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桃放-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知诰亲着她,喉里嘶哑粗沙的轻笑道,“别哭,一点也不疼。”
她抹了抹眼泪,娇羞道,“那还能再来一次吗?我保证不咬了。”
徐知诰放声大笑了起来,爽朗开怀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划破了苍穹,见她羞不可抑,才柔声道,“几次都没问题,洞房花烛夜,只要桃桃喜欢,为夫随时侯命。”
明月掩,箫声幽,一夜蝉声春犹浓。
第二天,任桃华也不敢跟郑婆婆求药,还好郑婆婆主动送了药,她擦了才好过了些,这时却听得白氏来访,赶紧亲自去迎了她进来。
对于这个淳朴宽厚的婆婆,她一向是心怀好感的,只是时移境迁,见她一脸局促拘谨,心头很不好受,连忙给她让到上座。
听白氏说,一直都该来见见她,可是身体这两年越发不好,才没有过来。
其实两个都心知肚名,白氏是轻易不能来,不管怎么说,她名义上,还是徐知诰的养母,只要任桃华和徐知诰没正式成亲,她就不能来拜会一个姨娘。
任桃华觉得很是内疚,以白氏的处境,是她应去探望才是,原来不去是也是因为身份不好看,本想着这两天便去拜见她,没想到反要白氏过来了。
“哪里话,本来我就想今日去拜见母亲敬茶的。”
她给白氏敬了茶后,就和白氏闲话着,白氏心里这时已肯定了,传闻不假,这满姨娘,原来就是任桃华,她那个从不眠花宿柳的养子,万千宠爱,原来只是一人,她一边替任桃华高兴,一边也自在了许多。
“媳妇,有这么个事,就是我想让知证和知谔去白鹿书院读书,我知道知诰事多,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就想来先跟你说一声。“
任桃华想,原来反过来拜访她,却是求她这么个事,那白鹿书院并非官学,是徐知诰立的私学,景迁也在那读书,虽不择贵贱,却只收天资优异的学生,这知证和知谔的年纪却是大了些,不过也并非什么难事,便痛快的应承了。
☆、第125章 小相公
“这是他自已的意思?”
她看徐知诰的脸色,脸色还是挺好看的,可是这话就让她有些忐忑。
“不是,我不是想,这样他多些时间陪陪我五妹妹。”
徐知诰看着她半晌没吱声,后来才道,“程尧佐在吏部做得很好,明年考功绩,六品的主事是跑不了的,此时调动不是亏了前程?”
虽然语气不重,可她还是听出了这其中的意犹未尽的责备,她其实心明镜似的,也知不妥,不过是提了白氏的事,就一口气说了。
任杏芳郁郁寡欢,她以为是没孩子的原因,就淘弄了许多生子的秘方给她,任杏芳却幽幽的来了一句,说她一直在吃避孕的汤药。
她气得就说赶紧把药给我停了,任杏芳却说,她早就不喝了,程尧佐现在即使进她的房也是不碰她的。
她才知道这小俩口竟已是僵到这种地步,就问原因,任杏芳说是她骂了程尧佐没出息,一个大男人成天就知道哄子侄摆弄花草,后来他就上进了,忙得连家都很少回,回来也只是到长辈那里点个卯。
任桃华把任杏芳狠狠的骂了一顿,后来任杏芳就哭了,说那不是她的本意,她还是吃那个通房的醋,没法说,就跟程尧佐找碴吵,程尧佐脾气好每次都让着她,她发泄完了也就海宴河清了,谁知道他这次会那般介意呢。
任桃华就说你就不能和他直说吗?
任杏芳却道,我怎么说,四姐姐,我们这一家子的姐妹,除了你不算,二姐姐不用说了,二姐夫宠爱那个偏房还在她之上,楚家那么穷,不也没耽误三姐夫娶两个姨娘吗,过得最好的紫真妹妹,刘将军对她那么好,可她年纪大了些,还不是主动给刘将军纳了个小姑娘吗?都是大度的,我这种小家子气的想法也见不了天日啊。
这弯弯绕绕的听得任桃华脑子直疼,她怎么就没看出她这个五妹妹是个这般曲折的人呢,揉着额头,最后说,你稍安勿躁,四姐姐给你想辙。
可那时卿芳才一岁,她还撒不开手,这一拖就又是一年,上次见面,任杏芳已是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她也没抽出空来问她,这些天就惦记着这事,就想平级调动个清闲的部门,做个都护府长史或者江都府府县的县令什么的,俩夫妇要能多见见面,事情才有转寰余地。
只是这些女儿心思个中内情,也没法儿和徐知诰细说。
她离开时,徐知诰却喊住她,问她七夕想要什么,她也没说上来,徐知诰让她去姬总管那里,跟他要瑞福祥的帐册,她才心情好转起来,倒不是因为他给她产业,而是因为他拂了她的意后后又哄她了。
去让陈三取帐册,陈三满意的笑笑,夫人若再跟爷提提给你大伯父的官职恢复了,大概郊外那个庄子就能到手了。
任桃华也没理这话,只是笑笑,她是喜欢那个有温泉的新庄子不假,可她也不想去算计他。
喜鹊在旁,听爷把他名下最赚钱的彩缎庄给了夫人,很是欢喜,年底大约又能多些赏了,不过,她怎么看着陈三小总管都象是预谋爷财产的奸夫什么的呢,摇摇头,赶紧甩掉这个想法。
天河清浅,微云流,星子璀璨,和画舫堤岩的灯光辉映,把方圆十里的地界照得很是亮堂。
七夕之夜,这秦淮河畔连岸上也是行人如织,大多是成双作对的,少年情侣们,年轻夫妇们,都提着灯夜游。
在河当中一只挺大的画舫上,琵琶声阵阵,一会儿如珠落玉盘,一会儿似鸟雀投林,一会儿又似雨打芭蕉,一曲即罢,满座喝采。
那唱曲的姑娘青丝如绣,眉似弯月,一双乌漆漆水盈盈的眼睛,尖尖的下巴,生得十分娇美,那气质却不似风尘中人,她唱罢,犹豫一下,便往一个锦衣人身旁坐去了。
那锦衣人揽过她亲了两口,大笑,看向对面的墨袍年轻人,那人正在垂眸饮着酒,一张脸生得极为白皙俊气,尤其是那双清冽秀丽的丹凤眼,覆着寒江月清的秋色,深沉又漂亮,唇边却含着浅淡的笑意。
“徐大人,请。”
那锦衣人举了盏,那黑袍人却正是徐知诰,他也举起了盏和那锦人遥摇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徐玠笑道,“马公子,你看这战马一事……”
这锦衣人是那楚王马殷之子马希萼,徐知诰亲自陪了他两天,就是想让他给弄些党项的战马过来,那后唐如今在边境都设了马市,只是他需要的数量太多,楚对后唐上表称贡,由马氏出头,要少了许多波折阻塞。
马希萼笑笑道,“这个好说,只是我有难处,我贸然购进这么多骏马,我那几个兄弟难免要去我父王那里告状。”
徐玠道,这也并非难事,购马这事也不急,什么时侯楚地也置战马,就掺在那里面,分批移交就好。
马希萼想了想,就满口答应了,这吴地又送金帛又送佳丽的,还许以他高价置马,这一笔买卖,他可是能赚得盆满钵满,何乐而不为?
徐玠完成任务,就又举杯劝酒,心想这楚王英明一世,可这儿子们,个个都是酒囊饭袋胸无大志,又想到江山后继无人,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黯然,那徐温玩了半世的阴谋诡计,还是栽在了子孙不济上面,他也是好险,本想是徐温一旦登位,必把位置留给亲儿子,没想到老头命短,他见势不妙,临阵倒戈,还好来得及。
他如今的主子徐二郎礼贤下士贤名远播,其实却是最擅于玩阴谋诡计,心肠又狠又黑的,而且薄情之至,昨日那芍药也就罢了,今天这咏兰对他一片痴心,昨天就求他不要送她,她以后宁愿一辈子给他做丫头,只求□□添香别无所求,照他说,最难辜负美人恩,何乐而不为,没想到今天还是没调换人,照送不误,真是够心狠的。
见徐知诰跟他使了个眼角,徐玠知道他耐心已用到了极处,此时目的达到,却是不想再留,便陪笑道,“我们就不打扰马公子了,明日再聚。”
那马希萼怀抱美人,心痒难熬间,闻此正中下怀,便笑着应了。
画舫靠岸后,那马希萼拥着美人走了几步,却突然跑了回来,激动的道,“两位徐大人,我看到个绝色,就可惜是个有小相公的,你们给我弄来,战马什么的我不赚你们银子。”
徐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是脸色大变。
那边堤岸边的垂柳之下,一对男女相偕而行,之所以会说小相公,是因为那少年的岁数稍微小些,却极是俊俏,一身青衣身姿秀挺,手里提着盏鱼灯,那身旁的年轻妇人乌发紫襦,生得妙色无双,身段妖娆,两人说说笑笑,杨柳岸明月夜,晚风依依,衣裾翩扬,犹如金童玉女般,那一副画面,真的挺养眼的。
可徐玠却感觉不到那画卷的美好,他偷瞄了身旁的徐知诰一眼,他看不出啥来,徐知诰太平静了,那告诉马希萼不能动良家妇女的语气也如平时那般平缓悦耳,可是这七夕夜,女主子和男下人一起夜游真没关系吗,关健是那俩人看起来太相衬了。
以往的经验,他多盯徐夫人几眼,有意无意的,那徐大人都没少收拾他,他后来见了徐夫人都不敢抬头了。
听到正屋里传来徐夫人的哭声,院子里的几个丫头都是司空见惯,好几天了,就是这样,夫人求欢遭拒在闹腾。
那初来乍到的丫头白梨却不太适应,“爷和夫人,老这样吗?”
花丹侧头思索一下,也不是吧,这两天爷似乎心情不太妙,夫人就闹得频繁了点,便说了句偶尔吧。
喜鹊道,“天底下的年轻夫妇,都是这样的。”
碧珍看着她只是吃吃的笑。
白梨疑惑的望了望那靠在栏杆上坐着的陈三,她总觉着这徐大人夫妇俩人的相处模式,和她从前伺侯过的主子不一样,可这东暖阁的下人们却好象见怪不怪的,便问了句陈总管,真的不用去看看吗?
陈三望着暗蓝天际的流星,似乎出了神,半晌才轻轻说了句不用。
正房里,任桃华满怀怒火,这人这两天也不知犯什么邪了,非要把陈三调走,她自是不答应,若是两年前也就罢了,这时让陈三走,不得于折了她一条臂膀,也许还是两条。
她不同意就不让她碰,世上有这么当夫婿的?
今天她涎皮赖脸的磨了一阵子;还是败在他超人一等的自制力之下;后来气得也不理他了。
半晌后,徐知诰却从身后抱住了她,柔声道桃桃,送走他好吗?让他上庄子里做管事。
声音柔情,低沉,似乎还有几分哀求的意味,她心里一荡,差点没就范,咬了下舌边,一痛之后,就清醒了许多,开玩笑,她栽培两三年的东暖阁管事,眼看就能独当一面了,人走了,她的心血都白搭了;重要的是;她现在太倚赖他了。
”不行。“
“在你心目中;他比我重要吗?”
☆、第126章 齐王妃
“自然是你重要。”
这话她迟疑了下才斩钉截铁的作答,然后后果就是第二天都起不来了。
她就是动了下心思,真的只有瞬间吧,她想这话其中是不是有陷井,她说了他是不是就会干脆的道那不就得了把人送走之类的话。
这小心眼的人啊,就因为那么会儿停顿,把自个□□得死去活来。
她那时感觉到空气凝固就回头望他,徐知诰皮笑肉不笑的,但仍是如寒梅霁雪般的清俊,她心里一热,就去亲他,他回应时她就觉出不对了,那股又咬又啃的劲儿简直要生生活吞了她,徐徐入了,却一鼓作气的,排山倒海的撞击她,那怒气都不加掩盖的,他那本来就是威猛的,这时更如蛟龙巨蟒般强壮,气势惊人,她狠狠的哆嗦,痉挛了又痉挛,后来觉得自个都成了被炎炎烈日吸干涸的洼地了。
一早起来,她看到她那俊雅儒气得仿若昆仑雪峰般高不可攀的夫君,这又似谪仙般的出尘了,哪里看得出昨夜半丝儿的粗鲁凶狠,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大约只有自已能够体会到。
然后,此后几天,虽没让她象头天那般半天都起不来,可第二天也是腰酸腿痛的。
其实这样余怒未消的惩罚她也很受用,可是时间久了,让徐知诰心里有疙瘩就不好了,于是她后来就主动说,把陈三调走吧。
这话说出,徐知诰瞥了她一眼,反而道,你若用得惯手就留下吧,只是他岁数不小了,不能留在东暖阁,去外院住吧。
她觉得她真是猜不到他的心思,不过她主动提出这一步棋显然是走对了,徐知诰晚上的时侯明显的和风细雨轻歌曼舞了许多,她后来就多了些顾忌,和陈三保持了些距离。
如此就是皆大欢喜。
大和三年,徐知诰上书吴帝杨溥,称辅政日久,请归金陵,吴帝下旨意,任徐知诰为镇海、宁国节度使,镇守金陵。
徐知诰留了长子徐景通在江都府辅政,于是,年仅十六岁的徐景通除兵部尚书,参知政事之职外,又加封司徒、同平章事及知中外左右诸军事。
在渡江的官船上,任桃华望着涛涛江水的隔岸,觉得心情极好,到了金陵,就是他们一家三口过日子了,再无闲杂人等,象宋福金她们都没跟来。
“你留景通在江都放心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有王令谋和宋齐丘看着,他也该独当一面了。”
徐知诰淡淡的道,景通聪慧过人,只可惜好诗文喜风月,一心附庸风雅,他效防徐温坐镇金陵总录朝政,把他单独留下来,就想煅练习薄他一番,让王令谋俩个左右仆射辅佐,料也不会出大乱子。
金陵是新建城,城墙虽经风吹雨打的,还是八成新的模样,进了城,只觉得繁华之处,不下江都。
任桃华和两个孩子坐在车里,掀着帘东张西望的,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娘,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吗?“
小卿芳眨着黑葡萄似的眼睛问她,她恩了声,笑道卿芳觉得这里好不好?
卿芳想了想,“我还是喜欢原来的家。”
任桃华笑道,“住习惯就好了。”
卿芳想了想,转头看了看哥哥,凑了过去,爬到他的身上,“哥哥,等安顿下来,就带我去放风筝好不好?”
景迁扶着她,他觉得妹妹好象又瘦了些,就笑道,“好,就是卿芳得多吃些了。”
任桃华含笑望着兄妹俩,景迁虽然和她一直都不太亲近,可兄妹俩的感情却好,要一直这样才是,她记得小的时侯,她和任子信也是兄妹情深,后来怎么疏远的也忘了。
“我不吃,吃了周子树他们又该笑话我胖了。”
景迁柔声道,“卿芳胖了才好看。”
卿芳怀疑的看看他,应付的点了头,只有父亲哥哥这俩个男人才会说,她胖些美丽。
任桃华也觉得卿芳胖得象个米分团子的,是很招人喜欢的,只是再大些要还这么胖可就不太妙了,不过想来卿芳的体质是随她了,长大大约就能瘦下来,倒也不用太担心。
他们到了徐府原来的府邸,大都督府,门庭很是气派,只不过就有些萧条冷清的感觉。
她见到了一直呆在金陵的李氏,李氏的变化很大,原本满头乌油油的青丝已掺杂了不少白发,脸上虽没添多少皱纹,可是一下子好象就苍老了二十年的感觉,身上那股子颐指气使的气势早已不复存在。
李氏也只有看到徐知诰时眼中才焕发了些神采,把他扶起来,细细的打量着,那暗淡的眼眸也焕发了些神彩,道,“你来了,很好。”
任桃华领了两个孩子给李氏磕头,李氏见了景迁笑了笑,“都这么大了。”
卿芳甜甜唤了声祖母,过去抱住她的腿,李氏看着下面米分雕玉琢梳着双丫的米分团子,着实楞了一会儿,弯腰把她抱起来。
花了好几日,才正式安顿下来。
徐知诰让景迁在金陵府衙兼了个官职,其它时间还是以学业为主,任桃华不由得跟徐知诰念叨,怎么让这么小的孩子做官呀,徐知诰却道,景通十岁时已经拜了驾部郎中了,任桃华想,可那是首府掌舆辇、车乘、厩牧马牛杂畜之籍的闲职,都在五品往上,这地方的杂事,品阶小不说,关健是琐事缠身,累呀。
任桃华觉得徐知诰对景迁和卿芳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宠溺到了极处,一个却严苛到底。
她也没法说,在景迁的问题上,她说一句,人家总有十句在等着她,好吧,男孩不能惯着,可你宠女儿也得有个度吧,一回来就抱着不撒手,她都吃味了。
不过来了金陵,倒有个好处,李氏和卿芳极为投缘,每天都差人把卿芳领去,有时还会留宿,这样徐知诰回来就只有她缠磨的份了。
一个月下来,她觉得李氏那是从里到外都变化颇大,还不是太看得上她,不过也不刁难她了,原本她把李氏的得力丫头吉祥嫁给了个小文官,见了面还挺心虚的,不过李氏却是只字未提。
李氏懒得理她,金陵富庶,后院省心,她这个徐夫人的日子逍遥自在,时光如水般的流逝,她在太和五年又产一女,取名卿荷,转眼就到了太和六年。
有人告发昭武节度使临川王杨濛擅造兵器,吴帝无奈把其降为历阳公,徐知诰把他幽禁在和州,派控鹤军使王宏领数百卫看守他。
徐知诰召长子徐景通返回金陵,任用次子牙内马步都指挥使、海州团练使徐景迁为左右军都军使、左仆射、参政事,留在吴国东都江都辅佐政务。
天祚元年,吴帝下诏,进封徐知诰为齐王,以升、润、宣、池、歙、常、江、饶、信、海十州之地为齐国,这封地已相当于吴国一半的版图,并加了他为尚父,太师,大丞相,天下兵马大元帅。
任桃华觉得恍如梦中,怎么突然她就变成齐王妃了。
不过,对于调离景迁去取代景通,李氏却是不太高兴的,跟她黑了好几天的脸,真是莫名其妙。
见她为了成为王妃而欣喜,却是白楞她一眼,冷笑道,“王妃算什么?”
任桃华被叱得很是无辜,如果王妃都不稀罕,那你还能看得上什么?
不过徐知诰真是愈来愈忙了,她已经有近三天没看到他了,好象是在忙着建元帅府,听李氏的话风,那以后会更忙的,听得她都提前幽怨了。
她下午去上街买东西,就拐了去寻他,却听得他在校场,犹豫了下还是去了。
她看着不远不近黑压压的吴军,旌旗招展,突然觉得她来得不甚恰当,只是话已递出去了。
她等了一阵子,正想回去,却看徐知诰远远的过来了,虽然迥异于平时,一身战袍黑甲,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只好收住脚。
等人走近,在她跟前停下,她看着他,一身的戎装,腰佩兵器儒气全消,冷峻挺拔如松,俊美之外又凭添了几分煞气,看起来挺陌生的。
“要打仗了吗?”她忧心忡忡的,最近几年和楚地,闽地战争不断,不过也不需要徐知诰出征,不过这驾势是要亲征吗?
听徐知诰说不是,是在点兵调度,要置骑兵八军,步兵九军,她挺讶异的,这不跟天子之制一样了吗?
“以后都这么忙吗?“
听她问出这话,徐知诰露出了笑容,直觉告诉他,夫人想他了。
他柔声道,“我这两天抽空回去。”
任桃华听着他温柔的语调,心头一热,也顾不得是在外面,抻臂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冷冰冰的鱼鳞铁甲上,娇声道我等你。
☆、第127章 篡逆昭
景通走过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幅画面,一身素淡衣裳青鸦如云的嫡母娇滴滴的依着父亲,也不顾数九寒天铠甲冰霜,而一贯神色寡淡的父亲抬手拥住她的腰,看起来虽仍是冷峻的,可那双如秋水寒波般清冽的眼眸已是温江水暖,柔软得仿佛能融化这冬天扑天盖地的冰雪。
他突生感触,也许,所有人都错了,俘虏父亲的,并不是嫡母那艳绝尘寰的美丽,而是那不顾一切的孤勇,十年如一日的激情,几个姐妹小时侯经常笑话她不管不顾的霸占父亲,太没皮没脸了,可世上又有哪一个妇人能独占象父亲那样的男人,可她做到了。
他素性风流,不但喜爱华辞丽藻,也爱这世上一切锦绣风光,所以他并不似母亲和几个姐妹那样从心底里面敌视这个李白桃红般的绝色女子,反而有几分不可告人的倾慕意。
“父亲,外公叫你回去。”
宋福金即认了宋冉做义父,从小他就如此称呼,后来更是省略了干字,直接唤他为外公;看宋冉的模样也是求之不得极满意的。
景迁说话保留;事实上徐知诰中途离场;他已经气得大发雷霆了。
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任桃华的沉迷,看到景迁来,她就想撤出他的怀抱,却不想反被他按住了腰,她不明所以,待听得他在耳边低声说晚上等我,她正窃喜间,他却已松了她走开,喊景迁离去。
望着景迁称呼了声母亲的背影,她起一身鸡皮,还是不习惯啊,被这么大的后生唤成母亲,还不是亲生的,尤其是顶着那张和冤家少年时一模一样的脸来唤她,夭寿呀。
她回到徐府,卿芳在李氏那里,她就去奶娘处看了卿荷。
卿荷正和赵奶娘笑闹着,她每次来都是这一幅精力充沛的模样,就没见她有睡觉的时侯,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卿芳虽象她,可性子却活脱脱的随徐知诰,那卿荷是随她?不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