧!有现成的挡箭牌,干嘛不用?”从来不知道追女人这么难。
“干嘛一定要用?”
“边同学,像我这么帅的挡箭牌才有说服力,要珍惜。”
“超优挡箭牌,听起来是不错啦!”她喃喃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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