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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下的眼-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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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此景,令他已达崩溃的边缘。挣脱她的手,试图逃到隔壁去冲冷水。
  她却双手并用,死死抱住他的腰身。
  “穆若,听话,让我走。”他的声音嘶哑,但仍旧低沉动听。
  “不行,为什么要走?我可以给你上药。”她坚持。
  莫宁转身,双目早已通红。他牵着她的手放在腿间,火热的炙人。
  “乖,让我走。”声音里带着乞求。
  “为什么要走?你不是夫君吗?”她拉下他的脖颈,吻上他干裂的唇。
  他爱她,害怕她受伤;她爱他,不忍他难堪。
  昨日,她醉着他醒着;今日,她醒着他晕着。
  莫宁感受着她青涩的吻,慢慢的回应着。在这一方面,他们都是彼此的启蒙老师,一起探索,一起放逐。
  当衣裳尽褪时,除了脖颈,莫宁身上竟然大大小小布满不少青紫,穆若脑袋一阵轰鸣,不少记忆片段飞过,昨晚那个辣手摧花的人不正是借酒发疯的她吗?
  “你怎能任我胡来?”
  “你喜欢就好。”
  穆若用手拂过那些青紫,“疼吗?”莫宁的身体越发紧绷,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她清晰的闻到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不疼,你再放火,我就不能再保证,待会儿疼得是不是你啦!”莫宁一只手抓住某只贪玩野猫的两只爪子,她不知道这样很磨人,很容易让人犯罪,他莫宁是忍耐力够好?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啊!
  “那可不一定,谁怕谁啊!”穆若低头吻上某人上下颤动的喉结,她果然是最喜欢这儿,难怪这儿最是红肿。
  痛感中带着酥麻,冲散莫宁最后一丝理智,翻身把某只张牙舞爪的猫压在身下,“丫头,你自找的。”
  红鸾帐下,一晌贪欢。
  ~~
  “少爷,您的吩咐已经办妥。”
  “药,她喝下了?”莫熙成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粉红色的液体激起一片涟漪。
  “我们的人亲眼看着她喝下。”
  “他没怀疑?”
  “他只问过侍者酒度数高不高?侍者并不清楚酒已被做过手脚,回答的很是坦荡,他不会怀疑的。”
  “等他怀疑,也得几个月之后吧!那时什么都晚了。”少年抚摸着手上的通体白色的玉佩,丫头,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我让你选择的时候,你选了不该选的。这玉佩有啥不好?你选它,我把娘亲还给你,把整个莫家都送给你,可你为什么不要,不要我这个哥哥。为什么非得嫁给他,为什么是他。
  “皮特,要不要?”
  “不要,留着。能查到他头上最好,明心艾不是比我们更有动机,留着他,让明家那个丫头顶罪岂不更好。”莫熙成将手上的羊脂白玉玉佩收进保险柜。他其实已不带它好多年,自从她那位名义上的傻娘亲,为他那个没用的父亲自寻短见,他就很不待见这个玉佩。花溪,她不是最爱他这个儿子吗?怎么就一瓶安眠药把命给交代了,留个冰冷的玉佩算什么?那个懦弱的男人,连几个绑匪都搞不定,还眼巴巴的等着老父亲去救,还亏他也姓莫,真是莫家百年第一笑话。每年他的忌日,要不是为了能见到莫宁,看着照片上那张脸,都不想去给他上香。
  莫熙成锁好密码,一脸冷漠的出门。
  农历新年
  除夕夜,家家户户忙着大扫除,贴春联。莫宁家,今日也格外忙碌。钟点工阿姨要回乡团聚,大扫除阿姨是做完了,可春联窗花这些还是得自己动手的,两人很早就起床,忙着装点门窗,不一会儿就大成。
  满目的红色,格外喜庆。
  相视而笑,这是他们的家;今日,他们的第一个除夕;明日,他们的第一个春节。
  春节自古就是个团圆的节日。一大早,莫爷爷,穆奶奶,穆若娘亲花曦女士,莫熙成像是约好似的,一个接一个,全来了。自容洺和纪凡搬出去,格外冷清的客厅一下子就热闹起来。这四人都有一项神技,搓得一手好麻将。
  莫宁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副麻将牌,那四人很快就其乐融融,仿佛相识多年。
  穆若端着果盘,半路被莫宁截下。
  面对她疑惑的眼神,莫宁悠悠地来了一句,“我顺路。”可他明明拿着一堆东西准备送厨房。他最近很奇怪,早上她要上梯子贴春联,他说太高,让她扶梯子;她要去扔垃圾,他说外面地滑,明明地上一丝水迹都没有。诸如此类无厘头的事情,近几日格外的多。为什么呢?穆若想了半天,没想个所以然来。某人早已送完果盘,端来一杯热牛奶,把她小心的搀扶到沙发上,让她好生坐着休息。
  “妈,您瞧。”眼尖的花曦女士,指着穆若那边,她从莫宁的小心翼翼,嗅到一股秘密的味道。
  “不会是?”穆奶奶推了推老花镜。
  “看那情形,七不离八。”
  “孩子在喝牛奶,有什么好看的,老婆子,该你了,出牌啊!这一局,我一定要翻盘。”莫爷爷看穆若在喝牛奶,挺正常的,催促穆奶奶出牌,从开局到现在,他已经输的心都凉了。
  “死老头,你要当曾祖父了!”
  “什么,曾祖父!”莫爷爷刷的站起,来了这么一句。
  “不好意思,刚没注意,自。摸。”莫熙成将眼前的牌一翻。
  “啊!自。摸,死小子,我白养你这么多年。”莫爷爷就差要拿鞋跟抽莫熙成,他这局还等着翻盘呢?
  “爷爷,你刚才说的啥?”莫爷爷的气势,被穆若瞬间放大的脸压倒。
  “他胡牌,我正要抽他。”莫爷爷试图向三人求救,那三人很有默契的转过脸,假装洗牌。
  “前一句?”
  “什么。”莫爷爷企图蒙混过关,看来这傻丫头自己也不清楚,他要是打乱莫宁什么计划,那死小子绝对会在五分钟之内,让他连着行李一起出发回美国。这大过年的,他一个白发老人,拖着行李,在机场待机,要不要太惨。
  “这句后面?”
  “这本书。”我说的是这本书,莫老随意指着茶几上的一摞。
  穆若觉得他在撒谎,茶几上都是她的样稿,哪来的书?“爷爷,是这张呢?还是这个?”她一张又一张的给莫老爷子翻着样稿。
  “哦!年纪大了,眼花的厉害,原来是样稿啊!我们家穆若真是才华横溢,样稿都跟书似的。”面对穆若的不依不饶,莫老决定死撑,他绝对不能让他的春节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度过。
  “怎么了?”莫宁闻声赶来。
  “莫宁,爷爷说好长时间没有回老宅,甚是想念。”蛇打七寸,穆若决定直中要害。
  “莫宁,我一点都不想回老宅。真的,一点都不想。”莫老死死抓住莫宁的手臂,生怕他一个电话,他就真的要在太平洋上空过年了,好不容易才让老婆子回心转意,他得好好抓住这夕阳红的尾巴。
  莫宁夹在两人中间,一脸无奈。
  “曾祖父。”莫熙成淡漠的嗓音,犹如一声惊雷。
  “曾祖父,祖父,父亲,这才三代啊!”穆若试图通过掰手指头,理清关系。
  “孩子,穆若,我们有孩子了。”莫宁抱住正在犯糊涂的某人。
  “孩子?”
  “对,孩子。你的月经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来了?我的小迷糊。”莫宁宠溺地刮着她的鼻子。
  “在这里吗?”穆若手轻抚小腹,平坦如初,这里竟然正住着她和他的孩子,生命真是奇妙。
  “恩。”莫宁小心地将手覆在她的手背。
  花曦一边将自己眼角的泪拂去,一边替身旁同样泪流满面的穆奶奶拭泪。
  十五年,弹指一挥间,走岔的他们终于再次相逢。
  穆若怀孕,众人皆喜极而泣,尤以莫爷爷和穆奶奶为甚。牌也不打了,坐在沙发上,不断拭泪,花曦女士苦劝良久,然效果甚微。莫宁和穆若的这个孩子,对他们的意义,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达,只有那不断涌出的泪,才能表示他们的欢喜。
  “老婆子,莫家总算时来运转,喜事啊!”莫老爷子是真高兴,近十来年,莫家虽屹立商界不倒,但早已是海上一叶孤舟,四处飘摇,随时都有沉没的危险。儿子被撕票;儿媳殉情;长孙自杀,虽万幸得以捡回一条性命,但也落下一身残疾;穆奶奶带着年幼的穆若离家出走,幸得她无意间捡回莫宁,他替她回到莫家,重振家族。这些年,莫老爷子每时每刻都紧绷着心中的弦,深怕一觉醒来,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只是黄粱一梦。
  如今,穆若和莫宁结婚,还有了孩子。他才相信,这幸福的日子是真实的。
  

☆、旧疾复发

  年夜饭
  对于年夜饭的菜品,莫宁决定民主投票,最终火锅大获全胜。火锅也算是中华美食发展史上的一匹黑马。现如今,不仅国人爱吃,许多外国人也对它情有独钟。
  莫家虽移居海外百年有余,但口味一直很汉化。莫家的孩子自小就练习使用筷子,识汉字。拿莫老爷子常说的,不管人在哪儿?我们始终都是炎黄子孙,不能忘记根在哪里。无论是解放前的战争时期,还是新中国成立后的和平年代,莫家人,始终对国内的教育、医疗、科技,以他们的方式在默默进行支持。
  孙大娘夫妇一大早就送来两条鲜活的黑鱼,说是野生的,特滋补。莫宁把两条鱼给收拾好,做了底锅,奶油色的浓鱼汤,热气袅袅四散。家人们围坐在一起,涮着各自钟爱的食物。
  “莫宁,你前段时间出车祸,康复的咋样?我和老婆子当时在太平洋的一个孤岛上,与外界通信不便,没能赶回来。”莫老爷子关切的问莫宁的恢复情况。
  “没大碍,只是一场意外。不是一直有专人保护您们的安全吗?怎么会失联。”莫宁疑惑的看向莫熙成。就算他出车祸,莫氏各部门的运行也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何况他不是立即赶回莫家坐镇,怎么会和爷爷失去联系。
  “爷爷的具体的位置,我是清楚的。你出事的具体原因不详,他们在那儿反而安全。通信恢复后,我第一时间就把他们接回来了。”莫熙成解答莫宁的疑问。
  “你自小就生活在莫家,我相信你会比我更爱莫家,是吧!哥哥。”莫宁用公筷夹了些涮好的羊肉给莫熙成。谁也没有在意他们之间流过的不同寻常的气流。
  穆若最近很容易犯困,莫宁早早的送她上楼休息,莫熙成望着他们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影,一缕不甘从眼角很快流逝不见。
  待穆若睡熟,莫宁下来陪几位长辈看春晚,准备一起守岁。莫爷爷给大家派发早已准备好的红包,莫宁和莫熙成均收到三个大大的红包,老爷子满脸笑容的拍着两个孙子的肩膀,“都给我加把劲啊!”意思不言而喻。谁知经他这么一拍,原本坐的好好的莫熙成突然弯腰,手捂着胸口,脸色比白纸还要惨白。
  莫宁眼疾手快,托住他下滑的身体,穆奶奶找来他随身带的药,喂他服下。以往他发病,只需服下药,很快就会有所缓解,但今天的情况显然更为严重。
  莫熙成的头发早已被冷汗浸湿,浑身就跟从水里刚捞上来,他咬着牙,一哼不哼。莫宁怕他咬伤自己,把手放入他嘴里。他见是他的手,反而没再那么发狠地咬牙,只是暗自狠狠蜷起手指,试图用那里的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救护车很快就呼啸而至,随车还有莫熙成上海的主治医生。崔医生检查后,说莫熙成是心脏病复发,需要马上手术。让家族中跟莫熙成血型相同的人一起前往医院抽血。
  “RH阴性A型,熊猫血。”穆奶奶说出莫熙成的血型。她和老头子均不是。
  “穆若不是?”莫宁摇头。
  “我也不是。”花曦女士很遗憾,她也帮不上忙。她和姐姐花溪,名字虽然相似,但不是亲姐妹,她只是花家的养女,没有血缘关系。
  崔医生说血库里RH阴性A型所剩不多,就怕手术不够用,莫宁说他来想办法。他电话人力资源部邱部长,请她查下,集团员工有没有谁的血型也是熊猫血,可以救个急;然后试图联系临近城市的血库中心,看能不能紧急调用一些熊猫血。
  几人在手术室门口急的直打转,护士已经出来两次,问有没有一样血型的家属来献血,里面的情况想来很是凶险。
  穆奶奶一直在抹眼泪,“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美国家族医院倒是有备用血,可他这病来的急,专机运送也无法及时送达。”
  花女士劝慰穆奶奶,让老人家不要过于担忧,但她的心里也没底。
  “总裁,纪凡先生也是熊猫血,他已经在赶往医院的路上。”邱部长电话进来。不多时,纪凡跟容洺一阵风跑过来,纪凡连句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被护士换上衣服,带进手术室。
  听医生的意思,这个手术目前国内技术已经很成熟,只要解决血的问题,手术会很顺利。众人总算可以松口气,耐心等待结果。
  莫熙成浑身插满各种管,被送入重症病房。看着脸色惨白的他安静的睡着,无害又无助。一阵心酸,他何尝不是个可怜之人。
  纪凡输完血出来,有些虚弱,在容洺和莫宁的坚持下,他只得乖乖的住院休息。
  “我真的没事?你们别大惊小怪。”纪凡抱怨,看容洺那眼神,仿佛刚才做心脏手术的是他。
  “你是熊猫血,怎么没听你提过。”莫宁也有些气恼。
  “熊猫血的人很多的,你们太小题大做。”纪凡自小就知道他的血型特殊,一直都很小心。
  “要是你哪天跟莫熙成一样,你准备让我去哪里找血。抓只熊猫有用吗?”容洺的语气很冲,要是哪一天纪凡跟莫熙成一样躺在手术室,而他却不知道到哪里去给他找熊猫血救命,估计他会疯吧!
  “你们这不知道了吗?我可是来救人的,这么凶,不清楚的会以为我是来杀人的呢?”纪凡试图反抗,但语气越来越弱。
  见纪凡有所反省,容洺决定先放他一马,等他身体恢复再回家算账。“穆若呢?你上午发朋友圈,什么意思?比了三根手指头,加个傻笑的表情。”容洺没见到穆若有些奇怪,这两人最近感情好的惹人嫌。他一堂堂MM集团总裁,成天拿着个饭盒,在M&R进进出出,比送外卖的都准时。
  “她在睡觉,凯瑞陪着呢。”
  “这个呢?”容洺比着三个手指头。
  纪凡从床上拿个枕头砸到他脑袋上,“你猪啊!莫宁哥这是一家三口的意思,难怪你成天泡在脂粉堆里,到现在还单身。啊!你不会是不行吧!怎么没见你那些红粉知己挺个大肚子找上门来。”
  “你……”容洺脸一阵绿一阵白,把枕头狠狠的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摔门出去。
  莫宁捡起地上的枕头,放到床上,一边摇头一边无奈的叹气,关门离去。
  纪凡摸摸小心脏,本以为他会将枕头砸回来,没想到他只是摔在地上。这男人就该在适婚的年纪早点结婚,不然内分泌失调,脾气会越来越古怪。他这种大龄剩男,也就他能忍着那古怪脾气,换上别人,早把他踹个稀巴烂。
  纪凡的碎碎念被开门声打断,纪母进来,向来注重仪容的她今日竟没有盘发,任头发自然散落在肩头。
  “母亲,这么晚,你怎么来了?”纪凡疑惑,他只是献个血而已。大过年的,连早早就睡下的母亲都给惊动,心里很是愧疚。
  “你外公说你住院,我不放心。”
  纪凡这才注意到跟在母亲身后的老人,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焦虑,神情也不自然,好像有什么心事。
  “外公,我没事,一个朋友手术,我给他输点血。”纪凡礼貌打招呼。
  “没事儿就好,你朋友病情怎样?”陈思翰问道,语气很急切。
  “他的手术很成功,只是目前还在重症病房,外公,你们认识?”
  陈思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算认识,只是听说过,他在华人圈也是很有地位的,仰慕而已。”
  “他也是熊猫血?”纪母追问,父亲今日的表现很是反常,她有些怀疑。
  “恩,好巧。我那几个兄弟跟我血型都不同,这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却跟我流着可以共用的血。”纪凡苦笑,纪家几兄弟血型都不一样,难怪性格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共用,他多大?”
  “好像跟莫宁同岁,不过生日可能早点。”纪凡也不清楚莫熙成的出生日期。
  纪凡的这句话对于纪母犹如晴天霹雳,她那个夭折的孩子,不也正和莫宁同岁。她,莫宁母亲,容夫人,三人是很好的闺蜜,同年考上大学,同年结婚,同年怀孕。还给孩子定了娃娃亲,希望将来可以亲上加亲。
  她的第一个孩子,是个漂亮的男孩,到现在他清秀的眉眼还不时出现在她的梦里,可惜他们母子缘浅,她可爱的儿子最终在她的怀里停止了呼吸。为此,她差点患上抑郁症,多亏那两姐妹的耐心陪伴,苦心劝慰,她才得以走出心魔。
  “母亲,你怎么了?”
  “没事儿,想起你哥哥了。”
  “哥哥?”纪凡从不知道,他还有个哥哥。
  “你曾有个哥哥,跟莫宁同岁,只是生下来,没多久就走了。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他。”纪母拭泪。
  “不要伤心,你还有我。”纪凡抱着母亲的双肩,让她倚在肩上,他已长大,可以代替哥哥保护她。
  陈思翰待女儿情绪好转,准备带着她离开。谁知陈淑仪推开他的手,语气极冷,“是你害死我的孩子的,是你。”
  陈思翰看着女儿默然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难道他当初的选择真的错了吗?可他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有错吗?
  走廊转角处,给纪凡送宵夜的莫宁,看着陈思翰追出去的身影,攥紧食盒,眼眸渐深。

☆、命中注定

  新年伊始,穆若醒得格外早。
  “早啊!莫爸爸。”
  “早啊!穆妈妈。”
  两人迎着窗外漏进的点点阳光,相视而笑。
  用完早餐的穆若,利用孕妇特权,强行把莫宁和几位老人家留在家里休息,带上早餐和凯瑞一起去医院,探望伤员。
  来到重症监护室,莫熙成近身照顾的人,向她鞠躬问好。清一色的帅哥,黑西装,白衬衫,金色耳麦,比黑色帝国里的特工看起来还要炫酷。穆若咽了咽口水,没想到熙成的人都这么赏心悦目。
  崔医生向穆若解释了莫熙成的病情,专业术语太多,但结果她还是听明白了,人已脱离生命危险,很快就会转入普通病房。她把这一好消息群发给家里的几位,好让他们安心。
  下楼去探望昨晚的功臣,在电梯内遇到纪凡的狗皮膏药,容洺拎着水果和早点安静的站在电梯一角,见她到来,也只是随意点了下头,不见往日的嬉皮笑脸。向来衣冠靓丽的他今日有些反常,头发乱乱的,眼睛红红的,衣服皱皱的,精神也焉焉的。
  进门后,穆若把莫宁准备的早餐递给纪凡,他接过放在茶几上,没有跟以往一样狼吞虎咽,而是招呼进门后异常安静的容洺。
  “莫宁哥昨晚给我送过宵夜,我吃的太饱,需要消食。你买的豆浆给我,这些你拿去吃,吃完赶紧滚回去,给小爷我洗干净,你这邋遢样,看着糟心。”
  听完纪凡的怒吼,容洺竟然恢复不少生机,他把豆浆插上吸管,给纪凡递过去。
  “好,我吃完就回去洗干净。”容洺坐在纪凡床边,就着食盒,开始吃早餐,原本压抑的气氛,也被食物的香气冲散。
  穆若很想好心提醒一下,莫宁是准备的双人份,他们可以一起吃。可还未等她插上话,食盒已见底,看来容洺是真饿了。
  容洺吃完饭,就被纪凡以光速打发走,穆若收拾好食盒,准备告辞,想起莫宁临走时的交代。
  “纪凡,莫宁说,待会儿会有医生来给你抽血,需要做个检测。”
  “好的。”纪凡点头表示了解。
  “你都不问做什么检测?”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纪凡若有所思。
  “是什么?”穆若好奇。
  “秘密。”
  “切,不说拉倒,死小孩。”穆若翻个白眼,枉费她一大早赶来给他送吃的,他竟然吊她胃口。
  “我比你大,整整一岁。”纪凡用手指比划出个一。
  “她是你嫂子。”莫宁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护士。
  纪凡吸吸鼻子,败下阵。论嫁对人的重要性,此时此刻的纪凡深有体会。
  面对穆若的责备眼神,莫宁把她的手放在手心,“我梦到孩子想我了。”
  正在被抽血的纪凡嗷的一声叫出来,实在是疼啊!这大过年的,那位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来虐心;这两位实力秀恩爱来虐狗。
  “好好休息,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纪凡拿过容洺放在床头的袋子,打开一看,都是他平时消遣的玩意,pad,游戏机,漫画书应有尽有。
  容洺果然是他的多啦爱梦。
  莫宁陪穆若挂号去妇产科检查,看着一对对年轻夫妇带着笑容从身边走过,穆若很是动容。心里既期待又紧张,害怕医生说她没怀孕,那只是一黄粱一梦。
  善解人意的女医生看完检验单,“恭喜二位,你们的天使正在妈妈的肚子里茁壮成长。”
  莫宁狂喜,抱起穆若,原地转个圈,随后意识到什么,又以极慢的速度将她放下。
  “你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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