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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暴-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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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你倒是很会挑拨离间,说白了,你不过是担心还被关在密道石室中的小二与小九吧?”
白青亭道:“我说的是事实!”
斯文男敛了笑:“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她们绝然是活不了的!”
白青亭驳道:“你胡说!”
斯文男道:“我胡说?莫说她们被关的石室外还有刀疤与两个我的人守着,就是早先我派去毁了密道的那人,她们就算侥幸打得过刀疤三人,也必得栽在我后派入密道的人!”
白青亭未再反驳,她心里清楚,他说得半点没错。
那刀疤男三人,她不知其身手如何,可瘦高黑衣的身手,她却是在院子激战中见识过的!
可……可她不相信!
她绝然不会相信,小二与小九已死,特别是小二,那个一直用性命在护着她的小二!
白青亭被斯文男拉上了马车,一辆并不华丽却绝对舒适的马车。
里面应有尽有,吃的喝的用的睡的,只要她想得到的都有。
原来就在她与他拉扯的这段时间里,那余下的十三个中便去了两人,悄悄回县里张罗来了一辆马车及十四匹骏马。
瘦高黑衣未回,于是多出了一匹,那匹马便让其中一人牵着。
她想,他不放了马儿,应是有所顾虑,怕那马儿会给有心寻她的人留下线索。
白青亭所料也不差,斯文男确实是这般想的。
他深知君子恒必然不会放弃寻找白青亭,一旦密室被破,迟早得寻到县郊来,他岂能放一匹马让君子恒发现端倪。
虽然这不能肯定一定会给君子恒提供什么样的线索效果,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一上马车,白青亭与斯文男便面对面地坐着,各坐马车一左一中,中间的正座反而空着。
斯文男倒是想坐在正中间去,也好离白青亭近些。
可他一移动,白青亭也跟着动。
动了几个圈子,他便也作罢:
“算了,反正到了京都,我看你还怎么与我犯倔?”L
☆、第三百零五章拦截(1)
白青亭不理会斯文男。
能不能到京都,这还得两说。
马车与将马车护于中间的十三匹骏马速度不慢地奔走在大道上,这大道离中元县已越来越远。
白青亭面色微沉,满脑子想的尽是小二那张普通圆脸。
她心中对自已无甚不安,她知道斯文男不会伤害她的,可一想到小二,她心里就乱成一团,纠得生疼。
若说小二与小九真的死在那密道中,她又不大相信。
小九她尚不了解,可小二她却是十分了解的,小二不可能那么容易便死!
正胡思乱想间,奔走得左颠右覆完全是在拼速度的马车却突地停了下来。
白青亭掀眼看向车帘处。
斯文男本在闭目养神,这会也睁开了双眼,疑惑地看向车帘处。
马车外很快有人禀告:“大人,前面设了关卡,我们怕是过不去!”
斯文男不以为意:“什么关卡这般厉害,连我也过不去?”
那人回着:“是赤骑卫齐云朗!”
斯文男终于重视起来:“哦?是他……他带了多少人?”
那人道:“将近百余名赤骑卫,将通往江吕县的整条大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江吕县,是中元县前往京都的必经之县。
齐云朗会将关卡设在此,明显是知道了斯文男会自这条大道回京都。
斯文男眯起了眼:“看来他真是费了不少功夫,连齐云朗都让他收买了!”
白青亭浅笑:“既然他能让齐都统守在这,这便说明他也快到了,你说,若是他到了,你又被阻在这里卡着不动,那将是一番怎样的场面?”
斯文男面显微怒,冷声对马车外的人道:
“去与齐云朗说,如若他想保命,想保住齐家后代子孙安平。就让他快些滚开,让本大人过去!”
那人应是,骑了骏马往前方尚有三丈远的关卡快奔而去。
齐云朗是否是受斯文男所胁,白青亭无法肯定答案。
不过她相信君子恒。于是便也暂时信了君子恒寻来的帮手齐云朗。
斯文男见她泰然处之,除了在密道外见到密道崩蹋而面色大变之外,他再无见她有旁的神色,连一丝慌乱都是没有的。
他想,她不是太过相信君子恒。便必有后招。
可她全身丝毫未有武器,力气虽是恢复了,可要拿那身手对付他或他底下的十三名高手,那是痴人说梦!
他向来对自已颇有信心,特别是一身武功,更是信心十足。
莫说白青亭,便是君子恒身边的小字辈小一,也绝非是他的对手。
斯文男想到这,不由想起堪有与他一比的钟淡。
钟淡的武功是他目前遇到过的最强劲的高手,若非钟淡上回差些要了白青亭的性命。令他着恼,不禁出言训了几句,也不致令他与钟淡的结盟至今搁浅。
此次回京,他或许应该上钟府再拜访一次。
这个盟友,怎么想他都不应该放弃!
那人很快回到马车旁禀道:“大人,齐云朗说了,大人可以过去,但车里的白三姑娘却不能过去!”
白青亭心上一动。
斯文男亦是睨了她一眼,见她眼眉皆动,不禁酸道:
“怎么?听到救兵来了。你很是高兴?”
白青亭也不避讳,何况他将话说得那般明白了,她再装便过了:
“自是高兴的,如何?你打算是放还是不放呢?”
斯文男哼了一声。却是不答她,只对马车外的那人道:
“你再说!便说我与白三姑娘必须都得过这条大道,让他赶紧让开,否则齐家必得灭族!”
那人再次应声而去。
白青亭却有点小担心了。
毕竟这样拿全族性命来换她一条性命,着实不合算。
凭心而论,若是她。她定然是不做这笔买卖。
这齐云朗指不定一听斯文男冷绝的狠话,便会一个撤得不见人影。
斯文男问:“你开始有点担心了,是么?”
白青亭道:“我只是在想,若因我累及齐家全族人的性命,我岂不是罪过?死后怕得下十八层地狱了。”
斯文男未想此刻她竟还有说笑的心情,可她却道,她并非说笑。
那地狱真是有的,只是他尚未得见。
不过也请他安心,早晚他都会见识到十八层地狱的非同凡响。
她此言,无非是在诅咒他。
他却听得可有可无,全然不信。
她觉得无趣,索性闭了嘴,省省口水。
这会那人又回来了:“大人!齐云朗犟得很,只一味道‘大人可以过,白三姑娘必须留下’的话!”
斯文男道:“他既然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那你们便让他瞧瞧!”
那人甚是为难:“大人,赤骑卫百余名……我们全上也不是对手!”
马车外传来一记声响,是那人跪下请罪:
“大人!一切为大人安危为重,还请大人三思!”
那人说的是实话,斯文男也晓得,只是他不甘心。
他已经做到这等地步,让他在最后的关头放弃白青亭,他万分不甘心!
何况海宁府一行,他显然已损兵折将,怎么能再将攥在手中的她再放开呢?
贾从藕已然被君子恒拿捏住,贾从芝远来京都来趟这混水,显然也是脱不了干系。
他收到线报,君子恒已将贾氏兄弟控制住,这其中他若想保住自已不受牵连,那便只有现今尽快赶回京都,布置反击!
可很显然,如若他真在此时放弃了白青亭,自已回到京都,那无疑他还有机会将他与贾氏兄弟的干系尽数断清。
但这般一来,他亲下海宁抓白青亭的长久计划将毁于一旦!
走,他尚能保住已身,不受皇帝疑心。
不走,他能得了白青亭,却得冒着被皇帝降罪,甚至更严重的后患。
走与不走,斯文男已陷入两难。
白青亭自然也瞧得出来,他正处于挣扎当中。
但她想,最终他还是放弃她的。
毕竟她若猜他的真正身份没错,那她在他眼里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一时好奇而非得到手不可的女子。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意外。
相较于他的大好前程,她实在太过渺小。
他此刻会这般为难,仍挣扎不定,不过是一时被不甘心蒙了眼,待再过片刻,他必然能理清其中的轻重缓急。L
☆、第三百零六章拦截(2)
斯文男尚未做出决定,马车又是一阵燥动。
有大批人马靠近。
毫无疑问,那当然是齐云朗的赤骑卫。
齐云朗骑着高头大马到马车前,他看着那个被围于中间的马车,不算华丽,却自有一番气势。
特别围于马车的十三骑,个个身手了得。
虽然他的赤骑卫全上,他们十三人也不够看,但单打独斗,齐云朗不必想,也知道必败。
就连自已对上马车里的那个主子,怕也只有挨打的份!
可君子恒既然这般信任他,派给他这般重要的任务,他不能办砸了。
所幸君子恒早先便交代过,只需他拦截下马车里的白青亭,至于马车里的那位主子及随行的人,皆可不必为难,放他们过大道便是。
齐云朗利落地下了骏马,走到护在马车前的两匹大马跟前,诚心道:
“下官齐云朗,乃赤骑卫都统,还请马车里的大人将白三姑娘放下,容下官带白三姑娘归家!”
马车里的斯文男此时也想清楚了,只是他不甘心的气顶着,于是便想给某些人吃些苦头:
“倒是还知道你是下官!我还以为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拦我的马车!”
齐云朗忙道:“不敢!”
斯文男哼声:“即是不敢,那便让出一条道来!”
齐云朗对斯文男的暗下威胁,心里虽打着鼓,可面上不显,嘴上更是不示弱,坚持道:
“那是自然,还请白三姑娘这便下马车,下官好让出道来,也不至于误了大人的大事!”
斯文男气极:“大敢!”
齐云朗将头埋得晚低些,做了个腑首听臣状,很是示弱。
白青亭道:“齐都统。我独自下马车有些不便,还请齐都统上来几步到马车边上来扶我一把。”
齐云朗即刻将埋着的脸抬起,他看着马车,回想着方才马车中传来的女声。
但还不容他有所应答或动作。马车里的斯文男便发起难来。
他一把将想移到车帘边的白青亭攥住,狠狠地往怀里一带,她便撞到他胸口上去,接着闷哼一声。
斯文男惊骇地将白青亭看着:“你……”
她手中还所握着木筷的一端,而另一端被削尖的木筷已然刺入他的胸前。
她算得极准。也晓得尚还不能要他的命。
于是削尖的木筷并不伤及心房,只是很深,很快的,鲜红的血将他的胸前染红。
他一身大红色的喜袍还未换下,那鲜红的血透过他大红的内衣,再到大红的外袍,并不十分着眼。
若非她手里另一端的木筷还在,他几乎不相信,那被她偷偷削尖的另一端木筷竟然就插在他的胸前,且深足一寸之余。
白青亭左手握着木筷另一端未动。脑袋还依偎在他胸前上方的肩上,她浅笑吟吟,左手已染了他的血:
“放了我,对你我都有好处,若是不放了我,似此刻这般突如其来的袭击,我可以保证,往后多得是!”
斯文男面上无甚表情,他底首盯着满面尽是笑的白青亭,紧紧盯着:
“你还不想杀我。是因着心中对我还有那么一点感情么?”
她倒是未曾想过,都在这份上了,他竟还有心思想那风月之事。
白青亭敛了笑:“你还不能死,就算真要死。可这会我还杀不了你。”
斯文男提醒她:“刚才这木筷再往左正心房一些,那便能要了我的命,怎么会杀不了我?”
白青亭挣了挣想起身,却发现他竟受了伤也将她制得半分动弹不得,她左手不得不轻轻转了转。
斯文男即时雪白了脸色。
他制住她的双手一松,她便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白青亭整了整衣裙。端正地坐好,淡淡道:
“你说得不错,可杀了你之后,我便得背上很麻烦的麻烦,而这麻烦明明无需我来背,我何苦自找麻烦来着,怎么着,我也得替白家想想。”
斯文男一手捂住胸前的伤口,神色阴沉:
“想要我命的人不少,可这般轻易得手的人,自我长这么大,却只数你一个!我想着我真心对你,总会换来你最起码的相待……”
白青亭冷冷一笑:“你就是这般真心待我的?可真是我的荣幸!然这样的荣幸我不稀罕!”
斯文男睨了一眼胸前的血越渗越多,慢慢抬起眼来,狠狠道:
“你这样伤我,我可以不计较,可白家……我决不会放过!”
白青亭盯着他,她知道他没唬她,他是真的这般想,并真的想这般做。
可她却毫无办法,除了日后的多加防范,她再无他法。
除非……
斯文男一直看着她,自然没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气。
他仅是怔了一下,便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般高兴,他笑得极欢:
“原来,白家对你这般重要?我不过是说一句,我会毁了白家,你便对我起了杀心!好,很好!这样的你够狠,却也不够绝情,但足以配得上我!”
白青亭未再作声。
她心中有气,虽想再骂几句,再讽几句。
可她也明白,她不能再激怒这头临近暴走的老虎。
否则,他一阵乱咬,她不死也必重伤。
然这重伤还非她本身,他是看准了她身边的人下手。
这一点,他拿捏得十分准。
他晓得她的弱点,他控制着她的弱点。
而她明明知道,却只能无可奈何!
这种无力的感觉真的很糟糕,糟糕得她真想杀人泄愤!
斯文男感觉到了白青亭浑身越来越浓的寒气,他不惧反笑:
“你也不必如此,我纵是伤了谁,也总归不会伤到你。”
白青亭狠声道:“倘若你真伤了我身边重要的人,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斯文男不置一词,转了个脸往车帘处看去:
“齐云朗,你上前来扶白三姑娘下马车!”
听到斯文男开了口,两名拦在齐云朗去路的黑衣这才走了开来,让出一条道来,让齐云朗走到马车侧边去。
齐云朗虽不知得马车这么会发生了何事,而令马车里的主改变了想法,但他却明白,他一旦接到白青亭下了马车,他便得尽快地撤了。
白青亭挪在车帘边,这回他没阻她,她却停了下来,头也未回地说了个忠告:
“凡事适可而止,有些事有些人注定不是你的,那便永远不是你的,即是你强求得一时,也留不住一世!”
斯文男本灰透的眸中生起几丝异彩:“你在担心我?”
白青亭冷笑不语。
她不再停留,掀开厚重的车帘,看到候于左侧的一名年岁不大相貌俊俏的男子时,她想应就是齐云朗了。
果然她一露面,那男子便上前道:
“在下齐云朗,这便扶白三姑娘下马车!”
说着,他扶着白青亭的手臂,半扶半抱地将她接下马车。
白青亭刚着地,腿便一软。L
☆、第三百零七章亭恒再见(1)
齐云朗又环上腰去扶住她,待她站稳了方放开了手,满面的尴尬:
“在下冒犯了!”
又触及她一身大红的嫁衣,他眸里又多了几分惊讶。
他也并非一个蠢人,再往深一想,便惊出一身冷汗来。
白青亭见齐云朗细想通了之后,那睨向马车里的眼神透着惧意,不禁笑道:
“怎么?怕了?”
齐云朗忙转过脸来:“君大人马上便到,白三姑娘且随在下到旁候候。”
他避而不答,她也不追问,只一笑而过。
他扶着她到一旁,让两名赤骑卫好生护着白青亭之后,他又走到马车旁:
“下官恭送大人!”
听着齐云朗诚心诚意地让他走人,斯文男也不再废话,只是最后终是忍不住掀了马车上的格子窗帘往白青亭所站之处望了望。
他看着她。
白青亭也在看着他。
片刻后,斯文男下令起程,临走时看齐云朗那眼神,令人不寒而粟。
齐云朗早令赤骑卫让出一条道来,让斯文男的马车与十三骑安然快奔而过。
目送着斯文男的马车渐渐远去,直至化为黑点,他方松了口大气,抹了抹额际的冷汗。
白青亭走近齐云朗道:“你这样怕他,却还敢帮青云,你倒是勇气可嘉。”
青云是君子恒的字,齐云朗还是知晓的:
“那位主子,我哪里敢得罪?”
白青亭好心道:“你已经得罪了。”
齐云朗有点欲哭无泪:“便是如此,我也不得不这么做……”
白青亭眨巴两下眼睛:“莫非青云威胁你了?”
齐云朗立马微瞪了双眼,连连摆手:
“没没没……”
白青亭好笑道:“你紧张什么?我不过随意一问。”
齐云朗看着她,满容愁色,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青亭见状也不忍再打趣他,正色道:
“你也不必过于忧虑,既然此事青云将你牵扯进来,必然是视你为自已人,即是自已人。若那位主子真对你齐家不利,青云总不会坐视不理,你且安心便是。”
齐云朗就是一名武将,虽不是个蠢的。但要有多智谋却是没有的。
何况是在白青亭、君子恒及那位京都主子,这擅用谋略的三位面前,那更是将他原来的一点小聪明给压没了。
他一听白青亭如此说道,更知她在君子恒心中的重要,不禁喜自心来。整张俊俏的脸庞一下子便亮了。
那笑脸上的喜色让白青亭微晃了眼,不觉微拧了秀眉。
齐云朗即刻关怀道:“白三姑娘可是哪儿不舒服?”
白青亭摇首:“没有,只是觉得你这人也太容易相信人了。”
齐云朗一愣,随即道:“我信君大人!”
她看着他坚定的神色不语,心想君子恒还真会收买人心。
赤骑卫皆骑了马来拦截,齐云朗将自已的坐骑牵给白青亭,她却指了指被斯文男遗留下来的那匹多余的骏马:
“我骑它吧。”
他看了眼,并无异议。
一名赤骑卫将被弃于大道旁的马儿牵到白青亭跟前。
白青亭接过缰绳,却还未等她翻身上马,中元县方向的大道上便随着奔腾的声音滚起一阵灰尘。
是他来了。
她笑着放开缰绳。凝视着前方不远处那为首骏马上的那一抹身影。
有多久没见了?
有三个多月了吧。
齐云朗显然比白青亭还要高兴,他激动地跑到最前面去,咧开嘴笑得像是见到了再生父母。
君子恒面色沉静,因着多日的心焦与忧虑,又多了几分不修边幅。
但比白青亭那会命悬一线时,要好得多,至少胡渣没那么长,头发没那么乱,衣袍也不是总穿着一件,以致褶皱得似是老掉的咸菜。
他左右两马骏马上便是小二与小九。小九再边上便是小七。
白青亭瞪着眼睛瞧着以左手紧抓缰绳的小二,心在不安地跳动着。
君子恒一下马便朝白青亭跑去。
齐云朗起先还很莫名,心想怎么君大人见到他那般迫不急待?
等到君子恒像一阵风越过他,直接跑向白青亭时。他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个的后脑勺。
当君子恒跑向白青亭,她的视线便由小二的身上转到向她路来的他。
他眼里有着焦色,还有着喜色,便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将她搂入怀里,紧紧地抱着。
就如上回她自鬼门关醒来的那一刻,紧得差些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大口大口地在她耳边喘着气。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急速跳动的心跳声,有力而紊乱。
白青亭乖乖地将君子恒抱着,乖巧得就似一只无害的兔子。
倘若这情景让斯文男见到,恐怕他得咬碎一口牙。
直到君子恒的气息慢慢平稳了下来,心跳声也渐渐恢复了平常的节奏,她方轻声道:
“青云,我没事。”
君子恒听到了。
他点了下头,可他还是舍不得放开她,即便晓得她真的完好无缺,除了那一身该死的大红!
他终于放开了她,却解下自已的披风将她整个身子包起。
白青亭看着身上将她包得密不透风的锦灰披风,鼻息间尽是他身上的那一股药香,他独特的气息将她尽数环绕,莫名地她竟感到安心。
他自见到她,未开口说一句话。
她却全然感受到了他的一切,包括他想对她说的,他害怕的,他庆幸的,甚至是他期待的,她尽数晓得。
白青亭再次偎进他的怀里。
不同的是,这次是她投的怀送的抱。
君子恒有些不明的双眸低垂着,他看着将整个脸埋在他胸前的白青亭。
她埋着的脸上正挂着笑,浅浅淡淡的,双手环上他的腰,双臂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
就如他着紧她一样。
她想表达一下,她也一样着紧着他。
白青亭深吸了好几口气,她努力吸着这个属于她的男子身上的气息:
“青云,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
他笑了,低声一个鼻音:
“嗯。”
两人相拥着。
旁若无人地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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