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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远的距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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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笪也簧樟耍 �
众人更好笑,笑声震天。
方毅回到杜雷身边,低笑:“听听,人家不干了,你还不赶紧确定厨娘?”
林曦最好奇柯静熙是怎么说服杜雷的,杜雷那模样,说话做事还不铁板钉钉,苏哲方毅加上一个信水都不行,她怎么就行?
一吃完,她立马拉柯静熙到小青房里,连逼带哄加利诱,非要刨根问底。
柯静熙想想,道:“好吧,你先出去,一会儿我叫你进来,再告诉你。”
林曦看她神秘兮兮的,更激动,忙到外面转圈,等着水落石出。
方毅瞄着林曦,心想她肯定能得些独家爆料,遂也不急着点拨杜雷了,只坐在一处说闲话,等有了底再做打算。
约五分钟,柯静熙将门开了一缝,林曦忙溜进去。
静熙已脱了外面的长羽绒衣,单穿着里面的羊毛衫,林曦忙道:“你脱衣服干嘛?小心感冒!快穿上!”又面露笑容,窃窃的问:“你怎么说的?”
静熙微微一笑,慢慢把毛衫往上拉。
林曦一眼瞥见那红红的伤痕,吓了一跳,半晌出不了声。
静熙慢慢把衣服放下,再将那天所说的话复述一遍。
林曦先发愣,后万千感慨:就是铁石心肠,也敌不过这番话呀!杜雷这百丈钢终于碰到绕指柔了;再看静熙默默坐着,丝毫不觉得冷,她忙帮着把她的羽绒服套上;拉拉链的空儿,她脑中有个什么一闪,好似哪里不对劲儿,下意识的,她又去掀静熙的衣服。
静熙想拦,顿一下,又松了手。
那些伤痕的颜色奇怪,怎么那么红?边缘还那么齐整?她见习时也看过一些缝合,书上也学过,不该是这样的吧!
林曦轻轻伸手摸一下,那道红立时缺了一个口,下面是银白的伤疤;她再往下抹,红一寸寸的消失,蜿蜒的白显在眼前。
林曦将手指举到眼前细看,又捻一捻,分辨出是口红;无法抑制的,她偷笑起来:“杜雷一定吓死了,血淋淋的,视觉效果震撼!”
静熙想笑没笑出:“我本来不想骗他的,但我恢复得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又不会就近看……那会儿我只想把他留下来,什么办法都行……”
林曦暗想:没准儿她也害怕今后杜雷知道了会生气,所以不敢再主动了;杜雷那样的人,应该痛恨欺骗的。这倒麻烦,也不能天天涂吧,再说涂也没用,一摸就没了……她凝思苦想,转念笑:“现在不是有许多奇怪的护肤品,增白呀袪斑呀除疤痕呀,什么都管,要是以后杜雷问,你就说用了除疤灵,疤没弄掉,颜色弄掉了,他哪会懂这个呀,肯定听你的!你本来也是做手术留的疤嘛,又没骗他。”
静熙听她这一说,只觉茅塞顿开;这也是她的一个疙瘩,尽管这不是欺骗,但又似欺骗,她是不惯做这样的事的,于心难安;她更怕有那么一天,她如何解释?
这下好了!
林曦见她抬眼看着自己,满是感激,更感好笑,便道:“你还要特别申明,你是为他用的,花了好多钱呢!要他赔给你!”说完捂着嘴笑。
静熙微微红了脸,但又想笑似的,忙把脸埋进羽绒服里。
林曦小试牛刀成功,得意得很,便贴着静熙坐下:“我帮你出出主意,你们早点结婚吧,我们都等得急死了……”
静熙又急又喜又慌,神情变幻,一叠声的说:“你们别乱猜!你们别乱猜!”
林曦看她像个小女孩似的着忙,又想她从小到大吃那么多苦,慈悲心大发,再加上方毅的话给她壮了底气,跃然一变,俨然成了知心姐姐,她拉住她的手,笑:“我告诉你吧,杜雷其实喜欢你的……”
“……”
方毅拉着林曦出来,不让她再去车站,直接往路边去招车。
林曦道:“只有三站路,坐的士不划算!还不如走回去呢!”
方毅回:“几点了?明天还要上班!我不催你还不走,引叔叔阿姨担心。下回不带你出来了。”
林曦听他口气,似还要为她的任性担责任,因想着和静熙的计谋,也没心思理他。
方毅不听她回话,又放缓语调笑:“你打听到什么了,说来听听!”
林曦把嘴一抿:“这是秘密,我不告诉你!”
方毅呵的发笑:“别说我没提醒你,杜雷的个性不一般,你别弄巧成拙,给小柯帮个倒忙!”
林曦不乐意,溜他一眼:“你等着瞧!”
方毅看她嘴巴翘起来,好笑,便回:“好,我等着瞧!”语音怜爱。
林曦心里一暖,挽住他的胳膊:“我们边走边找车好不好?”
鹊桥
连着三天,方毅都接林曦回家,再没看见那绍氏兄弟的身影,他心里略放,又不着痕迹的问林曦两句,没听出什么大名堂;他虽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但没有有力的话柄,不便叮嘱林曦什么,只得先放到一边。
周日这天,林曦做个小小的东道,请实习的校友们去夫子庙尝尝小吃,苏哲方毅全程作陪,附带扫描有没碍眼的男生。
逛到中午,吃饱喝足,十来人作鸟兽散。
苏哲憋了一周,极是难熬――明明就在眼前,却不得见;他们来了个特级教练,辅导一月就走,任何人都不得请假,今天出来也是好说歹说,另仗着他样样出色难不倒,开恩特批――如今见着了,他哪儿也不想去,只想回家,弄点好东西吃吃,再看看书、下下棋,过神仙日子。
林曦方毅知他出来不容易,便按他的意思办,于是去超市转转,一起回家。
三人下棋下到四点,林曦去煮桂花酒酿赤豆小元宵,另配两样拌菜起味儿。
正吃得高兴,杨松健打电话来,惊慌失措:“柯会计不做了,大哥也拦不住,东西都搬走了!这怎么办?”
苏哲不明原尾,只得道:“你别急,方便过来吗?过来再说!”
放下电话,苏哲问林曦方毅怎么回事。
林曦心里得意,脸上笑眯眯。
方毅暗暗摇头,脸上也笑眯眯,反问苏哲:“你看呢?”
苏哲笑:“小柯以退为进,想行动了。”
方毅再问:“进得去吗?”
苏哲摇头:“难!”
林曦扭脸问他:“怎么难?”
苏哲竖起三个手指:“第一,杜雷会信以为真;第二,杜雷不会追求人;第三,杜雷胆子小。”
林曦一听,觉得都是混帐话,再看方毅悠悠笑着,显然赞同他的看法;她先不满,后想想,忽又没底儿,她是没有他们了解杜雷,万一被他们说中了,那不惨了,她可是主谋呀!
方毅看她沉思,笑着挪过来:“小柯肯定把那天的事告诉你了,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补救!”
林曦想着柯静熙千叮咛万嘱咐的,赶紧摇头:“没说什么。真的!什么也没说!”
方毅便朝着苏哲一笑,埋头吃元宵,再不发一声。
苏哲听出这里面有名堂了,他虽想讨好林曦,但更好奇方毅所问的;他看林曦现在都不肯说,估计也不会在别处说,遂决定和方毅一伙儿,便也去吃元宵,也不发一声。
林曦左右看看,更没底儿。
这三人其实很微妙。林曦偏向任何一个时,另一个都会起酸,故意走开;但如果苏方两人一边倒,林曦则会气虚,不自主的跟着他们去;先前,方毅就利用这点,联合苏哲故意捉弄林曦,或引她着急,或骗她上当;但这种联盟往往是很不坚定的,有时苏哲临阵叛变,便和林曦一起设计方毅去;有时方毅也会提前投降,再对苏哲落井下石。这种游戏由来已久,林曦完全明白他们站一线往往是故意的,要引她就范,但他们真的站成一线了,她的心又七上八下,总想把自己也快点加进去。
林曦没心思洗碗,便堆在水池里,又将微波炉里的爆米花捡出来,堆了一盘,捧去讨好。
那两个家伙高高兴兴的吃,天南海北的吹,再不提“杜雷”两字。林曦忍了一会儿,来气,正准备虚张声势发脾气,杨松健到了。
林曦竖着耳朵听杨松健说,直说了一个小时,99。9%是废话,她总结一下,三十秒就搞定。
柯一早来做账,中午帮着烧饭,吃饭,再做账,三点时找杜雷,说什么不知道,约半小时,出来收拾东西;杜雷送出去,说了几句话,说什么不知道,回来就进了屋,一直不出来。
杨松健头上直冒汗,看那三人什么反应没有,他这个急!就看方毅张嘴了,他眼巴巴的盯着。
“你先回去吧!早点睡觉!”他说。
方毅连拉带拽送杨松健出门,回来往沙发上一倒,呵呵笑:“我看小柯出得去,进不来了!”
苏哲沉吟片刻,轻轻点头。
林曦不服:“那不一定,你们不是说杜雷喜欢静熙的?他一定会去找她。然后就好办啦……”
方毅打断:“怎么个好办?”
林曦回:“好办就好办嘛,那还要说?杜雷一去,静熙肯定回心转意,水到渠成!”
方毅“哈”的大笑,苏哲也跟着笑,林曦下不来台,气得瞪他们。
方毅笑够了,一指沙发:“曦子,过来,我给你分析分析。”
“杜雷不是一般人,他喜欢谁就可以放开胆子喜欢。第一他以前有经历,心里放不开,他怕女人怕得要命,避之不及;第二他不懂谈恋爱,信水追他一年多他才有知觉,小柯能有信水的十分之一?就算小柯当面跟杜雷承认她是喜欢他的,杜雷也不敢相信,他会跟信水比较,一比就不是了。第三杜雷带着这么多人,负担这么重,他不敢喜欢小柯,他怕她受委屈。小柯一退,杜雷更会退,比她退得还远。”
林曦听他说完,再想苏哲的话,两人几乎一致;她理一理,也清晰起来,当下懊恼不已,遂发闷。
苏哲忙靠过来,递爆米花给她:“其实你这主意也不错,先让他们冷一冷,找个机会,再让小柯回去,反正杜雷对她有意思,慢慢再来。”
方毅亦轻轻点头,摸着下巴思忖。
林曦偷偷打量他俩,决定还是坦白比较好,反正他们三个没秘密,再说,还指望着他们想办法呢。她咳两声,慢慢道:“那我告诉你们静熙怎么说动杜雷的,但你们一定要帮她成功!”
方毅抬头看过来,眼里满是笑意。
苏哲对着她的侧面,看又她是一物换一物的神情,跟从前一样可爱;他心里升起柔情,不自觉去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们什么事办不成?”
林曦慢慢说完,隐了静熙“化妆”那段。
苏哲方毅互看看,均是佩服。
三人又坐成圈盘算,找让柯静熙回来的切入点;说来说去,都不好,于是一齐沉思。
林曦想到一点,打个顿,没立时说,偷偷去瞄苏哲,正碰上苏哲也看过来,两人目光一碰,心照不宣的笑,又一齐去看方毅;方毅瞥着两人表情,便也一笑,自言自语:“杜雷可真结实啊!”
当晚,苏哲方毅又研究给小柯的台词,场景切换,逐一挑选。
次日,方毅火箭一般,在城里穿梭几个来回,该买的,该递的,该动之以情的,该晓之以理的,一一妥当。下午,他接林曦到苏哲那儿,守着电话听消息。
约五点,杨松健打了电话来,慌慌张张:“大哥去了好多趟厕所,肚子疼得要命,你说是不是放多了?你看是不是得吃点药?”
方毅笑回:“你就拿我给你的药给他吃!”
杨松健发急:“我给了,不管用,他说肚子更疼。”
方毅忙安慰:“没事,肚子疼就要好了。”又威胁:“你们想不想过安生日子?不就是拉肚子吗?有什么了不起?他壮得像头牛,拉十天也没事儿!”听他还要唠叨,嫌烦,忙道:“小翔呢,我跟他说。”
“小翔,你把握着,看他实在不行了,就给他吃你手上的药。我告诉你,你别可怜他,可怜他就是害他,他都三十了,再不娶老婆就娶不到了;娶不到你们也没好日子过,哪天他一甩手,说跑就跑,你们拿石头砸天去!明天我们过来看他,没事儿!拉肚子死不了人!你别怕!还有,你们都别理他,他叫人当没听见,别给他东西吃!也别给他水喝!听见没?等我们来了再说!”
林曦听得跺脚,想抢话筒。
方毅眼急手快,挂了。
林曦伸手打他:“你胡说什么?水也不给杜雷喝,他会脱水的,脱水重了,要死人的!”
方毅回手一架,抓住她的手腕,笑:“这样子快,两天就让他没人样儿,小柯不就进来了?”
林曦一听也是,但转念还是担心:“不行不行,要是脱水的话,那就麻烦了,静熙会心疼死的。”
方毅笑得阴险:“就是要她心疼,抱头痛哭才好,这场戏就到位了!”
林曦心里明白,但想着脱水症的可怕,又不安,还是要打电话。
方毅不依,圏着她不让动。
林曦挣脱不开,正要发嗔,忽觉他的手臂一紧,他的脸擦过她的脸,他的下巴夹住她的肩,他把她抱进怀里。
林曦一僵,不知所措;她有些糊涂了,好像哪儿不对劲儿,她辨不出来!她不想辨出来!不自觉的,她轻轻的叫起来:“方毅……方毅……”带着微微的颤音。
方毅慢慢吸口气,缓缓的问:“我生病了,曦子会像对苏哲那样对我吗?”
不知为何,林曦忽的心酸,她伸手抚上他的后背:“会的!我也会好好照顾你!”
方毅感觉她的身子放松下来,软酥酥的,像带着甜味儿的高梁饴,触手即化;他轻轻的让开一下,双手扶着她的腰,用眼睛寻找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圆圆的,黑得像凝干的墨,怎么化也化不开;她的神情是坚定的,真切的,执着的,温暖的……没有一丝羞涩的,跟看苏哲不一样的;他觉得他的心向下沉,沉着沉着,就到了底,他以为他会浑身冰凉、他会冷汗淋漓,但没有,她的眼睛在那里,一片柔软,他的心轻轻漾着,不想起来。
林曦看着方毅的脸,他又是那种茫茫的样子;她呆呆看着,移不开眼。
他不是苏哲,他不需要照应,他一直守护他们……可面前的这个人,无依无靠,无拳无勇,令她想保护。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方毅,我在,苏哲也在。”
方毅轻轻摩挲那只手,心反而静下来;他微微的笑:“那我就放心了!”
苏哲顾不上洗澡,汗流满面的直奔电话亭,先跟方毅询问情况,再跟林曦苦叙离情,说得没完没了。方毅看看要六点了,硬给掐掉,送林曦回家去。
连着四天,杜雷好好坏坏,昏昏睡睡,没吃到一粒米,整个儿人抽筋拔骨似的,看着就蔫下来。
林曦每天都装模做样的带瓶糖水给他挂,里面啥也没有,仅供他生存能量;方毅时常跷课出来,看他缓和些,立马给他喂加了料的水,把这个铁打铜铸的杜雷折腾成了扶不起的阿斗。
杜雷开始有些着急,后来看真是病得不轻,吃药打针都不管,竟也有些心灰意冷;想想信水走了,静熙也走了,而小杨小翔等常常没影子,想喝口水都找不着人;他看着屋顶灰暗的灯,想起母亲满是皱纹的脸,突如其来的,胸口一呛,几要流下泪来――但流不出来,他浑身都干瘪瘪的,像是一条上岸三天的鱼。
林曦默背着柯静熙留给她的电话号码,1、2、3,接通:“静熙呀!你快来,杜雷生病了,病得好重,他们也不管,都要死了!”
柯静熙一直等林曦的回音,尽管事先说好凉一凉,但她的心就没踏实过,总惦着怎么还没消息?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竟是杜雷要死了。她只觉天旋地转,气吸不上来,挤得前胸闷痛不已,挣扎着,她拿起手袋,跌跌撞撞的向外跑。
林曦放下电话,忽想起她身体也不好,可别把她吓到哪儿,那就惨了;她急忙又打过去,说是已经走了;她立时跑到路边,心神不宁的等着。
柯静熙也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劲儿,打不到车,竟连奔带跑的过来。
林曦远远看着一个人一路狂奔,近了认出是她,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向前迎,连声道:“他没事!他没事!你慢慢的,别着急!别着急!”
柯静熙听她这些话,那肯信,越发以为杜雷不得了了,一把捂上嘴,呜呜咽咽的往里冲。
杨松健看杜雷出气多进气少的,几乎脱了形,实在忍不下去,吵着要送医院,方毅看他要坏事,和小翔摁着捆上,堵上嘴,往房里一丢。
旁人一看,都有些发僵,他们本不知道内幕,也犯了不少嘀咕了,如今看情形不对,都有些蠢蠢欲动,但小翔向来受杜雷器重,而方毅也是杜雷的莫逆之交,应该不会害杜雷的,又都不敢真翻脸。
正僵持着,忽见柯静熙奔进来,头发散乱、泪流满脸。
方毅看着柯静熙进去,吁口气,回头冲小翔道:“放他吧!”
林曦急忙嘱咐小青:“熬稀稀的粥,快点去。”又配药水,准备真正的治疗。
柯静熙坐到床头,只看一眼,就撑不住哭起来。
杜雷半醒半睡,觉着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头,有暖暖的咸咸的液体往嘴里掉,他接着,竟如饮甘露。
方毅在门口张望,估摸着差不多了,端杯葡萄糖水进去,让柯静熙喂他喝;这边林曦也收拾好了,跟着去输液。
杜雷本没事,都是被折腾的,如今待遇一上来,效果立竿见影,不到一小时,已能勉强着竖起头来。小青的粥也好了,静熙一勺勺的喂下去,眼见他脸色就缓多了。
静熙心里一稳,喜极又泣。
方毅忙拉林曦出来,替他们带上门。
静熙拧干毛巾,细细的给杜雷擦脸。
不过几天,他的眼睛就凹成了洞,脸颊刀削一样,硌手;他由着她摆弄,没一点儿抵抗;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他若能动一下,决不会让她这样亲近的;她看着绵软如小猫的他,想着曾经的伟岸矫健,心碎得不成形,眼泪一串串的滚下来。
杜雷恍然明白,那好喝的水原来是她的泪。
他枕着她的胳膊,晕晕欲睡,他从没觉得这么舒服过,仿佛泡在温泉里,浑身暖洋洋,轻得飘起来;她的味道那么熟悉,闻着,能放心的闭上眼睛;她在,他就安全,他可以睡过去。
静熙轻轻掖好被子,留恋的细看杜雷的脸,末了蹑蹑的出来找杨松健。
小翔也在,他俩正小声嘀咕,忽见柯静熙白着一张脸进来,两人先发怔,后神情复杂的干笑,不知怎样好。
柯静熙狠狠瞪着眼,想说话气得说不出,脸色越发煞白。
那两人明白这位准嫂子要兴师问罪了,暗暗叫苦,正准备扛着,就听方毅的声音在外面:“人呢?人呢?”
小翔知他送完林曦回来了,松口气,忙探出头低喊:“在这儿!”
方毅笑呵呵的一步迈进来,脸对着柯静熙:“大嫂,你别怪他们,是我出的主意。”
柯静熙听他叫“大嫂”,先是惊愕,随即脸就红了,眼睛不知往哪儿看好,冲天的怒气化为乌有。
方毅朝松健小翔一点头,那两人赶忙出去,他就近坐一张椅子,很认真的神情:“柯小姐,我们都想你做我们大嫂,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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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snow;巧笑嫣然的长评;极爱极爱!!!左亲右亲!!!!左抱右抱!!!!!
第155章
调养两天,杜雷已然恢复八九,但他多是卧床,懒得动。静熙请了假,天天守着,还买了食补的小册子,照着配营养餐。他又想吃又不想吃,矛盾异常。
这天,方毅林曦又来看望,还没走,苏哲的电话又来,杜雷看着一屋子的人,竟有说不出的烦闷,遂又无精打采。
静熙忙扶他躺下,摸摸热水袋不热了,又换个来,晤在他脚头。
出来,林曦先纳会儿闷,后又憋不住的笑,咯咯的,好久不停。
方毅扭脸看她,亦笑:“杜雷?”
林曦点头,继续笑,最后走不动,蹲到地上“哎哟”。
方毅先还忍着,后也跟着大笑,也肚子疼。
两人一齐坐到路边歇气。
林曦缓一缓,慢慢站起:“想不到杜雷也这么好玩,硬赖着不好,我数他的脉搏,有力得不得了,非装得跟病西施似的,就要静熙服侍他。”
方毅叹口气:“他呀,到这一步真不容易了!小柯也是的,还不给他吃定心丸?还耗着!”
林曦不认同:“这叫什么话?你们出什么主意?哪能那么做事?没有规矩!”
方毅笑:“什么叫规矩?不是提倡男女平等?这时候又不要平等了?”
林曦一撇嘴:“哼!这算什么平等?你好意思说!”
方毅呵呵大笑,也不再辩,叉话:“你今天挂了几个水?”
静熙看杜雷倚不住似的,直往下滑,她忙拿个枕头,抵在他腰上,轻问:“要不要躺下来?”
杜雷轻轻摇头:“我再靠会儿。”
静熙听他声音还是有气没力,担忧不已,明天她就要上班了,他还是不好,这可怎么办?她望着他的脸,少了棱角,多了柔和,看得她舍不得走;她瞄一下表,不早了,鼓鼓气,她慢慢走到桌前,打开小包,将那个小盒子握在手心里,再慢慢的回来,坐到他身边。
杜雷知道她要走了,沉声道:“我已经好了,你别塌班了,老请假领导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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