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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暴-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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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点头。
小二道:“是狼!一头黑狼。”
小七愕然。
是狼?可她猜成了大狗?
突然觉得自家少夫人那会看着她的眼神好危险,有一种要拧了她脑袋的感觉!
小七缩了缩脖子,后面突然有种凉风阵阵的感觉。
小二礼道:“少夫人,奴婢查到了。”
怪不得凉嗖嗖的,原来是自家少夫人出来了,小七笑着转身:
“少夫人……”
白青亭有听到小二说的话,自然也晓得小七这讨好的笑容自哪里来,她睨了眼案几上的画画儿,问小七:
“还觉得是大狗么?”
小七连连摇头:“是狼!一头黑狼!”
几乎是照本宣科地重说了一遍小二的话,小七说得坚定且真诚。
白青亭被小七这模样逗乐了,且放过小七,问小二:
“怎么样?是何缘由?”
小二道:“在太子殿下纳王越入羽翼之初,王家人被分化为两派,其中一派以王越为首,另一派以王超为首,王越主张加入太子阵营,王超主张中立,不掺与朝政皇权之争。”
白青亭边示意小七去给到了之后还未喝上一口茶水的小二倒了杯茶,边问道:
“这王超便是王家旁枝的?”
小二接过小七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答道:
“不,是嫡枝的,还是王越一母同胞的兄弟,排行第四,人称王四公子,不过自王越成了太子一派的党羽之后,王家祖宅那些紧随王越主张的王家人便不遗余力地替王越宣传慈德,也是为了替太子殿下树威招揽人心打下基础。
王超看不过,数次与那些王家人起了争执,后来王超敌不过已有太子殿下做后盾的王越,只好自已提出搬出王家祖宅,另立让户,王越求之不得,自然便允了。”
白青亭哦了声,若有所思:
“此后,以王超为首的王家人便搬出了王家祖宅,便自此不再掺和王家人在军平县为王越树立好名声的事情?”
小二道:“没错。”
白青亭走到案几前,慢慢卷起那副墨迹已干的黑狼画,将之用黑锻带绑好搁放案上一侧,问道:
“那王超现今何处,可知?”L
☆、第四百零四章王四老爷(2)
小二点头:“奴婢知道,就在军平县有名的观音街里。”
哦?
这么巧?
那么那晚王越到过观音庙之后或之前,有无找过王超这个嫡亲的兄弟呢?
王越亲回到军平县祖宅来,是否与王超有关?
若是有关,那么这个王四老爷的身上必定有龙琅可利用之处,不然龙琅也不必费上这么些功夫。
白青亭想,她可以自王超身上入手查查,或许能让她查出个意外的结果来。
事不宜迟,于是隔日一早,主仆三人便寻上门去。
观音街严格来说只是一条小街,比一般的胡同要宽些大些,仅此而已。
但因着观音庙的鼎盛,街道无论是早还是晚,皆热闹得很,有摆摊开店的,也有掏货倒货的,简直成了一个小市场,就如同现代那种店多货多人也多的批发市场一般。
王超的宅子就在这些店面的一个院子后面,前面的铺子也是他开的,卖的都是一个玉器玉石之类的珍玩。
店小精致,看着很是气派,大有高大上的感觉。
一进店,便有一个年岁约莫在十五上下的少年满面笑容地迎上前:
“这位夫人可是要看玉镯子?还是玉坠子?或者……”
小七打断少年叨叨不停的介绍:“我家少夫人是来找王四老爷的,不知王四老爷可在?”
少年了然道:“哦,是来找我家东家的……可不巧了,东家今日一大早便被东家的三哥派马车来接走了,这会可不在家!”
王越在王家嫡系中排第三,少年口中的“三哥”应该指的就是王越。
可真是早啊!
她都特意起了个大早了,这会还未过辰时,居然被王越给捷足先登了。
白青亭问:“敢问小哥,王四老爷走了有多久了?”
少年被白青亭一声小哥唤得乐滋滋的,即刻便爽快地回道:
“回夫人的话,这都有小半个时辰了!”
小半个时辰……那就是早进了王家祖宅了。她想追都追不到。
让小二给少年一块碎银子之后,白青亭三人无归而返。
她并未坐马车,慢慢在观音街走着。
走到快出观音街时,白青亭问小二:
“与王超有密切往来的王家人可有查到谁?”
小二想了想道:“倒无特别密切的。王超似乎避忌着什么,就算是与他同心保持中立的王家人,他也甚少与他们来往……不过,若相较起来,倒有一个人是较之其他人要密切些的。”
这个人就是王乐。王超嫡系庶出的五弟。
王乐就住于离观音街不远的东和里十一胡同里,那里住着的人大都是贫民。
房舍简陋单一,白日安静得很,成年男子都出去找活干,家里只留下妻子儿女在家呆着,甚少出门。
白青亭自入胡同到找到王乐的家时,一条长长又颇窄的胡同不见半个人影,连孩童出来玩耍都没有。
小七奇怪道:“这胡同怎么这样死气沉沉?要不是小二早查过了王乐就住在这里,我还以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住呢!”
白青亭也有同感。
敲开了王乐的家门,来开门的人是一名妇人。满面的褶子,疑惑地瞧着已取下毡帽的白青亭三人:
“你们是?”
妇人眼中带着防备,不禁令白青亭笑得更加温柔了些:
“夫人可是王五老爷的妻子王五夫人?”
妇人惊了,忙摆手道:
“不敢不敢!粗鄙之人可担不起什么夫人不夫人的,请问您是哪个府的夫人?”
白青亭看了看自妇人挡着的身形中缝隙里的家中情况,是个小院子,看不到什么,只觉空旷寂寥得很,收回目光后微笑道:
“我姓白,夫家姓君。”
即便报出姓来。妇人也并不晓得白青亭是何人,只感觉应是来找她家夫君的,不禁言道:
“本来应当请君夫人入门一坐,可我家夫君这两日刚刚退了高热。这会还很是虚弱,也不便见客……”
这是赶人的节奏了。
白青亭还未说什么,小七却是急了:
“无事无事!我家少夫人也不是非得找王五老爷不可,找夫人您也是可以的!”
小七说得对,妇人明显是推托之词,其中必有蹊跷。
只要进了这门。她就不怕王乐不出来。
白青亭遂附和小七的话道:“是,我家丫寰虽没有什么礼数,可话也说到点子上了,不知我可否入门与夫人谈一谈?”
妇人未嫁前只是平常的小家碧玉,嫁与王乐后也是半天福也未享过,反而跟着吃了不少苦,未有见过什么世面。
白青亭与小七一人几句便把妇人给难住了,她正踌躇不定,王乐的声音便自门内厅堂里传来:
“请夫人入内一叙吧!”
王乐是个很爽朗的男人,长得眉清目朗,书生气十足,只是有点病怏怏的,似乎真的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白青亭三人进了王乐家厅堂里坐下后,互相客气了几句,王乐便开门便山地道:“君夫人此番前来所谓何事,不妨直言。”
白青亭也不客气:“王五老爷直爽,那我也不扭扭捏捏!”
王乐道:“勿称老爷,我这副模样哪里像一个老爷?夫人有话但说无妨!”
白青亭浅浅笑开:“王五老爷过谦了,王尚书刚回了军平县,不知王五老爷可知?”
王乐似乎并不讶异白青亭会提到王越,他也淡淡笑着:
“知道,可那又如何?”
白青亭道:“那么王五老爷可知道今日一大早,王尚书便使人驾了马车直接到观音街接走了王四老爷?”
王乐一听坐不住了,霍然起身惊道:
“什么?!”
妇人似乎也被吓到,与王乐一般站起了身,互绞着的双手还微微地颤着。
白青亭想,看来王乐夫妻二人定然是知道些什么的,且还很重要。
接下来的谈话,比白青亭想象中还要顺利。
王乐毕竟毫无成就,一无权二无势三无财,什么也做不了,可他又担心着四哥王超的安全。
于是在白青亭表明可以帮忙并保证王超的安全之后,王乐也是病急乱投医,毕竟选择了相信白青亭。
在得知白青亭的真实身份之后,王乐夫妻更是震惊了好一会,接着是欣喜非常,直呼“四哥有救了”!L
☆、第四百零五章竟是同门(1)
两三日的时间,小四来了消息。
但他人仍在京都执天府,他没回到君子恒的身边。
君子恒还弥留在央天府蓝骑营里,此刻他正在兴谷县朱府里,为知府公子医治断腿。
朱知府感激涕零,君子恒却道:
“受好友所托,你我又是同在官场,朱大人不必客气。”
朱知府想不到君子恒口中的好友是谁,于是不耻下问:
“敢问君大人所说的好友……是谁?”
君子恒说,便是前些时候曾来过贵府为贵公子诊治过的神医。
朱知府恍然大悟,心中直庆幸当初幸好他看在君子恒的面上,没怎么阻着那位神医入府。
君子恒连龙琮残了数年的双腿都能治好,知府公子赐刚刚断了的一条腿于他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太大的难题,需要的不过是时间。
出了朱府回到蓝骑营,收到小四传来的信息之后,他突然没了徐徐图之的心情。
小四在信息写道——
“白青亭在宫中八年危难虽多,但她都能最终躲过避过,即便真躲避不过了,她也总能迎刃而解。
总的来说,八年之久,除了那一场自月台摔下的生死大难在鬼门关前饶了一圈之外,就是在居德殿的那一冷箭差些要了她的命。
至于性情,宫中之人大都没觉得有所不同,连相交甚好的那几个人也未有所察觉,倒是刘德海身边的小棋子曾疑惑过,还将他的疑惑说与刘德海听,刘德海却言道‘不过是她大难不死之后的有所感悟罢了’。
小棋子事后也曾当面问过白青亭,白青亭解释之言与刘德海所言相差无几,大概意思便是死过一回了,有些事也就看得没那么重了。”
看完小四自京都传来有关白青亭的情报,君子恒心中五味杂陈。
死过一回?
晴晴何止死过一回?
倘若她真的是晴晴,那么算上摔下月台的那一次,已有两回。而非一回!
兴许……是她随口之言。
君子恒如是想道,又想起他为白青亭拨箭后亲自照顾的那些日子,他确定自已并没有看错,她右脚丫有朱砂痣。后背右下侧还有个圆形似阳的赤色胎记,那样千真万确,怎么会错?
可她说……她的身子是明天晴,魂却不是……
他不是没有找到从前他万般不信的江湖术士……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已有了决定。
王乐说,他过得困苦,除了王超,其他跟着王超出王家祖宅的嫡系王家人过得也并不好。
王超也想接济他们这些人,每家每户都照顾些,毕竟他那间玉器铺生意还算可以,接济他们一些还是没问题的,可他们都拒绝了。
白青亭问:“为何要拒绝?”
王乐满面愁容:“君夫人有所不知,我大哥与二哥皆支持三哥,主张依附太子殿下一派。可四哥却始终坚持保持中立,不参与到那些腥风血雨中去,就是怕王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啊!”
然而王乐的大哥王飞与二哥王升并不这样觉得,他们始终赞同王越的说法,趁此从龙之功,他们王家的基业必定能够更加辉煌。
白青亭浅笑道:“其实王五老爷不何细想想,兴许王尚书与王大老爷、王二老爷言之有理呢?毕竟你看如今的王尚书,不是快将女儿嫁入太子府了么?”
王乐叹道:“君夫人莫要取笑在下,在下虽不才,但也晓得那从龙之功岂是那般好依附的?”
又愤愤道:“太子殿下花尽心思想拉拢我们王家。还不是看在四哥乃当年高老太子太傅的得意门生的份上,想借此拉拢如今闲赋在家的高老太爷,继而再一一收了高老太爷门下的各大得意门生!”
高格?
这倒令白青亭惊奇,原来这些烂芝麻谷的事居然还与高格有关。
白青亭道:“这么说来。王四老爷还是太子殿下的同门师兄了?”
王乐点头。
白青亭不明白了:“即是如此,那当初王四老爷为何未走上官道一途,反而蜗居小小在军平县里只开了家玉器铺子?”
王乐道:“依君夫人年岁来看,怕是对当年明楼一案未有所闻,但我想……君大人应当知晓一些,君夫人可问君大人一二。”
她怎么会未有所闻?
她还是当事人好么!
虽然只是这具身子是。但她也是答应了原身的明天晴,一定会替她完成复仇的。
白青亭装着有些不明白,又欣然应下王乐话中回去后问君子恒一问的提议,遂又问道:
“不知当年明楼一案与王四老爷有何干系?”
王乐道:“也是我四哥的一道劫啊!”
当年王超意气风发,才学比之王越更好,当然这也师承不同而造就的距离,当年王超因缘际会得幸拜在高格门下,但王越却无此机缘。
就在王超进入官场的前两个月,恩师高格突然自动请辞归隐,不再担任太子太傅一职,卸了所有的光环,他老人家执意归隐老家德安县。
当年连当今圣上都问不出缘由来,但毕竟当年的高格也已是高龄,便顺了高格的意,准了他归隐之心。
王超得知消息时,震惊非常,心中亦有十万个不明。
他追着高格回到德安县,在高府盘桓了月余,方得高格一句告戒:
“王超,你生性善良耿直,直爽有余,变通不足,在众弟子中,你的才问虽是做得最好,可你却不适合官场。
你是为师最得意的高徒,为师奉劝你一言,且弃了这乌烟瘴气的官场,归家去吧!”
当日,王超便出了高府。
白青亭道:“就因着高老太爷的一句话,王四老爷便放弃了前程似锦的官途?”
王乐呵笑道:“谁知那前路是似锦,还是满荆?我倒觉得如今的四哥甚好,甚好!”
出了王乐家后,白青亭便一直在想,莫非当年的高格成为造就明家惨案的帮凶真的只是偶然,事先高格并不知晓?他不过是受了小人蒙蔽方犯下的糊涂之举?
他与蔡迅不同。
蔡迅事先是知晓的,高格却是事后方自已惴摸到真相。
一样皆有了悔过的心之后,高格不像蔡迅那般只是辞官,他还千方百计找上了君子恒这位大理寺卿。L
☆、第四百零六章竟是同门(2)
可为何高格早些不找,非要等到君子恒因央天府的动乱路过德安县时,方令其子高国安找上君子恒呢?
到底有着什么缘由?
在不知不觉中,白青亭已开始相信了那个如今的高老太爷诚诚恳恳与君子恒、与她所说的那些话。
刚出了东和里十一胡同,她便让小二速赶往王府,保护王超。
小七不明白:“王超终归是王越嫡亲的兄弟,总不应该坐着马车去时是一个大活人,来回便变成一具尸体了吧?”
白青亭笑小七太天真,皇权之下连父子都可以反目,何况兄弟?
她敲了敲小七的脑袋:“你啊,还是多学学多看看,多动动脑子吧!”
小七莫名,一路嘟着嘴与白青亭回到客栈。
到客栈不久,约莫接近午时,小二回来了。
王超无事,安然地回到观音街玉器店。
小七觉得理所当然。
白青亭却觉得有些奇怪:“小二,你到王府之后,可有到王府里面探过?”
小二道:“有,不过也就一会的功夫,王越便亲自送着王超出来了,到了府外大门后,王超又千叮咛万嘱咐车夫一定要好好地安全地将王超送回家。”
这没什么异处。
毕竟王越若真的是受龙琅之意,特意前来拉拢王超的,那么他这样的态度非常符合常理,当然也不排除他在惺惺作态的嫌疑。
但总的来说,没什么不对。
白青亭正思忖间,小二有些迟疑地说道:
“不过在奴婢随着王超离开王府时,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可我四处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双眼睛的确切处置……”
小七惊呼:“小二你被发现了!而且还反找不到那人的位置!”
白青亭闻言也有些惊讶,但没小七那般夸张,她想了想道:
“应是武功高过你的高手在暗处盯着你。”
小二道:“可奴婢不明白,能在王府暗处盯着我的人,应该是王越的人。那么他既然已发现我潜入了王府,却为何只是盯着我,而不抓我?”
小七点头:“对啊!少夫人,这是为何?”
接着小七那双亮瞎人的媚眼。白青亭真想再敲下她的脑袋。
似是有所感,小七往后退了半步,缩了缩不自觉往前探的脑袋。
白青亭问:“这一路回来,可有发现有谁跟着你?”
小二一惊,又沉下心去细想了想道:
“没有。起先我是觉得有条尾巴,但被我发现了,我便开始饶圈,后来饶着饶着那尾巴便没了……这是被我耍掉了,还是他发觉了我发现了他,于是才放弃跟着我的?”
小二猜得不无道理。
那人兴许是被小二耍掉的,也兴许是那人自已觉得被发现了不妥,于是中途放弃。
可无论是哪一种,白青亭想,她主仆三人的行踪已然是个透明。
小七听小二所说的可能之后。忙跑到门边去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又跑到窗台去望了望,便关了窗。
她回到白青亭与小二跟前还拍着胸口,似是自言自语:
“若真的如小二所说的那样,那这人太厉害了,连小二都能跟了一半路,那我便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小二横了小七一眼。
小七接收到后,只明媚一笑。
那笑同时落在小二与白青亭眼里,简直就像傻瓜的笑无二致。
现今关窗有什么用?
人家该发现的早发现了!
白青亭道:“用过午膳之后,我们再走一趟观音街。”
小七担心道:“可是王越的人已经发现了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
估计是有的。
但那又如何?
该去的还是得去。
还未到未时三刻,白青亭主仆三人再次来到了观音街玉器店。
看店的少年认得三人,犹其对白青亭的印象甚好。
三人一进门,他便迎了上来。开口便道:
“我家东家午时前便回来了,我还与东家说道过,指不定夫人还会来!可巧了,还真让我给说中了!”
这样爽朗又可亲的少年,白青亭颇有好感,微笑道:
“那么王四老爷可是在后院等着我?”
少年让出条道来。比了个请的手势:
“东家等着呢!夫人这边请!”
进了连着店面与后院的一个侧门,少年便将白青亭三人交由另一个下人带着,少年则回到前面铺里去,继续看店。
三人随着带路的下人走到后院正屋的厅堂,在厅堂坐下,那个下人又给三人上了茶之后,就说去请东家来,请白青亭先坐会。
趁着这个空档,白青亭环视打量了厅堂一周,发现摆设极其简单朴素,丝毫未有一件称得上有价值的物件。
小七悄声与白青亭道:“这王四老爷真是奇怪,明明开着生意不错的玉器店,这家中待客的厅堂却这般寒酸,也不怕丢了面子。”
白青亭还未瞥眼小七,小二的瞪眼又横了过去,小七住嘴了。
白青亭心中虽微微责怪小七的多嘴,可她也有点赞成小七的说词,想来王超应是个好里子不计面子的实在人。
坐了小一会,王超便走入厅堂,他一眼便瞧见坐在上首左侧圈椅中的白青亭:
“有劳夫人久等,王某怠慢夫人了,还请夫人见谅!”
早看到王超身影时,白青亭便起身相迎,听他如此客气,她也客气客气:
“是我突来造访打扰了王四老爷,怎么能说是王四老爷怠慢呢?”
客套几句后,两两坐下。
王超也未高居上首座,而是在白青亭对座的圈椅里坐了下来。
随之,那个带路的下人也给王超上了茶,便又退下了。
王超谦和有度,又是个直爽的性子,早在听看店的少年说有一位夫人来找他时,他便觉得奇怪,又觉得必然是与王越突然回军平县省亲有关,于是这会他也舍了平日的直来直去,对白青亭颇有些戒备。
白青亭岂会不知王超的戒备,于是她便开门便山地自我介绍了一番。
与王乐一般,一听到她是大理寺卿君子恒的夫人白青亭之时,王超一下子自圈椅中站起,惊声问道:
“夫人是君大人那位刚刚过门不久的夫人?”
白青亭心里就奇怪了,怎么一个个听到她是君子恒的夫人都这般震惊,但她面上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王超突然就给白青亭跪下了。L
☆、第四百零七章透心冰凉(1)
白青亭心上一跳,霍然起身:
“王四老爷这是做什么?小七,快扶王四老爷起身!”
小七立刻上前,却让王超阻了下来:
“夫人莫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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