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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的贴身助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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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地盯着在地上不断吐出鼻涕虫并且快被鼻涕虫包围的罗恩老半天,斯内普面无表情地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把长袍往后拉了拉,防止面无表情的鼻涕虫沾到面无表情的自己身上。
事业不顺感情受挫的伍德:“……”
跟着事业不顺感情不知道怎样的格兰芬多:“……”
看起来很顺利但在自家蛇王面前不敢放肆的斯莱特林:“……”
挺尸半天的罗恩憋红了脸,似乎在抑制体内鼻涕虫的不断喷发。面无表情的斯内普摸了摸鼻尖:“你能自己去医疗翼么?””
事业不顺感情受挫的伍德:“……”
跟着事业不顺感情不知道怎样的格兰芬多:“……”
看起来很顺利但在自家蛇王面前不敢放肆的斯莱特林:“……”
“这段时间在那里呆久了,那边伙食差地跟被非洲大猩猩啃过了,我想除了脑袋跟巨怪一样的家伙,没人会想再去了。”斯莱特林们的小蛇们第一次听到自家蛇王用着那么听上去十分诚恳其实就是在推卸并且带着明显的嫌弃的语气说话。
事业不顺感情受挫的伍德:“……”
跟着事业不顺感情不知道怎样的格兰芬多:“……”
看起来很顺利但在自家蛇王面前不敢放肆的斯莱特林:“……”
然后斯内普十分好心地拿过伍德手上的飞天扫帚,替罗恩巴拉巴拉满脸的鼻涕虫。可这时罗恩却噗地一声,成功的破了记录,一下子吐了十几只鼻涕虫。
哈利一瞬间觉得,如果罗恩现在还能爬起来,看他那表情,他应该是想不怕死地跳起来,然后拿鼻涕虫胡斯内普一脸。
而此时此刻,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句“好的,我自己会爬过去”的斯内普教授终于失望地拿着伍德的扫帚扫了扫脚前的鼻涕虫。当他看到罗恩那根粘着透明胶带的魔杖时,我们斯莱特林的蛇王立刻恢复了往常那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模样。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嗯,韦斯莱先生用坏损的魔杖攻击同学,导致自己受伤。格兰芬多扣五分。”
再次被鼻涕虫埋没的罗恩眼皮抖了抖,然后噗地一声,再次突出了一堆鼻涕虫。
接受着格兰芬多鄙视的目光,斯内普教授面不改色:“就算把这只拥有曼德拉草脑子的家伙送到医疗翼也没用。这个咒语需要发出的魔杖解除。”说完,他瞥了一眼地上那根明显是断成两半的魔杖,以威胁地目光扫射了脑子跟巨怪似得格兰芬多们,“让他吐,吐完就好了。”
说完,斯莱特林的蛇王就大摇大摆地带领着自家小蛇们离开了场地。
哈利以为一切都够糟糕了,今天他看着罗恩吐了一天的鼻涕虫,直到晚餐才消停。更悲惨的是,原本打算去看望林助教的他们被罚了。
是被麦格教授,她居然让自己去给洛哈特教授的粉丝们回信。梅林啊,这简直比德拉科不理自己还难受。
☆、59真相只有一个:密室之谜
因为严重霍格沃茨的爱与和平(哈利:……);哈利和罗恩在被扣分扣分扣分之后;被勒令于星期六晚上;双双分别速度滚到洛哈特和费尔奇面前翻到;露出肚皮任其揉虐。
还差五分钟就到八点的时候,哈利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洛哈特办公室的过道上。他一咬牙;举起手敲门。
门一下子就开了,做得一手好死的洛哈特坐在老板椅上;瞬间旋转过来,朝着他微微笑。
今天的洛哈特照例穿得一身雍容华贵,身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袖口被烫的没有一丝褶皱,领口处,大片大片的狐狸毛摇曳生姿;生生把洛哈特教授那张狐狸精般的脸衬托出几分娘娘腔。
“啊,小懒鬼,终于来了!”洛哈特一阵挤眉弄眼,哈利发誓,他眼里绝对是你死定了,你今晚就等着只剩一条内裤哭哭啼啼地回到寝室吧,“来吧,哈利,进来吧!”
哈利瞬间觉得自己见到了在招揽客人的妈妈桑,特别是在他看到洛哈特胸口那一大片□的肉时。真是好一片骚气蓬勃。
桌子上无数张洛哈特的照片在烛光的映衬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甚至在好几张上签了名。在他书桌上,还摆放着另外一大堆。
“你可以帮我写信封!”洛哈特的语气里透着几丝愉快,对哈利说。那表情就像是女王赐予骑士机会亲吻自己的脚脚一般,这是给他的莫大的恩赐。
“第一封是写给格拉蒂斯…古顿尼的,——上帝保信她——她可是我的忠实书迷。”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爬走了,洛哈特的话总是枯燥带着炫耀又烦人,每次都是那一套听得耳朵都起茧。说实话格兰芬多最近上课率突然下降是因为不想听到洛哈特的罗里吧嗦。洛哈特不停嘴地说啊,说啊,哈利只是间中用“唔,是的。”和“好的”来回答。他不时地听到一两句“小孩子年轻的时候要记得保养,看看你的皮肤,简直比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还差。”或者“当个名人课不简单,名人就要有名人的风度,就算不需要满身奢侈品,但也不代表可以把家养小精灵擦鼻涕的东西往身上套。”
蜡烛越烧越低,在摇晃不定的烛影中,仿佛无数个洛哈特的鼻翼在那边微微煽动着,对着哈利喷气。当写到“韦罗尼卡…斯麦利”的信封时,哈利累得手都酸了,好象已经写了第一千个信封一样。应该差不多是时候走了吧,哈利暗自在想,时间快点过去吧……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什么声音——这个声音离这儿很远很远……有人在说话,这声音带着冷冰冰的恶毒,让人觉得毛骨惊然,心惊肉跳。
“来……来吧……让我把你撕开把你咬碎……把你杀死……”
一瞬间疼痛如同闪电一般刺穿了哈利的头脑,他不禁跳了起来,啪嗒一声,墨水瓶翻了,墨水撒了一桌子,顺着桌面流到了洛哈特精心准备的白色袍子上。
“哈利波特。”洛哈特咬着后牙槽,当他震动声带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恨不得为天下之大不讳,把眼前的这只一惊一乍的格兰芬多蠢狮子抽筋扒皮,清蒸油炸红烧然后剁碎了踩扁了再一口一口喂伏地魔吃下去,“连续六个月的最佳书的第一位,打破了记录这件事有那么激动么?”毛线啊,他身上这件衣服可是摩金夫人店的限量版,全球只有十件十件!
“不是。”哈利一脸惊狂地说,“那声音。你没有听见吗?”
洛哈特那张保养得白白嫩嫩的狐狸精脸此时此刻已经黑成了锅底,他看上去下一秒就会直接掏出魔杖给哈利来一个阿瓦达索命。这个懒家伙肯定是想装神弄鬼提前回去!洛哈特心里已经被这个念头给塞满了。
“没,没有。”像是意识到什么,哈利默默地闭上了嘴,半天,才说,“教授,太晚睡会长痘痘的。”
这几天晚上用无机小黄瓜,魔力无花果,强效海底泥敷脸才让自己脸上那颗青春小红疙瘩豆消下去的洛哈特教授觉得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哈哈哈哈,你究竟在说什么啊,哈利?是不是有点困了?天啊——你看都几点了!我们干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了!我真不敢相信——时间过得可真快,是吧?”满脸“你还呆在这里干嘛”“有何贵干”“立刻滚蛋”之类敷衍情绪的洛哈特迅速把哈利推了出去,得赶快把身上的衣服换掉,睡个美容觉。
对着镜子,洛哈特教授不断地感叹着:“诶,好像长了条皱纹,这边是不是要长痘痘了,红通通的。”巴拉巴拉小脸:“看起来比哈利的皮肤老多了。”
“看起来好像也没有,还是那么青春靓丽。”自我陶醉的洛哈特教授立刻恢复了好心情。
夜深了,格兰芬多的大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哈利径直地跑上了宿舍。罗恩还没回来。哈利穿上睡衣躺在床上等他回来。
接着,哈利又听到了那个声音:“……撕开……咬碎……杀死……”是同一个声音,就是他在罗克哈特的办公室里听到的那把冰冷得让人毛骨惊然头痛欲裂的声音。哈利掏出衣服内的项链,紧紧地握住金色飞贼。这只金色飞贼已经很久都没有发挥过作用了,不论哈利怎么摩擦,德拉科都不愿意恢复。但是只要握住这只金色飞贼,哈利总觉得能好点。不过还算好,那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总算让哈利松了口气。
盖勒特有一下没一下地织着手中奇怪的编织物。一人一不知道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生物艰难的维持着每次对话间隔沉默十到三十秒不等的放空频率的对话。原因:盖勒特认为林凯伟这个明显基因变异的蠢蛋老是问出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而林凯伟总是被盖勒特的神回复给射个万箭穿心。
“既然无杖魔咒那么方便,为什么不直接普及呢?”林凯伟时不时翻动着手中的书本,抬头想办法问上几句。
盖勒特一副在看白痴的样子,吃惊地看着林凯伟,跟在看着神经病病人似的:“你以为无杖魔咒能普及?我花了八十多年的时间研究,到现在都还有很多魔咒无法直接使用无杖魔咒。至于不可饶恕咒的话,无杖魔咒根本无法使用。”
“……”
“我以为你的智商这几天算是有点进步了,没想到还是被不明生物给吃了。”盖勒特掀了掀眼皮,语气却保持着正常的语调。
林凯伟不禁怨恨自己的能力太差却充满雄心壮志,哪怕是无比努力,也没办法把那愤怒的魔咒结结实实地抽在那张英俊潇洒卑鄙无耻的脸上。他只能用眸子死死地盯着盖勒特手上的编织物,争取把那东西盯出洞来,内心在呐喊彷徨着,一阵草泥马跳跃着狂奔而过。他看出来了,那些编织物绝对是这个变态的心爱之物,拆了又编编了又织除了娘娘腔哪个男人会做这种个事情。
“你这些东西到底是编给谁的?”林助教不知死活,继续发问。
盖勒特的侧脸明显僵了一下,露出几分犹豫的神情。
“你不开心?”
“你滚远点我就开心了。”
“……”
今天是万圣节,哈利被头疼逼迫着在床上辗转反侧,诡异的声音让他心浮气躁,却又无法解脱。他今天没去万圣节晚会,头痛让他连晚餐也吃不了。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干脆坐了起来,用手扒拉着床头柜上的止痛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罗恩去厨房打算给他弄杯热牛奶,他说在家里睡不着的时候妈妈总会给他来上一杯。抚摸着胸前的金色飞贼,哈利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不对劲,这么久了,罗恩怎么还没回来。路上出什么事了么?哈利想着,起身穿上衣服,提着煤油灯离开了寝室。
强忍着头痛,哈利扶着石墙,跌跌撞撞,两眼凝视着昏暗的过道。
“我好饿……等了好久……”
“……杀……是时候杀……”
声音越来越弱,他的头却越来越痛。哈利盯着黑色的天花板,出事了?一边朝着楼梯跑上去,进入了大堂。万圣节宴上人们卿卿喳喳的谈话声回荡在大堂里,哈利无法听到那个声音。
当他在最末一个空荡荡过道中停了下来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罗恩那头火红的头发。
“罗恩?”哈利用手把脸上的汗抹掉,轻声地叫着。
罗恩却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的样子,哈利走向前去,倒吸了一口冷气。
前面的墙上闪着光。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了昏暗的走廊,瞪大了眼睛。
在两扇窗户的那堵墙上,涂抹在上面的脚掌大小的字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下,发出微光。
“密室已被开启。敌人的后代,当心了。”
地板上有一大滩的水,一团黑色的东西瘫在上面,诺丽丝夫人,管理员的那只猫,她的尾巴吊在火把桶上,身体像木板一样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
远处几声雷鸣般的响声告诉他们餐宴结束了。他们所在的走廊的两端同时响起了上楼梯的脚步声。吃得饱饱的人们快乐地大声说话。一会儿,同学们从两端涌了进来。
当大家一看到那只倒吊着的猫时,唧唧卿喳喳的谈话声、脚步声,一切的声响都停住了。大家静静地靠上前看墙上的恐怖的字。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是养肥还是怎样啊啊啊啊,千万不要弃文啊。光着屁屁让各位鞭打哦。前段时间忙着考证真的没事件更新啊
☆、60甜蜜而孤独的万圣节
原本空荡荡的走廊,不知不觉中挤满了人。寂静的环境和拥挤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此刻;霍格沃茨的学生么群群围绕在哈利和罗恩的身后;却谁都不敢靠近,就算是号称最勇敢的格兰芬多——
费尔奇用肩膀挤开一条路;穿出了人群。他看到了诺丽丝夫人,吓得直往后退;恐怖的表情代替了平时那不耐烦的样子。
“我的猫!我的猫!诺丽丝夫人怎么了?”他尖声喊道;随即他瞪大眼睛;将目光投向了哈利,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着哈利的鼻子。
“你!”他尖叫;“是你!你杀了我的猫!你杀了她!我要杀了你!我要——”
“不;是密室,密室被打开了。”一脸煞白的罗恩如同生了锈的螺钉般一格一格地扭转着脖子,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脖子,“敌人的后代,当、心、了。”
在场的学生们在瞬间脸刷地一下变得无比苍白,他们颤抖着,瞪着惊恐的眼睛,相互交换着诡异的眼神。
“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从楼梯上跑下来,“注意你的言行。”
之后的事情,哈利根本就浑浑噩噩的,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费尔奇贴得极近的愤怒的鼻尖,和邓布利多维护的言语,还有罗恩苍白的脸色。
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德拉科,德拉科在人群中,那双通红的眼睛。
今年的万圣节之夜,注定过得一点也不平静。
罗恩躲在被窝里哆哆嗦嗦,胡言乱语。他的声音空洞异常,长长的一大串话,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对着树洞倾述自己的秘密。
脑袋撕裂的疼痛让哈利压抑不住得咬着枕头哭泣,手中的金色飞贼都快捏碎了,却毫无用处。止痛片和安眠药已经逐渐失去了他们的作用。
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桌子上的金色飞贼不断地震动。德拉科盯着金色飞贼,又灌了一口酒。“德拉科,你,你喝的太多了。”潘西小心翼翼地提醒,在德拉科的示意下又为他添了些龙舌兰。
“放下,你可以滚了。”德拉科的眼神里散发着怒意。莫名其妙的愤怒令身上的伤口再次传来疼痛,向前微微弓起身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前几天醒来的时候,他手里捏着几只海格为万圣节准备的公鸡。每只公鸡都被残忍地扯断了头,鲜血溅到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令人恶心。当他惶然逃离回到霍格沃茨时,又遇上了哈利。看到他和罗恩站在一起的样子,自己只觉得心里像是压了把怒火,不发泄出来就会很难受。强迫着把自己关进厕所洗干净,却再也难忘那杀戮的快感。
今天,今天。德拉科咬紧了后槽牙,整双眼睛爆红,手上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斯内普的寝室里,长期靠营养魔药维持身体机能的林助教安静地躺在床上。许久没有晒过太阳的皮肤白得很斯内普偷得一拼,乌黑的头发却柔顺地贴在耳朵边,看来在昏睡过程中是得到了很好的护理。
此时此刻,相反,顶着一头油腻腻的黑发的斯莱特林蛇王正坐在床边,翘着腿,那明亮有神的黑色的瞳眸死死地盯着床上昏睡的青年。似乎是为了应景,他的床头摆着一个小南瓜,南瓜被掏空了,里面放着一杯颜色诡异的魔药。看起来青年就是依靠着那种奇怪的东西存活下来的。
不得不承认,林助教拥有一个强大的胃。
密室?怪物?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的理由。那长期因为嘲讽他人而常常要做向上运动的嘴角再次翘了起来。把手无寸铁娇弱地躺在病床上的小助教扔在寝室里怎么行,就算是有家养小精灵看护也不行,不安全。现在已经没有人给自己做饭了,可不能连吃上一顿正常的食物的希望都丢掉。明天就不去给那群格兰芬多蠢狮子上课好了,反正洛哈特那个巨怪可以代课。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斯内普开心地想着。
纽蒙迦德的最高的塔里,月光施舍般的光顾了塔楼,如水般泄进房间给了一室的明亮。盖勒特手中的针线上下飞舞,他的嘴唇紧抿,神情专注,良辰美景并没有吸引他任何的注意力。
砰,窗外耀眼的烟花瞬间照亮的正片天空。林凯伟从书中的世界回到现实中,呆呆地看了看窗外的色彩。身为中国人,他爱极了这种稍纵即逝的美。转过头,盖勒特的脸在烟火的印衬下忽明忽暗,那张英俊的、完美如同石膏雕像的脸没有一丝表情,但是莫名地,让林凯伟感到一丝忧伤。
“Treat or trick?(不给糖就捣蛋。)”窗外南瓜形的烟花提醒着林助教今天的节日。
“我以为你已经过了要糖吃的年纪?”盖勒特发出一声冷蔑的嗤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为说话而放慢下来,“要知道自从你来了之后,空气里都弥漫着‘傻瓜’的气息。是时候要个医疗医生了,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没有我的话你的空气里弥漫的会是无聊的味道好不?林凯伟撇了撇嘴,心中默默地吐槽着。妈蛋,这才是正常的盖勒特,刚刚那一脸悲伤逆流成河的家伙绝对是走错了片场好不?
“你到底在编什么啊?”无语凝噎半晌,林凯伟继续寻找话题。一个万圣节可不能就那么无聊地度过了。
盖勒特只是微微一顿,却始终没有抬头回答林凯伟的问题。
又来了又来了,要嘛不回答,要嘛一回答就打算把人噎死。林凯伟内心再次数万只草泥马轻车熟路地奔过。
亲爱的阿尔,一个被关在一个房里度过余生的人,没有伴侣,没有魔杖,如果不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得话,我真的会慢慢的变疯,然后沉浸在记忆里吧。那些,我最美好的回忆。
那一年的万圣节,我和你一起制作南瓜灯,品尝蜜蜂公爵最新口味的南瓜糖。
“你说,当我们解决麻瓜,统治世界的那一天,会不会有以我们为形的纪念糖果。”我摆弄着那些南瓜糖,把他们的糖衣一层层剥下来,你不知道,其实我把它们当做了你的衣服。
“现在就有了。”你魔杖一挥,南瓜糖便变成了两个小人。你的变形术一直都那么好。你调皮地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如同晨光;清新得如同晚风,抓起一个糖人就咬了一口,“话说你征服世界就是为了被人吃掉么?”
你的脸上挂的一丝狡猾的微笑,一边凝视着我,一边不经意地用舌头舔过站在嘴唇上的糖渣,诱人,而且魅惑。
“吃掉我么?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吃掉你,以作回报?”在你吃惊的目光下,我舔舐着你的嘴唇,然后你滑下你的袍子,脱下洁白的棉衫和贴身长裤。我发誓,那时我很害怕,怕你把我推开,然后从此不然我进你的房间。你总是拿这个威胁我。
那时的你,很美,美得,让我愿意尝试一次。
虽然我从不相信梅林,但还是很高兴,梅林听到了我心里的祈祷。
我们挨着南瓜灯,笨拙地摸索着,躺在满地的南瓜糖上,袍子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
你无力的尖叫,你泛红的皮肤,还有我们被南瓜灯点燃的袍子。
我们大笑着扑灭了火,你气喘吁吁地躺下,头枕在我的腿上,任我拨弄着你的头发,手指缠绕着发丝。
我们喋喋不休地讲着伟大的征服计划。
“嘿,说说眼前的事情怎么样?”你说。
“什么?”
“圣诞节的礼物。”
“你想要什么?一家蜜蜂公爵?”
“我要一双袜子。”
“袜子?”
“袜子永远也不嫌多不是么?记得把你的名字绣脚底。”
“为什么是袜子?为什么要绣在脚底。”
“那样我就能永远把你踩在脚心底啦。”
“呀,你是不是想再来一次。”
“喂,总不能让我永远在下面吧?”
然后,我们彼此摸索着,像小学生一样,再一次把糖果弄得乱七八糟。
星期六早上,哈利很早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睡,这几天只要那个奇怪的声音一出现,他就头痛欲裂。他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即将来临的魁地奇比赛的事。他有点紧张,主要是因为想到如果格兰芬多输了,不知事业不顺情感也不顺的伍德会说什么。说实话,昨天伍德看着斯莱特林队长咬牙切齿的样子令人毛骨悚然。好吧,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今天要和德拉科来上一场。
比赛一开始,哈利就飞上了赛场的最高处,眯着眼睛寻找金色飞贼。正在那时,一个又黑又重的游走球向他撞过来。他躲得很险。他感觉到它经过时把他的头发都弄乱了。
乔治和弗雷德不断地帮哈利击走游走球,但哈利好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游走球,它又一次紧跟着他。哈利不得不全速飞离。
“天啊,哈利,你什么时候魅力那么大了。兄弟,勾引勾引游走球,叫他去攻击斯莱特林好不?”哈利分不清到底是乔治还是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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