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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衣星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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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叶辰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声音是属于谁,心里生出一份淡淡的欣喜与舒畅。他没有立即回答寒衣,直到在床上悠悠然躺下才慢慢出声,“还死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叶辰和冷寒衣的互动。小小动作,温馨无限。
  求收藏啊!!

  ☆、前尘往事

  叶辰躺在床上,看着冷寒衣,目光灼灼。
  冷寒衣装作若无其事地避开叶辰的目光,礼貌地点了下头,“没事就好,李叔也安心了。我先走了。”
  “等等!”见冷寒衣要离开,叶辰立马喊住她,“你在躲我?”
  “躲?”冷寒衣回过头,脸上有一阵不自在。“我为什么要躲你”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冷寒衣微滞,抬头正好对上叶辰自若的目光,心下一恼,随手捡起床头的枕头扔向叶辰,“讨厌你!”
  叶辰失声笑了起来,慢悠悠捡起枕头,轻轻拍了拍,轻声喃道,讨厌我?叶辰脸上的笑意更甚了,看着寒衣的眼睛里都是开心。
  “你笑什么?”冷寒衣脸色微红。
  “笑……你不明白的事。”
  见寒衣没懂,叶辰把话题岔开,“我饿了。”
  冷寒衣滞了滞,“我去煮粥。”然后便逃也般跑开。
  隔了好一会才端着一碗灰糊糊的粥回来。
  “给。”冷寒衣将碗递过去,却在看到叶辰因凌乱而敞开的衬衫领口时,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发红,双手端着粥碗傻傻地停在半空。
  幸好叶辰及时开腔,“递过来。”
  冷寒衣却如大赦一般快速将粥递过去,目光快速转移到窗外的远山。
  叶辰像往常一样就着冰糖边喝粥,眉头微皱。“这次的药粥怎么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样?”
  “因为……这不是药粥,而是我煮糊掉的粥。”
  “冷寒衣你……”原来她刚才的脸红是因为把粥煮糊掉了!叶辰一把拉过冷寒衣,“给你,我不吃这糊掉的粥,煮个白粥也能煮得这么差。”
  一转眼却看到冷寒衣的左手背上贴着一块肉色胶布。他一把拉过冷寒衣的手,紧紧握着不允许她挣脱开,沉着嗓子命令道,“让我看看。”
  叶辰握着冷寒衣的手轻轻揭开胶布,只见白皙的手背上一圈猩红的齿印,红白相映,触目惊心,即使将来伤口好了也会留下疤痕。
  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触碰那血红的伤口,然而,刚一碰到伤口,冷寒衣便猛地缩回了手。
  “一点小伤,总会好的。”冷寒衣淡淡说道。
  叶辰的眼眸似要喷出火来,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轻轻说道,“干嘛这么傻!还疼不疼?”
  冷寒衣摇了摇头,“只要能救人,这点伤也不算什么,怕只怕没有办法救。”
  叶辰本想告诉冷寒衣他会永远记住那个齿印,却有觉得这些虚话说不说也没多大的用处,于是端起桌上糊掉的粥吃了起来,“我饿了。”
  一阵清风吹过,窗棱发出嘎吱的声响,衬得寺庙里越发安静了。
  “这座菩萨庙难道都没人的吗?”叶辰朝冷清的庭院看了看。
  “好多年前这儿还是挺热闹的,但是…。。”冷寒衣站起身,通过庭院往大厅看去。“据说这儿死过人,给菩萨庙带来了晦气,所以人们就都不来这了。”
  “那你怎么还往这跑?”叶辰没有抬头,继续皱着眉,喝着似乎难以下咽的粥。
  “他们说,死的人是我的姥爷。”冷寒衣站在门边背对着叶辰幽幽答道,语气依旧是往常的平和淡漠,似乎死的只是与她毫不相关的人,似乎世间的一切连接仇怨都在她这被切开,断了联系,清冷冷无情无欲孤零零无忧无扰。
  叶辰看着冷寒衣的背影面露诧异,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冷寒衣没有继续说下去,叶辰也便不问,两人就那么一起静默,不知彼此所思所想,却默契宁和。天色暗了下来,空气中都是湿气,山雨欲来。
  “你回去吧。”叶辰看着窗外山中越来越厚的雾气说道。
  晚上,李叔来看叶辰的情况。发现他气色好了很多便格外开心,于是坐下和叶辰聊了两句。
  “你今天看起来好了很多。”
  叶辰颔首微笑,“谢谢您的照顾。”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叔开心地应道。
  “对了,这个寺庙一直都这么冷清吗?看规模曾经应该兴盛过吧?”
  听到叶辰这么一问,李叔的脸色微微有些尴尬,“现在是有些冷清。” 李叔不欲再继续说下去,可刚一触及到叶辰的眼神,便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叶辰依旧微笑着看着李叔,只是幽深似海的双眸却给人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李叔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开口叙述道。
  “这座庙有百年的历史了,自打我出生,这座庙便已坐立在这山头。我们永安谷世代以种茶为生,每年收获新茶后都要在此祭拜感谢菩萨的保佑。然而自从40年前有人在菩萨庙的大厅悬梁自尽后,谷里的人认为在菩萨庙里死人是大不吉利的事,于是渐渐地这菩萨庙便荒废了下来。”李叔叹息着说道。
  “那死的人是谁?”叶辰捧着茶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是谷里的一个人。”
  “您能否把整个故事都讲给我这个外人听听?”叶辰将茶杯放下认真地看着李叔,双目沉沉。
  李叔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那时我不过才10岁,一大早刚起床就见谷里的人急匆匆地往山上跑。我便也跟着往山上去,庙里挤满了人,我因为个子小,便从人缝里钻了进去,刚一钻进去,便看到了一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竟是我们谷里最有钱的赵家的少爷。” 
  李叔的两只手渐渐攥到了一起。“我刚想往前看个究竟,就一下子被我妈给拉回了家,后来我才知道,赵家大少爷头一天夜里在大厅悬梁自尽了。自那以后,人们就不到菩萨庙来了,而这个寺庙也就冷清了下来。”话一说完,李叔才惊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急忙解释道,“叶先生,你不要误会啊,虽然谷里的人都很少来这了,但是自从改造成旅舍后从没发生过不好的事,你放心住下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放心,我不是信邪的人。那您为何还在这呢?”
  李叔的表情窘了窘,“虽说谷里的人都不来了,但是寺庙也不能就这么荒废了,况且我在这看顾每个月能领到些贴补钱。”说到最后,李叔已涨红了脸。
  “挺好。”叶辰淡淡评价道,“那冷老太和寒衣呢?那丫头似乎并不介意到山上来。”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话说这寒衣祖孙三人,还有寒衣的母亲,”李叔解释道,“生的都是绝世无双的漂亮,可天妒红颜命运都坎坷地很。在我小的时候,冷老太就被认为是永安谷里最美的人,可是她却在未出嫁前便怀了不知谁的孩子,虽然后来谷里的中医先生冷生娶了她,可谷里的人自此以后都看不起她,甚至每逢她出现,周围的人总不免要指指点点说些难听的话,有的人甚至会故意往她身上扔东西,直至有一次,一个男人喝醉了酒,看到冷老太便拿起身边的木棍往她砸去。那木棍可不细,一旦砸到不死也重伤了。眼看就要被砸到时,冷生不知从哪突然跑出来护住了冷老太,自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子,由于被木棍一下打在了脑勺,冷生当街便死了。”
  叶辰一惊,“有这样的事?”
  李叔点了点头,叹息起来,“当时我还小,一下子看到那么多血立即吓得哇哇大哭。与此同时,另一个歇斯底里的哭声也响起来,我转头一看,冷老太正扑在冷生的身上哭呢。她先是哭的很伤心,后来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我记得她慢慢站起身,头发凌乱,手上也都是血,她说:你们只怪我不守妇道婚前失贞,那那个毁我清白、对我做出天理不容的事的人就不该讨伐吗!你们这群杀人凶手,我诅咒你们全都不得好死!她的声音太恐怖了,她的眼神也很吓人,似乎要把在场的人都杀掉一样。我被吓得忘记了哭,周围的大人也都和我一样沉默。最终我已经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冷老太背着冷生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远了。”
  听到这里,叶辰冰冷的眼眸里已起了波澜,眉头紧皱,李叔没有发觉继续讲到,“自那以后谷里便发生了很多奇异的死亡事件。打死冷生的醉汉被抓起来后,在狱中突然心脏病发死亡;后来谷里又陆续死了三个人,一个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摔死了,一个在家中被毒蛇咬死,还有一个不知吃了什么中毒死亡,这几件离奇死亡事件后人们便相信是冷老太的诅咒灵验了,于是再也不敢向冷老太扔东西骂脏话。直到一年后赵家少爷自杀,从他的遗书中才知道,原来是他买通了三个人把冷老太骗到家中侮辱了她,而那三个帮凶便是莫名死亡的那三个人。真相终于大白,但是,包括冷生在内,永安谷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死了六个人,这让人们不约而同地认为冷老太是个不详之人,纷纷远离她们母女俩。而冷生死后不久,冷老太便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心柔,也就是寒衣的母亲搬到了半山腰的木屋里,自此后与谷里的其他人便少有来往,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只有我们家和冷老太他们走得近一些,谷里的其他人依然把他们祖孙当成不详的人。”
  “你们这儿的人也真是奇怪,明明是自己先做了对不起人的事,反倒怨恨起别人来了。什么祥不祥,不过是自己罪有应得。”叶辰的眼神如冰,字字如刀。
  李叔尴尬地陪了声笑,“当年私下里我的父母也曾和我这样说过,但是谷里的人一个个都认定了冷老太是不祥之人,尤其是赵家,他们更是把冷老太称为妖女。所以我父母他们也不敢反驳。”
  “笑话!”叶辰冷哼了一声。
  “是是……”李叔感觉自己的额头几乎要冒出汗珠来。
  “你刚才说到那丫头的母亲,那她父亲呢?”叶辰接着问道。
  李叔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起叶辰,“叶辰,您是外面来的大人物,肯定见过不少人,你觉得咱们寒衣长得如何?”
  叶辰威皱了下眉,却还是开口道,“美。”
  “我李叔虽然很少出山谷但想来外界的美女也未必比得过寒衣她们祖孙三人,只可惜红颜命薄啊。那寒衣的母亲心柔可是我们谷里唯一的大学生,而且上的还是全国最好的大学清云。”说到此处,李叔不禁自豪起来,“以我们这种大山里的教育能考上清云那真是相当不容易的。”
  叶辰点了点头,“我也是清云毕业的。”“原来你也是清云的高材生,就说气质不凡嘛。”叶辰没有理会李叔的夸赞只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后来,心柔便到清云读书了,然而就在她毕业前,她竟独自一人怀着孩子回到了永安谷,当年冬天就便生下了寒衣。这在永安谷来说,简直是一记惊雷啊,流言瞬间而起,由于当初心柔考上清云惹得不少人眼红,所以这一次的流言甚至比冷老太当年更甚。胆小的就在背后议论一番,胆大的甚至当着心柔的面就骂骂咧咧。”
  “说不定是有什么隐情呢?”
  “哎呀,这个谁知道啊,那心柔也是个犟脾气,就是被谷里骂得再不堪她也从不解释一句,所以至今都没人知道寒衣的生父是谁。”
  “后来呢?”
  “话说心柔自生下寒衣后便不管她,还经常到山下的酒屋里喝酒,对于周围人的非议她也不以为意,总是一笑而过,于是谷里人更加确信她是在外面学了不三不四的东西。再到后来,寒衣6岁的时候心柔吞了一整瓶忘忧片自杀死了。”
  忘忧片?叶辰一惊,他终于明白为何冷寒衣执着地要拿走他的药,想到此,叶辰不禁轻叹一声。
  “心柔死后,寒衣便和冷老太相依为命。这孩子,不像她姥姥那么严厉,也不像她母亲那样张扬,她呀,很安静。”
作者有话要说:  过刚易折,活得太灿烂,容易伤了自己。所以冷寒衣安静了。

  ☆、螳螂捕蝉

  叶辰的情况越来越稳定,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整个人已明显好了很多。
  不过最近,他不知为何总是皱着眉,脸色冷峻。李叔每次想开口询问,却都在对上叶辰冰冷的眼神时打消了念头。寒衣最近来得越来越少了,不然的话,他还可以让寒衣问问是怎么回事——寒衣那丫头,似乎一点都不怕这个冷冰冰的叶辰。
  可惜,她最近也很少来了。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她一个女孩子哪能和成年男人经常呆一起,被谷里人发现不知又会惹什么风言风语。
  这一天早上起来,叶辰和李叔打了声招呼便独自一人下山来,往木屋走去。
  说她在躲他还不承认!叶辰冷着一张脸站在那一片‘白馒头’前。
  竟然扑了空,冷老太和她都不在。
  无奈,叶辰只好独自一个人在山谷里闲逛。
  永安谷附近群山连绵,山色青翠山溪潺潺,不失为一个避暑游玩的好地方,叶辰便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在山谷里随意行走。
  山谷静谧,空气清新,竟感受到了从未有的轻松,心中不禁又想到了冷寒衣,继而微微一笑,然后不知为何目光又突然沉了下来。
  刚行至一处,听得前方有人声。叶辰想到李叔连日来秘密藏着自己的举动,猜想此时突然被人看见恐怕不好,于是找了个藤蔓丛隐秘其中。
  说话人越来越近,一个声音说:“李婶子,前几天我们家儿子竟然跟我说喜欢冷寒衣那丫头,这把我给气的!”
  另一个声音回应道:“你们家儿子还小,不过是年轻人一时喜欢,但我们家那不争气的小康,都20多了,还整天嚷嚷着要娶那丫头呢!”
  “小康真这么说?”
  “可不是啊。他整天跟我闹,说那丫头漂亮又懂事,还说非她不娶呢。”
  听到这里,叶辰好看的眉紧紧锁到了一起。
  “这可不行,那丫头那样的出身,怎么配得上小康。”
  “我也这样说啊,可他不听,非说那是上一代的事。哎……”
  “其实,小康说的倒也是事实,那确实是上辈子的事了。寒衣人漂亮又不像她母亲那样放荡招摇,倒是可以考虑呢。”
  “你这话就不对了,要是可以考虑你怎么不让你儿子娶寒衣?所谓本性难移,那丫头现在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但有那样的母亲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啊。”
  “我也是这个想法啊。”说着两人便渐渐走远了。
  虽然早已听李叔讲过寒衣她们的境遇,但今天亲耳听见、亲眼看见,叶辰还是非常吃惊。他甚至不能想象冷寒衣是怎么面对如此言语。当年他也曾有过相似的经历,但是那时的他还可以向轻蔑他的人挥拳头,但她呢?不仅如此,她竟还总那样淡漠如水仿佛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一想到这竟然莫名生出一丝丝的心疼。
  见两人终于走远,叶辰才从藤蔓丛中走出,然而刚抬脚又听到附近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植物枝蔓叶辰看到一个人从对面不远处的树丛中走了出来,定睛一看,竟是冷寒衣!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哦,不,那人却在藤蔓草丛中!
  叶辰精神一振,刚欲上前抓住已躲了他很多天的人,但随即想到冷寒衣肯定是和他一样听到了人声才躲起来的;但他躲起来是因为暂时不方便见外人,她是因为什么?叶辰想起刚才那两个女人的话,再联想冷寒衣的举动,看样子她已不至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干脆躲了起来。
  这个胆小鬼!叶辰二话不说立刻丛藤蔓出来,只几个跨步便赶上了冷寒衣,低咳了一声。
  冷寒衣原以为那两人已经走远,乍一听到人声急转回头,却一下子撞在了叶辰胸口,‘呦!’冷寒衣吃痛地喊了一声,捂着鼻子向后退了一步,‘对不起……’抬头时,发现竟是叶辰,一直淡漠的脸上涌起一阵不自然,“你怎么来这的?”
  “你能在这我怎么就不能?”叶辰低头看着冷寒衣低垂的眉眼冷冷反问道。
  “那你干嘛来的?”
  “我看永安谷山清水秀的,就出来转转,没想到,却看到……”
  “看到什么了?”冷寒衣有些忐忑地望着叶辰,双手轻轻抓起衣袖。
  叶辰的眼光从冷寒衣微微颤抖的手上飞快略过,“没想到,却看到你慢悠悠走在前面。”他不露痕迹地将自己出现的时间延迟,这是他尊重她的方式。
  果然,一听说叶辰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冷寒衣这才悄悄松开了抓住衣袖的手,然而却又在看到叶辰那深不可测、透着寒光的眼睛时,生出另一种的慌乱,这是她从未遇到过的,一时间竟想不出处理应对的方法,于是她眉头一皱,打算逃离。没想到却被叶辰叫住,“等等。”
  “还有事吗?”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冷寒衣先是一怔,然后恼道,“我干嘛要躲你,难道你是妖怪吗?”
  “不是。”
  “那不就是了。”冷寒衣白了叶辰一眼,转身就走。然而,却被叶辰一把拉住了胳膊,“为何这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在菩萨庙?”
  冷寒衣红着脸去掰叶辰的手,“你放开我。”
  “不放。除非,你不再躲我。”
  冷寒衣徒劳无功,只好放弃,“叶先生,如果你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没有再出现在菩萨庙而产生了这种想法,那很抱歉,让你误会了。”
  “误会?”叶辰的眼睛里发出一种寒光。
  “是,误会了。”冷寒衣的神情淡漠,就像从没认识过叶辰一样,“当初是因为拿了你的药有些内疚,所以才会帮李叔照顾你,现在你已经差不多好了,就没道理再往山上跑了,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忙,而你,只是永安谷的过客。”
  “好,很好!”叶辰把冷寒衣拉近自己,眼睛里的冰冷几乎可以将人冰封,“但我可不甘愿只做个‘过客’。”
  说着,叶辰立即伸出一只手揽着冷寒衣的腰,另一只手擦过耳际捧着她的头,身体向前一倾,就要吻上去。冷寒衣吓得不行,“你要干嘛?”
  叶辰扯了扯嘴角,“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猜不出我要干嘛。”说着,又靠近了冷寒衣一些,男性气息立马席卷了过来。
  冷寒衣一急,只好伸手去挡,然而,当掌心碰到叶辰温热的嘴唇时竟像是被电触一般,麻麻的,只好又立马将手收回,红着脸恼道,“你…流氓!”
  “流氓?”叶辰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在冷寒衣脖颈间轻轻吐气,“不要再把我当成一个过客,否则我真会是个流氓。”说完,往后一仰,拉着冷寒衣站直了身子。
  脱离危险的冷寒衣这时才将怒气发出来,手上占不到好处,就用脚狠狠滴踩了下叶辰的,“无耻…小人!”
  叶辰挑挑眉,满不在乎的样子。“记住,把我当成一个男人来看,而不是一个过客。”
  冷寒衣一惊,正好对上叶辰带着热度的目光,脸上红得更加厉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不断挣扎着要离开叶辰的怀抱。
  “不要动。”
  叶辰细长的手慢慢伸向寒衣的耳边,冰凉的手指微微擦过同样冰凉的肌肤,却有一种微妙的能量奇异般产生,烫得冷寒衣白皙的脸上刚刚退去的红晕又飞了起来,她不禁又有些懊恼,想立即推开这个让她莫名感觉既恼又不安的人。 
  叶辰却抓住了她的手,不是很用力,却足以让冷寒衣无法轻易挣开,他翻开她的掌心,轻轻一放,然后便默不作声向前走去。冷寒衣低头一看,竟是一片树叶,是刚才躲起来时不小心沾到头发上的。
  看着叶辰冰寒孤傲又沉默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前方,冷寒衣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似喜似恼,懵懂的她完全无法识别这到底是何种情绪。可,有件事她却是清楚明白的,无论如何措手不及,心却是暖的,像是漂泊的舟终于找到了它的港湾。
  其实,他冷漠她又何尝不是冰凉?大概只有她才能给予他平和,他才能给予她安定,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温度。不会被烫伤,也不会被冰冻,相依相存。
  这大概就是他们此生无法割舍、分离、放弃的缘故。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这样算不算一见钟情、一见倾心、一眼万年?
  能坚持看到这一章的朋友,给你们赞一下,谢谢支持。
  记得收藏本文和每一章节啊。

  ☆、黄雀在后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还是读者自己看吧。。。。。。
  叶辰自偶遇冷寒衣后,虽把她惹怒但心中竟有说不清的愉悦,看到她清淡如水的脸庞会觉得愉悦,看到她局促不安通红的脸会觉得愉悦,甚至看着她皱起眉气恼的样子也会觉得愉悦,似乎她的存在可以让他忘记一切痛苦的事情,甚至云彩。
  想到云彩,叶辰的眼中现出柔情。你还好吗?是否不用再害怕了?是不是还怪我?
  许久,叶辰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继续在山中信步走着。
  当走到一个极偏僻的地方时,忽然听到有细微的潺潺水声,发觉有些口渴,于是沿着水声的方向向前走。可来回走了很久也没有发现水声所在的溪水,只好在水声最大的地方四处查看。
  叶辰所在的小道一侧是低谷,另一侧则是山壁,而溪水声则来自这天然的屏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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