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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缠少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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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谁叫我们是朋友呢!”曲尔言回以浅笑。
  两人各自走着不同的方向,一个心里则是期待着那充满新挑战的日子快快来临,而另一个则是满心奇望当子夜知道真相时别太生气才好。
  今天是个大日子,因为她的阿姨——也就是白云一家人全都要来。她的母亲白芷是排行老三,跟排行老二的白云最好,而她们白家的女子,个个身怀绝技,这跟她们家是开武术馆有大大的关系。
  子夜带着伍颂文进入客厅,并一一向他介绍家族成员。
  “伯父、伯母你们好。”伍颂文一进门便向子夜的父母问好。
  “来,我向你介绍。那边那个英俊潇洒、威风不减当年的便是我姨爹——林清风。再来那边那个美丽依旧,只是略添风韵的则是最疼我的阿姨——白云。”子夜甜甜的道,脸上的笑容则是腻死人的漾着。
  “这丫头就那张嘴甜,只怕你老公也是这样给你骗到手的吧!”白云宠溺的拍拍她的手,眼神则是溜向一旁的伍颂文。“喂!丫头,你不介绍他给我们认识吗?”
  “表姐大概是怕这万一把他介绍给大家,要是让他被子缇她们给迷走了,岂不是亏大了吗?”子余仍不懂得收敛口舌的大肆说道。
  他头上立刻遭到重击。“唉哟!”
  “你就不能闭嘴三分钟吗?”子靖轻拎着他的领子不耐的道。
  “那是我四表妹。而另一个扯着我表弟头发的则是三表妹子妍。文静不语的是大表姐子缇,而跟丈夫依偎在一起的是和我同年的子彤,她是两年前结的婚,婚姻生活幸福美满,我正准备向她看齐,当然,这一定需要有你的协助。”子夜调皮的向伍颂文眨眨眼。
  “我定会全力以赴,死而后已。”伍颂文语带暧昧的勾起唇邪笑。
  “他们小俩口要在月底结婚,到时你们全家可一定要来呀!”黎沂仲热络的说。这可是他一生一次的嫁女儿,不热闹、不隆重、不盛大怎行呢?
  客厅就留给年轻人去闲聊,他们四个老的则是移驾到三楼阳台,泡茶赏月去了。
  一干子的人全都等不及要问子夜有关她和伍颂文的恋爱过程。
  “表姐,你是怎么把一个年轻英俊、事业前途看好的人给哄诱到手的?这是很不人道的哦!”子靖首先达到机会发言,脸上则是堆满促狭的笑容。
  “她是在捧我吗?”伍颂文笑问,看来今晚对他而言是一大考验。
  “对!但她却是在丑化我。所以在这我必须澄清一件事,那就是你必须表明你是心甘情愿并真心的向我求婚,原因当然就是被我的气质所迷住。当然,外表的美丽、艳光四射不用说,因为那是会随着岁月而消失,而内在的气质、涵养则是永久长存的。”子夜说得是万般流利,一点也不感到心虚,但一旁的人可就不客气的频频发出嘘声以示抗议。
  “对不起哦!美丽、艳光四射的在这边。”子缇用手比着自己,并性感的笑着。“请不要盗用专属于我的形容词好吗?”
  “有内涵的在这。”子彤也加入比吹牛的阵营里。
  “我想你的‘内涵’也只有你老公才看得到吧!”子夜暧昧的调笑着,眼光还特意在仇承勋身上溜了下。
  “咳,这——”仇承勋轻咳了声,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显然他仍是受不了这些女人无法无天的玩笑。
  “表姐夫你不用说了,因为我们全都明白,总之一句话:辛苦你了。终于有人肯自我牺牲的娶二表姐,好拯救苍生免于遭其毒手。”子夜的弟弟子旭也加入战局,在一旁煽风点火。
  子彤手拎住子旭的耳朵,痛得子旭是连声讨饶,“下次还敢再乱说话吗?”直待他承诺,子彤才满意的放手。
  “他们都会些功夫,怎么你和子旭却没学呢?”伍颂文从小就知道她们林家四姐妹个个长相甜美,个性却令人不敢恭维,就像子夜一样。
  “我妈说那是因为嫁了不同丈夫的关系,白云阿姨他们家是武馆,如果自己的子女连个一招半式都不会,岂不是笑死人。而我妈则是嫁了个从商的,所以她的子女只要温文有礼、举止合宜便可。”子夜替他沏了盅茶,她知道他是爱喝香片的,所以家里随时均备有一罐茶叶,以防伍颂文要喝时随时有茶喝。
  “你们两家子女为何名字中间全是排‘子’字辈?那不应当是父系方面才会有的事吗?难道你父亲及姨爹全没意见?”他实在是很好奇世间竟有要好的这等姐妹,居然连子女的名字均取一样的字辈。
  “嗯!他们两人都没意见,反正老婆高兴就好,如此一来也让两家更能亲近。”
  “原来如此。”伍颂文终于领悟到女人看似娇小的身躯,竟有将家人全拉在一起的力量,真是让他一个大男人心服口服。
  子妍及子靖同时串通好的一起搔子夜痒,整个客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几个男人全都躲在一旁避难,聪明的他们可不想成了众女子攻击的对象,所以只有闪在旁边的份。
  “喂!我们是淑女耶!应该要保持应有的气质才对。”
  子夜气喘吁吁的大喊着,但其实她自己也玩疯了,因为平常繁忙的工作是令大家很难聚在一起。
  “你是指气死人的特质吧!”气质分开就是这样解释,而他的姐姐们是个个均具有这种“气质”,并且是一个比一个更甚。
  “林子余,你找死。”子靖一把便抓起抱枕往他身上丢。
  “无疑是自掘坟墓。”子妍大声叫道。
  “姐妹们,让我们一起讨伐这个劣等生物。”子彤指着子余宣战。
  “同意。”子缇附和。
  “攻击。”子夜下达最后命令。
  想当然耳,子余的下场定当很惨,而在场的其余三人则是低头静静喝着自己的茶,因为他们都深谙“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如果还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只消转个头,看看子余的下场便可。
  第三章
  子夜紧张的再一次反复审视自己的服装仪容,直到确定每一件东西都待在它应该待的地方之后,她才满意的步出化妆间,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记得昨天她来报到时,总经理人正好去日本出差,今天才会回来上班,然而昨天一整天里,她已牢牢记下所有有关这位新上任总经理的事迹,这些全都要归功于董事长秘书张小姐。
  她细心的辅导自己进入状况,并一一回答自己的询问,语气不见一丝不耐或高傲,反而是和气有礼,让子夜立刻了解自己又交到了一位好友。
  据说这位姓曲的总经理是在大学时就进入“扬天”,并在当完兵回来之后继续报效“扬天”,在短短三年内由基层干部跃升为总经理,其中过程实属令人佩服,因为一个普通人要经历多少竞争才能爬上这个位置,而他——真是令人心折,不得不竖起拇指对他说好。能为他工作,实在是与有荣焉。这是子夜在听完他的故事后唯一的想法。
  “请进。”里头的人口了声,但不知为何?这声音令她有股熟悉感。
  子夜轻轻将门关上,并快步走至他面前,“您好,我是您新来的秘书。”子夜语带轻快的道。因为她要面对的是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主管,所以她觉得带点活泼气氛是无伤大雅并合宜的。
  曲尔先缓缓自公文中抬头,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双因讶异及忿怒交错的美眸。“好久不见。”
  “是你?!”她真想一巴掌挥掉他脸上那份自大的笑容,就好比一只野狼正饥饿的盯着娇弱的小白兔一样。“我早该想到的。”她紧咬着牙,将这句话自牙缝间抖出o
  “我想此刻你一定认为是尔言出卖了你,心里正在咒骂着她吧!”他猜得八九不离十。
  “难道不是?我早该知道她会站在你这边而来背叛我。”子夜眸里迸射出一股既受伤又致命的光芒,双手则扭在一起,好似当成是在扭断他的脖子般。
  “不,我和你完全是公事上的关系,绝不掺杂一分一毫的私人情绪。如果你是在为你的贞操担心,那我向你保证,我的品味没那么差,尤其在这么多年以后。”曲尔先慵懒的躺回椅背,并欣赏着在子夜脸上来来去去的羞愤。
  “你——”子夜强迫自己别跟这种人计较,反正就要辞职的她是不会再有机会与他共处,自己又何必气坏身体呢!“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干了,谅你也奈何不了我。”子夜高傲的准备转身离去,却被曲尔先的一句话给留了下来。
  “知道要自己自动走是明智的,毕竟我的严苛要求是你这种温室花朵所承受不了的。”他敢赌上全部家产,脾气倔强的子夜一定会停下脚步,回头来好好反击自己的。
  果然,子夜快步回到他的桌前,双眼喷火的道:“就凭我这温室里的花朵来对付十个像你一样自大的猪猡也是绰绰有余。”
  曲尔先满意一笑,“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辞职喽!”子夜呀子夜,就凭你这稚嫩的社会年龄想跟我斗?哼!回家再练几年吧!
  “不,我心意已决,这份工作我是不要了。”鬼才会愿意继续跟一个惹人厌的家伙一起工作,尤其他还是自己的上司,并且,他还取笑他不会看上品味如此差的自己,天知道这可是大大的伤了她的心。
  “你不怕‘扬天’对外散布消息,让你找不到任何一家敢用你的公司。”谈判他可是高手哩!
  “反正我有老公可以养我,不缺这份工作。”才怪,没工作就像失去了空气一样,但子夜绝不会让这只自大的猪知道这点。
  事情有点棘手了!原以为她会被激将法所网住,没想到,看来他是低估她了。
  “原来你还是一个只会依赖男人生活的女人,亏你还常自夸自己要做个新时代女性,看来你那四年大学是白读了。”曲尔先下着猛药,不怕她不上钓。
  “你竟敢指责我是个说谎者。”子夜愠怒的大吼着。
  “是你自己的行为让我这样判定。”站起身踱至她身后,由他身上传来的热气给了子夜好大的威胁感。“还是因为你怕我,所以你才不与我共事?”曲尔先的手坚定却温柔的抬起她的脸,而他的唇仅距离她的唇只有几寸。
  “我——为何要怕你?”子夜伸出舌舔舔干燥的唇。殊不知她这无心的举动已引得曲尔先下身一阵骚动,血脉偾张,直想不顾一切的拥她入怀,好恣意品尝她甜美的朱唇,并听她娇喘不息的呻吟。
  但为了确保以后天天能见到她,他必须克制自己,不能放纵自己对她的情欲,否则一切全将自行负责。
  “那为何你不答应?”他将温热的气吐在她脸上,“难道你不想向我证明我是错的?还是你原本就是个胆小鬼。”他讥讽着她,为的是期盼她能快快点头说好。
  “我——”子夜的脑袋一片混乱,曲尔先的男性味道充斥着她的感官,若不是他霸道的双臂圈着自己,只怕她早已支撑不住的向下滑去。“我不走就是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推他,而趁他失神之际挣脱出他的怀中。
  “很好。现在去做你的工作。”曲尔先漠然换上一张面具,和先前的他判若两人。
  “哼!”子夜忿忿地甩门而去,用力之大,令办公室里的人全抬起头注视这个美丽但脸上却带有强烈怒容的女子。
  子夜真恨不得咬掉自己多嘴的舌头,要是能收回自己所说的话该有多好?都是她的脾气害了自己,谁教她总是禁不起别人的激将法呢?懊悔已晚呀!
  好在一整天他均不曾传唤过自己,不然她肯定会在办公室内闹出大笑话——秘书禁不起上司的骚扰,忿怒中错手杀死雇主。相信这可会是耸动的新闻喔!
  一双手突然落在子夜面前,拉起她就往电梯里走,根本不曾问过她的意愿与否。
  “放手,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你只是我的上司,但这并不代表你有权利随意架着人走。”子夜只差没张嘴咬他,因为双手双脚正被他牢牢的箝制住,只剩下嘴是自由的。
  “现在是下班时间,所以我不再是你的上司,此刻的我只是一名爱恋你的男人。”曲尔先索性抱着她前往停车场向他的宝马走去。
  “那好,我命令你赶快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子夜见他仍是不为所动,最后干脆扯开嗓门大叫救命。
  曲尔先快速捂住她的嘴,并在她臀上打了一记,“如果你敢再叫一声,后果自理。”
  他再次放开手,而子夜则是死命的大叫:“救——”这次她的嘴又再次被堵住,但不再是先前的大手,而是温热的唇,是曲尔先那熟练、技巧、火热的唇。
  第一次被吻得四肢酥麻的子夜只能紧捉住曲尔先的西装,用它来支撑自己虚弱的身体。
  曲尔先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唇,但她仍是顽固的不肯合作,逼得他只有将手向她胸部探去,然后趁她想张嘴骂人时,快速的将舌给伸进去与她的嬉戏着。
  此时她的温顺甜美,直让他忘了她将快是个为人妻者,只想把握住这刻与她销魂。直到身后传来陆陆续续的脚步声,他才把理智重新给唤了回来。
  “如果你不想成为明天大家闲谈的主角,我劝你赶快上车。”不待子夜有反击的机会,他抓起她就猛往车内塞。
  “你以为我会乖乖受你指使吗?”脸酡红的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怒气与羞涩哪样较甚。
  “如果你想下车——请便。”曲尔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让子夜更是不能平衡。“我是不介意来桩绯闻点缀我的生活,而你——我想就值得考虑、考虑了,不是吗?”他狡黠的睨着她,心里笃定她冒不起这个险。
  “算你赢。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这男人肯定是老天派来克她的,以惩罚她老是欺负可怜的伍颂文。
  “哼!你也不过是个怕谣言传到伍颂文耳里的胆小鬼,难道你们之间的感情如履薄冰,禁不起一丝丝的考验?”他尖锐的嘲讽道。
  原本子夜屈服在曲尔先的设计下,他理当开心才是,但只要思及她是为了怕伍颂文知道才不得不配合他,他心里就是忍不住的气愤、难受,逼得他想口不择言的伤她,如同她伤自己一般。
  子夜不屑的瞪着他道:“我不想让我老公知道有人企图染指他的老婆有什么不对?这万一他要是替我抱不平的前来找你算帐,我看光凭你那野蛮的外表就足以吓昏他,更别提你那兽性的爆发有多危险。”开玩笑,她可不想还没结婚就先成了寡妇。
  “一个连老婆都保护不了的人算什么男人?”曲尔先嗤之以鼻的道。何况,他是非常不喜欢子夜提起伍颂文时,脸上所展露出的神采,该死,那应当是专属于他的。
  “只要我喜欢就好,你凭什么管?况且,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颂文自会向我证明,这点不劳你费心。”她就是看不惯他的态度,他以为自己是谁呀?凭什么批评像伍颂文这样好的一个人。
  “你是说你们还没上床吗?不然你怎么还要等待他的证明?”压抑住内心里的翻腾,曲尔先语带锐利的嘲讽着,“伍颂文还真是沉得住气,竟忍得下男人的‘需要’不碰你。”
  如果子夜不是正在气头上,她一定可以了解曲尔先是在吃醋。“下流。”子夜愤慨的鄙夷之。“颂文他是个君子,跟你这没有道德观的人是不同的,他不会为了生理上的‘需要’而强迫我,但这并不能代表他就不是男人,他只是较能体谅我,为我着想罢了。”难怪这世上常有人说男人是种屈服于生理需求的动物,但好在她的颂文不是属于令人灰心的那类。
  “哈!瞧你把他捧得像圣人似的。”曲尔先加快油门,一路直飙上阳明山。
  “喂!你想带我上哪去?找不到我,颂文会担心的。”窗外愈来愈黑的天色,引起她心里一阵狂跳,他该不是想将自己给“强”了吧!
  曲尔先看了她一眼,便又径自沉默的开着车,直到目的地时他才停下车要子夜一起出去透气。
  好久了,她不清楚自己和颂文有多久没来这了?还记得热恋时,他可是天天带自己上山欣赏夜景,陪着自己观星,拉着她的手为她解释天上的繁星。
  “他不适合你。”曲尔先脱下外套披在子夜的身上“,双眼直凝视向前方。
  如果不是他为自己披上衣服,子夜还以为他把自己给漠视了呢。“什么?”兀自注视夜的她根本没仔细听他的问话,所以只好再问一次。
  “你和伍颂文根本不适合,我劝你还是早早和他分手,以免悔恨晚矣!”曲尔先用双手握住子夜的臂膀,使她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再说,你不是曾跟我说过你对我这等劣质品没兴趣,还说你的品味没这么差,跟我之间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请问,你现在又是凭什么来管我的私生活。”张牙舞爪的她仍为着上午他所说的话在气着,毕竟将她视为劣质品的人并不多见。
  曲尔先先一阵大笑,然后以极靠近的姿势抚摸她,惹得子夜是脏话连连,恨不得亲自拿刀一截一截的砍下他。
  “你很在意今天我所说过的话是不是?”子夜别开脸,不愿见他得意洋洋的迷人微笑。“我保证,那只是为了留下你才不得不说的谎话,我发誓,你是这世上最棒的女人。”他将自己埋入她那充满幽香的秀发里,尽情嗅着她的温柔,他多希望时光能就此停住,好让他一偿多年来的宿愿。
  “你的手在干么?喂,住手呀!”子夜大叫着要他停手,更是手脚并用的挣离他。“你知不知一个人若是没了羞耻心就好比是禽兽,而如果你坚持要当禽兽我是没意见,但请你别把我当成目标,我相信外面多的是女人等待你的‘宠幸’而我,再过几个星期就要成为伍太太了,所以请你放尊重点。”
  曲尔先脸上的神情就像暴风雨一样,既无情又危险,随着他逐渐逼近自己的伟岸身躯,子夜是一溜烟的冲进车里,想自行驶车逃跑,但找了半天仍不见钥匙的踪迹。
  “在找这个吗?”曲尔先将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脸上全然是胜利的表情。
  子夜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任由他将自己由车内拖了出来。首先攻击她的是一连串的热吻,曲尔先身上的古龙水味道迷眩了她薄弱的神智,她只知道潜意识里她想也不想的就伸手搅住曲尔先的脖子,好让彼此之间容不下任何空隙,但匆匆掠过脑海里一个影像,提醒她记起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她应该是推开他,而不是纵容自己沉醉在他的热吻里,颂文的影像一直在苛责着她。
  “放开我——我们没有权利做这种事。”见曲尔先仍不为所动的继续肆虐她的红唇,子夜只有用力拉扯他的黑发,迫使他整个头往后仰。
  “你在搞什么鬼?”听他的口气显然是不满意被打断好事。
  “我说我们所做的事是错的。”子夜一句一字的对他说着。
  “刚才你不也挺享受的?现在才来反悔,你不嫌太迟了。”眯起双眼的曲尔先气愠的放开她,捡起地上脏了的外套夹在腋下,旋身威胁道:“原来你也是那种表里不一的女人,明明心里想要,却装模作样的喊不。黎大小姐,你想骗谁呀?也只有伍颂文那种笨蛋才会相信你仍是完美无瑕,但你的热情反应可瞒不了我。”他又挂回那一贯的讥讽笑容。
  子夜知道他只是在掩饰受伤的自尊心,所以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我承认刚才的吻,我也很沉迷于其中,那是因为我抵挡不住你的魅力所致。”她这番话让希望在曲尔先心中燃起,然而她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彻底尝到了由天堂跌落地狱的痛苦滋味。“但是我并不爱你,我爱的始终只有颂文一人。”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曲尔先狂暴的咆哮着,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好似随时会克制不住的杀人一般。“你说我是个浪荡子,所以我用了五年的时间努力坐上这个位置,为的是想让你明白我曲尔先不是一个只会靠家里的花花公子。如今我做到了,而你——却要嫁人,但新郎却不是我。”要他面对这残酷的事,不如拿把刀杀了他还来得痛快。
  “我从不曾向你承诺过什么,也不曾说过你一旦功成名就我就要嫁你的话,我想你大概搞错了。”竟有人敢指责她要她为从不曾说过的话负责,这不是天下之谬论吗?
  “反正我不准你嫁给他,要嫁,你只能嫁给我。”曲尔先冲向子夜,双手便开始用力的扯着她的衣服。
  “你要干哈?”很显然他已经被逼得要跳墙,因为他已经顺利脱下她的外套。“你不会是想强暴我吧?”子夜奋力捉紧前襟,她绝不能任他毁了自己。
  曲尔先的黑眸燃着对她的渴望,邪恶的想法促使他想做出令人懊恼的举动,“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脱衣服也只能做那一种事,不然你还以为我是想为你按摩不成。”
  “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是颂文才有的权利。”无疑的,这番话更是大大的刺激了身在醋海中的曲尔先。
  “是吗?而我将很荣幸抢了这份应属于他的权利。”残酷笑着的他,已不是她所认识的曲尔先了。
  她怕他、她真的很怕他,他已将自己压在草地上,手也无情的掐痛她的胸部,而她的私处也正被他的男性器官抵着,一滴热泪忍不住的滑落脸庞。
  曲尔先尝到她脸上咸咸的泪水,这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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