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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半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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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爷大婚定制的喜服可曾做好?”司皓月挑眉问道,金藏心中吐槽,分明早间衣尚间才来询问何时能为靖王爷量身,怎么皇上现在给忘了?
  不过金藏毕竟眼神极好,不难看出此时司皓月是在找借口想要去靖王府,只是这宫门都关了,现在出去是不是……
  不过金藏还是从善如流道:“回皇上,前些日子靖王爷身体不适,衣尚间还尚未为王爷量身。”
  “那好!叫上衣尚间的裁缝随朕前去靖王府为靖王爷量身!”司皓月几乎咬牙切齿,心里想着若是璟然此时若是还在春风楼,他不介意将春风楼平了。
  “遵旨!”金藏说着,转身出去传旨,心中不由得为璟然捏了把冷汗,只求璟然能够自求多福啊!
  “王爷!你若是在这样动来动去,叫绮陌怎么画下去?”绮陌淡然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抱怨意味,每次快要画到最后璟然总是稍稍挪动了一下位置,导致整个画面都十分不如意。
  璟然端起桌边的茶盏轻啜一口,不以为意的挑眉道:“我已经将动作做到最小,要知道一个人坐在位上不动两三个时辰,可都是会腰酸背痛的!何况本主还渴了!”
  绮陌翻起一个白眼,放下手中的画笔,坐在璟然身边,他这几日算是领教璟然有多么不同,至少不是像外界曾经的传言那般无用。
  璟然起身,动了动胳膊和腰,随后走到绮陌方才画画的书案前,看了一眼画中人。
  “绮陌,本主这么些天坐在你面前,难道你晚上睡觉都没有记住本主的样子吗?”为什么画起来的人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无神韵!
  绮陌闻言,只觉得眉角抽搐,不过他还是静候璟然的后文。
  “作画的最高境界,便是不用看见要画的物或人,也同样能将想要的画出来!”
  话落,璟然取了新纸,用镇纸将它压好,头也不抬的在上头提笔画了起来。
  绮陌只觉得好奇,不知道这靖王爷又在作甚,走进一看,不由得惊住!
  那画上之人可不正是自己么?又看那画中的自己倚在窗前,翘首看着挂在天空中的明月,似有淡淡的思乡之情。
  绮陌只惊叹璟然画工已经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无怪他会说作画的最高境界便是画由心生。
  “如何?”璟然笑道,也不枉两世为人了,前世作为杀手,简直堪比悟空来的七十二变,什么都要学个精,否则便很有可能失败。(杀个人不容易啊!)今生生为皇家子孙,即便在不济,琴棋书画还是样样精通。
  “王爷真是深藏不露!”绮陌由衷说道,对那画越发喜欢起来,看着璟然的眼神也越发炙热。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画本来就是画你,自然归你!”璟然有些受不了的说道。
  “当真?”绮陌不认为璟然有这么好说话。
  璟然叹息,没好气的道:“自然,自然!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本主就先回王府,他日你提高了画技,可别忘了送上一幅到本主府上!”
  话才落下,人已经是步出雅间的门。
  “哎呦!”
  砰的一声,璟然只觉得一股冲力和阑晓的叫声冲刺耳边,伴着那股冲力,璟然险些摔倒在地,索性一只手抠住了门框。
  “王……王爷!”阑晓眼眶微红的抬头看着璟然,只见璟然眉心蹙起,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惨白。
  绮陌听到动静连忙的放下手中画,朝着门口奔来,就见璟然额前冒着冷汗,阑晓此时正扑在璟然怀中,而璟然的一只手还伸直这抠住门框。
  “下去!”璟然的声音有些冰冷,这让阑晓一个激灵,随后快速的跳开璟然的怀中,小媳妇似地站在一边低着脑袋不敢看他。
  璟然扫了一眼阑晓,这几天阑晓似乎天天在雅间门外偷看,到底是偷看什么他不知道,璟然懊恼的想着自己的右手腕好像被压伤了,这疼还真不是一般的疼,真看不出来这阑晓看起来没几斤肉,却压的那么痛。
  “王爷您怎么了!”绮陌急急的道,看璟然那样子不知道哪里被撞伤了。
  璟然调整了一下站姿,将抠在门上的手收回,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疼痛道:“无事,本主先走了!”
  “可是王爷……”
  “主子!快!快点回府!”清末急急的声音从外头传来,紧跟着一把拉过璟然的手就往外头奔。璟然倒吸一口凉气,心道清末这拉的也太是地方了。
  “怎么了末儿?”璟然强忍着疼痛问道,似乎手腕是扭伤了筋骨。
  “主子,皇上来了,正在王府里,皇上的脸色不大好……主子?”清末一边走一边说着,但是他还没说完似乎感觉到了璟然的不妥之处。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睛盯着抓着璟然的手,随后猛然的将璟然的衣袖拉开。
  “主子!您的手怎么回事?”
  璟然抽回手,脸色上还有点苍白,他却装作面无表情的道:“没事,你不是说皇上来了吗?怎么这时候出公告?”
  清末低垂着眼帘,心道,这还不是你闹的?
  嘴上却说:“清末不知,但是主子,你这手是怎么回事?”明明去春风楼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出来就给肿了?看你下次还要不要这么不小心,将我留在府里!
  璟然望天,道:“天上掉了一块大饼给砸的!”
  

  ☆、第 18 章

  清末眉角抽搐,天上掉的大饼砸的?王爷,您能不能在离谱一点,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脸色一沉,清末道:“主子!您要知道,您可是千金之躯,若是受了一点小损伤,那都是奴才们保护不周护驾不力!”
  璟然恰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不过本主今日命令你们不准跟着,这保护不周和护驾不力自然可以排除掉。更何况是本主自己不小心,给一块儿天上掉下的大饼给砸了!这更不关你们的事。末儿你说,这春风楼里怎么就掉大饼了呢!”
  璟然托住自己的手腕上了外头的轿子,清末愤恨的转过头去,只恨自己今天没有跟来,否则一定叫害他主子受伤的人好看。
  “啊秋!”阑晓一声喷嚏,眼睛红的像只兔子似地站在飞絮眼前,绮陌叹着气。
  飞絮面无表情的训斥道:“阑晓,你怎么这般不知分寸?前些日子不知道是谁指着靖王爷的鼻子破口大骂,如今怎么又眼巴巴的跑去偷看人家?如今可好,还将靖王爷的给弄伤了。”莫非这就叫得不到的才叫好?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跟绮陌说完话就出来!”阑晓理直气壮,但是想着璟然冰冷的眼神,不知怎地又是一阵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吸引他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你该庆幸自己不是故意的,否则只怕王爷怪罪,一怒之下杀你事小,毁了主子多年的经营才叫事大!”绮陌饮了口茶,神色依旧淡漠,只是说话的语调却是冷上几分。
  “你……”阑晓气的说不出话来,脚下一跺,小腰一扭的出了飞絮的房门。
  飞絮叹了一口气,转而又问绮陌道:“这几日下来,你对那靖王爷什么看法?”
  绮陌看了一眼飞絮道:“深藏不露,不容小觑。他若是在大夏掌权,只怕主子的事情难办!”
  飞絮心中打了一个突,道:“为何你会这样觉得?”
  绮陌背手而立,冷声道:“幽京中大小官员无论从上到下,乃至百姓,都知道大夏朝的靖王爷嚣张跋扈,实乃一个废材王爷。可试问一个废材王爷又怎么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就逆转乾坤?不仅让大夏朝皇帝数度出宫探视,更将迎娶北戈公主交与他来做。朝中所有大臣文武百官都对靖王爷重新认识?莫非飞絮你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吗?”
  飞絮不语,的确关于璟然的消息他是清楚的知道,甚至有人说,曾经最不屑璟然的当朝宰相张廷芳,对现在的璟然都赞不绝口。可是璟然的转变是为何?某非真是像宫中探子所说的那样?
  绮陌见飞絮不语,慢吞吞的道:“若是想要知道真相,为何不亲自问他?”
  飞絮的手紧了紧,“我自有打算!倒是你,不要被司璟然给迷惑了去!”以为他不知道吗?自司璟然走后,就对着墙上他画的那幅画‘睹物思人’。
  绮陌目光一敛,沉声道:“还不需要师兄费心!”
  飞絮拂袖而去,倒是绮陌又不自觉的看向璟然做的那幅画,半响才道:“若非深藏不露,怎地寥寥数笔就能将我的心思体现出来?”
  司皓月脸色阴沉的坐在前厅里,一双龙目死死的盯着王府大门,胸中一股火石越烧越旺。
  影七在暗处为璟然捏了一把冷汗,您说,您若是出去便出去,为何一个下人侍卫也不带?就连清末都给留在家里?
  金藏在一侧,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虽然都说靖王爷自那次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可没想到一次又一次的比从前还要能折腾,至少以前去风月之地,那还是懂的分寸,至少是为了引起眼前这位的注意。
  可如今去这风月之地,莫不是真的一回生二回熟,还流连忘返了吧?
  不过这倒是奇了,以前靖王爷是无论做什么都很难引起皇上的注意,最近不知怎么的,皇上注意他不说,甚至有时候听见大臣们都在谈论璟然的变化。
  璟然一进大门,就觉得今天司皓月的状况十分不对劲。比如这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出宫来他的王府,再看一边战战兢兢的几人,心中不免叹气。
  为璟然开门的是那日新聘的管家,此人果然如同璟然料想的那样,是个办事仅仅有条之人,如今这王府上下也都客客气气的称他一声韩管家。
  “王爷。皇上等了您一炷香,王爷可要小心。”韩舟小声且谨慎的说着,今天能够见到皇帝那是他的福气,只不过今天似乎赶上了皇帝心情不好!而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现在的主子。
  “韩先生去取些跌打用的药酒,本主的手腕给扭了。”璟然含笑说道,一脸风轻云淡,似乎这扭了手腕的人不是他。
  韩舟闻言先是心头一跳,随后看了清末撇嘴的表情,自是恭顺的跑去取跌打酒。
  璟然一入内,司皓月的那双眼就跟在璟然身上未曾移开,自是看到璟然护住手腕的坐在他身边下首的座位上。
  “皇兄今天造访所谓何事?”
  司皓月看着璟然,不语。
  璟然被他这双眼看的浑身不自在,就听司皓月道:“所有人都退下,朕有要事同靖王爷商议。”
  厅内的人闻言,先是松了一口气,如鱼贯出,而后又同时为璟然捏了一把冷汗。
  方才皇帝的那口气,可不是商议这么简单啊!
  “皇兄有事不妨直说,何必要让他们退下!”璟然语气颇为无奈,不知道这司皓月又要干什么了。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莫非在吃醋?璟然蹙眉,不过要是以前的璟然,想必应该十分见到司皓月现在这样吧!只可惜现在的璟然不喜欢,且十分不喜欢。
  司皓月听言,嚯的一声站起来,走到璟然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璟然。
  一字一句的咬牙道:“然儿,你现在越发的没有规矩了。是不是皇兄最近太放纵你,将你给养野了?”
  璟然讶异,抬头对上司皓月的那双眼,认真的思索道:“皇兄这话从何说起?璟然恪守本分,皇兄让璟然作甚,璟然就作甚,即便是迎娶北戈的公主也未曾抗命不是。皇兄这是哪里不满意璟然的所作所为?皇兄大可以告诉璟然,璟然立刻改正!”
  璟然不是笨蛋,这种暧昧的气氛以后还是再也不要发生了,就算现在的司皓月对他有了心思,他也断不能接受,不如早早的断了司皓月的心思为妙。
  “你是在埋怨朕?”司皓月听言心下一喜,以为璟然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他高兴,问起话来声音也柔和不少。
  只可惜璟然下一句就让司皓月怒气再度上涌。
  “璟然怎敢埋怨一国之君?璟然想,若是不遵从皇兄的意思,只怕璟然会先一步向阎王报到。”
  “你的意思是朕逼你!”司皓月忍着怒气,袖中的手早已握成拳,只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一掌将璟然打死。
  “璟然可没这么说!”璟然慢吞吞的道。
  随即眼睛一亮,看着门外的那一抹青衣身影道:“韩先生快来,本主的手痛死了快!”
  站在门外的韩舟只觉得额前一阵薄汗,他小心翼翼的进了厅内,司皓月这时似乎被璟然那句手痛给打断,只是闷声不吭的坐回位上。
  “怎么,去了一趟春风楼就将手给弄伤了?看来这春风楼里的花魁胆子不小!”司皓月冷声道,言外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璟然听言,心中冷哼,自己的一举一动果然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这隐藏在暗处的人还真多管闲事。
  “走路碰撞在所难免,再说璟然也没受多大的伤,养几天就回去了。”言外之意就是让你别多管闲事,当事人都没计较,你又计较个什么?
  韩舟一边为璟然上药,一边胆战心惊的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怎么听着就像是璟然故意在惹恼当今圣上。
  “皇兄出宫,不会是因为璟然去春风楼弄伤了手吧?”璟然挑眉,眼神里满是不以为意。
  这多少让司皓月对璟然现在的态度大大不满,心中不免忆起当初老是粘着他的璟然的样子。
  只可惜现在的璟然,一副油盐不侵的样子,着实让司皓月摸不着底,也越发的觉得璟然不同寻常了。
  “你到底是谁?”
  璟然听见司皓月如是问。
  璟然嫣然一笑,“皇兄真会说笑,璟然一举一动都在皇兄的监视之下,您说璟然是谁?”
  其实璟然心下是惊了一惊,他没想到司皓月会这样问。
  半响,司皓月才叹气,道:“是啊!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朕的监视下,你不是璟然又会是谁?”
  璟然不语,韩舟小心翼翼的将璟然手腕上的淤血给揉散,这才默默无声的退了下去。
  至此他对璟然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璟然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猜不透他想做什么。
  就连刚才为他化瘀,应该很疼的吧!他居然还能够笑的如此美艳动人,一点也没有疼痛之感。 
  璟然不语,这时候还是不要再搭话的好,他已经表示的够明显了。
  他不想被监视,也不想被司皓月过度关怀。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收藏,包养咱。(^o^)/~

  ☆、第 19 章

  璟然的生活一下变得忙碌起来,在他忙着应酬纷纷上门道贺,并且看是不动声色的拍马屁的大臣们之后,他忽然发现,其实还是做个闲散的纨绔王爷比较轻松。
  至少他不用每天挂着虚伪的笑容,周旋于这些人之间,以至于大大减少了出门的时间。有时候璟然想,为什么重生后的自己变得这么多,还是因为的确如程志说的那样,其实他就是个心软之人。
  适才刚送走了礼部尚书一行人,这才有了一点空闲的时间回到翠雅轩休息片刻,如今又有人上门求见。
  “主子!张丞相求见!”清末在一边小心的轻唤,无论如何他都觉得璟然现在的心情十分恶劣。
  璟然一挑眉,心道张廷芳为何回来?
  不过转念一想,这人只怕早就想来,无奈的是司皓月下的圣旨,只可惜前夜他将司皓月彻底激怒,导致如今门庭若市的局面怪谁?
  不过至少能肯定一点,司皓月暂时不会再来烦他。
  放下手中的狼毫,示意清末将人请来翠雅轩,自己倒是吩咐韩舟将茶具送到亭中。
  “韩先生,呆在府中可还习惯?”璟然伸手将煮沸的茶水洗了一遍茶具。
  韩舟谦和道:“托王爷的福,韩舟习惯!”
  璟然轻笑,其实说起来进王府做事的人,祖上三代都要彻查一边,无奈璟然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赖之人,就算清末伺候他这么久,璟然也不曾全然信任。所以他知道韩舟能够留下,必定是司皓月已经将韩舟的身家查了个一清二楚。
  只不过这就是前世作为杀手留下的通病,不将自己任何一丝信任交付他人。所以即便是司皓月查了韩舟,璟然还是希望亲口听韩舟说关于他自己的事。
  璟然想,那一世活着真累。这一世不知道自己应当不应当有个可以信任的人谈心。
  “韩先生家中可还有人?”
  璟然看似问的随意,不过他还是发现韩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色。
  璟然也不着急,只将洗了二遍的茶水递到韩舟眼前,带笑的道:“韩先生不必为难,本主也不是强求之人,对于韩先生的过去虽然很想知道,但如是韩先生不说,璟然也不会问,权当给韩先生一个隐私的保密。”
  “王爷您……多谢王爷。”
  韩舟闻言一阵感动,当初他躲进王府还在为如何能长久留下做准备,他自然是知道进王府当差需要什么条件,只是他没有想到璟然不曾查过他的底细。
  不过细想之后,又为璟然觉得可惜,明明是个有能耐的王爷,却甘愿韬光养晦这么多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位居高位,自然就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本主倒还想做回闲散王爷,如今却是被推上了风头浪尖,就算想要清闲也不见得能回到当初!”
  璟然举着茶盏,眼底有些落寞之色。韩舟自然是将璟然的神态观察入微,不知怎地他居然不由自主的轻叹道:“王爷若是像知道韩舟的过去,还是等会完张丞相,在听韩舟细说吧!”
  “喔?韩先生想说,那璟然就尽快打发了张丞相吧!”璟然打趣,韩舟听言只觉得眉角抽搐,他怎么听着璟然的话,感觉张廷芳像是上门来推销的小贩?居然是用打发的。这话若是要给张廷芳听见,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七窍冒火。
  “王爷,几日不见,您可是越发的光彩照人了!”张廷芳一屁股坐在璟然对面的位子上,十分顺手的拿过紫砂壶为自己的茶杯倒满。
  清末只觉得一口气憋闷在心中,这张廷芳实在是太随意了。
  璟然不以为意,只说:“今天张大人怎么有空来看本主?更让本主奇怪的是刘将军怎么没随你一道前来。难道你们吵架了?”
  “咳咳咳咳,你少诅咒我们,我们好的很呢!”张廷芳被璟然这话一说,一口茶水没吞下去,呛着喉咙难受的说着。
  璟然奇怪道:“哦,通常这时候你们不是应该腻在一起的么?”
  张廷芳额前冒起黑线,反问:“你怎么知道。”
  璟然淡定道:“我猜的。你看起来很粘人!”
  “咳咳咳咳咳……”又是一串儿咳嗽声,张廷芳涨红了一张脸边咳嗽边看着璟然。他怎么觉得如今怎么这么……这么腹黑?
  “张大人今天来,不会是为了到本主跟前儿连串的咳嗽吧?”璟然含笑,似乎突然找到了生活的乐趣,比如逗逗张廷芳,看他一副要言不能言的模样。
  清末肩头耸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让它没有表情的默默的转向一边,心中很是解气,他从来没有看过张廷芳出糗的无法还嘴的样子。
  主子您果然不再是个暴躁易怒的软柿子了。
  “咳。自然不是来王爷面前咳嗽的,只是前些日子想来探望王爷,却被皇上一道圣旨给拦下,我又没有爬墙头的功夫,只能等到现在才来。”张廷芳单手碰触唇上咳嗽一声,悠悠然道。
  璟然眨眨眼,道:“就算你有爬墙头的功夫,王府也不是你想进就进的。”
  张廷芳无语,他发现璟然现在的脾性就好似一弯深潭,让人看不出任何波动。
  “再不说今日找本主有何事,本主可就要送客了。”璟然一副‘你知道的’表情。
  张廷芳这才吞吞吐吐的忸怩道:“就是……就是那天王爷下朝时对廷芳说的!”
  璟然一愣,随即打量起有些小女儿姿态的张廷芳,又看了看站在两边的清末和韩舟,最后他挥挥手道:
  “你们先下去忙吧!我同张大人有话要说。”
  “是!”
  “是。”
  韩舟和清末同时回道,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翠雅轩的亭子。清末在转角回头望着璟然,那人此时正含笑着说话,要多美好就多美好。
  不过听方才的话,似乎大夏朝的张丞相和刘将军关系非比寻常?!
  “说吧!莫非本主一句话,让你们茅塞顿开,急着想要成亲?”璟然挑眉,大夏朝可没有男子通婚的先例,就算有王公大臣养男宠,那也是登不上台面。
  “王爷…您能不能不要说的这般直接,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张廷芳汗颜,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是看走了眼,否则怎么觉得璟然现在在打击报复?
  “和聪明人说话不必那么拐弯抹角,何况本主十分欣赏张大人!”璟然眼神清澈,且十分诚恳的看着张廷芳。
  纵然张廷芳混迹官场多年,对于这样明显结交的话又怎会听不出来,只是别人都说的婉转回避,璟然却说的理所当然,真挚非常。
  “王爷!你果然变了。廷芳当初鲁莽,王爷您别放在心上!”张廷芳诚恳道歉。
  “怎么会呢!说来也是本主曾经太过幼稚罢了,如今梦醒十分,自然成长。那些事不如让它烟消云散。”
  “王爷说的是!”
  一阵沉默,张廷芳看着璟然又冲了一遍茶,只能耐着性子等着璟然开口,他直觉得璟然总是有办法能帮助他们。
  “其实这事说难不难,说难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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