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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当自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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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蕊索性将她一把推到沙发上坐着,“妗子,我妈只是让你和舅走,可没说赶其他人,你是装憨还是装听不出来?”
陆菲翻了个白眼,这不都一样吗?
她冷笑点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这样跪下,又装成一副神经兮兮的模样,好像我们一家人合伙欺负了你、我妈刻薄了你似得,是不是见爸带客人回来,故意想坏我妈名声?”
范金耀尴尬地往后站了站,没想到每一次来陆家,总贪不上好事。
陆母狠狠地瞪向她,“姜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恶毒的心思还是一点没变!除了挑拨和算计人,你还能干出一件人事吗?”
姜花颤着声道:“大姐,你误会我了…”
她掩面哭了起来,尽是道不出的委屈,手也偷偷抓向老太太的胳膊,暗下使劲让她说和两句。
周老太太平复了情绪,她虽然心思偏,但是个识时务的,知道这时候不能得罪大女儿一家,毕竟大女儿有钱,凭良心说,她这辈子算是得了女儿的济。
而儿子一无所有还要靠他们养活,就算她今天帮着女儿欺负了儿媳妇,周腾两口子还得巴巴的贴上来。
所以姜花伸来的胳膊,她不留情面地打掉了。
动作大的让原本没注意姜花暗下使小动作的人都看了清楚。
姜花见婆婆非但不帮忙,还让自己丢人,从小声啜泣化作哭嚎。
苏蕊提了提嗓门,“妗子,你先歇一歇,咱们把话说清楚,省的哭得不明不白。”
姜花现在恨极了她,哪里会听话,“嗷唠”一声叫的更响,嘴里还念念有词。
陆菲泼辣地将杯子摔在地上,砸的稀巴烂,“你给我闭嘴!”
屋里霎时安静下来。
范金耀吞了口吐沫,偷瞟了眼陆父,就见军长眼里噙着笑意,一派赞赏地站在原地。
果真虎父无犬女!
苏蕊清了清嗓子,“今儿咱们可得把话说明白,你们一大家子来我家住了这些天,我们日日好吃好喝的招呼,哪天不是有鱼有肉,没有亏待过你们吧?”
周老头厚着脸皮道:“是,外孙媳妇说的不错,今天这事都是你妗子的不是。”
“妗子如今这样,倒像我们做的不对。”苏蕊淡淡顶了回去。
虽然周老头不坏,可管不住妻儿,任由他们胡闹,现在出来说些虚无的好话有什么用?
周老头实在抬不起老脸,低着头直叹气。
苏蕊指着姜花道:“今天一大早闹着说丢钱,妗子就往我身上赖,更是非法搜我东西,眼见真相大白,你们诬赖我,我妈撵你们合情合理,这事放哪都能说的过去,要论受委屈,我还没哭呢,轮不到妗子掉眼泪。”
姜花被她一字一句打着脸,双眼愤恨瞪向她嘲弄的面孔。
陆母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你瞪什么瞪?我儿媳妇说的那句不对?”
姜花低着头,不敢瞪也不敢哭,紧紧咬着牙。
“原来是丢了钱,赖起我儿媳妇,我当是我儿媳妇丢了钱赖上了弟媳妇。”陆父拉把椅子自己坐下,“钱还没找着吗?”他看向周腾,“你姐当冤大头给的不算。”
“爸,没找到呢,外婆非说在咱家里没的,不然我妈也不会忍下这口气!”陆菲听父亲的语气,就知道不赞同母亲认亏的做法,这是要帮着出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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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死性不改【和氏璧三更】
陆父笑呵呵道:“我家又不是汪洋大海,既然认定丢在屋里,就一定能找到,若是找不到,必然不是丢在这里。”
周老太太低着头说:“振海啊,确实是在家里不见的,刚来那天我还数过一次,我又没有出门,平常我屋也没啥人进,就…就昨天外孙媳妇进去给我洗衣服,我就是问问她看没看见,也没说是她拿的,这不小梦说见她嫂子包里有不少钱,壮她妈才拿出来瞧瞧,这也瞧过了,不是我那钱。”
陆父纳闷地看向女儿,莫非老太太的钱有什么特点?
“钱刚拿出来,外婆就认下是自己的,还好我嫂子及时抢过来,多问了一句。”周老太太老脸一红,陆菲高深笑道:“嫂子问外公,外婆的钱存了多久?有没有哪张破损或有记号?外公说,外婆的钱存了好些年,一直都是贴身放着,睡觉都不带离身的…”
她从苏蕊钱包里拿出几张,举在众人眼前,“按外公的说法,外婆那一卷五十块钱应该旧的不轻,更因为是卷起来放的,压褶印该很明显,可我嫂子包里的全都是新钱,没有一道折痕。”
她又上前,抢过周腾手里的钱,“这是我妈钱包里的钱,也一样是新的,所以这些钱,都不是外婆丢的!”
范金耀不解,“老太太是农村的,一般农村人喜欢把大钱贴身放我理解,可你们身上带这么多现金干嘛?”
他一时犯了职业病,说完就有些后悔,这可是军长的家事,让他看到就够尴尬了,他居然还插嘴…
范金耀说话一向直来直往、就事论事,而这一句农村的,却把周老太太气得不轻!
怎么说她都是军长的丈母娘,一个小干事居然敢直呼她是农村老太太!
陆父不在意他的口吻,道:“差点忘了,小范可是侦查员出身。家里的事情你若有什么想法就直说,最好能帮我弄清楚,省的整个年都过的别别扭扭。”
“是,首长!”范金耀立正行了个军礼。
得到陆父首肯。他看向几人,等待有谁为他解答。
苏蕊道:“是这样的,过几天我要举行婚礼,我和我婆婆取些钱放在身上,用来订酒店、买烟花和装饰品。”
她还有一点没说。身上装个几百块钱是她的习惯,上辈子遗留的某些价值差到现在都没能适应过来,毕竟曾经在外头玩几天,就得花上好几千…
范金耀点点头,又提出一个疑问,“老太太,您是什么时候发现钱没有的?”
周老太太没好气道:“今天早上四点半,怎么了?”
范金耀问:“从发现钱到现在,大家都没外出过吧?”
“没有。”苏蕊说。
陆菲第一个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觉得我嫂子和我妈会拿她的钱。出去换成新的吧?”
周老太太一怔,周腾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姜花像是醍醐灌顶一般,“妈,您是早晨发现钱不见的,可不见得钱就是早晨丢的!您也说了,外甥媳妇昨天给您洗过衣服,又到过屋里。”她激动的推理道:“我记得她昨天没洗完便急急忙忙走了,临走时还叫咱小梦帮着晒衣服,说不定就是拣着您的钱。拿出去换新的去了!”
不就是一攀高枝的乡下女,大姑姐家养的一条狗,还敢嗷嗷对她狂,姜花也不怕得罪苏蕊。直接说到人身上。
“壮他妈说的有些道理。”周老太太不想得罪大女儿家,又不愿放弃这钱。
陆母对姜花咬牙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打完骂完得了空子依旧挑事。
她百分百相信儿媳妇不会做这种事。
姜花缩了缩脖子,左右都得罪上了,事情闹到现在,无论如何都得把偷钱的帽子扣在苏蕊头上。
“呵。”陆菲冷笑,她敢说。自然有证明钱是她们的理由,但姜花硬要往苏蕊身上赖,她坏坏一笑。
见小姑子又想玩什么,苏蕊也不急拿出证据。
“哎呀!”陆菲跳出来,“咱们找了一上午钱,又是怀疑这个又是猜测那个,但到底有没有这钱,可没人能证明啊?”她摆了几道手,“诶诶诶…可别让外公舅舅他们证明,你们都是一家人,别说六百,就是六万,外婆说有,你们也不敢说没。”
周老太太忙道:“有就是有,丢了就是丢了,外婆一把年纪,难道还能匡你们不成?”
“我没说外婆会匡人,有钱不假,也可能真丢了,但万一是六十或者六块,记错了呢?”她笑嘻嘻用她的话还回去,“毕竟您一把年纪了。”
范金耀点点头,“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
“你…”周老太太气得胸口疼。
陆菲敛起笑容,“六百块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可是笔大数目,外婆一家都在农村,不种地不做生意,自己根本存不下这些钱吧。”
说来说去,这些钱都是她妈给的,丢了居然还敢闹他们家,让他们当冤大头!欺人太甚!
范金耀知道些陆家的情况,而且,刚刚也听陆母提到些,“之前阿姨说每月往家里寄三十块钱,一年就是三百六十块,在农村一大家子每个月花费十五块钱就能过的不错,老太太五、六年存上六百块钱,不是没有可能。”
周老头低头默默不语,被外人算家账,令他对大女儿愈发愧疚。
周腾和姜花掰着手指头算,暗暗想着老太太一定还有不少私房钱!
陆菲拍手道:“对,你说的太对了,一大家子啥也不干,就指望我妈每月寄得三十块钱过活。”她冲进陆母房间拿出一摞信,摔到桌上,“白纸黑字为据,外婆最近几个月寄来的信和电报,字里行间都在埋怨我妈寄得钱少,不够一家人开销,除去吃喝手上连个剩余都没有。”
她冲几人道:“老人也就罢了,舅舅妗子正值壮年,周壮周梦年纪轻轻,全家没有一个有进账的,今天却告诉我们丢了六百块钱。”她走到几人跟前,逼问道:“你说这六百块钱是哪里来的?你说你们上哪弄的六百块钱?说呀?”
连周老太太都心虚地低下头,无言以对。(未完待续。)
☆、第197章 首饰不见了【和氏璧四更】
陆母想起这些年,心里都是泪,捂着脸哭了起来,却不愿发出声响。
陆父皱着眉头走到妻子身边,顺了顺她的后背,“早都说过有些人不能心软,不然到头来苦的还是自己。”
“你这老东西,这种时候就不能说些好听的。”陆母气哼哼的抱怨。
陆父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两人便回了楼上,陆父还不忘嘱咐道:“小范,这里就交给你了。”
范金耀又郑重行了个军礼。
有气场的人都走了,周腾厚着脸皮狡辩道:“我们也不是啥都不干,我和你妗子在村里做些小买卖的!”
姜花忙附和,“是啊,我们也有自己的进账。”
周老太太撇了撇嘴,没有挑破。
陆菲抱着膀子道:“妗子,那你身上有十块钱吗,掏出来给我看看?”
姜花搓了搓手,不敢再说话,她是没有十块钱,可身上有六百呢!就是见不得光而已。
陆菲又道:“舅,你身上有两块钱吗?”
周腾很得意的掏了出来,“有,你看看!”
“你把这钱孝敬我外婆吧。”陆菲道。
“啥?”周腾本能的说,“这还是妈给我的,我…”他不想给!
陆菲讥讽地看着他们,“就你们这样的,一个身上连十块钱都没有,一个两块钱都是问老人要的,上哪能存上六百块钱?就是有钱,你们会上交给外婆吗?”
范金耀赞同地点点头,这两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没有德性的人,又被陆菲试探过,所以他们放空话喊捉贼的几率很大。
还有一个概率。便是贼喊捉贼。
苏蕊趁着这个空子,也上了趟楼,不过却是阴着脸下来,先把存折递给范金耀,“这是我丈夫的工资折子,我上周六出门取了七百,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数字。我的钱是有出处的。并不是拿谁的换来的。”
范金耀仔细看过,“确实如此。”
姜花脸色难看,没想到她还留有一手。难怪不怕自己翻她钱包。
眼下陆家的钱是要不到了,周老太太垂头丧气,“我确实有六百块钱啊,哎…就是从你妈给的生活费里挤出来的。确实丢了啊!”
闹了这么一场,周老头也不好再说什么。
“外婆。家里找遍了都没有,我嫂子你们也搜了,她的钱也给你们说清了来源。”陆菲眨着眼睛道:“你硬说自己丢了钱,那我帮你搜搜她们如何?”
她指着周腾一家。
姜花立即叫唤起来。“我们怎么可能偷妈的钱!”
陆菲先来到周梦跟前,“表姐,你看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动手?”
没有对着她来,姜花松了口气。
周梦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我没拿奶奶的钱。”
范金耀忙阻止她,“别这样,搜身是不道德的行为。”
陆菲打开他的手,“那他们还私自动我嫂子的东西呢!”
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再去咬狗?就是这么个理,但范金耀却不能这样说,“你嫂子是军属,你又是军人后代,不要跟一般素质的人相计较。”
“你这人什么意思?”姜花耍了起来。
范金耀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我今天还就计较上了!”陆菲的泼辣,他可见识过,眼见拦不住,求助地看向苏蕊。
苏蕊面色阴沉地站在原地,视若无睹。
周梦躲在范金耀身后,明明是该害怕的时刻,她却微微脸红。
“这位军大哥,没事,你让表妹搜吧。”她站出来,很自然地打开双臂。
陆菲愣了愣,“哼,你让我搜,我还不搜了呢,量你只有偷拿毛巾的胆儿,你要是敢偷钱,我还佩服你呢。”
“表妹,你还生我拿你毛巾的气啊?我也是看你毛巾好看才拿的,当时离我手近的那条蓝白花的,我都没想用。”
“那我还得荣幸,你选了我的毛巾?”陆菲气哼哼道,这什么人啊?
周梦委屈起来,“自从你凶过我,大姑说把那条毛巾给我,我都不敢用了。”
范金耀流汗,这姑娘心得多大啊?被别人逼着搜身,还能想起这些…
“懒得跟你闲扯。”陆菲又扫向姜花。
姜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我可是你妗子,哪有小辈搜长辈的?”
陆菲猖狂道:“什么玩意儿,今天别说搜你,要不看你有点年纪,打我都照打。”
“你敢!”周腾走上前就要推人。
媳妇和钱,现在可绑在一起。
范金耀哪能让他把人碰了,赶忙拉着架。
苏蕊吼道:“你敢碰小菲试试,这里可还是我家!”她拿起电话,“同志,麻烦你看着点,我报下警。”
周腾和姜花都慌了起来。
范金耀道:“弟妹,这毕竟是军长家的事,部队也可以帮着处理,不用惊动派出所。”
家里丢钱,亲戚们赖来赖去,传出去也不好听,要是以前他一定不会过问,可这是陆军长的事,陆军长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定然会设身处地为他着想。
苏蕊没有听从他的劝说,依旧打了派出所的电话,放下后才道:“不单单是丢钱的问题,刚才拿存折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金项链和戒指也不见了。”
那可是陆峰第一次给她买的首饰,拥有特殊意义,为此她还请邓颖新特意设计一件旗袍搭配。
周老太太惊讶道:“什么,你也丢了东西?看来家里真是招贼了!报警也好,报警也好…”
“不可能!”范金耀道:“这里是高级军属大院,守备在市里十分森严,陌生面孔根本无法混入,如果东西被偷,也只能是熟人作案,你们想想,家里最近有没有来过什么人?”
陆菲指着周家,“就他们啊。”
范金耀郑重道:“除了他们呢?还有谁来过?”
“一早上吵吵的不让人睡觉,你们干嘛的是?”周壮打着哈欠推开门,一边还在揉着眼屎,“对了奶,你不是问我钱的事,我想起了,好像在我妈…”
“你胡扯什么!”姜花大吼一声打断儿子。
周壮吓得赶紧闭嘴,睁大了小眼向下一瞅才发现站了不少人。
苏蕊陆菲听了清楚,在他妈那…两人交换一个眼神,趁着范金耀想事情,立即采取行动。
苏蕊一脚踹向周腾裤裆,陆菲擒住姜花,将人摁在沙发上,苏蕊收了脚,过来帮忙,手在裤腰上摸索一阵,就拽出来一条帕子。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她抖开帕子,一卷钱掉了出来。
周老太太一把夺过,“这是我的钱!”
周老头也凑过来,“没错,就是这卷!”
姜花吓得不敢吱声。
范金耀无奈道:“行了,这下总算真相大白了。”
周老太太嗷嚎一声就朝姜花扑去,“你是怎么跟我说的?还说不是你拿的,你个败家娘们,我老周家怎么找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云子说的对,你就是个祸害!”(未完待续。)
☆、第198章 嫌疑人
刘青接到报警电话来自军区大院,带人立刻赶到地方。
说实话她挺头疼的,大院里的事如果涉及军人,他们无权过问,可人家报到他们单位,说丢了东西,军人家属也是公民,不去又不行。
一见是苏蕊这位老熟人,她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刘警官,这次又得麻烦你了。”苏蕊上前,“家里有些乱,你们坐一下,容我稍后细说。”
刘青扫了眼陆家在门口纠缠的几人,带着她的人坐到客厅,“苏蕊,咱们也不算生人,有什么事还是现在说吧,我们出来工作,不能多耽搁。”
苏蕊叹口气,想了下道:“我丢了一条金项链和一对金戒指,首饰盒子在,但东西都没了。”
至于怀疑姜花拿的,她暂且没说。
面对婆婆的责骂和大姑姐的逼问,姜花委屈地坐在地上大哭,“不是我拿的,妈的钱是我拿的我承认,可她的项链我没拿,这要冤死我啊…”
“你给我闭嘴!”陆母喝道:“就算项链不是你拿的,六百块钱总是你偷的,铁板钉钉的事你喊什么冤枉?这笔钱不是小数目,你要想蹲局子,尽管给我嚎!”
姜花立马收了声。
“钱都找到了,妈也帮你教训了她,有警察在,这事还是别提了。”周老太太小声劝道:“都是自家人,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再说她要蹲了局子,壮和小梦今后还咋做人?”
她第一位考虑的还是孙子,为了孙子,她甘愿忍下这口气。
好在她的钱没丢,其他人丢啥与她有什么关系?
陆菲从楼上走下来,摇了摇头,“没有。”
她把姜花住的地方搜了个底朝天,东西也一样一样细查,仍旧一无所获。
周腾松了口气。如今警察都来了,他生怕媳妇瞒着她犯下这件事,不管是不是她拿的,没有从他们身上找到就是好的。
虽然乱糟糟的。但刘青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办事,“你先带我们看看存放东西的地点,既然是金首饰,发票应该都在吧,在哪买的?什么时候买的?最后一次见到…”
苏蕊依言带着几人上楼查看。
陆菲在楼下又盘问起周梦和周壮。自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青做好记录道:“发票我先带走,这条项链贵重,眼下找到东西要紧,你尽快把你说的图拿到派出所去…”
苏蕊点点头,之前邓颖新画过一张项链全貌图,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陆菲见人要走,扯了姜花一把,“这人有嫌疑,你们最好把她带回去仔细审审。”
“不是我拿的,我的小姑奶奶。真不是我!”姜花委屈的又要掉眼泪,偏被她们拿住把柄不敢大闹。
刘青疑惑打量起二人。
陆菲道:“项链在屋里丢的,这里是大院,外面的小贼可进不来,她是我家亲戚,有前科,刚刚还…”
周老太太忙打断她的话,“女警官,是这样的,她习惯不好。所以怀疑是她拿的。”
“额…失窃金额较大,我们先回去整理下材料立案,在场的人都得去做份笔录,等苏蕊拿齐东西。你们一起过去就行。”刘青恍然,却没有因为她们的话误导自己的判断,她对陆母嘱咐道:“大院是部队管制,还需要陆…阿姨帮忙协调下门卫,我要调一份从十二月初到现在,你们家的探访记录。”
十二月初正是苏蕊最后一次看到项链的时间。
这案子并不复杂。军区大院管理严格,外贼很难进来,排除这一可能性,熟人作案几率很高。
这家亲戚嫌疑确实大,但也得一一问过才能断定。
没有深问过几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就连失主也不见得完全干净,贼喊捉贼的事多的是。
陆母点头,“我先生已经提前嘱咐过,他的干事正在调近期的探访记录,估计现在也差不多整理出来了,你们直接过去拿就行。”
陆父下午还有事,留下范金耀处理家里的情况,自己走了。
刘青到门口传达室时,范金耀将材料整理完毕交给她,“这是陆家近三个月的探访记录,大院里其他人家我们无权调取。”
小战士听说有人丢了东西,忍不住道:“其实,前几天有个人挺可疑,虽然不是陆家的客人,却被那家主人赶了出来,说是骗子,兴许她进来时先溜到别家偷了东西,然后跑到那家骗人…”
刘青重视起来,“我们能知道你说的这人情况吗?她是哪家的客人?”
小战士为难道:“我能告诉你她的个人情况,是个女人,叫何露,但是哪家的客人,很抱歉我无权透露。”
刘青眼睛转了转,“这人是几号来的?几点被赶走的?”
在不透露主人家的情况下,小战士一一为她解答。
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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