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暴-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喜鹊一见急了。拦于白青亭面前,恳切道:
    “白三姑娘留步!我家姑娘并无说白三姑娘不可带白府旁的姑娘前去……既然白五姑娘要一同前往,我家姑娘自是欢迎的!”
    白青亭等人随着喜鹊前往宫家后院,她们前脚一走。后脚宫府大门前的众闺秀千金一下子便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各种猜想。
    “宫二姑娘如此亲近白三姑娘……”
    “莫非……真的好事近了……”
    “真成了……那可就是姑嫂了……”
    到了宫家后院,白青亭等人让喜鹊领着进了宫茗儿的院落浅茗院,宫茗儿就等在浅茗院的厅堂里等着她们。
    一入正厅门槛,宫茗儿便迎了上来。亲热地唤着:“白姐姐!”
    白蓝依对宫茗儿颇有敌意,即时一个上前便拦在白青亭身前,道:
    “宫二姑娘,别来无恙!”
    宫茗儿并不着恼,她仍笑得和蔼亲切:“白五姑娘是与我有些误会吧。”
    白蓝依神色十分不友好:“误会不误会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三姐人好心好,我白蓝依却不是个软的,但凡有谁想害我三姐,我必让那人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白蓝依说得毫不客气,宫茗儿终于变了脸色。敛起笑,诚挚道:
    “白五姑娘真误会我了!我从不曾想过要害白姐姐!”
    白蓝依冷笑着:“有谁想害人,是会老老实实承认的?又有谁做下了那等污秽龌龉之事,是会三言两语便轻易招认的!”
    宫茗儿见白蓝依听不进她的话,她转向被白蓝依挡于身后的白青亭,求救似的哀喊道:
    “白姐姐!”
    白青亭叹息地自白蓝依身后走出,瞧了眼仍想将她挡于身后的白蓝依,道:
    “五妹莫闹,宫二姑娘出自仕家大族,其父又是为国尽忠不幸亡故的西大将军。堂堂忠烈后代,怎会做出那等见不得光的龌龉之事?”
    白蓝依不依不饶:“三姐……”
    抬手阻了白蓝依想再多言的话头,白青亭浅笑着对宫茗儿说道:
    “宫二姑娘是想让我们站在厅门口站到何时?”
    当宫茗儿听到白青亭说着她的父亲,说着她是忠烈之后时。她面上虽力求镇定,可内心却早已惴惴不安,她的手心开始发凉。
    然转而一想,她也知晓了她在白青亭这边,她算是过了,欢喜不禁一下子扑灭了心中的不安。喜不自禁:
    “是我不好!我一见白姐姐就欢喜,一欢喜便失了礼数!快请进!”
    又侧过脸去对两个大丫寰吩咐道:“喜鹊快去将最好的大红袍沏来!对了,还有糕点,听闻白姐姐最喜欢吃桂酥,欢鸽快去厨房瞧瞧,让她们准备的桂酥可是好了?好了便快些端来!”
    一连串的话,一连地下指令,听得在场众人神色各不相同。
    白蓝依有些目瞪口呆,心说这宫二姑娘了解自家三姐的喜好,竟是不亚于她自已!
    小二、小七反应也是各不相同,但皆未露出异色来。
    枫叶、蛮草则是与她们的主子白蓝依一般,什么心思都显在脸上,藏都没想藏,更多的是藏也藏不住。
    作为当事人的白青亭却坦然许多,她浅笑着看着宫茗儿指挥着丫寰一阵忙活,心中疑团越滚越大。
    坐定后,白青亭端着上好的大红袍轻啜着,雅致得如同真正的大家闺秀,若让君子恒瞧见,必然得赞她一番,夸她有长进了。
    小七却是紧张地暗瞧着桌面上的桂酥与白青亭手中的大红袍,她怕宫茗儿这般讨好自家姑娘,恐是有什么意图。
    她瞧向小二,小二却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再瞧自家姑娘悠然自得品茗的模样,她深深泄气了,怎么她就无法学到自家姑娘与小二的半点淡然呢?
    又用了点桂酥后,白青亭见宫茗儿也与她一般品着大红袍用着桂酥,有一会了,也没提特意让丫寰领着她来后院的用意。
    白蓝依端坐于厅里喝了几口大红袍,面上也因着宫茗儿的不着正题而微显不耐烦,正想要再出言睹宫茗儿之际,却听得白青亭说道:
    “在这厅里也没外人,有何事特意寻了我来后院,宫二姑娘不妨直言。”
    白蓝依将要埋忒宫茗儿的话咽下,竖起双耳专心聆听,心中还有一丝因白青亭那句“在这厅里也没外人”的话而窃喜不已。
    宫茗儿也心知她浅茗院正厅里没旁的外人,就连院落里也俱是她自已的人。L

☆、第二百六十章生辰礼(1)

既然白青亭这样说了,便表明白青亭是信得过白蓝依的,她无需再顾虑什么。
    可在这个时候,她早想了千万遍的话却似是被浸在水里的木头,越来越沉。
    许久,她方挤出一句话:“白姐姐……请你信我……”
    这一会面,宫茗儿并未说出什么实质的言语来,只一个中心意思,让白青亭信她,她绝然无欲害白青亭之意!
    白青亭没表什么态,正如白蓝依说的,没有谁害人会如实相告,若非如此,也就没什么严刑逼供这个词了。
    临了,在宫茗儿急切想要她一个态度之时,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生辰礼给宫二姑娘备好了,我让小二交与喜鹊,宫二姑娘自已瞧瞧吧。”
    宫茗儿注意到了,自白青亭进她的浅茗院见到她开始,她便再无听到一声当初在温池山庄里,白青亭唤她的那声茗妹妹!
    白青亭与白蓝依再出现在宫府前院生辰宴所在聚忠院时,宴席正好开始,没有早到,亦无迟到。
    她的席位被安排在右侧顶前的位置,就在主位下来的首位,她的对座,左侧首位便是宫茗儿。
    生辰宴皆是女客,不是中元县有名的大家闺秀,就是周围邻县的官家千金。
    宴席说不上多大排场,也算不得小。
    因着男女七岁不同席,宴席被分为两处,一处便是白青亭这边的各家姑娘,一处是宫府自已府里的自已人,老爷、公子们齐聚一处庆贺,宫榈便在其中。
    宫老夫人对白青亭印象不错,全程十分慈详地对白青亭左问问右瞧瞧,一派瞧孙儿媳妇的深意。
    白青亭倒没什么,反是白蓝依与小二、小七三人十分不悦。
    白蓝依更是冒着没礼教的风险数次打断宫老夫人出格的言语,分散宫老夫人的注意力,往着她自已身上引。
    宫老夫人一听白蓝依是海宁府从四品的白知府之嫡女。她老人家一下子来了兴致,对着白蓝依一个问题过一个问题地问,几乎成了盘问。
    也是察觉了不妥,宫茗儿巧妙地打断了宫老夫人的问话。让宫老夫人身边的老妈妈与大丫寰搀扶着下去歇息。
    宫老夫人回院落歇下后,宫茗儿解释道:
    “祖母年迈,身体渐渐撑不了多久就得歇息,有时也有点糊涂了,总会问一些不妥当的话……还望白姐姐与白五姑娘切莫见怪!”
    宫茗儿话一落。宴席上的其他各府的姑娘却暗下两两私语起来,白蓝依气不过,却也晓得分寸,知道这个时候发作不得。
    一是碍着礼数,二是她们也没指名道姓地说是谁,她若是此刻发作,岂非正好明晃晃地召告天下,承认她的三姐正如她们所言么!
    她得忍!
    她必须忍!
    白青亭瞧着白蓝依紧攥拳头死死忍着的模样,暗松了口气,她还真怕白蓝依一个冲动。掀桌起来冲他府的姑娘们叫骂。
    幸好白蓝依尚知分寸,若是换成白橙玉在此,怕就没这份心思,还记得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
    白青亭道:“这也没什么,宫二姑娘不必多言,我与五妹自是谅解的。”
    白蓝依压下火气,亦道:“是啊,宫老夫人毕竟年迈,不知所言,我与三姐自然不会与宫老夫人计较。这是身为晚辈的礼数!”
    又呵笑一声,颇为讽刺道:“可有些人,明知是流言,却还附和着胡言乱语。什么都想掺一脚,也不怕失了闺范毁了闺誉!”
    她们不指名道姓,那她也不指名道姓,看谁怕谁!
    白蓝依倔脾气一上来,也能抵得上十头牛。
    白青亭含笑低首,瞧着案几上各色佳肴。香气扑鼻,扮相绝佳,又五颜六色的好看,可谓色香味俱全,引得人垂涎不已。
    可惜了。
    可惜在场来赴宴的尽些是个好八卦的,方才个个竖着耳朵细听宫老夫人的一番胡乱鸳鸯配,这会听着白蓝依明讽暗刺的一番话又气得头顶冒烟,神色各异。
    她想着,会有那么一两个沉不住气的么?
    下一刻,像是听到她心声似的,那么一两个沉不住气了。
    张家姑娘道:“常言道,无风不起浪!如若真是坦荡荡,又何惧旁人的三言两语?”
    李家姑娘道:“都说是流言,可那互赠情愫的香囊却还在宫三公子手上,那又岂能作得假的?”
    杨家姑娘道:“一入宫府大门,宫二姑娘的院子谁人都不请,偏偏就请了某位姑娘,宫老夫人虽是数岁大了,可她老人家谁人都不说,偏偏就说了某位姑娘!”
    马家姑娘又道:“欲盖弥彰,往常我倒不甚了解其意,如今我却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这四个字当真诠释得妙!”
    ……
    白蓝依气得满脸胀红,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大有方才不掀此时不掀更待何时的迹象,幸得她身后的枫叶、蛮草一人一只手,死死压着她的一只手臂。
    都说土娃也有三分泥性子,何况是素来锱铢必较的白青亭。
    当下,她对白蓝依使了个明显的眼色,便站起身,缓缓走出案几。
    白蓝依一接收到白青亭的示意,明白过来白青亭是自有打算,又见白青亭已站起身来,她更是明白了白青亭要自已处理的意思。
    即时松下了两臂的紧绷,再无想掀桌愤起之念,又一个低斥,枫叶、蛮草即时放开了对白蓝依两只臂膀的压制。
    方才各府的姑娘发表言论发表得正高昂之时,小二便暗下在一边与白青亭说道,发表言论的姑娘们各是哪个府里的姑娘,及简单的与她介绍了一番她们各自的出身。
    她几个渡步便移到了方才最先出言的张家姑娘面前,这是位微胖面容秀丽的女子,约十六岁上下,也不知婚配与否?
    这点,小二倒是未曾与她提及。
    若是婚配了,她真想将这张家姑娘问上一问,倘若你家未来夫君知晓你这般多嘴长舌,他还会要你么?
    诚然,她自觉她是个不好不坏的人。
    这种毁人清誉的人,张家姑娘干了,她也干了,那她待会要骂人家,岂非反倒骂回自已了?L

☆、第二百六十一章生辰礼(2)

不妥,实为不妥。
    于是,白青亭换了个说法:“这位张家姑娘,我听闻你早年订了亲,却因着已身早有心上人,令夫家知晓着恼,继而解了与你的婚约,不知可有此事?”
    说不毁人清誉,可到底还是毁了。
    白青亭想了想,算了,成大事者何拘小节?
    她这话一落,无疑是在火烫滚热的油锅里撒下一把水,嗤的一声,油滴四溅。
    不多不少,油锅周遭无一人躲得开,皆被溅得目瞪口呆。
    几个与张家姑娘相熟的女子相继瞪大了双眼,继而有的愤愤,有的幸灾,有的乐祸,还有的竟是悄声质问了张家姑娘一句,是不是真的?
    白青亭又称步到李家姑娘案几前,因着有张家姑娘的前车之鉴,李家姑娘不由地站了起身,她露出个淡淡的,还算温和可亲的笑容:
    “这位是李家姑娘吧?这位李家姑娘,你说我与宫三公子互倾情愫的香囊还在宫三公子手上,不知是否李姑娘亲眼所见的?”
    李家姑娘就是听说的,哪里有亲眼目睹过?
    她摇了摇头。
    白青亭道:“既然如此,那李姑娘又如何断定宫三公子手上就真的有香囊?退一万步讲,即便宫三公子真的有所谓的香囊,可这香囊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到底是不是我的香囊却尚未可知,莫非……李姑娘很是熟悉我贴身所佩戴的香囊?”
    李家姑娘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至白青亭的腰间,可白青亭腰间的罗兰镶玉锦腰带却空空如也,根本没佩戴什么香囊。
    她尴尬地收回视线,抬起眸来便对上白青亭颇具讽刺意味的一双笑眸。
    白青亭道:“空口说白话,人云亦云,这说得轻些是无知,说得重些……”
    她笑眸一转,眸中笑意尽褪,只有寒光点点:“便是诬陷栽脏!莫非李姑娘的父母亲未曾教过你,何为妇德!”
    白青亭将妇德二字咬得极重。李家姑娘骇得脸上血色尽褪,若说方才她还只是羞愧,那么此刻她便是恐慌与着恼。
    即为自已的随意发言而慌,更着恼一旦她无妇德一言传了出去。她尚云英未嫁,这往后还会有哪户人家会要她?
    不管是真是假,这传言一旦传出,那便是毁人一生的利刃!
    眼前的白家三姑娘,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可白家三姑娘还有个勋贵世家出身的未婚夫。她不正因如此而妒忌得随风起浪的么!
    白青亭甫一走到杨家姑娘面前,杨家姑娘见张家姑娘与李家姑娘惨白的脸色,不禁一站起身来,便先发制人,气势不弱地说道:
    “我可未曾胡言乱语!宫二姑娘请白三姑娘独入后院密谈,此为众人亲眼所见!宫老夫人又在此宴席上对白三姑娘百般亲和,言语间无一露出早将白三姑娘看成孙儿媳妇之态,此更是为在场各府的姑娘们亲耳所闻!”
    白青亭咦了声,奇怪道:“杨姑娘急什么?莫非真如马姑娘所言,欲盖弥彰?”
    杨家姑娘哼道:“此乃众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真真不过的事实!何来欲盖弥彰之说?”
    白青亭附和道:“是啊,我与宫三公子清清白白,那传言本就是恶意中伤于我的流言!这便是真真不过的事实!”
    未待杨家姑娘再开口,她转眸看着坐于杨家姑娘邻座的马家姑娘,徐徐问道:
    “我还想请教马姑娘,这欲盖弥彰之说,从何而来?”
    马家姑娘本就在惴惴不安,因着白青亭前两番对张家姑娘与李家姑娘的质问与所牵连出来的污名。
    更因着此时此刻,她方真正想起,眼前被她们几人一人一语责难羞辱的白青亭。曾是当今圣上御前红人正三品的代诏女官!
    忽然被点到名,她浑身一个激灵,呆坐于席位上,只一个抬首。便与白青亭四目相接。
    白青亭见马家姑娘如此模样,她倒要怀疑怀疑,方才尚还言语铿锵讨伐她的马家姑娘是否便是眼前这一位?
    她放柔了声音:“马姑娘不必惊慌,我不过是想与马姑娘讨教讨教,马姑娘方才所言之语是从何得来的结论,马姑娘如实道来便是。”
    白蓝依从头至尾瞧着。这会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枫叶、蛮草忧心地瞧着自家姑娘那兴灾乐祸的神色,再瞧向在场的各府姑娘们,方发现除了宫家二姑娘脸色极为难看之外,其余的各府姑娘们却是或多或少的若有所思。
    显然,她们已是对白青亭外传的传言已是将信将疑。
    枫叶与蛮草能瞧得出来的,在场其他的人更是早早瞧了出来。
    小七喜形于色,小二淡然地瞧向宫茗儿,却见其一双如画的美眸却是越来越寒,那端庄贤惠的姿态险险便要破了功。
    小二默默地回眸,她再落于自家姑娘身上,唇角缓缓绽放一抹极淡的笑来,似在那平凡普通的脸上开出一朵极美的花儿。
    杨家姑娘道:“事实胜于雄辩!白三姑娘这是想狡辩么?”
    白青亭终于将视线自惊恐的马家姑娘身上转回咄咄逼人的杨家姑娘身上,她细细瞧起这位据说与宫茗儿有着远表亲的杨家姑娘。
    眉目间颇具英气,双眸有神且灵气,只是这时却让满目对她的不苟同而坏了赏心悦目之感。
    白青亭有点惋惜,这样相貌佳的小姑娘竟与宫茗儿为伍,真是暴殄天物。
    她道:“即是事实胜于雄辩,我何须狡辩?”
    杨家姑娘微恼:“你还不承认?这不是狡辩是什么!”
    白青亭反问:“事实是什么?杨姑娘是否有亲眼见过或亲耳听闻?你不过是在宫府大门前见得宫二姑娘邀我前往后院宫二姑娘的浅茗院,也不过是在这宴席之上听得宫老夫人年迈的数句糊涂之言!你便断定,我与宫三公子必有私情。”
    她转向静坐于案几之后的宫茗儿,掷地有声道:“宫二姑娘便在宴席之上,虽让宫二姑娘请得宫三公子上宴席来有所不妥,但事关青亭清誉,还要烦请宫二姑娘请上宫三公子一请!”
    众姑娘即刻议论纷纷。L

☆、第二百六十二章生辰礼(3)

有的觉得不妥,有的觉得这是个弄清楚事实真相的好时机。
    毕竟两个当事人当场对质,又有她们这些人在场作证,还有何不能得知真相的?
    马家姑娘出生于书香世家,自小谨守礼教,她会出言与前三位姑娘出言的初衷有所不同,前三位姑娘或多或少皆是有羡有妒,或有更深的目的。
    而她不过是气愤不自爱的女子,更气愤已有了美满姻缘却还不自足的白青亭。
    此刻闻白青亭坦坦荡荡,直言让宫茗儿请上宫高畅上宴席之上来,当场对质!
    她已然信了白青亭一半。
    没有谁会自取其辱,更没有谁会在这么多人在场的当下,自毁清白!
    不知不觉间,马家姑娘对白青亭惧怕已消了大半,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大大呼出了一口,镇定地起身道:
    “宫二姑娘,外间传言污秽不堪,倘若真是冤枉了白三姑娘与宫三公子,何不在趁此机会请出宫三公子,当面与白三姑娘对质,也好解开这疑团。”
    宫茗儿犹豫道:“这与礼教不合……”
    白蓝依不再沉默,她霍然站起,冷声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宫二姑娘还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若那么看重礼教,又怎会容宫老夫人对我三姐那般胡言?”
    宫茗儿犹豫之色倾刻尽无,换之挂上了温婉澄明的笑容,她和气道:
    “白五姑娘对我的误会真是深了,祖母之事,我已与白姐姐、白五姑娘赔过不是,白五姑娘何必紧抓着不放?”
    白蓝依道:“好!那便不提!我们便来提提这礼教二字!”
    她冷冷扫了一圈端坐宴席之上的各府姑娘们。扫过张、李、杨三位姑娘家,更是厉眼相待,激得性情易怒的杨家姑娘差些跳脚,却在紧要关头生生拉住了。
    或许旁人没有发觉,从小二的角度却正好可以瞅见宫茗儿暗下对杨家姑娘所做的小动作,那是示意杨家姑娘切莫动气之意。
    杨家姑娘也真听说,果真按耐下脾气。只十分不忿地回瞪着白蓝依。
    白蓝依并未发觉这些。她已然质问起在场的各府姑娘们:
    “宫府大门处,我与三姐一同前往浅茗院,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只有我三姐?这是歪曲事实!
    宴席之上。宫老夫人年老难免糊涂,她连连问我三姐之事,莫非要我三姐当场翻脸,去责难一个形同我们祖母的老人么!
    我插过话去。宫老夫人便也对我起了兴致,东问西问。问得追根究底,亦是大有将我看成孙儿媳妇之态,莫非我也是你们眼里口中那私相授受的下贱之人么!
    这一桩桩一件件,种种是是非非。如若今日此等歪曲的事实经由你们的嘴里传了出去,何尝不是另一项令我三姐无辜受冤的流言!
    将流言当成事实来传,将冤屈当成真相来讨。不问缘由,不问事实。不问真相,只一味往我无辜的三姐身上泼脏水!这难不成便是你们自小闺中认真所用,并学以致用的好修养好礼教么!”
    众姑娘听得目瞪口呆。
    白青亭也听得目瞪口呆,但更多的是感触。
    她感触白蓝依真不愧为白四夫人那官家女的嫡亲女儿,当真是泼起来无人能敌,让人无言以对,无从反驳。
    白四夫人还说白蓝依是让她惯坏了,依白青亭瞧着,是让她教绝了才是!
    众姑娘哑然,宫茗儿脸色更是变了几变,这礼教二字,方才还是亲口先提及的……
    马家姑娘走出来道:“白五姑娘所言极是,真乃令修芝忏愧!”
    马家姑娘姓马,闺名修芝,乃中元县正八品县丞之嫡次女,白世均正是其父之上峰。
    饶是如此,马家姑娘却还是敢在宴席之上出言讨伐于她,白青亭想着,这马修芝不是少根筋,便真是毫不做作的性情中人。
    张家姑娘因着被白青亭也泼了一些无中生有的脏水,虽深怕白青亭再泼些更污的,可她心里到底是不愤,一不愤起来,她恶胆便是从边生。
    她道:“当朝设有言官,便是让人直言相谏,直言不讳!莫非白五姑娘这是想让我们闭紧了嘴巴,即便真有人做出了那等不要脸之事,我们也要闭了双眼掩了双耳么!”
    白蓝依俏脸一怒,便要冲上前,半途让白青亭一拦,她不忿叫道:
    “三姐!让我教训教训这等不明是非的恶毒女子!”
    白青亭安抚白蓝依:“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我们也不能与她一般成了小人,五妹,让我来!”
    张家姑娘一听白青亭骂她是小人,本还想再言,却在对上白蓝依恨恨直钉着她的一双眼眸的瞬间,便泄了气,低下首去,双手不安地绞着丝帕。
    白青亭道:“张姑娘说得也没错……”
    张家姑娘诧异地抬起头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