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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至深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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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潮怎么有这么好的命,能遇着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姑娘,要是让我比他早遇到你,那你肯定是我的囊中之物啊,还有杜宇潮什么事啊。”
  她当然知道他这么说只是在活跃气氛,不过听过之后还是会笑靥如花,她说:“你还是这么爱逗人笑,光这一点就比杜宇潮强,他从来就是好话不会好好说。”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们姑娘不都喜欢他这种类型的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老傅这话道出了千千万个像他一样的男同胞的心声,如果把姑娘比喻成能散发出光芒万丈的太阳,像杜宇潮这样的男孩子就像是被太阳照亮着的地球,而像老傅这样的男孩子就像是被地球挡住的月球,当太阳、地球、月球都在一线的时候,太阳的光芒只能照耀到地球上,正如姑娘的眼中也只有杜宇潮,其实她们都忘了,只要变幻一下角度,太阳的光还是会投射到月球上的。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但是有多少姑娘还是会被遮蔽双眼,固执得只死死盯着眼前的星球,却忽视了整片浩瀚宇宙。
  话又说回来,老傅对感情又何尝不是执拗的,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插科打诨这么久,该步入正题了,她问道:“老傅,你故意把杜宇潮支开,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方才在家中老傅与杜宇潮之间的小动作,她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拆穿罢了。
  “我发现你不仅是天生丽质,还蕙质兰心啊。”他又开始秀起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
  “别贫了,有什么话就说吧。”她挤兑道。
  “还真有件事。前两天我们毕业答辩,杜宇潮没参加,导师好不容易给了他二次答辩的机会,如果他再不去,这七年的临床医学可就白念了,这事恐怕也就你能劝得了他,所以无论如何,下周五之前必须让他回学校参加答辩,林鸢,我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
  “你这次跟他来南浔,也是因为这个吧。”她就知道杜宇潮对她说的那个理由太冠冕堂皇了。
  老傅颔首,这的确就是他此行的目的,他心知肚明杜宇潮早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所以才千里迢迢陪他到南浔,来的这路上老傅心里就有了盘算:若是见得到林鸢,就让林鸢劝,至少她的话他是肯定会听的;如果见不到林鸢,那到时他就算是五花大绑,软硬兼施,也要把他带到飞机上。
  “杜宇潮能有像你这样的兄弟,那才是他的福气。”遇到她,怎么能算是福气呢?她只会给他添麻烦,让他更烦恼。不像老傅,默默无闻地为他打点好了一切,冲着这份兄弟情,她也不能有负所托,她给老傅打了包票说:“你放心,就算是连蒙带骗,我也让他回去。”
  “姑娘真是个爽快人。”老傅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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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肺腑之言 许诺一生

?  平行空间的另一端,是杜宇潮和林鸢的父亲。
  他在用自己近乎稀松的按摩手法捏着林爸爸的肩膀,轮到他亲自上阵的时候,才发觉这一按一捏的功夫,虽看似简单,可实际上这里面的学问远比他想象得要深奥得多。
  “小杜啊,看样子你这专业的手法学得也不怎么样嘛?”长者总会用睿智的方式来轻松调侃年轻人的自作聪明。
  “叔叔,我这是独门自创,杜氏推拿法。”他也依样自讽地回应道。
  林爸爸爽朗地笑了笑,关于“推拿”的事情在二人之间已是心照不宣了。
  “你坐这。”他在沙发上拍了拍旁边靠近他的一个位置,说:“咱爷俩聊聊,怎么样?”
  杜宇潮顺从地坐在他身侧,大致能猜得出林爸爸将要跟他聊的事情。
  笑声渐渐平息,只剩钟表滴答的声音贯穿整件屋子,与方才的欢声笑语形成强烈的反差,此时则显得沉闷而压抑。
  关于开场白,林爸爸想了很久,然后开口道:“林鸢十五岁那年,母亲就过世了,后来的这些年都是我们父女两相依为命过来的。像天底下很多父亲一样,我期盼着她有一天,能够遇到一个值得她托付终生的人,我亲自将她的手交到那个人手中,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生活。我记得林鸢刚开始跟你谈恋爱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给我打电话,她告诉我说,爸爸,我谈恋爱了,是一个我喜欢了好久的男孩子,就跟做梦一样,好像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我当时是发自内心的替这个孩子高兴,觉得老天让她吃过的苦,总算又给了她些甜头,但同时也为她的未来担忧。你对林鸢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你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其实你上高中,到我们家楼下找林鸢的时候,我就从你身边经过。”
  杜宇潮摸了摸脑袋,回想起高中那时的自己,难为情地笑了起来。
  “林鸢能遇到你,是她的福分,只可惜,她是个福薄的孩子。”林爸爸说到“福薄”二字之时,旁边一直默默静听的杜宇潮突然将头转过来,凝眸看向他,可他更加直言道:“要是没猜错的话,林鸢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吧。”
  杜宇潮又将头转了回去,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但是我没告诉林鸢,也不打算告诉她。”因为这样对他来说,还可坦然相对。
  “那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么?”林爸爸问道,站在父亲的角度,他想知道杜宇潮对于这件事更加关心什么。
  他不假思索地说:“叔叔,我就想知道,那段日子林鸢是怎么挨过来的。”
  林爸爸瞅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充满惆怅地回忆道:“林鸢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可能就是因为她太懂事了,所有的事情她都自己扛。直到现在我都特别自责,我就想当时要是孩子她妈还在世,说不定她就不会……不会这么傻地作践自己,以至于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说到这里的时候,林爸爸的声音有些呜咽了,杜宇潮想让他停下来,不要说了,可是他却抬手做出阻止的手势,他稍微停歇了一会儿,继续说道:“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我的手抖得根本写不出字来,我就求医生,我说这孩子才十七岁,想想办法救救她,要是她以后都没法生孩子了,将来可怎么办啊。没办法,必须这样,想要命就得签字,医生这么跟我说。最后逼不得已,我还是签了。我永远都忘不了林鸢醒过来之后,跟我说得第一句话,她说,爸爸,要是妈妈还活着或者我要是有个弟弟妹妹该多好啊。”
  没能说出来的后半句,恐怕林鸢在心里是这样想的:要是有个人能陪在爸爸的身边,我离开的时候,爸爸就不会孤单了。
  因为担心留下的人难以承受亲人的离去,所以林鸢还是选择苟延残喘地活下去,不是因为对生的渴望,而是因为对死的畏惧,这是她在录音中说过的话。
  “林鸢出院之后,我们就回了南浔,她很少说话,几乎天天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第一年差不多就是这么过来的。第二年的时候她跟我说,不想再念书了,实在念不下去,精神总是集中不了,我说,孩子,不念就不念,大不了爸爸养你一辈子。
  “我其实能够感觉到,这孩子连我都害怕,所以,我也不太敢亲近她,她的卧室我从来都不进去。”
  杜宇潮忽然明白,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上次林鸢酒精过敏,林爸爸却止步于她的房间门前的原因。
  “我是个粗人,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能让她开心一点,唯一会的就是做饭,我每天都变着法的给她做好吃的。有一天,看电视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做西点的节目,林鸢当时指着电视说,爸,我想吃这个。小镇上哪里有那么高级的东西,于是当天我就带她到上海,哪家甜点做得最有名就去哪家,我记得她当时吃得特别开心。林鸢跟我说,她想学做这个,我说好啊,人总该干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老爸支持你。
  “自从学了做西点之后,这孩子就变得越来越开朗了,至少外人看起来,像是个正常的孩子了。但是我知道,她心里一直都有阴影,而且很有可能会伴随她一辈子。你知道么?直到现在,林鸢听到打雷的声音,都会钻到桌子底下去。所以,每年的夏天都是过得最揪心的。”
  因为打雷的声音,会让她想起那天的事,像触发了一个开关一样。杜宇潮曾经听林鸢提起过,她说喜欢下雪的日子,讨厌下雨天,尤其是会打雷的下雨天。如今想来,这话的确意味深长,他说:“叔叔,其实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请求一件事,我希望您可以放心地把林鸢交给我,让我照顾她一辈子,好么?”
  林爸爸沉思了半响,说道:“作为一个父亲,我特别希望林鸢的身边可以有个爱她,愿意一直保护她的人,毕竟,我不能陪她一辈子,早晚都是要离开她的。我也特别感激你可以接受林鸢,非常欣慰听到你刚才说的话,而且我愿意相信你一定可以说到做到,即使做不到,我都没资格埋怨你什么,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再次慎重地考虑跟林鸢的事情,因为,也许她这辈子都过不了那道坎……”
  杜宇潮心里头当然清楚,林爸爸口中的“这辈子都过不了的那道坎儿”究竟意味着什么,若是再往后说,恐怕就要跟有名无实扯上关系了。其实他真没想过以后的事,眼下他只听到自己的心声是这样告诉他的:要照顾林鸢一辈子。
  晚上回到客栈,杜宇潮见老傅正打包行李箱中的衣物,他问:“老傅,你要走啊?”
  “送佛送到西,我的任务已经完成,难道还留在这当电灯泡啊。明天一早我就回去。”关于劝说他参加二次答辩的多余赘述他只字未提,因为老傅知道,说了也是没用。
  趁老师收拾行李的时候,杜宇潮将白天林爸爸对他说的话讲给了老傅听,还跟他说了些这段日子憋闷在心里面从未言说的话,此时,他需要一个倾诉对象:“其实林鸢第一次提到这事的时候,她跟我撒了一个慌,可笑的是,我居然信了。当时我只要按照病历上的日期推算一下,稍微用点脑子想想,就能看出破绽,那个时候林鸢是什么样的姑娘,我难道还不清楚么?可是我没有,还对她说了那么重的话。你知道么?林鸢即便在自己家的卧室里面,都要将房门反锁,而且叔叔那里都没有备用钥匙,除此之外,还有好多我之前都没留意的细节,我从来都没发现,原来她是一个这么缺乏安全感的人。我这个男朋友当的也太不称职了吧。”
  老傅一直在忙碌地收拾行李,他知道,若是认真在听,杜宇潮就没办法收放自如地说着心事了,等到他没了声音,老傅回应道:“所以你想要补偿林鸢,杜宇潮,现在不是你怜悯心泛滥的时候。”他多少是有些赞同林爸爸的看法的,应该重新考虑一下跟林鸢的关系。
  “傅敬言,你不是我,不要用你的心思来揣摩我,行么?再说,你怎么那么肯定我做这个决定就是出于怜悯呢?”他不服气地问道。
  “难道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都没有么?”老傅伸出了拇指和食指,它们之间是微小的距离,他说:“你觉得林鸢是因为要去医院看你,所以才出的事,你敢说你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老傅怀疑道。
  他不否认,他确实这么想过:“这么想又怎么样,事实就是这样啊,但是那跟怜悯有什么关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忽略了我们之间真正存在的爱情吧。”当恻隐之心与相恋之情彼此相融混合的时候,是无法分明地将两者剥离开的,他暂时也不想厘清在他心中到底谁的权重更高些,这有那么什么重要么?
  算了,老傅不想又因为意见分歧跟杜宇潮再次吵架,况且对于林鸢,他也是有同情心的,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杜宇潮,你只要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就行。”他永远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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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雨夜相伴  度过惶恐

?  第二天一早,杜宇潮把老傅送到了去上海的大巴车上,看着汽车行驶走远之后,才安然离开。回到客栈,他就立即退了房,一个人拖着一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按照他的原计划,来到了林鸢的作坊门前。
  行李箱下的滑轮在行进过程中,与地面发出滚动的摩擦声,由远及近,那声音越来越明显,林鸢就是被这种声响吸引,打开了门。她有些惊讶地手指着那个大箱子,语无伦次地说道:“你……这是……”
  他掏出皮夹,只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然后冲着房顶用力地向上一抛,可怜巴巴地对林鸢说:“我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了,能不能收留我啊?”
  “真是个无赖。”她嗔怪道,话虽是这样说,可她转身进屋的时候,还是给他留了一个敞开的大门。
  他调皮地笑了笑,跟着她走进了作坊。
  “我家里有空房间,晚上你还是跟我回家吧。”林鸢说道。
  “不用,我觉得这里挺好,连看门带住宿,一举两得。”他清楚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所以他拒绝了,只要白天能够天天看到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你非要住在这里的话。”她走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将一块与墙壁颜色相近的板子搬开,露出来的是一扇门,她小心推开这扇门,呈现出的是一间小卧室,里头只有一个双人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布置地简单而温馨。
  杜宇潮看着林鸢的背影,想着眼前这个瘦削的身躯曾经受的大风浪,是何等的残酷,思绪抽离片刻之后,随着她的转身,他暗淡的眼睛又迅速恢复了明亮。走进这间被她隐藏地极好的“密室”,他挑眉惊叹道:“哇,这里还别有洞天啊。”
  “有时候忙到很晚,我就会在这里面凑合住一宿。既然你来了,就让给你,总比睡在外面强。”林鸢娓娓说道。
  “这里简直太棒了。”他放下背包,将行李箱靠在墙边放置,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说道:“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可不会在这里吃闲饭的。”
  “说到事情,还真有那么一件。”她忽然想起来,说道:“镇上的一家幼儿园订了我做的糕点,现在要送过去,可是我一时走不开……”
  “那就我来送,你把地址给我。”他积极地说道。
  幼儿园在了镇上偏东部的位置,此时的小镇已有些被烈日灼伤,杜宇潮将糕点送到那里的时候,早已挥汗如雨,本想马上返回,可没想到这里的老师和孩子都对这个面相俊俏的外来人格外的热情,给了他一些解暑的冷饮,他便因此逗留了些时候。
  夏天的暴风雨总会在猝不及防的时候来临,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可能是乌云密布了。杜宇潮看着窗外暗沉阴郁的天色,就知道那浓厚的云巅之上一定积压了强大的能量等待着释放。他借口离开,近乎飞奔回去,边跑耳边还回响这林爸爸曾对他说过的话:“直到现在,林鸢听到打雷的声音,都会钻到桌子底下去。所以,每年的夏天都是过得最揪心的。”
  半路上就已雷雨交加,一副迅雷不及掩耳的架势,他更加快速度奔跑着,任凭暴风骤雨拍打着自己,前方的阻力越是强大,他仿佛就越挫越勇,猛力地迈着脚下的步子。
  当杜宇潮推门而入的时候,狭小的空间里一眼望去空无一人,明知是多余之举,可他还是仔细地翻找着犄角旮旯可能被遗忘的每一隅角落,终无所获也是必然。他又想起了那扇门,她曾向他展示过的。他调节着自己粗重的喘气声,屏住呼吸,徐徐将门推开,门与框的缝隙逐渐拉大,他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一样踌躇不宁,不知道自己会在里面看到什么。
  在那张桌子底下,是一个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的人影。
  随着他脚步的逐渐靠近,那团抱膝瑟缩的人影颤抖地越发的厉害了。
  “你别过来。”她大嚷着,夹杂着抽噎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别过来。”
  杜宇潮立马停住前进的步伐,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撞击着他的心灵深处,该往前还是该退后,他蹙额颦眉,摇摆不定。他不愿因为一个不必要的举动又给她带来难以修复地伤害,可是若是坐视不管,又如何帮她摆脱曾经的困厄。
  至少应该让她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是个正常人吧。
  杜宇潮原地蹲下身子,看着捂住双耳,头深深埋在身子下的林鸢,轰隆隆的雷声每释放一次,她的身体都会打一个寒战。原来,听别人口述这一情境时是一回事,而自己亲眼所见时的震慑人心是另一回事。他必须要给她力量,帮她对抗那颗惊惧的心。
  他伸出手,不动声响地靠近她,对她说:“林鸢,你抬头看看,是我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她缓缓放下了捂住双耳的手,慢慢扬起了头。
  “把手给我。”他鼓励她说道。
  虽然依旧有些抖动,可她已然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手,渐渐靠近向她伸出的手,对她来说,那是一颗她万分信赖的救命稻草。
  指尖相触之时,一声震天响的雷划破天际,她又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抱头痛哭起来。
  “林鸢,其实打雷一点都不可怕,你相信我。”杜宇潮再次尝试,等到她的眼睛对准了他时,他无比坚定地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杜宇潮手领着林鸢到床边坐下,而自己则是坐到了椅子上,由始至终,他们一直牵着彼此的手。直到暴风雨渐渐停息,他才松开。
  “刚才吓到你了吧。”林鸢半靠在床上,神智恢复时想着自己方才失常的样子,难堪至极,双手因为紧张而不断揉搓着,吞吞吐吐地说:“其实……其实……”
  “怕听到打雷声有什么可丢人的。”杜宇潮巧妙地化解了这份尴尬,说道:“我也有怕听到的声音。”
  “是什么声音?”她好奇地问。
  “撕纸的声音。一听到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用自己的怪癖来转移她的注意力。结果真的凑效了,她咧开嘴灿然地笑着。
  天色渐晚,看来今夜两人只好都在这个作坊里过夜了。两人之间总要保持些安全的距离,才能不会让她局促,他说道:“你就在这休息吧,我就在外面,有事情就喊我。”
  杜宇潮起身之时,林鸢叫住了他,说:“哎,你别走!”
  他停了下来,听她含糊地说了一句话:“分给你半张床吧。”
  明明听得真切,可他还故意使坏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她抿抿嘴唇,不肯再重复第二遍。
  他搞怪地一笑,走出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又走了回来,双手置于后面,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杜宇潮在床的另一侧站住了,她赶忙补充道:“只能分给你这一边哦。”
  他拿出了藏在身后的木棍,横在床的中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要是我晚上对你意图不轨,你就拿这个木棍使劲儿往我身上打,这下放心了吧。”他知道林鸢在努力尝试着缩短两人间的距离,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她微微一笑,他也半靠在床上,紧贴着在另一侧,两人之间有相当大的间隙。
  “杜宇潮,我跟你说一个故事好不好?”她再次要将那个她不愿提及的秘密告诉他。
  “林鸢,听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他也用同样的句式,忽视了她刚才提出的请求。 
  “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从来没听过杜宇潮唱歌。虽然她一直都想,他的声音那样好听,唱起歌来也一定不会逊色。
  “你躺下,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他温和地命令道。
  林鸢听话地照着他说的那样,侧躺在床上,面对着他,阖上眼眸,放空自己。
  杜宇潮为她低吟浅唱起了在他生日那天她曾为他唱过的歌,是她当时没有唱出的下半段:“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说即将要离去,我会迷失我自己,走入无边人海里,不要什么诺言,只要天天在一起,我不能只依靠,片片回忆活下去……”
  清澈的嗓音宛如潺潺流水缓缓流淌,既干净纯粹,又用情至深,因为唱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那个心底深处最在乎的人,真情实感的歌声,任谁听到都会为之动容。
  他动作轻巧地侧躺在床上,脸对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显然她已沉睡,安静地躺在另一侧。屋中只亮着一盏灯光,在她身后,逆光中的她,像是躺在暮色之中,是朦胧的,她是全然放松的神情,嘴角勾出了一个浅浅地笑靥,闲适而恬美。他伸出手臂,想要替她捋一下挡在眉眼间的发丝,手却停在半空中,不敢触及,他只能用手指隔空描摹着她五官上精致的轮廓,先是柳叶弯眉、再是微闭的双眸,小巧的鼻子,最后是这抹微微扬起的笑弧。他悄然隐藏起来的伤感在最寂静的时刻如约来临。
  她的身子稍微动了一下,只是调整了一个姿势,又安稳地睡去,他赶紧将手撤回来,翻过身去,背对着她,因为他再也忍不住眼眶中湿润顺着眼角倾泻而出。
  他太心疼眼前这个姑娘了,想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来呵护她,照顾她,不能让她再受遭受,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害,他都不容许。可是他该怎样做?学了这么多东西,为什么没有一本教科书可以告诉他应该怎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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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巧言相劝 完成心愿

?  若干年后的一天。
  男人因为加班,深夜而归,劳碌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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