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远的距离-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牛亲由咸虐滋酰傅闩匀税阎教踝犹谟谟喽钌希隹醇戳耍阈Γ骸安殴�12点。”姜烺看看,见孟继和两个手下也在,个个满脸纸条,再看打牌的女生们也是如此,倒觉好笑;但瞥见她们的目光,又笑不出来。他便将例行的两句话一说,正要撤退,就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女生站起来:“每年元旦都不熄灯,你凭什么要熄灯?”话音落,又一个颇秀气的女生起来:“制度上有这条吗?说元旦要一点熄灯的?”姜烺不理她们的茬儿,回:“我在做通知,不是在征求意见。一点我准时拉闸!”说罢,转身便走。陆萧于锦华气得怔在当场,国骂几乎要冲口而出。严隽看两人气色,心里暗笑不已。
407里正轮到晓宣出题,刚说到一半,见外面有人进来,抬眼去看,却是姜烺,当下她便不说了,直瞅着,没好气的问:“你来干什么?今天还要查宿舍呀?”姜烺也来气,回道:“我通知一点熄灯!”晓宣早也看过黑板通知了,本来就气,今听他一说,更气,便回:“你凭什么熄灯?滥用职权,得意什么呀!”林曦听晓宣说话过分,忙起身拉她,碍着身份,不便开口;陈翰虽也觉晓宣有些过火,但不好说她,亦不好帮姜烺,遂沉默。祁秋离等跟姜烺不熟,朱萍等怕引火上身,室内忽的静下来。
姜烺跑了近百个宿舍,有半数不咸不淡,他还能不以为意,如今遇到这三个,一个比一个横眉冷对,说话都带着刀子,仿佛他是仇人一般。他原本亦不愿接手生活部,但一步步的,被康永引到那个境地,待要不干,却也由不得他了。既然接了手,他也就不愿马马虎虎,每天起早摸黑、兢兢业业,偏这些学生都以为康永一走,再没有可以压得住他们的人,心里先放了假,不想竟来了个更能斤斤计较的,心理反差太大,一时难以接受,情绪反弹也就更明显;尤其是女生,康永再可恨,毕竟是校草级别的人物;说话虽会不客气,但和软的时候也不少;不比这个姜烺,说一不二,没丝毫回旋,一张脸板着,出奇的难看,便更讨厌了几分。
姜烺心里郁闷,嘴里又说不出来,今天想借拜年的机会缓和一下,不想更碰了几鼻子的灰,一时站着发怔,竟忘了走。
秋荻看了一会儿,见他鼻尖上一层细汗,脸上不知是着恼还是伤心,灰黄的,遂站起来道:“我们都知道的,姜部放心吧!”姜烺闻言心里一缓,望向她,轻轻点一下头,随后慢慢出去。
林曦看晓宣一眼,轻轻道:“生活部也不容易……”晓宣还不服,但想想他刚才似有些失魂落魄,又想康永是前任的生活部长,遂坐回来,道:“不提了。真叫人扫兴!刚刚我说到哪儿了?”
到四十,陈翰真拿起扫帚要扫地,朱萍急着拦,但拦不住,林曦等便笑着退到阳台上。陈翰细细扫了一遍,又去406扫,引得人人发笑,他没事儿人似的,一点不恼。到五十,众人方散,林曦叫住秋荻,自己去晓宣那儿将大信封拿回来,在她眼前一晃,脸上慢慢笑起来。秋荻看她笑得跟偷了鱼的猫似的,得意洋洋,立时也猜到为什么了,只觉心里一跳,脸上便僵住了,眼睛却看着信封不动。林曦遂拉她往自己床上去。
两人脱去外衣,刚靠着床头坐好,就觉眼前一黑。林曦不觉低低发狠:“这个姜烺,怎么不招人恨?”秋荻总没听见她说什么,只茫茫的发怔。林曦摸索着找到手电,装上电池,再拉上面的被子罩住头,将信封往秋荻手里一塞,低笑道:“看吧!”自己也从外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的白信封来。
信封没封口,林曦直接打开,却是一张照片,似是一株古老的榕树,根须参差,枝叶繁茂,夕阳中静静驻立。翻过来,背面两行字:“我是一棵秋天的树,终日无语,终日站在这里……”林曦忽感灼了眼睛似的,看不下去,忙将照片又翻过来,看着那棵树出神。不知过了多久,就听旁边秋荻吸了一下鼻子,她侧脸去看,见她脸上两道泪痕,竟是哭了。
林曦忙去看她手上的卡片,也是两行字:“我喜欢默默的注视着你并被你默默的注视,我喜欢默默的喜欢你并被你默默的喜欢。”林曦不觉又想笑,再看她眼泪仍不停,忙拉她躺下。好一会儿,秋荻稍止了泪,林曦悄悄问:“你们才进展到这一步呀?”秋荻回问:“什么这一步?”林曦便笑:“我以为你们早就手拉手呢,原来还处于观望阶段。嘻!”秋荻一听这是什么话,遂要翻身不理她,林曦忙拖着不放,又央求:“说着玩的,莫气莫气!”
秋荻想想又落泪,林曦听她呼吸时断时续,知道还没完,便握住她的手,一边低低道:“怎么得了确信反而伤心?”又笑:“这小扫帚还真是挺能写的,我都要陶醉了……”秋荻哽咽半晌,慢慢道:“饮鸩止渴而已……”林曦蓦的顿住,心里闪过康永的眼神,一时倒觉乱乱的,再说不出话。秋荻见她不语,又道:“你不比我,你还有他们在那里,我有什么?进,进不了;退,退不得。我怎么不伤心?”林曦忙道:“没准儿他就跟你回去呢。”秋荻扯着嘴角微笑:“他可不是康永……”林曦不是滋味,想问“那你干嘛喜欢他”,几欲出口,又强咽下。听秋荻又叹:“或许真有前世,前世是我欠他的了。”林曦忙道:“那你就过去,不就行了?”秋荻不语,好一会儿道:“我害怕……”林曦奇道:“你怕什么?”秋荻幽幽的:“怕他哪天不喜欢我了。”林曦好笑:“那你也不喜欢他就是了。”秋荻叹:“万一我做不到怎么办?”林曦忽感没话说,不自觉的打了个呵欠。秋荻忙道:“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呢!”
林曦虽觉得困,但又舍不得睡,遂闭着眼睛问:“你究竟看上他哪点了?我真奇怪呢!咱们学校又不只他一个帅哥。”秋荻听她口气不以为然,遂顾不上伤心,忙辩道:“我才不是为他的长相呢!”林曦追问:“那你看上他哪点了?我看姜烺还比他强呢!”秋荻顿了顿,忽问:“那如果苏哲跌破了脸,你还会待他好吗?”林曦想也不想,立回:“当然了!”又道:“这不一样的。”秋荻便回:“表面上不一样,底子是一样的。”林曦回不上话,正发怔,听她又问:“你刚才看什么?是康永的?”林曦忽觉有些烦恼,闷声道:“是啊!想着怪难过的。”秋荻又问:“他跟你说去南京的事了?”林曦摇头,后又轻声说句“没有”。秋荻再问:“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他对你这么好!”听她半晌不出声,便叹:“你看,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一样,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不在于他怎样,而在于你自己的心在哪里。”林曦有些不甘似的,回:“我没不喜欢他,只不过我认识他的时间短……”秋荻又叹:“谁能跨得过时间?跟苏哲方毅比,他永远在时间的后面。其实并不是时间的问题,‘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尤其那个故人已在心上,别的人再好,也比不上了。”林曦先觉得有理,想想又糊涂,好一会儿笑问:“你怎么成爱情专家了?”秋荻又叹口气:“痛苦是智慧的源泉!”林曦听她半哀半怨的,又似隐着笑意,不禁捂起嘴,咕咕的笑。秋荻忙嘘她:“她们都睡了……”
旁观
次日,林曦睡得醒不了,宿舍里其他人也不动,等到七点半,王楠跑过来看看,见居然还没起,忙拼命敲窗子。青眉先醒,忙喊林曦。林曦好容易睁开眼,摇摇晃晃的穿衣洗漱,等收拾完,已八点,遂抓了两块饼干,忙忙的一起下楼。严隽早已等在大操场,林曦看看,祁秋离卓其楷都到了,不见郦宛,再看别的部也缺个把人,遂不在意。不一会儿,郦宛等也到了。严隽看人齐了,便将游艺活动的纪律重申一遍,又道:“明天请大家务必准时!”说罢一挥手:“各就各位!”
林曦进了谜室,将书包放在座位上,回脸冲郦宛卓其楷道:“你们先转转去吧,吃了饭来换我们。”郦宛点头,又问卓其楷要去玩什么,卓其楷笑:“咱们去挖地雷吧,昨晚我看见程浩宁在小操场蹿来蹿去,几个点我有数。”林曦好笑:“你还非要说出来?到时人家说我们给自己人放水。”卓其楷刚要说话,就听祁秋离哼道:“谁跟他自己人!”林曦诧异,听郦宛也哼:“他专跟我们作对,讨厌得很!”林曦听她也这样说,倒不奇怪了,便笑:“不知我哪儿得罪他了!”卓其楷又笑:“倒不是你得罪他了,他那人莫名其妙。”郦宛也笑:“就是!好笑的很!八杆子打不着的,他自寻烦恼。”林曦一听,倒又不明白。郦宛看看她,又道:“他喜欢上官薇,上官薇喜欢常骐,常骐……常骐又不喜欢她,嘿!关我们什么事?这人真能歪怪斜怪的!”林曦听得一愣一愣,心想:这些小孩可真厉害!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遂笑道:“可能真是我哪儿得罪他了,我这人记性不好,一时想不起来。我看他不是糊涂人,犯不着这样。”祁秋离便冲卓其楷道:“那还不快去,一会儿全被人找完了。”
看那两人走了,林曦回到位子上思忖。祁秋离四周转转,查看绳子,见一切都好,又过来,倚着窗子站着。室内静了好半天,林曦想起似的,好笑:“怎么也没人到这儿来,叫我们白等着!”祁秋离没听见似的,不接话。林曦觉得有些怪,有旁人在时,他能说能笑;单独着,反而不言不语,很是生分。一念闪过,她也不往心里去,又觉困意上来,遂以手支额打瞌睡。
陆续的先来了学生会和团委的人,吵吵嚷嚷,一通乱猜,没猜出几个来,便又一哄而散,寻别的有趣的去玩。等到近十点,人才渐渐多了,林曦稍有些精神,便坐正了,祁秋离也坐过来,两人搭些闲话。
秋荻一觉睡到九点多,去校外吃碗面条,又买了两个面包来寻林曦。林曦拉个凳子叫她坐下,两人窃窃私语。祁秋离便拿过谜底,独挡一面,忽瞥见康永在门口晃了一下,转眼又没了;又见严隽进来,直往这边走。
林曦正说话,觉一人立在桌前不动,忙抬头,见是严隽,便问:“有何贵干?”严隽道:“你的难度太大了吧,怎么还有这么多?”林曦回:“你也不看看来了些什么人?我有什么办法。”严隽便往绳下去,看了两个来回,又过来:“真是难,我一个都猜不出来。”林曦好笑,但脸上一本正经:“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你不会,当然就难了;你会,当然就不难了。说到底,还是你的问题,可不是我的谜语难或不难!”严隽听她“难”“不难”的绕了一大通,伶俐的很,便拉下脸:“直接说我蠢不就行了,还浪费10ml口水对我弹琴!一点节约意识也没有!平时怎么教育你的?春风吹耳朵,东耳进西耳出!”秋荻绷不住笑起来,林曦先还忍着,后看严隽亦微露笑意,遂也笑。
林曦又问别的如何,严隽笑:“就你这儿最冷清,‘小猫钓鱼’人最多,你闲了去玩。我还钓上来两个的。”他是侧着身子站着,眼角余光扫着门口,忽看见一人,忙招手:“快来快来!”
常骐本还有些犹豫,听他一喊,不好再耗着,遂近前来。秋荻抬眼看是他,忙垂了目光,脸上微微起了一层晕红。常骐也有些不自在,眼睛不知放哪儿好,透着一丝窘迫。林曦来回看看,好笑,不知说什么好。祁秋离一直听他们说,不接话,今见常骐来了,便着意看着。严隽冲着常骐朝后一指:“你去看看,我打赌你猜不出来!”常骐也不出声,立马就往绳下去,随手拿了一张看看,又回来:“51号是‘莫’字。”祁秋离一查,果然是,便点头,道:“你将那张撕下来。”常骐将那张三角形的小纸片拿在手上,又去看别的,不一会儿,又过来:“19号是‘梳子’。”祁秋离翻翻,仍是对的,便问学号。常骐报“703”,又去看。林曦瞅着严隽:“别人怎么这么容易?”严隽面不改色:“寸有所短,尺有所长。”看常骐又要过来,便笑:“你就站那儿说吧!跑来跑去也不腿疼。”常骐遂又报,还是对的。
不消十来分钟,常骐猜出十七个来,只答错一道。林曦忙叫:“打住打住!过来歇歇!别消耗太多的脑细胞!”秋荻早也抬了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虽未去看谜面,但之前好几人过来问答案皆是错的,顶多也就是猜出一两个来,哪有像他那样直接开口报的?不独是她,那些猜谜的人也不猜了,只跟着常骐,看他怎么猜。
常骐听林曦开口阻拦,想想也差不多了,遂握着一把纸片过来,往祁秋离面前一放,自己转脸去看严隽。严隽倒好笑,抬手看看表:“你们聊,我去别处转转!”说着就往外去。这边林曦看着常骐笑:“你明天下午再来踢馆好不好?”常骐还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林曦瞥见祁秋离紧看着这边,便道:“秋离,我们去把多下来的补上去好不好?”祁秋离只得点头,将谜底往口袋里装好,起身跟着林曦过去。
林曦边贴边偷眼看,见那两人一个站一个坐,没什么大动静,又过了一会儿,见秋荻起身先出去,常骐停了一会儿,也出去了。林曦还想跟到窗边去看,忽觉室内人大半都伸着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便作罢。
吃了饭,林曦也没心思去玩,忙忙的进宿舍楼,直奔410找秋荻,见她拿本书靠着被子,一派舒适,再看室内只一人在睡觉,遂凑上前小声问:“你们干嘛去了?”秋荻不解,疑惑着看她。林曦不死心,又问:“你们说什么了?”秋荻明白过来,一笑:“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道一声:‘哎,元旦快乐!’”林曦先还认真听着,听到最后一句,禁不住“哧”的一笑,再看她脸上有种从容安静的气质,连带着整个人也幽雅如兰,当下感慨道:“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秋荻倒也一笑,又说:“要不你睡一会儿?”林曦点头,也不想回去,遂脱了鞋子外衣,缩到床里去睡,又叮嘱“三点叫我”。
林曦睡到两点也就醒了,忙起来,要去谜室看看,见秋荻还在看书,遂拉她同去。
郦宛卓其楷有说有笑的,看两人过来,忙拉凳子给她们坐。林曦四下看看,人比早上多些,再看旁边的纸篓里扔了不少的纸片,便问:“有没过半了?”卓其楷摇头:“大概三分之一。”林曦放了心,笑道:“那我们去别处转转了。”
郦宛看她们出去,便笑问卓其楷:“你说秋荻和上官薇哪个好些?”卓其楷抓抓鼻子:“我哪儿知道!”郦宛斜着他:“你自己没眼睛呀?嘿!白浪费我说话!”卓其楷便回:“那你说哪个好些?”郦宛道:“我说没意思,我想知道你们眼光是什么样的?”卓其楷便笑,低声道:“两个都好!上官薇漂亮,做女朋友;秋荻高雅,做太太。”郦宛张大嘴巴,手指着他的鼻子,半晌说不出话。
林曦秋荻慢慢向上走,各个教室都张张,人还真是不少,还有乙届学生过来玩。秋荻道:“你们办得还真不错,严隽挺会组织的。”林曦笑:“团委的董植也是个人物。”秋荻想想,问:“丙药的?”林曦点头:“闻静的老乡。”
林曦无心参加活动,遇到熟人再说些话,看时间已过四点,便又回谜室来。秋荻看天不好,惦着要收衣服,遂先回宿舍。林曦一脚迈进来,见康永竟也在,坐着跟卓郦两人说着什么。她顿了顿,仍直接上前。郦宛正对着门坐着,看见她,便笑:“你那个笑话还真是难,我问了一圏了,没人知道。”林曦看康永微微笑着,心平气和,心里又气闷又尴尬,遂道:“那是胡诌的,别问了!”却听康永道:“我看不是……”郦宛急问:“你又知道了?”康永笑:“我本来就知道。”缓口气,又笑:“不过我不想说!”林曦先还竖起耳朵来,一听后半句,只得又将满心的期待压下去,再看他那存心气人的模样,直恨不得一把揪起来严刑逼供才好。郦宛还追问康永为什么不说,忽觉卓其楷在底下踢她,她虽不明白为什么,但知道他的意思是叫她别问,遂强忍着好奇,叉别的话。
林曦听了一会儿,笑道:“我想起个笑话来,说给你们听好不好?”郦宛卓其楷皆点头,独康永看看表,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也不等那三人应声,抬脚便走。郦宛纳闷,一直看他走没影儿才回过神来,再看林曦表情自然,不见恼意,便笑:“他不听就算,我们听!快说快说!”忽觉卓其楷又踢她一脚,她便扭过脸怒目而视。卓其楷也不理她,冲林曦道:“等会儿我们收拾就行了,你要有事就去忙。”林曦便道:“也好,我饿了,先去等吃饭。”紧接着又有人过来核对谜底,忙了好一会儿,才歇下来。
郦宛瞪着卓其楷,正要质问,就听他先开口道:“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怎么这点事转不过弯来?”郦宛听他还批评她,更气,准备发火,见他抬头笑:“你来晚了,没看到好戏!”她跟着转脸,原来祁秋离来了。祁秋离“哦”了一声,坐下来,很有兴趣的样子。卓其楷看个表,又笑:“等散了跟你说。简直好玩得不得了!”说着自个儿自的乐。祁秋离也不催,扫一眼郦宛,又转视线去看绳上的纸片,再看猜谜的人。郦宛看他这么沉得住气,也不好再盯着卓其楷,遂低头点点还有多少没猜出来。
等到五点,卓其楷扬声道:“今天到此结束,请大家明天再来。”原本人也不多,三三两两也就散了。卓其楷看人走尽,便冲郦宛笑:“你把那只猫的事再说一遍,看秋离知不知道。”郦宛来不及细想,便又说了一遍。卓其楷盯着祁秋离:“你说猫是怎么了?”祁秋离反问:“这是什么?笑话呢?还是脑筋急转弯?”郦宛道:“说是‘笑话’。”祁秋离摇头:“我听不出来。”卓其楷便冲着郦宛笑:“就算是笑话吧。这肯定是康永先说给林曦听的,但故意没说完。林曦以为他也说给你听过,所以来问你,结果你也不知道。你还又问康永,这不滑稽嘛?”又转脸边说边笑,将事情经过跟祁秋离说。郦宛还不服,卓其楷又笑:“怎么不是这回事?康永怎么说的?林曦没来时他说不知道,林曦一来,他就说他本来就知道,只是不想说。把咱们林部气死了!最好玩的是,林曦也要说笑话,你当她说给我们听的?是给康永听的,她肯定也想说一半不说,好跟他换着说,结果康永偏不听,抢先跑了。嘿!我估计咱们头儿吃不下晚饭。”郦宛寻思寻思,倒想过来了,便笑:“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卓其楷笑:“吃一堑,长一智。我上过这两人的当。他们俩说话,弯弯绕多呢!不深想想不行的!否则,被他们骂了你还高兴!”又看着祁秋离笑:“看来还是康永厉害些,就他克得住林曦。”祁秋离笑笑:“不见得!”
卓其楷想听他下文,等了半晌,也不见他说,正要问,听他道:“我也给你们说个好玩的。”随即将上午常骐秋荻的事一说。郦宛卓其楷皆好笑,又道:“严隽怎么这么笨,一个谜也猜不出来?”祁秋离道:“我看他是故意的……”郦宛笑:“我还奇怪呢,怎么703那么多分。常骐真聪明,平常倒看不出来!”卓其楷道:“他是闷罐子。我听说他背现代诗都一溜一溜的,文章好得很,前一阵子写情诗的‘冥天’就是他。跟咱们头儿有的拼!”又笑:“他们这些人真是有意思的很,一个是一个,个个都有味儿。要没这些人,我们非闷死不可。”郦宛发了会儿呆,又叹气:“怎么丙届出色的人那么多?我们丁届就找不出那样的人来?”卓其楷笑:“不着急,他们一走,我们就出色了!”郦宛白他一眼:“真没品!”祁秋离问:“你们吃不吃饭了?不吃我先走!”卓其楷忙道:“当然吃,又不是神仙!”
依依
林曦正洗着盆子,忽见康永端着盆子站到对面,碰到她的目光,扯着嘴角一笑,很有些笑谑的神色。林曦忽感气不打一处来,便装没看见,不理他。待洗好进食堂,放好盆子,转身外走之际,康永迎面过来,轻声问:“你不打算还我本子了?”林曦忙回“明天”。康永略一点头,站着不动,眼睛直望着她的眼睛。林曦只觉他两个瞳仁幽黑邃密、深不见底,不自觉的也停了脚步,但顿一顿,随即又往门口去。
秋荻走上阳台,眺望远方――糊糊的黑灰色,远处灯火星星点点,说不出的温暖;再看近处,213即在眼下,明亮的白炽光破窗而出;她突感胸口升起一股热气,回旋盘绕,渗入全身,一片春意盎然;又有无数思绪如万马奔腾,在脑中汹涌呼啸,直欲一吐为快。她定定神,抬步往407来。
林曦正倚着床头发呆,忽见秋荻从后门进来,眼睛璀璨,面如春花。她便将被子挪了挪,空个位置出来,一边伸手要拉她。秋荻没握她的手,把着床栏,两下就上来了。林曦便一笑,看着她不动。秋荻见她如此,不觉也是一笑。林曦轻声问:“悟了?”秋荻回:“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