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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又死回来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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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娘娘。”青萝去得慢,回得也慢,等她慢吞吞的跪在殿中,又欲言又止半天磨叽不出来时,别说皇后,就连谢慎行都觉得有点困了。
皇后拿袖子稍稍遮了遮脸,打了个哈欠。
“直说便是,皇上怎么了?”
青萝干脆利落的给皇后磕了个头。
“回娘娘,回王爷。奴婢本是去上林宫请皇上,哪知到了上林宫,掌事宫女说,皇上晚膳时来过,用过膳便去了永乐宫,奴婢便又去了永乐宫,玉充容说皇上在她那儿说了会子闲话,又去了仙乐宫,奴婢赶去仙乐宫,皇上正在里面……”
顿了顿,青萝似乎是颇为畏惧的看了一眼皇后,才接着把头磕去了地上。
“皇上正在仙乐宫里听琴观舞,把奴婢……赶出来了。”
皇后差点没把水给呛进喉咙里。
也亏这丫头编得出来。
不过仙乐宫离寝殿最近,东厂的消息封锁得够死,今晚能接触到皇上的宫人都已经尽数看管起来了,想必谢慎行再也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皇后努力把脸板得死死的,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青扇一眼,又一脸歉疚的看向谢慎行。
好在皇上掉链子也不是一次两次,谢慎行倒是识趣,利索的站了起来,直接告退。
皇后的脸在谢慎行被太监领出大殿后,彻底黑了。
“消息倒是真灵通。”瞥了一眼青扇,皇后慢慢走下丹阶,“本宫让你管着后宫,你便是这么管的?”
青扇扑去和青萝一块儿跪着。
“事已至此,本宫不想追责你如何无能,这次罚你半年月俸,去凤仪宫门口跪三个时辰思过,若下次再犯,你便也不用再待在本宫身边了。”
陪着谢慎行打了半个晚上的客套,皇后再饿也没了胃口,坐在轿撵上稍稍眯了会儿,听得太医报完皇上没有大碍之后,上床躺着却是死活也睡不着了。
再然后,一盘菜就那么活生生穿过帐子,被一只白白净净的手捧着,悬在了皇后鼻子上。
“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我一个月都饿不死,你难道也饿不死?”
皇后:“……”
所以说,你不是号称要保卫皇上安全的么,那你就去啊!打伤了主子你还好意思往我这里来邀功是不是!
“皇上的伤是你干的吧。”皇后靠着枕头坐起来,床帐掀开,施尉那张干净苍白但是在皇后看来依然非常欠揍的脸,就出现在了床边。
“我记得,是皇后之命,让把皇上关进大牢,大牢里该有什么待遇,皇后自然清楚,我不过代劳而已。”
施尉锲而不舍的把盘子凑在皇后眼前,顺带手还递了双筷子过来。
“你很想吃这个菜吧,刚在席上,你盯着它的时间最久。”
皇后:“……”
谁都好,随便过来一个人把这个人给灭口了吧!
居然给丫猜对了!
☆、第21章 盖着棉被纯聊天
“就凭你上次那句话,本宫便可治你谋逆之罪。”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皇后整个只露了个脑袋出来,值夜的宫女太监估计是被点了穴,整个寝殿鸦雀无声,施尉呼吸之声极轻,便只剩下皇后一人的呼吸声。
“那皇后不妨喊人。”施尉站得久了,干脆在皇后床榻上坐了下来。
皇后瞬间又往床里挪了挪。
“只是皇后也清楚,你一喊人,这满殿的奴才,外带上上你,又会被我灭一次口,别人死也就死了,皇后,你可还得再来一回。”
扯了扯嘴角,施尉继续笑得无比欠扁,把盘子放下,又替皇后拿了小桌来,架在床上,才把碗碟放在上面。
“不值当,吃吧。”
皇后:“……”
“聚贤楼里那位才貌双全的姑娘,是王爷的人?”不过一晚功夫,东厂还没回报消息,又出了皇上被殴打的事儿,白行远一人恨不得劈成两瓣用,忙着宫内警戒搜查刺客,还得分出人来查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去宫外。
施尉利索的摇头。
“你要想知道,我就替你去查。”
就算天卫算是整个皇宫里唯一的隐形人,也不代表他真的就能手眼通天什么都知道,那姑娘是最近才冒出来的,他忙着替皇后善后灭口栽赃嫁祸,就是再厉害,也分不出身再往毅亲王那儿天天盯梢。
“秦香楼也脱不了干系。”碗碟就摆在面前,皇后出着出着神,下意识的就捏了筷子,“本宫不去也好,打草惊蛇,只不过试题已经废了,这会儿让试院再想,也来不及,今年考试本已比去年晚了半月,若再拖下去,正好给他口实。”
“我下的药不重,皇上明天就能醒,皇后最好让皇上明早上朝,堵一堵谢慎行的嘴。”施尉终于没能忍住,自己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皇后面前的小碟子里。
“教唆皇上去偷试题的是他身边的小德子,小乐子也被瞒得死紧,皇上听小德子的话,放了小乐子半天的假,又偷摸换了衣服,本想撬锁,小德子说不妥,拿了凿子把盒子底凿通,偷了试题出来,又拿胶黏上,平时皇上不去书房,锦匣位置不动,封条紧锁,谁都不会想到去看看底下,不过这次,我为防着有人知道,连小德子也下了药,没到明天醒不来,报信的人不是他。”
顿了顿,施尉一直看着皇后把东西吃下去,才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往下说。
“小德子倒是身后有人指点,连东厂暗桩在哪儿都一清二楚,领着皇上全绕了过去,也是你身边的人出了问题,你出题之时谁都不知,怎会有人猜出锦匣内就是今年殿试考题。若你觉得这人放在宫中不妥,我去把他交给东厂。”
自己杀个人灭个口是在行,但严刑逼供套问消息,东厂的手段实在是一等一,施尉也就懒得费心越俎代庖。
“至于试题,早在你第三次醒来的时候,我偶尔见小德子鬼鬼祟祟往书房走,抱着那个锦匣看了半天,他走之后我打开锦匣看了看,觉着有点不放心,就替你传了道密旨去试院让院判重新出题,所以院判大人那儿还出了一份备用的,这倒真是谁都不知道,你不用急。”
皇后:“……”
所以说,这人干嘛还跑来自己这里磨叽,有这功夫,把她跟皇上一块儿砍了,自己篡位不就得了!
假传懿旨做得和家常便饭一样轻松自如,他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你要知道。”死死盯着施尉,皇后只觉得自己放在被子里的手已经捏得指节泛青,“假传懿旨,私开封条,藐视皇后这些罪,本宫治不了你的,但你若想改立新帝,除非踩着本宫尸体过去,不必如此偏帮本宫,与谢慎行联手,会省你不少功夫。”
施尉默默的看着皇后,半晌,刚欲开口,便猛的站起来,回头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把自己面前那份碗碟往袖里一收,捏着银筷子直接窜上了房梁。
皇后趴在床上往施尉窜走的方向看了半天,最后也只能看到因烛火太暗而显得有些灰沉沉的屋顶。
于是,当最后白行远一身夜行服急吼吼冲进皇后寝殿时,看到的就是皇后拥被而坐,面前几盘菜,居然还有一碗粥,平时端庄华贵的皇后娘娘一身寝衣,一手捏着筷子,一手撑着床,默默的看推窗舞剑窜进来的自己的场景。
他还因为收势不住,直接冲着皇后刷刷刷连挽了三个剑花!
白行远只恨不得当场剜了自己眼睛再剁下自己那两条胳膊,来自裁冒犯皇后之罪。
“娘娘……你……”
“白大人……”施尉跑得太快,白行远又窜进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皇后本该吓掉的筷子一直因为惯性而捏在手里,俩人默默对视半天,皇后终于反应过来,再次把自己裹得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白行远把剑哐啷一扔,直接扑去了地上跪着,死不敢再抬头。
“微臣来向娘娘禀报消息,哪知来了娘娘宫中,发现竟无一人近身服侍,微臣只怕娘娘遭遇刺客,一时情急冒犯娘娘,请娘娘恕罪。”
皇后觉得,他这个罪请得有点儿冤。
“本宫无事。”如果说施尉能瞒过太医下药药翻了皇上,自然也能下药把自己宫人放倒,这会儿自己喊人肯定没人答应,反倒让白行远生疑。
默默顿了顿,皇后又瞄了眼自己面前的吃食,反复斟酌了半天,终于决定还是自己不要脸一点算了。
毕竟不要脸总比不要命要来得容易。
“本宫只是……有些饿了。”
白行远只敢磕头,不敢接话。
最近自己果然应该去烧点香,不是被逼着领皇后去逛青楼,就是私闯皇后寝殿还撞见皇后衣衫不整的偷东西吃,不管哪一条,都能被拖出去砍十次脑袋了。
“你刺客抓得怎么样了?”其实皇后是真的想说你就别抓刺客了,安心去查聚贤楼和秦香楼吧,你要抓的刺客刚从屋顶跑了。
白行远默默松了口气。
说公事总比再请罪要强。
“回禀娘娘,太医刚刚来报,发现皇上昏迷不醒,是有人下药。”
皇后下意识的就想往屋顶看。
是有人下药,但是他怎么听着白行远这话,总觉得怪怪的。
“微臣刚刚听闻,毅亲王漏夜入宫,求见皇上。”白行远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赶紧说完赶紧滚,“微臣死罪,没能保护皇上,只不过微臣敢用性命担保,微臣送皇上回来时,皇上并未受伤如此严重。”
皇后知道是哪儿怪了。
他以为药是谢慎行下的,伤是谢慎行派人打的,就连刺客,也是谢慎行安排好的……
生平第一次,皇后觉得,谢慎行也很冤。
虽然他的确是心怀不轨,但这事儿吧,还真不是他做的。
只不过若不是自己死过那么几回,又恰巧知道有天卫这么个存在,换了是她,她也会把这顶黑锅死死的扣在谢慎行脑袋上。
动机手段乃至于下手的人,施尉都替谢慎行把路铺得平平整整。
“你对皇上忠心,本宫知道。”皇后又裹了裹被子,终于彻底反应过来,伸手把床帘放了下来,然后一只手,就从自己身后绕了过来,死死捂住自己嘴巴。
皇后都被捂淡定了。
纸条伸到自己面前,虽然灯光昏暗,但白纸上拿刺目的朱砂就写了两个大字,皇后就是瞎子也能看得清楚。
“吃惊。”
皇后瞬间了然。
被施尉连着拿大消息砸了这么久,她倒是真的忘了,如果自己真不知情,听闻皇上受伤是被人下毒,这会儿早应该大张旗鼓掀桌子要东厂彻查此事了。
“皇上是中毒?”捂着自己的手松开,皇后深吸一口气,施尉恰到好处的替皇后一巴掌拍了下床板。
皇后:“……”
就算是她再不喜欢施尉,也不得不说,这力度真是……掌握得太好了。
“微臣死罪,不过娘娘放心,太医院已开了方子,皇上不过是晕过去,并非中毒,于性命无碍,再过半个时辰就会醒转。”
皇后依然听不到身后的呼吸声,只是热气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的传了过来。
“皇上无碍,本宫也就放心了,只是皇上所作策论,乃本宫密封在书房之内,所出殿试考题,东厂居然不能发觉。”白行远并没有发现皇后床上有什么异样,皇后也庆幸幸亏没人敢掀开她的帐子看一下有的没的,否则别说是发号施令,直接被拖出去乱棍打死都有可能。
皇后床上藏了个男人是什么概念啊!
她都懒得去想丫到底是怎么从房梁上避过白行远的耳目又窜回自己帐子里的。
反正他会武功自己不懂。
白行远冷汗都下来了。
一个聚贤楼还没查出来,又牵连上考题泄露,还有一个秦香楼等着他去翻个彻底,外带守卫森严的宫中猛的悄无声息进个刺客给皇上下毒,要再办不好,别说自己这个东厂头子,就连东厂估计都会被撤了……
☆、第22章 醒了?那去上朝
皇后最后还是生生忍住了让白行远放弃所谓宫中刺客,专心专意去查秦香楼和聚贤楼的念头。
施尉做得太凑巧,巧得她若是稍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卷进去。
在老臣们眼中,盯着皇上那张龙椅的,毅亲王谢慎行是一个,自己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一个。
谢慎行能谋害皇上,自己这个皇后做起来,也未必就名不正言不顺。
相比起自己牝鸡司晨来,臣子们更能接受谢慎行,好歹都是姓谢,江山还不算易主得很彻底。
施尉一直听着白行远的声息彻底没了,才挪去了皇后对面坐着。
“你该庆幸来的是白行远。”
皇后看着施尉从自己被子里一件一件把小碟子小碗拿出来,又整整齐齐的码在小桌子上,只觉得整张脸都快抽筋得麻木了。
回头一定让青扇把自己这床被子给丢了。
不,得烧了!
连这床都得劈了!
“就算是这满殿都是人,他们也不敢掀开本宫床帏。”皇后阴森森的盯着施尉从袖子里掏出先前那双银筷子,拿着自己面前的小勺子拨了碗粥,还悠闲自得的夹小咸菜,附带着连声音里都带出了点磨牙的意思。
施尉无声无息的喝完了一整碗粥,伸手又添了一碗,顺带还替皇后添了一勺,才坦坦荡荡的回视皇后。
“你真的不吃点儿?”
皇后:“……”
所以说,这不是重点啊!
床上猛地多了个男人,这要自己怎么吃得下去啊!
施尉倒也没勉强硬把东西给皇后塞进去,莫名其妙笑了笑,自己也跟着放了碗。
“我从皇上被立为太子时就一直跟着皇上,第二年,你出现了。”
似乎是回忆得颇为兴致盎然,施尉甚至看着皇后的眼神里还带了点稍微不那么欠揍的笑意。
“涂相家的小姐,第一次见你,你穿着桃花粉绣文鸟花枝小棉衣,外面披了银狐披风,比皇上矮了一大截,跟着跑昭明公主跑的时候一跤摔在雪地里,雪太厚,披风又是白色,宫人们都围着公主,只有皇上看到了你。”
皇后的脸绿了。
她一直觉得,这是她和皇上俩人之间的小秘密,皇上当年也信誓旦旦的答应她绝不告诉第三个人。
当然,皇上倒是真的守诺,不仅没有告诉第三人,甚至于皇后在新婚之夜旧事重提时,皇上自己似乎已经忘了个干干净净。
“皇上那时候,对你倒颇为赞赏,事后还和先帝提过涂相家之女必成大器,言谈颇为大胆新奇,先帝听着也很新鲜,倒忘了斥责他不许女子干政之语。”
皇后嘴唇抿得死紧。
那阵子她被太后召进宫中的时间猛然增多,还被钦点为昭明公主的伴读,扎扎实实陪着三位熊孩子混了两年。
皇上对典籍一窍不通,说的话虽然直白,但却往往能别出心裁。
王爷恰巧相反,诗书经典无一不精,过目成诵,堪比神童。
至于昭明长公主,她不把讲堂一把火烧了,都算开恩。
相比起来,师傅反而私下更偏爱皇上。
可是……皇上从未对她说过,召她入宫,是他的主意?
她一直以为,皇上早就不记得了。
“天卫从皇上被立为太子之时,便跟着皇上,寸步不离,皇上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都清楚,你算来得勤的,当年皇上也很乐意见你,这倒少见。”
“你从小对皇上如何,我都看在眼里。”施尉干脆利落的结束回忆,重新往皇后心头扎刀子。
“这些年你管理后宫,我也一清二楚,皇上中毒,身为皇后居然漠不关心,实不像你的反应,你该庆幸白行远是对你尽忠,不会疑心你的反常,否则祸水东引,倒霉的不是谢慎行。”
皇后:“……”
真心够了!
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披着侍卫皮的刺客跑来教自己这个皇后如何谋逆自己夫君的龙椅了?
还敢不敢更混乱一点!
“本宫说过,无论是谁,只要他存着半点想要觊觎皇上江山之心,都必须从本宫尸体上踩过去。”
于是,皇后话音刚落,就看到施尉笑得越发欢畅了。
“皇后似乎忘了,我从你尸体上,已经踩过去四回了。”
皇后是真的没能忍住,连气带饿,再加上被施尉犯贱的话一激,一时之间只觉得眼前发黑。
彻底晕死过去之前,皇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住了施尉袖口。
整个凤仪宫里,算上她自己,能活动的人只有一个半,明天一早青扇过来伺候,帐子一开就看到皇后床上摆着一桌子菜……
这成!何!体!统!
“娘娘……娘娘大喜,大喜啊娘娘!”皇后最后是被青扇晃醒的,睁眼之时,眼圈底下的乌青连青扇都被吓了一跳。
“恭喜娘娘,恭喜娘娘,皇上醒了!”
皇后咬碎一口银牙,终于在脸上拗出一个惊喜交加的表情,一撑床板,倾身向前,扶住青扇肩膀。
“皇上无碍?太好了!”
然后皇后就终于意识到了。
披着侍卫皮的刺客跑来教自己如何谋朝篡位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自己居然只能照着做啊!
“是的,太医院守了皇上一晚上,刚刚皇上总算醒了!太好了娘娘!”青扇连衣服鞋袜轿撵都一水儿给备好了,只等着皇后穿衣洗漱直奔皇上寝殿前去慰问。
淑妃德妃都忙着去查问宫女,忙了一晚上刚回宫歇会儿,皇上身边缺人,又正逢上受伤醒转小心灵最为脆弱的关键时刻,皇后这时候过去,正好是帝后关系和缓的大好时机啊!
皇后抱着被子默默的消化了半天,总算被青扇呱啦呱啦一大堆的话砸得回了魂,起身坐了起来。
“皇上脸上可有伤痕?”
已经沉浸在皇上皇后琴瑟和谐的美好幻想中的青扇,猛的听得皇后来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一时之间楞了半天,才呆着张脸摇了摇头。
“回娘娘,奴婢看了,皇上的伤自胸口往下,并未伤及脸面。”
皇后披衣而起,直接坐去了妆台。
“吩咐备轿,抬皇上去上朝。”
青扇泪奔了。
皇后都懒得吩咐什么叮嘱皇上千万不要多话之类的废话,她就不信,施尉不会事先就给皇上点了哑穴!
就算是不点,他也有办法把皇上暂时毒哑。
就算毒不哑,也能让他不能大声说话。
反正朝臣们早就习惯了龙椅上只是坐着个活人,至于这个活人说不说话,皇后百分之百相信,他们更期望皇上千万别开口出馊主意。
☆、第23章 龙种
青萝梳妆的功力,就算是放在整个后宫的所有伺候的宫人里排,也能排名至少前五。
只不过皇后很少能够用得到自家陪嫁侍女的这项功能。
毕竟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就算是头母猪戴着凤冠坐上去,也不会有人有那胆子说半句不是。
从皇后的角度来看,皇上右侧脸颊上似乎是有三道抓痕,被厚厚一层脂粉糊住,不仔细盯着看还真看不出来。
青萝大概是怕脂粉香味太重,万一飘去了台阶下,被大臣们闻出来不像话,特意从御膳房里取了十盘子红烧肘子,一路给皇上放在轿子里熏。
于是,太过于追求完美与自然而造成的后果就是,皇后眼里看着的是皇上,鼻子里闻的全是红烧蹄髈的香味。
以至于神情一个恍惚,皇后甚至觉得自己面前坐着的,其实不是天子,而是一只裹着龙袍的蹄髈而已……
丹阶下争论的重点已经从冰灾过后如何重建,顺理成章的过渡到了毅亲王当场呈上来的一本名册。
本子不厚,也就十页,皇上连伸眼皮子都没抬,小乐子拿着朱盘在皇上面前晃了晃,行云流水的就把东西交去了青萝手上。
皇后也不想翻。
名册早在三天前就摆来了自己案上,东厂在王府里花了不少功夫,牺牲了三个死士,拼死拓印了两页纸来呈给自己。
每一行一个人名,后面跟着的是克扣灾银多少两,收受贿赂多少钱。
谢慎行下了血本,这些东西,大概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准备,一朝捅破窗户纸,若再配上自己对皇上行巫蛊之事的谣传,必定先把涂相挤兑得告老还乡,接下来就要整治自己这个皇后。
“皇兄不看看么?”好歹是皇上的亲兄弟,又从边塞大老远的跑回来,中途还友情替皇上处理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皇后就是想不优容他都难,先是命人廊下赐座,这会儿又免了他的跪拜大礼。
“冰灾虽是天灾,但灾民却是*,臣弟一路回来,满目只见饿殍遍野,灾民易子而食,地方富商积粮不发,盗匪更是肆意横行,朝廷筹款拨粮,沿途却处处克扣,真正到得灾民手中,十已去九,官官相护,只瞒朝廷,实在可恶,臣弟恳求皇上,定要严惩。”
皇后默默出了一背的冷汗。
皇上不开口,要么是嗓音沙哑得没法说话,要么就是干脆被弄哑了说不出话,不管是哪个结果,都恰巧顺了谢慎行的意。
只要皇上开口说出自己这个皇后半句不是,或是有半句有关刺客之语来,别说别人,就是自己老爹,也护不了短。
倘若皇上一副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那就更巧了,给自己脑袋上扣一个辖天子令诸侯的罪责,当场就能拖出去被乱棍打死。
皇上再不济事,中宫皇后的位置,也多得是人想坐。
皇上微微抬了抬脑袋,似乎是很努力的晃了晃头,一脸睡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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