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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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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畅听了倒是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陈梁的肩,啧啧了两声:“这回你错了,虽然不是手写,但是那心里头却有个奇怪的标志。”他将那信拿出来,摊开展示在几个弟兄面前。
众人一看,其中一名组员突然“啊”了一声。
“这个我见过!我记得之前法医送过来的解刨报告里头附有死者的照片,有个女孩大腿内侧有这样的纹身图案。”
“卧槽!这么恶心,果然是变态恶趣味。”吕畅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忍不住浑身一抖。
“阿大,去将之前所有死者的验尸报告都找出来再翻一遍,给我一张张照片看仔细了,有相同情况的都要记录下来。花猫,你跟二郎再去拜访一次所有死者家属,争取将那些恐吓信都收集回来。剩下的人把刚才我让你们调查结果全数汇报给我。”
计宇刚回来,便正好听见了最关键的那段子话。
阿大脸色发青地看向自家头儿,三秒后一边发出“呕”地声音,一边捂着自己的嘴往资料室走去。
众人同时向他投去感激同情的眼神。
到底是齐超变态,还是他们的头儿更变态?这个问题,谁也不想回答。
从组员们收集回来的情报来看,齐超去得最多的夜店名叫“不夜”。那里的老板有点背景,是与葛佬交好的另一名大佬所开的店。而唯独只有这家店里头被召出去的女人,没有一个遇害的,直到几天前发现那具女孩尸体。
那女孩是店里某个服务生的亲属,那天正好到店里等人。后来被齐超强行带走,最后失踪了几天下落不明。
奇怪的是,之前失踪者的家属多多少少都会报警或者来地方警局询问。可是那个女孩的家属却完全没有任何想要找寻女孩的行动。
问题就出在这里。
按照陈梁的调查,也就是在女孩失踪后的第三天,齐超回到了郊区的别墅,而且再也没有踏出过别墅一步。而吕畅前往拜访女孩家属的时候,对方父母十分激动,嘴里一直骂着一个人的名字——贺万生。
贺万生就是那个在“不夜”打工的服务生,也是女孩的亲舅子。女孩失踪后的第二个星期,他也从“不夜”辞职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能想办法找到姓贺的人吗?”
“兄弟们在想办法查。”
计宇食指敲着桌面,整理着线索。为什么齐超之前只是喜欢玩女人,却突然之间转了性,非要杀人呢?虽然有他老爸撑腰,可杀人与□完全是两码子事。更何况他之前也不怎么玩□,都是你情我愿,哪怕偶尔喜欢玩着刺激的,总也不至于把人玩死。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心里扭曲,心中变态?
“你说到底是为什么?”计宇抬头问陈梁,后者被问得一头雾水。
“头儿,什么为什么?”
计宇对他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你那么蠢。”
陈梁囧。
他什么时候又得罪这位流氓爷了?
“头儿,有进展!”开门进来的是花猫,而跟他一起出去的吕畅则不见身影。“二郎还在继续调查,我这边有新突破。”
“说来听听。”计宇瞬间来了精神,一扫刚才想不通的郁闷。
花猫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男人,一个男人露出了侧面,正是刚才还提到的男人贺万生。而另一个背影,也让人熟悉的很。关键不在于这两个男人,而是这张照片,这两个男人身后的背景。
“宾馆?!”难道是自己熬夜两天产生了幻觉?陈梁用了揉了下眼睛,结果证实他并没有看错。“我擦!真的是宾馆!”
这下,陈梁不淡定了:“头儿!这不科学,两个男人上宾馆啊!”
“达芬奇是个GAY就能是恋爱自由,两男人上宾馆就成不科学了?”计宇拿过照片,仔细地研究起来。
“这不一样啊头儿!”
“哪里不一样?是菊…花不能给你快感,还是你只钟爱撸…管?兄弟,没有女人的时候,两者都是一样的。”计宇放下照片,自动屏蔽身边花猫暗暗偷笑的声音。“不过,有一点你倒是感叹对了。两个男人上宾馆。”
如果是其他男人,那没什么大惊小怪。同…性…恋,世上多了去。只不过,那两个男人里如果出现了一个名叫齐超的,那可就是大大的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我就请戳我=。=喜欢我的文就请不要大意的留言给我。
土豆很苏,任戳任煮。
查或不查是个难题
这个案子复杂性由于花猫拿回的新消息而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本来,的确该是这样的。
“头儿,你确定?”
“头儿,怎么不查了?”
计宇叹了口气,难得有心情解释:“不是不查,而是要换方向。要抓人总有机会,找到了确实的证据,还怕抓不到人吗?只是缓个几天,急什么。”
“头儿,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吕畅底气不怎么足地说出这么句话。
“哦?那什么才是我的作风?”
听到这么个反问式地开头,大伙知道,他们的头儿又要开始了。
“二郎,你好像很了解我啊?”计宇说出这第二句话的时候,分明看到了吕畅死命摇头否认的表情。“既然你那么了解我,那就接着你刚才的话说说,对这事怎么处理才算是我的作风?直接拿着枪跑去别墅把人抓回来再说?还是把那几封强征来作证物的信和着那些女孩尸体的照片一起上门找他算账?你们有什么十足的把握能证明即使抓了人,他也会认罪?还是说你们完全忘了他的背景,也不怕他家老头子报复,想学着外头那些下三滥警局里的渣查来个严刑逼供?你们如果能做到,那我现在就举双手赞成你们给我滚去抓人。”
陈梁怨恨地瞄向站在他身边的吕畅,以眼神示意:都怪你,瞧你惹出的事!快去灭火!
吕畅尴尬地动了动嘴角,回了陈梁个眼神:你是他副官,要灭火也该是你去!
陈梁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叹,然后又恶狠狠的瞪回去:凭什么你惹出的麻烦我替你擦屁股
吕畅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兄弟,就靠你了。
“要私定终身就给我滚回去领了证再来。”
计宇一嗓子让陈梁和吕畅同时回过神,两人回味了下刚才头儿说的那句话,然后很不客气的同时朝着对方“呸”了一声。
跟他领证?这玩笑开大发了。
“头儿,明天我们分头再去查查,那家宾馆还有贺万生的消息。”
终于,最后还是要靠陈梁出马。
计宇一拍桌面,从椅子里站起来:“都回去休息吧,今天就到这儿了。”
“头儿你不走?”陈梁总是最后再走的,看见坐会原位又开始埋头苦干的计宇,想到在他家里的小黑和他儿子,忍不住关心一句。
计宇摇了摇头,也懒得说话。头没抬,冲着陈梁又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人了。
陈梁走出办公室,又回头看了计宇一眼,最后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打开了电脑。反正他在东区没什么牵挂,没老婆没孩子也没亲人。所以有什么任务,他总是第一个去跑的,而计宇也总是有事第一个先交代自己。
今天的事,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在回想起来,刚才头儿无意中问的为什么,让他觉得头儿该是想到了什么却又想不明白。
这个案子没办的时候,他还挺犹豫的。但真插手去办了,就没有不办到底的道理。陈梁的这个倔强性子,倒是跟计宇学了十之□。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办公室里头有了动静。计宇脸上有了倦容,自从决定办理这个案子开始,其实他已经三天没休息了。
在外头跑的任何,每个人都是有份的。计宇绝对不是个会优待自己的人,分派给组员每人一个任务,那自己就要承担其余剩下的所有任务。而剩下的那些,绝对超过了分派的半数以上。
所以,这也是白天组员们没有因为计宇临时将任务压缩时间而发出任何怨言的原因。
看到趴在办公桌上的陈梁时,计宇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走向陈梁的方向。
敲了敲他的桌面,计宇在陈梁迷糊转醒之间恢复一惯的流氓调儿。
“去楼顶抽一根,顺便清醒清醒。”
“头儿,你还没吃饭了吧?我去给你买饭。”
“不用了,抽完一根咱俩一起去。”
陈梁跟着计宇来到安保局的楼顶,那里有个小门可以同天台。不忙的时候,兄弟们也是经常凑合着来这里聊天打混的。
“头儿,老实说,这案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吞云吐雾间,陈梁冷不丁冒出一句。
计宇没感到意外,会让陈梁做他副手肯定有他的道理。而这些,平日里细微的地方才最能体现。就比如现在,他跟陈梁在这里抽烟的时候,有些只能对他说的话,就有了机会开口。
“梁子,这次的案子我不想兄弟们继续办了。”
“为什么?”陈梁没有表现出激动,可心里那不好的预感倒是更严重了。
计宇不是会随随便便放弃的人,他刚才说的,也是不想让兄弟们办,并没有说不办。
“你想自己一个人办?”
这次,计宇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说了另外一句颇为意外的结论:“齐超是个GAY。”举起手中夹着的烟,凑到嘴边狠狠地抽了一口,享受地缓缓吐出来。
他在家里不能抽烟,所以在局子里就抽得更为狠。特别是遇上烦心事的时候。
“下午我给刘书记和吴扬那头打了个电话。”
计宇提到的这两个人陈梁都知道。一个是自治区的总书记,另一个则是东二十四安保局和警察总局里头唯一的高级法医。一个欠了他们家头儿不少人情,而另一个跟他们家头儿臭味相投。
“怎么说?”
陈梁等着计宇后续的话来证实自己的想法。
“葛佬在三个月前发现自家儿子的性取向,差点把亲生儿子给做了。”
“闹那么凶?”
“恩。”
计宇将烟头用手掐灭,然后仍在地上。这个举动看得陈梁嘴角发抽,每次头儿心情恶劣的时候,就会搞这些自虐的小动作。
“吴扬那里问来的情况,那些被分尸的被害者,由于尸体破损严重,所以发现的时候内脏器官都是不全的。”
这回,陈梁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对上计宇的眼神,被对方严肃的表情搞得心里头发堵。
“玩女人,杀人,分尸,同性恋,器官不全。”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就是计宇想要说出的假设性结论:“齐超是个同性恋,他喜欢的不是女人。玩女人只是他的掩饰,真正要想做的是器官买卖。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想在葛佬面前挽回地位。”
器官买卖向来是黑市里最红火的交易之一。这个世界上需要器官去救人的人太多了,那些人出得起钱,却未必找的到货。而靠着器官买卖获得的收入,有时比贩一票毒更赚。
这也正解释了为什么那些受害者中会出现最后那名年仅十四岁的女孩。
器官买卖,要让客人来买货就必须让客人找到合适的货。
不过,齐超就算拿得到货,却未必能找到途径去销货。要查下去,这里头的水恐怕更深。
计宇本来也没想过让组员们真的去得罪葛佬,办齐超的案子他早想好了,最后动手去捉人的只会是自己一个人。但现在情况有变,他不得不考虑彻底让组员们撤手。
“哪里有难得住头儿的事?其他人我管不着,头儿如果连我都不让跟着开开眼界,那可就太不上道了。”
陈梁在此时笑呵呵地朝计宇递出一根烟,随后狗腿地将打上火的火机凑到计宇跟前。
计宇不客气地凑头点上烟,一手环过陈梁的肩膀与他勾肩搭背。梁子心底那些花花肠子,自己是知道的,不过也幸亏身边有这么个家伙,有时让计宇自己觉得真挺好的。
“走,头儿我请你吃南街头的凉拌粉去。”
“我靠,又是那家。头儿,你该不会是暗恋那家老爷子吧?”南街头的凉粉摊,风雨无阻天天摆摊。摊主是位上了年纪的瘸腿老爷子,据说子女都没了。他就靠着卖夜宵过日子。而每逢加班,他家头儿必定会去光顾。
“是啊,我暗恋郭爷不是一两天了。”计宇大方地接口,“瞧那又粗又滑又有嚼劲的口感,嘶——回味无穷啊!”
陈梁忍不住一个哆嗦,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真不愧是他的头儿,这话说得——够重口!
“瞧你今天辛苦的,别说我小气,多加个烤青竹鱼要不要?”
“得了,隔壁王叔家好吃的是烤梭子。”那青竹鱼分明是头儿自己喜欢的东西,也是他们大伙公认最不好吃的东西。谁让那青竹鱼刺多呢?他们这群男人,十个有八个被梗过。
“真不懂品味。”
“行,头儿这饭是你请,你爱怎么就怎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也就晃荡到了楼下。离安保局不远的隔壁条街就是排挡区。两人在郭爷的粉面摊坐下,又点了邻摊王叔的几样小菜。喊上几瓶啤酒,也就舒坦的开吃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梁的手机响了。他不需要避嫌,直接拿起手机“喂”了一声。
计宇本来是完全没在意陈梁的,直到觉得陈梁这电话接得反应奇怪。不是“嗯”就是“是”,这哪里是像在跟朋友聊天?
这头计宇边喝着啤酒边看着陈梁,结果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陈梁竟然露出了一副快哭的表情。这倒是让计宇觉得有意思了。
“怎么?船翻了?”
陈梁刚挂了电话,就听计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对他问话。“头儿,我……”
“早告诉你不要乱搞男女关系,小心跟某人一样走上不归路。”
“我去!头儿你想什么呐!”陈梁算是反应过来刚才计宇那句翻船是什么意思了,“是矮局来的电话,你看看你手机吧。”
安保局局长夏康正,计宇的顶头上司,身高一六零,人称“矮局”。
计宇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未接电话二十三个。瞬间让他黑了脸。他查案习惯没人打扰,手机一般都是静音或者关机状态。偏偏,矮局这时候找他,看来明天是逃不掉一顿严肃性教育了。
“有什么事能让他夺命连环call我啊?”他记得,齐超这个案子是有向上头报备过的,否则真动手完全没后援是不靠谱的。矮局既然知道他的性子,除非是有什么很紧急的事了。
“头儿,下午的邮件没看?”
“什么东西?”计宇还在琢磨呢,一口青竹鱼送入嘴里,细细抿着刺。
“帝都直属下查寻访啊!”看样子,头儿肯定又直接拉黑了。
“恩?”果然还是青竹鱼好吃,肉鲜味美有吃头。
陈梁耐着性子解释:“矮局说了,这次上面派来的人不简单,可能之后会被转派过来这里,在东二十四区建立新机构。”
“唔……这好啊。”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脑袋还想着陈梁话里的事。“看来上头是决定要拔除毒瘤了,也该好好管管这地方了。”
“问题不在这啊!头儿,矮局说了。这次的人务必要好好接待。明天局里所有的人都必须到场。咱们的案子先放一放,就半天,等视察结束再继续办案子。”
瞬间,绝好的心情被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践踏。“我草!矮胖子脑袋进水了吧!哪个重要都分不清了?”计宇火气一上来就开始口无遮拦的,嗓门还特大。结果陈梁出于无奈,大胆以下犯上,直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行了头儿,你就忍忍。矮局说了,这次的事可能会直接影响我们以后的工作啊!你也想让帝都那派点后援来吧,否则咱们办事也总有顾忌麻烦啊。”
计宇拉下陈梁的手,一声不吭地将手猛地搁在木桌子上,发出巨大声响。嘴里倒是不再说那些粗口了。他是明白人,这点不用陈梁说,他心里也是明白的。他只是……气不过发泄一下。
“明天来的谁,局长有说吗?”
“说了。”
“怎么样?”
“来头的确是挺大的,听说这几年在中军部混得很好,帝都的几位老将军都很喜欢他。”
“什么名字?”点了根烟狠狠大抽了几口,计宇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项军。”
烟灰掉了一截,烫在计宇的手臂上。
陈梁看着计宇二楞的模样,兴奋得直接在心里大声咆哮,恨不得当场拿手机出来拍了照片艾特一下重兄弟们啊。
百年难得千年难遇的奇景啊!他们的头儿,英明神武,流氓至上的头儿,竟然也会有露出低端土气二货专属的表情。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那个叫项军的与他们头儿之间,散发着浓浓的□味道。看来除了办案,明天以后,兄弟们就有其他事可以做了。
当然,陈梁心里打的主意,是绝对不能让计宇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土豆,你这文主角终于要登场了呢
土豆:神马?看了三四章了我家计宝贝不早就登场了吗!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张冠李戴= =!
是男人就该买个醉
项军,是那个项军吗?计宇想起那段还在高校的日子,曾经有听人提起过项军的家庭背景,似乎有亲人在部队工作。那么□不离十,陈梁口中的那个项军就是自己所想的那个项军了?!
计宇烦躁的抓着头皮,向来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他这时候也淡定不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有些微醺。谈及明天视察的那个话题后,计宇又喊了几瓶酒,只不过统统换成了白的。
直到站在家门口,嘴巴嗓子一路到肚子还都火辣辣的烧着。
没按门铃而是打了小黑的手机,不一会小黑就把门给开了。计宇还是有五分清醒的,在门口跟小黑说了几句后,让小黑回家去了。
之前是因为不得不麻烦小黑在自家过夜,现在自己既然回来了,让小黑回去总比不回去的好,即使都那么晚了。
反正小黑开他的车,回家的路也就一刻钟的时间。
进屋的时候没有开大灯,怕影响到儿子睡觉。一路借着走廊灯小声走到儿子的房门前,悄悄打开房门,看到一屋子黑的房间里头,儿子正闭眼安静的躺在床上休息。
屋子里安静得只有计宇微微的呼吸声,他就这么看着计念军,一时间鼻子里头冲上股酸意。要不是当初有了计念军的出现,他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
计宇觉得自己对儿子亏欠的太多。除了小时候因为军中训练而几乎没陪在他身边外,还因为带给了他同样异于常人的身体——IS病症。
(IS患者,即使从出生起便性…别不明,即男性与女性特征共同存在的孩子。)
虽然在刚出生三个月的时候,计宇就在军部秘密医院让儿子做了割除luan…巢的手术,也非常成功。但是那之后每过段日子的必要体检与治疗却是不得不做,一直要持续到儿子十八岁左右。
不让儿子步上自己后尘,这就是当初计宇早早作出决定的理由。当然,从恢复性及院方专家们的指导来看,他也有这么做的充分理由。
或许是酒精发作的关系,计宇看着儿子想着儿子,慢慢又转到了自己身上。想到自己小时候父母经历的那些苦,原本小康的家庭因为自己身体庞大的医疗费用最后导致母亲劳累过度提前过世,父亲也是终日操劳伤心度日,在自己进入高校后第二年就离世。
这样也好,免得爸妈看到现在他闹心。
计宇一脸苦笑,轻轻地将儿子的房门关上。他想回头去浴室冲把澡,结果让才走上几步,胃部就一阵翻搅似有东西在狂轰滥炸。
“呕——”用力捂住嘴,计宇冲进厕所,趴在马桶边上一阵吐,吐得整个人虚脱地坐在地上。
“笨蛋宇,明明不能喝那么多还非要把自己往死里头灌。”
口气老成声音青涩,一听就是个孩子。
计宇吐得无力,不过脑袋虽然沉,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他还分辨得出。刚想开口说话,胃部又涌上一股吐意,让他话还一个字没出口,人就又趴在马桶边大吐特吐了。吐的难受的时候,背后一双手有序地顺着他的背脊,然后一杯水被递到他身侧。刚接过水漱了漱口,接着毛巾又递了上来,空水杯随即被收走。
这服务,还真是周到。只不过……
“儿子,你怎么还没睡?”这话说得有气无力,能说出这么句话,此时此刻对计宇而言可是件了不得的事了。
计念军穿着卡通睡衣裤,一手拿着玻璃杯一手还在持续顺着计宇的后背。计宇的话让他忍不住翻眼望向天花板。他可决不承认自己是担心他才没睡着,也决不承认刚才计宇开门的时候,他是在装睡。
“你吐那么大声,我又不是死猪,能听不见吗。”
“那——咳咳咳——”
“行了,别说话了,我再替你倒点水。”
脚步声〃嗵嗵嗵〃地跑远了,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
计宇一边吐又一杯漱口又一边吐,反反复复了四五次,终于是再也吐不出来了。喝下儿子递给自己的第三杯水,随后摊坐在地上,傻了。
“瞧你这模样,还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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