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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之再生缘-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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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一生,营营苟苟,若是连爱都不敢去爱,即便成就了什么丰功伟绩,又有什么意思?……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假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谁能证明另外一条路的结局就是幸福快乐的? ”
郑浩文被宝宝这番话语深深打动,他自己关在屋子里深思熟虑了整整两天。才终于想通了,放下沉重的思想包袱,不再钻牛角尖。……郑浩文主动去找夏菡检讨了自己的错误举止,表示一定痛改前非,绝不妄自菲薄,辜负夏菡姑娘对自己的心意……云云。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宝宝从夏菡嘴里套出来的话。
宝宝原本还盘算着拉上几对新人,一起来上一场新颖的集体婚礼。不料却首先遭到了未入门的那位嫂嫂坚决抵制。新嫂嫂甚至对宝宝发布最后通牒:若是杜宝宝敢不遂她的心愿,不让她依照古礼举行大婚仪式的话,就别怪她翻脸不嫁!
宝宝一听未过门的嫂嫂发此通牒,不得不死了心。谁让自家嫂嫂也是位穿越人,自己的同乡呢。谁叫自己的哥哥爱死了这位新嫂嫂呢。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得宝茗哥哥的婚事延期,那爷爷奶奶绝对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的。再说了,爷爷奶奶对那个什么集体婚礼也绝对不会同意的。“得了。反正这段时间也乱的很,人多的场面,难免鱼龙混杂,让坏人浑水摸鱼。为了安全起见,不要集体婚礼就不要吧……”看看,宝宝给自己找的下台阶也还不错呢。嘿嘿。
月宝山庄,书房。
宝宝坐在布置典雅的书房案前,低头翻阅着手中的情报资料。他时而蹙眉时而执笔圈点。夏菡手中托着茶盘儿,轻手轻脚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她上前轻手轻脚地将茶盏放置桌案旁边,退到后面站立。夏菡偷偷看了眼凝神思考的宝宝,欲言又止。
“夏菡,不是说好的嘛。这些日子让你们去帮着楼叔处理大婚的那些事情,不要过来服侍了。怎么今儿又过来了?眼看着这婚期一天天接近,这时间都不够用的……。”宝宝开了腔却并未抬头,右手狼毫在砚台中蘸了蘸墨,左手翻阅着册页,在册页上写了两个字后,才将手里拿着的笔搁下,人往椅背上靠了靠,抬头看着夏菡微微一笑,抬手示意道,“看来你是有事情要说呢,坐下说吧。”
“主子……,您的大恩大德,夏菡永生难忘……”没等宝宝把话说完,夏菡就跪在了地上,朝着宝宝激动的连连叩首不已。
宝宝见状吓了一大跳,急忙从椅子上站起。伸手将夏菡拽起,急道,“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说话!”
夏菡抱住宝宝大声哭泣道,“主子,谢谢您……。浩文告诉我说,寒家的冤情终于得以昭雪……。”
宝宝抱住夏菡拍了拍她,将她按坐在椅子上,一边拿块手绢递给她擦眼泪,一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原想等几日,朝廷正式下诏再告诉你的。没想到,浩文已经和你说了。知道也好,还有些事情告诉你:一是你的户籍我已让人去官府重新办了,用的原来那个名字寒霞。二是抄没的家产很多原物已经损毁,无法返回。原来的府邸已经被火烧毁,也无法住人。我已建议朝廷折合成银子给你作为补偿……。有的东西错过了就是永远,有的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你要好好活下去,让自己幸福、快乐。”
宝宝见夏菡一直在抹眼泪,怎么哄也止不住。不由的眸中光玉般清灵一转,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挥舞着拳头对夏菡说道,“浩文在哪里?告诉我。我要去找他算账。都怪他乱说话,把你给惹哭了……”
夏菡见宝宝摩拳擦掌的要往屋外冲,立时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拽住宝宝的胳膊叫道,“主子,不要怪浩文……。他没有乱说话,我这不是哭,是高兴的眼泪……。”
宝宝歪着头,抱着胳膊,一副的痞子样,看着夏菡笑着调侃她道,“哟,这还没有嫁给浩文呢,就开始心痛他,帮着他说话了。”
“主子!哪有你这样嘲笑人家的?”夏菡闻言害羞的捂住脸,跑出了屋子。
宝宝笑着摇了摇头,嘀咕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要是搁在我们那时代呀,才没有人会害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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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陆成垣因成功破获“交通署官员被杀案”,得到护国侯奖赏的一大笔银两。更因为在此案中,他出色的表现,赢得了护国侯杜侯爷和刑部华尚书的欣赏。在护国侯的举荐下,刑部正式发文授予陆成垣刑部总捕头一职。这不,下班前,刑部华尚书亲自将刑部总捕头的任职公文交予陆成垣手上。华玉拍拍陆成垣的肩膀,笑着说道,“陆总捕头,好好干!可千万别让侯爷和本官失望哟。”
陆成垣当时双手捧着任职公文,激动的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闷了好半天才冒出了一句,“谢谢大人的栽培!谢谢侯爷!”
一帮子捕快兄弟们闻此喜讯,一个劲儿的叫好起哄,非要让新任总捕头的陆成垣晚上宴请一众兄弟吃喝一顿。陆成垣心中本就一直感念诸位兄弟在自己落难时的不弃,也想与兄弟们乐呵乐呵。再加上现在自己手头上也宽裕了许多,便爽快的同意了大家伙的建议。陆成垣掂量着自己身上的银两,打算找一间稍好点的酒楼宴请大家,表表自己的心意。一顿晚饭,用个一百两银子应该是足足有余吧。
不成想,下班前一刻,侯爷身边的小丁大人来了。他当着众人的面,笑眯眯的对陆成垣说道,“听说陆总捕头今晚请客,本官也算一个可好?订下了那间酒楼?”
“小丁大人能一起去当然求之不得。”陆成垣急忙回道,他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说道,“还没有订下去哪间酒楼,小丁大人可有什么相熟的酒楼介绍?”
小丁大人环顾了四周一干众人,笑眯眯的说道,“既然陆捕头还没有确定哪间酒楼,就去聚福楼吧。那里不错,今晚还有新戏看呢。”
众人一听,立时叫道,“聚福楼!聚福楼!”
陆成垣气得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呢?不说的话,小丁大人也不会推荐去聚福楼了。那个酒楼可不是一般的贵哟。看来自己身上准备交予母亲的那一百两银子也保不住了……。算了,不就是花上两百两银子嘛,花完了再赚。”陆成垣咬了咬牙,大声说道,“好!就去聚福楼。今晚大家伙不醉不归!”
夜幕渐渐降临,京州城的街市灯火辉煌,人声鼎沸,那是繁华城市特有的景色。建造在庆河边的一些酒楼、饭庄楼阁早已高高的挂起了红红的灯笼,它们映照在缓缓流淙的河面上,如一颗颗落入烦尘的红色宝珠。楼阁中不断传来喧闹的人声,觥醻交错的杯盘碰撞声,显得热闹非凡。
京州的热闹繁华是相邻各国的都城少有可比拟的,瓦肆酒食业尤为发达。说起京州城最有名的酒楼,问百个人起码有九十人会告诉你是“聚福楼”。剩下的那十人不是呆子,就是刚刚才到京州闹不清东南西北的外乡人。
“聚福楼”是京州城新开设的一家大型酒楼。就在庆河旁边,修了三层,远远看去,比附近其他的任何建筑都要高出许多。它既拥有许多连大内御厨也自愧不如的菜品。令食客常常食指大动,垂涎三尺的精致美味佳肴。也有令好酒之人爱不舍手的美妙佳酿。除此之外,“聚福楼”还修造了京州城里最华美精致的楼阁,站在三楼,可以俯望整个京州城的景色。楼内设有歌舞表演,演出的曲目都是京州人从未见过的节目。更引人注目的是,“聚福楼”的匾额出自护国侯杜宝宝之手笔。冲着这块金子招牌,来往的食客也收敛了许多。
所以,“聚福楼”开业至今@ 不过短短的一年时间,在京州早已是声名远扬,家喻户晓。坊间传闻,这间酒楼的后台老板就是护国侯。据说,这间酒楼刚刚开业之时,有不少京州的士族子弟、朝中官员,甚至道上人物都曾到酒楼寻隙闹事,意图敲诈勒索给自个儿弄点好处。结果呢,凡是到聚福楼闹事之人均没有一个好下场。不是被人痛扁一顿丢出店铺,就是送进刑部大牢吃免费牢饭。至于那些依仗着权势捞好处的朝中官员轻则被训诫,重则丢官。一番七七八八的折腾下来,无人再敢来找聚福楼的麻烦。酒楼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来自全国各地的食客让这个京州城首屈一指的酒楼常常客满。京州城里的上些档次的人都爱来此消费。
暮霭渐深,聚福楼已经是灯火通明,宾客满座。楼内隐隐传出的音乐之声。曲音柔和婉转,风雅而不庸俗,引得一干经过此处的路人纷纷驻足聆听。诺大的门厅外,四个迎送客人的店小二鞠躬不断,进出的客人或乘轿或骑马而来,个个衣着光鲜,显然颇有些财大气粗。
陆成垣被手下的一众兄弟们簇拥着,第一次来到这间誉满京州城的聚福楼门前。门口守候着的蓝衣短杉,搭着白巾的店伙计,远远的见着一群身着刑部捕快服饰的人走来,连忙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他对陆成垣说道,“诸位大人,里边请。请问大人,有预订过吗?”
暮霭渐深时分,宁城一泓阁的主楼已经是灯火通明,隐传出丝竹之声。曲音柔和婉转,风雅而不庸俗,引得路人直欲驻足聆听。
站在陆成垣身旁的小丁朗声回道,“有预订的。二楼最大的包间。”
这聚福楼共有三层。每一层接待的食客均不同。一楼大厅里一般都是些散客,菜肴的价格不是很贵,属于中档。一些在京城里略有些家财的商铺老板时常会带些客户来此宴客。二楼的消费则提高了不少,尤其是包间的价格。最小的一间包间,一个晚上的消费最低消费不低于五百两银子。即使是有些富贵人家也为之咂舌,轻易不敢上二楼消费。而三楼,价格则属于昂贵的行列。按人头计算费用,一个人的最低消费至少在一千两银子以上。
有两名多少有些听闻过 “聚福楼”消费情形的捕快,一听小丁的回答,脸色大变。其中一名捕快拽着陆成垣的胳膊,将他拉扯到一旁低声问道,“大哥,你没有搞错吧?那间最大的包间最低消费起码要在二千两银子以上呀!大哥,您身上带的银子够吗?”
陆成垣一听说晚上这一顿饭,最少也要花费两千两银子,顿时傻了眼。他急忙将小丁拉到一边,脸涨的通红。吱吱唔唔的说道,“小丁,你……。你……。怎么订了那么大的一间包间?我……我可没有带那么多的银两哟。”他急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小丁见状,笑嘻嘻的趴在他的耳边说道,“陆大哥,您别害怕。今晚这顿饭钱不需要您掏一个铜子。这个包间是侯爷让我订下的,侯爷说了,你刚刚上任,需要与手下的兄弟们联络一下感情,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这顿饭嘛,侯爷付账,你请客。你身上带的那些银子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这样呀……。”陆成垣闻言一怔。小丁见他一脸的惊愕,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小丁转身对身边围聚的一众捕快高声说道,“大家伙上楼去!尽管点菜,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不必给陆总捕头省钱。他身上带的钱够用着呢。”
“好小子,故意耍弄我。看我晚上怎么整治你,非把你给灌趴下了不可!”陆成垣狠狠的瞪了小丁一眼,用衣袖擦了把满头的冷汗。脸色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他对一干众人大声的招呼了一句,“弟兄们,上楼去!”
众人兴高采烈的跟随陆成垣的身后,上了二楼。只见酒楼装修的雕梁画栋,陈设精美,包间里空间极为宽敞。这些人虽说是吃着公家的饭,但身为衙门的捕快,月俸并不高。几乎所有的捕快都是第一次到这间豪华的大酒楼里吃饭,更别说是上了二楼。众人心里都在感激陆成垣这位新任的总捕头,“够豪爽!”不然这样豪华的酒楼自己也不敢进来。
陆成垣带着诸位兄弟刚刚坐下。不大的功夫,就听见包间外面传来,“陆大哥!陆大哥”的喊声。
陆成垣迎出去一看,大喜过望,原来是二狗子带着一帮子京州府衙的捕快兄弟来了。二狗子边走边说道,“陆大哥,想不到你今晚请客,还不忘记带上我们这帮子兄弟……”
陆成垣闻言既惊又喜。惊的是,他根本没来得及去通知二狗子他们那帮子兄弟,不知道是谁借用自己的名义去请的他们过来。喜的是他们不请自来,圆了自己的心愿。虽说是他们来了十多个人,但今晚这顿饭自己只是挂个名请客,掏钱付账的是侯爷,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陆成垣拉过二狗子悄悄的问道,“二狗子,是谁去通知的你们?”
“就是那位兄弟。他下午到衙门来找我。说是大哥今晚在聚福楼请客。要我把衙门的那帮子兄弟都带上。”二狗子指着去膳房安排酒菜,刚刚回转的小丁说道。
小丁看见二狗子手指着自己,会意的朝着陆成垣眨了眨眼睛。陆成垣一愣张了张嘴,终是未说出话来,他心下明白,“这定是侯爷安排的。想不到侯爷对我这般照顾,居然连这些事情都记挂在心里……。 ”
☆、128第 128 章
聚福楼一楼大堂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两位食客。一位是个瘦削的中年文士;另外一位则是个一脸胡须的粗矮汉子。两人边吃边聊;那粗壮汉子正举着酒盅往自己嘴里倒。突听得从门外进入大厅的一群人说话声,甚是响亮。粗壮汉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经意的抬起头朝着站在楼梯处的那一群人望去。
粗壮汉子的眼睛忽地睁得大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一眨不眨地盯着侧身与旁人说话的陆成垣,眼睛里闪烁着莫名其妙的光芒。一直愣愣地看着陆成垣一帮子人走上二楼不见人影;他才收回了自己关注的目光。粗壮男子对面坐着个瘦削的中年文士;见状缓缓抬起目光;眼中的视线若有实质地凝定了片晌;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桌子上放置的一把小酒壶在自己杯里添了酒水;慢慢的抿了一口;讶异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低声问道,“树成;出了什么事?”
粗壮汉子看了一会,朝着二楼方向狠狠的瞪视了一眼,怨恨之极。他把头转了回来,继续拿起酒盅喝了一口。好半晌,他才怅怅地舒了一口气,低声说道,“颜管家,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陆成垣!居然是姓陆的那小子,刚才带着一帮子刑部的捕快上了二楼去喝酒。”他的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惊慌不安。
“你确定刚才没有看走眼?”颜管家脸色一僵,瞬间失却颜色,一张脸越发的素白。他伸手抓住粗壮汉子的手腕,惊讶的问道,“前些日子派去监视他的那些人不是还禀报说他过的很惨,被挤兑的在京州城里都呆不下去乐,只能搬去郊外破屋居住……。”
那名叫树成的粗壮汉子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不可能看错,绝对是那姓陆的小子。”他拿起酒盅一口喝干,哭丧着脸说道,“……你带人出京州替主子办差,府里的人手紧了。主子估摸着姓陆的那小子那里这辈子翻不了身了,便将监视的人给撤了回来……。昨天,主子还与我提起,等您回来商议一番,将他们母子赶出京州,……在路上就做了他们。省得看着碍眼。……。怎么晓得,几天的光景,那小子居然有了这般奇遇,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
粗壮汉子狠狠的一拍桌子,低声骂道,“这小子真是命大,那样整治他,他都没有垮掉……这会儿,也不知道他抱上了朝中那位贵人的粗腿,居然有了这般造化……。”粗壮汉子有所察觉到,现在的陆成垣与以往见到的,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他的身上充满了一种自然流泄的自信和幸福快乐。
颜管家看了对面那粗壮汉子一眼,眸子里波涛翻涌,带有几分担忧之色。粗壮汉子见状一怔,心下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颜管家在担忧什么,“颜管家,您看这事……”
颜管家皱了皱眉,眼里更加深沉。他把酒杯凑到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喝了一口,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酒盅,一边低声说道,“……我在想,这京州城里究竟是什么人,敢下咱们主子面子。……。不管怎么说,咱们主子也是出身于华家的九小姐,刑部华尚书是咱们主子的亲哥哥呀……”
一抹不易觉察的疑惑掠过颜管家的眼眸。他微微叹口气,闭上双眼。片刻后,颜管家对粗壮汉子低声吩咐道,“我们分头去打探一下消息,查探清楚姓陆的那小子究竟是怎么得势的……。然后再回去禀报主子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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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柳府。
后院一栋两层阁楼上燃着黯淡的烛火,忽隐忽现的映在窗格子间的窗纸上。透过晦暗的灯火,可以依稀见到 一名身着华丽的贵妇端坐在一张大大的贵妃椅上,她的嘴角噙着噬血笑意,一双邪魅的眼睛,投向面前低着头站立的粗壮男子叶树成,及其内府管家颜浮生身上。
颜浮生、叶树成刚刚将晚上查探的情况禀报完,此时大气不敢出一声,低头站立在一旁。柳府的当家夫人(亦即宣威候华秋岗的九小姐华梦园)沉默良久,眸子一沉,面色一寒,冷冷的出声问道,“你们都去查证过了?”
颜浮生心里开始斟酌如何遣词造句,才能将夫人的怒气降到最低。他偷偷的看了夫人一眼,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回道,“……回禀夫人,属下与树成两人分头查证,得到的讯息均为一致。据说,前几天发生凶杀案,京州府衙有人将这姓陆的小子举荐给护国侯。说他必定能破获此案,抓获凶手。也是这小子运气好,那两名凶手还真就让他抓获了。所以,护国侯特地保举他出任刑部总捕头之职。……奴才……奴才还听说……”颜浮生越说声音越轻,最后几个字干脆就没有说出来。
“又是杜宝宝!他怎么总是要与我作对!”不等听完颜浮生的禀报,华梦园便猛拍桌案,站立起身,汹汹怒气袭上眉宇。她在房间里急切地来回踱步,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华梦园的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森冷地追问道,“还听说了什么?说下去!”她眯起眼睛,一道如寒冬绵绵雨雪般阴冷的目光射向颜浮生。
颜浮生一触华梦园冷厉的目光,不由的哆嗦了一下,他忙低下头,唯唯诺诺地答道,“奴才……奴才还听人说,护国侯对陆小子被封杀一案甚有兴致,已派人四处查探……。”
华梦园闻此言脸色大变,乌黑的眸中盛满怒火,好似一触即发。她阴册册地说道,“好啊。那就让他们去查好了。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查出些什么来。”她无力的摆了摆手,沉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颜浮生、叶树成躬身退下。
华梦园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屋里,暗自思虑着。她缓缓的站起身,在屋里慢慢的踱着步子,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爬上了她的嘴角,“杜宝宝,你究竟与我华梦园有什么仇,为什么每次你都要来坏我的事!就是因为你这个混蛋,玉哥哥才会对我起了防范之念,渐渐的与我疏远。再不会如同从前那般呵护于我。”无边无际的悲伤在她的心底化开,化作凌厉的寒风,凉彻心骨。
华梦园,亦即宣威候华秋岗的九小姐。刑部尚书华玉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已于三年前出嫁,夫婿名讳柳鸣,官居正七品,原是朝中的翰林院编修。柳鸣虽然也是出身世家的子弟,但比起华家来,家境只能算的是一般。柳鸣的父亲原也是朝中的礼部侍郎,后来因身体原因,辞官回归故里。柳鸣的父亲年轻时颇有文采,深得华梦园的祖父华老太师的赏识。
柳鸣赴京州赶考之时,奉父命特地到华家拜见华老太师。华太师爱其才华,又了解到其未曾婚娶,因此将九小姐华梦园许配于他。因柳鸣相貌不俊雅,且有些迂腐,书呆子气重,不解风情。并不被华梦园这位华家九小姐所喜。拗不过父母之命,华家九小姐不得不违背心愿委委屈屈的嫁入柳家。
婚后一年,夫妻之间裂痕越来越大,时常为一点小事争吵不休。更加上华梦园在外有了自己的意中人,更是看不上自己的夫婿。常常仗着娘家的权势,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在府邸之中嚣张跋扈,对府中下人动辄非打即骂。她的所作所为,引起夫君柳鸣的不满,两人之间一度关系十分紧张,濒临崩溃之际。甚至惊动了华夫人,上门予以调处。
碍于华家,柳鸣不得不忍气吞声。直到一年前,柳鸣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借机朝廷外放官员出京州,自愿要求至一个郊外小县任职。如今,柳鸣的身边已纳有一名妾室,彼此感情甚好。柳鸣的父母兄弟都在距离京州较远的州县定居。所以,现如今的这座柳府之中,只有华梦园这位柳夫人一人为大。
“舍得舍得,世间的事,究竟是有舍才有得,还是有得才会有舍?”华梦园喃喃自问,原本眼中深埋的孤寂,此刻如洪水一般泛滥而出。她心中未曾愈合的伤口再一次的被一点一点的挖开。
华梦园的生母卫氏,出身商家,嫁与宣威候华秋岗为侍妾,是宣威候华秋岗的五夫人。卫氏因其性格懦弱,胆小畏惧,而不得夫婿华秋岗宠爱。生育女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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