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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风醉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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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盈看着华晚在皇上面前如此卖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奈何,在众人的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暗暗的生气。
枫允看着华晚的,二人相视一笑。
此刻的慕良琛却依旧不苟言语,冷若冰霜,在他的脸上永远只有冷漠,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表情。
慕良琛是镇国府的少将军,据传他十二岁便随着父亲南征北战,疆场杀敌,曾独自一人破了敌军千人的连环阵。他曾说,大丈夫当马革裹尸,魂归狼烟,方不负这七尺之身。在战场上,人人都称他为嗜血如命的“修罗将军”。
一行人惬意的享受着旖旎秀色的济南风光,坐在大自然里用餐,皇上道:“这样的日子,朕只在年轻时有一次下江南才经历过,如今,往事历历在目,当真是时过境迁了。”
天恒道:“皇上无须为往事伤怀,昨日之日不可留。”
皇上道:“江爱卿所言极是,往事暗沉不可追也,惟愿来日之路顺遂光明,河山锦绣,风光旖旎。”
不知不觉,已经日薄西山,一行人带着疲惫的身体,浩浩汤汤的打算赶回到了江府。
作者有话要说: 晚逸一直一直都喜欢有才气的人,所以江华晚是一个极具才气的女子。
☆、桃花劫之暮春之节,痴心错付
第一卷桃花劫
第八章暮春之节,痴心错付
翌日,众人早早便起来了。暮春四月的济南,正是草长莺飞,姹紫嫣红。蓝天碧水,微风轻轻的吹拂,送来阵阵的荷香。
走着走着,看见前面人群嬉闹,十分的热闹,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处处都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
见此,月盈道:“皇上是千古任君,在您的治理下,我朝才会如此的繁荣昌盛,百姓才能够安居乐业。”
皇上此刻喜足颜开道:“就你这个丫头伶俐、会说话。”
月盈道:“皇上,臣女说的可都是实话呀,是臣女的肺腑之言,也是民间百姓之声呀!”
其他一众人也随之附和,皇上朗声大笑:“今日,我就与民同乐,大家都不要太拘谨,我们去前面看看,何事如此热闹?”
原来,一年一度的暮春节的比赛开始了。比赛分为武比和文斗两个篇章,武比是血性男儿间的争斗,文斗是女子才得以参加,两场比赛获胜的二人,就会分别被授予文武状元之称,其名也会被记入暮春史,万古流芳。
只见马上武比就要开始了,此次比赛的题目的是“流水射箭”,其规则是箭靶在流动的船上,距离擂台百米,参赛者在半柱香的时间内需要在擂台上战胜对手,并且,射出的箭要正中靶心,如此,才算是胜利。
皇上看着比赛规则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比赛的题目新颖,而且又有难度,能做到这样的人堪称状元。
华晚道:“暮春节每年比赛的项目都绝不重复,人们都争相参加。”
皇上道:“良琛,你年轻有为,多年来戍守边关,想必这百步穿杨更加不在话下吧,何不一试?枫允,你也给大家露两手。”
良琛随即一袭青衫,轻功未展,登上了比赛的高台。
枫允作揖道:“草民自小身体弱,不曾习武,真是难登大雅之堂,如何能与少将军比肩呢?
正说着,台上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双方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战胜对手,并且射中流水中的箭靶,且比赛不得重伤丢手,点到为止。
和良琛比试的是一个十分硕大的壮汉,在前几个回合中,每每良琛欲射箭,都会被壮汉用蛮力阻止。
几个回合过去,仍然不分胜负。只见,动作迅速、敏捷的良琛,靠着他的机敏,打得大汉霎时晕头转向。
比赛的时间时间快到了,眼见着香即刻就要燃尽了。说时迟那时快,良琛趁着大汉不备,一脚狠狠的向壮汉踢去,同时,收握住弓箭,箭矢朝着河中船上的箭靶射去。
众人定睛一看,正中靶心,而大汉亦被良琛踢下了高台。
接下来,挑战者接二连三轮番上台。可是,良琛却每场都箭无虚发,击败每一个对手。
这时,裁判走上台来道:“还没有人要挑战?”
台下鸦雀无声。
裁判道:“这位慕良琛公子,功夫卓著,箭法高超,百步穿杨,既然没有人再挑战,那我宣布,本次暮春节的武比的状元就是慕良琛公子。”
台下,众人掌声连连。
而慕良琛,没有一句话,至始至终,他的脸冷若冰霜,看不出任何一丝的情绪,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下了高台。
清风拂面,给人带带阵阵的清凉,混着花香,只觉得心旷神怡,让人更加的陶醉在这山水之间。
裁判复又道:“接下来就到了我们比文才的时候了,古往今来,琴棋书画一直被无数文人志士所推崇,闺房之中的女子更是才思敏捷,以此为乐。然而,琴为首,琴音映人心。”
“本次比赛共分为三个篇章,分别为‘琴心’、‘玲珑’‘画音’,让众参赛者分别展示自己的才华,三局两胜,最后的胜出者就是本次暮春节的文中状元。下面,我宣布比赛开始。”
“首先我们比弹琴,由参赛者自选曲目,古有伯牙、子期觅知音,本局,谁的琴音最动人,谁就获得比赛的胜利。”
只见,台上放着一架稀世罕见的古琴。
众人都纷纷跃跃欲试,不过,大都琴音平平,没有丝毫的动人之处。
待到江月盈上台,只见她一袭白衣,缥缈高傲,圆圆的鸭蛋脸,头上缀满了金钗首饰,异常的华贵。她坐在古琴旁,信手捏来一曲《高山流水》,琴音清脆缥缈,让人沉醉。
一曲终了,众人纷纷鼓掌。
皇上等人听着如此的妙音,也都对江月盈刮目相看。
皇上道:“天恒,你家的儿女真是才貌双全,你有福气呀!”
天恒道:“老爷,您过奖了,不过是小孩家的玩意,登不得大雅之堂。”
江月盈看着众人赞许的目光,心里更加的得意。临下台之时,恰好华晚正欲上台,月盈恶狠狠的瞪着华晚道:“如果,你敢和我抢,我绝不原谅你。”
说完,走下了高台。
华晚走到台上,盈盈一拜,便在古琴旁坐了下来。
只见她一袭水蓝的衣服,就像三月的清水一般的清澈透明,孤高冷傲,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斜插一根莲花形状的簪子,没有太多的装饰。与月盈的华贵相比,华晚则更显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华晚坐在古琴旁,素手随意的拨动着琴弦,顿时,空灵、缥缈的《广陵散》响了起来。
这时,飘逸脱俗的笛声响了起来,与琴音相互呼应,却又相得印彰。原来是枫允,一管长笛,顿时琴声仿若天籁,让人无法移目。
一曲终了,众人无不为之深深的折服。
回过神的裁判道:“高山流水纵然让我们一饱耳福,但嵇康的《广陵散》却是更上一层楼,听此曲,仿若听出了曲中人物的高洁的品格和灵魂,我宣布……
未待裁判说完;台下的江月盈煽动刚刚的对手;大家一致表示不服;华晚的琴声是因为刚刚笛声的掩饰;没有资格参与评选。
正当裁判左右为难的时候,枫允道:“刚刚是我一时性起,觉得如此好的琴声,不免卖弄了一下。但是,即便没有我的笛声,这《广陵散》弹奏的也是世间难得。既然这么难分胜负,那么请裁判准许江华晚再奏一曲《高山流水》如何?”
裁判道:“既然如此,江姑娘,有请了!”
华晚看着众人,看向枫允,枫允笃信的眼神让她有了勇气。
华晚再一次坐在古琴旁,琴声在此悠然的响起。比之刚刚月盈的那曲《高山流水》,更感觉华晚的曲子如昆山玉碎,悠远、耐人寻味。
一曲终了,众人似乎觉得言有尽而意无穷,深深的被曲中的美妙音符所吸引,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裁判道:“我宣布,本次‘琴心’比赛的获胜者就是江华晚。”众人一阵欢呼。
台下,没有人发现,或许连良琛自己也没有察觉,在那一瞬间,看着华晚的笑靥如花,他的嘴角不自然的上扬了一个弧度。心里似乎也是暖暖的,好似冬日的一缕阳光射进了心中,又好似一缕清风温柔的吹拂着离人的心。
接下来,是第二场比赛‘玲珑’,擅棋者,必是如冰雪般聪慧的人。本局棋是比照珍珑棋局而设下的,参赛者如果能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杀出重围,就是本局比赛的冠军。
众人纷纷上场,跃跃欲试,但是,古往今来,珍珑棋局真是难倒了古今多少人,众人纷纷败下阵来。
待到华晚上场时,即便聪颖如她,亦是百思不得其解。眼看着比赛的时间就要到了,华晚心绪十分的紊乱,正欲放弃的她,一不小心白子从手上掉了下去,再一看,那白子掉在棋盘上的位置,俨然就是棋局的关键。
华晚一下子有了斗志,须臾,只觉得自己的白子似乎柳暗花明又一村,杀的黑子无处可逃。
裁判看着华晚的棋局道:“江姑娘真是蕙质兰心,这一句,你又赢了。”
华晚道:“此局不愧为千古第一棋局,华晚若不是无意中中棋子脱落,是断不会获胜的。向来,世人都是迎难而上,锲而不舍,很少有人在棋盘山能够让步,献出自己的半壁江山。而珍珑棋局的妙处就是告诫世人,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裁判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
第三局比赛的内容为书画,参赛者在半柱香的时间内,自由的在宣纸上画出最让人动心的画卷,同时,构图要美,意境要美,化工要卓著。
比赛声响起,众人纷纷开始大展身手,华晚已经连胜两场,胜负已无悬念,参赛者少了一大半。
比赛结束后,裁判点评时,唯江月盈与江华晚画作难分胜负。只见江月盈画了一幅《乐舞图》,图上的舞女舞姿轻盈,衣袂飘飘,彰显着盛世的美好。
而华晚画了一幅《山河岁月》,极目远望,只见画中,昙花盛开,绚烂夺目,烟花交错,如星,如雨。远处群山环绕,若隐若现中,依稀看出人们莞尔欢笑的模样。
华晚道:“乐舞图虽然精妙,但是我认为,那不过是统治阶级下的纸醉金迷。然而无论任何朝代,不管时代怎么样的更迭,只有百姓的幸福安康才是真正的太平,只有百姓的拥戴,我朝才会如山河一般永垂不朽,永不消逝。”
众人一阵掌声。
裁判道:“江华晚姑娘,才思敏捷,文思卓著,我宣布,本届暮春节文斗的状元就是江华晚。”
众人一致对华晚表示祝贺,认为华晚当之无愧。
台上,华晚福了福身,款款道:“承蒙大家厚爱,江华晚献丑了。”说完,走下来擂台。
比赛结束了,曲终人散,但是暮春节的精彩节目仍旧层出不尽,有狮子舞、流觞饮酒等等。
皇上看着一众人跟着,很是拘束道:“大家都各自去玩玩吧,难得出来,又难得看此盛会,你们几个年轻人就去好好享受享受吧!”说着,催促华晚等人各自去玩。
皇上的身边只留下景王、天恒、慕老将军等人,而华晚、月盈、枫允、良琛一行人则到处逛逛,感受着这淳朴的民风民俗。
几个人走的累的,就在凉亭旁休息,一路上,月盈闷闷不乐,对华晚满心的妒忌,而枫允和华晚两个人坐在溪水边聊天。
看不下去的月盈,生气的离开了,走的十分的疾,衣裙上环佩在作响。
走进了树林中的她,好想大哭一场,月盈一把扯下从华晚那抢来的半块玉佩仍在了地上。
恰巧,良琛拾了起来,看着玉佩,异常的激动,怔了一会后立马追上月盈道:“花仙子,是你吗?我是天涯哥哥呀,我找了你十年,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当年,我因为家中有事耽搁了,待我赶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如今能再见到你,我真开心!”
月盈满心的疑惑,但是,转念一想,顿时计上心头,出于嫉妒心的她不愿意华晚被更多的人所喜爱。
于是,月盈泪眼汪汪的说道:“天涯哥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今我们能再见就是缘分。”
良琛欢喜道:“月盈,这半块玉佩你拿好,以后,如果你有任何的心愿就告诉我,我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月盈,你怎么在这里哭呀,谁欺负你了?”
月盈道:“今日暮春节上,华晚大出风头,看似文采卓著,蕙质兰心,可是实际上此人异常的蛮横无礼。”
良琛安慰道:“月盈,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好的,放心,恶人自有恶报,早晚她会尝到苦果。”
二人并肩走在林中的小路上,彼此谈着十年之间的趣事。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劫之险象环生,绝处逢生
第一卷桃花劫
第九章险象环生,绝处逢生
恰巧华晚和枫允也在山水之间徘徊,四人走到了一起。
枫允道:“我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少将军,你长年征战在外,如今卸下戎装,享受民风的淳朴和欢闹,感觉如何?”
良琛道:“为了百姓的安宁快乐,我更应该保家卫国,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良琛更不愿贪图享乐而置百姓安危而不顾?”
华晚道:“咱们边走边说吧!有慕少将军这样的侠胆义胆、一片丹心,我朝更能蒸蒸日上,真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
正说着,众人走到了人声鼎沸之处,熙熙攘攘的人群,盛世的浮华,都在此刻欢聚一堂。
在人群的喧嚣之处,众人跳起来秧歌舞,月盈指着人群的一处道:“看,老爷在那边,我们赶快过去吧!”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正在跳秧歌舞的人和四面八方的人都朝着皇上等人的所在之处杀去。
他们面目充满着仇恨,下手狠毒果决,良琛等人立马上前去救驾,奈何围攻的人太多,良琛等人一时也招架不住。再看不远处,皇上在慕将军和景王爷等人的保护下,暂无大碍。这边,良琛和枫允对付着随之朝他们围攻的暴徒,月盈也会一些功夫,保护自己绰绰有余。
华晚则是行动如弱柳扶风,不会丝毫的功夫。枫允处处护着华晚,为他挡住暴徒的刀光剑影。
良琛对枫允等人道:“你们赶快过去,保护皇上,我去把敌人引过来。”
枫允心领神会,拉着华晚正欲走过去,突出重围,奈何,正当二人就快要突出人群的时候,一个暴徒拿着剑朝他们砍过来。
枫允无奈,只得正面迎敌,不知不觉松开了华晚的手,在和敌人的斡旋过程中,枫允突出了敌人的包围,正当他回去想去救华晚的时候。月盈也离开了包围圈,拉住枫允道:“还不赶快过去保护皇上,救驾来迟,皇上若有闪失,我们都性命不保,放心,少将军会保护好华晚的。”
良琛对枫允大喊:“你们快过去,这里有我。说着,良琛一边迎敌,一面拉过华晚,将他护在身后。”
枫允见此,无奈,只得和月盈赶过去支援皇上等人。
只见皇上和景王爷等人亦在奋力抵抗,枫允和月盈赶过去支援皇上,正当有暴徒眼看砍刀皇上的时候,枫允赶过来,用后背挡住了暴徒的刀,霎时,鲜血淋漓,鲜红的血染红了枫允的白衣。
看见枫允受伤,月盈非常紧张,急忙过来帮忙,从地下捡起刀,朝着背对着她的暴徒,一刀刺过去,那个暴徒应声倒了下来。
景王等人赶着马车过来道:“快上车,此地不宜久留。”
说着,景王将皇上等人拉上了马车,暴徒仍在追赶,慕老将军在后面殿后,阻挡着暴徒前进。
慕之帆且战且退,最后上了马车,在马车上与敌人斡旋,阻挡着敌人的进攻。
马车赶到十分的急,朝着江府而去。
马车里,枫允重伤在身,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月盈摊在一旁,哭的如梨花带雨,一直握着枫允的手道:“枫允哥哥,你不要吓我,我求你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皇上道:“月盈,不要难过了,让白太医专心救治,你就不要打扰了。”
月盈虽是十分伤心,但听皇上此言也只得作罢,躲在一旁看白太医救治她心心念念的枫允哥哥。
而另一边,良琛也在吃力的阻挡着敌人的进攻,良琛虽然久经沙场,可是此次暴徒异常的多,且他还要护着不会丝毫武功的华晚,更显得十分的被动。
只见,身姿如燕,矫健如良琛的他,看见皇上等人已经安全的撤离,且暴徒仍在增多。
良琛巧妙地引诱敌人,深入敌人的腹地,所谓擒贼先擒王,只消一会功夫他便夺下了暴徒的马,又一手揽过华晚纤细的腰肢,抱她上了马。之后,疾驰而去,企图甩开暴徒,朝着江府而去。
二人骑马离去,华晚坐在良琛的身前,由于是第一次骑马,华晚的心里很是忐忑,身后的良琛紧紧地护着她,二人的肌肤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良琛一面迎战着暴徒,一面要巧妙闪躲,不让身前的华晚受伤害。身后的暴徒仍旧对他们穷追猛打,华晚见此状况道:“少将军,置之死地而后生,前面便是一个岔路,我们现在加快前进,一会我们弃马而下,我相信,一定可以骗过他们的。
良琛道了声:“可以一试,坐稳了。”说着便夹紧马,不停的拍打着马,霎时,他们所骑得马就像发疯了一样,极速前进。
待走到岔路之后,良琛抱着华晚一闪而下,迅速的躲进了小桥之下。静待了一小会之后,暴徒追了过来,沿着马蹄的痕迹,朝之追过去。
良琛道:“我们走吧!”
正在这时,二人才意识到,原来刚刚在情急之中,良琛的手一直握着华晚的手,二人此刻的动作别提有多亲昵了。
见此华晚立刻低下了头,羞红了脸。
良琛不好意思的笑笑,急忙松开了手道:“华晚姑娘,刚刚情况危急。多有得罪,还望你多多包涵。”
华晚笑笑道:“没关系的,少将军。谢谢你刚刚一直保护着华晚,我看暴徒已经离开了,我们回去吧!”
良琛颔首,二人若即若离的朝着江府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劫之情深义厚,父子情缘
第一卷桃花劫
第十章情深义厚,父子情缘
江府内,皇上一行人抵达江府,一回来便急冲冲的朝着卧房而去,白青云太医急忙救治枫允,皇上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枫允伤的重不重?”
白太医回禀道:“启禀皇上,江公子真是洪福齐天,这一剑虽然刺得极深,可是并没用伤及要害,待臣替公子上药,休养几天也就没事了。不过,江公子失血过多,恐怕还要昏迷一阵子。”
皇上道:“性命无虞才是最要紧的,青云,你尽管救治吧,我们在这边看着。”
景王爷道:“皇上也受惊了,这里就让白太医救治吧,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皇上道:“也好,我们在这反倒妨碍白太医,大家都退下吧!”
众人离开去了书房,皇上深沉的开口道:“此次我们微服出巡,知道我们此次行踪的人不多,你们都是我朝的肱骨之臣,依你们看,此次遇刺,到底是何人所为?”
众人一时雅言。
不一会,景王开口道:“皇上,根据现场刺客的尸体我们发现,他们都有着同一种纹身—— 在左侧胳膊上有一个十字架的纹身,臣弟怀疑他们都是一群死士,现场没有一个活口,无法查出幕后的主使之人。
皇上的脸沉重了一阵子道:“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查出这个始作俑者,不然我朝岌岌可危呀,你们都先退下吧!”
白太医待众人走后,聚精会神的为枫允疗伤,月盈则在一旁看着,十分的焦急,万分的担忧。
白太医道:“江公子的衣服沾上了血,如今已经黏在后背,来人,取一把剪刀来,我要剪下他的衣服,这样能减少一些他的疼痛。”
不过多一会,白太医便处理好了枫允的伤口,道:“江公子已无大碍,大家不必担心。由于江公子失血过多,怕是要昏睡一阵子,大家放心吧!”说完,开了一副药方,吩咐小厮去抓药,熬给枫允喝。另外开了一副外用的药,需要每日涂抹才有效。
白青云看着伤心的月盈道:“三小姐不必过于担心兄长了,今日受惊了,早些休息吧!”
月盈舒了一口气道:“有劳白太医了,这里有我,你早点休息吧。”
“青云告辞”,说完,白太医离开了房间,唯留下枫允与月盈。
看着昏睡的枫允,脸色虽然如白纸一样的苍白,但是却仍旧掩饰不了他的风华和俊朗。月盈忍不住用手抚摸着枫允的脸:“枫允哥哥,你知不知道,在看见你受伤的那一刻,我有多担心,我有多焦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出事。”
在丫鬟端了药进来之后,月盈接过药碗,十分小心的喂心爱的枫允哥哥吃药。
正在这时,江府大夫人进来了,冷喝道:“月盈,喂药这等小事,自有丫鬟,轮不到你,今天你也玩够啦,还不快点回去。”
月盈低头不语,不敢忤逆她娘。怯懦的离开了房间。
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谨璃道:“夫人何必如此呢?小姐自小就喜欢大公子,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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