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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见离人照落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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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仗队行正宫正门昌华门,缓缓停了下来。
  宫门前的宫人鸣了炮仗,众人拥着太子妃,两位侧妃入了正宫殿门。
  而早于一旁站在好的礼仪嬷嬷上前,扶着两位侧妃朝东宫两侧殿走去,而宫中女官则复念了皇帝册封圣旨,扶着太子妃上了正宫玉阶。按大秦宫律,这太子正(嫡)妃需同太子朝帝后行九拜礼,受内命妇跪拜,方成礼。
  正宫玉阶上,叶晋澈略迟疑一下,便握住了自己太子妃的素手,脸上不见情绪,只眼眸闪过一丝厌恶之色,转身,即逝。
  大红盖头下的夏季月,素手都是颤抖的,心跳飞快,脸颊绯红,此刻,似乎还有不相信,自己终于嫁给了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男子,暗捏了另一只未被握住的手,是疼的!这并不是梦,她赢了,赢了萧云若,如愿站在了他的身旁。
  恍惚思虛间,夏季月的耳边便响起,响彻整个正宫大殿的朝拜,恭贺声,
  “兹宗室嫡子成礼,愿我朝皇嗣绵延,千秋不息。”
  “兹宗室嫡子成礼,愿我朝皇嗣绵延,千秋不息。”
  “兹宗室嫡子成礼,愿我朝皇嗣绵延,千秋不息。”
  恭贺声停歇,余音还袅袅不绝。
  后,朝端坐于正宫大殿的帝后行了九拜礼,叶晋澈携夏季月退出了大殿,前往东宫。
  东宫距正宫不远,位皇城正东方,近日,取自日出东方之意。
  叶晋澈松了手,领人走在前头,由着宫中嬷嬷扶着夏季月缓缓走在身后,刚至东宫门口,卫律就走了过来,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
  叶晋澈目光一凛,双手陟然攥紧,寒色的眼底里有了些浮动,脚步一顿,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嬷嬷先扶夏季月入了东宫的新房,自己转身,随卫律入了东宫的书房。
  “老太君可还带什么话?。”叶晋澈有些心慌,他的阿漾可还好。
  卫律摇了摇头,“未曾捎话。只是让臣将这锦盒子交给主子。”说着,将精致的锦盒子呈了上去,又站着,迟疑一下,“老太君说,这是四小姐的贺礼。”
  “阿漾的贺礼”叶晋澈心神一跳,双手己是有颤抖,看着四方大桌子上的锦盒子,一时呆愣许久,似有害怕,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深黄色的锦段子上正静静地躺着两截断梳,梳子上白玉色的三堇花赫然从中间断开,已是无法修补。
  叶晋澈只觉得窒息,喘不过气来。平日冷峻的脸上也有了痛苦的神色,脑子一片空白,神情恍惚,身体摇摇晃晃。
  “主子小心!”卫律上前扶住险些倒下的叶晋澈,语气十分焦急。
  “滚!滚出去!”叶晋澈一脚踹开了卫律,双手紧抱成拳,青筋突冒,带着沉沉怒气。
  “主子…”被踹在地上的卫律神色有些苍白,显然是伤得不轻。但仍是直直的跪着。
  在书房外的小福子忽战战兢兢的冲了进来,叫来两名东宫侍卫死死的拖着卫律出了书房。
  与东宫西寝殿喜庆欢乐的气氛不同,东宫书房则是低沉气闷的,扼人咽喉,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忽然,书房外走廊上响起一阵脚步声。
  “福公公吉祥!吉时快到了,请主子爷行洞房礼。”身穿大红色衣裳的喜嬷嬷带着一行宫女来到书房外。
  小福子笑呵呵的将一行人拦在了外头,心里着实是有些恼怒,不禁暗骂这女人真蠢。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找死!
  “嬷嬷请回。主子爷还有些国务未曾处理,怕是晚些时候才回房。”
  “可这怕是于礼不合啊!老奴也无法向皇后娘娘交代。”喜嬷嬷一脸的难色,厚厚的脂粉簌簌直落下来。
  “嬷嬷年纪大了,怕是忘了,”小福子整了整衣摆,咳嗽一声,脸上笑容未变看似无害却透着些狠厉。“那奴才来提醒提醒,嬷嬷可是主子爷的奴才不是皇后娘娘的一跳狗。”
  “奴婢失言!公公恕罪!”喜嬷嬷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心里直想抽自己嘴巴。本来以为太子爷和皇后娘娘是母子,不分彼此。却是忘了这是在天家,那来的母子。
  “行了,好好记着就行。”小福子撇了身边的徒弟小禄子一眼,小禄子会意,扶起喜嬷嬷。
  “谢公公。奴婢定不会再忘了。”喜嬷嬷手心里捏了把汗,颤抖腿站起,东宫毕竟是太子爷的地方,就算是皇后娘娘也插不得手。
  “嗯。”小福子也是欣赏识时务的人,点了点头。
  “奴婢告退!”喜嬷嬷行了一礼,搀着一旁的宫女离开了书房。
  处好外头的事,小福子让身边人端着一茶盅,跟着进了书房,这太子无论如何都得劝劝,毕竟这事闹大了,不好。
  小福子接过茶盅,满脸堆着笑,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话语,生怕又惹怒了这位爷,“主子爷,…”话未说完,就叶晋澈推在了一旁,摔倒在地上,就只见自家主子不顾一切地向外奔跑的身影,心里慌了神,什么也不管了,踢了一脚在一旁傻站着的卫律,拔腿就往外追。
  “太子爷,太子爷!”小福子看见越来越远的身影,接近崩溃,老脸己是泪流满面,前面就宫门了,太子一旦擅自闯了宫门,这陛下怕也是要惊动的。
  疯了,全疯了!卫律带着东宫两队亲卫队从左右包抄,围住了太子,但太子不管也不顾,竟然就与亲卫队打了起来,一时间全乱了套了。
  小福子冲到跟前面,双腿都开始打颤,这可不得了,这事要闹大了,被夏氏拿住把柄,这主子爷的处境可就不好,这可该怎么办啊。
  “主子,您就算不为自己和皇后娘娘想,也要为四小姐想想啊!”小福子扑通一声直直跪在叶晋澈面前,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主子的腿。
  叶晋澈随即一愣,停下了动作,额上青筋突突,双手捏得直作响。眼底浸满了冰霜,透着摄人的寒气,心中冷笑,夏家!
  “请主子以大局为重!”整齐划一的东宫侍卫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
  “回宫。”叶晋澈面沉如水,原本极怒的眼睛只余一汪死寂,一双水眸深邃如同暗夜,墨一样的漆黑。
  东宫侍卫整齐地站起,拥着叶晋澈往东宫去。还匍匐在地的小福子连滚带爬地一癫一癫地拐着回了东宫。
  

  ☆、拒绝

  当今太子爷大婚举国同庆,今上大赦天下,泽喜于黎明百姓,禀告社稷。
  含元殿里,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晚宴已经过了半旬,珉帝露了个面便因身体不适回了紫宸殿。
  叶晋澈刚刚换了一身衣服,墨色的眼眸里掩藏好所有情绪,刚刚那个像疯子一样地要闯宫门的人好似不曾存在。
  嘴角微微向上,似笑非笑,似乎要将人拒之千里。但是笑意不见眼底,脸上按捺住不耐,温润地应付着前来祝贺的官员。
  “殿下大喜。”萧明远缓步至叶晋澈身前,心里即恨自己的无能,恨眼前的男子薄情寡义。但又知眼前的男子身不由己,为了护住萧家,护住妹妹已是不易。
  “借你吉言!”叶晋澈淡淡一笑,心中苦涩万分。萧明远还欲言,不想被一阵闹声打断。
  “恭喜太子爷!贺喜太子爷!”夏正庸领着一群官员门生,刀刻的银白色鬓角微微翘起,下巴颏高高地抬起,脸上皱纹笑成一团,显然是极其高兴的。
  “夏国公同喜。”叶晋澈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动作自然流畅,与夏正庸共饮了一杯。
  夏家门生依附夏正庸的权势遍布朝野,唯只有萧家能与之抗衡,但是这次夏家成了天家的姻亲,这以后怕是夏家要压过萧家了。
  待夏正庸敬完叶晋澈喜酒,众人也是纷纷上前祝贺敬酒,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计时的漏斗己滴水过半,宴己半时辰。
  “主子,到吉时入洞房了!。”小福子悄至叶晋澈身边,微蹲着身子,禀报道。
  “各位大人尽幸,本宫先行一步。〃叶晋澈闻言,放下酒杯,已是微熏的脸上有些真实的笑意,沉声对夏正庸道。朝萧明远微晗首。
  “恭送太子爷。”夏正庸等人连忙躬身行退礼,脸上的喜色是遮掩不住,很是春风得意。
  眼见太子爷己是退席要入东宫新房,边上的官员们也是纷纷溜须拍马,直说夏国公好福气有个妹妹是太子妃。夏正庸闻言笑得合不拢嘴,撇见萧明远,随道:“萧贤侄也在,真是稀客。”
  萧明远是正正紧紧的世家大族公子,混迹官场随虽然时间尚少,但是应付客套他还是拿得来的。
  “夏国公见笑了,明远大多在军营,很少参加宴会,难怪您会见得少。”从容自若,温和一笑。世族大家气度。
  “哈哈哈,”夏正庸拍了拍萧明远的肩膀,哈哈大笑。众人纷纷附和着笑。
  萧贤侄成婚之日老夫在外务公,未能前去讨杯喜酒喝,还望贤侄莫见怪。〃夏正庸将将收住笑,眼眸闪过一丝精明,状似无意,道,“老夫这孽子不懂事,明知这萧顾两府己是订亲,竟还横插一脚,贤侄大度,可別跟他一般见识。”
  萧明远大方地一笑,低着眸,闪过一丝冷冽,“无事,令郎年纪尚轻,涉世较浅,礼数周全方面有所缺乏,是人之常情。”
  夏正庸赞许一笑,这是个会说话的,“贤侄大度,”眉眼里掠过精明的冷光,“我那个逆子不学无术,成天游手好闲,那像贤侄年纪轻轻就有一官半职在身,才德兼备,前途无量啊。”
  “夏国公过誉了,犬子年轻做事不知轻重。也是个愚的。”萧明远正欲说些什么,从另一席面刚与其他官员打完招呼就走了过来的萧子孺插了话。
  夏正庸等人见到萧子孺近来,微有些诧异。但随即两府人像是很熟稔,客气地攀谈起来。
  萧明远端着个酒杯,眼底波澜幽深不见底,客套地在官员中周旋,而后,似有些不耐,借着酒醉的名头,就退了席,独自一个人在皇宫某个走廊里踱着步子,等待着宴散父亲一同回府。
  少顷,略有些冷寂黑沉的走廊里响起些许脚步声,接着有人言语的声音,萧明远在走廊前端迟疑一下,便隐身藏入身后的假山。
  “主子,您慢些。刚在宴上,您可喝了不少。”小福子急忙跟着前头人极快的步子,在一旁提醒。
  前头的人步子也不停,只略放缓了些,后又轻问,“事情办好了吗”
  而躲在假山后头的萧明远心里一吓,头部更是翁翁作响,这声音分明是太子!,可这太子现在不应该在东宫新房吗,又怎么会在这里?脑子里心绪胡乱思考间,就又听到太子身边人在回禀,
  “主子放心,事情已经办妥。东宫那出不了差错。”
  叶晋澈点点头,低语吩咐了几句,加快了步子,直往毓秀宫走去。
  而萧明远听到这里,头部是更为疼痛,背部己全然湿透,胸口气闷,昏昏沉沉的,这太子到底吩咐了什么事?他己是无暇思考,靠着假山就吐了起来。
  “萧大人。”
  萧明远一惊,抬头便看见了卫律,赫然站在了他的面前,浑身隐着些杀气。
  “萧大人,今晚之事,无论听到多少,请烂在肚子里。”卫律冷声警告。萧府的人,他不会动。但这秘密也必须守着。
  萧明远略缓了心神,从衣袖里拿出帕子轻拭了嘴角,沉着眸子,“下官醉酒,什么也未曾听到。”
  卫律冷觑他一眼,收回手里的剑,转身,隐身入了夜色中,悄无声息。
  在原处略站儿一会儿,萧明远轻拍去身上的沾上的灰尘,整理了衣袖,只觉头疼愈裂,冷着眼,就寻着路,回了含元殿。
  因父亲,兄长与祖母都去宫中赴宴。府中到显有些无趣,萧云若自让愿曲送去了那份贺礼,面上无虑,心里难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在闺房里坐了半晌,竟是恍惚间想起前事许多,脑子出现
  地都是那人的身影,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她,不该再想了。而后,也不管不顾起来,用帏帽遮住面庞,竟是央着萧明屿出了府。
  灯火通明,莹莹烛火照在红绸上十分耀眼。萧云若穿过湿漉漉的小巷,经过人群拥堵的街道,走过处家家户户都悬挂了大红色的灯笼,抬眼望去,看不到头,无边无际,透着光滑的青石路上
  ,模糊倒影着火红的灯光,夜里月华泻下,整个街道朦胧一片,带着几分虚幻,让萧云若觉得像是在作梦。
  一步一步向前走,却像是怎么也走不到尽头,脚好酸,但却仍然不想停下去,恍惚间,忽觉身后有人在叫自己,蓦然回首,喧闹的街道那处,灯光绚烂之下,一人正在含笑看着她。
  萧云若呆在原处,以为是错觉,一句话卡在喉咙半晌,终还是逐渐逸出。
  “阿澈。”
  那人手指放在唇上,似乎轻轻说了一声‘噓’。然后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萧云若的手,却因传来的凉意而轻蹙眉头,“手怎么凉。”
  手被那人温暧的手心包裹着,萧云若立刻回神,慌张地扯出自己的手,而后又似想到什么,略退了步子,恭敬地行了一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叶晋澈面色一冷,怒极般地扯起了她的身子,后用力地抱住了她,“我们之间从来都不须这些。”
  萧云若用力挣扎,想脱离开他,怎奈锢腰间的手愈发紧了,勒得竟有些生疼,垂着头“以前是臣女逾矩了,请殿下恕罪。”
  叶晋澈怒极,猛地抬起萧云若的上颚,幽深的眸子紧紧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你非得如此吗?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请太子殿下自重!”萧云若眼神闪烁,堪堪不自在地侧着头,不望叶晋澈。
  叶晋澈紧绷着脸面无表情,捏着她下颌的手越发用力,“看着我。”
  她疼的小脸发白,敛了眸子再睁开。看着他。缓缓地吐出伤人的话语。
  “太子今日大婚,不应在此处。”
  她泛白的指尖缓缓伸起紧握他箍着下颚的手,不挣也不避。
  叶晋澈眸色一沉,不愿她再吐出伤人的话语,用力地堵往她的嘴,发了狠地亲吻,不许她挣扎分毫。
  “唔…唔。”萧云若不断挣扎,但嘴巴依旧被堵得死死地,什么话语也说不出。但心里又不免气极,这人今日已另娶她人,却又偏要来如此招惹自己。
  萧云若用力地咬了他的唇瓣,血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但叶晋澈未曾松口,只仍由她咬着,双手拥抱的力道越发大了,似是怕失去些什么,全力地想要抓住。
  被强吻许久,直到萧云若感到嘴巴发麻,胸口开始发闷,呼进的空气愈发稀薄,一种无力感袭来,她才被他松了口,拥在胸膛上喘息。
  抓拽他玄色衣衫,好一阵才回过气来,脸颊羞红,气恼地推开了他。退开几步,是如何也不愿再靠近了。
  叶晋澈冷觑着她的面庞许久,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忽地上前,趁她不备,偷亲了她娇羞的脸旁,然后又迅速退开,低着声,“阿漾,你的脸好红啊。”嗓音带着些魅感,调子却又无赖得很。
  萧云若一听,脸颊越发地红透了,本想骂他不知羞,但又忽想起,这不是曾经,他们己是无缘的,这话着实不该说出口,便掩了口,也不再管他,转身就要往后跑,试图摆脱这恼人的处境。
  但身子还未跑几步,小手就被又用力地攥住。
  “不准跑。”叶晋澈死握住她的手,怒声警告。
  萧云若心里闷着怨气,气冲冲地扭头,回了他一句,“凭什么?”
  叶晋澈听着她恼怒的声音,不气反笑,带着些危险的意味,欺身,将她压在了街道旁的石墙上,“你说我凭什么。嗯…。”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快放手。”萧云若用力推搡着,被他压在墙上的感觉着实不好受,低着也不敢再看他。
  叶晋澈眸子里的笑意更深,强硬地止住了她推搡的动作,欺身,将头挨在了她细弱的肩膀上,反问,“你不知道?”后对着她小巧的耳朵吹着热气,低声厉道,“萧云若,你信不信我强了你。”
  萧云若一吓,腿脚都开始发麻,这话,她信,信他真做得出。忙缓了声,“你这样又何必呢?,你明知道,知道…我们是没有可能的。”后偏过了头。
  叶晋澈不肯,辦过她的脸庞,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不。我们有可能。”拥住她,柔着嗓音,“只要…,只要你愿意等,你等等我好不好?。”声音里是哀求。
  萧云若看着如厮高傲,尊贵的人,正哀求着自己,眼里已是泛红,她多想回拥着他,告诉他,她愿意等,哪怕是一辈子,但她不能,不能这样做,她不愿也不能成为他的弱点,他的累赘,也不愿成为他未来帝君道路上的阻碍,他的阿澈应是雄鹰,应登九鼎,握天下,不应有牵挂。
  萧云若明了心神,终是,冷着声,再次拒绝了他,“不,我不愿等。我的年华不能让你如此糟蹋。”
  叶晋澈挺直的身形微微一震,突然,大笑了起来,“糟蹋你的年华哈哈…。〃眼里一片痛苦的神色,软了手松开了她。
  萧云若见他如此模样,心里一阵阵刺痛,胸口有些堵。
  “萧云若,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爱我。我这就走不再见你。”叶晋澈忽紧紧地上前嵌制住眼前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女子,声音有些嘶哑甚至透着些害怕。
  “对不起!”萧云若死咬住红唇,看着叶晋澈痛苦的神情,心里重重地揪了一把。指甲深深的掐入掌心,死死的逼回眼里的泪水。
  借着烛光,可看见叶晋澈脸色不好,踉跄后退了几步,手紧紧地捂着胸口。
  萧云若不愿看见他,怕自己会心软,咬了咬牙。转身,再也不顾地,用尽全力往回跑,丝亳不敢回头看他,她怕,怕她会后悔。
  跑了许久,直到,直到远远地离开了很远,再也,再也不见他的身影,她才停歇了脚步,靠着一个无人的墙角哭出声来。
  萧云若哭了许久,许是累极了,靠着墙角,昏昏迷迷地就开始闭了眼,迷眼间,只见自己的二哥拦腰抱起了自己,就往府里去,皱着眉眼,长长地叹息。
  

  ☆、有喜

  转眼至七月,天气变得炎热起来。
  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镂空花窗射进屋里来。
  隐隐约约可见两个女子,一个妇人装扮,一个则是未出阁的女子装扮。
  “姑娘,大奶奶早膳备好了。”愿曲掀起帘子,进了里屋,说道。
  萧云若微微晗首,同顾易烟去了外屋用膳。今儿个一大早,因着萧云若快到出府的年纪,顾易烟便将府里的帐薄和大小事宜与萧云若商量了一遍,好让萧云若早早学习掌管后院。
  “你如今是快及笄的人,可别胡乱出府去!恐影响闺誉。”顾易烟拉着萧云若坐在自己旁边,边说着边瞪了萧云若底下的人一眼。
  边上伺候的人纷纷禁声,越发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漾儿知道,以后绝不会再如此。”萧云若微微一笑,知道自家大嫂说得是他大婚当天,自己与二哥出府去游玩的事,也是明白顾易烟是为了自己好。
  “嗯。”顾易烟点头,待伺候的人退了下去,便招呼萧云若用膳。“这是厨房做的云栀糕,香甜可口,你尝尝。”
  萧云若白皙的手执着玉石著子轻轻捏起白玉瓷器中盛着的乳白色糕点,红唇轻咬一口。随朝顾易烟一笑,点了点头。
  “合心意便好,我还怕不合你胃口呢。”顾易烟也是笑着接过贴身丫鬟递上的燕窝粥。
  正准备用,浓郁的气味扑鼻而来,闷得顾易烟胸口赌得慌,捂着帕子直吐。
  “大嫂!”萧云若着急的站起,接过丫鬟送上来的茶,递给顾易烟,一旁的丫鬟也是忙给顾易烟换帕子。
  “我没事,只是有些想吐。怕是这几日饮食不好,凉了胃。”顾易烟由着丫鬟搽拭好唇边的污渍,漱了口水,转身对萧云若道。
  萧云若见嫂子如此,忙帮着轻拍着背。
  “大奶奶怕是有喜了吧!”李嬷嬷忐忑的上前,低声说道。
  闻言,顾易烟直愣,下意识捂着肚子。萧云若忙吩咐下人去通知老太君和到宫里请太医来。
  过了半刻,一身穿墨黑色衣裳的中年男子进了萧府。
  “恭喜老太君,萧大奶奶已怀孕一月有余,胎儿安稳。”赵太医细细隔着屏风把完了脉,退出内屋,微微拱手,向正座在外屋的萧老太君和萧云若道喜。
  “有劳赵太医了!”萧老太君笑得合不拢嘴,请太医吃了茶打了赏,问了些注意事项,便着人送赵太医回了宫。
  府中下人皆是打了赏,顾易烟院子里的丫鬟和婆子也都换上了萧老太君面前的人。
  正个萧府都沉浸在喜乐融融的气氛之中。
  不消一会儿,宫里便得到萧府将有嫡长孙的消息,皇帝和皇后娘娘赏赐了些东西下来。
  连着两个月来,东宫自太子大婚便是压抑着些许沉闷和静默感。
  众人纷纷屏息以待,战战兢兢,生怕惹得太子爷不高兴。
  东宫书房外,小福子正对着卫律挤眉弄眼,示意他进去。料想面前的人是个木头桩子,想进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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