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宝妻嫁到-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年别过脸去偷笑,再忍不住转身。
宝儿逗弄着小兔子,二呆二呆的叫着它,园门口忽然出现了表姐李清芷的身影急忙忙地对她招着手:“宝儿,快回来!”
她应了声,赶紧跑了回去:“姐,怎么了?”
清芷着急迎上来几步远,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快跟我回去看看,姑姑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里,我怕她出什么事。”
二人匆忙回到西院,李厚只在门口打着转转,宝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要撞开门去,外面嚷成一团,李朝宁的声音才在屋里响起:“我没事,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不要进来!”
林宝铮将兔子放在脚边,伸手敲门喊道:“娘!娘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一个人静静,我陪着你好不好?”
李厚也苦苦相劝,急的不行。
朝宁叹着气,也不出来,也不许他们进来。
李清芷知道姑姑是因为她愧疚,走了窗口边靠住了:“姑姑何苦跟自己过不去,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去的,也不用再劝我,以后就叫你和我哥还有宝儿都过好日子,不看别人白眼才是真格的。”
她从来刚烈,话已说尽,竟然也甩了袖子走了。
宝儿看着她的背影,不明所以:“这都怎么了,有话就说,才回来都生的什么气啊!”
李厚早就劝过了,心知肚明的事情:“算了宝儿,咱们走吧,让姑姑自己坐一会儿。”
林宝铮莫名其妙拎起了兔子:“表哥,到底是怎么啦?”
李厚推着她往院里走:“你表姐不甘人后,非说想做点什么一步登天的事情,我管不了她,姑姑也劝不听。”
宝儿回眸:“什么事情?为什么非要做点什么事情?”
李厚叹着气,脸色落寞:“人长大了,总得知道自己的心,想干点什么事就干点什么事,为着自己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就做什么,总不白活这一回。”
宝儿心智才开,猛然间听见这样的话,忽然迷住了心窍一样,蔫了一样站住了。
她怀里的兔子一下挣脱了,跳了地上去,几下就没了踪影,李厚向前两步,推了她两下:“宝儿,你怎么了?”
林宝铮几乎是懵了一样,站着不动喃喃自语:“想干点什么事就干点什么事,为着自己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就做什么,总不白活这一回……我也不想白活,那我干点什么事情呢!”
她的脑袋里,猛然间窜进了一个人影,顾莲池好像就站在面前,冷笑着看着她,他在说什么,说什么成亲生娃子了,生亲生娃子了,这句话犹如惊雷一下霹在她的头顶,胸口又似压住了大石一样闷疼。
李厚见她双眼圆瞪,脸色苍白很不对劲,狠拽了她两下:“宝儿!”
她用力挥了两下手,猛然间像是做了一场梦似地,才是清醒过来。
表哥就在身边,宝儿仔细看着他,半晌才叫出声来:“表哥?”
李厚点头:“表哥在,你怎么了?”
少女如梦初醒,目光终于坚定起来:“我也不能白活,对,不能白活。”
第五十五章
已近黄昏,天边彩霞满天。
李朝宁从屋里出来时候,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李厚来叫她过去吃饭,后院的厨娘特意多做了几道菜,一家人真的很久没有在一起用过饭了,宝儿吃得很少,似有心事。
饭后,李朝宁把几个孩子叫了一起,跟她们一起分享外面的世界,四个人一起坐在榻上,林宝铮虽然跟着她东奔西走,听她口中讲述的过往当中,竟然也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李厚一脸向往,只清止一身锦裙,在旁做着针线活,偶尔笑笑。
宝儿躺在她的腿上,顺着她的腰带,摸到一个锦袋,手一勾,就拿在了手里。李清止下意识去捂,却是迟了一步,小姑娘在耳边晃着,里面好似什么都没有。
锦袋倒是漂亮,林宝铮仰着脸笑:“姐也给我做一个这样的吧,我上街好带着。”
她从来不喜欢在身上挂任何东西,和朝宁走南闯北的时候,钱财不能外露,就连随身的玉佩都收了起来,宝儿身上唯一的饰品就是脖子上面的银锁。
李清止低头白她一眼:“给你做八百个你带吗?”
宝儿很认真地点头:“我带我带,平时不带银钱买东西不方便。”
在常州时候,她经常和陆离在一起,平常也置办什么,每次买东西都是他来付账,好奇地将袋子打开了锦绳扎口,一个小东西静静在里面躺着。
林宝铮诧异地看着它,一把拿了出来:“哇,这是我们家二呆吗?”
竟然是一只草编的兔子,不知道哪个人编的惟妙惟肖。李清芷低头一把都抢了回去:“这可不是你二呆,你二呆和你一样呆。”
说着到宝儿的腋下拧了两把,最怕呵痒的宝儿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来回滚着躲避着她的魔爪。李朝宁和李厚在桌上下棋,听见动静都看了过来。
李厚叹着气,眼中竟是柔色:“她们两个永远也长不大,该多好?”
朝宁落子:“你有什么打算?”
李厚垂眸:“老师有意做媒,我考虑了两天,觉得可以和姑姑商量一下,太医院的徐大人家徐小姐比我大一岁,还未见过。”
女人怔怔看着他,差点忘记了,李家仅剩的这个男人,十九了。
他也该娶亲了,时间过得真快,她才压下去的愧疚又多了些:“其实早在我要带你们走,你和清芷都不愿离开燕京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过够了颠沛流离的日子,应当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我走得也急,未考虑周全,是姑姑的错。”
李厚摇头:“姑姑自有姑姑的考量,我和清芷心里明白,”他转头看着窗外,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勾起了唇来,“其实这样也不错,有朝一日真能那样的日子,扫平江淮的山匪窝去,给我爹娘报仇。”
朝宁不禁动容:“冤冤相报,你怎知是那山匪动的手,而不是官府呢?我前后回想很多次,当年流民暴动,死了那么多的人,早已查不出是谁下的手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不听你祖父的话,上了燕京也就罢了,还和常远山置气,结果没过多久,姑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本不该是我们留下的地方,这里虽然看着繁华平和,但是处处危机,女人家除了嫁人一个道路也找不出别个,这才想走,可惜为时已晚,你和清芷已有扎根的想法了。”
她微微地叹息着,难免唏嘘。
李厚本心也自然不愿,只不过拧不过清芷而已:“姑姑说的什么话,我是李家唯一的男人了,恨不能这就成家立业,恨不能这就扬名立万,恨不能这就站在云端,让你们过最安生的日子,那样才好。”
一只草兔子掉在了棋盘上面,李清芷和宝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除了宝儿有点不知所措,姑侄三人竟然都一个想法,这天下间,再也没有比她们更亲的亲人了,彼此依靠彼此信任才有将来可言。
清芷伸手按着草兔子:“其实,我想选秀,也是想赌一次,就赌这只兔子,敢不敢出头。他若是抗争一次也就罢了,倘若不争,我就当他后娘去!”
李厚抿唇,一时间明白了什么。
朝宁也是皱眉,她伸手抿着耳边的长发,回头推着宝儿:“你先出去玩,娘有事要和你表哥表姐说。”
林宝铮不想出去,可李清芷却也踢了她一小脚:“赶紧出去,小孩子家家的,什么都不懂。”
她的确不大,但是这样的气氛诡异得让她察觉出了一丝的不寻常来,下榻穿鞋,小姑娘拢了拢自己的长发,这就径自走出了屋子。
外面夕照阳光很热,她就站在门口望风。小二呆躲在花圃当中,白色的一团,宝儿看着它就想起了那只草兔子,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西院的小厮和丫鬟都在灶房前面收拾东西,现在年头久了,就连他们都换了,四个丫鬟,其中两个伺候清芷的,是彩瑛和月娥。余下的两个一个叫做春竹的常在李厚身边,一个叫做紫玉的平时就洒扫做些零活,宝儿一回来,就常在她跟前了。
她的翠环姐姐,此时已经嫁给了喜童的哥哥喜东,如今依旧是郡王府唯一的丫鬟,平时在后院走动。
林宝铮才在花圃前面站了一会儿,丫鬟们一字排开才从东院回来了。
叽叽喳喳的,几个人手里都捧着不少东西,都是宫里赐下来的。宝儿叫她们都拿到厢房去,拿着草叶俯身逗弄着二呆玩。
也是丫鬟小厮才刚走过,没注意到她们身后的身影。
小白兔才还在芍药后面,一回头的功夫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林宝铮拨开花圃里面的一株兰花,寻找着它的踪影,冷不防后腰上谁大力推了她一下,她站不住,当即扑进了花圃里,压倒花草无数。
小二呆也吓得跳了出来,蹲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一只修长的手,当即拎了它的后颈,笑出声来:“呆子,你在这干什么呢!”
林宝铮差点啃到泥,揉着腰爬起来回头一看,顾莲池两指头捏着二呆的小爪子,目光浅浅,正看着她笑。
她勃然大怒:“顾莲池!你坏蛋!”
暂时还想不出个什么样的话来说他,她也不会骂人。
一脸的怒意,眸光发亮,整个人都像一只随时跳起来能咬你一口的小老虎,少年不以为然,在她面前来回踱着步:“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一样?”
五六年之前,他可走不了路。
回到郡王府,他刻意重换了锦衣华服,加了精致的腰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裙摆上都是土和花草的叶子,林宝铮伸手轻抚,抬头时候上下扫了他一眼:“哪里不一样?过来我看看。”
在顾莲池的印象当中,宝儿是最好骗的一个人。
她性情之中,带着一股子正气和呆劲,所以她让他上前也未多想,两步走了她的面前去:“给你的二呆,一身的土,脏死了。”
林宝铮木然伸手去接,只不过她的目光一直在他好看的手形上面,不接过兔子,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然而此时少年只来得及暗叫一声不好,天旋地转之间,他已经从她肩头飞过,径直摔进了花圃当中去。
小二呆也飞了起来,宝儿伸手接住,这就抱在了怀里。
才进院子的喜童尖叫了一声,急忙跑了过来,顾莲池仰面躺在花草当中,闭着眼睛是一动不动,林宝铮瞪着他,才觉得解了气。可喜童怎么叫,人也没半分动静,她不由得开始忐忑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轻没重给人摔坏了,放下兔子也过来查看。
上前几步,她低头看着顾莲池,少年合眼躺在花丛当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竟觉美不胜收,他薄唇微抿,似乎睡着了一样。
喜童急的不行了:“李大夫在哪里?快叫她来给看看啊!”
宝儿蹲在少年的身边,也有点心慌了:“哦,我去叫。”
说话间刚要转头起身,顾莲池忽然坐了起来,他一把拽住了她的领口,狭长的丹凤眼直直撞进她的眼底,倾身一动就到了她的面前。
二人相距不过咫尺,他的头顶上,还有两片草叶。
四目相对时候,林宝铮见他脸色冷凝,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喜童在旁哀嚎:“宝儿诶,货郎送了东西在郡王府,我们主子好心好意来叫你过去挑好东西,你怎么还给人摔了园子了呢!”
顾莲池并未言语,只放开她的领口对着她伸出了手。
宝儿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了身来,握住他手就要将他拽了起来,她思量着喜童的话,心里自然将他怎么可恶地忘了个一干二净,慢慢生出了许多愧疚来。
少年借力站起,喜童连忙来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林宝铮退后一步,引着出花圃:“小心点。”
顾莲池一动不动:“右腿好像摔到了,动不了。”
她闻言懊恼不已,低头就要撸他裤腿来看:“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拧到了。”
他一手按在她的头顶,右腿当即避开了她手:“你看有什么用,动不了,疼,你先背我回去。”
闯祸了!
宝儿一听他说疼,当即转身蹲下身来,背对着他伸出了双手:“好,我先背你回去,一会叫我娘给你看看。”
她带了急音,可见是真的慌了。
顾莲池勾起唇角,当即俯身趴了宝儿的背上。他双臂绕过她洁白的颈子交叉垂在她的胸前,冷不防一动之间竟觉她脸边特有的少女香气一下子蹿入了鼻底,这就枕在了她的肩头。回眸之间,能看见喜童捂着嘴偷笑,当即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林宝铮虽然是背了一个人,但也身轻如燕,脚步飞快。
才刚到了东院的园门口刚要进去,她家里一个小厮从后门处急忙跑了过来:“小姐小姐!宝姑娘!后门处有人说给人捎了东西给你,又不让我带,你过去看看吧!”
才回来,谁能捎东西给她,顾莲池回头看了一眼,当即皱眉。
宝儿心粗,她只应了一声,脚步更快了……
第五十六章
夜幕降临,林宝铮推开后院的小门,左右张望。
天终于黑了;她才把顾莲池送了东院去;一口气跑了回来;门口根本没有人;宝儿反手关上了门;扬脸叫了两声:“谁?谁找我?”
没有人回答她,后门的巷口转弯处,一片暗色,似乎有个人站在那里,远远地看不真切。
她反手关上了小门,慢慢走了过去。
果然有一个人靠在墙边,他全身都裹在玄色斗篷里,戴着帽兜低着头,整个人都融入在了夜色当中一样。林宝铮脚步缓慢,仔细打量着这个人:“喂……”
话音刚落,刚站了他的面前,少年一把掀开了自己的帽兜,露出他漂亮的脸蛋来:“宝儿!”
夜色朦胧,常凤栖一把扶住她的肩头,一脸的惊喜。
他眉眼之间,全是笑意,和白日里的疏离判若两人。
林宝铮看着他精致的脸,还有点恍惚:“凤栖,你不是说不方便见面吗?”
凤栖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巷外走去:“是不太方便,所以不是偷偷来看你了吗?现在真的不是什么好时候,叫人知道我和你们来往过密,我在常家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她跟在他的身后,任他拉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叫人知道?”
出了巷口,少年侧身让她跟上,两个人并肩而行,一起上了街上。
街上来往百姓很多,两个人胡乱走在街头,凤栖放开她的手腕,只在前面引路:“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好几年过去了,我看你就是个子长了,别的也没多长。”
不多一会儿,出了西街就上了天桥。
过了天桥,人便更多,他们混迹在人群当中,这就没什么好忌讳的了。
常凤栖牵起宝儿的手来:“这几年你和娘过得怎么样?我叫人打听好几次,可总也没有你们的消息。”
林宝铮扭头看着他,他又重新戴上了帽兜,只露着半张脸:“我们挺好的。”
他握紧了她的手,径直走了一处偏僻的街巷,两个人脚步都快,一头就钻进了巷子里,巷子里十分狭窄,特别偏僻,还有摆放着的一些杂物。常凤栖轻车熟路地拽了她进去,到杂物上面拿了两个藤条编结的小矮凳,让她坐下。
二人坐了个面对面,圆圆的月亮也上了高空,洋洋洒洒的月光照在他们的头顶,是那样的温柔。凤栖摘下帽兜,伸手捧了宝儿的脸,笑得开怀:“我以为你长大了,会变得圆嘟嘟胖乎乎,为什么还是瘦了?这和我想得不一样,还有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姑娘家家的怎不小心点?”
宝儿挣脱了他的手,也掐了他的脸:“我的脸啊,没事啊都快好了,你长得真好看,也和我……也和我想的不一样呵呵~”
她这没心没肺的,哪里想过那么多,顺口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巷子里静悄悄的,凤栖一听她夸他长得好看,也是眉飞色舞:“好看?和顾莲池相比怎样?你不知道,他被叫做什么齐国什么第一大公子的,可是得意。说实话如果没有信陵君,他算个什么!”
两个人平时就互相看不过眼,自然相互诋毁。
才吃了顾莲池的苦,宝儿自然符合:“他可坏了,坏透了!”
常凤栖伸手一挑,才在她颈子上勾起红绳来:“这银锁你一直戴着?”
她笑笑,直点头:“嗯,不是你送我的吗?我就带着了。”
他仔细看着她的眉眼,心里欢喜:“你走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见也没见就走了,我想了你很久呢!”
宝儿抱着膝盖,和他一起说着话。
凤栖问一句她答一句,从这几年在外面的见闻,到各地风土人情,后来就一口一口陆离说了,少年问她陆离是谁,又跟他好生解释了一通,就差没把陆离的祖宗十八代交代清楚了。
他看着她笑,也跟她讲述自己在燕京的事,这条巷子,从前在他还是一个小乞丐的时候就常常住的地方,里面是一条死胡同,凤栖翻着杂物,在箩筐里拿出了自己藏起来的小玩意给她看。
逐渐的,这几年的嫌隙似乎都未曾有过,他给她讲自己心情好或者坏都到这神秘天地来,二人一起说笑起来,约莫着过了一个多时辰了,宝儿见时候晚了,这就要走。
常凤栖重新戴上了帽子,将自己裹起来。
宝儿站起身来,可不等她走过去,脚却是一动撕裂的疼。
她嘶地一声,少年连忙低头来看,他卷起她的裤腿,借着月光一看,踝骨处已经高高肿了起来。
凤栖皱眉:“这什么扭到的,不知道疼吗?”
林宝铮还真没觉得,这时候才觉得有点疼早已经过了好半晌了,她自己也没注意什么时候扭到的,也可能是背着顾莲池跑时候扭的,也可能是刚才和凤栖出来时候扭的。她对疼痛总是有些迟钝,见他紧张忙缩了缩腿:“没事,我能走。”
尝试着动一动,虽然疼痛但是真的能走。
凤栖气得一把拽住了她:“再走,你的脚明天不用走路了。”
他走到她的面前,赫然蹲了下来:“上来,我送你回去。”
林宝铮真是愣住了:“干什么?”
少年回头,帽兜下能看见他双眸发亮:“我背你!”
这种感觉十分新奇,宝儿力气大是从小就有的,她背过表哥表姐也背过凤栖莲池和陆离,甚至还背过娘亲,但是自从长大了以后,再没有人背过她了。常凤栖背对着他,回头间还有些不耐:“快些过来!我也该回去了。”
她哦了声,乖乖上前两步,伏在他的背上。
常凤栖当即起身,脚步不快:“宝儿,可搂住了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宝儿当真将他搂个死紧,认认真真嗯了一声,惹得他轻轻地笑。
林宝铮在他背上随着他的脚步,半晌才觉得僵硬的身体又变成自己的了:“你笑什么?”
凤栖背着她往回走:“知道吗?以前你背我的时候,我就想,你背我一次等我腿好了,我就背你十次。你对我好一点,等我大了就万分对你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如愿了呢!”
他这么一说,宝儿更加感动,趴在他后背上抿着唇笑:“真好,可惜你比我小,你要是我哥就好了,凤栖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有个好哥哥,可惜到现在也没有。”
本来就比你大,常凤栖张口欲言,可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街上行人逐渐少了起来,两个人专门捡着人少的路走,凤栖脚步缓慢,只觉得胸腔当中有什么东西就要飞出来了一样:“弟弟和哥哥有什么区别,你想要好哥哥,就当我是哥哥好了,横竖也没差几天。”
大就是大,小就是小,哥哥就是哥哥,弟弟就是弟弟。
宝儿才不能混淆,只管催着他快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天空中只剩灰蒙蒙的边,街上巷口都漆黑一片,好像要到了禁夜的时候了,二人才到郡王府的后门处,少年将人放了下来。
后门虚掩着,林宝铮扶门而立,对他挥手:“你快回去吧,一会该禁行了。”
她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常凤栖点头:“改天我再来看你。”
他转身就走,片刻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宝儿看着他的背影,只觉温暖。
她回手推开了小门,一瘸一拐地这就走了进来,也是毫无防备,不等人站稳,眼前当即撞进了一抹红来。
红红的灯笼就在人的下颌处映着一张惨白的脸,惊得她后退一步正好踩在了门槛上。
本来就疼的脚踝更是疼得她差点跳了起来,林宝铮靠在了门上,一把抱住了自己膝盖,低头看着脚踝,惊呼出声。
喜童在旁哈哈大笑,上前来逗弄着她:“哈哈宝儿你也知道害怕啊,吓你一跳吧……你脚怎么了!”
林宝铮当即大怒,从来也没有如此的愤怒过,他才刚到面前,一拳抡过来直接给人抡飞了去。喜童重重摔在一边,半晌都没爬起来,宝儿自己也痛呼出声,弯腰卷起了裤腿来。
漆黑一片,只地上的灯笼发着微弱的光,她看不见自己的伤势,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月亮从云层里飘了出来,林宝铮只走了几步,站住了。
高墙边上,少年倚墙而立。他一身暗色,整个人都隐在夜色当中,只怀中的一抹白特别扎眼,小二呆竖着两只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