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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及莫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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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去前面的‘一来客栈’。”
“好。”
想必司机也是累了，答的话慢吞吞的。
开了几分钟，司机终于跟我说话了。
“后面这司机怎么不开灯呢？”
我听了，往后面看看，果然有一辆黑色的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是挺奇怪的。”
我心里一想，虽然看不清车的样子，但我大概猜到是谁了。
到了旅馆，后面的车也不见了。
“小姐，我们这里只剩一间双人床，您看可以吗？”
“好。”
我正在登记，嘱托前台小姐道：“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我不想见他。”
“好的小姐。”
我进了房间，靠在床上，心里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被吹着了，肚子实在难受。
疼痛难忍，我只好打通了前台电话。
“请给我拿些热水进来。”
“小姐，哦不，夫人，您先生在这里等着呢！”
“别让他进来，你送进来。”我说话声音有点虚弱，到后面已经没有了声音。
“夫人您没事吧！”
我来不及挂上电话，肚子疼得我蹲在了地上。
有人闯了进来，不是前台小姐。
“谁让你进来的！”
莫槡抱起我，往门外走去。
“你放我下来！”我赌气的说。
“别闹了！”
被人这样强迫着送进医院，我有点不舒服，但是心里宽慰好多。
好在还没有那么可怜。
☆、意外惊喜
不知道是肚子疼的我，还是莫槡抱的太舒服，我竟然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人竟然躺在医院，身上却是自己的衣服。
手边的男人正睡得发死，我的手被他握着，不知道是不是麻掉了，我试探一下，果然麻掉了，我轻轻抬起手臂，本想狠狠甩开的，看来是没有办法实现这个愤怒了。
可还是被我吵醒了。
我别过头去，用另一只手按着麻掉的手。
“你，你醒了？”
莫槡说话竟然结巴了，真是好笑。
我没有说话。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他小心翼翼的问，让我有点好奇。
我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你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左右看。
“你怎么了？”我说着，想要坐起来，他赶紧过来扶我。
“怎么了？这么贴心？昨晚还吼我呢！”我故意埋怨他。
“昕艾，医生说，你需要静养，还有，要多注意身体，还有。。。。。。”
我听他说的吞吞吐吐的，心里有了可怕的想法。
“该不会是我肚子里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我看着他，他却躲避我的眼神。
“喂，你是说话啊，我承受的住的！”我皱着眉头，生怕自己猜对了。
“是长了个东西，但是。。。。。。”
“真的长瘤子了？很严重吗？弄手术割除吗？”我吓得快哭了，说什么承受的住，都是骗人的，我才25岁，过年就26了，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你想做手术割了他？”莫槡瞪着眼睛看着我，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这是明年音音的生日礼物，我看你敢！”
“礼物？”我慌神一下，然后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大叫一声，“礼物！”
闯祸了吧，我就说会闯祸的，这下好了，我要当妈妈了！
心里想着，一秒钟的担忧，剩下的全是惊喜。
我笑着，刚才麻掉的手也好了，正好替我抚摸一下我的小东西。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我惊讶的看着莫槡，他脸上也渐渐浮起了笑容。
“让我也摸摸。”他靠过来，我却打了他伸过来的手。
“谁让你碰的，这是我儿子！”
“那也是我儿子！哎，不对，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啊？我还希望是个女儿呢！”
“母子连心，当然是妈妈猜的对了！”
“那你是说我这个爸爸猜错了？”
“讨厌！”我瞪了他一眼，又抓起他的手，抚上我的肚子。
他微笑着，我看到他眼角有些湿润。
突然想起浣曦，她曾经也那么希望为莫槡生下孩子的。
“老怪。”
听我叫他，他抬起头，看着我。
“是我不好，不该在浣曦面前提到莫桪。”
他眼睛低下去，握住我的手，轻轻舒口气，说：“是我太激动了。”
不想继续让他想不高兴的事情，我赶紧转移话题。
“你闯祸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他轻轻一笑，说：“恐怕这次Joomi这次真的要给我七天假期了！”
上次他跟Joomi姐说要七天时间结婚，当然没有兑现，这次怕是逃不掉了。
我和莫槡约好，这件事情暂时保密，一来他不想我被说成是奉子成婚，二来我不想我老爸打断我儿子老爸的腿。他却一定要我请假在家养胎，但是鉴于容易被人发现异常，我还是婉拒了她。
吃晚饭的时候，音音要挨着我坐，被莫槡给抱走了。
“妈妈，你为什么总是对着爸爸笑啊？”音音不好好吃饭，净看着我们俩了。
“因为你爸爸厨艺好，做的东西好吃啊！”我回答道。
“只是吃的东西做得好吗？”莫槡故意小声的问我，我用臂肘碰了他一下。
老爸吃饭还是比较淡定的，老妈有点不淡定了。
“小莫，昕艾，我跟你爸商量过了，等给你们俩办完婚礼，我们再回去。”
我一口饭差点喷出去，随说母女一条心，可是老妈用不用这么懂我啊！
“我可没说啊，我说的是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年后再回去。”老爸一边夹菜一边说。
我算是听出来了，二位家长和我们俩想到一起去了，年前就办事。
“爸妈，你们就是年后继续住在这里也行的，袁汇早就想搬出去了。”
“对啊，伯父伯母，你们想搬到我那里和我一起住也可以的啊！”莫槡说，“我们也商量着，年前把婚礼办了，让二老放心。”
听到莫槡的话，老妈会心的笑了，老爸却全力以赴的往嘴里添饭，我知道，他这是闹小孩子脾气呢。
晚饭过后，莫槡带着音音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我趁老妈收拾的时间，拉着老爸坐下聊天。
“老爸，您就这样把女儿交给那个姓莫的了？”
“不然呢？”
“你不怕他欺负我啊？”
“我看他不是那种人，比你大那么多，应该是个懂得疼人的人。”
“那我看您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他是娶个人回家，我是嫁出去个宝贝女儿，我高兴什么啊！”
我笑着抱住老爸，安慰道：“老头儿，我就算是你嫁出去的女儿，那也是你的女儿，你休想把责任都推给别人！”
“丫头啊，你小的时候，我就怕你长大，长大后，我又怕你嫁人，现在要嫁人了，我这个老爸，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以后多个人保护你、心疼你了。”老爸拍拍我的手，又抹抹眼角的热泪。
“呦呦，瞧瞧，还流泪了。”我给他擦擦，说，“你得学学老妈，老妈多大度啊！”
“她大度？不知道自己偷偷流多少眼泪了！”老爸打趣的说。
我当然知道老妈不可能一点都不担心，可是我却不想打破老妈内心的宁静。
☆、幸福前夕
为了在能够敢在年前把事情办了，让家人放心，莫槡和我开始了婚礼的筹备。
说是我们两个的婚礼，可任务却交给了我爸妈和齐叔，莫槡不让我参与，怕累到肚子里的小东西，而我也不让他参与，怕把我的婚礼搞得过于没趣。
还好老爸老妈没有任何怀疑，否则就凭我这个演技，成不过两天。
未来婆婆也赶了回来，参与进这场策划。
“亲家母，你看他们两个多般配啊！”
饭桌上，莫母又开始称赞我们。
老妈附和着，两个人还挺默契。
“对了，你们明天请假啊，去拍婚纱照！”
豪门就是这么着急，什么都拼到一起解决了。
小东西的爸爸比较紧张他，所以没有让我穿太过紧身的衣服，对其他人称，怕把我的肉勒疼了。。。。。。
“以后会给你补拍的。”莫槡小声说。
“拍什么？全家照啊？”我略带埋怨的嘟着嘴。
“那不好吗？两个花童，一儿一女。”
他倒是被我灌输了，也觉得这个小东西一定是带把儿的。
婚纱照拍的很顺利，我们很愉快的结束了一天的行程。
接下来的几天，格外的顺利，印喜帖，发喜帖，我们家这边没多少亲戚，又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所以就邀请了几个比较近的。
莫槡那边更是寥寥，在我诚意的要求下，莫槡和医院商量，让莫桪出院参加我们的婚礼。
只是，我总是感到一些不安，那天匆匆见过一面的浣曦，竟然没有再出现过。
因为不能被发现我怀孕的事情，所以我在公司里做的小心翼翼，但还是少不了被怀疑。
有人说，我是奉子成婚，这是事实。
也有人说，音音本来就是我生的，这次是为了给我个名分。这倒是我希望的事实呢。
莫槡邀请了公司的员工来参加婚礼，我知道他这是希望我能在他们心中留一个好印象。
“昕艾，把这个给莫总送过去吧！”小米姐递给我份文案，神秘的笑笑，“我猜他应该很想见你吧？”
我接过文案，回了一个微笑。
来了莫槡的办公室，他并不在，Joomi姐说他出去一会儿了，让我进去等他。
我坐在莫槡的椅子上，抚摸着小东西，自言自语道：“小东西，这是你爸爸工作的地方，以后你长大了，要帮助老爸哟。”
桌子上，东西很整齐，看来没有我，莫槡也可以做的很好。
莫槡的手机在桌上摆着，显示灯一闪一闪的，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即将结婚的女人，作为一个即将当妈妈的女人，我的冲动冲破了理智。
是一个未接，和一条短信，我解开他的手机锁，很简单的“Z”字，我查看了信息，没有署名，但从信息内容来看，是浣曦没错。
“莫槡，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你没有办法，只能和她结婚，我理解你的为难，但是，我希望能见你最后一面。”
很显然，两个人曾经见过，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止一次。
我放下手机，正好莫槡进来。
我没有要隐瞒这条短信，对他晃晃手机。
“这么快就展开监视了？”莫槡笑着接过手机，“这是个心急的新娘！”
“是我心急吗？”我反问。
他浏览了手机，然后放回我的手中。
“您继续。”他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有点生气。
“怎么，不打算去见见？”
“听您指令！”他坐在桌子上，看着我。
我怎么说，不想让他觉得我小气，可是又不想让他被蛊惑，也许，我应该相信小东西的爸爸。
“随你吧，我无所谓，反正我有他呢！”我指指小东西。
出了莫槡的办公室，我心里有点不安。
也许我根本不用这么大度，我只是一个女人，我有小气的权利，但是我知道，只有让他去跟浣曦说清楚，他心里才会彻底放下，毕竟，这个女人，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
晚上，我无法入睡，也许猜到我在等他的电话，已经过了十一点，莫槡还是打来了。
“昕艾，还没睡吗？”
“嗯。”
“在等我复命吗？”
“哦！”我应一声。
“那我简明扼要的说了，早点睡，别让我儿子累着。”
是简明了，可是没有扼要。
“别多想，后天的婚礼，我希望见到一个活泼开朗的最美的新娘！”莫槡的语气里带着甜，我想我不应该怀疑他的。
“你也早点休息，记得明天要去接莫桪。”
虽然睡得晚，但是夜依旧漫长。
第二天下午，我们来到医院，莫母同来，她之前自己来过几次，虽然没有彻底和莫桪解开心结，但是从她的脸上我能看出，他们关系缓和很多。
院子里坐着的莫桪，很安静，看到我们来，嘴上带着笑，他走过来，慢慢开口。
“恭喜你们！”说的很正经，看来是恢复的不错。
“谢谢你！”我回道。
“妈。”他轻轻的唤着眼前带着微笑的女人，很幸福的笑。
医生说莫桪这一个多月的治疗很顺利，他康复的很快，这段时间没有病发过，允许他出院参加婚礼，只是要带着一名护士。
看着他脸上的平静，我们都很开心，好在当初他愿意来医院，现在精神好了，已经快是一个完全正常的人了。
☆、第六感觉
婚礼如期而至，嘉宾集聚，我在化妆室里，有点紧张。
音音一直盯着我看，说我是最漂亮的妈妈，这个傻丫头，人家都说是新娘。
“昕艾，别紧张，有爸爸妈妈在呢！”妈妈一旁拍拍我的肩膀。“外面冷，暖贴发热了吗？”
“嗯，热着呢！”我对她微笑。
“妈妈，音音也在呢！”小丫头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
看起来平静的现场，我总觉得有事情会发生，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准，可是也有人说这是婚前综合征，我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但是心里总是慌慌的。
但是，时间不会就这样停下来，我必须挽着老爸的胳膊走向红地毯。
两边的人为我撒花瓣，是我喜欢的百合。
我看着前面的莫槡，我的男人，小东西的爸爸，心里宽慰许多。
毕竟是大总裁，见过不少大场面，从他脸上竟然看不到任何紧张，他微笑着，接过我的手。
看着他的眼睛，我微笑着。
誓词我听得那么认真，可是却一个字没有听进耳朵，只感觉牧师嘴巴笑着、动着，可我仿佛是左耳进右耳出，也许是我太紧张了吧，又或许是天太冷了的缘故。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我伸出手。
“等等！”
我不敢去看来人，生怕自己猜对了。
“你们不能结婚！莫槡，你不能这样对不起我！”
我害怕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回过头，看着我，抓住我的手，说：“别怕。”
原来他知道，他知道我一直在担心什么，一直在怕什么。
他对浣曦有愧疚，自然不会对她说什么太过分的话，那种十年前伤害她的话，他根本没有办法再次提起。我好像已经想到他去见浣曦时候是怎样说的了，无非就是温柔的拒绝，温柔的道歉。
我又何尝不知道浣曦的痛苦，失去爱的人，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她比谁都可怜。
“浣曦，你怎么来了。”莫桪问道，“给我走。”
“你滚开，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莫槡才会误会我，才会赶我走，你这个混蛋！”她给了莫桪一耳光，我吓得抖了一下，莫槡给我披上他的外套。
客人们乱糟糟的开始议论开了，我顾不上这些，只看着眼前的人。
“等我。”
他走过去，走到浣曦面前，我看向他，这才发现浣曦憔悴的脸。
“浣曦，先回去好吗？”他温柔的问道。
“莫槡，你真的要娶她吗？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我曾经也可以为你生孩子的，他都已经出来了，可是就是不会哭。”浣曦虚弱的说着，我流着泪摸摸自己的小东西。
她眼神转向我，一步步向我走过来，那样缓慢。
“李昕艾，你用你的肚子，留住一个男人，抢夺别人的幸福，你能心安吗？”
没有人注意到她背过去的手突然折回来，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突然加速的脚步，我看着她跑过来，本能护住肚子，我想跑，可是脚却软弱无力。
我是不能心安，不是因为我抢了莫槡，而是我的孩子，我怕有人会伤害他。
老妈早就站到我身边，她挡住走过来的浣曦，却被浣曦一把推开，她拿着匕首，向我挥来。
我轻声对她说“不要”，可是她却像个疯子一样拨开我的手，把匕首摆到我眼前。
她身后的莫槡把她推开，我听见他叫我的名字，也听见她的狂笑。。。。。。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只是这次，我换上了病服。
我感到肚子上的疼痛，我不敢动，我希望自己再睡过去，然后醒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梦。
“昕艾？”莫槡温柔的唤我的名字。
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要如何问出口。
“你先冷静，医生让你不能乱动。”莫槡握着我的手，亲吻着，我感觉到他泪水滴到我的手上。
“孩子？我的孩子？”我两眼放空，另一只手摸摸肚子，“他是不是很疼？”
眼泪让眼睛彻底模糊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再次睡过去的。
☆、什么变了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上海滩洋溢在火花四溅的庆祝中。
而莫宅，却不允许张灯结彩，不许放鞭炮。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真可爱。
“昕艾，拿着这个，暖暖手。”我笑着接过妈妈手中的热水袋。
出事那天，据说老妈当场晕了过去，跟我一起被送进了医院，老爸回了老家，老妈和我都住进了莫宅，莫母回了香港，带着音音，说是为了给她安排上小学，其实我知道是为了让我平静平静。
我看着憔悴许多的老妈，知道她一定是为了我的事，难过了许久。
“妈，你别担心了，医生不是说了，不影响我再怀孕的，而且那一刀也没有很深嘛。”我安慰着她，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忍着泪，给我擦擦。
“以后再怀孕了，可别瞒着妈妈，不然我跟你没完！”
这是我老妈，安慰嘱托的话里都是带着严厉的。
“好啦，我知道了，这次是我失误了。”
“行了，大除夕的，都过去了！”
我握着她的手笑了笑。
莫槡的车回来了，我看着他下车，脸上的笑消失了。
我和妈妈回了房间。
“昕艾，小莫他。。。。。。”
“妈！”我阻止她为他说情。
我知道那件事故，不能全部怪莫槡，可是如果他早点告诉我他并没有妥善解决他和浣曦之间的事，如果他早点告诉我浣曦没有彻底放弃他，我是不会那么着急举办婚礼的。
也或许是我的错，我太相信他了。
搬进莫宅，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但是如果我不住进来，我知道不仅莫槡难做，老爸老妈也脸上挂不住。
“妈。”莫槡手上拿着外套，出现在门口。
老妈应一声，走出门去，给我们关上门。
莫槡走过来，放下衣服，坐在我身边。
“昕艾，我。。。。。。”
“这是我们过的第一个除夕吧？我听说齐叔早就买好了烟花爆竹，可是你不让放？”
莫槡看着我，皱着眉头。
“再皱下去会更老的！”我没带任何笑容的说，瞥向一边。
“我想还是不放了吧？”
“为什么不放啊？要放，我要亲手放。”我的鼻子一酸，忍住了眼泪。
我的小东西没有看到外面的一花一草，没有听到外面的一音一语，就离开我了，我要放很多烟花，让他看看，让他听听。
烟花在天边绽放，又落了下来，只一瞬，却是最美。
小东西，你来打我的肚子里，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月，妈妈没有让你从里面出来，但是你永远是妈妈最爱的宝贝。
我望着天，怕眼泪掉下来。
“想哭就哭吧！”莫槡说。
我终于忍不住了，爆发了许久的委屈。
“你混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根本没有解决你们的破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出现，你为什么没有拦住她！”我用拳头捶打着他，然后又打向自己的心脏地方，“都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孩子！”
莫槡抱住我，紧紧的抱住。
我听到他的哭泣，他也听着我哭泣。
烟花绽放，消失，剧烈的响声盖过我们的哭泣。
“昕艾，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抓着他的肩膀，死死的，我知道他感受的到痛，却不言不语。
新婚之后，第一夜，我让他住进卧室，只是只能给我肩膀靠。
“今晚一起守夜吧！”他说。
“莫槡，你说他会不会在哭，在怪我们？”我流着泪。
他又抱紧我，抚摸着我的后背。
“昕艾，我们的孩子，还会再来的，他只是觉得来错了时间，所以又返回去，重新再来一次，我们要慢慢等他，他就会出现的。”
“我是不是不能怀孕了，你们没有跟我说实话对不对？”
我的多疑，曾经以为我的小东西是个肿瘤。
“瞎说什么，你只是需要静养，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可以再有孩子了。”
“可已经不是小东西了。”
“是他，他会回来的。”他亲吻着我的额头。
大年初一，莫桪被放了出来。他出现的时候，我看出他眼神里的不对，应该是担心我，所以才那样的吧。
“昕艾，你没事了吧？”他说话有些犹豫，我在想如何让他别那样沮丧。
“昕艾是你叫的吗？你得叫大嫂！”我笑着，他一听，也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大嫂！”他不情愿的叫出口，坐在我身边。
“医院放你出来，不怕你乱咬人啊？”我逗他。
“咬人先咬你！”他终于坦然的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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