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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又死回来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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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想。
  “你说谎!这怎么可能如此荒谬!”皇后呆滞半晌,几乎是瞬间爆发,往后猛然退了几步,直指施尉,嗓音尖锐得近乎嘶吼。
  “你说谎!皇上怎么可能回不来,你说谎!”
  青萝第一时间领着早已喊齐了的一群随时等候踹门救皇后的宫人,在一瞬间干脆直接把门推倒了,为首青萝在一片灰尘中直冲到依然凤目圆睁死死瞪着面前一团空气的皇后身边,紧紧扶住。
  “娘娘怎么了?快传太医!”

  ☆、第97章 发泄

  青扇私纵宫嫔离宫;皇后震怒,下令仗毙。
  然后便传出皇后震怒伤心以致大病不起的消息。
  当然,也有说皇后是入库房找东西时;碰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怎么着了;又逢上为青扇之事劳神;才导致生病。
  更有甚者,还说是皇后积年劳累终于导致心力交瘁而一病不起。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但唯一一个可以确定的就是;皇后的确是生病了。
  “涂相折子都已经写好了;不过一传出娘娘卧病的消息;折子登时就给搁在了家里;无论那位李月婉如何可怜哭诉;涂相都没再提过这件事。”
  虽然说对外说是青扇仗毙;但东厂才舍不得放了这个好不容易抓到的把柄,随便找了个死囚敲死了充数,青扇就被扔给了林燃处置。
  皇后卧病是真的,烧得昏昏沉沉,一连晕了三天,好不容易等着醒了,第一句话就是召白行远。
  青萝也没再多劝,直接将书房里的那一堆折子尽数搬来了寝宫,只不过皇后也没什么力气看便是了。
  床中帷帐低垂,白行远站在床头,身边一碗药还在丝丝儿冒着热气。
  “那位李月婉姑娘再识大体,这会儿也急了,竟然说出了让自己进宫来侍奉娘娘之语,甚至还说姐妹情亲,好歹比宫中这些面和心不合的嫔妃要强,涂相当时也着实考虑了一下,不过当晚便被涂夫人劝住了,此事就也没再提。”
  皇后闭着眼睛,只觉得喉咙里和堵了什么东西一样,又偏生火烧火燎的痛,根本不想说话,勉强嗯了一声。
  白行远把药碗抄起来,伸手搭上帷帐,最后还是没有揭开,叹了口气,又把药碗给放了下来。
  皇后卧病,寝宫不便焚香,太医又说不能吹风,连窗户都尽数关得严严实实,日光只能透过窗纱轻轻透进来那么一星半点。
  青萝一贯不会在有人回事时不长眼的跑过来听上一耳朵,自己出去不说,连带着把所有伺候的宫人都一块儿撵了出去,白行远不说话,整个寝宫便一片寂静。
  “上次刺客一闹,东厂已经发现李月婉会武之事,涂府中也不是人人都信了李月婉那一套惊叫出声把刺客吓住了的说辞,至少当时与刺客交过手的人都道那人武功高强,且又是有备而来杀人,不可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惊叫一声就乱了阵脚,当中或有蹊跷。”白行远小心翼翼的避过了青扇的话题,没提林燃到底是怎么撬开她的嘴,又问出了什么消息。
  只不过当时发落青扇时,宋桥说皇后一切正常,并无大碍,怎的跑去库房转了一圈,再出来就一场大病?
  太医说的是惊怒交加以至于风邪侵体,但为何不在殿内,反而是在库房里才惊怒交加?
  也不是没问过青萝,只说皇后突然就命重开了库房,自己一个人进去,也不许人跟着,当时所有人都守在外面,原本也没什么动静,结果猛然就听得皇后尖叫,青萝这才命人破门。
  白行远私心总觉得,皇后卧病或许和青扇有些关联,但青扇也不会是全部的原因。
  “涂相也仔细问过当时和刺客交过手的家仆,当时说是李月婉姑娘惊叫出声时,身边并无侍女伺候,待家仆赶到救人,总也有一小段时间耽搁,以刺客的武艺,李月婉姑娘连一招都抵挡不住,如何能撑过那段空缺?当时伺候李月婉的侍女尽数被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遣走,竟然一个都不在院内,她又被刺客刺伤,更是行动不便,如何逃生,着实可疑,涂相最近明显增派了李月婉身边伺候的人,名为保护,实为监视,涂夫人也在整理涂府旁边空置的院落,大概待李月婉伤一养好,便会迁出别居。”
  皇后觉得越发心塞。
  胸口闷闷的,就连咳嗽也咳不出来,尽数淤积着,浑身骨头都似被拆了一遍一般,从骨头里慢慢痛出来。
  “放出些消息,引我爹去查山贼。”
  攒了半天的力气,皇后勉强挤出来一句,便又喘息半天,也不敢再多说话了,只能仰面躺着。
  虽说是想喝水,但身上没力气,总不能说让白行远来喂吧……
  “王爷似乎已经察觉东厂在查聚贤楼,一夜之间,竟然人去楼空,一片纸都不曾留下,那栋小楼也无人再管了。”
  去了一个聚贤楼, 白行远倒是也不太着急,反正还有一个李月婉,手里又捏着一个青扇,不愁找不出什么痕迹来。
  “不过也都查得差不多了,袁沛一案已确定似乎裴右丞有参与,但是否与王爷有关,则还没有迹象,当年太子登基之时,涂相扶持太子,右丞虽未表现出明显的支持,但也从未与王爷来往过密,这些年右丞也未曾私下与王爷会面,所以也无法断定,不过该当如何发落,还请娘娘定夺。”
  白行远犹豫半晌,最后还是把药碗端了起来,轻轻揭开床帏一角,把药碗精准的搁在了皇后床上的小桌上。
  “不过右丞在朝中已久,根深蒂固,袁沛一案虽是牵连,但刺客已无法追寻,虽有书信,但若右丞要设辞狡辩,也无人能直接指正,不能操之过急,娘娘也不必挂心。”
  皇后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半分力气,看着药也没什么心情去喝,也便只是看着。
  至于袁沛如何,袁有琴如何,岳齐川如何,聚贤楼又如何,皇后其实不太想管。
  她这么些年,到底在替谁管着这个天下?
  “你既有决断,便去做吧,这些年你做事,本宫从未拦过你半分,只管放手去做就是。”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
  “至于那位李月婉姑娘,本宫也不过只是想和爹亲口说上一声,本宫真正的异母妹妹早已身死,不至于让爹为了一个冒牌货劳心伤神最后反而伤了自己。”
  又歇了半天,皇后等着攒够了力气,才一次性把话全说完。
  “只不过东厂盯着王爷,王爷何尝不在盯着东厂?不仅盯着东厂,也会盯着涂府,若是我爹派人去查,必定会惊动谢慎行,只怕山崖下那些证据早已被他先一步毁去,根本查不出来什么,且若是东厂给出证据,我爹大概会以为是我容不下人估计找人设计污蔑,反而不好。”
  事情只能让涂相自己查出来,东厂决不能插手分毫,皇后才能真正的置身事外。
  “不过有的时候本宫想着,父女之情,有朝一日也能沦落到如此小心翼翼,从前本宫从未想过,父亲有一日会为了别人而不信我。”
  就连自己娘都如此小心的对待这位名义上的私生女,皇后想来,又如何敢大意。
  只不过病中心灰,越想便越觉得凄凉。
  “白大哥,你说,我在这宫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父女之情一朝竟也脆弱到了这等地步,皇上又不是当年的太子,她在后宫到底是在为谁看着这个天下?
  纵使有东厂替她挡了大半的纷纷言论,但吹到她耳朵里的,也不少。
  否则第一次死回来时,朱氏怎会那么轻易的,就用言论把自己逼上了死路?
  挟持天子,何等重罪,即便是全族尽数砍头都不过分。
  还在帷帐之外天人交战到底要不要掀开帐子给皇后喂药的白行远,在陡然听到皇后那一句白大哥时,耳朵里就猛的和炸开了。
  皇后自从及笄,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他。
  入了宫之后更是一口一个白大人,就连白卿都没怎么喊出口过。
  “当日有先帝遗命,我入主中宫自然欣喜,可是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
  皇上不是跑来和自己大吵大闹,就是跑来和自己说要封谁的位份,剩下的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事能说了。
  她早该知道这人就根本不是当时与自己书信传情的太子。
  白行远几乎是想也没想,猛然掀开帷帐。
  皇后脸色惨白,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帷帐顶,偶尔眨一眨眼,泪便顺着眼角慢慢流去了鬓角里。
  “娘娘……”
  “我一定是疯了。”微微侧头,皇后抬眼看向白行远,极力想要朝上弯嘴角,但却还是忍不住嘴角朝下垂的力道。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白行远蹲了下来,整个人单膝跪在床边,犹豫半晌,终于伸手轻轻覆在皇后露在被子外的手上。
  “娘娘,病中不宜操劳,先喝药吧。”
  皇后反手死死攥住白行远的袖子,整个人竟然借力往上挣扎着起来了那么一小下,就又立刻脱力的摔回了床上。
  “他什么都不记得,在那么多人面前,他什么意外都没发生,为什么从前的所有事情他都不记得了?为什么?他根本不记得我,也不记得那时候他与我在宫中说过的话,他根本就什么都忘记了,为什么?”
  皇后声音极哑,几乎是从喉咙里低低把话嘶吼了出来,凤目圆睁,眼泪就再也无所顾忌的从眼中大串大串的涌了出来。
  白行远迅速伸手,按住皇后肩头,只觉得皇后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微微发颤。
  “他不记得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娶的是谁,我到底是为了谁才待在这里。”
  皇后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一块儿攥着白行远的袖子。
  “我谁都不能说,谁都不会信,只会说我疯了,可是白大哥,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你告诉阿嘉啊。”
  弯起身子,皇后终于把脸尽数埋进了被子里,声音极小却又万分压抑的哭了出来。

  ☆、第98章 隐瞒

  宋桥最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皇后哭累了;满脸泪痕的在白行远膝上沉沉睡去;白行远斜倚在床头,一脸阴沉,轻轻搂着皇后肩膀的景象。
  一贯面无表情的宋桥依然面无表情的赏了白行远三个字。
  “你疯了。”
  白行远暗恋皇后这是东厂里几个头头脑脑心照不宣的秘密,就连新进来的林燃,来了不过几月,都看出来了白行远对皇后的那点小心思。
  否则哪有这么任劳任怨随召随到的人?
  只要皇后一声令下;白行远就是再忙,也得扔了手头的事务滚进宫去,一秒钟都不耽搁。
  白行远皱着眉头;低头仔细看了几眼皇后;确定是睡着了;一直轻轻搭着皇后肩膀的手才收回来,抚上皇后发间。
  “那天你没跟着?”
  宋桥默默摇头。
  “我送青扇。”
  东厂最近暗卫严重不足,他又得把青扇秘密送去东厂,那个时候刚巧是皇后身边一个暗卫都没有的空缺,等到青萝喊着传太医时,皇后就已经成了现在这样了。
  库房里唯一开过的箱子是皇后那两箱嫁妆,皇后晕了三天,别说宋桥,就连白行远都亲自上阵,差点把整个凤仪宫给翻过来,但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箱子的锁是先帝赏给皇后的七窍玲珑锁,钥匙从前是青扇收着,后来青扇被逐,钥匙就去了青萝手里,当时说是皇后要开库房,青萝估摸着就替皇后先一步开了锁,过后钥匙再没离身。
  白行远甚至私下向青萝要了钥匙,开箱查验,但到底也没发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不过是当年皇上送给皇后的一些谁都看不懂的小玩意儿。
  “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们忘了的,否则怎么会突然这样。”白行远低头看着皇后,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把人挪去了床上,又仔细掖好被角,重新放下床帏。
  皇后说的他,想也不用想,肯定指的是皇上。
  只是皇后怎么会说皇上忘了她?
  “皇上奇怪。”宋桥想了想,难得做出了越矩的评价。
  “从为着狼女闹自杀开始。”
  皇上为着一个狼女晋位居然拿自杀来威胁皇后,这本来就是一个很不合理的举动。
  从前皇上再要封什么荒诞的位份,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
  总觉得皇上应该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至于到底是什么,以皇上现在表现出来的种种智商来看,大概都不是什么关乎社稷民生的大事。
  当然,如果皇后这个时候醒着,一定会说宋桥你想错了,皇上在朱氏的鼓舞之下终于也做出了一些能够足以动摇江山的举动,脑容量虽然没有增长,但好歹是想事了……
  白行远被宋桥提醒,也猛然想起来了,别说当时皇上的举动奇怪,就连皇后的举动也很诡异。
  以他对皇后平时行事风格的了解,那个时候正常的反应,应该是不仅不会同意皇上晋封狼女为昭仪,反而会对皇上如此荒诞行径义正言辞的进行规劝,估计会先是火急火燎的冲去劝诫皇上保重龙体,接下来再慢慢发落狼女。
  但问题是皇后居然不仅一步都没有靠近皇上,甚至连当时皇上所在的宫室都没踏足,没把狼女直接一刀砍死不说,居然还立刻以和西域交好的荒唐理由同意了在九嫔之中再破例多夹塞一个人。
  最后就在他以为皇后会把皇上关个禁闭的当口,皇后居然一步到位的把朱氏满门给抄了个干干净净。
  那个时候朱媛根本没表现出半分不对,甚至白行远都是在东厂清查朱氏余党时才发现,朱氏当时正在筹谋后位。
  连东厂都没发现的事情,涂相似乎也并未察觉,或者说,当时这些事情似乎都还没来得及发生,皇后便提前发难了。
  甚至于几乎是在朱氏伏诛之后,她生前所准备的种种皇上被巫蛊所害的言论才收势不急的被宣扬了出来,正巧被皇后利用安去了朱氏自己脑袋上。
  皇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其他的情报网能够查出来的事,简直……就像是未卜先知。
  “是很奇怪,皇上是捏准了皇后不会让自己受伤,所以才肆无忌惮?”白行远沉吟片刻,自己说完之后都摇了摇头。
  “不,不会,从前皇上想不到这一层,就算是有朱氏提醒,以皇上的胆子,也做不到这一点。”
  胆小如鼠,愚笨自大。
  是所有东厂见过皇上的暗卫对皇上下的共同结论。
  然后就是所有人一脸惋惜的腹诽当时先帝眼睛一定是瞎掉了,所以才会力排众议扶这么个不成器的上皇位。
  “只可惜现在朱氏已死,根本没有办法去问了,从后来查出来的东西来看,皇上之所以会有如此反常举动,一大半倒是朱氏教唆之功,只是不知道她和皇上到底说了什么。”
  宋桥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
  “皇后有什么吩咐?”
  白行远的脸色登时又变得颇为阴沉,扭头往皇后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微微压低了声音。
  “我会让林燃小心一点,不要让青扇死得那么痛快。”
  继而又看了宋桥一眼。
  “你倒是挑了个和你一模一样的,或者说他的手段比你更狠,这样的人,现在能忠于皇后,以后便能忠于别人,用是好用,但终究不能长久。”
  相比起白行远的忧心忡忡,宋桥倒是更看得开,便只回了四个字。
  “能用就行。”
  管他能用多久,不能用换掉也行。
  东厂多得是人目光灼灼的盯着飞鱼部主的位置。
  “至于其他的,也没什么,不过是个李月婉棘手一些,涂相把那姑娘看得滴水不漏,东厂也没办法接近。”
  但凡涂相发觉自己满心倾注的是个冒牌货,剩下的的确就不用太过于操心了。
  以涂相的性格,必定不会轻饶。
  问题就在于,怎么才能让舐犊情深的涂相发现这件事情,还不能让人发觉是东厂下的手。
  宋桥咳嗽一声,指了指门的方向,示意白行远可以滚了。
  好歹也是东厂头子,外头一堆事情等着,总耗在皇后寝殿也不是个事儿。
  “今天无事。”
  白行远冲宋桥笑了笑,起身开门出去。
  自皇后放了宋桥随意见狼女的权之后,宋桥对皇后几乎是死心塌地,很多事情他做起来也顺利了许多。
  “对了,你若有空也去看看皇上,既然是皇上古怪,若真是当时朱氏大胆,做出什么逆天的事,我们也要及早发觉才是。”
  即便是皇后不说,东厂也总觉得最近挺诡异。
  谢慎行鬼鬼祟祟在查皇上登基前后两年的行踪,昭明长公主没事儿就请太医去为皇上把脉,到底能有什么事情是能够同时惊动皇上的这两个至亲血脉的?
  宋桥挥了挥手,看着白行远转了身,才窜上了房梁。
  青萝等着白行远走了才进房来,打算把已经放凉了的药端了出去。
  “你早就知道青扇的事了,是不是。”
  皇后猛然睁眼,倒把青萝吓了一下,差点没把药给泼到被子上。
  “娘娘,奴婢吵醒你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皇后声音清醒无比,丝毫没有睡过去的迹象。
  青萝愣了愣神,慢慢把药盏放去了一边。
  “大概是在半年前,就有小宫女偷偷向奴婢告密,说是青扇与宫外之人来往过密,奴婢想着或许她有些事情要查,并未多想,但人心总是这样,奴婢虽极少插手六宫之事,但到底是娘娘身边的人,有些事情不是奴婢不想知道就能不知道的。”
  皇后声音听上去冷冰冰的,倒是没再伸手出来攥着青萝的袖子。
  “为什么不说。”
  青萝慢慢摇了摇头。
  “总归是姐妹一场,何况和奴婢告密的几个小宫女说,青扇到底也没说什么十分紧要的话,奴婢想着,大抵不要紧,就没来回娘娘了。”
  皇后又楞了一会儿神,才缓缓垂下眼帘。
  “本宫累了,你下去吧,今天本宫谁也不想见。”
  就连皇上的至亲血脉都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她纵使再不想面对,也不能不想这个问题了。
  从前不过是总念着昔年情分,但若连灵魂都被换掉了,那还有何种情分可言?
  也无怪皇上根本对自己丝毫没有任何兴趣。
  只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如果不是自己也曾经也有过这种完全无法解释的经历,她一定会认为施尉是在说胡话。
  就像之前谢慎行和自己说皇上被掉包时的想法一样,纵使有千般后悔万般心痛,她现在亦是骑虎难下。
  就算皇上是假的又如何?
  除非找一个真的出来,否则岂不是要翻天了?

  ☆、第99章 打架

  皇后这一病;时间便拖得有些久了。
  太医开的药一碗一碗的灌下去,每天除了卧床休息就是卧床静养,折子一律不批,朝堂一律不去;偶尔心情好了见一见白行远之流;剩下那些大臣们的事儿,皇后也懒得管。
  但就是不见好。
  先前还有人疑心是皇后故意称病,但等着一拨又一拨的宫嫔全数探视完毕之后,那些伸长着脖子等着女儿们从宫中偷摸传回来消息的朝臣们也都死了心。
  何况最近啥事儿没有,就算是有个人公然当着皇后的面给皇上自荐枕席,以皇后从前的度量,也不至于就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和皇上赌气撂挑子。
  再者隔三差五从宫中传回来的小道消息虽说是众说纷纭;但所有消息都道皇后不仅气色不好,整个人看着看着便瘦了一圈儿,
  大臣们猜测了半天,也就都信了皇后是真病。
  到了后来,就连薛昭仪和德妃都没再好意思往皇后宫中拌嘴了,一递一声尽捡好话说。
  “娘娘,墨弦夫人宫中养的那只鹦鹉可真是聪明,现下都会背诗了,背得可熟呢,又乖得很,娘娘若是喜欢,下次臣妾让墨弦夫人带来给娘娘瞧瞧,权当解闷了。”德妃被内务府缠得没法□,给皇后解闷的工作就落到了淑妃和薛昭仪头上,淑妃说一句,薛昭仪就跟着说一句淑妃姐姐说的是。
  皇后也就心不在焉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都是好意,也是试探。
  若是皇后从此病重无法理事,整个后宫的格局便又要重排一次了。
  谁倒霉谁爬上去还不一定呢。
  小太监中气十足又颇为尖利的声音猛然在门外响起时,着实把淑妃和薛昭仪都吓了一跳。
  “皇上驾到。”
  皇后突然觉得,自己不想起身。
  她到底跪的是谁?
  自己病得最厉害的时候不见这人来看上一看,纵使是陌生人,同在一宫住了这么些年,总也得有些情分吧。
  淑妃赶紧蹦了起来,拍了拍手指上沾着的糕饼渣子,和薛昭仪一块儿俯身拜了下去。
  “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后也便意思意思的抬了抬身,一边青萝赶紧弯腰扶住,又眼明手快的给皇后多塞了个软枕,方便皇后坐起来。
  “臣妾病中,不能跪迎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黑着一张脸,直接走到皇后床边,身后小宫女递上凳子,青萝赶紧放到皇上身后方便天子坐下训话。
  “你到底打算和朕生气到什么时候。”
  皇后抬眼瞄了皇上一眼,想了想,才拗出一副颇觉惊讶的神色。
  “臣妾如何敢生皇上的气?臣妾为何要生皇上的气?”
  “不就是朕没为那什么充媛伤心么,再怎么说她是朕的宫嫔,朕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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