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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又死回来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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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歹也是临街的小铺面,人来人往,邻家大娘随随便便跑来串个门,再说上一句哎哟这小哥好俊,还有什么话是问不出来的?
  就普罗大众的八卦能力而言,皇后一贯觉得,不比东厂这种暗搓搓的要来得效果差。
  那种殷切又带着善意的笑脸,根本就没办法甩脸子啊!
  “说是远房亲戚,但到底也没人信,只不过街坊邻居没有人去拆穿,虽然说李月婉长得不错,但到底也没有那么好的底子能有这么一个表哥。”白行远回忆起来的时候,多多少少脸有些黑。
  据东厂回报来的那位探子说,邻家大娘一听说他自称是那位小哥的亲眷,几乎是一脸惋惜的差点没把探子也拖家里小住个几天了。
  大娘的原话是:
  “啊哟谁没有个落难的时候哟,前阵子又冰灾闹得那么大,背井离乡的多了,什么表哥啊,换了是我,我也得留住啊,生得多俊啊,一看就是大家出来的公子哥,月婉到底是有福气的,依我看啊,月婉这么娇生惯养的,比那位小哥还是比不上哟。”
  若不是奉严令不打探出来点消息,那就只要脑袋回来就行了的话,东厂那位倒霉催的探子几乎是
  下意识的想直接上轻功跑回来。
  邻家大娘家也有个闺女。
  长得……
  和个炊饼子似的。
  “叫什么名字,邻舍就不知道了,画像到底不准,只不过……”
  白行远只觉得,自己回这一次话,大概得把自己这辈子的墨迹劲都用完了。
  查出来的结果一个比一个糟糕。
  先是京城好男人涂相被爆出风流韵事,还有了个罪证流落在外现在寻上门来找爹了。
  再然后,就是查出来的结果,竟然教唆那位李月婉上京的人,竟然穿的是东厂的料子?
  这不坑爹呢么!
  皇后倒是镇定了,再大的消息,也大不过私生女来的劲爆。
  懒洋洋的扫了白行远一眼,皇后揉完额头,顺势拿手撑着脑袋。
  “栽赃到东厂头上了吧。” 的
  即便是白行远,也不过是掌管一个暗部,剩下的还有章炎上蹿下跳的搅局,东厂的衣服料子虽然说见的人不多,但到底也不是什么天大的机密。
  随随便便仿个暗花刻个牌子。
  蒙内行是蒙不到,骗个寻常老百姓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们最多也就知道料子好坏,谁还能真正分得清云丝锦和蜀锦的区别?
  左不过都是摸起来滑滑的料子光光的一看就是上好货色。
  按理说东厂也的确是最容易查到这些消息的人。
  白行远微微低头。
  “皇后明鉴,东厂并无不臣之心。”
  皇后一脸大度的挥了挥手。
  “无妨,此事涉及本宫家中私隐,东厂知不知情,本宫都信你。”
  皇后管着东厂,谁那么不长眼的敢去查皇后母家的事?
  不过是一点栽赃嫁祸,皇后还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就把整个东厂都翻个底朝天。
  章炎已去,剩下一个西厂不足为惧。
  只是不知道幕后那人把这种陈年旧事翻出来做什么。
  就算是封了号又能怎么样?
  有皇后一日,还有谁敢拿这事弹劾涂相不成?
  “微臣已逐一查过,邻舍描述过的那位少年的长相,东厂并无此人,西厂微臣暂时无法细查,娘娘打算如何?”
  把赃都栽到东厂头上了,就是再往下查,也查不出什么了。
  也无法确定就真的和谢慎行有关。
  毕竟他盯的是皇上的龙椅,还有不少人盯着皇后的凤印呢。
  摆明了这事儿是冲着皇后来的。
  还没等皇后皱完眉头,青扇已经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
  “娘娘,涂夫人进宫给娘娘请安。”
  皇后猛地就给站了起来。
  外命妇虽说无事不能时常进宫,但好歹涂夫人也是个二品诰命,母家又和已故太后沾了些亲。
  这些年虽说碍着自家闺女是皇后,说不得要避个嫌。
  但打着请安的名头进来,也不是说不过去。
  皇后生生忍住自己想把珠帘掀开的冲动,往前走了两步,又轻轻退回了椅子边。
  白行远下意识往门边看了一眼,从善如流的站了起来。
  “娘娘事忙,微臣不便打扰。”
  顿了顿,白行远退了几步,终究还是抬了头,看向珠帘之后明黄色的身影。
  “娘娘不必着急,祖制不可违,若娘娘觉得烦忧,微臣与涂大人挑明便是。”
  即便是涂相想要补偿,总也不能补偿一个冒牌货。
  皇后几乎是下意识的直接拦了白行远下面的话。
  “不可,没有本宫之命,所有人不可轻举妄动。”
  这些年针对皇上和自己的动作,虽说是多,但要真正抓到把柄却着实不容易。
  幕后一个谢慎行算是摆在明面上的,但没在明面上的也多了去。
  好不容易对方送了这么大一个活口到手边上来,皇后也不肯这么轻易就把人灭了口去。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从死人灰烬上面挖消息要容易。
  白行远便又看了皇后一眼,才默默低了头,应了个是。
  彼时皇后已重新坐了下来,整整衣摆,把青扇唤了进来。
  “请母亲到凤仪宫中稍坐,本宫这便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臣妾想问
  妹纸们到底想要白大人是男主,还是天卫大爷,还是王爷??????
  投票吧妹纸……
  臣妾现在也很为难啊……
  白大人都这么萌了嘤嘤嘤捂脸……

  ☆、第77章 补偿

  “母亲知道了?”
  即便是内命妇;也不宜在宫中待的时间过长。
  皇后也便没再废话,青扇奉完茶,便单刀直入直接问了出来。
  涂夫人算是正式入宫,看闺女倒在其次;给皇后请安才是重点;一身命妇朝服穿得中规中矩。
  “本以为不会进京,你爹也打算让她就在养父母家生活终老,没想到终于还是知道了。”
  轻轻叹了口气,涂夫人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叹息着摇了摇头。
  “从前瞒着你;怕你小;一时不防说了出去;后来不说,是觉得总归不会进京,何必说出来与你添堵,见不到的人,索性不知道心净,总归是当年的事了,那位姑娘生下女儿后便血崩而死,你父亲对此也总觉得亏欠她许多。”
  皇后便没把东厂的消息全说出来。
  一是凤仪宫中到底人多眼杂,说太多了,万一一不小心传到幕后主使耳朵里,反而不好。
  二来……大抵父亲还会觉得是自己从中作梗,见不得多个妹妹,不信现在那位婉儿姑娘是冒牌货事小,说不好还会觉得是自己查知消息,下手暗害。
  东厂引得李月婉入京寻亲的事情,只要父亲去查,简直就是一目了然昭然若揭,这顶帽子一扣下来,虽然说不至于父女翻脸,但疑心总会生上许多。
  她能信白行远,涂相难道能信自己?
  “母亲打算怎么办?”
  皇后特意没问涂相的意思。
  就算再怎么大度,终究这也算是涂夫人心中的一根刺。
  涂夫人拍了拍皇后的手。
  “人都已经上京了,我还能怎么办,左右还是看你父亲的意思。”
  皇后终于没能忍住,皱了眉头。
  “父亲的意思,该不会是真的要女儿封她一个夫人?还是名入族谱?又或者是赐她黄金百两,独府而居?”
  涂相总比高侍郎要懂事一点。
  封夫人那得要夫家娘家都是高门世家。
  名入族谱摆明了是在甩涂相耳光。
  至于独府而居?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昭明大长公主和寥寥无几的几个郡主有这个待遇好么!
  涂相家的嫡小姐都没有被封郡主的荣宠,更别说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女了。
  涂夫人紧跟着又叹了口气,换成看向皇后时的目光悲天悯人了。
  “母亲知道你为难,只不过你父亲的意思,总也要好好补偿一下婉儿才是。”
  皇后生生咽下一口老血。
  “女儿实在不知该如何补偿这位婉儿……”
  顿了顿,皇后几乎是咬着牙把妹妹俩字从齿缝之间磨着挤了出来。
  “只是即便是她从小养在涂府,母亲大度,给了她亲娘一个如夫人的位置,也不过是一个庶出的二小姐,母家出生寒微,虽说嫁给高侍郎家的公子勉强配得上,但也若说要入宫请旨封个诰命……”
  其实不用皇后把话说得全,涂夫人自己也知道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诰命夫人要真有那么容易就封,岂不是京城大街上一块招牌砸下来,都能砸中一个夫人了?
  “若是高家公子和那位婉儿姑娘真的情深意重,女儿是可下旨赐他们完婚,只不过这品级之事……”
  一个侍郎家里白丁公子娶亲,倒是没有非得高门女子不可,纵使他想娶,只怕人家姑娘家还不乐意嫁,赐个婚还能说是一段佳话。
  但封个诰命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哪怕涂相亲自过来,皇后也打算咬死了绝不松口。
  涂夫人默默低了头,低声叹了口气。
  “还有一事,虽说父亲或许觉得是女儿容不下这位新妹妹,但说出去,总归是高大人家看着涂家的脸面,愿意迎娶妹妹,只不过这件事事关婉儿妹妹的清誉,母亲是不是总也要和她说一说?”
  掉包可以说是自己派人干的,但私奔……那双腿总长在她自己身上,千真万确是抵赖不掉。
  总不能涂夫人顶着个嫡母的名头,对顶着涂家闺女名头的女儿,连这等事情都不闻不问吧……
  若说高侍郎为了讨好涂相,特意把消息给封了,这也不可能。
  私奔闹得那么大,两家家丁一块儿出城捉,动静也不小了,涂相不可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就是,消息到了自家爹那儿就打止了,根本没往自己亲娘耳朵里传。
  否则以涂夫人的脾性,眼睛里还能揉得下这么大一粒沙子?
  皇后话音刚落,涂夫人那依然悲悯中还带着三分忧伤的表情顿时楞了一下。
  “女儿也不知道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只不过闹得挺大,贺家高家两家都被惊动了。”
  皇后顿时放了心,总不能让她当女儿的去拿着皇后的架子压她亲爹吧。
  “贺家?你说的是大理寺丞贺家?”
  涂夫人在嫁来涂家之前,便是京城和她差不多年纪名媛圈里的翘楚,哪个小姐妹嫁了哪家的公子,自然是一清二楚。
  只不过夫人受了自家相公的严令,又碍着和涂夫人从前交情甚笃,不该说的自然也不会多说。
  “不是高公子,怎么又和贺家扯上关系了?”
  皇后轻轻把茶盏往涂夫人面前推了推。
  “女儿也只是听说,婉儿妹妹前阵子和贺公子私奔,两家一直追到京郊才把人追回来,闹得也挺大的,女儿也只是当个笑话来听,还从未想过这是真的,母亲想必也是知道的,外头人传什么不是有鼻子有眼的,终究自己没见过,想一出是一出,听了风便是雨,做不得数。”
  抿了口茶,皇后只看着自己面前的描金茶盏。
  “只不过女儿想着,毕竟是我们涂家的女儿,这还未出阁,就住到高家算是怎么回事?父亲疼婉儿妹妹,总也要为妹妹的名声考虑,谣传归谣传,说得多了,总也是不好,日后妹妹嫁去高家,这让下人们怎么说呢。”
  自家娘大概是不会同意那位婉儿姑娘入府,高家又自告奋勇上来巴结,估计涂相才顺水推舟承了他这个情,请他家代为照看闺女。
  只不过男男女女的,一个屋檐下,又是那种小门小户出来不懂规矩的姑娘,没事也要生出事来。
  更何况这一只是个蓄意要生事的冒牌货?
  指不定私底下是怎么两头传情的呢。
  明知道是甩皇家颜面的事情,还要硬逼着自己答应,皇后也没了什么好心情。
  嫁人是吧。
  行啊,那总也要有三媒六娉择了吉期亲家见面才行。
  又要朝廷赐婚,少不得要等到过了年之后春日宴把新考上功名的举子们都安顿好了,才能轮的上她。
  新人在行礼前不能见面的规矩俩人总得守着。
  高公子总不能大着心的把自家未来娘子送去贺府里住着。
  就放在涂府里,就搁自家爹眼皮子底下,要有什么异动,也能让涂相自己死心。
  更何况只要人在涂夫人眼皮子底下,那堵添得何止一点?
  就是没错也能给她挑出错来。
  皇后对自家娘亲整治涂府的功力从来就是信任有加。
  涂夫人本来也就没指望皇后能答应什么封诰命,别说侍郎家的媳妇,就是高侍郎自己的夫人,熬了这么久,才熬上末位的一个诰命,在诰命扎堆的夫人圈子里,根本就说不上什么话。
  能让自家闺女松口说谕旨赐婚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虽然说住进涂家来是添堵,但事情已经这样了,若不准她住进来,那就是丢自己的颜面,更添堵。
  “娘娘考虑得周详,自然是应当这样。”涂夫人不过略微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翻过了这一篇。
  “听闻前阵子宫中出事,充媛见了红,皇嗣最后也没保住?”
  本来下手就和皇后没什么关系,涂相纵使想管,也是碍于后宫,不能时时刻刻总把眼睛放这上头上。
  更何况事后皇后处理得干净利落,涂相也只是模模糊糊收到风是哪位宫嫔打错了主意,一点都和皇后沾不上关系。
  涂夫人不过一问,自己教出来的闺女,必然是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即算是要下手,也得把善后做得滴水不漏。
  于是,皇后便也是一脸悲伤之情,长叹一声。
  “也合该充媛妹妹没福,好不容易怀上了,又遭了这样的事,女儿只命好生待她,过些日子后宫大封,总也要给她晋一晋位份,不过是安慰一下罢了,终究是没办法的,只盼她自己能够想得开”
  涂夫人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又拍了拍自家闺女的手,才起身告辞。
  虽然说后宫无所出,但总不能把事情全怪在皇后头上。
  相比起来,两害相权去其轻,即便是她,也不认为皇后留着这个孩子有什么好处。
  不过连自家相公都查不出来什么和皇后有关的证据的话,那么别人也必定查不出什么消息。
  皇后一路送到凤仪宫门口,又站着看着涂夫人慢慢走远了,才扶着青扇慢慢走回主殿。
  “去把库房开了吧,本宫想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咳
  统计结果
  天卫大爷5票高居榜首
  无CP2票紧随其后
  白大人1票
  王爷1票
  黄桑本尊半票……
  ————————————————————
  咳咳咳,臣妾明白了……

  ☆、第78章 找人

  凤仪宫有一间专门收些杂七杂八大件物什;又或者是皇后戴腻了懒得再戴的珠宝首饰的屋子。
  青扇也不过是隔三差五去看上一圈;确定没少东西没落灰也就是了。
  皇后自入主中宫以来几乎从未踏足。
  皇后陡然吩咐下来,青扇还当是自家娘娘想要亲自去找些甚么东西出来赏人;干脆先点了一群的宫女太监,先去把库房整理打扫干净;好方便皇后挑。
  于是,屏退贴身宫女;一个人坐在房里喝茶发呆的皇后,不出意外的就看到阔别已久的天卫大爷,奕奕然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
  “好久不见;皇后安好?”
  皇后手一抖,差点没把茶泼出来。
  有你在她怎么安好啊!
  这种你知我知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放在明面上来讲……
  当然;对着一个无法无天连把皇上扒拉下龙椅这种话都能说得理直气壮的货色;皇后纵使满心想拍着桌子怒斥他犯上僭越,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咬咬小手绢腹诽咆哮两句。
  “你许了岳凤池什么好处?”
  大概是上次藏在皇后椅子背后太过于托大,以至于差点被宋桥发现行踪,施尉这次死活没离开屏风一步远,一手搭着屏风架子,微微往前倾身。
  白行远没抓着切实证据,但好歹事关皇后安危,宋桥再一撺掇,皇后身边看得到的看不到的,暗卫围得是密不透风。
  要不是皇后突发奇想吩咐青扇去开库房,引去了一批暗卫先去库房蹲点,他还真找不到机会溜进来。
  “他虽然对我着意提防,但为着要袁大人被人暗害一事,便也不难。”
  不管是东厂暗卫还是西厂暗卫,俩人一人手里捏着一人的把柄,倒是谁也不敢妄动。
  皇后长叹一口气,差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你同他说,是本宫容不下那个孩子,所以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都不用施尉亲口说,皇后几乎已经能够想象他是怎么在别人面前黑自己的了。
  无非就是说皇后想要除去这个孩子,又不想被人发觉是自己主使,如果他能替皇后办好这件事,袁大人之事自然由他在皇后面前一力斡旋,皇后也能明白他的忠心云云。
  既能把他自己的身份底子洗干净,又能借刀杀人做得不留痕迹。
  左不过岳凤池是由岳老大人下的保,除非切切实实抓住他下毒的现场,否则皇后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就和看出来皇后心里在想什么一样,施尉颇为及时的在皇后处于精神暴走边缘的瞬间开口。
  “放心,我说是文鸳夫人。”
  皇后几乎是瞬间抬头。
  然后就听得施尉毫不犹豫的给她补了个刀。
  “文鸳夫人想要暗害皇嗣之事,还是岳凤池发现的,我只不过和他说文鸳夫人似乎欲以此嫁祸皇后,只不过薛昭仪防得太紧,不能成功。若不能成功,皇后便不能查出文鸳夫人的幕后指使,如能抢在文鸳夫人之前下手,那便是嫁祸得实了,抵赖不得。”
  皇后:“……”
  岳凤池在自己见他第一面时,是表现得二了点。
  但那也只是二,不是蠢啊。
  到底东厂对他做了什么,是不是把人整个打成白痴了,才能相信这种漏洞百出的话?
  她是真的不想自己在召见岳凤池和岳齐川时,再被人问上一句,皇后果真不想留着那位皇嗣吧……
  “你这些日子从不踏足上阳宫,更对皇嗣不闻不问,不用我多说,皇后的态度,后宫里早已议论纷纷,自然他也是知道的。”
  大概是皇后脸色太差,施尉几乎是精准的踩着皇后的伤口,哪壶不提提哪壶的安慰了一句。
  皇后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示意他赶紧闭嘴。
  “事情已经完了,就不必再说了,袁沛之事,东厂已查出了些眉目,想必你也已经去过好几趟了。”
  岳凤池是关键,但不代表就真的没有其他的缺口。
  从冰灾贪污上查起,一个一个筛下来,总有见过袁沛,也总有和袁沛说过话递过东西的人。
  更何况还有袁沛死都攥在怀里的名册,虽然说是难了些,但总也能串起来一点。
  皇后总不能只凭一个岳凤池的一面之词,就把这案子给结了。
  施尉默默点了点头。
  “我不过是给他透了些消息,他在宫中,虽不能亲自出宫,但我也潜去东厂几趟,把袁沛的卷宗翻了几次,东厂果真注意了。”
  皇后本就下令一定要查清袁沛之事,再有人夜探东厂,指的也是这件事,白行远自然只会想到是有人也想查袁沛之死,不会再疑皇后。
  “只是你还想晾他到几时?”
  文鸳夫人早已发落完毕,章炎也已经身首异处,宋桥清理后宫清理的越发得心应手,几乎是每天都会有人犯个错或是被逐出宫,或是被派往别处,皇后却还没有想要召见一下岳齐川的意思。
  他是不着急,问题是岳凤池基本上是每天一问,隔三差五就要逼他说要催动药性。
  要再像上次那样,不管不顾的发个毒,再碰上宋桥在把整个后宫盯得死死的,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后抬头看了一眼施尉。
  “怎么,你很急?”
  岳凤池有求于她,看着架势,不把整个岳家都卖给她,是不会罢手的。
  偏生岳齐川竟然也由着他,几乎没给自己爷爷什么反应的机会。
  皇后自然不急。
  拖得越久,只会有越多的人忘记还有袁沛这件事,到时候岳凤池早已别无选择,只能相信皇后。
  施尉看着皇后不说话。
  然后皇后就猛然醒悟了。
  “他还没把毒给你解了?”
  有东厂和自家老爹一起查,皇后自然也不会太依赖施尉去从岳凤池嘴里套消息。
  只要知道结果,过程如何,皇后早已习惯了不去太过问。
  现下就是皇后早已知道了结果,至于岳凤池要通过什么渠道跑来自己面前,皇后犯不着为他操心。
  “我问过他,他说此事在未明了皇后态度之前,死都不会透露半句,他说的坚决,我不好再问,只不过我看东厂卷宗,倒是有些趣事。”
  皇后:“……”
  东厂卷宗当然有趣啊老大!
  没趣的东厂查他做什么?
  “似乎谢慎行也在找他。”
  白行远的性格从来就是只在最后事情板上钉钉时才来和皇后汇报一声结果,又或者是在实在无法下决断之时,才会来和皇后问一声如何处理。
  就好比皇后那位异母妹妹的事。
  若只是查出些模模糊糊的消息,白行远宁可不报,也免得皇后多为此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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